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9日 星期六

阿知仁波切~习气和业障能不能遮盖佛性?

阿知仁波切~习气和业障能不能遮盖佛性?

阿知事业林 

师:我们会说“如来藏,也可以说佛性被我们的习气、业障给遮盖了”吧?佛经上也是这么记载的吧?但习气和业障能不能遮盖佛性呢?

弟子B:遮盖不了。
弟子F:在没有用工具过滤之前是能遮盖的。
师:这样的话,我们平时说乌云密布遮住了太阳,话可以这么说,但是乌云能不能遮住太阳呢?
弟子B:遮不住。
师:怎么证明呢?

弟子F:乌云散去的话,就遮盖不住了。

师:乌云没有散去,乌云密布的时候我打电话到其它的地方,很多地方都是阳光灿烂,是不是?这说明乌云完全没有遮住太阳,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太阳,如果乌云遮住了太阳的话,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应该都看不到太阳。但是实际上只有我这里看不到太阳而已,很多地方都看得见呀,这说明太阳完全没有被遮住。我们分析之后就会知道,乌云遮住的不是太阳,遮住的是我的眼睛而已。

弟子们:对。

师:人们的眼睛被遮住了而已,太阳完全没有被遮住。我们可以这样去分析,如果说乌云密布遮住了我的眼睛,这么说大家也不习惯;如果说乌云密布遮住了太阳,大家都习惯,从古到今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弟子A:约定俗成。

师:对,这个是约定俗成而已。但是我们要思维,为什么这么说是成立的呢?因为古代科技不发达,看上去乌云离太阳很近,离我很远。但是现在科技很发达,用科学仪器来测量的时候,知道乌云不是离太阳很近,而是离我们很近,离太阳很远。是不是?

弟子们:是的。

师:只是这个话是这么说而已,但实际上它遮不住太阳。同样的道理,我们的业障和习气完全遮盖不了我们的佛性、我们的如来藏。而且语言是表达概念的工具,但真实的东西没办法用语言来如实地形容,如实地表达。为什么呢?
弟子B:它是超越概念的。
弟子F:因为那只是可以证得的见解。

师:语言是表达概念的工具,如来藏是超越概念的,超越概念的东西是无法用概念来表达的。这样的话,真正想用语言表达清楚是没办法的,只能是大概地说明一下,主要靠自己禅修,提高见解,最后自己悟到。
弟子A: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要自己去体会。



從我的iPhone傳送

溯源《本经》到历代本草书:7个角度8000字,详解麻黄这味药

溯源《本经》到历代本草书:7个角度8000字,详解麻黄这味药

中医书友会


中医书友会第4558期
每天一期,陪伴中医人成长
I导读:麻黄汤是《伤寒论》第一方,由之麻黄也是重要一药。对于麻黄的与应用,千百年来积累了不少经验。那么,怎么全面了解和把握麻黄的药性及基本知识,乃至恰当应用呢?姬领会编著《逐层讲透中药.揭示中药用法不传之秘》把麻黄作为典范,全面梳理了历代文献和中医名家临床应用经验,以丰富详实的资料作了讲述,值得临证者借鉴。

—本文约7900字,预计阅读20分钟—


麻黄
作者/姬领会
本文摘自《逐层讲透中药:揭示中药用法不传之秘》(2016)
麻黄,是我们很多人接触的第一味中药,也是我们把功效背的最熟的一味中药,可惜的是背下来后,还是不会用。
后来翻了更多的书,虽然麻黄是发散风寒药中的第一味药,但是,没有见到单用麻黄治疗风寒感冒的,跟着好奇心走,这才慢慢地揭开了麻黄的面纱。

麻黄这一味药,最早记载在《神农本草经》上,谈到的治疗病证是“主中风、伤寒头痛,温疟。发表出汗,去邪热气,止咳逆上气,除寒热,破癥坚积聚”。
自从汉代张仲景著的《伤寒论》中收载了麻黄汤一方之后,后世医家都认为麻黄是一味发汗解表、止咳平喘的要药。现在,我们就来详细地了解一下麻黄这味药。
一、麻黄的由来
麻黄,以前叫无叶草,相传,从前有一个卖药的老人,收了一个骄傲自满、言行狂妄的徒弟。师傅让徒弟另立门户时,提醒徒弟无叶草的根和茎用处不同,发汗用茎,止汗用根;一朝弄错,就会死人。徒弟不以为然,结果是没过几天,就用无叶草治死了病人。到官府里一经审问,他便把师傅供了出来。师傅便如实把情况说了一遍。县官明察病症与用药后发现,徒弟胡乱诊治。于是,县官判徒弟坐牢三年,师傅无罪释放。
徒弟出狱后,痛改前非,跟随师傅继续潜行医道。因无叶草给他惹过麻烦,他就把无叶草叫“麻烦草”。后又因无叶草的根是黄色的,故改名叫“麻黄”。
二、麻黄的味
麻黄的真实味道是苦涩的,并不是我们《中药学》教材上说的“辛,微苦”,那么这个“辛”味是怎么来的?
这是由于《黄帝内经》中谈到“辛散”,也就说辛味有发散作用,故而,反推之后,后世的一些医家就把具有发散作用的药物之味当成“辛味”来看。由于麻黄具有发散作用,故而,更多人也就给麻黄“安”上了个“辛”味。
在前面的五味中我们已经谈过,本书中说的味是药物本身具有的真实之味。
五味入五脏,能补脏之血;血中藏气,气是五脏发挥功能的物质;故而补血之后,脏的功能就得以提高(这点,在前面已经谈了)。麻黄味涩,苦味为心所主,酸涩之味为肝所主,所以,麻黄可以提高心和肝的功能。
心主血脉,麻黄味苦补心,且药材味中空之品,取象之后麻黄有活血通脉之功。

故而,《神农本草经》中就说麻黄可以“破癥坚积聚”,《日华子本草》中说麻黄“调血脉”,《本草纲目》中说麻黄治“产后血滞”等。
肝主疏泄,疏清泄浊,能把体内的浊气疏泄到体表需要外排的地方。麻黄味涩,故而就有补肝调气之功。

《本草乘雅半偈》中谈到“麻黄纤细虚中,宛如毛孔,故可对待满实之毛孔”。
麻黄质地较轻,且属中空之品,故而能把体内的浊气外排到皮下。这也就是张仲景谈到用到麻黄汤的时候,必须服食热粥的原因。就如一个含冤入狱的人越狱,逃到门口了,没有力量了,这时有人再帮一下,就能逃出去了,这个帮忙的人,就是“热粥”。

