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条件没有扎实,一味去追求很高的法没有意义,观察修观照三大功德——信心
上师:近这两天或者是有一段时间接触的人,也越来越了解到,我们平常在宣讲什么叫修行的时候,关于很多戏论方面讲得并不太多,比如做这个、做那个等等。我们可能专讲的是什么呢——从根本上用功。必定我们当今进入佛门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来凑热闹的,也不是仅仅走个过程的,而是为了寻求解脱。那要寻求解脱,从根本上修行是必不可缺少的。因此我们平常探讨过程当中,凡是所有的戏论,也不是说完全不重视,但相对之间还是从根本上在宣讲,如修行修行就叫修心。
我等导师释迦牟尼佛曾经说过“自净其意,是诸佛教”。凡是我等导师释迦牟尼佛所传讲的一系列法,包括小乘、大乘、密乘,都是为了什么呢?都是为了调伏自己的内心。除调伏内心之外没有宣讲第二个法。也就是说,我们平常在修学过程当中,凡是修学什么样的法,都要知道是在调心。因此时时要观照自己的心调伏得如何。不是仅仅以你平常所做的事情大小,或者事情做得多与少,来判断这件事情的功德大与小。那么我们现前已经知道功德的标准是什么,就是得观察自己的内心,贪嗔痴烦恼有没有减少,出离心、菩提心和信心有没有增长,这才是最关键的!当然平常从事一系列善法都说是为了创造这个条件,但要是能做得到的话,从根本上用用功是最好的。
那么什么是根本呢?除身、口、意三门之外,我们再也无法知道、无法具有制造者,三门当中,谁都知道一切都是心在支配。那么这个时候从心上用功,这就叫做根本上用功。那么平常我们在探讨一些与修行相关的事情时,也在宣讲如何在座上用功。比如平常无论讲解什么样的法,都是在静下心这么一个状态当中,或者是有个真正修法的一个氛围当中去修行。平常座间修行并不否定,但是能做得到的话,在座上修行功德大于一切!这是没得说的。
懂得这个道理以后,接下来我们所探讨的当然还是与我们平常着重讲解的座上修行有关的事。可能很多都会问一些关于座间很多各式各样的戏论,这倒可能不需要过多去问我。原因是什么?因为我们平常本身聊天的时间就短,像很多很多关于戏论方面,平常我并不否定,因为曾经历代高僧大德根据每个人的条件宣讲相应的法,但是有的时候我心想,像如是宣讲的导师比比皆是,都在讲解要去朝拜神山啦、要去参加法会啦、要去谒见导师啦、要去四处跑来跑去等等,以及这样那样宣讲的太多太多了,所以我们就不妨先从座上开始讲解一些,毕竟这也是我们这个传承的特点。
我等恩根本上师喇嘛仁波切曾经立这个传承的时候,这个传承修学的地方就叫做禅修圣地。这就充分地告诫我们,我们平常所做的基本还是偏重于实修。那么实修又得分为座上和座下两个时间,但由于平常座上功夫还没有到达一定的境界之前,还是需要在座上多用用功,所以还是宣讲座上。当前在座的所有人,若要是曾经没修过加行的,我们以前一再讲解、一再呼唤要把加行修完。当修完加行以后,接下来就开始进入正行。
在修学正行的过程当中,主要从两个方面在进行,就是说具体修学从两个方面在进行。但总的角度来说,正行也是一个圆满次第道,它的修学方式是非常系统的。比如,我们把总体修法分为寂止和胜观两个部分。那么第一修学寂止过程当中,又要讲解很多对治烦恼之方法。平常很多人都在说:我这个阶段烦恼该如何去对治;当我达到更高的境界时,我的烦恼该如何去对治等等。那么我们这个传承的特点,把整个对治烦恼分为三个阶段:剖析调伏妄念、直视调伏妄念和安住调伏妄念。那么刚一开始修学正行时,基本上都处于剖析调伏妄念的这么一个阶段中。
