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23日 星期三

梦参老和尚:开悟并没有成佛,明心见性之后还需要学习


梦参老和尚:开悟并没有成佛,明心见性之后还需要学习


理可顿悟,事须渐除

  开悟并不是修成,更不是成道。开悟只是明“理”而已;而断烦恼、证菩提的修行才是“事”。“理可顿悟,事须渐除”。所以称开悟的禅宗大德“成佛了”是错误的。开悟并没有成佛,明心见性之后还需要学习。如果不识文字就从文字学起。例如六祖大师虽然做到了明心见性,但因为不识字所以读经要由别人代读。由此也可见理可顿悟,事须渐修。另一方面,我们知道释迦牟尼佛只授记弥勒佛而并没有授记他人,所以也可以知道明心见性绝不等同于成佛。开悟只是明理,成佛还需要修行的功德。

  参禅之时要明白自己与佛之心无二分别。这个“明白”不是修得的,而是证得的。但我们学习教义的人要登上十信满心时要经过一万大劫。一万大劫是好长的时间--人的寿岁从十岁每过一百年增一岁直到八万四千岁,又从八万四千岁每过一百年减一岁直到十岁,这样的一增一减才是一小劫。一千小劫才构成一个中劫,一千个中劫构成了一个大劫。成佛需要经过三大阿僧祇劫。开悟之人只相当于成就了第一个大劫,之后要修利益众生的事业。菩萨要从五明中求,菩萨都要学习医方、工巧。而禅宗所讲的明心见性成佛、与佛无二无别的说法在教义上讲是“素法身”。所以虽然我们的体、性与诸佛已成的体、性平等无二,但禅宗所谓的明心见性成佛并不能与佛的功德相比。佛有利益无量众生的功德,明心见性成就的只是心而不是利益众生的功德。

秀才念经,笑死老僧

  所以,念经的时候莫要错误理解。我在南普陀的时候,一位老教授到南普陀来,看到墙上的《法华经》经文“若人散乱心,入于塔庙中,一称南无佛,皆已成佛道”,就提意见:“墙上的标语写错了。我每天来双合掌,磕头,可不仅仅是单合掌、小低头啊。可怎么还未成佛啊?”这就是秀才念经,笑死老僧。

  我告诉他:“这是对经文错误的理解。任何人单合掌,小低头所成就的是成佛之因。在此基础上才能起修,才能成佛。所以决定成佛的不是现在,而是在所种成佛之因基础上,经过长久的修行才得以实现。”《法华经》授记了全体的众生。这就是对修禅要有的正确理解。更通俗一点说,禅就是生活,用心来指导生活。禅的范围很广,变相地说禅即是佛,佛即是禅。前面我们说过,禅是极简单的开示,开示的就是人人都具有与佛无二的佛性,人人都可以成佛。就像人人都有权利来复旦大学读书,但能否进入就要看个人的努力和奋斗。对于成佛这一目标来说,不仅仅是人,哪怕是一只蚂蚁都有佛性。在佛来看,人性、畜生性、众生性都可以成就佛性。

  我们知道,“佛陀”是印度梵语“Buddha”的音译。佛教传到中国后,中国人逐渐将佛陀省略为“佛”。佛陀的意义是觉者、觉悟、有智慧。而且这种觉悟不单局限于自己,还能够使别人觉悟。一念恶念已灭,身口意三业存善达到究竟。所以,佛法就是达到善、觉悟、智慧的方法。如果生活中念念不失觉悟,那么即是成就佛道。而禅就是让我们在生活中念念不失,因此禅所包含的范围很广。例如,禅堂前面挂着“选佛场”三字,就是让人们明心见性的禅通达佛道。

  “明心见性”中的心可不是我们身体中的心脏。这个心范围极广,三千大千世界、西方极乐世界等等凡用语言表达的事物都在心中。这个心,这个体性,或者经上常说的“觉性”与佛成就的心性平等。凡夫与佛只有此心迷悟之间的差别。而我们现在所用的心并不是这“真心”,而是妄识。这妄识就是将第七识末那识执着为心,而第七识则执着于第八识阿赖耶识。一分真心,一分妄心,妄心是真心所起的影子。

  “明心见性”在教义中达到了“十信”,此时信心具足便不会再起恶念,再造恶业。成就十信之后就进入了“初住”,住于心上。参禅之人与单单学习教义之人的差别,就在于参禅者能够达到明心见性,这正是禅堂所宣扬的。而单单学习教义者则距此甚远,连十住都没有进入,更不要提《华严》所说的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觉、妙觉等位。证据就是入初住的菩萨发菩提心具有大神通力,能够到一百个世界示现为佛与大菩萨渡化众生。有了这样的神通才表明真正进入了住位,发心住的菩萨初发心时成正觉。而我们平时也经常说发菩提心,但我们所发的只是“欣乐心”。对佛法诚恳与信任而已,并不是真正的菩提心。