这也就是《本草正义》中谈的“不知麻黄发汗,必热服温覆,乃始得汗,不加温覆,并不作汗,此则治验以来,凿凿可据者”。
在《本草新编》中,陈士铎谈到:麻黄散营中之邪也。见营中之邪,即用麻黄,又何误哉。唯其不能辨营中之邪,所以动手便错。而营中之邪,又易辨也。凡伤寒头疼除,而身热未退,即邪入营矣,便用麻黄,邪随解散,又宁有发汗亡阳之虑哉。
《卫生方》中谈得更是到位:今人例以麻黄为发散药,殊不知其力只能驱我之内阳,以劫外寒也。也就是说麻黄只能调动内在的气到达体表。
这里,我在《其实中医很简单》中谈到肝之气滞和肺之气滞的有关知识,这样,结合陈士铎所谈,我们就能更好的理解麻黄的这个提高肝功能、增强疏泄之功的问题:胸中、皮肤和肠道等“表”部的浊气不能外排而滞留的,为肺之气滞;体内之浊气不能有规律的到达胸中、皮肤和肠道等“表”部而出现郁结的,为肝之气滞。简单地说,位于体表部位的浊气不能外排就要责之于肺,因肺主排浊;体内之浊气不能到达体表部位而郁结的,就要责之于肝,因肝主疏泄。
又由于苦能燥湿,涩能收敛,故而,麻黄也有燥湿收敛之功。
水肿之症,就可以应用麻黄来治疗,这点,焦树德老先生编写的《用药心得十讲》中说得很明白:

用麻黄治水肿,可能出现以下情况:水从汗解而消肿;小便增多而消肿;大便水泻而消肿;身有微汗出而小便明显增多而水肿消退。
麻黄燥湿,故有祛痰之效,这点,也已经现代药理实验证实。
由于麻黄质轻上浮,故而,善于治疗人体上部的疾病,对于咳喘之症,麻黄可以收敛之,故而,麻黄就有止咳平喘之功(这只是麻黄具有止咳平喘作用的机制之一)。
三、麻黄的药性
更多的书上,都说麻黄的药性是温,比如《本经》、《本草衍义》、《本草备要》、《医学入门》等,不过,在《本草新编》上却谈到麻黄的药性是寒的。
那么,麻黄的药性到底是温还是寒凉?
主温者,一是从麻黄的生长地来推理的。

比如《冯氏锦囊秘录》中谈到“禀天地清阳刚烈之气,故味苦气温”,这也是《本草备要》中谈的“僧继洪曰:中牟产麻黄,地冬不积雪,性热,故过服泄真气”,《卫生方》中也谈到“麻黄生于中牟,有麻黄之地,冬雪不积,盖麻黄能泄外阳故也”。
二是从麻黄的质地性质来推理的。

比如《本草便读》中谈到的“麻黄其苗中空,味辛苦,气味俱薄,升也阳也”。
主寒者,比如陈士铎在《本草新编》中谈到:

或问麻黄气温,而吾子曰气寒,缪仲醇又曰味大辛,气大热,何者为是乎?曰:麻黄气寒,而曰微温犹可,曰热则非也。盖麻黄轻扬发散,虽是阳药,其实气寒。若是大热,与桂枝之性相同,用桂枝散太阳寒邪,不必又用麻黄散太阳热邪矣。唯其与桂枝寒热之不同,虽同入太阳之中,而善散热邪,与桂枝善散寒邪迥别。故桂枝祛卫中之寒,而麻黄解营中之热。不可因桂枝之热,以散太阳之邪,而亦信麻黄为大热也。
或疑麻黄性温,而吾子辨是性寒,得毋与仲景公伤寒之书异乎?夫仲景夫子何曾言麻黄是温也。观其用麻黄汤,俱是治太阳邪气入营之病。邪在卫为寒邪,入营中为热,此仲景夫子训也,铎敢背乎。此所以深信麻黄是寒,而断非热也。
现在,我们来做一下推理分析,看看麻黄的药性到底是温还是寒凉:
生长之地,不留积雪,是说麻黄的生长较耐严寒。我搜了一下资料:
①麻黄的正常生长发育仍要求有较高的气温。且在年平均气温6.0~7.0℃的温度气候区域内麻黄分布广、数量多,形成优势群丛;在年平均气温4.3~6.0℃的区域内,麻黄生长发育正常,并随着年平均气温降低麻黄数量减少。至-1.6~4.2℃的区域内鲜有麻黄分布。
②麻黄分布在湿度低水分较少的地区。麻黄的地理分布,随着年降水量的增多而减少。如在降水量为300~340mm的区域内,湿润度在0.38以下,麻黄集中分布,是最适合的生长环境。而在降水量为400~500mm、年湿润度为0.6~0.8的区域内,几乎没有麻黄分布。当地下水位上升,土壤含水量增大,草地植被形成低地草甸草原时,麻黄即完全消失。
由此可知,所谓的不留积雪,是相对于整个地域而言的,而不是说在10平方米大的地方,有麻黄处不留积雪,没有麻黄的杂草处却积雪很厚。还有,更多人谈到的,麻黄根药性为平,更与这点不符。所以,这个不能作为麻黄性温的依据。
麻黄的采割时间是秋季,秋季性凉,故而,麻黄的季节之性为凉;麻黄的味为苦涩,酸苦咸属阴,故而,麻黄的味道之性也是寒凉的。麻黄质地轻清,有宣散之功,这个,是阳的属性;还有,麻黄气微香,也为阳的属性(麻黄为六陈药之一,久置之后,气味就没有了,这也是后面谈到的新麻黄发汗作用强,陈麻黄发汗作用弱甚至不发汗的原因)。
现在,我们综合一下,虽然这个综合不是按照一定的比例来的,不过,大致也能知道:麻黄的药性是凉的。

看到这里,也许有人会说,既然麻黄的药性是凉寒的,可为什么还能治疗风寒感冒?
我们都知道,麻黄是治疗无汗的风寒感冒,为什么会出现无汗?这是因为热胀冷缩,受寒之后,皮肤腠理紧缩所致;腠理闭合之后,本应从皮肤外排的浊气不能外出,郁结在皮下,此时应用麻黄,把体内的浊气也排散到此,这样就会使皮下郁结的浊气更多;当郁结的浊气外排之力大于皮肤冷缩之力时,浊气外排;随着浊气的外排,汗液随之外出,如果再加上喝服热粥,则外出的汗液更多(当然,不能过度),这样,风寒感冒即愈。
风寒感冒,只要见汗,更多的都可以痊愈。比如生活当中,患有感冒之后,老百姓就是或用姜汤,或者什么都不用,只是喝热开水(当然,不能过热以免烫伤了嘴),然后捂上被子使人体出汗,一床被子不够盖两床。
四、采收季节对功效的影响
生活当中,季节对人体都会产生影响,比如我们都知道的“春乏秋困夏打盹”就是这样。同样道理,季节也会对药物产生影响,比如我们常说的“四气”,更多的就与季节有关系。

比如李中梓就说“四时者,春温、夏热、秋凉、冬寒而已。故药性之温者,于时为春,所以生万物者也;药性之热者,于时为夏,所以长万物者也;药性之凉者,于时为秋,所以肃万物者也;药性之寒者,于时为冬,所以杀万物者也”。
其后,缪仲醇对此作了进一步的阐发:“凡言微寒者,禀春之气以生;言大热者,感长夏之气以生;言平者,感秋之气以生,平即凉也;言大寒者,感冬之气以生。此物之气,得乎天者也。”
认为药物的四气禀受于天,是由四时季节气候的差异而引起的。
关于药性,上面我们已经谈过了,这里,只谈作用,也就是说根据采收的时间可以判断出能入哪一脏。
  • 治咳喘
麻黄,秋季采收,由于秋季是肺所主的季节,故而,麻黄能入肺。
我们知道肺是排浊的,麻黄质地较轻;由于质地重属阴,质地轻属阳,故而,麻黄能达人体属阳部位;达于上排浊时,可治疗咳喘(这是麻黄能治疗咳喘的机制之二)、好唾、脸上黑斑等病症。这里我用的是“症”而不是“证”,原因是麻黄能消除这些表象。
当人体胸中浊气郁结过多的时候,一过性的从口外排浊气,这时就出现了咳喘的症状,麻黄排浊,浊气畅排,咳喘自消。

