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5日 星期六

一味古法,散结力量非常强,横扫各种结节

一味古法,散结力量非常强,横扫各种结节

原创 中医罗华昌 中医罗华昌




文/罗华昌中医      
古中医防未病,保民众大健康。

人体甲状腺结节、乳腺结节、肺结节等各类增生结块,根源多为肝郁气滞,痰湿瘀血凝堵经络,体质不调则结节反复滋生,中医调理重在疏通郁结、打散痰瘀,改善易生结节的内在体质。
《灵枢》有言,凝血蕴里不散,津液涩渗,久则积聚成形,朱丹溪亦提出气郁痰凝,是结块顽疾迁延不愈之本。
西医多依据影像判定结节大小分级,无针对性消结药物,大多定期随访观察,仅高危结节建议手术切除,无法改变结节易发体质。
结节人群多见情绪烦闷、胸腹闷胀,脉弦偏涩,舌苔厚腻发紫。基础方药:三棱 6~9g,莪术 9~15g,全瓜蒌 9~15g,全蝎 6~9g,蜈蚣 2~4 条,夏枯草 15~30g,猫爪草 15~30g,土贝母 9~24g,浙贝母 9~15g,海藻 9~15g,木鳖子 9~12g。每日一剂,分两次温服。三棱莪术破瘀通络,夏枯草、猫爪草软坚消结,虫类药穿透久瘀痰核,诸药合用化痰破瘀、软坚散结,适用于痰瘀互结型全身各类结节。
临床十种辨证加减:气血不足乏力者加黄芪 15~30g、党参 9~15g;肺结节胸闷咳喘加桔梗 9g、桑白皮 12g;乳腺结节经前胀痛加香附 12g、郁金 9g;甲状腺结节咽喉梗阻加玄参 15g、生牡蛎 20g;纳差便溏脾胃弱加炒白术 12g、茯苓 15g;结节坚硬病程久加皂角刺 9g、生山楂 15g;肝火盛烦躁失眠加栀子 9g、夜交藤 15g;痰湿厚重身困加陈皮 9g、半夏 9g;血瘀刺痛舌暗加桃仁 9g、红花 6g;气滞胀痛明显加青皮 9g、枳壳 12g。
孕妇、出血性疾病患者、有胃病者,感冒者,失眠者,体质极度虚弱者不可使用本方,虫类破瘀药易动血耗气,需严格辨证规避风险以上方药仅为个人临床学习经验,不具备用药指导作用,中医讲究千人千方,结节虚实寒热各有不同,切勿自行抓药服用,身体出现结节问题务必面诊专业中医师辨证开方,保障用药安全有效。


從我的iPhone傳送

烦恼是空的,不信你找找看

烦恼是空的,不信你找找看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当我们心里那股不舒服、烦躁或者怒火突然生起来时 , 关键在于能不能在那个瞬间就能察觉到 , 不让这些情绪淋漓尽致的发展下去。
刚开始 , 我们可能无法觉察到 , 容易忽视。等意识到的时候 , 往往已经被这股情绪的波涛所淹没 , 口不择言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 , 才恍然大悟地发现事情都已经失去了控制。
所以修心的第一步 , 就是从对自己的“心”有所觉察开始 , 持续的练习“觉察力”--像一名驻守的哨兵一样 , 注意自己心里的动静 , 对自己的起心动念都要清清楚楚、了如指掌。
当你觉察到了时 , 就要对这些情绪进行辨识:这是“贪”的表现吗?它想要抓住什么?这就是“嗔”了吧?它在抗拒或生气什么?又或者是“痴”了 , 没有如理作意 , 迷于事理。
即使你能认出它 , 要立刻把它摁下去也很难。比如当一阵怒火汹涌的巨浪 , 向你扑面而来时 , 你就如同它的奴隶般彻底地失控了。但这时候 , 有一个很实用的对治方法:停下来 , 反过来问它。问什么?问它:“你从何而来?你的力量又在哪儿?”
那么 , 你就进一步去找那个让你气得发抖的“愤怒” , 它到底住在你身体的哪个角落?是心脏还是脑袋?它有颜色吗?有形状吗?……当你真去找的时候 , 反而会惊讶地发现--这情绪、念头 , 它就是找不到。它像一阵风 , 像水面的波纹 , 看着很猛 , 但本质上只是一个个飘过的念头。

它不知道从哪里来 , 也不知道下一秒去了哪里 , 停也停不住。这就是“念头的本性是空的”--它看起来那么真实 , 但其实并没有一个实在的实体可言。
当你通过这种“反问” , 来看穿了所有烦恼情绪的假把戏 , 它们自然就泄气 , 失去力量了。此时的心境 , 就会空空如也 , 就像虚空一样 , 任云聚散、任鸟来往 , 而天空一概不留痕迹。
同样道理 , 当你觉察、辨识、追问这些烦恼、情绪时 , 它们就会过去 , 既然过去了 , 那为何还要在心里反复回味、懊恼和纠结呢?当你看破时 , 你就放下它。连这个“我能放下”、“我刚刚降服了一个烦恼”这样的念头 , 都要放下。让自己的心境明明白白、干干净净 , 让一切情绪、念头 , 随它去!
总之 , 观心之路要做到:及时照见它 , 别等爆发后才觉察到;辨识这个情绪属于哪个烦恼 , 是贪是嗔 , 还是傲慢?是忿恨 , 还是诳谄?是嫉妒 , 还是悭吝?……一一去认识它。审视、追问它 , 它的力量到底在哪里?找到最后发现是空的;放过它 , 处理完之后就别回头 , 像鸟飞过天空 , 虚空不着痕迹。
每一次情绪起来时 , 都试着去“观照” , 久而久之 , 那些曾经能绑架你的情绪、念头 , 力量就会越来越弱。而你的内心 , 就像天空一般 , 辽阔而清净。


從我的iPhone傳送

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聽話碰聽話的 陳女士著(節錄十四)(陳女士其實是密宗教徒)

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陳女士著

聽話碰聽話的

[日期:2016-07-01]來源:  作者:陳女士如佛友覺得此書不錯,請按

因為那麼多大夫那麼篤定地告訴我說:「小妹妹,你這病絕對活不過十八歲!」我不免擔憂我讀不完高三,就半路一命嗚呼而遺憾終身。聽說,十八歲是每個 人發育成年所必經的大關卡,而我這種地中海貧血症患者沒有自我發育成年的能力,所以,鐵定無法魚躍龍門,只能注定「壯志未酬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了。 

當我升上高三時,我知道我的生命已快接近終點了,但我心有不甘,我不服氣。我一生從未做過什麼壞事,也沒害過人;我從小便很聽話,每天乖乖地打針吃 藥,每天乖乖地讀書寫功課。我真的沒犯過什麼錯,為什麼就這樣判我死刑呢?我從小學五年級一直讀到高三,都是全國非常優秀的一流學府,也是非常優秀的班 級,我的成績都保持在前三名,年年領獎狀。無怪乎連帶過我的老師,都人人感到不平:「像這樣循規蹈矩又品學兼優的好孩子,將來一定可以好好為國家社會貢獻 心力,造福群眾。為什麼蒼天不讓她活下去呢?」

我的功課十分吃緊,每每夜深人靜,還自己一個人在準備大考、小考、模擬考。三番五次,每當面對窗外看到高掛天空的月亮,我總像看到自己的媽媽般,忍 不住地掉下淚來。我好想問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們:「為什麼我今年非死不可?又為什麼偏偏讓我讀這麼好的學校,考這麼好的成績?這些對我這要死的人有什麼用? 我這種人有必要這般拚命讀書嗎?」

鄰近的寺廟大約在清晨三點左右,便開始了一天的早課。我時常信步走進大雄寶殿,不自禁地跪在拜墊上,雙手合十,然後低著頭,靜靜地聆聽師父們唱誦佛讚的法音和木魚聲。每次禮佛完畢,我鋪陳在拜墊上的裙子都被眼淚滴濕了。想想,我的生日一到,便是我的死日。我能不哭嗎?

我求佛菩薩讓我活到畢業,讓我順利升上理想的大學。然後利用暑假,我要親自深入名山古剎訪求明師高僧,一來了知自己的因果,二來了結自己多災多難的一生,我相信在寺廟內斷氣,有佛菩薩接引,必不會下地獄。

這寺廟的師父安慰我:「小妹妹,你是聽話的好孩子,聽話的人所碰的一定是聽話的神。別擔心,佛菩薩必會聽你的話,而你的願望也一定會實現的。」

我擔心功課,又需擔心壽命。我問老師,我這活不久的人,有必要這樣用功讀書嗎?有必要再讀下去嗎?老師說:「即使明天就死,也要把今天的功課認真做完,做到沒有任何虧欠!一個人不管能活多久,都要跟平日一樣地照常上學上班,直到最後一秒鐘。這是本份。」

我畢業時,有三所大學可以挑選,但我已是快死的人,何必浪費學校的保送名額呢?我只想趕緊上山找尋一處可以平安讓自己死得其所的寧靜地方,特別是死後可以有人天天為我燒香祭拜及誦經念佛的寺廟,才不會變成無依無靠的孤魂野鬼。

本省習俗,女人不嫁就不能死,若未婚而一命嗚呼,到了陰間,說有多慘就有多慘。

我把該考的全考完,便背著小小行囊,自己單獨登上比較少人的僻野荒山——這樣才有可能碰到隱世的奇人異士。

約莫攀爬了一個上午和下午,實在寸步難行,卻仍然什麼也沒出現。我鑽進一處茂密的矮樹叢裡,想稍稍方便一下,也好歇歇。不料,眼前突然矗立起一所好 壯觀的大寺,兩側圍牆各寫著一排莫名其妙的古怪黃色大字。我想,「既來之,則安之。」不如硬著頭皮進去借個地方休息,畢竟天也黑了,我這小女生又能有什麼 本事再走下去呢!