  我们平时所说的“开悟者”只是不再造恶业,明白自己的心性与佛无二无别。但达到开悟之后还需要继续修行。开悟者连发心住菩萨的神通都没有具备,别说一百个世界,就连在这个世界中都无法示现佛身为众生说法。这就像从小学、中学、高中最后到大学的一步步教育,每一步都是为后一步做准备。佛教中的修行也是如此,一位一位而不能跳跃,绝不是禅宗所说的“顿超直入,立证菩提”。这个成佛只能说是明心见性而已。与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的大悟不同,释迦牟尼佛经过了三大阿僧祇劫的修行才获得了大悟。就如神童哪怕在智慧上并不比一位经过一系列教育的大学生差,但他却完全不了解教育的一步步过程一样。因此,哪怕是“顿超直入,立证菩提”,也是宿世修行的智慧在此时得以显现而已。佛教中没有便宜法门。龙女即身成佛,善财童子即身成佛,都是无量劫来修行的结果。所以,顿超直入是由渐而顿。

  不仅佛教修行没有便宜,生活中也没有便宜可捡。某些人突然地发财,某些人突然陷入困顿,都是前世与宿世的因缘。学习中也是这样,有的人一学就会,有的人笨得很,怎么学也不懂。一学就会的人因为宿世积累的智慧才能有今天的“顿”。对于学佛的人来说,我们不能贪图便宜。




参禅靠自己,念佛靠他力

  参禅靠自己,而念佛则是依靠他力。通过观想与称名阿弥陀佛或观音菩萨,就会得到他们的加持。现在流行的念佛法门就是这种依靠他力的修行方式。而参禅却完全不同,参禅的道友会说“佛来佛斩,魔来魔斩”,完全是自力的。念佛的人则完全不同,是要求见佛,仰仗佛菩萨的功德。念佛、观想佛才能得到佛的加持力。两者间的区别大家一定要弄清楚。

  在生活中,如果前世有与佛教的因缘,如念过佛、信佛,则今生遇到佛法时便更加兴奋,也能更加投入进佛法中。如果没有这种因缘,就不见得会有这种热情与投入。地球上现在有六十亿人,信佛的人也很多,但真正投入的却不多。我说这话也不怕诸位多心,在座的各位虽然听闻佛法但并未投入。你会为佛法付出很多吗?不付出又怎么得到!信只能得到信的功德,付出多才能有更多的功德。这个与念佛得到的加持是毫不相违背的。今生得到佛菩萨的加持,是前生乃至宿世的善根因缘。因为这份因缘的存在,我们才能在今生听闻佛法时有深刻的触动,在开始信佛的时候有种战栗的感觉。产生战栗感觉的原因在于善根深厚,脱离佛法太久,突然得到加持力的缘故。而有的人听到佛号时感觉喜欢,但并没有激动的感情,也没有付出。有时候还到庙里烧烧香,但我们要知道烧香是风俗习惯而非信仰。信仰与习惯是不同的。真正的信仰是要将佛法与生活紧紧地联系起来。这就回到了“禅”。

  我把禅解释为善因,过去无量劫以来的善因。这就是为什么见佛会有欢喜心,参禅而能进入。举个例子,“念佛者谁?”反过来说“谁在念佛?”这一问意味着什么?这是在发明我们的心性,寻找我们的本体。我们的身体是变化的,无常的,由前世所造业推动的变化身。

  像学生中有第一名,也有倒第一名。不可能所有学生都是第一名,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倒第一名,必须有一个依次排名的顺序。如果想超越,就必须付出努力。付出的力量越大,超越的越多。我们学佛的人也是这样,必须一步步超越。

人生的真相

人生的真相 


佛经中有一段譬喻,向我们开示人生的真相: 

在一个寂寞的秋日黄昏,无尽广阔的荒野中,有一位旅人步履蹒跚地赶着路。突然,旅人发现薄暗的野道中散落着一块块白白的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人的白骨。 

  旅人正在疑惑之际,忽然从前方传来惊人的咆哮声,一只老虎紧逼而来。看到老虎,旅人顿时明白了白骨的原因,立刻向来时的道路拔腿逃跑。 

  但显然是迷失了方向,旅人竟跑到断崖绝壁之上,他看来是毫无办法了。 

  幸好崖上有一棵松树,并且从树枝上垂下一条藤蔓,伸向崖底。于是,旅人便毫不犹豫,抓着藤蔓垂下去,可谓九死一生。 

  老虎见好不容易即将入口的食物居然逃离,懊恼万分,在崖上狂吼着。 

  好感谢啊!幸亏这藤蔓的庇护,终于救了宝贵的一命,旅人暂时安心了。但是,当他朝脚下一看时,不禁“啊”了一声,原来,脚下竟然是波涛汹涌、底不可测的深海!海面上怒浪澎湃,在那波浪间还有三条毒龙,它们正张开大嘴等待着他的堕落。旅人不知不觉全身战栗起来。 

  但更恐怖的是,在赖以生存的藤蔓的根接处,出现了一白、一黑两只老鼠,它们正在交互地啃着藤蔓! 