那剖析调伏妄念,首先要掌握当前修行要分为几个步骤在进行。当然,总体修法还分为很多很多种,但是具体正行修法分为两个步骤,一个是观察修,一个是安住修。那么首先要懂得什么是观察修,尤其这个阶段的观察修主要是剖析调伏妄念,当然也是为了更好地让三大功德增上。因为我们平常也在宣讲,你的修行是否增长以什么为抉择呢?以三大功德是否增长为抉择。那么这时候不仅仅我们把三大功德列为见解是否增长之标志,另一方面还要接下来继续修行三大功德,因为它太重要了!这个时候观察修基本在三大功德也就是出离心、菩提心和信心上。
安住修第一个阶段,就从一切禅定之起发点,或者是第一个入门、入手的见解是什么?就叫有相定。这个有相定,不是说我们只会宣讲有相定,而是对一个烦恼沉重以及没有什么禅定基础的人来说,有相定是必不可缺少的。哪怕以前你学过多少多少理论,比如说小乘无分微尘、大乘缘起性空乃至大空性之见解,无论你说出多少,基本还是没有脱离有相定,必定还是有个所缘的对境。因为口里说的和真正的实践完全是两个概念。说出来的时候,你可以背诵历代传承祖师的教证和理证,因此说出来的时候,总感觉头头是道,甚至非常殊胜,但实际上都是你从历代传承祖师的见解当中偷来的、抄来的,这并不是你的见地。
但我们现前要把自己的见解树立起来,不得不从第一个禅定开始入手——有相定。因为由于我们曾经心过度散乱的原因,第一次没有一个所缘的对境、一个专注点,心是静不下来的。不妨你们平常修行期间,可以观照观照,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恐怕与你的感觉符合的一些无相定可能会拥有。但是这个是无相定吗?当然不是无相定,甚至连个有相定都不是。这就充分地说明了,修的过程当中和平常所了解的闻思完全分开来认知和感受的。那我们先从两个方面,一个是观察修,以三大功德去观察;安住修,从有相定开始入手。
接下来再进入更高一些的禅定者,是否平常也需要有相定?先从有相定过渡一下,这也没有什么不好。因为你们平常在座上修行的时间一定很短,次数很少,也就是说座间散乱的时间比较长,所以这时候即便前一座感觉相对深一些,感觉好一点,但由于中途散乱的时间过长的原因,在进入第二座的时候,好像几乎又要从零开始做起。但至于进入到你所谓的“感觉很好”的状态,时间长短根据每个人的定力来定夺。可能有些几秒钟、几分钟就可以进入到你所谓的“非常舒适,感觉很好”的状态里。但是前面几秒钟、几十秒钟、几分钟之前的时间,可能还是在一个相对有意念造作的范围当中,也就是相对啊,那这时候不妨先从有相定开始入手,把它当做是一个过渡。这对你以上的见解不会造成什么坏的影响,反而让自己见解更加增上。
有时候修学禅定,我们非常喜欢用文字去掩盖它,就是从理论去掩盖它:可能就是这样的,可能就是那样的。甚至把有相定的修学方法当成是定,那当然是大错特错的!因为无论你把它定成什么样,总之还是在观照的范围当中,完全不是定。
近这一段时间,我们也并没有讲解很多很多、过多的一些窍诀法。原因在何处呢?因为虽然很多人都在修行,但由于平常修行时间短、次数少,因此修出来的定还是没有达标,这时候一味为你宣讲,接下来对你的意义不是太大。因此为了我们接下来的修行越来越好地到达究竟果实,那么前面这一系列基础条件是必不可缺少的。所以说,先从第一个阶段开始着手的时候,要多用用功,不要一味去追求后面很高的法。
这两天我们已经讲过,别说禅定本身,起先一些方便,比如身要七支坐法、语要排除九节风、意要发菩提心,以及接受四种灌顶,或者是像持风等一系列,对我们当前来说还是并不够成熟。每次过程当中,要非常极端的或者相对很紧的状态当中去运用,不那么自然。就说明你现前还不习惯运用这样的方便。