这点,《本草正义》说得明白:“麻黄轻清上浮,专疏肺郁,宣泄气机,是为治外感第一要药,虽曰解表,实为开肺,虽曰散寒,实为泄邪。”
  • 止好唾
人体之中,只有气具有自主运动性,其余所有的物质都是随着气的运动而运行的,当人体出现“好唾”之症时,则说明口中的浊气郁结过多(这里的口中,指的是口这个部位的机体组织),麻黄排浊之后,浊气畅排,好唾之症也就自然消失了。在《名医别录》中就谈到麻黄“止好唾”。
以前上初中、高中时,学校很穷,厕所是“公共”的,几堵墙围起来,地上挖个长坑,一半在墙内,一半在墙外。更多时候能见到地上吐的不成样子,有的时候打扫不及时,不能正常上厕所,于是有人就更乱拉,所以,我们那里也就流行了歇后语: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我们那里把“屎”的读做“si”),厕所里打架——不怕死(也是取“屎”si的读音)。这里的“好吐”就是一种病态。现在,有时候去公共厕所,还是能见到一些人上个厕所,就要吐十几甚至二三十口,这些,都可以用麻黄来治疗。最简单的,就是给口里嚼上一点,一克两克的,一天一两次。
  • 祛黑斑
人的一生,就是机体新陈代谢的一生。纳新排旧。脸上的黑斑,就是机体通过皮肤排浊不畅的表现。麻黄质轻,能入肺排浊,故而就有很好的消除脸上黑斑的作用。

这点,《别录》中也谈到麻黄能“消赤黑斑毒”。
可以内服,也可以外用,外用时以适量的麻黄煎水来洗就成,简单的办法就是用毛巾蘸着麻黄的水煎液,热敷在黑斑的局部。这里,热敷的目的是根据“热胀”的原理,打开皮肤腠理,再借助麻黄的排浊之力,就能使局部的“浊毒”更好的外出。
  • 通九窍
人体中的“窍”,很多都有排浊作用,比如上面的口鼻,下面的二阴等,连眼睛也有“出气”的作用,曾经看到一个电视节目,就是用眼睛来吹气球。由于麻黄能入肺而助肺排浊,故而,麻黄就有“通窍”作用,这点,《日华子本草》中就提的很明确,说麻黄有“通九窍”的作用。
五、临床应用
临床上,掌握每一种的药物应用,都应从其阴阳属性、气(就是我们常说的四气,前面谈到的五气)、味来入手。
麻黄质地较轻,由于质地轻属阳,故而,麻黄能到达人体属阳的部位,比如人体的上部、体表等。除非是根据前人经验“麻黄得熟地则通络而不发表,熟地得麻黄则补血而不滋腻”的配伍用药之后而改变麻黄的所到部位。
麻黄秋季采收能入肺排浊。
麻黄为凉寒之性,根据“热者寒之”的治疗原则,麻黄可以治疗热性病证。这也就是我们很少见到单用麻黄治疗外感风寒的原因。对于麻黄应用于外感风寒的机制,前面已经谈过了。
麻黄为苦涩之味,可以补心、肝,这是由于苦味为心所主,涩味为肝所主的缘故。
综合之后,麻黄可以治疗人体上部和体表的有热的肺的排浊不力、心的血脉病变、肝的疏泄功能下降等病证。

比如《科学的民间药草》中谈到的“治气喘,干草热,百日咳,气管支炎等”。
这里的“干草热”,有的说是花粉症,有的说是过敏性鼻炎,总之,是一种过敏疾病。过敏,简单地说就是机体受到外界的物质刺激之后机体做出的排异反应。肺的作用就是排浊,麻黄能入肺排浊,过敏之后应用麻黄,增强了肺的向外排浊,这样,人体因排浊而产生的“异常”就会消失。
比如一个人能扛100斤重的物体,当其扛上150斤重的东西之后,脸色发红、腿打颤,这时,有人帮一把之后(当然,帮的力量较大),再看这个人,脸红腿颤抖的情况也就缓解消失了。同样道理,麻黄助肺排浊之后,机体因过敏而出现了异常也就会减缓消失。这点,《滇南本草》中也说了,比如里面谈到的麻黄治“鼻窍闭塞不通、香臭不闻”等。

肺主皮毛,麻黄在助肺排浊的同时还能活血通脉,故而,《药性论》中就说麻黄可以治疗“皮肉不仁”。
现在,我们都知道,皮肤有呼吸作用,而我们的古人早就知道这点,说是皮肤腠理的开合很关键。麻黄:能提高肝的疏泄功能,把体内的浊气运往皮下;能补心通血脉,可以把血中的浊气也运往皮下;能入肺排浊,把皮下的浊气排出体外,故而,麻黄可以清理人体内的浊气。

这点,和《名医别录》中的“通腠理,解肌;泄邪恶气”刚好吻合。
由于麻黄活血通脉的同时能增强肝功能而调气,气顺之后,津液的布散也就正常,故而,对于血脉不通、津液滞留的病变,麻黄也可以治疗,比如《现代实用中药》中就说麻黄“对关节疼痛有效”。当然,这里在应用麻黄的时候,最好再配伍一下熟地这味药(麻黄配熟地不发汗)。前人好的经验一定要借鉴。

临床上,麻黄能治疗水肿和通窍:比如治疗黄肿、脉沉、小便不利:就可以用麻黄四两,加水五升煮,去沫,再加甘草二两,煮成三升。每服一升。盖厚被让出汗。不汗,须再次服药。注意避风寒。此方名“甘草麻黄汤”。
比如《滇南本草》中谈的治伤风后,寒邪敛注于肺经,鼻塞不通,不闻香臭,鼻流浊涕,或成脑漏:麻黄(五钱乳浸晒干),陈皮(三钱),桔梗(二钱),栀子(二钱炒),川芎(二钱),黑豆(三钱去壳炒),共为细末,每服一钱,竹叶汤下。
六、用药注意


《神农百草经百种录》中说:麻黄,轻扬上达,无气无味,乃气味之最清者,故能透出皮肤毛孔之外,又能深入积痰凝血之中。凡药力所不到之处,此能无微不至,较之气雄力浓者,其力更大。
《本草便读》中谈到:麻黄其苗中空,味辛苦,气味俱薄,升也阳也,专入肺家卫分,疏散风寒,达表由汗而出,麻黄本肺家卫分药,仲景治寒伤营用麻黄汤者,以内有桂枝领之入营也,宣肺发表,麻黄之能足以尽之,故一切咳嗽宿哮等疾,凡属肺中有风寒痰饮者,皆可用之,不必拘乎麻黄之但能出汗也。足太阳主一身之表,故入之,大抵寒邪轻而从口鼻入者,则伤肺,寒邪重而从表入者,则伤经,故虽所伤不同,而其治则一也,麻黄之功,首先入肺,若肺中有寒痰宿饮之疾,麻黄到肺,只能搜剔肺中痰饮,不能再发汗出表,犹用兵者,有一战之功,无再战之力也。
用于煎汤内服时,用量一般为3~10克;用于水肿时用量较大,可用到15~25克。根据焦树德老先生经验,治疗水肿时要配用生石膏25~45克左右(生石膏和麻黄的比例约为3:1),以减少麻黄的发汗作用而达到宣肺利尿作用。因麻黄气微香,煎煮之后,有效成分易于挥发,故而,煎煮时应后下。
水煎麻黄可以不用去沫。古方中用麻黄,皆先将麻黄煮沸吹去浮沫,然后纳他药,而近代研究,麻黄的医疗效用部分尚在沫里,所以,只要是对证用麻黄,就不必去沫。
南北用量有异。摘录张锡纯在《医学衷中参西录》的一段话就可以说明问题:

陆九芝谓:麻黄用数分,即可发汗。此以治南方之人则可,非所论以北方也。盖南方气暖,其人肌肤薄弱,汗最易出,故南方有麻黄不过钱之语。北方若至塞外,气候寒冷,其人肌肤强厚,若更为外出劳碌,不避风霜之人,又当严寒之候,恒用至七八钱始得汗者。夫用药之道,贵因时、因地、因人,活泼斟酌,以胜病为主,不可拘于成见也。
夏季可以用麻黄。有人谓之麻黄发散之力强大,夏月不能用麻黄,这里,我支持《本草正义》中的一段话:

又有谓夏月不宜用麻黄者,皆不达。虽在李氏有云,若过发汗则多亡阳,若自汗表虚之人,用之则脱人元气,是皆过用而误用而然,若阴邪深入,则无论冬夏,皆所最宜,又何过之有。
因麻黄散气之力强大,故而,凡素体虚弱而自汗、盗汗、由肾不纳气导致的虚喘者,均应忌用。

如1987年《山东中医杂志》上朱鸿铭介绍:麻黄发汗力较强,风热表证、表虚自汗、阴虚盗汗、喘咳由于肾不纳气者均应禁用。1985年12月,曾接诊一老年女患者,咳喘10余年之久,每年冬季感冒加重,查有老年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肺心病,服药方中有生麻黄9g,服下第一煎,即喘憋倚息,不能平卧,心率146次/分。予思前方不效之故,乃是前医忽略了“心性喘息,麻黄宣散耗气,不可妄投”所致。
对于体虚之人患有外感实证,可以借用《医学入门》中谈到的经验:丹溪尝以人参佐用,表实无汗者一服即效。注意,感冒初期忌用黄芪,虽然黄芪也有补气作用,但黄芪还有“实表”作用。
麻黄和麻黄根的功效截然不同,这点,一定要注意,最显著的区别就是麻黄发汗,麻黄根敛汗。所以,需要发汗的时候,用麻黄,需要敛汗的时候,用麻黄根。
现代药理证实,麻黄有升高血压的作用,故而,对于高血压的病人要慎用麻黄。
七、麻黄的配伍
麻黄和桂枝:麻黄解表,桂枝解肌,合用之后,发散风寒的作用更强。
麻黄和杏仁:平喘止咳之力更甚,故前人素有“麻黄以杏仁为臂助”的说法。
麻黄和生石膏:根据焦树德老先生经验,治疗水肿时要配用生石膏25~45克左右(生石膏和麻黄的比例约为3:1),以减少麻黄的发汗作用而达到宣肺利尿作用。
麻黄和熟地:我们的先辈、前辈通过临床实践,得到一个经验:麻黄得熟地则通络而不发表,熟地得麻黄则补血而不滋腻。所以,我们在应用麻黄消散阴疽、癥瘕时,常配伍熟地。
关于麻黄的方剂,以后有专门的书来谈述,这里就不多说了。


從我的iPhone傳送

2026年5月8日 星期五

山茱萸治疗肝癌,我的方子不保密!最后在发这一次!

山茱萸治疗肝癌,我的方子不保密!最后在发这一次!

中医张建英大夫 肿瘤科张建英医生


山茱萸治疗肝癌,我的方子不保密!最后在发这一次!
大家好,我是张建英,看结节肿瘤40多年了,帮助了数以万计的肿瘤患者恢复健康。不管你肝癌、胃癌、肠癌、乳腺癌、鼻咽癌、宫颈癌、胰腺癌也不管你是30岁、50岁、70岁还是放化疗后,我都办法帮您解决问题。

山茱萸味酸、涩,性微温,归肝、肾经。具有补肾益肝,涩精止遗,敛汗固脱的功效。如何治疗肝癌呢?接下来这2个治疗肝癌的方子一定要记住了?
主治肝癌肾阴亏虚者:柴胡、熟地黄、山茱萸、牡丹皮、云茯苓、白芍、栀子、当归、泽泻、山药、酸枣仁、龟甲(先煎)、丹参、白花蛇舌草、重楼。每日1剂,水煎服。
主治原发性肝癌后期气阴两虚者:牡丹皮、柴胡、栀子、川楝子、大枣、龟甲(先煎)、当归、茯苓、泽泻、炒白芍、白术、生地黄、山茱萸、丹参、山药、黄芪、白花蛇舌草、重楼。每日1剂,水煎服。

注意:以上方剂及克数需根据个体情况随症加减。知道大家看病不易,所以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帮大家消除并发症延长生存期,如果你有问题可以随时问我。

好了,


從我的iPhone傳送

四念处之法念处“知道”

四念处之法念处“知道”

原创 ——吉朔 醒觉录


“知道”究竟是什么?

你说你知道。
朋友问你:“你知道那家新开的咖啡馆吗?”你说知道。同事问:“这个方案怎么做?”你说知道。深夜你问自己:“我这样下去对吗?”你也说知道——或者不知道。
“知道”可能是你一天中使用最频繁的动词之一。你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今天是星期几,知道1+1=2,知道太阳从东边升起,知道自己爱谁、怕什么、想要什么。
但你有没有停下来想过:“知道”究竟是什么?
它不像苹果那样可以拿在手里,也不像疼痛那样可以直接感受。当你“知道”一件事的时候,你的大脑里发生了什么?那个“知道了”的感觉,和事情本身是什么关系?你以为你知道的,你真的知道吗?
两千年前,苏格拉底说:“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这句话让后人琢磨了两千年。它不是谦虚,而是一个精准的哲学命题:“知道”的边界,就是人的边界

一、语言学层:“知道”是一个隐藏了动作的动词

在汉语中,“知道”由“知”和“道”组成。“知”从“口”从“矢”,本义是“说出口的话像射出的箭一样精准”。《说文》:“知,词也。”引申为“了解、懂得”。“道”是“道路、道理、言说”。合起来,“知道”的字面意思是“懂得道理”——知道一条路该怎么走,知道一件事的来龙去脉。
在英语中,“know”源自古英语cnawan,与拉丁语gnoscere(认识)、希腊语gignōskein(知道)同源,都指向一种“辨认、识别”的能力。有趣的是,英语区分了know that(知道某事是事实)和know how(知道怎么做)。前者是命题性知识(“知道巴黎是法国首都”),后者是程序性知识(“知道怎么骑自行车”)。汉语的“知道”通常覆盖前者,而“会”更接近后者。
语言学还有一个关键观察:“知道”是一个事实性动词(factive verb)。这意味着,当你说“我知道P”时,已经隐含了P是真的。如果你说“我知道地球是平的”,别人会纠正你——因为“知道”这个词不允许它的宾语是假的。而“相信”则不同:“我相信地球是平的”可以是真的(你确实这么相信),即使地球不是平的。
这个语法特征揭示了一个深刻的事实:“知道”不是一种主观感受,而是一种与世界状态绑定的关系。你不能单凭“我感觉我知道”就说你知道。你必须和事实之间有一个真实的连接。语言比我们更聪明——它从一开始就拒绝了“知道”的纯主观化。
另外,在日常用语中,“我知道”经常被用来结束对话,而不是传递信息。你说“我知道”,其实是在说“别说了”。这个语用功能提示我们:“知道”不仅是一个认知状态,也是一个社交动作——用来宣告权威、维护面子、关闭交流。当你说“我知道”的时候,你可能不是在陈述事实,而是在做一件事。