  旅人拼命地摇动藤蔓,想赶走老鼠,可是老鼠一点儿也没有逃开的意思。 

  在旅人摇动藤蔓时,树枝上的蜂巢滴下蜂蜜,旅人将蜂蜜舔到嘴里:“多么令人陶醉啊!”他竟然忘记了自己正身处恐怖境地。



1
孤独的心灵

  这段譬喻意味着什么呢? 

  释迦牟尼佛开示这愚痴的旅人之相,便是指我们的人生实相。 

  旅人:这旅人即是指我们自己。 

  荒野:无尽而寂寞的荒野是譬喻我们无尽寂寞的人生。 

  我们从生下来时,就成为这旅人而作人生之旅了。 

  既是旅人,应知目的地。如今,我们是以何目的而出生到这人间来的呢? 

  如若不知,则不能不说就和这愚痴的旅人一样了。 

  秋天的黄昏:秋天的黄昏是譬喻人生的孤寂感。 

  何故我们的人生就像秋天的孤寂?因为我们是孤独一人来世间旅行,虽说有亲属、朋友、同事,但并不能互相倾吐心中的一切,我们找不到真正彼此理解的心灵之友,即使是夫妇,也未必能互相理解心中之事。 


 

人生的孤寂,原因就在这心灵的孤独。难道你未曾有过孤独的感伤吗? 

  白骨:路边的白骨是指在我们人生的旅途中,所见亲属、朋友等的死亡。 

  我们活到现在,应该看到很多白骨,我们有何想法?有何感触?难道我们一点也没有注意到紧逼而来的“无常之虎”吗? 

  老虎:饥饿的老虎所譬喻的即是我们自己的死亡。 

  此世间的一切事物都是无常的,因此,我们非死不可。 

  死,对我们来说是最恐怖的事,所以释迦牟尼佛以恐怖的老虎作譬喻。 

  现在,这无常之虎猛然向我们逼来。 

  但由于我们感觉它太恐怖了、太不吉利了,平时根本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作为旅人的我们,本能地与死亡抗争,一有病就到医院,以药物跟死亡搏斗。但是,死亡似乎是不可逾越的,我们终将败在死亡手中。 

  我们看到佛教经常提到死亡的事,心里可能会感到阴森森的,甚至产生厌恶之感。其实这是我们对佛教完全误解了。 

  我们平生虽然忘记死、逃避死,但是,死必然会到来。所以,这种心态并不能解决死的问题。 

  唯有与死正面对决,并最终找到问题的答案,才能得到绝对的幸福。 

  因为这个原因,佛教才提到死的事。 

 

2
脆弱的生命

  松树:崖顶的松树是指金钱、财产、名誉、地位等等。 

  这些东西即使再多,在死亡的面前也仍是无力的。像那样有着辉煌成就的秦始皇、汉高祖,在其临终时也不免感到“啊!人生犹如梦中之梦”而寂寞地死去。 

  我们现在能握着金钱、财产、名誉、地位等而含笑地迎接死亡吗?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濒临死亡时,一物也带不走。 

  藤蔓:藤蔓所譬喻的是“还不会,还不会,我还不会死”的那种心情,我们以为还有二十年、三十年的寿命可依恃。 

  但即使我们还有二十年、三十年的寿命,那又会怎样呢?想想便知:已过去的二十年、三十年,也不过是“啊”的一声之间便如梦幻般地消逝了。 
  

以后的日子同样是“啊”的一声之间便会过去的! 

  老鼠:交互啃食着藤蔓的白老鼠和黑老鼠是指白天和晚上。 

  白老鼠和黑老鼠在一刻不休地缩短着我们的寿命。所谓:活了今天一天,便是死了今天一天。无论在我们忙碌的时候,还是在我们休息的时候,时钟总在一如既往地为我们的生命进行着倒计时。 

  最终,藤蔓必定要被咬断,那便是“死”。 


3
后生一大事

  人生谁都是过客, 

  相守百年也是梦。 

  世上万般带不去, 

  一双空手见阎罗。 

  作为旅人的我们,此时唯有堕入深不见底的毒龙深海。因为,在我们死后,必定有“后生一大事”。 

  深海:深海所譬喻的便是“地狱”。堕入地狱,必须承受“八万劫中大苦恼”。这件事情便称为“后生一大事”。 

  一堕地狱八万劫,(劫:极久远的时间) 

  再得人身复几时? 

  毒龙:三条毒龙分别指我们心中的贪欲、瞋怒、愚痴。产生地狱之苦的是这三条毒龙。 

  由于贪欲之故,在我们心中不知累积了多少对非份之财、色、名、利怀有居心的杀、盗、淫之罪。 

  由于瞋怒之故,在我们心中不知累积了多少对同事、对同行,乃至对朋友、对亲人“愿他快死”的心杀之罪。 

  由于愚痴之故,在我们心中不知累积了多少对自己不幸的愤懑、对他人幸福的嫉妒之罪。 

  我们的心是恐怖之心。 

  善因善果、恶因恶果、自因自果的因果法则,是不会有丝毫差错的。 

  由自己所不断造作的罪恶所生出的地狱,最后还是由自己堕入。 

  教我们解决此后生大事的便是佛教。 

  但作为旅人的我们,忘记了逼在足下的后生大事,此心完全被蜂蜜所夺。 

  蜂蜜:蜂蜜是指人的五欲──财欲、色欲、名誉欲、食欲、睡眠欲。 

  一天之中,我们不断所想、不断所求的无非是为了这五欲的满足。 

  然而,不断地舔着蜂蜜,不知不觉地堕下去,岂不是太愚痴了吗? 