這座大寺裡全是男眾,師父不是本地人也不是漢人,講的國語很生澀。我被帶到他面前時,很害怕,手腳一直顫抖不停。他問我,一個小女生為什麼深夜到深山裡來?我一五一十地向他稟報說明,並恭恭敬敬地叩了三個響頭,默默地跪著乞求他老人家的憐惜和憐憫。

我把隨身帶來的所有成績單、獎狀以及老師的介紹函全呈上去,證明我不是壞孩子。說來非常幼稚可笑,我帶著這一大堆證件上山,只是想斷氣時,一起焚 化,一起帶到天上去。除了這些,我還帶了一大包我喜愛的小玩具和小娃娃。師父很奇怪,滿臉疑惑。我說:我一生很孤單孤獨,真怕到了陰間一樣沒有人理我,所 以為了保險起見,這些與我自小便相依為命的貼心小玩具、小娃娃已是我不能分割的「連體嬰」,我要回天國永久的家,當然也要陪著我一道走,彼此依偎在一起, 摟抱緊緊地,至死不分離。

師父是個大男生,不懂小女生的小小世界。他認真地傾聽我講了一大堆關於隨身攜帶了一大包小玩具、小娃娃的理由,仍然似懂非懂地一點表情也沒有,冷冷 地有些怕人,但眼神卻很慈祥。他微微地點了點頭,並說:「你這孩子,一臉慈悲善良,不會這樣短命就死的。你是聽話的好孩子,聽話碰聽話的。只要你想活,你 的身體也必會聽話,為你好好地活下去。其實像你這種好孩子,神是不會、也不可能丟下你不管的。你就安心地住在這裡。至於你的小玩具和小娃娃,師兄會給你安 排一個比較安靜的小房間,做她們的家。」

師父講完,臨走又補了一句:「要聽話!」

我點了點頭。

從那夜開始,我和我的小玩具以及小娃娃們,也就是我的小小「一家人」便全在這兒住了下來,以這兒為「避難所」。

我一邊打工一邊上大學,有空則幫忙師兄們辦點佛事,或打雜,或洗東洗西。大家都很疼我這小師妹,也都愛屋及烏,很疼我的小玩具和小娃娃們。師父大我四十多歲,像爺爺,師兄們像小叔叔,真是一個溫馨溫暖的大家庭。

我個性十分怯懦軟弱,又有自閉症,每天從早到晚,都秉持一個原則:乖乖聽話,無論何時於何地辦何事,都百依百順,無怨無悔。

這樣一年又一年,我總算完成了學業並國家考試及格,正式上班。這期間,我幾乎一有空就回師父身邊,這樣上上下下、來來往往,真是有如飛鳥戀巢、遊子思家,轉眼就是十八年。

有一天深夜,師父突然傳我進他寮房,要我跪下來。他仔細地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講,似乎他老人家在交代遺言。我看師父的眼眶紅紅腫腫地,我也忍不住哭了。

師父說:「女生是不能接掌佛門傳承的。但你很聽話,不但聽我的話,更聽神的話,所以,你的人品與人格修得十分完善完美,不愧為我的入室弟子,也不愧 為我的衣缽傳人。我這一生所傳給你最珍貴的法寶,便是:『聽話。』你是個非常聽話的好孩子,當你接掌傳承後,你所帶領的本門弟子和所有信眾都會聽你的話, 就連佛、菩薩和眾神,也都會聽你的話。聽話碰聽話的,聽話的也生聽話的。將來你會很順,很幸福,因為你會有聽話的子子孫孫,聽話的長官與同事,聽話的學生 和弟子,聽話的車船飛機,聽話的身體……」

我頻頻點頭,我感謝師父的祝福。

師父走了,我也下了山。直到今天,也沒有再回去接掌傳承。因為,我只想平平凡凡地當個老老實實的小人物。一個女人所在乎的是一個幸福的家庭,包括父母、先生與兒女,其它都不重要。我認為,我的家、我的廚房就是我今生個人修行的最好道場。

我轉眼已六十二歲了。這些年,神聽了我的話,身體也聽了我的話,才能一天撐過一天,而這些可說全是師父所賞賜給我的。我很知足知止,因為我的婚姻、家庭、兒女都很平順平安,我的生活過得好圓滿幸福,好寧靜,和平,安祥。

師父的傳承,我恭請大師兄幫忙延續,而我隨時待命。畢竟出家人的傳承歸出家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也是祖宗家法。我一向以為師父的真正傳承,主力點 應該不在山上,而在民間。這些年,我一直隨侍在師父身邊,早晚觀察師父的一言一行,我只能說師父應該不僅僅是一位普通的出家人而已。師父有血,有淚,有 情,有義,他老人家看六道眾生都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都是一家人。我從還未滿十八歲便投入師父的懷抱,像在搖籃裡一樣地被他老人家搖大,寵大。師父比我親爺 爺還親爺爺,甚至比我父母還父母。我可以保證,師父不是獨善其身的人。所以,我希望由我下山來弘法,才能真正與苦難的芸芸蒼生一起打拼。師父所期許的,是 我能跟正常人一樣過正常的生活,他老人家要我成家立業並養兒育女。不過,萬一我因為地中海貧血症而無法出嫁,則何妨出家剃度當個和尚尼?

我會聽話的,但不是盲從地回山上去,因為我所懂的,僅只是一般門外漢的一些皮毛而已,留在寺廟裡,必使自己成為佛門中的千古罪人而無地自容。所以, 我選擇真正的「聽話」:把師父真正的傳承深植民間,並以一生一世的努力來推動師父的理念;把師父的愛,把師父的光和熱分享給全世界各個角落的人。 

我曾經為了想治好我的病而學了很多密法,並讀了很多黃教正統的法本和儀軌,也深入研讀蒙藏大藏經。但師父所留給我的,那最為珍貴的,也最值得懷念的,卻只是兩個字而已——聽話。

有很多人自己「不聽話」,卻奢想別人能聽他的話。但這是緣木求魚,是不可能的。 

有很多人搭上「不聽話」的飛機、火車、汽車、機車而不幸死了。也有很多人因身體「不聽話」,手腳不聽使喚而進了醫院,結果身體也不聽醫生的話,手腳 也不聽醫生使喚,最後醫藥罔效。更有很多人,他的員工「不聽話」,股東「不聽話」,客戶「不聽話」,甚至家中的妻子兒女也「不聽話」,事事不順心,處處不 如意,一生過得很悲慘。

師父說:「聽話碰那聽話的,不聽話碰那不聽話的。」

如果您壽命要長,事業要順,身體要好,家庭要幸福,兒女要好,要有成就,都只有一個秘訣:自己必須是個聽話的人。

您認為呢?

修行,是保持24小时的觉知

修行,是保持24小时的觉知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只要心里还有一点生气、委屈、焦虑,人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拽着走?今天高兴,明天难过;一会儿顺心,一会儿堵心。起起伏伏,没完没了。其实,这就在“六道”里打转。活着时,情绪一来,我们就已掉进“轮回”里去了。
情绪来了怎么办?关键在于觉知。不管你心里冒出什么--愤怒、嫉妒、忧伤、牵挂、害怕…… 什么都好,不要压它,也不要跟它跑。只需要:安住在“无二”的觉性里。什么叫“无二”?就是没有对立。
我们本来清净的心,是没有分别的。像一面镜子,东西来了就照,走了不留。可是一起分别心,二元对立就来了--顺我意的,就贪;不顺我意的,就嗔。一旦落入了分别比较,世界就被切成了两半:好坏、对错、你我、爱恨……烦恼,就从这里开始。所有对立的情绪,都是分别心衍生的枷锁。
我们每个人,原本都有一颗觉悟的心。这叫“本觉”--心性的源头,光明的来处。是后来,无明像一层雾,悄悄飘了进来。虚妄的念头,忽然就生起来了。原本清亮的觉,就这样被遮蔽了,变成了“不觉”。从此,我们在漫长的岁月里,一直迷着,像做梦一样,醒不来。
直到某一天--我们开始觉悟了。这叫“始觉”。终于明白:一切现象,本质就是真如,平等无二、没有差别。我们开始摆脱虚妄,回归真实。那个本有的觉悟,一点一点,显现出来。这个过程,就叫“始觉”
当“始觉”的智慧,修到极致,达到圆满,它与本来就有的“本觉”,完全合一,再无分别--这就是“究竟觉”。彻底觉悟,成佛。原来,我们不是在造一个新的佛,只是把弄丢的自己,找回来而已。

很多人以为修行人不能有情绪,要憋着,要装没事。其实不是的。由于种子的关系,你还会生气、难过、忧虑。生活中,喜怒哀乐、悲欢牵挂都是人之常情,少有人能做到心如止水、毫无波澜。没关系,让念头、情绪生发出来。
但有一个关键:你起念、生情绪的时候,心里要有一盏灯亮着--觉知在那里,看着它。保持觉知,安住本心,就像天空看着云飘过,天空不动,任云随便去来。
依靠觉知,不让念头、情绪相续。这样,情绪就不会“新熏”种子到第八识(阿赖耶识)的大仓库里。如果每次情绪来了你都跟着跑、又骂又闹又记恨,就等于增强了仓库里种子的功能。
反过来,如果你只是觉知,念念清明,不跟着跑,情绪便无法扎根。那些旧种子也会慢慢消耗掉。久而久之,阿赖耶识的业种层层净化,无明厚重的遮蔽慢慢消散,轮回的大梦,便从此慢慢苏醒。
所以,不用讨厌自己的情绪。它们不是敌人,是让你练习觉知的机会。每一次生气,都是提醒你:“嘿,回来,看着它。”每一次难过,都是呼唤你:“别跑,安住在这里。”你不需要做一个没有情绪的人,只需要做一个带着觉知经历情绪的人。
真正的修行,是昼夜不昧的觉知。白天清醒时,守住觉知,不被人事情绪带偏;夜晚沉睡时,延续清明,不被昏沉梦境迷惑。从白天到黑夜,觉知不断、清明不退。
不抗拒情绪,只守住觉知;不执着顺逆,只安住本心。六道本非实有,轮回皆是业识幻化。以始觉照本觉,以清明破无明,慢慢从日复一日的情绪轮回中醒来,终得圆满自在、究竟清净。


從我的iPhone傳送

“见山还是山”在讲什么?

“见山还是山”在讲什么?