二、哲学层:知识是“被证实的真信念”

哲学家对“知道”的追问,可以浓缩为一个经典定义和一个持续了两千多年的难题。
柏拉图的定义:知识 = 被证实的真信念
在《泰阿泰德篇》中,柏拉图探讨了这个问题。一个真信念(你相信P,且P是真的)还不够——你可能只是猜对了。要成为“知识”,还需要证实(justification)——你有好的理由、证据或推理过程。所以经典的“知识三要素”是:
(Truth):P必须是事实
信念
(Belief):你必须相信P
证实
(Justification):你有合理的依据
这个定义统治了西方哲学两千年。
葛梯尔问题:这个定义不充分
1963年,哲学家葛梯尔发表了一篇仅三页的论文,却颠覆了整个知识论。他构造了反例:假设你看到同事A每天都开一辆宝马,于是你相信“公司里有人开宝马”。这是有证据的。但事实上,A的车是租的,而另一位同事B也开宝马——你不知道这一点。你的信念是“真的”(公司确实有人开宝马),也有证据,但你认为它是“知识”吗?大多数人说:不,你只是运气好。
这个例子说明:“被证实的真信念”还不够。知识似乎还要求你的证实和真理之间有一个“恰当”的因果关系——不能靠运气。
当代的回应:内在主义 vs 外在主义
内在主义
你必须有意识地访问你的理由。你知道一件事,是因为你能说出你为什么知道。
外在主义
只要你的信念是由一个可靠的认知过程产生的(比如正常的视觉、记忆、推理),即使你不知道这个过程怎么运作,也算知识。一个典型的例子:你“知道”现在是白天,因为你看到了阳光。你不必懂得光学原理。
佛教的认识论(因明)提供了另一个视角:知识()来自两种来源——现量(直接感知)和比量(推理)。现量是纯粹的、不带概念的直觉;比量是基于证据的推理。而“所知障”指出:我们以为的“知道”,往往被语言、概念、偏见所染污。你以为你知道,其实你只是用旧的标签覆盖了新的经验
哲学给我们的最重要提醒是:“知道”比看起来难得多。你每天说几十次“我知道”,但每一次都可能经不起推敲。这不是让你变得怀疑一切,而是让你对“知道”这个动作多一分谨慎。

三、认知科学层:知道是大脑的多种状态的整合

现代认知科学不追问“知识的本质是什么”,而是问:当你说“知道”的时候,你的大脑在做什么?
1. 不同类型的知识,不同的大脑系统
陈述性知识
(知道“什么”):依赖内侧颞叶(尤其是海马体)。海马体受损的人,可以学会新技能(如画画),但完全不记得学过——这叫“记忆分离”。
程序性知识
(知道“怎么”):依赖基底节和小脑。你会骑自行车,但无法说出怎么保持平衡。这部分知识是隐性的——你知道,但不知道你知道。
元认知
(知道“我知道”):依赖前额叶。这是“对认知的认知”,让你能够评估自己的知识状态。
2. “知道感是一种元认知感受
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某个答案“就在嘴边”,但说不出来(Tip-of-the-tongue状态)?你很确定自己知道,但就是提取不出来。这说明:“感觉我知道”和“实际能说出来”是两个独立的过程。前者是元认知监控系统发出的信号,基于你对记忆存储的熟悉度(比如你见过这个词的频率);后者是实际的提取过程。
神经影像研究发现,当人们产生“知道感”时,前额叶和顶叶的某些区域激活。而这些激活可以在没有实际知识的情况下发生。也就是说,你可能“感觉知道”一件事,但这件事你其实记错了。这是目击者证词不可靠的神经基础——证人真心“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但他是错的。
3. 知道是一种预测
预测加工理论认为,大脑本质上是一台预测机器。它不断根据过去的经验预测下一步的感官输入。当预测准确时,你的模型“知道”这个世界——至少在这个局部。当预测错误时,你产生“惊讶”,然后更新模型。
从这个角度看,“知道”不是静态的知识库存,而是一个动态的、概率性的匹配过程。你“知道”水是湿的,不是因为你储存了“水是湿的”这个命题,而是因为你无数次与水互动,大脑的预测模型已经固化:碰到水,会感到湿润。如果有一天你碰到一种“不湿的水”,你的“知道”就会被打破。
这个视角对实修的意义是: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只是你的大脑到目前为止建立的预测模型。它不是永恒的真理,而是基于有限经验的、暂时的、可更新的适配。当你执着于“我知道”的时候,你是在把模型当成现实。

四、符号学与文化层:“知道”作为权力和身份

在符号学和社会文化层面,“知道”从来不是中立的认知状态。它是一种符号资本,是权力运作的核心工具。
1. 知识即权力(福柯)
福柯在《规训与惩罚》《知识考古学》中论证:知识不是对世界的纯粹反映,而是与权力相互生产。谁有资格定义什么是“知识”?谁被承认为“知道”的主体?这些问题本身就是权力斗争的结果。
医学知识定义了什么是“正常”、什么是“病态”,然后医学权威有权力将某些行为(如同性恋、多动症)归类为“疾病”——直到社会运动推翻它。心理学知识定义了“健康的心理”,然后你可以被诊断为“有心理问题”。你不是在“知道”一个中立的真理,你在参与一个知识-权力的装置
2. “我知道”作为一种姿态
在日常互动中,“我知道”经常被用来建立等级。老师知道,学生不知道;专家知道,普通人不知道;过来人知道,年轻人不知道。当你说“我知道”时,你往往是在宣告:“我在这个场域中拥有更高的认知地位。”
社交媒体放大了这一点。你转发一篇文章,附上“终于有人说明白了”——你在展示“我知道这个道理”。你评论别人的观点:“你根本不知道”——你在争夺话语权。知识不再是为了理解世界,而是为了区隔身份:我是“知道”的那一类人,你不是。
3. 禅宗的“不知”
有趣的是,在东方修行传统中,最深刻的“知道”往往呈现为“不知道”。禅宗公案中,有人问赵州:“如何是道?”赵州答:“无门。”又问:“不问这个,如何是道?”赵州答:“不知。”这个“不知”不是无知,而是不把知识当作一个固定、可把捉的对象
南泉斩猫的公案中,众人争论“猫有没有佛性”,南泉一刀斩断——不是残忍,而是斩断“把佛性当作一个可以知道的对象”的执着。真正的知道,不是多一个答案,而是放下对答案的抓取
符号学提醒我们:当你非常确信“我知道”的时候,你可能恰恰被困在了符号的牢笼里。你把地图当成了土地,把标签当成了事物。而那个敢说“我不知道”的人,可能比所有人都更接近“知道”。