  我们能肯定自己不是这样的旅人吗? 

  释迦牟尼佛在此开示我们人生的真实之相,并且向我们说明解决之道。 

  来吧!莫让死看到我们的背后,从正面跟它对决! 

  唯有解决死,才能真正得到人生绝对的幸福。 

  认识佛教通往幸福之门的是我们自己啊!



圣严法师:看清执著和固执

圣严法师:看清执著和固执 


我们常说坚持己见的人太固执或是执着,到底什么是执着?固执与执着又有什么不同?执着又有什么不好呢?


固执的意思就是坚持自己想法、做法是最对的,一旦决定之后,任何人都不能够改变他,也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建议,一意孤行,这就是固执己见。

执着的意思是放不下,非常在乎、介意自己的想法与看法,或自己的立场、态度以及身分;只要是与自己相关的任何时、任何事、任何物、任何人,乃至于任何观念,你都很在乎的话,那就是执着。表面上看来,固执和执着好像一样,但是执着不仅如此。执着是心中放不下的牵挂,有的是牵挂着爱情,有的是牵挂着名位,有的是放不下名利权势;有时候虽然没有特别的对象和原因,但就是对任何事都非常在乎,包括在乎自己帽子戴得怎么样?头发梳得怎么样?脸上长了什么东西?只要跟自己有关系的事情都非常在乎。过度的执着甚至是一种非常痛苦的病症,因为样样东西都很在乎的人,他的精神一定经常处在紧张状态中,没有办法放松休息。以佛法来讲,执着又叫‘我执’,一切以自我为中心,而且非常在乎自己的利害得失。他不仅在乎自己的存在,或者不存在;还在乎别人对他的想法,对他的价值判断,也会非常希望别人认同他。对于他所关心的人,他也会非常在意,在乎那个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在乎他身上发生的事,在乎他的一切。

譬如说,如果一个做母亲的,总是对她的孩子不放心。孩子小的时候她不放心,或许还有道理。可是孩子已经长大成人,结了婚,甚至也生了孩子了,这个母亲还是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看待,随时随地担心着不说,还想掌握他在做什么、想什么,这就叫做执着。我有一个在家弟子,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都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她的母亲还是把她当小孩子看,她只要出去一两个小时,没有打电话回家,做母亲的就会到处打电话找她,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后来,她只好把母亲送到老人院去;看起来虽然好像很残忍,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而且这样可能对两人都比较好一点。另外,有些人认为‘择善固执’不也是一种执着,其实两者间是不一样的。执着,是一种过分的在意、在乎和担心,会让我们像根紧绷的弦,不能放松,结果自己痛苦,周遭的人也跟着痛苦.‘择善固执’则是朝着正确的信念,坚持自己的方向和愿力,并且以意志力──毅力、恒心和决心来完成,这和执着是完全不同的。如果非得要说这也是执着,至少这是一种好的执着。我们每个人的生命不能没有目标,不能没有方向,如果能以意志力,持久朝着自己的方向,持续努力,坚持自己的心愿,便能够将生命导向积极成长的路。

心有一切有,心空一切空;心迷一切迷,心悟一切悟;心邪一切邪,心正一切正;心乱一切乱,心安一切安;一切为心造,无心自解脱。

圣严法师《积极的人生》:一个人如果没有努力的目标,的确很容易就丧失生命的原动力,而一般人的努力,无非是追求名、追求利、追求权、追求势、追求位。其实,追求的本身并没有错,更不是罪恶,问题是在于追求的过程中,是不是不择手段,有没有伤害到别人,或是伤害了自己的品德?又如果,虽然很努力很努力地追求,目标却越来越远,这时候该怎么办?是不是还要追求?是不是非要得到它不可?积极的确是很好,可是在追求过程中,如果太在乎目标的达成,往往会忽略自己所处的环境因缘,忽略周遭别人的感受。所以,除了积极的追求之外,还要常保平常心。能够得到固然非常好,即使不能得到,那是因缘不具足,不必那么难过。所以进取心、积极心要有,但是得失心最好少一些,一切‘尽其在我’就可以了。这样子,生活才会过得比较愉快,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积极,而让他人受到伤害。所以说,积极是一种态度,本身并没有对错,如果动机不纯正、目标不对,或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种积极才是不对的;或是目标达成后就得意洋洋,目标达不成就痛苦万分,这样的积极就是错的。唯有当目标正确,作法正确,积极就会成为一种优点,会为自己、为他人带来快乐。这道理听起来和象是‘只问耕耘,不问收获’,其实两者还是有一点不同。