原创 普贤行者 海云和上法语


下面我们看修行的第一个部分,这个也属于资粮道,但是要讲这个部分之前,我要跟各位先谈一个问题,因为这下面讲,“若欲依一实境界修信解者,应当学习二种观道。何等为二。一唯心识观,二真如实观。”你对前面的一实境界要弄清楚,才有可能修信解这个部分,现在你还没办法修。唯心识观是一般人都可以修的,但你为什么不能修呢?因为普天之下都在修,按照这个经文讲下去你就可以修了,可是无效。我相信在座很多人,这个法修了很多,有没有参加过念佛的佛七?佛七有一个行香,然后脚步慢慢来,嘴里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一步一步绕着念,很壮观、很庄严,凭那个庄严跟壮观就可以往生吗?这个其实就是唯心识观,但为什么这样修到最后大家都会退心?因为你是用意识在修还是用你的生命去修?
你还没有了解到一实境界的那种状况,前面讲的文字你可能搞清楚,但没用,因为有很重要的一个工作叫做象限转移。真正的修行就是要这个东西,让你进入一真法界里头,体验一下一真法界是什么,就是把红尘的生命转过来灵性的生命这边,让你在灵性的生命这边了解到真理是什么,你必须要现有这种认知,这样你才能定位。现在你不知道,你都是在红尘的生命里,你是要出三界、要断烦恼、免轮回,没有错。但现在问你怎么断烦恼?你不知道,你只懂得,但不知道怎么断,这就是问题所在。这不是讲给人家听的,你要拷问自己,因为你要面对阎罗王的,阎罗王来的时候说你没有断烦恼跟我走,你说我已经断了30年,可是还在那边摇摇晃晃,烦恼根本没断,因为嘴巴讲的没用。
我们在修行的时候,先给你一个象限转移,把你转过来到灵性的世界里去体验一下。这个时候你就有绝对的信心,因为你体验过了,那个世界你去过了,只是定力不够,又被弹回来了。我们叫你入一种定,那个不是真正的定,但也叫定,你先进去体验以后,你马上就出来了,出来以后就知道有一个真的那个东西在,你就以那个定位。
《金刚经》讲“佛说福德即非福德,是名福德”,我想各位都念很多了,天天在念的都有。禅宗的语言讲“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见山还是山”,那到底在讲什么?我们这种土包子一听到这种语言,感觉好爽,矛盾中的矛盾,然后再一次矛盾,矛盾到最后,你就叫矛盾,为什么?因为你完全不知道。这个东西就告诉你,佛说红尘生命中的山不是山,是虚妄的,像前面讲“譬如水流灯焰,无暂时住。”你不能执着,所以说红尘生命中的山不是山。你假如转过来,不是红尘生命,是灵性生命的话,那就是山,因为那是真的,不是假的。所以告诉你,红尘生命跟灵性生命是平行的,但是我们都用红尘生命,不会用灵性生命。给你去体验一下,以后你开始要试着放下五官作用的、七情五欲的这个世界,就是红尘生命的世界。因为你体验过真的,真的生命就是我们所要追求的,灵性世界的生命是不用七情五欲、也不用五官,一样可以活得好好的,这个训练就是关键处。
当你有了这个体验,再来接受这个训练你就知道了,所以你看经文跟以前的就完全不一样。以前你只能用大脑逻辑,所以你会说“见山是山”,第二阶段“见山不是山”,第三阶段“见山还是山”,那你就错了,因为你还是用大脑逻辑。经过灵性生命洗练以后,“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是一段,现在我“见山就是山”那是真的,不是第一个假的,关键就在这里。我们告诉各位说,你真想修行的时候,第一个要先做象限转移的体验,有了这个体验以后,你下面的实修才是真的实践学,要不然你就只能够在这个红尘中去用逻辑推理,最后还是山。“佛说大身,即非大身,是名大身”,你就“佛说大身,即非大身,还是大身”,人家说“是名大身”,你就变成说“还是大身”,那就差很多了,十万八千里,你“是名大身”的时候,那是诸佛菩萨接引你去的,你说“还是大身”的时候,那就是牛头马面接引你去了,这是完全不同的境界。
撷自《占察善恶业报经》


從我的iPhone傳送

从学理论后淡化菩提心谈修行要用心,理论应用于内

从学理论后淡化菩提心谈修行要用心,理论应用于内

囊加果园 囊加果园

上师:平常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用心去做。就像修学佛法的过程当中,无论是闻思还是实修,都要用心去做。要是不用心的话,因为我们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我们的本性,但这都是共同的一个病,就是与某一件事情接触的时间越长,就会越来越没感觉了。“没感觉”多数来自于在运行也好、在做这件事情的过程当中没有过多去用心。虽然你也在学,也在做这些事情,但是由于没有很好去用心的缘故,所以时间一长,什么都感觉疲了、没感觉了,这是最可怕的一件事情。
我想我们在座的很多修行者们,除非他平常修行的时候如理如法在修行,那他的见解应该有所进展的。除此以外,接触某件事情的时间越长越感觉到没感觉了。这个用不着再去问谁,我想在座的很多人都感觉是这样的。
比如再说得更明白一些,你刚开始步入修行的时候有很多很多感觉,与今天相比,可能很多很多感觉早已经没了。就象征性的、就是一个表相性的修法仍旧在进行,但是很多很多已经不如以前了。这就是好像所有人的一个共同病,真的需要去用心的。
尤其当我们在学习理论的过程当中,不要一味在文字上了解一个道理,要知道这个道理也是为了调伏自己的内心。我刚刚所说的用心,那我也在理论上已经用了心,要不我怎么知道那么多的道理呢?但是你的道理是向外看的。本身这些道理是向内看的,一切都是为了调伏自己内心而宣讲,你现前为了理论而理论,变成向外看的。所以这时候就变成了外面的知识越丰富,里面的这个境界也好、感觉越来越贫,就少了。这就是我们平常为什么一再讲解要用心的原因,就是用心必须要用在正确的范围当中。
因为很多人都认为,我现前无论是修一个法、学一个理论,总之一切都是在行善当中,因为他都在讲出世间的道理。比如,小乘讲解无分微尘或无时分刹那为它的见解,如何断除人我和法我。缘觉宗讲解获得阿罗汉之果位而断除十二缘起法,当然是佛教了。世间不讲解十二缘起,世间也不讲解人我和法我,世间更不讲解唯识宗、讲解八识,更不讲解中观一样的二障和四障。但为什么我们越往这方面了解越多,反而自己内心的感觉就越来越就不存在呢?因为有个叫“看齐”一一你往哪边看?看错了。因为你以前所了解的都是往外看,变成了学理论就是学理论。
我相信曾经我们在学校读书的时候都学过历史课,哪个时代的皇帝叫什么、那个时代的社会的风气是什么样的,可能很多人都有所了解。但是他不会用心用在“我的感受到上面,我应该怎么做?”他只是把这一节背诵下来。当两个人坐在一起或等两天真正要运用的时候,我把那一段背出来,就说明这个(人)很有知识、很有才华,因为他背诵下来了,这一般就是我们平常的学习方法。
但现前把这样的一种方式运用到修行当中,仅仅是为了理论而理论,可能你已经逐渐了解到小乘的观点、它的见修行果,大乘的见修行果可能也在上面了解了不少。但由于一切都是往外看的原因,和调伏自己的内心没有切实之关系,总觉得两者之间还是有十万八千里。
所以,这时候觉得我的理论越来越丰富了、我每天所修的法比前面数量越来越多了,因此念诵的功课越来越多了,但是我的内心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好像晚上梦中吃饭一样的。晚上(梦中)吃饭的时候,你可以吃各式各样的饭,但是总觉得肚子还是饱不了。我想你们当然天天都吃,天天吃,晚上不会做这种梦。若你一两天不吃饭,梦里头一定会做出这样的梦,梦里吃的都是最好吃的,但是怎么进肚子,好像都饱不了,一醒来,是个梦。甚至说些不雅一些的,有些很懒惰的人在床上“我要去方便”,而在梦里头一直方便方便,还是觉得不行,一醒来,是一个梦。这是假想,因为没有起到切实之作用。
因此,我们平常在修学过程当中一定要记住这一点:无论是闻思还是平常学习、修行各式各样的法,一切都是为了向内看,对治自己的烦恼。这样一来,你一定都会讲解“我的烦恼有多么减少,我的信心和慈悲心有多么增上。”
我们先这么问吧,平常多多少少我还是建议弟子们多修修法的原因是什么?当你今天修行,明天即便回来,你也会讲解我当时修学过程当中内心的感受,一定会讲一点点。甚至一段时间回去,回来以后“上师,在修学过程当中我内心的感受……”但是,平常不往这方面做的人会说:“我这一段时间了解多少道理,我做了多少功课”,但永远不会讲他内心的感受。所以这时候真正需要调伏的是内心,你所做的一切不能说完全背道而驰,但基本上可能还是有这样的成分在里面吧。最终的结果是什么?一大堆理论,最终还是觉得一点都没有起到做这件事情的真正意义。
佛教的宗旨不就是自净其意嘛,一定要记住这一点。佛教不能用来当吃的、佛教不能用来当穿的。当然,如今很多年轻人也拿着这个当成自己的一个职务、职业,换取更多世间财富的也有的。这只是他自己的另一种贪图,但实际上,当前我们所了解的一切,佛教今天不能当中午饭吃的,中午饭还是要到外面去吃点好吃点的,这个饱不了肚子的,那他是用来干嘛的?他是用来自净其意的、是调伏自己内心的。那么,平常无论你了解多少道理、从事多少善行,若没有起到调伏内心的作用,那我们基本上可以认定,你这样的做法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了。
农民扛着锄头下地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地里种出一个好的庄稼出来,但是干了一年的活儿,秋天什么收成都没有,那我们基本可以认定他就是白干了。因为他扛着个锄头下地,不就是为了创造这个条件吗?但最终没有这个结果,那我们基本可以认定是白干了。
我们现前的做法也同样一个道理,基本上就是说没有太多的意义了。因为这是实话实说,可能有时候我们还想留个像老鼠一样的尾巴都可以的,反正就是善法应该有功德,这个功德可能有的,因果不虚嘛。但是对一个虔诚的信众来说,这个真的有些不够的。
惠能大师在《六祖坛经》中曰:“迷人口诵,圣者心行。”难道口里念诵的一切都是迷惑人的行为?要是这样的话,念经就没有功德吗?但不是,一切都是相对性的,不是世间讲相对论嘛,就是相对性的。比如站在圆满见解的角度当中,下面所有的一切善行都称之为“迷人行为”。但是并不代表它没有功德,但要知道相对的相对的。
这个文字真的是,文字游戏非常可笑的。因为它有时候拿到这边来就是好的,拿到那边就是坏的,但到底是好与坏的,它也没有一个确定性,就看当时是用在什么地方。
前两天很多老外说:“中国的这个话真的学不会啊。”他说:“我要去方便,是要上厕所,出来说‘我要吃方便面',又是吃的。那到底这是怎么的?是扔掉的,还是吃的?”好的,这看用在哪个上面,你先不要光看是“方便”两个字,看是用在“面”,那一定是吃的。

为以闻思和完成念诵功课为主者开示
上师:你就两方面去做的。但有时候我看见很多人的修法有点绝对的,就要不闻思我就闻思,实修我就实修,为什么一定要偏向一面?就像好比我们现前要让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是要进水,还要进食,但为什么那么绝对,就变成我喝水,我们一天就喝水,我不吃饭;我要吃饭,我就不喝水,为什么要这么绝对?你可以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渴了喝水,饿了进食,多好啊!也就是说我们在修行的路上,当很多方面对佛教不太了解的时候,我们去闻思;若要是内心这方面的经验不足,那就实修。两个可以同时进行,这也没有什么不对呀!为什么一定要变成堕入一边?
但有时候时间长短真的并不是太重要!原因是:因为就是短短的时间内你把它做得很好,这就是我们现前讲那么多道理的目的嘛!因为时间长了,能如是做的当然是最好的,哪怕时间越短,如理如法地去做,那也能得到相应的见解。为什么一定把自己搞成像刚刚所说的,就是仅仅走个过场。目的是为了什么?也不是谁压迫我们一一若不这么做,怎么怎么……,一切都是自愿的。尤其是我们这样做的目的都是奔着解脱的,若有时候和解脱没有直接关系的话,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去办呢?就像有些人在工作期间,他明明已经看见这个前途真的不光明,但为什么还要试着就是低着头还要去干这件事情,等两天亏得可就越来越大的,所以明智的人就会觉得可能没有什么必要的,他就不做了,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從我的iPhone傳送