实修练习:在“我知道”之前,停一秒钟

这个练习借鉴法念处中对名相概念的观修——具体地,去观察你使用“我知道”这个标签时的心理活动。
练习步骤:
在一整天中,留意你说出或想到“我知道”的时刻。可以是:
当“我知道”出现时,插入一个短暂的停顿(不需要改变你的行为,只是多一秒觉察)。问自己三个问题:
区分“知道”和“体验”:选一件你“知道”得很确定的事,比如“我知道糖是甜的”。然后,亲自尝一口糖。注意:你“知道”的那个抽象知识,和这一口真实的甜味,是一样的吗?哪一个更真实?
尝试一次“有意识的不知道”:在某个你非常确定的事情上(比如“我知道现在是白天”),花一分钟,尝试用“不知道”的眼光看它。不否定它,只是暂时悬置“知道”。就像你看一张照片,你知道它是照片,但你可以假装第一次看到那个颜色和光线。注意:这个“不知道”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是焦虑,还是轻松?
这个练习的目的不是让你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虚无主义者。你仍然需要“知道”红灯停、绿灯行。目的是打破“我知道”的自动导航——那种“我已经懂了”的心态,恰恰是进一步学习的最大障碍。
当你意识到“我知道”只是一个标签、一种感受、一个社会姿态,而不是一个坚实的拥有物时,你会发现一个奇怪的变化:你更愿意听别人说话了。因为你不再急着用“我知道”来结束对话。你知道,你知道的永远只是一部分。而那沉默的、你不知道的部分,才是新的可能性所在。

如果你每一次“我知道”都只是一个预测、一种感受、一个被权力塑造的标签——如果你从来不曾拥有过那个“知道”,只是暂时与事实吻合——
那么,你一直以为“自己知道”的那个东西,究竟是谁在知道?


從我的iPhone傳送

2026年5月7日 星期四

湿气重的人,身体这 3 处发 “臭”,中医教你 1 招排湿

湿气重的人,身体这 3 处发 “臭”,中医教你 1 招排湿

原创 中医罗华昌 中医罗华昌




文/罗华昌中医      
古中医防未病,保民众大健康。

晨起梳头沾湿汗,饭后脘腹闷胀,入夏周身黏腻如裹纱,很多人误以为是小毛病,实则是湿气盘踞体内的信号。中医讲“湿为阴邪,黏滞重浊”,它悄无声息浸淫脏腑、阻滞气机,长期不除,轻则精神萎靡、食欲变差,重则关节酸痛、大便黏腻,看似不起眼,却悄悄损耗健康。湿气久郁,身体会出现三处明显臭味,这正是它作乱的直观警示。
《黄帝内经》有云:“伤于湿者,下先受之”“湿气袭人,如油入面,难解难脱”。这两句古训道尽湿气的难缠,它重浊易侵下部,又能随气血流窜全身,困住脾胃运化,致水湿代谢失常、经络淤堵,进而引发口臭、汗臭、肛周异味这三处臭味,每一处都藏着湿气的隐患,不可忽视。
从现代医学角度看,湿气重引发的异味,多与代谢紊乱、微生物失衡有关。水湿潴留改变汗液成分,脾胃失常加重肠道发酵,体表菌群失衡滋生异味,与中医“湿邪致臭”的认知不谋而合。
湿气重的人,症状和舌苔脉象十分典型。舌苔多厚腻,或白或黄,舌体偏胖有齿痕;脉象濡缓或滑脉。此外还有大便黏马桶、四肢沉重懒动、晨起面眼浮肿、口中黏腻发甜等表现,这些都是湿气作乱的明证。
针对湿气引发的不适,参考基础方:藿香9~12克、滑石9~15克、佩兰6~9克、杏仁6~9克、厚朴9~12克、黄芩9~12克、甘草6~9克、茯苓9~15克此方以藿香、佩兰芳香化湿,滑石、茯苓利水渗湿,杏仁通调水液,厚朴行气除满,黄芩清热燥湿,甘草调和诸药。用药方法:一天一剂,两煎两服,早晚温服。可芳香化湿、健脾行气,适配湿气重、脾胃气滞引发的各类不适。
方中配伍严谨,藿香、佩兰唤醒脾胃,从根源减少湿邪;滑石、茯苓引导水湿从小便排出;杏仁疏理肺气,助力水湿代谢;厚朴缓解腹胀,黄芩清除湿邪化热,甘草调和诸药,温和清湿调脏。
临床需灵活加减,10种常见情况如下:饮食积滞加焦三仙各12克、陈皮6~9克;肢体酸痛加独活9~12克、羌活6~9克;大便不畅加炒莱菔子9~12克、火麻仁12~15克;痰多黏腻加半夏6~9克、陈皮6~9克;小便不利加泽泻9~12克、车前子9~12克(包煎);脾胃虚弱加炒白术9~12克、党参9~12克;湿热偏重加栀子6~9克、茵陈9~12克;失眠多梦加酸枣仁12~15克、柏子仁9~12克;白带黏稠加黄柏6~9克、薏苡仁15~20克;老年体虚加黄芪12~15克、炒山药12~15克。
以上为个人用药经验总结,仅供参考,不构成用药建议。中医讲究千人千方,具体用药需专业中医师面诊调整,切勿自行抓药。


從我的iPhone傳送

你的身体,不全是你的业力在支撑

你的身体,不全是你的业力在支撑

净界法师 唯识学



阿赖耶识变现种子的时候有「共业」跟「不共业」的差别。诸位你的身体,不完全是你的业力在支持你,不完全,还有别人的八识在支持你的身,因为你的身体别人也可以看得到,对不对?因为你的身体别人也可以受用,至少他眼睛可以受用。所以,你的身体不完全是你的业力在支撑,还有你的家人,还有你的邻居,你的朋友,他的识在支撑你的身体。
从唯识的角度,我们欢迎有福报的人来投胎,真的是这样,一个有福报的人投胎到你隔壁,你真的是算你幸运,他来投胎以后,他一搬到你隔壁,你们家的花就长得更漂亮,「共业」是吧?真的是这样子。你隔壁住了一个业障很重的人,就糟了,你这个花怎么种都种不好看,「共 业」。
所以我们欢迎有福报的人他出生在我们的附近,因为他有『共中之共』,当然他『共中』有『不共』,就是说虽然山河大地,是你也可以享受,我也可以享受的。但是还有一种是有主人的,虽然是『共变』但是它不能共用。以你为主,比方说你家的花园,别人走过去,也可以欣赏看几眼,但是以你为主,所以多分来说,是你业力支撑的。


從我的iPhone傳送

莲师是一个完全平凡且迷惑的人类表率

莲师是一个完全平凡且迷惑的人类表率

奥明宫学馆 

莲花生大师是一位印度大师,他将完整的佛法传入西藏,时至今日,甚至在西方,他仍旧是我们启发心灵的源头。我们承袭着他的教法,从某种观点来看,我想我们可以说,莲花生大师仍旧活生生地存在着。