‘只问耕耘,不问收获’这个观念是正确的,但是态度有一点消极。积极的态度,应该是在耕耘之前,做好更多的准备,譬如哪一种耕耘的技巧最好?市场上有没有这个需求?有没有通路?市场上消费得完吗?消费不了又该如何处理?……等等问题。详细考虑之后,耕耘的结果,才容易和我们的预期相符。在考虑清楚之后,动手去做,如果达不成目标,也不需要难过,这才真的是‘只问耕耘,不问收获。’那么,要如培养积极的心呢?首先要订定目标,因为有了目标,生命才有方向。这个目标最好是‘少为自己,多为别人’,譬如现在地球的环境充满危机,我们可以思考一下能做些什么?你可以利用空余的时间,投入环保工作,也可以只在自己家里,或附近的环境,做一个小小的环保义工,这都是十分有意义的。像这样,将自己推向一个好的方向,剑及履及地去完成它、实现它,你就会觉得自己的人生有目标、有意义,这就是积极人生的真意。
    

圣严法师《生一棵树的气》:有一次,我看到一个人在扫院子,一边扫,一边抬头看看树上的叶子,最后将扫把一丢,坐在地上叹气。我问他在做什么?他说:‘我刚刚才把地扫过,可是风一吹,叶子还是掉下来,根本就扫不完,我还要扫吗?’ 我问他:‘你早上吃过饭没有?’ ‘吃过了。’ ‘等一下要不要再吃中饭?’ ‘肚子饿了当然要吃。’ ‘既然吃了以后肚子还是会饿,为什么又要吃?’ 他想一想,拿起扫把,闷不吭声地又去扫了。这个扫地的人竟然在生一棵树的气,这就说明,人的情绪会受到波动,并不限于对象与事件,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动情绪。当我们发现自己快要动情绪时,要赶快提醒自己将心念转移,换另一个角度看事情,不要执着一念不放,否则就会烦恼痛苦不已。

禅法故事:没时间老

禅法故事:没时间老 


一般人常常对生命的消逝,充满了无可奈何,然而,佛法却警惕人们要时刻心存危机感,激励人们要珍惜光阴,并且善用有限的生命,来成就无限的慧命和功德。 

佛光禅师的弟子大智,出外参学二十年后归来,这时正在法堂里向佛光禅师述说在外参学的种种见闻,佛光禅师带着欣慰嘉勉的笑容倾听着,最后大智问道: 

“老师!这些年来,您老一个人还好吧?” 

佛光禅师满意地说:“很好!很好!讲学、说法、著作、写经,每天在法海里泛游,世上没有比这更欣悦的生活了。每天我都在忙碌着,因此很快乐。” 

大智关心地说道:“老师!您也应该多注意休息!” 

夜深了,佛光禅师对大智说道:“你休息吧!有话我们以后慢慢谈。” 

第二天清晨,大智还在睡梦中,就隐隐听到从佛光禅师的禅房里传出阵阵声响。接下来的一整天,佛光禅师不厌其烦地对一批批前来礼佛的信徒开示,讲说佛法,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 

好不容易看到佛光禅师与信徒的交谈告一段落,大智担心地问佛光禅师:“老师!分别这二十年来,您每天的生活这么忙碌,怎么都不觉得您老了呢?” 

佛光禅师道:“我没有时间老呀!” 

“没有时间老”——这句话后来一直在大智的耳边回响着。 

不要以为所有得道禅师都在过着闲云野鹤、自在悠然的生活,事实上正像故事中的佛光禅师那样,他们都在过着一种“没有时间老”的忙碌生活,例如下面这则故事中的怀海禅师。 

唐朝百丈怀海禅师,在承继马祖道一禅师之后,立下一套非常有系统的丛林规矩——百丈清规,所谓“马祖创丛林,百丈立清规”,即是此意。 

百丈禅师倡导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农禅生活,曾经也遇到过许多的困难,因为佛教徒的生活一向是以戒为规范的,而百丈禅师却改进了制度,以农禅为生活,甚至有人批评他为外道。因为他所住持的丛林在百丈山的绝顶,因此他号百丈禅师,他每日除了领众修行外,必亲执劳役,辛勤劳作,讲究生活要自食其力,极其认真,对于平常的琐碎事务,尤其不肯假手于他人。 

渐渐的,百丈禅师年纪大了,但他仍然每日随众人上山担柴、下田种地,因为农禅生活,就是自耕自食的生活。弟子们毕竟不忍心让年迈的师父做这种粗重的工作,因此,大家恳请他不要随众出坡(劳动),但是百丈禅师却以坚决的口吻说道: 

“我无德劳人,人生在世,若不亲自劳动,岂不成废人?” 

弟子们阻止不了禅师劳动的决心,只好将禅师所用的扁担、锄头等工具藏起来,不让他做工。 

百丈禅师无奈,只好用绝食行为表示抗议,弟子们焦急地问他为何不饮不食。 

百丈禅师道:“既然没有劳作,哪能吃饭?” 