那么不习惯运用这样的方便,对我们接下来修学正行会形成什么样的障碍呢?你时时要关注着这些修法。我们平常一再讲解,进入正行要做到能把心完全放下来,但由于你前面很多方便还没有自如的原因,因此时时要关注着它。比如说,我身体这个地方不太舒服,那个地方不太舒服,甚至这个稍微痛一点,又把脚放到里面,另一只脚放在外面,总的角度来说,整个修行基本上都是在动摇之中。动摇,意味着你的心一定要关注于它,这时候谈禅定几乎就不太可能了。这就是我们一再告诫每一位修行者的,前面需要一定的过程,让这一系列得以熟练。
曾经我在修顿超的时候,虽然顿超是百日闭关,但喇嘛仁波切告诫我,前20天基本上运用不了什么禅定,为了更好地适应这样的坐法和看法。这就充分地说明了什么呢?我们在第一次阶段修学直断的时候,也得需要一个熟练的过程。可能有些会想,因为当时百日闭关期间,上师告诫你需要20天左右的时间。但要记住,我前面有很长时间直断修行的基础条件了,再加上当时在修顿超的时候,每天修行在12 、13个小时以上,还需要20多天的时间慢慢去熟练自如。那么再问问我们在座的所有修行者,曾经很多很多像修行时的一些坐法和看法,曾经没有运用过,对我们刚开始步入修行的人来说都是很陌生的,那我们现前要把这个陌生的这些事变成越来越熟练,没有一定的时间是做不到的。再加上我们每天真正在座上运用这些方便的时间又有多长?很短很短。所以没有一定的时间,你几乎做不好的。
“做不好”意味着什么呢?你的禅定一定修不好。因为你需要时时忆念着这些事情:这不舒服,那个没有做好,把口张着修行的时候口里感觉到很干很干,或者是又好像已经闭上去了,有时候又开始张得太大了……总之,心时时要专注在这些▬身体、嘴或者是很多很多方面,就导致成什么?看似好像在那边静坐,实际上你的心一点都没有清静下来。
那今天我要着重讲解的是,凡是在座的所有居士们,无论你平常修学什么样的传承,尤其按照我们这个传承修行者,前面这些过程熟练是必不可缺少的,一定要把它做好,不要一味去等待和追求,要求到更高的法。若真正为你有利益的话,这位导师为什么挤牙膏似的为你宣讲窍诀法呢?直接把所有赐予给你,这也是导师本身的责任,度化三界六趣一切众生成佛是每一个修行者、每一个佛子,甚至这个导师的使命和责任,那为什么还需要挤牙膏似的为你传讲这些法呢?因此,为你这么宣讲的目的,也是为了让你达到最好的效果。那么前面一系列方便基础没有做好之前,一味去追求很高的法,我想没有太多的意义。
我相信在座的每个人曾经修学过程当中不需要去问谁,问问自己,多多少少有些感觉了。因为很多人的修行并不够次第。“不够次第”意味着前面的基础条件一定没有做好。接下来开始去创造更高的法,暂时修学过程当中感觉倒还可以,但时间稍微长一些,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到后面的时候,只有打退堂鼓不做了,看看再去寻找另外一个导师,看有没有修着修着有感觉的法。这一系列来自于什么?还是方式方法没有对,基础条件没有扎实,一味去追求很高的法。
不是也有很多人都说,当今我的导师平常讲解什么法都是宣讲“心印传承”,当然“大圆满”是张口闭口都不离的一个词,那么这个基础之下传授的都是“心印传承”,讲经不用口,也不做表示,心对心的方式印证见解。像这些太高的法,我相信对你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要是仅凭借这个就能起到意义的话,我等导师释迦牟尼佛一定不会宣讲八万四千种法门,就讲一个法,让每一个众生当下成办解脱,因为这本来也就是佛的事业、佛的使命、佛的责任。也就是平常很多人都说:我来自于西方极乐世界,度化众生是我的使命;或者说我们从第一次开始进入大乘法门,时时发愿“愿三界六趣一切众生都能成办解脱〞,因此也是我们每一个佛子的责任和事业。那为什么不一瞬间赐予一个很殊胜的法让他开悟,那不就了得了吗?还讲那么多的法就没有太多的必要。所以有的时候,还是扎扎实实地去修法会好一点。像很多很多的不切实际的做法,对你接下来修行真的没有太多的意义!
