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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0月12日 星期四

医家小传第20位:蒲辅周丨医乃仁术,不敢稍违庭训

医家小传第20位:蒲辅周丨医乃仁术,不敢稍违庭训

中医书友会 

I导读:人世有代谢,往来成古今。中医的传承,靠的是一辈一辈人的不断接力,才能绵延至今。在中医几千年的传承中,出现过很多的医家,虽然他们的名字不是很响亮,也许你也从未听过他。但小编想通过这个小专栏,让大家尽可能了解那些中医的前辈们。就像今天这篇文章,哪怕书友们读完之后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好像有这么一位医家,那小编的心愿就达到了。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前辈是我们的阶梯,我们是后辈的阶梯,如此一代一代,薪火相传。 (编辑/居业)


蒲辅周

1888—1975
号启宇,四川梓潼人,中医学家。

医者生平

蒲辅周(1888—1975),号启宇,四川梓潼人,中医学家。

先生家学渊源,祖父蒲国桢和父亲蒲显聪,均以医术饮誉西蜀。他生活在这样一个世医家庭,受到了长期的濡染和陶冶。

15岁时,祖父正式传授中医理论知识,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并随父辈侍诊,体察临床“辨证论治”的运用和实践。

1906年出师仪式上,祖父告诫:“医乃仁术,不仅要有扎实的基本功,而且要有高尚的医德。”他身体力行,不敢稍违庭训。在梓潼执业时期,关心大众疾苦,赢得病家信赖。

1934年,移居成都,悬壶于市之鼓楼北街,常以治病救人为务。凡就诊者莫不应手而愈。尤其令他欣慰的是,成都乃医林名流荟集之地,先生以医会友,相互切磋,医理精进,造诣纵深,同道中咸敬佩之。

1955年春,应国家之请赴京参加中医研究院医疗、教学和科研工作。他激情满怀,不惮辛劳,投身于中医事业之中,成绩卓著。

1958年,在周总理关怀下,为他配备了学生和助手。他循循善诱,提挈后学,毫无保留地传授其全部学术思想和理论经验,培养出了优秀的中医人才。

先生诊务繁忙,不暇著述,门人在认真继承基础上,整理出版了《蒲辅周医案》、《蒲辅周医疗经验》和《中医对儿科急性传染病的辨证论治》等著作。

先生德高望重,深受群众的敬佩,赢得国家的荣誉,历任全国政协第三、第四届常务委员,全国人大第五届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科学委员会委员,国家科委中医专业组副组长,中医研究院副院长,中共中医研究院党委委员,农工民主党中央常委等职。
学术贡献

先生致力中医科学工作凡七十余年,始终坚持临床实践第一,坚持“辨证论治”指导临床提高疗效第一,坚持“治病必求其本,治病以胃气为本”第一。

精通内科,兼擅儿妇科,尤其对温热病有独到见解。晚年侧重研究老年病,在探索老年体质的特殊性,老年病证的多样性和老年用药的规律性,有自己的心得体会。

总括来看,他处理内伤杂病,集先圣后贤所长,以尽疾病错综复杂之用,处理外感时病,冶伤寒温病学说于一炉,以应证候急重迅猛之变。

临危不惧,处变不惊,做到辨证准、立法慎、选方精、用药稳,创造了自己独特的医疗风格。因此,对待每一患者,依据四诊所得,认真剖析,从不放过细微处。

他临每一病证,纵观病情全局,综合判断,从不拘泥某种现象。特别是处方用药,轻灵纯正,看似平淡,却恰到好处,达到举重若轻,炉火纯青的境界,不愧为一位富有实践的临床家。

先生治学谨严,治医尤严。认为中医科学,是历代中医学家的智慧结晶,是东方文化遗产的伟大宝库。它以丰富临床实践为基础,以唯物辩证思想为内核,具有我国特色的系统的完整的医学理论体系。

凡有志的中医学者,非但要深入研究理论,精通理论,还必须要善于运用理论指导实践,经过实践再发展和提高中医理论。

他尊崇《内经》为中医理论体系典籍,富有重要科学价值。但尊经不囿经,师古不泥古,反对抱残守缺,固步自封。对《内经》的一些论点的解释,不落某些注家窠臼。

例如:对“冬伤于寒,春必病温”和“冬不藏精,春必病温”的看法,摆脱了冬日受了寒邪,至春始发温病的伏气论点,并从冬不藏精类比悟出,凡冬失固藏和冬病伤寒的人,其气必虚,则春日邪之所凑,自然容易病温。

甚合《内经》本旨,亦释不少注家疑义,何等明白晓畅,此正是先生治学谨严之处。

对“治病必求其本”的认识,作了发挥,认为“本”是本质,是根本,“治病求本”就是一定要求得病的本质和根本。如何达到这一点,提出了处理好辨证求本的几个关系。

首先,辨证求本,正确处理局部与整体的关系。人是统一的有机体,认识疾病,往往从整体较之局部认识为准确。任何人类疾病的局部症状都与整体相关,不能片面地注意局部而忽视整体。犹如“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一样,是无法全面认识疾病本质的。

其次,辨证求本,正确区别正气与邪气的关系。《内经》说“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邪之所凑,其气必虚”,说明人类疾病的发生、发展和转归的过程,是邪正斗争胜负消长的过程。

他主张“无病早防,保存正气,有疾去邪,切勿伤正”。临床时,必须时刻注意正气这个根本,不要被邪气所表现的种种现象所惑,单纯以祛除病邪为务,见病不见人,忽视正气,终会导致正气大伤而病邪愈炽,以至不救。

因此,正确区别和掌握“扶正以祛邪,祛邪以存正”的辩证关系,是治病求本的症结所在,也是先生治医之长处。

先生阐明经旨如是,阐明历代医家理论亦如是。

对“阳常有余,阴常不足”的看法。他说:“丹溪创立此论,不无疑义。大要阳胜则阴病,阴胜则阳病。《内经》明确指出:“阴平阳秘,精神乃治。”一有偏胜,莫不为病,岂能阳常有余阴常不足而人不为病的。

按人体之阳,非火有余,乃水不足也,这才是王太仆的本意,这个观点直到张介宾才纠正过来。

凡著书立说,本为教人,若立论有失,反而误人。对于丹溪所创的补阴方剂,如大补阴丸等,则应肯定其实用意义及对临床的重要贡献。

对八法的发挥。先生以多年的实践体会,逐步认识八法的具体运用,还注意分寸,坚持两分法的观点,即矛盾对立统一的法则。

明确提出善用八法者,必须是“汗而勿伤,下而勿损,温而勿燥,寒而勿凝,消而勿伐,补而勿滞,和而勿泛,吐而勿缓”新的见解。

比如说:汗法用于外感病人,能收到很好的发汗解表作用,但汗之太过则会发生大汗亡阳的危险。补法用于虚弱病人,有增强体质恢复健康的功效,但补之不当则可引起胸腹胀满,甚至衄血、便燥等不良反应。

他对补法的认识还有深一步的见解,主张“气以通为补,血以和为补”,是不用补剂而达补之目的。八法之蕴,至此益臻完备,从理论上有所发展和提高。

敬爱的周恩来总理曾称赞说:“蒲老是高明的医生,又懂辩证法。”这是多么崇高而准确的评价,肯定他在临床医疗方面是技术高明的国手,在理论认识方面是唯物辩证的大师。我追随先生17年之久,亲身体会到周总理的评价他是当之无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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