弟子们没有办法,只好将工具又还给他,让他随众生活。百丈禅师的这种“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精神,也就成为丛林千古的楷模! 

有人以为参禅不但要摒绝尘缘,甚至是工作也不必去做,认为只要打坐就可以了。其实不做工作,离开生活,哪里还有禅呢?百丈禅师为了拯救禅者的时病,不但服膺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生活,甚至还喊出了“搬柴运水无非是禅”的口号。 

不管念佛也好,参禅也好,修行不是懒惰的借口,希望现代的禅者听一听百丈禅师的声音! 

我们在哪里才能找到人生的意义?在我看来,答案只有三个,那就是在工作、爱以及自我完善中寻找人生的意义。很多现代人都在为工作而苦恼,他们向往无所事事的悠闲生活。但事实则是,无所事事非但不能带给人快乐,反而是非常有害的。因为工作从来都是人类生活的第一要义,正如奥地利著名心理分析专家威廉·赖克所说的那样:“爱工作和知识是我们的幸福之源,也是支配我们生活的力量。” 

在现代社会,愈来愈快的工作节奏的确正在渐渐剥夺生活本来应有的舒闲。但借助禅的智慧,我们会在工作与生活之间找到一个绝妙的平衡点。 

如果我们仅仅是把工作作为一种谋生的手段,那么我们就不会去重视它、喜欢它。但如果我们把它看作是禅者自我完善的必经之路,那么我们就会得到一种全新的工作体验——工作将不仅仅是工作,它将是对生活方式的一种主动选择,你会从中得到类似童年游戏般的单纯快乐。 


最精进的智慧

最精进的智慧 


意动则心动,念由心生,心念平和才能智慧过人。越是霸气十足,越是坚定从容,越应该不为外物所扰。心中时刻记着自己的目标,才是最精进的智慧,才能事业有成。

弘一法师一直教化世人要心念平和,不张扬,不外显,即:发心学道,如道业有成。只可自己知道,不必向人家说,说了他未必信,反而生毁谤。

“端坐正思惟”这句话不能看呆,六祖大师在《坛经》中讲“坐禅”并不是打坐,坐是不动,心不动叫坐,对五欲六尘不动心谓之坐。禅是不著相,外不著相日禅,内不动心日坐。

石屋禅师在外云游说法时,碰到了一位青年男子,畅谈之下,不知不觉天色已晚,两人一同投宿到一家旅店。

半夜,禅师听见有人在他的屋子里蹑手蹑脚地走动,于是问:“天亮了吗?”

一个青年答道:“还没有!”

禅师再次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对方回答:“小偷。”

石屋禅师道:“喔!你原来是一个小偷,这是第几次了?”

对方回答:“数不清了。”

石屋禅师问道:“每偷一次,你会快乐多久?”

“那要看偷到的东西的价值了!”对方回答。

石屋禅师又问道:“那你的快乐能够持续多久呢?”

对方回道:“几天而已,过后仍旧是不快乐。”

石屋禅师说:“哦,原来只是一个鼠贼,为什么不做一次大的呢?”

对方问:“原来我们是同道中人,你一共做了多少次啊?”

石屋禅师回道:“只有一次而已,但让我终生受用啊!”

对方急忙问:“在哪里偷的,能告诉我吗?”

禅师突然抓住这个青年的胸口问道:“这个你懂吗?这个是无穷无尽的宝藏,如果你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他,毕生受用不尽。”

一语惊醒梦中人,青年从此改邪归正并且拜石屋禅师为师,后来成为了有名的禅者。

很多人就像是故事里的青年一样,自心本贮藏着无穷无尽的宝藏而不知道,常因图一时之快,心念一起便误入歧途。妄失本性的人又怎么能够得到永远的快乐呢?又怎么能有真正的收获呢?

弘一大师教化:

真正修行的人最要观察自己的起心动念、所作所为是否与佛的教诲相应。少批评人,少说是非长短。身口意三业,口业最易犯,往往障碍了自己与大众的修学。少发议论,心中自然清净慈悲。“无知”即古人所讲的大智若愚,心中有真实的智慧,在修持方面,永远精进不退,懈怠堕落都能离开。 

修心是一门技术

修心是一门技术 
 
作者:索达吉堪布
来源:《苦才是人生》 
 
  世间上的万事万物,无一不是心所生的虚幻假象,但芸芸众生信以为真,颠倒地将其执为实有,导致各种痛苦此起彼伏。

  心的力量不可思议,它可以让一切可能变成不可能,也可以让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

  常言道:“一切世间事,串习无不成。”就像舞蹈演员,开始什么动作都不会,但逐渐经过训练,就可以跳得非常精彩。还有杂技团的孩子,经过长年累月的串习,身体特别柔软,摆怎样的动作都没问题。

  同样,凡事不管是真是假,只要心对它长期串习,认为是真的,到了一定的时候,不用故意去想,也会自然产生真实的力量。佛陀在经中亦云:“是故无论真或假,凡事若经久串习,串习力达圆满时,不思亦能生是心。”