因此我平常也告诫每一位修行者:多去阅读一下四厌离法,观人身难得与寿命无常,我们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当实验品。若要是今生不能成办解脱,那未来的时间里,几乎就没有什么时间。就如同一个羽毛被风吹到空中的时候,那这时候羽毛停顿在什么地方,不是羽毛说了算,而是风力说了算。那时候我们当时的这个灵魂也好,心态如同这个羽毛一般,这时候不是你说了算,那我们谁也不知道这个业风把我们飘到哪里去,此时再想如今天一般去修行,门都没有!所以行不行也是今天。所以这个时候一定要严格谨慎地对待这一切。
那么接下来修学过程当中,如同刚刚所说的一样,前面一系列基础条件必须要做实。尤其我们平常一再讲解,身体要慢慢慢慢达到一种轻安的感觉,即便没有像在天空中飞翔,甚至没有身体的感觉并不是时时具有,但相对之间你的意念不需要专注在这个身体上,最起码要达到这个地步。也就是平常修学过程当中,感觉到有身体重量的时候,就说明你意识还是专注在这个身体上。但是这个是否已经错了?没错,这个过程里它需要经历这些过程,只是说没有到量,还得继续修,还得继续去改变。那么当这一系列做到圆满的时候,那接下来就开始进入窍诀法正行范围。
刚刚已经说过,正行主要从观察修和安住修两个方面在进行。观察修就是前面所说的,就观照三大功德,就是祈祷上师。第一祈祷上师,它的重要性前两天已经说过,智悲光尊者曾经曰:我一辈子摄受了很多很多弟子,在所有弟子当中有智慧的人,也有很精进的人,也有很具有信心的人。但是有智慧的人,无论他平常有多么聪明,平常能背诵多少,甚至他的逻辑推理有多好,但是最终修出来的见解基本上还是在伺察意范围当中,就是心里造作出来的一个见解,“明空不二、体用一如、便智双运”等等各式各样的一些名称,实际上连个很好的有相定都没有得到,他得到的见解,仅仅是伺察意之见解。
具精进者平常无论多么精进,连平常吃饭都少去做这些事情,连晚上睡觉都很少,天天都在修行里。但由于精进修行的缘故,最终所得到的仅仅是世间禅定,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临时可以止息一些粗大的烦恼,让心稍微安住在一个平静状态当中,但离胜观还是有十万八千里,所以只能得到寂止。
只有具信心的人才能如实获得上师的密意,也就是只有具信心的人才能真正开悟。那么从中我们已经知道具信心的重要性。我等导师释迦牟尼佛时代,善星比丘和提婆达多除信心之外,什么条件都具备,但是由于缺乏信心的缘故,最终两者都堕入三恶趣之中。那若巴依止帝洛巴的时候,除信心之外什么都不具备。因为既没有为他宣讲什么法,也没有让他去修什么法,就紧跟随在导师身边经历了24个苦行,最终如实获得上师的密意,也是凭借信心而得到的。曾经无论是汉传佛教历代高僧大德,藏传佛教历代高僧大德都是凭借信心而成办解脱的。这就充分地说明了,接下来我们作为继承这个传承的修行人,要像历代传承祖师一般,信心是不可缺少的!
现前虽然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信心,但信心又得分为净信、欲信和诚信。前两者信心是没有过多的依据,所以它容易变化,因此我们要把一切信心变成诚信——很坚定的一个信心。那么这个时候不仅仅是平常阅读很多教言,让自己的信心增上;也从事很多善行,消尽自己的业及烦恼,让信心增上;尤其在修学正行过程当中,离不开直接修行信心,修信心。所以这个时候,平常我们一再宣讲如何修行信心?把上师观在自己的前方,尤其这时候一定要认知到上师乃十方三世诸佛菩萨的总集,当在祈祷上师的时候,就在祈祷十方三世诸佛菩萨。这个坚定的信念和普遍之信心一定得具有!