一喜一怒,都在消耗你

一喜一怒,都在消耗你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迷时,你被万法转;悟时,你转万法。我们的心,往往一碰到外面的东西,就跟着跑了。外界的得失、人际的起伏、细碎的悲欢,都能轻易搅动我们的情绪。
看到好看的,心就粘上去;听到不顺耳的,火气就上来;遇到顺心的,高兴得忘了形;遇到烦心的,气得睡不着觉。这就叫“万物转我心”--你被外境牵着鼻子走,被生活裹挟,身不由己,心不由己。你心里的喜怒哀乐,全由别人说了算。
反过来,如果心悟了,看清了自己的本心与万物的真相, 知道它们来来去去,都是过客,那外境就再也挡不住你的心了--再纷乱的境遇,也浑浊不了你的心性;再嘈杂的人事,也扰乱不了你的心神。内心始终清明笃定,不被外境左右,真正做到随心转境、自在从容。这叫“我心转万物”。
一喜一怒,都在消耗你。人最珍贵的,是与生俱来的性灵。可我们的情绪,总在不经意间损耗了它--一高兴,便心神涣散、浮躁张扬;一嗔怒,便气机昏沉、思绪杂乱。每一次情绪化的起伏,都是在遮蔽自己的清净与灵气,损耗精气神。
其实,万般情绪皆不值一提。我们常常为了山河境遇、人情冷暖,骤然生出喜怒。可相比于浩瀚通透的本心,天地山河皆是渺小,更别说那些针尖琐事、细碎纠葛。
我们往往这样:气过了,冷静下来一想--“哎呀,那点事根本不值得生气。”、“那个人说的那句话,其实也没什么。”可是当时呢? 情绪一来,什么都忘了。事后后悔,已经晚了。

所以修行的关键,从来不是事后忏悔,而是当下觉照、及时清醒。在情绪刚刚冒头的时候,就能看见它,轻轻按住,不让它发作。所以古德说,“觉照之功,贵在早。”这个“早”字, 值千金。
真正通透的人,无心无思。你可能会问:无心无思,岂不是和木头石块一样没有感情、飞禽走兽一般麻木愚钝?当然不是!
高人无心,是没有那种“执着”的心,不是没有知觉。
他的心灵,比谁都灵敏。
高人无思,不是那种“分别计较”的思,不是没智慧。
他的思考,比谁都通达。
去掉了那些自私、执着的“识”,留下了清净的、明亮的“智”
我们要像天空一样,来不拒,去不留。
你看天空--
浮云漫天遮蔽,虚空不曾增减分毫;
浮云散尽清空,虚空依旧坦荡如初。
它遇和风祥云,不刻意欢喜;
遇惊雷暴雨,不无端嗔怒。
任凭外界风云变幻,始终坦然自若、不为所动。
它就那样,辽阔、清净、澄澈,不染一尘。
反观我们常人的心,恰恰相反--
七情六欲填满胸怀,得失是非缠绕心底。
为未来过度焦虑、提前揣测;
为当下琐事纠结、自我内耗;
为过往遗憾牵绊、久久放不下。
执念层层叠加,本心被层层遮蔽,再也没有太虚般的澄澈通透。
但凡有执着、有挂碍,无论好坏,都是困住本心的枷锁。唯有放下一切执念,清空内心纷扰,方能回归本心澄澈,让大道常驻心间。试着让心空一点,像天空一样--万物来来去去,你只是看着,不再被牵着跑。那才是真正的自在。


從我的iPhone傳送

「天下無賊」究竟是說什麼?

https://youtu.be/m1JKZPH6DnM?si=xTlgJgxxILAdcOIM(自己入去聞思)

(註:究竟是自己老了,還是真的跟不上時代?其實兩者都是。我竟然完全不知道馮小剛在當年曾拍過這樣「天下無賊」的好電影!怪不得導演竞敢拿這電影與周星馳的「功夫」爭票房!從商業角度,它應完全比不上「功夫」的!但從存世及深度,「天下無賊」應該可以存世的!

上述視頻已經介紹過電影內容,不贅了!電影中最令人觸動是它提及了「賊」這個字,一些分析指它是涉「人的執念」,就是「人心𥚃的賊」!如是這樣說的話,電影就未必拍得那麼到題,但若人縯繹「天下無賊」是等同「人本無惡,善惡只是一念之間」,那就另當別論了!電影中透過「靈魂人物儍根」表達他世界觀的看法,他看待大漠中的野狼,從來沒有傷害過他,比喻人怎會比「狼」(畜牲)還要差勁,?人一定是原本「善良、好人」!在「儍根」眼𥚃,天下是無賊的,即所有人都是「善良」,不會知道他身懐六萬元現金就會去偷他錢,殊不知在火車內(或說是現實中),幾乎所有人對這六萬元都心懐不鬼,主角王薄夫婦(劉德華劉若英飾演)更是個中偷盜高手,「儍根」在本識中,世界是「極樂世界」,但在大盜及盜竊集團(由葛優演的「黎叔」𤔡首更是心狼手辣,他們的「心識」全是「世智辨聰」,不去謀這六萬元就完全對不起自己的「專業」(即盜賊),兩類人的「心識」,本來水不溝油,相互對立,但導演就是想藉此故事,講出「人的心識本是變化萬千,人一生可有千千萬萬的決定,可以為善,可以為惡。(佛法唯識宗提及人的「第六識是可以抉策的,第八識阿賴耶識將過去業之因果顯現出來時,本來是迫著人去「必然做某些事,這是因果法則,改不了的」,但「第六識」還有抉擇能力,一念可以改變,不再「為惡」,人便可一剎那之間「立地成佛」,(動物一般沒有這個能力,六道中只有人道就此能力,所以說「人身難得」)但過去曾做的惡因,當然要今日或未來承受「苦果」!「天下無賊」其實意思最好的詮譯應是,人本來是佛,心性虛空一遍無煩惱,完全裝不下什麼「賊」,人之所以「惡」,因人的世界是「自己心識變現出來」,你看見世界是汚漕的,因人「心不清淨,滿是貪嗔痴惡業惡識」,看見的世界自然是「滿是罪惡」,維摩經說:「隨其心凈則佛土凈」!沒有其他了!「天下無賊」寫得很好,我打算買原著看看!)

大梵天王問佛決疑経-2 拈華品第二

拈華品第二

爾時娑婆世界主大梵王。名曰方廣。以三千大千世界成就之根。妙法蓮金光明大婆羅 華。捧之上佛。退以作禮。而白佛言。世尊今佛。已成正覺五十年來種種說法。種種 教示。化度一切機類眾生。若有未說最上大法。為我及末世行菩薩人。欲行佛道凡夫 眾生。布演宣說。作是言已。捨身成座。莊嚴天衣。令坐如來。

爾時如來。坐此寶座。受此蓮華。無說無言。但拈蓮華。入大會中。八萬四千人天時 大眾。皆止默然。於時長老摩訶迦葉。見佛拈華示眾佛事。即今廓然。破顏微笑。佛 即告言是也。我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總 持任持。凡夫成佛。第一義諦。今方付屬摩訶迦葉。言已默然。爾時尊者摩訶迦葉。 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世尊妙哉。我念過去無量劫事。於燃燈佛。布說法 處。發菩提心。從佛修行。亦復世尊布說法。於說法中。得漏盡智。成阿羅漢。亦復 聞說諸法實相。入菩薩道。不動先果成大乘道。得近如來一切種智。如是妙智。從何 處來。皆從凡夫久遠心來。其久遠心。等諸佛心。是為法身。是名成佛。得見是心。 非在言教理誨理解文字之中。但在以心示中。不假三昧。不期感果。因緣熟時。凡夫 即見是故佛道。傳於凡夫人中不絕。若無此法。唯有感果賢聖得道。而無凡夫比丘比 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得佛道者。若然於末法濁惡世中。證果人者。千萬人中。無有一人 無證果故。佛道絕傳。唯有名字。無有道象。有此法故。傳佛道象。不結於末世。佛 言善哉。摩訶迦葉。如汝所言。七佛世尊。授法象然。七佛弟子。傳法象爾。我滅度 後。以大法藏。今付於汝。能持傳傳弘通正法。尋嗣心道。令不斷絕。


爾時世尊從起梵王以身為座妙嚴天座。著於本座。告大梵王。汝於過去無量中。修菩 薩道。住高地位。能問是法。於末法濁惡世中。相續諸佛大道心法。令不斷絕。咸是 所以依汝力也。尚有所以思。悉恣問之。如來為汝演說正法。大梵王言。善哉世尊聽 問如是。我當問之。如來先經。為未說之。為未示之。為既示之。佛告大梵王言。我 先已說。為既說之。為舍利弗謂。不可以言宣是也。時舍利弗。面會此法。即得當成 華光佛記。亦復龍女。以一寶珠。無句上之。

龍女。以一寶珠。無句上之。如來又也速受寶珠。無句受之。龍女又依此佛心道。即 得成佛。亦復是也。大梵王言。若如是者。今日如來。以此一法。為最真實。佛言如 是。如汝所言。舍利弗者。過去劫來。不離於我。今日亦然。我俱不久入於涅槃。不 留我後。龍女已得他方成佛。非我弟子。其法不傳。皆如無耳。今日有獨摩訶迦葉。 傳真道象。我滅度後。至於末法五濁惡世後五百歲。不絕佛道。唯在迦葉。獨付傳 中。是故名曰唯是真實。大梵王言。如來先說後五百歲。其五百歲是何時也。佛言。 夫其五百歲者。我滅度後。佛法住世。正法八百年。像法千二百。末法五千五百年。 已去正法像法末法。後所有年。五百歲是也。大梵王言。正法像法末法。及後五百歲 者。是謂何世何國然也。佛言。其世是人間世。而非天世及龍世也。亦復其國。是閻 浮中。隨機諸國。非必一國。所以者何。天世龍世。是聖者世。而無年限。但有人 世。上清下濁。上盛下衰。是故有限。亦復國國。時改機變。或有天護。或有聖護。 或無天護。或無聖護。或有神護。或有仙護。或無神護。或無仙護。人機無量。國隨 人機。是故非必一國然也。梵王白言。世尊如是。如佛所說。國機不同。或有有緣。 或有無緣。或有護安。或有護難。茲興彼廢。茲廢彼興。佛法東漸後五百歲。留法不 絕。利益眾生。