  这样的事例,在现实生活中不胜枚举。

  某医学院有一位教授,发给每个学生一颗药,说这颗药可使血压上升。服药不久后测量血压,果然都上升了。实际上,那仅仅是一颗糖而已。

  还有一个故事说:某病人因感冒咳嗽到医院看病,经X光检查,说是得了肺癌。病人得知这个消息,病情更加严重,几乎没办法下床。后来隔了一个星期,医院打电话来道歉说,重新检视原来的X光片,发现他得的病仅是普通感冒,而非肺癌。那病人一听,立刻从床上跳起来,马上就痊愈了。

  还有两个人,同时去检查身体,一人是感冒,一人是癌症。但医生把化验单搞错了,得癌症的认为自己只是感冒,结果就好了;感冒的认为自己得了癌症,最后就死了。

  这种经历我也有。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咳嗽,去马尔康拍片子,医生说是肺炎,肺有很严重的问题。当天下午我就感觉肺部特别痛,觉得医生诊断得没错,不仅仅是肺炎,还可能是肺癌。后来到大城市里一检查,根本不是肺方面的毛病,顿时就感觉轻松了。

  可见,心的力量的确非常大。

  其实,世间上的万事万物,无一不是心所生的虚幻假象,但芸芸众生信以为真,颠倒地将其执为实有,导致各种痛苦此起彼伏。所以,佛陀大慈大悲地告诫我们:“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若能懂得这一点,对减少痛苦会有很大的帮助。假如你平时遇到挫折或不痛快,就想:“这些都是心造的,如果没有去执著,根本不会这样。”一下子,原本难以忍受的天大之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2016年3月18日 星期五

你心墙高筑,在防着什么呢?

你心墙高筑,在防着什么呢? 


现代房屋的铁窗与围墙愈筑愈高、愈做愈牢;人与人之间的心墙,也跟着愈筑愈高。所谓的心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以致彼此不能坦诚相待,这都是由每个人自己心中的烦恼所引起的。

其实不只现代人如此,过去的人也一样。路不拾遗的时代,在历史上很少出现过;人与人之间彼此以爱相待、以诚相交的时代也不多,尤其一旦遇上乱世,为了防范他人突然来犯,大家更是会把自己的心保持在封闭的状态,更是会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但究竟要防些什么呢?如果防的是贼,那么贼从哪里来?谁又是贼呢?

其实贼的意思就是会侵犯你、让你蒙受损失的人,但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存在,或许连家里的兄弟姊妹都有可能是贼,根本防不胜防;而且为了防范,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一定会愈来愈远。

之所以会把别人当作贼来看,其实是为了保护自己,不仅害怕自己受伤害,也不愿意把自己奉献给别人,这是一种自私的态度,也是烦恼滋生的根源。

所以,要把这一道道的心墙拆除、把内在的心贼消弭,让彼此坦诚相待,就必须从消除自己的烦恼着手。

佛法中有五个关于烦恼的名词:贪、瞋、痴、慢、疑,也就是贪欲、瞋恨、愚痴、骄傲及怀疑。

如果能少一分贪欲,就能多一分慈悲心;少一分瞋恨,就能多一分宽谅心;少一分愚痴,就能多一分智慧心;少一分骄傲,就能多一分谦虚心;少一分怀疑,就能多一分对别人的信任。

倘若能把这五种烦恼心转化为慈悲、智慧的心,心中所设想的贼自然无所遁形,也就可以拆掉心墙、卸除心防。如此一来,人与人之间就会产生默契、形成共识,既不用担心自己会遭受排斥、受欺压,当然也不需要防贼了。

我常说:“人人都是好人,没有坏人。”但是要对所有人都完全不设防是很困难的,因为要和陌生人产生默契并不容易,而且有时候好人也会做坏事。

不过,如果你无时无刻都在防着别人,别人自然也会处处防着你,彼此之间的隔阂就会愈来愈深,所以,防人之心固然要有,但不必把所有人都当作坏人看待,只要用诚恳、亲切的态度,以人的本质来对待每个人,把每个人基本上都视为好人,就能和别人建立友好的关系。

不过,即使自己不对别人设防,别人可能还是会拒你于千里之外,此时心里不要记恨对方拒绝你,应该想到对方可能是受过太多伤害,因为害怕再度受伤,才会和你保持距离;所以要谅解他,因为他很值得同情,也需要你对他付出关怀。如果能像这样多为别人着想,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会缩短,就不会感到那么恐惧、害怕了。

所以,如果想要让自己生活在平安、愉快的环境里,就要转化心中的五种烦恼心,多和外界接触,广结善缘;人际互动间只要懂得尊重别人,并付出关怀、谅解和慈悲,自己的心防就不会太过严备,人与人之间也不会日渐疏远,如此就能与人建立起真诚的友谊。

女人修佛真的比男人障碍多吗?

女人修佛真的比男人障碍多吗? 