有时候我也听到有些人说:我曾经依止过几位导师,在我心目当中都是最好的,但当我在祈祷导师们的时候,总觉得需要一个一个去观。这就充分地说明了,你对导师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你完全不懂什么是佛教。真正的佛到底有几个?什么是真正的佛?尤其仅仅站在感性上,我觉得你这个修行还是需要多去了解为妙。因为我们平常凭借个人的感觉,我和这个导师之间的情感很好,因此你一直放不下去的原因,一定不是信心。若是信心的话,那当你在修阿弥陀佛的时候,你对观世音菩萨有信心吗?一样有信心。那为什么不会想到观世音菩萨会生气呢?所以单纯的信心和单纯的情感完全是两个概念。所以你平常所用的情感太深了。
要记住,我们在立信心的时候分为四种人:是信心不是爱,这个爱指的是情,也就是说是信心不是情;是情不是信心;两个都是;两个都不是。比如说是信心不是爱,就如同我们平常在学习四厌离法——业之因果的时候,坚信业之因果的道理,这个就叫做信心。“做善行能获得快乐,做恶行能遭受痛苦”,这是坚定的,坚信这个规律,因此对它生起来的叫信心,不能叫情感“我爱因果”,它是两个心相续,要记住啊,不要什么都混了。
是情感不是信心,就如同你对你身边的爱人,对你身边的父母乃至你的小孩子,这就叫情感“我爱他们”,但不叫做信心。这个信心是站在出世间的角度当中。你对你身边的爱人一定不是站在出世间的角度当中,对他有多么大的一个清净心,依靠追求他来获得圆满的佛果,不可能有,不是这个信仰,所以它只是一个爱,就如同你对身边的这些亲人一般。
两个都不是的,既不是信心又不是爱,如同怨敌。怨敌你一定对他没有信心,更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叫怨敌。
两个都是的,就是对上师的。所以我们平常就面对自己的导师,说平常已经升至上师乃十方三世诸佛菩萨的总集,这是信心。但是从情感的角度当中来说,当我想到这位导师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心会清净下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缘分,这就叫情感。
但是现前很多修行者,若要是情感过浓,信心过于太弱,那这也不是一个真正的信心。有的时候我们可能就会出现这样一些过错。若要是信心过于太浓,没有这种情感,如同对因果的信任一般,对上师要是这样的话,还是有所不够的。虽然我们刚刚已经说过,它是有一种情感的成分,但是必定站在信心的角度当中,这时候一味站在情感上面,就说明你对导师的认知还是不够的,你对佛教的理论认知还是不够的。希望你再去看看《普贤上师言教》里“如何依止善知识”和“上师瑜伽”,可以多看看一些。我想接下来你慢慢慢慢可以认知到:哦,接下来无论面相为谁,但他的根本,就是本体与十方三世诸佛菩萨(不仅仅是我所认识到的,甚至不认识到的一切佛菩萨)与导师是无二的。因此在这样的坚定信心和普遍信心之下,祈祷着这个导师才能得到十方三世诸佛菩萨的加持,才能得到这样的加持!
那么平常我们问问在座的每一个修行者,你平常在祈祷导师的时候是这么认定的吗?若平常要是有一点点分别心,哪怕看似你在祈祷导师,也得不到十方三世诸佛菩萨的加持。要记住,成办解脱必须得有十方三世诸佛菩萨的加持。因为我们平常曾经在读书的时候,“什么什么等于什么”,那就是前面是“一个普遍的信心才能等于解脱”。凡是上面的这个信心不是普遍的时候,一定不是解脱的答案。那就问问我们在座的每一位修行者,每当你在修学过程当中是这样祈祷的吗?先把自己的修行好好好好归拢一下,不要一味去心静一下、观想一下,还是不够的,每个环节都要做得圆圆满满。因此从信心本身祈祷的角度当中,你是这么做的吗?若是,那应该完全不在分别心的角度当中如是去修行。