爾時大梵天王白佛言。世尊出世。四十餘年。種種說法。云何有未曾有法耶。云何有 及言語法耶。願為世間一切人天。能示己自。言了金色千葉大婆羅華。持以上佛。而 退捨身。以為床座。真誠念願。

爾時世尊著坐其座。廊然拈華。時眾會中。百萬人天。及諸比丘。悉皆默然。時於會 中。唯有尊者摩訶迦葉。即見其示。破顏微笑。從座而起。合掌正立。有氣無言。爾 時佛告摩訶迦葉言。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不立文字。教外別傳。 有智無智。得因緣證。今日付屬摩訶迦葉。摩訶迦葉。未來世中奉事諸佛。當得成 佛。今日亦堪為世間師。佛告諸比丘。如來今者不久滅度。汝等比丘皆悉能依摩訶迦 葉。入大乘門。修行佛道。告摩訶迦葉。無有餘法。唯一心性。佛。過去諸佛。現在 諸佛。未來諸佛。已說今說當入而已。一切諸佛。依一心性。已成說佛道。現成佛 道。當成佛道。一切眾生亦復如是。若謂餘法。尚有更一。諸佛成佛。眾生成佛。即 外道說。非七佛說。非十方佛說。迦葉當知。汝所付屬。八萬藏經。是諸教者。是即 乘一心器也。譬如世間牛車馬車。是為諸法乘之渡於道路器也。所有教經亦復如是。


汝能奉持。

爾時摩訶迦葉。歡喜踊躍。為佛作禮。而白佛言。世尊此法實難遭者。誠是直道。誠 是妙道。我昔遇佛。出家修行。偏厭生死。唯求涅槃。但修無為。不求是法。但了空 理。不知是法。難行苦行。多年作勞。得阿羅漢。思之誠難。今日如來。最上妙示。 唯剎那事。非年非劫。非難妙易。令我成佛。無有疑惑。雖非實至劫數成時。三十二 相。八十種好。紫磨金色。妙覺成佛。實知法身。是心是佛。三世諸佛。一軀妙體。 今思已前。於多年中。難行苦行。是勞無功。亦多年中。求空無為。皆虗假法。更非 實法。今日見得是真空法。其相正空。而性不空。其體無為。而性圓滿。一切眾生唯 依是法。當得成佛。佛告摩訶迦葉言。如是如是。如汝所說。汝於未來。當得成佛。 如我今日是法。爾時世尊。說此言已。即從座起。還坐本座。無語無動。眾會亦復寂 莫無聲。皆含妙氣。

爾時大梵天王白佛言。世尊善哉。世尊能快說之。世尊滅度。後世眾生。云何入得。 云何修行。願為我入入得修行精密法要。佛告大梵天王。天王諦聽。善思念說之。眾 生機根。種種無量。或聽理入。或禪定入。或因緣入。或持示入。不一般也。天王唯 有信心。能入是最上道。云何起信不依心性。他不成佛。所以者何。於心性外。無成 佛路。如是了知。真實求者。能人是道。智慧如舍利弗。多聞如阿難陀。辨才如布婁 那。解空如須菩提。持戒如優婆利。神通如目徤連。天眼如阿那律。如是此輩。皆不 成佛。所以者何。此輩皆得心性假用。未得心性真實體故。唯證性體。必滅佛道。如 是了知。真實求者。能入是道。天王或有知見心性妙實體者。知見之時。即體妙理。 無放無離。行住坐臥。心身融一。見聞覺知。根性融一。如是修行。即行佛道。在家 菩薩。出家菩薩。非異非別。唯以融一箇之道。我於即時。成佛道已。世間出世。修 行無咎。

爾時大梵天王。問迦葉言。世尊往昔。說種種教。其教理之。今日仁者。從佛所受 心。云何有所差別。語梵王言。仁者莫問如是。此事若有世尊已前所說教理。差於今 日所受心者。彼諸教者。即是邪說。若有世尊今日所受心。差於已前所說教理。是此 心者。即是心。一切教之。此一心理。無有毛端所差別所。若有學人。謂諸教理與此 心理有所差別。是即外道天魔所說。非唯不知諸大乘經所說之理。亦不知我受一心 理。若知心理。應知教理一理無差。但有所差諸教理者。以雖有益非真。今此知見 教。唯是實無二。雖設有他教。其益皆小分。不謂他無益分。性說一端。如星光日 為。

分光為星光 不謂星無光 小端如無益 四諦十二緣 五戒及十善 念佛往淨土  具戒及坐禪 權大諸菩薩 皆是彼端小 此教如日光 他教如星光 眾星雖□天  不謂之白晝 日光出現時 夜明天成晝 他教雖有世 不謂佛法者 眾生正諸佛  穢土是淨土 生死自涅槃 三世永一世 世法即佛法 有為實無為 如是知見教  及其修行者 謂之佛法有 又謂我世有 佛說是語時 眾有百千人 皆了無上道 


言教令悟心性理。令成佛道傳心理者。以心傳之。得心性理。令成佛道教者。漸入心 者。頓入心者。遲速不同。理則一同。譬如東國人指日輪。謂此日輪從我東天往彼西 天。西國人。亦指日輪。謂此日輪從彼東天來我西天等。雖異彼此往來之言。不差謂 日。日輪之言。與語日東西理者不差。如來教示亦復如是。教傳心傳。示相不同。於 理一同。

白言世尊。此見性道。應唯比丘行此道哉。亦諸在家可普行哉。佛言。天王心性之 道。出家在家。天龍鬼神。皆悉具足。何可限之比丘耳。唯有在家出家行相。於相異 非一。其出家行。

父母已赦。出父母家。代父母事。三世諸佛無主君故。代事菩薩布佛形家。如生身 佛。有佛舍利。如在世佛。出世俗故。不禮國王。不敬天仙。不求財寶。但持一鉢。 不畜衣服但持三衣。安住深山。樹下岩洞。清意淨身。身明了覺知自己本佛陀。方佛 身一躬法。


肝硬化的“死对头”找到了!每天喝一袋,肝慢慢变软,关键是人人都喝得起!

肝硬化的“死对头”找到了!每天喝一袋,肝慢慢变软,关键是人人都喝得起!

原创 王安生 北京北苑中医医院王安生工作室

肝硬化腹水调治实录
1
初诊记录

患者王某,男,45岁。

主诉:腹胀如鼓伴双下肢水肿3月余,加重1周。

现病史:患者有乙肝病史12年,未规律抗病毒治疗。3月前渐出现腹大胀满,脐眼外凸,双下肢水肿过踝,尿少色黄,纳差食少,倦怠乏力,面色晦暗黝黑,颈部可见3个蜘蛛痣。近1周腹胀加剧,夜不能平卧,大便偏干,2至3日一行。

既往史:饮酒史20年,日均白酒半斤,3月前已戒。

西医诊断:乙肝后肝硬化失代偿期,大量腹水,门静脉高压,脾大(肋下5.8cm)。



四诊合参:

望诊:面色晦暗黝黑,颈胸部蜘蛛痣3枚,腹部膨隆如鼓,肚脐外凸,双下肢水肿过踝,皮肤可见肝掌,舌质紫暗有瘀斑,舌体胖大有齿印。

闻诊:语声低弱,腹部叩诊浊音,偶有嗳气。

问诊:腹胀食少,饭后尤甚,尿少(日约400ml),大便干结,口干不欲多饮,腰膝酸软,困倦乏力,夜寐差,偶有鼻衄。

切诊:脉沉弦细涩,腹部触诊有波动感,肝肋下未及,脾肋下5.8cm,腹壁静脉怒张。

证型:脾肾阳虚,瘀血痰水互结(臌胀)

病机分析:肝积之症,缘于肝郁脾虚,湿毒内蕴,气滞血瘀,渐积而成。患者久病及肾,脾肾阳虚,温运失职,水湿内停;瘀血阻络,门脉高压,脾肿大;气、血、水互结于腹中,形成臌胀。属虚实夹杂之证。


2
基础方+方解

治法:通络消癥、温阳利水

基础方:威灵仙30g,鳖甲(先煎)15g,黄芪30g,丹参15g,茯苓20g,白术15g,柴胡10g,泽泻15g,大腹皮15g,茵陈15g,炙甘草6g,郁金10g。

用法:水煎服,每日1剂,分早晚两次温服。

君药——直击病根

威灵仙:辛、咸,温;归膀胱经。功效:通络消癥,软肝缩脾,温通病络。全方核心。威灵仙通行十二经脉,温通病络畅循环为其首一;走窜消克,通肝胆胃肠为第二;温通病络消腹水宿水为其三。



鳖甲(先煎):咸,微寒;归肝、肾经。功效:软坚散结,滋阴潜阳,退热除蒸。肝为刚脏,非柔不能克刚。鳖甲为血肉有情之品,善入肝经,软化肝脏结节、缩小脾脏,与威灵仙一温一寒,刚柔并济,共消癥积。



臣药——辅助君药,攻补兼施

黄芪:甘,微温;归脾、肺经。功效:补气升阳,利水消肿,固表止汗。脾虚湿盛为肝硬化之本。与白术配伍为经典健脾利水对药。



丹参:苦,微寒;归心、肝经。功效:活血祛瘀,通经止痛,凉血消痈。



茯苓:甘、淡,平;归心、脾、肾经。功效:利水渗湿,健脾宁心。与泽泻、大腹皮组成利水组合,为消腹水之主力。



白术:苦、甘,温;归脾、胃经。功效:健脾益气,燥湿利水,止汗。见肝之病,知肝传脾,当先实脾。白术健脾以绝生湿之源,与茯苓相须为用,增强利水消肿之效。



佐药——兼治标证,多面兼顾

柴胡:苦、辛,微寒;归肝、胆经。功效:疏肝解郁,升阳举陷。肝主疏泄,肝气郁结则气机不畅,腹胀加重。柴胡调畅气机,使气行则水行、血行,为疏肝第一要药。



泽泻:甘,寒;归肾、膀胱经。功效:利水渗湿,泄热。与茯苓协同利水,促进腹水代谢。性寒可制温燥之偏,防利水太过伤阴。



大腹皮:辛,微温;归脾、胃、大肠、小肠经。功效:行气宽中,利水消肿。专入气分,行气以助水行,对腹胀如鼓者尤为对证。中病即减,防耗气。



茵陈:苦、辛,微寒;归脾、胃、肝、胆经。功效:清热利湿,退黄。患者小便黄、口干、胆红素升高,湿热蕴结之象明显。茵陈蒿汤能促进胆红素代谢,改善胆汁淤积。



郁金:辛、苦,寒;归肝、心、肺经。功效:活血止痛,行气解郁,清心凉血,利胆退黄。既助丹参活血,又助柴胡疏肝,一药兼活血、行气、利胆三功,为气血同调之品。



使药——调和诸药

炙甘草:甘,平;归心、肺、脾、胃经。功效:补脾和胃,益气复脉,调和诸药。调和全方寒温之性,防止利水药伤正、温燥药伤阴。与白芍合用有缓急止痛之意,兼顾患者胁肋疼痛。