不否认,从一般意义上来讲,女人修佛,障碍的确很多,佛就曾讲:夫为女人,有九恶法。

《增一阿含经》:“夫为女人,有九恶法,云何为九?一者女人臭秽不净,二者女人恶口,三者女人无反复,四者女人嫉妒,五者女人悭嫉,六者女人多喜游行,七者女人多嗔恚,八者女人多妄语,九者女人所言轻举。是诸比丘,女人有此九法弊恶之行。”

:“世俗女人都有九种恶劣表现,是哪九种恶劣表现?第一,女人身体臭秽,不如男身清净;第二,女人牙尖嘴利,动辄恶口伤人;第三,女人缺乏恒心,难以反复修持;第四,女子天生善妒,动辄嫉恨他人;第五,女人相对悭吝,善于嫉妒他人;第六,女人心性不定,大多喜好游行;七者女人脾性暴躁,平日动辄发怒;第八,女人缺乏诚信,平日常打妄语;第九,女人言语轻举,难以令人信服。各位比丘,这就叫做女人九种弊病且恶劣之表现。”

女人修佛虽障碍不少,甚至不少人从这段佛经中认为佛是歧视女性的。其实这样理解是不对的。佛教绝对是男女平等的,第一是,在佛教的大菩萨里,许多菩萨都现女相,例如准提佛母、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等等,可见女人成佛得道是没有问题的。第二是,在佛陀的时代,佛教的僧团就有比丘、比丘尼,在家弟子也有优婆塞(男居士)、优婆夷(女居士)之别,可见佛教并不排斥与鄙视女性。
  
  要更深入了解这个问题,我们先看看佛陀当时所处的时代。在佛陀诞生的时候,印度种姓制度十分严格,在这个制度下不但阶级差别很大,女人的角色更卑下,被看成是男人的附属。妇女的地位是十分卑下的,在这种环境里,佛陀提出的教义,大大改变了妇女的地位,一是众生平等之说,连天神、畜生、饿鬼、地狱众生的佛性都平等了,何况是男女!二是业力轮回之说,从前的人可以把一切洁、倒楣的果都推给妇女,佛陀的说法是因果完全掌握在个人手中,好坏都是自己造成,与妇女无关。这两种说法无形中改变了社会对妇女的态度,同时,在佛经里佛陀留下了许多度化妇女的事迹,后来甚至创设了比丘尼僧团,使女性不但可以修行,还可以弘法,甚至接受男女信徒的礼拜,这是直接肯定了妇女可以修行,不仅可以修行,还能成道。

  我们在今天看来,可能不觉得有什么惊人,如果把时间推回二千多年前,就会知道佛陀是多么有智慧和勇气,他的远见、开明、革新、开风气之先,到今天想起来还令人动容。

  当我们阅读佛经的时候,佛陀对弟子说法,经常说:“善男子!善女人!”是多么肯定女性,如果女人不能闻法,女人不能成佛,那么,佛陀的“善女人”是说给谁听呢?

  一般认为佛教中轻视女性的论点,常引小乘经的“五障思想”,也就是说女性是”五漏之身”,不能成佛道,在《中阿含经》的瞿昙弥经中就说:“女人不得行五事,若女人能得如来无所着等正觉,及转轮王,帝释,魔王,大梵天等终无是理。”

  什么是五障?五漏呢?就是女人一不能成梵王,二不能成帝释,三不能成魔王,四不能成转圣王,五不能成佛道。

  为什么?因为:

  一、梵王是净行,而女人多染。

  二、帝释是少欲,而女人多欲。

  三、魔王是坚强,而女人懦弱。

  四、轮王是大仁,而女人善妒。

  五、佛是万德圆满,而女人烦恼具足。

  从这里我们可以知道,五障或五漏不是指身相的,而是精神的障碍,多染、多欲、懦弱、善妒、烦恼也不是女人所专有,男人也多得是。如果从精神观点看,有多染、多欲、懦弱、善妒、烦恼具足性格的男子都算“五障之身”,而女人能超越这些习气,就成为“丈夫”了。

  从法身而不从肉体来分男女,是佛陀对男女真实的见解,在《涅盘经》里,佛陀说:

  “如来性是丈夫法故,若有众生,不知自身持有如来性,虽是男儿身,我说此辈是女人,若有女人,能知自身持有如来性,虽是女儿身,我说此人是男子。”

  在《大毗婆沙沦》一四五章中,佛陀双手捧着大生主的骨对比丘们说:

  “汝等谛听,一切女人其性多轻薄、多嫉妒、多诌媚、多悭念,只有大生主虽是女人,却能脱离女人一切过失,作丈夫事,得丈夫所得,我谓此辈为丈夫。”

  谁是女人?谁是丈夫?谁是男子?谁又是女身呢?一个人具有女人的身体,但能除去精神的弱点,走向成佛的伟大事业,就是男子!而一个人虽然有丈夫相,如果落入精神的弱点,不能走向菩提之道,此辈是女人!

  这是多么澄明而平等的见解,千百年后读来依然荡气回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