接下来我们还需要着重讲解的是:虽然我们都说“我对导师很有信心”,但是否是一瞬间的?比如导师对你很好,乃至这两天自己情绪也很好的时候,觉得这个导师还是蛮不错的,我可以完全听从导师的教言;当自己情绪飘动的时候,又是另一种想法。那就说明你对待这个导师的信心还是不够坚定,不够圆满。
那这个时候怎么办呢?带着不清净的心去祈祷上师,是得不到一个清净的加持。那我们修正行期间或者是修加行期间,要把上师的面相(转变),不是上师的形象,而是你平常对哪个本尊感兴趣,比如说莲花生大师,作为我们红教的信众,莲师就是我们唯一的根本上师,所以平常无论在哪一个法当中都讲解面相为莲花生大师,本体为十方三世诸佛菩萨,所以必须要改变上师的面相,形象必须得改变。这个不在于你平常(认为的):这样一来,就说明我对导师的信心不是不足的嘛,我还是认为很足的。光凭这么倔,这么冲动,这么极端,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刚刚已经说过,什么样的修行它都需要一个过程,前面比如对导师生不起一个坚定的信心是很正常不过的。因此告诫每一个刚开始步入修行的人,为什么前面还需要一个积资净障的过程,先把加行修完呢?也是为了更好地去培养信心,为正行创造更好的基础。
但说到信心呢,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喇嘛仁波切曾经在讲解信心的时候就举过很多例子。比如当时在亚青寺下面有个安章寺,(之前)有个安章竹根玛,(现在)有个叫安章珠巴的,珠巴的前世,就是这一世可能有转世吧,我们小的时候到亚青的时候有个叫安章珠巴的,当时年龄已经很大,他的前世叫安章竹根玛。据说当时不仅仅是后藏,当今拉萨一带的很多修行者都要到这个地方来求教这位导师,也有从汉地,据说也有很多上海的人都会到那边去求法,当时安章竹根玛身边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一次安章竹根玛也在为弟子们宣讲上师瑜伽,因此告诫他们:第一次观修上师的时候,若信心不够坚定,那一定要把上师的形象转变成莲花生大师的形象再做祈祷。
但是下面的人总觉得“我对导师的信心还是蛮具备的”,想想那时候交通又不方便,因为现前毕竟怎么样,坐飞机也好,坐火车,现在火车在川藏高路还没有通车,但其他地方(通车了),即便不是这样,坐车也好,无论怎么都很方便。但是当时那个时代可就没有这些交通工具,一切都靠步行。就背着一些干粮,从那么远的地方就来求见这位导师,你说没有一个信心的支撑,谁又能做得到这一点呢?当时安章竹根玛说:“仅凭借你们这个信心,还不能说为是诚信。”但他们还是认为他们的信心是很坚定的。说着说着,安章竹根玛从他的平常睡觉的边上就抓住他的破鞋说:“你们看看,我刚刚抓住一只雪狮。”这时候大家都愣了,一个明明很好的导师怎么一瞬间糊涂起来呢?手里明明拿着一个破鞋,还在每个人面前就这么摇来摇去,说“我已经抓住雪狮了。”
但当时安章竹根玛是有神通的——他心通,你想什么他就知道,因此就告诫下面的弟子们:“我刚刚一再讲解,这个信心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叫你们不要那么极端,或者是平常总认为自己拥有而这么修行等等,是不如法的。看看,你们要是对我信心那么大的话,当时即便看不见是雪狮,你一定不会说我是那个糊涂的人,(而会)心想‘可能是雪狮,但由于我业及烦恼沉重的缘故,在我的眼前只能看见一只破鞋,但实际上一定是一只雪狮。’没有一人想到这么一个念,这就说明你们的信心并不具备,就是不坚定的。所以当在修学过程当中,还是要尽可能按照次第做修行为妙,要记住啊!”