3
复诊调方+最终调理效果

一诊后14天复诊:

服药14剂后,腹水消减约三分之一,尿量增至日约800ml,腹胀减轻,已能平卧,鼻衄未再发作,大便转调日1次。但仍感腰膝酸软,下肢水肿未完全消退,面色仍晦暗。

调方:原方加制附子(先煎)10g、桂枝10g,增强温阳化气之力。威灵仙加至40g,加强通络消癥。去大腹皮,加车前子(包煎)15g,增强利水而不伤正。



二诊后30天三诊:

腹水基本消退,下肢水肿尽消,食欲明显改善,日进食量由不足2两增至4两,面色由黝黑转为晦暗略有光泽,蜘蛛痣颜色变淡。

肝功能复查:总胆红素由78μmol/L降至42μmol/L,白蛋白由28g/L升至33g/L。B超示脾肋下4.2cm,腹水阴性。

调方:改为两日1剂巩固治疗。原方去车前子、泽泻,加莪术10g、三棱10g,增强软坚散结之力;加鸡内金15g,顾护脾胃。

莪术:



三棱:



鸡内金:



三诊后60天四诊:

精神状态良好,可从事轻度家务,偶有困倦腹胀时自取原方1至2剂即缓解。B超示脾肋下3.8cm,门静脉内径1.2cm较前缩小。肝功基本正常,病毒定量小于1.0×10² IU/mL。

最终方案:改为膏方调理,缓慢图本,随症加减。

最终调理效果:

腹水:大量(脐凸)转为消退。

脾大:肋下5.8cm转为肋下3.8cm,缩小34%。

总胆红素:78μmol/L转为22μmol/L,正常化。

白蛋白:28g/L转为36g/L,显著回升。

病毒定量:1.2×10⁵转为小于1.0×10²,有效抑制。

面色:黝黑晦暗转为晦暗转润。

蜘蛛痣:3枚色深转为2枚色淡。

日常状态:卧床不起转为可做家务、散步。



随访1年余,患者未再出现腹水,偶有困倦腹胀时自取威灵仙、鸡屎藤各100g、大枣100g煎服即解,仍能从事家务及轻体力农活。

最后想跟大家强调:
中医讲究“一人一方,辨证论治”。每个人的体质与症候皆不相同,方药亦需因人而异。请您务必在专业医师指导下辨证使用,请勿自行套用他人方剂。为确保安全与疗效,请勿随意分享或使用他人的药方。


從我的iPhone傳送

国医大师李士懋学习温病大家赵绍琴的临床心得,干货满满!

国医大师李士懋学习温病大家赵绍琴的临床心得,干货满满!

中医书友会


I导读:“在卫汗之可也”的“汗之”究竟何意,为何“桑菊饮”能除高热神昏,如何具体把握“到气才可清气”“透热转气”“凉血散血”之法,“火郁发之”如何恰到好处?本文是国医大师李老和田老学习温病大家赵绍琴老师的心得,干货满满,答案文中揭晓。

—本文约8900字,预计阅读23分钟—



学习赵绍琴老师阐发温病理论的心得体会
作者/李士懋、田淑霄
本文摘自《名医真传——四十四位京城名医“口传心授”金记录》(2013)

介绍:李士懋(1936-2015)男,山东省黄县北马镇人,主任医师,曾任河北中医学院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第二届国医大师,第二、三、四、五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1962年毕业于北京中医学院。毕业后调入大庆某医院工作;1979年调入河北中医学院工作;1997年12月被北京中医药大学聘为中医基础理论学科博士生导师。发表论文70余篇,与妻子田淑霄教授共同编著或个人出版有《脉学心悟》《温病求索》《中医临证一得集》等。



赵绍琴教授是笔者大学时的老师,毕业20余年来,又有幸多次聆听教诲,拜读其著述,窃谓有所启悟。余不敏,所学虽一鳞半爪,亦足令人受益。
赵老出身中医世家,先父文魁任清太医院院使。赵老自幼秉承家学,习诵经典,后随清太医瞿文楼、韩一斋及北京四大名医之一汪逢春学医。精研医理,锲而不舍,坚持临证,毕生不辍,行医50余年,经验宏丰,医道精邃,对温病造诣尤深,多有创见。

赵老治温病,着眼于气机的升降出入,重视展布气机,透邪外达,临床常获奇效。
下面试从卫气营血各个阶段的治则中,对赵老的温病学术思想加以探讨。
一、在卫汗之可也
1、卫分证与“汗之”的理解争议
关于“汗之”,一般皆理解为用汗法治疗卫分证,独赵老认为,“汗之”绝非用发汗之清,它不是方法而是目的。温邪最易伤阴,而发汗法又每易劫伤阴液,造成邪热内陷,所以温病大家都谆谆告诫温病忌汗。

吴鞠通曰:“温病忌汗,汗之不唯不解,反生他患。”于《温病条辨·汗论》中又强调说:“温热病断不可发汗。”叶天士于《幼科要略·风温篇》中亦说:“夫风温春温忌汗。”叶天士在《临证指南医案·卷五·风温》某案中,又指责那些用汗法治疗温病者说:“温病忌汗,何遽忘也?”以汗法来解释“在卫汗之可也”者,显然与温病治则相抵牾。
治疗原则的错误,反映了对温病邪气侵袭的途径、病机、病位、本质等一系列基本理论理解的错误。
发汗法是针对邪袭肌表的一种治疗方法。风寒袭于肌表,则腠理闭郁,卫阳被遏而发热,肌表失于温煦而恶寒,表气不通而头身痛。治当解表发汗,祛其在表之邪。
假如温病的卫分证也用发汗法来治疗,那么温邪袭入的途径,就必然是由肌表而入,产生寒热头痛等症状的机理,也必然是邪闭腠理、卫阳郁遏。
高等医药院校试用教材《温病学》就持这种看法,“邪犯于肌表,卫气被郁,故见发热恶风寒”。这种观点,是与“温邪上受,首先犯肺”的温病基本理论相矛盾的,与伤寒的治法也就无“大异”可言。

关于卫分证是否可用汗法的问题,有人争辩曰,“温病忌汗,是忌辛温发汗,而不忌辛凉发汗”。固然辛温发汗当禁,然辛凉发汗毕竟未超出汗法的范畴,强责其汗,也必然劫阴,促热内陷,亦在所禁之例。
关于卫分证的病机,有人争辩曰,“肺主气,其合皮毛,故云在表。肺与表是一致的,并不矛盾”。这种争辩,在逻辑上叫做命题或概念的偷换。
关于卫分证的病机,有人争辩曰,“肺主气,其合皮毛,故云在表。肺与表是一致的,并不矛盾”。这种争辩,在逻辑上叫做命题或概念的偷换。
邪气犯肺还是犯表,是指病位。邪犯于肺,因肺与皮毛相合而出现的发热、恶风寒等症状,从辨证方法上可归属于表证的范畴。前一个“表”指病位,后一个“表”指证候的归纳方法,两个概念是不同的,不能相混。

再者,温邪由口鼻而入,还是由肌表而入,是两个不同的途径,温邪犯肺而寒热与邪犯肌表而寒热是两种不同的病机,决不得等同,若皆施之以汗法,显然是错误的。

2、卫分证本质是郁热,病位在肺不在表
赵老指出,卫分证的实质是郁热,这就明确揭示出了卫分证的本质。
因肺主一身之气,卫气的宣发,津液的输布,皆靠肺气的转输。正如《灵枢·决气》云:“上焦开发,宣五谷味,熏肤充身泽毛。”

当温邪自口鼻而入,侵犯于肺后,则肺气郁,卫气不得宣发,津液不得输布,卫阳郁遏而发热,不能达于肌表而恶寒。
这种寒热,虽与表证相似,但产生的病机不同,故实非表证。正如杨栗山所说:“在温病,邪热内攻,凡见表证,皆里热郁结,浮越于外也,虽有表证,实无表证。”吴鞠通亦说:“肺病先恶风寒者,肺主气又主皮毛,肺病则郁,不得捍卫皮毛也。”
由此可见,卫分证的实质是一种郁热,其病位在肺而不在肌表。
3、“银翘散”不为“辛凉发汗”剂
既然是一种郁热,就应该遵循“火郁发之”的原则进行治疗,使肺中郁热得以透发。
《金寿山论医集》曰:“全部《温热论》精神,一方面透邪外达,另一方面是扶正存津。”这是很有见地的高度概括。因为温病的本质是郁热,所以全篇始终贯穿透邪外达的精神。
银翘散是治疗卫分证的一个代表方子,该方组成,就充分体现了开达肺郁的原则。
方中的薄荷、荆芥、豆豉,辛以开郁,透邪外达;桔梗、甘草、牛蒡子,宣肺利咽;银花、连翘、竹叶,性凉质轻,清透热邪。全方的主要作用在于清透肺热,开达肺郁,而不在于发汗。
所以把辛凉之剂称为辛凉发汗是不够妥帖的,而应称之为“辛凉宣透”或“辛凉清宣”之剂。
汗法是祛除在表之邪的一种方法,而风温之卫分证,是邪在肺而不在表,妄用汗法,乃诛伐无过,恰为吴鞠通所说,“病自口鼻而入,徒发其表亦无益也”。
4、“汗之”误解之弊
上述有关问题的探讨,不是纯理论之争,而是直接关系着临床实践的原则问题。
临床治疗温病初起的卫分证,通常易出现两种错误倾向。一种倾向是以汗法治疗,往往造成津伤热陷,变证丛生的恶果。
在温病学尚未形成的唐宋以前,医者袭用《伤寒论》的方药,相沿成风。经历近两千年的探索、实践,才逐渐认识了温病的本质,创立了辛凉宣透的方法。但是以汗法解释“在卫汗之可也”者,在临床上将导致人们重蹈过去沿袭伤寒方药治温病的覆辙,其错误是显而易见的。
另一种倾向就是过于寒凉。
其产生的根源有二:一是认为温病既然是感受温热之邪而产生的热病,那么就应“热者寒之”,因而大量使用寒凉药物清热。另一根源是套用西医理论,滥用黄芩、黄连、双花、连翘、鱼腥草之类抑菌抗病毒,以截断传变,扭转病势,致过于寒凉,遏伏气机,使郁热不能透达,反逼邪内陷。
瞿文楼曰,“鲧湮洪水,医之禁忌”,“温虽热疾,切不可简单专事寒凉。治温虽有卫气营血之别,阶段不同,方法各异,但必须引邪外出。若不治邪,专事寒凉,气机闭涩,如何透热,又如何转气?轻则必重,重则无法医矣”。
章虚谷亦告诫曰:“始初解表,用辛不宜太凉,恐遏其邪,反从内走也。”金寿山说:“上海已故名医夏应堂先生,连翘常用,而银花则以清热解毒为主,大多用于热象显著兼有喉痛赤肿等症,否则尚嫌太凉。”一味银花,尚且如此谨慎,漫用芩、连、膏、母,紫雪、安宫者,宁不畏乎?
5、桑菊饮“辛凉宣透”可解“高热神昏”
假如从理论的高度认清了卫分证的本质是热郁于肺,那么治疗时就会注意宣解肺郁,透邪外达,而不致重蹈劫津寒遏之偏弊。
近代名医蒲辅周对温病造诣颇深,在《中医治疗重症肺炎44例临床报告》中,谈他的治疗经验时说:“以桑菊饮加味,共治疗9例,表现高热嗜睡,7例高烧40℃以上,2例高烧在39℃左右,1例合并昏迷抽风。此证邪仍在表在卫,风热不宣。9例无1例死亡,均于连服两剂后,烧退而症状好转以至痊愈。”
这个经验很值得我们重视,桑菊饮似平淡无奇,但因其轻灵透达,能宣解肺部,不仅可治疗温病初起之轻症,即使高热、喘促、昏迷、抽搐,只要卫分证仍在,用辛凉宣透之法,皆可取得突兀之疗效。
赵绍琴老师曾说:“韩一斋赢别人,就赢在豆豉上。”如何他医棘手而韩一斋能应手而效高人一筹?豆豉如何又有偌大的功效呢?
笔者揣度其理,在于宣透耳。豆豉味辛,能宣上焦郁热,透邪外达。概他医滥施寒凉,冰伏气机,而韩老先生反其道,转用宣透,故应手而效,如何医者可不慎欤?可见宣透之重要性,切莫等闲视之。
6、“汗之可也”是“目的、指征、火候”
既然温病忌汗,那么“在卫汗之可也”又当如何理解呢?