我猜想,若是以西方人或基督文化的观点来描绘莲师的特征,我们可以说他是个圣人。接下来我们会探讨到莲师智慧的深邃、他的生活方式,以及他与弟子相处时的善巧方便。莲师需面对的是西藏弟子,那时的西藏人非常野蛮、未开化,他受邀前往西藏,但是西藏人根本不知道如何接待和欢迎远道而来的伟大上师,他们非常顽强且直来直往,也就是说,不受礼教所缚。

他们对莲师在西藏的法教事业制造了许多障碍,不过这些障碍也不尽然都来自藏人,还包含天气、土地与社会情况的整体差异。从某方面来说,莲师所面对的情况跟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情况非常类似。尽管美国人算是善于招待客人,但另一方面,美国文化的确有一些非常野蛮粗糙的部分。美国文化对于激发出灵性的光辉,指望灵性能被广为接纳的部分,并没有很大的帮助。
所以这是个类比的情况,这个类比就是,那时的西藏人就是现在的美国人,而莲花生大师还是莲花生大师。

在详说莲师的生平和教法之前,先就佛教传统“圣人”的概念来做些讨论,我想会是非常有帮助的。基督教和佛教对“圣人”的概念其实有点相互冲突,基督教传统的圣人,通常能够直达天听,能与上帝直接沟通,或许是个充满神性的人,也因此而得以给予人们某种保证而令他们感到安心。

人们可以将圣人视为更高意识或更高灵性发展的典范。

佛教对于心灵修行的看法则大相径庭,佛教其实是无神论,佛教教义并没有提到有一个外在的神,因此,根本就不可能从神那里得到什么承诺,还把这些承诺从天上带到地上。佛教对于心灵修道的看法趋向于个人内在的觉醒,而不是和外在的什么东西有所连结。所以说,一个让自己心灵发展到得以连结上某种外在之原则,从中得到某种讯息,然后再分享给其他的圣人,从佛教的观点来看是难以发生的事,或者根本就不存在。

佛教的圣人,例如莲花生大师,或者像佛陀这样的伟大人类,他们所表率的是,一个完全平凡且迷惑的人,竟然可以让自己觉醒!他们竟然可以在生命的某次灾难或类似的困境折磨中,让自己振作起来,让自己觉醒过来!生命中的各种烦恼、苦难、不幸和混乱,开始让他们清醒,撼动他们;受到如此大震荡后,他们开始问自己:“我是谁?我是什么?为什么发生这些事呢?”然后他们深入探究,发现自己内在有个什么东西在问这些问题,他们发现那个东西其实非常有智慧,并不像自己原来所想的那么迷惑。

这其实活生生地发生在我们自己的生命中。我们感受到某种迷惑,它看似迷惑,但那个迷惑却暴露出某种值得一窥堂奥的东西。我们在迷惘之中所提出的问题,是极有影响力的问题,是我们真正的问题,我们问:“我是谁?我是什么?这是什么?生命究竟是什么?”诸如此类等,然后我们深入探索,又问:“其实,到底是谁在问这个问题啊?问‘我是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问‘那是什么’甚至‘什么是那是什么?’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们像剥洋葱一样直入问题的核心,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就是无神论心灵修道的极致,外界的启发并不促使我们更进一步依据外在的情境上塑造自己,相反的,现存的外在情境正是在告诉我们,自己有多么迷惑,而这让我们思考得更多更远。一旦我们开始这么做,势必会引生另一个疑问:知道自己是谁、是什么之后,又如何将所学习的知识运用到日常生活中呢?如何实际应用这些呢?

看来我们似乎可以有两种途径,一是努力成为理想中的状态(to live up to what we would like to be),再则是试着以原本的面貌来生活(to live what we are)。成为理想中的状态——譬如假装自己是个什么圣人或了悟者,无论你想把这类人中典范称为什么都可以。每当我们发现自己有什么过失,有什么弱点,有什么问题和烦恼,我们的反射动作就是立刻想要佯装自己完全不是那样,好像从未听过自己有错、有迷惑这回事。我们试图说服自己:“要正面思考!装作没事就好了!”尽管知道实际生活层面上自己哪里出了错,但在“厨房水槽”的现实层面上,我们却不甚重视它。“把那些邪恶的负面能量抛诸脑后吧!”我们说,“用另一种方式来思考,假装一切安然无恙。”

这种方式就是佛教传统中所说的“修道上的唯物主义”(spiritual materialism),也就是说——不切实际,以嬉皮俚语来说,可以说是“神游太虚”。“忘了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吧,假装天下太平就好。”许多宗教教导了各种技巧,让我们总是得想到所谓的良善、更好或最佳状态,甚或究竟之善、神圣的状态,无论是佛教、印度教、犹太教或基督教等的“这类途径”,都可以归类为修道上的唯物主义。

——节选自邱阳创巴仁波切《狂智》



從我的iPhone傳送

西医让你明明白白地死,中医让你糊里糊涂地活?真相远没这么简单。

西医让你明明白白地死,中医让你糊里糊涂地活?真相远没这么简单。

原创 中医罗华昌 中医罗华昌


中西医之别,根子上是两种世界观、两种生命观的区别。这事儿说起来复杂,往深了讲,三天三夜也聊不完,但往根上刨,其实就那么几处关键。
先说西医。西医看人体,像看一台精密的机器。心脏是泵,血管是管道,肾脏是过滤器,大脑是中央处理器。这台机器哪个零件坏了,就修哪个零件;哪根管子堵了,就通哪根管子;指标高了就往下压,低了就往上提。它追求的是“标准化”。一个感冒病人,张三来了用这个药,李四来了还是这个药,只要病毒一样、指标一样,治疗方案就差不多。这种思维的好处是精准、高效、可复制,尤其在外科急救、传染病防控、抗生素使用这些领域,那是中医没法比的。一个人车祸大出血,脾脏破裂,你说我在这儿给他辨证论治,开个方子慢慢喝,那不行,必须立刻开刀止血,这就是西医的厉害。还有那些精密的检查手段,CT、核磁、血液化验,能把病灶看得清清楚楚,长在哪儿、有多大、良性恶性,一目了然,这一点中医确实做不到。
但西医的短板也是明摆着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副作用大。

西药大多是化学合成品,药性猛烈,靶点单一,按下葫芦浮起瓢。你看抗生素,杀菌是厉害,但肠道里的好菌也一块儿杀了,拉肚子、霉菌感染跟着就来。降压药吃着,血压是下来了,可有的人咳嗽不止,有的人脚踝水肿,有的人性功能受影响。化疗药更不用说,杀癌细胞的同时,头发掉光,呕吐不止,骨髓抑制,整个人像被扒了一层皮。止痛药吃多了伤胃,安眠药吃多了依赖,激素用久了满月脸、水牛背、骨质疏松。很多时候,病人不是在跟病魔作斗争,是在跟药物的副作用作斗争。西医的思路是“对抗”,有细菌就杀,有肿瘤就切,有症状就压,它不太关心为什么这个人的血压会高、那个人的血糖会升。同样的高血压,不同的人病因可能完全不同,但在西医那里,降压药就那么几类,吃上再说,千人一方,哪管你背后的体质差异。