这些我们可不是在说谁好谁不好,而是修学过程当中一定要符合这一系列条件。当今真的由于我的这个耳朵,真的大家说大的,但是相对“短的”,因为听不了太长很远的一些话语。因为平常我走动也少,本来就是一个病人,但是我所听得到,像这么系统修学的法,几乎在哪里都没有讲解,(都是)直接告诫:这个不能做啊、那个要做啊,这个要这样、那个要这样。但是最终呢?是的,理论上是否通达一些我不知道,现实当中就那么回事,甚至到达一定的时候都不想修行了。就是由于缺乏次第的缘故。
所以从刚刚所举的例子当中也越来越了解到:哦,信心是这样的!要让自己变成这样具信心的人,那可能接下来还得需要积资净障。那么今天这么讲解的主要目的就是,当我们信心不具有的前提之下,不坚定的前提之下,那么当时所缘的对境必须要把他转变,观成莲花生大师的形象。你对莲师一定不会有二心和分别,但对于导师就说不准了,就说不准了。
据说是在一个幽静山林,有个导师时时都在闭关,离他们不远的一个地方,有个牧区,那一家对这个修行者非常有信心。可以这么说,无论是什么季节,他们都会把新鲜的牛奶、新鲜的酸奶送到这个修行者手中。接下来这个导师也就给这家人开始讲上师瑜伽,当时也讲到信心的时候,“若要是信心并不是那么坚定的话,一定要转变上师的形象”。但是他们总觉得:我的信心一定是很坚定的,要不一年四季,无论天气有多么寒冷,或者是夏天天气有多么炎热,我们照常都会把新鲜的牛奶、新鲜的酸奶送到这位修行者身边,若没有一个信心的支撑,谁能做得到呢?(多年来)就如同一日般的。这位导师说:“仅凭借这个还是有所不够的。”但是他们还是觉得:导师只是说说而已,实际上我们的信心一定是非常充足的。
接下来不知不觉,当时导师说了一句话,他说:“我今天有一个疑问,长期一直想问问你,但是不敢问,毕竟你们为我付出那么多的代价,我今天问问可以吗?”他说:“当然可以,你是我的导师,什么问题都可以问。”这位修行者问:“你们这个家族在当地有没有种说法,就是这个家族很不干净?”这个人突然就不知道为什么导师要问这句话,说:“这是什么意思呢?”“因为每当你们把新鲜的牛奶、新鲜的酸奶送到我的身边,已经非常非常辛劳的,并且破费了。但是每当我在喝牛奶和酸奶的时候,口里都会长疮的,口里全是长疮的。所以我就想你们家族一定不是什么干净的家族。但由于年年都送这些吃的,我也不好意思问你,但今天就有意无意当中,我想问一下,你们家族在当地有没有这样的说法?”
这个人心里非常不舒服,说:“天哪!我已经送了你多少年了!你今天就说我们家族好像不太干净,那几年时间你天天都在喝我们家的牛奶和酸奶,这又算什么呢?好,你要是觉得我们家不清净的话,好吧,从明天开始我就不送了。好,你就修你的法,我就过我自己的日子!”这时候导师说:“你看,我刚刚不是给你说过,坚定的信心不是每个人都具有的。因为他不是在心情平和的时候认为有信心就叫信心,而是当遇到逆缘、各式各样缘的时候,他的信心也不会有动摇。但不是的,就刚刚我这么一句话就完全摧毁了你所有的信心,这就是信心不坚定的表现。”
所以我今天举这些例子的目的,就是告诫在座的每一位修行者,至于我们在修学过程当中能否直接观上师的形象,还是要把上师的形象转变成莲花生大师的形象,一切取决于谁呢?取决于你。当自己感觉到信心等多方面条件不成熟的时候,不要太倔了!我们平常说“如理如法修行”,这个“如理如法”指的是什么呢?我们说遵循历代传承祖师的教言,或者是说遵循心性本身的特点,这时候我们能不能圆满获得心性,一切取决于方式方法。平常我们很多时候修行都是在装,有些地方是在装,就是这个“装”字,而导致成我们后面的结果一点都不能呈现,就是即便呈现,也呈现得非常慢。方式方法没做对!所以为了让自己的见解更快地提升,在观上师皈依境的时候,至于是否直接观想上师的皈依境,还是需要转变上师的形象,一切取决于个人的信心。