赵老说:“汗之,是目的,而不是方法。”就是对卫分证经过辛凉宣透的恰当治疗之后,汗已经出来就可以了,就已经达到治疗的目的,不必继续辛凉宣透了。显然“汗之可也”指的是治疗目的,也可以说是使用辛凉宣透剂的指征、火候。
所以说“汗之可也”是指治疗的指征、火候,还可以从原文的语气上得到证实。
原文云:“在卫汗之可也,到气才可清气,入营犹可透热转气……入血……直须凉血散血。”
“到气才可清气”,意即只有邪热传入气分时,才可使用清气法,显然说的是使用清气法的指征、火候。
“入营犹可透热转气”,意即邪已深入营分,耗伤营阴,仍然可以使用透达营热的方法,使营分之热转出气分而解,同样是指使用透热转气法的指征、火候。
“直须凉血散血”,意即邪已入血,可径直使用凉血散血的方法,依然讲的是使用凉血散血的指征、火候。
四句语气相贯,一气呵成。因此,由语气的联属来看,“汗之可也”并非汗法,而是目的、指征、火候。
假如见到正汗之后,就认为已经达到了治疗的目的,而停服辛凉宣透之剂,症状是否能消除?疾病是否能痊愈?据笔者临证体验,只要出现正汗,症状随之即渐消除,脉亦可逐渐和缓下来。
以小儿高热为例,当出现正汗后,身热虽可降低,但不会立即热除,大约一日许,热势可逐渐平复,脉可随之逐渐由躁疾转为缓和敛静,往往脉静在先,热除在后。至于脉静热退之后,继予一些益气生津之品以善后,则又当别论。
另外,从桂枝汤的服法上,亦可对汗之并行汗法的见解提供一个佐证。桂枝汤服法曰:“若一服汗出病差,停后服,不必尽剂;若不汗,更服,依前法;又不汗,后服小促其间,半日许,令三服尽……若汗不出者,乃服至二三剂。”可见继续服用和停止服用桂枝汤的指征,都是以汗出为重要依据,与汗之可也理出一辙。
7、“汗之可也”之汗,是指“正汗”
所谓“汗之可也”之汗,是指正汗,其标准有四:微微汗出,通身皆见,持续不断,随汗出而热减脉缓。四者相关,不可分割,此即正汗。
正汗的出现,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阳气的蒸化,二是阴精的敷布。正如《素问·阴阳别论》所说:“阳加于阴谓之汗。”吴鞠通亦说:“汗之为物,以阳气为运用,以阴精为材料。”阳施阴布,方可作汗。
卫分证之无汗,是由于肺气郁,阳气郁遏,津液不敷所致。当施用辛凉宣透之剂后,肺郁得开,阳布津敷,自然溱溱汗出,这就是“温病忌汗,又最喜汗解”的道理。
当卫分证已有自汗时,是否仍须辛凉宣透?
答曰,仍须宣透。因这种自汗属于邪汗,因热蓄迫津外泄所致,肺之郁并未解除,故仍须辛凉宣透。
邪汗的特征,恰与正汗相对,往往为大汗而非微汗,阵阵汗出而非持续微汗,头部或头胸部有汗,而非遍体皆汗,汗出热不衰,脉不静。
故见邪汗时,只要卫分证仍在,就要辛凉宣透,直到邪汗退正汗出,即标志肺郁已解,卫分证已罢。
8、“测汗”以知病情转归
测汗,是温病中据汗以测病情转归的重要方法,首载于《吴医汇讲·温热论治篇》,其曰:“救阴不在补血,而在养津与测汗。”据以测病之汗,就是指正汗。当卫分证经过恰当治疗而见到正汗后,医者就可以据此汗而判断肺郁已解,三焦通畅,卫宣津布,病已向愈。
测汗与汗之可也,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指使用辛凉宣透之剂的火候,正汗出来就可以了,不必再继续透解了,另一个方面是指见到正汗就可以据以推断病情已向愈。
从测汗法,亦可佐证“汗之可也”是目的而不是方法。
据笔者治疗小儿腺病毒肺炎的体验来看,测汗一法,有着很大的临床意义。有些患儿虽高热喘促,肺部大片实变,甚至合并心衰、胸腔积液、心包积液等,当经过适当治疗,只要遍身持续溱溱汗出,病情很快就可以好转了。
测汗一法不仅适合于卫分证,对气分、营分、血分各个阶段,都普遍适用。当热结胃肠而灼热无汗,肢厥脉沉时,用承气汤逐其热结,往往可见遍身溱溱汗出,脉起厥回。这是由于阳明热结一除,气机通畅,阳气得以宣发,津液得以敷布使然。据此汗就可以推断已里解表和矣。
当热陷营血而灼热无汗时,清营凉血之后,亦可见正汗出,据此汗可推断气机已畅,营血郁热已透转。
当阴液被耗而身热无汗时,养阴生津之后,亦可见正汗出,这正是阴液来复的表现。
金寿山云:“大多数温病,须由汗出而解……在气分时,清气分之热亦能汗解。里气通,大便得下,亦常能汗出而解。甚至在营分、血分时,投以清营凉血之药,亦能通身大汗而解。”
假如说辛凉宣透之剂,还因辛能散而涉发汗之嫌,那么大承气汤、清营汤、犀角地黄汤、加减复脉汤等,则绝无发汗的作用,但服用之后,仍可见汗出,这正是邪退正复,气机通畅的结果,与“汗之可也”之理相同。
正如章虚谷所说:“测汗者,测之以审津液之存亡、气机通塞也。”若删去“测”字,不仅湮没了叶天士的这一重要学术思想,也使叶天士的这段原文反而晦涩费解。
二、到气才可清气
1、到气才可清气的含义
“到气才可清气”,是指使用清气法的指征、火候。
邪在卫尚未到气分时,不可用清气法,误用则寒凉遏伏气机。热传营血已过气分时,亦不可用清气法,误用只能伤正,无助驱邪外出。即使邪在卫气之间者,赵老认为,“一定以卫为主,必须疏卫同时清气,决不能以清气分之热为主,卫气疏则热可外达”。
疏卫为主,正是保证郁热外达之路通畅。若以清气分之热为主,往往易凉伏气机,意欲清热,反事与愿违,热郁更甚。
清气法,是指用寒凉之品清解气分热邪的一种方法,常以辛寒、苦寒、甘寒之类,这些寒凉药物中,一部分以气为主,其性轻灵,如连翘、竹叶、双花等,一部分以味为主,其性沉降,如黄芩、黄连、知母之类。沉降者泻火力雄,轻灵者透散力胜。
气分证的范围甚广,包括脏腑有肺、胸膈、脾、胃、胆、肠、三焦等。虽证型繁多,治法各异,但共同特征为但热不寒,烦渴饮冷,舌红苔黄,脉数有力等一派阳热有余之象。
气分证虽正邪抗争剧烈,然其本质仍属郁热。赵老说:“清气法之用寒凉,应注意寒而不涩滞,以利于郁热外达。”这就明确指出气分证的本质仍属郁热。
既然属郁热就要遵循“火郁发之”的原则,于清气分之热的同时,贯穿透邪外达的原则,否则过于寒凉沉降,易使气机闭塞,热不得透,其热更炽,或逼热内陷,致生痉厥之变。
2、气分证透达之法
因气分证型颇多,所以具体运用透达的方法时,又各有不同,下面择其要者列举之。
①热郁胸膈者,因热郁而胸热,气机不畅而胸痞,郁热扰于神明而现心烦懊,上扰清空则头痛,皆为热郁不得发越之象,主以栀子豉汤,宣泄郁热。
伤寒用以治虚烦不得眠,心中懊憹,在于宣泄胸膈郁热。栀子清泄郁热,豆豉宣郁透邪,一宣一泄,辛开苦降,为热郁上焦之主方。叶天士曾用栀子皮代栀子,更宜宣泄。
胸膈乃心肺所居,肺主气属卫,心主血属营,邪在上焦,可出现卫、气、营三个阶段的病变,卫分之邪不解,可进而入气,气分之邪不解,可进而入营,闭塞神明,神昏谵语。
栀子豉汤之心中懊憹,虚烦不得眠,已露热陷心营之端倪。当此之时,务在开泄胸膈之气滞,使郁热外透,庶不致转而内陷,逼乱神明。
余临证常以升降散合栀子豉汤,更利于宣泄胸膈郁热。
夹痰热者加瓜蒌,夹湿者加杏仁、藿梗,夹瘀者加丹参、降香。勿论热病杂病,凡见胸膈窒闷,烦躁不安,胸拒按者皆可用之,效果颇佳。
②热灼胸膈者,郁热已甚,扰于胸膈而身热烦躁,胸膈灼热。热邪下移大肠,闭结肠腑而便结,主以凉膈散。
方中薄荷、连翘、竹叶宣透郁热;硝、黄逐其热结,祛其壅塞。气机宣畅,胸膈郁热自可透达而解。
③热邪壅肺者,肺气为热邪壅遏而不得宣降,气逆而为喘咳,气机窒塞而胸痛。主以麻杏石甘汤,清宣肺气,止咳平喘。
麻黄辛温发汗,配以石膏则专于宣肺。石膏清肺胃之热,配以麻黄则专于清肺,一清一宣,寒而不遏。更增杏仁以降气。所以,麻杏石甘汤仍贯穿了透邪外达的原则。
④气分无形热盛者,虽表里俱热,实质仍是郁热,只是郁闭程度较轻而已。汗出、壮热、脉洪大等,是里之郁热已有外达之机,在清解里热的基础上,当因势利导,透热外达,主以白虎汤。
白虎汤为辛凉重剂,辛能散,可透热外达。故吴鞠通曰:“白虎本为达热出表。”可见温病的白虎汤证针对的依然是一种郁热。若偏执以寒治热,而不知火郁当透,纯用苦寒沉降之品,直折其热,反逆其性,使郁热遏伏而不得外达。
⑤热结肠腑的承气汤证,由于热与糟粕相结,阻闭气机,阳气不得宣发,故可见四肢厥冷,脉亦转沉。郁热愈重,阳气愈加闭郁,甚至可见面色青紫,通体皆厥,脉亦厥。
此时用大承气汤逐其热结,枳朴逐其气闭,宣畅气机,则阳气得布,厥回脉复,里解表和,溱溱汗出乃愈。
⑥温病热郁少阳者,亦属气分郁热。
伤寒少阳证为邪将由阳入阴,主以小柴胡汤。柴胡辛以升发少阳,疏解少阳之郁;黄芩清胆经之热;用参、姜、草、枣扶正气,助其祛邪之力。故服小柴胡汤“蒸蒸而振”,战汗而解。
而温病之少阳证,是里之郁热淫于少阳,小柴胡非其所宜。
《温热逢源》主张用栀、豉合柴胡、黄芩,《温病纵横》主张用吴鞠通黄连黄芩汤,芩、连、栀清其郁热,佐以柴胡、郁金、豆豉,意在宣展气机,透邪外达。
总之,从气分证的各个证型来看,本质皆为郁热,清热固属正治,但必须贯穿透邪外达的原则。吴锡璜曰:“治温病虽宜凉解……宣透法仍不可少。”
三、入营犹可透热转气
1、营分证实质
营分证的实质仍属郁热,热邪深陷营分,其郁闭程度较气分证更甚。
气分之热不解而内陷营分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个是营阴虚亏,邪热易陷,另一个是邪气壅遏,气机闭塞,逼热内陷。导致气机闭塞的邪气,包括痰湿、食积、瘀血、热结等。
因而透热转气之法,务在祛其壅塞,展布气机,使营热透转气分而解。赵老说:“只要排除气营之间的障碍,如痰热、湿浊、瘀血、食滞、腑气不通等所致之气机不畅,就可以达到营热顺利地转出气分而解的目的。”
2、营热透转之法,依邪气不同而异
具体的透转方法,当依其壅塞之邪气不同而异。
如“从风热陷入者”用犀角、竹叶之属,“从湿热陷入者,犀角、花露之品,参入凉血清热方中”。竹叶清风热而宣郁,花露芳香开郁,清热化浊,犀角味虽咸寒,然其气清香,清灵透发,寒而不遏,毒盛不能透发者用之尤宜。
故《吴医汇讲·论犀角升麻》曰,“犀角乃清透之品”,用之于透营热,无何不可。
“斑出热不解者”,为气血两燔,热邪灼伤胃阴,用石膏、知母等撤除气热,开通道路,“舌绛而中兼黄白者”,为热已传营,而气分之邪未尽,泄卫透营,疏瀹外达之路,“中夹秽浊之气者,急加芳香以逐之”,“舌纯绛鲜泽者”,为邪入心包之轻症,用菖蒲、郁金豁痰开窍,连翘清心散结,“若平素心虚有痰者”,须用牛黄丸、至宝丹之类,以开其闭。瘀热相搏者,用琥珀、丹参、桃仁、丹皮等,活血散瘀通络。
凡此诸法,皆具透热转气之功。赵老的这一见解,扩展了透热转气的范围,对指导临床大有裨益。
3、营分证分类治则
营分证,包括热陷心包与热耗营阴两种类型。
  • 热陷心包
热陷心包者,叶天士提出有“延之数日,或平素心虚有痰者”。
延之数日者,是热邪留而不去,耗伤营阴,正虚邪陷,里络郁闭而神昏。此种神昏,有一个数日的演变过程,虽不似邪气太盛而逆传心包之迅猛,但营阴耗伤程度却较重,而且往往因灼热成痰,热邪夹痰,阻闭心窍。如雷少逸所说:“凡邪入心包者,非特一火,且有痰随火升,蒙其清窍。”
若平素心虚有痰者,因其平素即心营不足,且夹痰浊,感受温邪之后,邪热极易乘虚夹痰内陷,阻闭心窍,形成逆传心包,往往卫分证未罢而神已昏愦。
两种神昏虽有不同,但治疗原则基本一致,皆以清心开窍化痰为务。
柳宝诒曰:“凡遇此等重症,第一先为热邪寻出路。”据叶天士所说,轻者可予犀角、鲜生地、连翘、郁金、石菖蒲等,重者须用牛黄丸、至宝丹之类,以开其闭,正是为邪寻出路之意。
热陷心包与瘀血搏结而神昏者,当于清心开窍方中加入活血祛瘀之品,如琥珀、丹参、桃仁、丹皮等。祛其瘀血,通其壅塞,使气机宣畅,邪方可透,亦即为邪寻出路之谓。
湿热熏蒸,痰热蒙蔽心包者,当祛痰化浊,辟秽开窍,用郁金、菖蒲、至宝丹等,芳香透达。
热陷心包兼阳明腑实者,上为痰热胶结闭窍,下为浊热熏蒸,上下交相为患,予牛黄承气汤,通腑开窍,气机宣畅,热始能透转外达。
清营、涤痰、通腑、活瘀、化浊等,方法虽然各异,然目的皆一,悉着眼于疏通气机,透热转气。
  • 热耗营阴
热耗营阴者,由于热郁营分,营阴耗伤较重,表现为舌绛而干,身热暮剧,心神不安,夜甚无寐,脉细数等。清营热以挫其热势,养营阴以扶正祛邪,但同时要注重展布气机,透邪外达。透转之法,亦依滞塞气机之邪而异。