接下来在祈祷导师的时候,就应该配同着一些祈祷文。祈祷文里面就在宣讲祈祷上师的整个过程,要做到依文明观,不是光口里会念诵,而思想不集中到这个词中,这就不太好,所以依文明观去祈祷。当修行到、就这样祈祷到一定的时候,慢慢感觉到自己的心稍微平静下来,这时候又开始稍稍修一下禅定。但要记住,在修学禅定的整个过程当中,要放下所有的一切执念,包括你曾经学过多少理论,从实修的角度当中你还是一个零,你还是一个初学者。从理论上你能不能称之为“知识分子、堪布”等等我不知道,但现前我们所宣讲的是实修,从实修的角度当中来说,这个境界对你还是一个零。所以这时候,抛弃所有的一切,修的过程当中就要追随历代传承祖师的教言,如理如法去修。
比如说,静下心的时候把心专注在上师的皈依境之上,第一次皈依境一定呈现得不是那么清晰,毕竟对我们来说他也是很陌生的,曾经并没有这么观察,就是说观想过,所以这两天在观想过程当中,有时候清晰,有时候不清晰,是什么原因?不是仅仅你会观想还是不会观想,而是观想时间的量不够,一定是量不够,(上师喝水,“口干得不得了”)就是量不够的。
那这时候怎么去做呢?放下所有的一切杂念,把心专注在上师(皈依境上),但这个还得需要一个过程。起先我们对皈依境的认知还不够,所以在自己的前方就请这么一尊上师的皈依境。因为现前科技发达,要在外面请一尊莲花生大师的像或者是上师的像已经不成问题,也用不了过多的,因为这不像牙膏似的用完几天就得甩,他可以一辈子就用一张照片即可,这个对我们每个人来说可能也不是太大的一个压力。好,就放在自己的前方,看着这个皈依境。
因为这个时候需要和皈依境有个熟练的过程,当时专注在这个上面,相对之间可能会紧一些,但这也是个过程。所以我们平常一再讲解,第一次修学,对你来说它是一个正常的过程,但不要时时以一锤定音的方法来决定这件事情对与错。比如一座紧了,那可能不对的。一瞬间就能做到“对的”不太可能,除非你是惠能大师,不可能的。那就是说还需要从紧,慢慢趋向一个紧——松——紧——松当中,慢慢达到一个自然,也得需要一个过程。即便怎么说,这时候配同着意念:我一定要放下所有的一切杂念,把心专注在上师的皈依境之上。
皈依境逐渐开始观得很清楚的时候,就在自己的前方观一尊上师的皈依境,慢慢慢慢心越来越放松的时候,你对他的专注力,这个专注的心也就越来越会放下来。前面稍稍需要执念这个皈依境,要不心容易跑,又会想这个、又会想那个,要不过度放松的话又开始昏沉,所以这时候稍稍有一点专注,这很正常,慢慢慢慢配同着持风等等会进入到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但前两天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们现前的这个禅定能不能过渡到更高的禅定之上,中间的这个环节离不开什么呢?离不开自然。你要是过紧过松都不能进入到更高的禅定之中,一定要铭记心中。就像我们现前在一楼,要登上二楼,上面一定得有天窗,要不登不上二楼。那么这个如“天窗”似的方便是什么?就是自然,不紧不松当中,但第一次直接进入到很深的状态当中,这个可能不太现实,但慢慢往这方面去培养。
接下来又有昏沉掉举起现的时候,前面不要再继续把心只安住在平静状态当中,因为前面的观察修还是蛮重要的,所以这时候要不修个菩提心——自他平等、自他交换、自轻他重等等,按照前行引导文当中如是观照;最终当心感觉到平静一些的时候,又把心静下来,又开始像前面一样安住;又有起心动念的时候又开始,比如说观人身难得、寿命无常、轮回过患、业之因果。
我们刚刚讲的过程当中好像按照次序在讲解,但是修的过程当中一定都得按照这个程序走吗?这个倒不见得。可能你这一座当中一直都处于祈祷上师里面,完全可以;要不这一段时间我对修行的信心、兴趣不是那么很大,所以四厌离法可能是这一段时间必不可缺少的,那我专修四厌离法,完全可以。这个要善巧一点,就需要哪一方面,我们着重哪一方面,它没有什么特定性都得按照这个程序走,没有这个程序的。
就这么一边观察修,一边安住修,一边观察修,一边安住修。前面一个阶段,只要稍稍有昏沉和掉举时一定要开始做观察修。到达一定的境界,也就是说你的禅定已经开始进入到很深一层的禅定里,这时候由于禅定本身的力量,你接下来再做观察修的时候,没有过多观察修的时间,那这时候可以缩短观察修,可以直接进入到安住修即可,但这些都是修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