赵老提出,营热透转气分的指征,依据下列各项判断:
1.神志转清。
2.舌质由绛变红。
3.舌绛无苔到出现舌苔。
4.脉位由底部转到中部,脉象由细数变为滑软或洪缓。
据此,说明营热已透转气分,邪去阴复,可遍体微汗出而愈。赵老提出的这些指征,确为毕生经验之谈,对临床很有指导价值。
四、直须凉血散血
热入血分,虽较营分证更加深入一层,热郁更甚,然举血可以赅营,营血之病机证治多有雷同,可以互参,故从略。
血分证的基本病变,除营分证之表现外,更增耗血、动血两个方面。以耗血为主者,呈现一派肝肾真阴耗伤表现。以动血为主者,呈现一派血热迫血妄行之症状。
凉血散血之法,适用于血分实热证。
血热固当凉血,但血分证的出血,不仅是热邪迫血妄行,还因瘀血阻滞,血不循经,瘀热相合,造成出血。
瘀血的形成,是由于热邪煎灼阴血,血浓稠而滞涩,致瘀阻血脉,闭塞气机,气机不畅,则热邪郁遏不得外达,所以凉血的同时,要佐以散血。
散血,不仅可活血化瘀,防凉血药物之凝滞,尚可散血中伏火。瘀血散,气机畅,血分之热方能外达,试观犀角地黄汤中之丹皮、赤芍,皆能散血中伏火,透热外达。
据笔者临床之管见,热入血分而迫血妄行者,鲜有热邪纯在血分而不涉气营者,往往呈气营血同病,热邪燔灼三焦,故素以清瘟败毒饮为主方,其效尚著。
五、结论
综上所述,可得出如下结论:
(1)温病的本质是郁热,无论卫气营血皆然。
(2)温病清热养阴固属正治,然只要有邪存在,就必须贯彻“火郁发之”的原则,透邪外达,避免过于寒凉遏伏气机。
(3)“在卫汗之可也”,绝非汗法,它是目的而不是方法。这一观点的提出,可以卫分证的病机、原文的语气、桂枝汤服法及测汗的意义等作为佐证。
(4)透热转气具有广泛含义,凡能祛其壅塞,展布气机,使营热透转气分而解之诸法,皆属透热转气之范畴。
赵老精于温病,见解透辟深邃,受赵老启迪,略有所悟,然或有曲解亦未可知,陈之以求正同道。


從我的iPhone傳送

修习笔记 | 宗喀巴大师 修行开始应该修什么?

修习笔记 | 宗喀巴大师 修行开始应该修什么?

迁徙Tibet


宗喀巴大师住世的时候,有很多教派的祖师都来向他请教,其中有这样一个问题:“修行开始应该修什么?是修观想上师,还是修观想皈依?”大师回答:“不是这些,是应先观察自己的心,先看你的心在想什么,如果你的心具有菩提心的功德,修菩提心是最好的;如果没有,或是你有善业也很好;如果没有善业而是与烦恼相应,一旦生起烦恼恶心,就要赶快想办法,在能了知的状况下把它转为无记性,等善心生起后,再继续做下面的修行,是这样的一个次第。”水混着沙一定很混浊,应该等它沉淀之后再喝,就可以喝到清澈的水,就像这个比喻,要先把心转为善心后,再去修法。


從我的iPhone傳送

是非很清楚,就是不插手

是非很清楚,就是不插手

慧律法师 

不要去猜测别人,不要去推度别人,不要去管教别人,从朝至暮,二十四个小时观照我们自己。
是非善恶清清楚楚,就是不插手,因为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观念、知见里面,那种强烈的我执、我见、我爱、我慢,你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所以对生灭无常的世间的人和事,彻底没有意见,天下就太平。


從我的iPhone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