您的浏览器不支持 video 标签 


再说中医。中医看人体,不看机器,看什么?看一条河,看一片土地,看一个生态系统。中医眼里没有“零件”,只有“关系”。心不是泵,心是“君主之官,神明出焉”;肺不是呼吸机,肺是“相傅之官,治节出焉”。中医关心的是气机通不通、血流畅不畅、阴阳平不平衡、寒热有没有偏颇。同样一个感冒,张三可能是风寒束表,要用麻黄汤发汗;李四可能是风热犯肺,要用银翘散清热;王五可能是气虚外感,得用参苏饮扶正祛邪。同一个病,治法完全不同;反过来,不同的病,比如失眠和便秘,如果都是因为阴虚火旺,那用同一个方子加减也能治。这就是中医的“辨证论治”,它不是治病,是治“证”,是调理整个人体的失衡状态。




中医最大的优势在于灵活。西医的治疗手段相对固定,用药就是那几类药,手术就是那几种术式,方案像流水线。中医不一样,同一个病人,今天和明天的方子可能就不一样,因为病情变了,用药就要跟着变。同样是治咳嗽,干咳无痰是一种治法,咳嗽痰多是另一种;痰黄黏稠是一种,痰清稀泡沫又是另一种。中医手里可用的武器多得很,中药汤剂、丸散膏丹、针灸、推拿、拔罐、刮痧、食疗、导引,什么顺手用什么,什么对证用什么。而且中药是复方,一味药里有几十上百种成分,一个方子又是十几味药搭配,君臣佐使,相互制约,既能治病,又能纠偏,副作用远比化学合成的西药小得多。中医用药讲求“中病即止”,病好了就停药,不像西药很多要终身服用。
更关键的是,中医能治西医查不出来的病。你浑身不舒服,头疼失眠,心慌乏力,胃口也不好,去医院查了个遍,CT、核磁、血常规、生化全项,指标都正常,西医说你没病,回去歇歇吧。可你就是难受。这时候中医能说出一二三四来,什么肝气郁结、痰湿内阻、气虚血瘀,然后开方子调理,往往三五剂药下去,人就轻松了。那些需要长期服药控制的慢性病,比如高血压、糖尿病、慢阻肺,中医通过调整生活方式、饮食、情志,配合中药针灸,有时候能让人慢慢减药甚至停药,这一点西药做不到,停药就反弹。
中医还有一个西医比不了的地方,就是“治未病”。扁鹊说他大哥医术最高,因为“治未病”,病还没成形就给你调好了。你今年体检指标都正常,但中医看你舌苔厚腻、脉象滑数、大便黏马桶、脸上爱出油,就知道你体内有湿浊,让你少吃肥甘厚味,喝点薏米赤豆汤,跑跑步出出汗,把湿气排出去,明年可能就不会得脂肪肝、高血脂。这叫“上工治未病”,西医没有这个概念。

说到这儿,我得把话说明白了。我可不是贬低西医,西医的外科手术、急诊抢救、精准检查,那是实打实的本事,救了多少人的命。骨折了,中医正骨再好,哪有西医打来得快来得稳?心梗了,中医再活血化瘀,哪有西医急诊救命及时?这些都是中医做不到的。我的意思是,中西医各有所长,谁也不比谁高一等。西医强在“精准打击”,中医强在“整体调理”;西医强在“标准化”,中医强在“个体化”;西医强在“救急”,中医强在“治稳”。
说到底,病人要的是把病看好,而不是给哪个学派站队。治好了,比什么都强。


從我的iPhone傳送

心一“抓”,真智慧就跑了!

心一“抓”,真智慧就跑了!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我们通常说的聪明、学问、经验,都属于世间的智慧。
它们不是没用--能读书、能工作、能处理生活中的大小事,都靠它们。
但这类智慧有一个很多的局限:它依止的是“意识”。
而意识的最大特点,就是“攀缘”--
它像一只猴子,看见桃子抓桃子,看见香蕉抓香蕉,永远停不下来。
遇到喜欢的,拼命抓住不放;
遇到讨厌的,就使劲往外推。
无论是抓还是推,本质都一样--
被外境牢牢地“缠住”了。
这就是世间智慧的通病:它太容易被“抓住”了。
被欢喜抓住,被愤怒抓住,被是非抓住……
一被抓住,智慧就蒙上了灰,失去了它本该有的灵敏和自在。
举个例子:
你走在路上,街上人来人往。本来,你一眼扫过去,能看清谁从你身边走过。但如果你中途跟一个人聊了起来,聊着聊着,越来越投入--你还知道路上有多少人走过吗?
还能记住每个人的面貌吗?
不能了。
这和“齐人攫金“”一样的道理:
从前,齐国有一个想要金子的人,有一天清早,他穿好衣服戴好帽子就到市场上去。他去卖金子的地方,乘机抢了店主的金子离开。衙役把他逮住了,审问他:“人都在那里,你抢别人的金子,这是为什么?”齐人回答他说:“我抢金子的时候,没有看见人,只看见了金子。”
这就是意识被尘境缠住,失去了智慧本能的两个小例子。
前者的意识被“聊天”这件事完全占满了,后者的意识被“黄金”占满了,连身边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再比如,你正在专注做一件事,忽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某件让你生气的事。然后呢?你的心就跑到那件事上去了。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气。不能安心做事了。被愤怒抓住了!

那真正的智慧是什么?
它不是世间的聪慧,而是叫“般若波罗蜜多”--
到彼岸的智慧。
这种智慧的特点,只有一句话:
对任何境界,都不住著。
不是没有境界,是来了就来了,走了就走了,不留、不抓、不黏。
六祖惠能大师说得特别好:
“执著境界,生灭就起来了,就像水起了波浪,这就叫此岸。
离开境界,生灭就止息了,就像水常通流而不停滞,这就叫彼岸。”
你看,水有波浪的时候,是因为风在吹,水在动。
波浪一起,水面就浊了,看不清倒影。
等风停了,浪息了,水恢复平静,就能映照万物,清澈见底。
我们的心,也是这样。
但光知道这个道理,还不够,说食不饱。
我们平时是“依脑用事”--靠大脑的分别意识活着,念头一个接一个,像浪一样翻涌。那怎么做呢?试着把喜欢分别的意识收回来,不让它到处攀缘,回归心性。那么分别意识就寂静了,外境的浪也就慢慢平息了。
再进一步“泯心无寄”--超越一切言说与思虑、超越二元对立,一切归于消融,无所寄托。不落两边,不依不靠,彻底放下,连“空”本身也不执着。这,才是真正的般若波罗蜜多。
我们平时引以为傲的聪明,
其实往往是被境界牵着走的“反应”,
不是真正的智慧。
所以,下一次,当你发现自己又被一件事“抓住”的时候--
不妨轻轻地,对自己说一句:
“放下。”
不是换一件事抓,是根本不抓。
让浪平息,让水流通。
让心,回到它本来的样子--
就像水,能映照一切,却不抓住任何一个倒影。
清清明明,不被任何东西绑住--
活活泼泼,纯是天机流行。
这才是,真正的智慧。


從我的iPhone傳送

修行态度由你定,不是谁来定


修行态度由你定,不是谁来定

原创 普贤行者 海云和上法语


复次,若未来世诸众生等,虽不为求禅定智慧出要之道,但遭种种众厄,贫穷困苦,忧恼逼迫者,亦应恭敬礼拜供养,悔所作恶,恒常发愿,于一切时一切处,勤心称诵我之名号,令其至诚,亦当速脱种种衰恼,舍此命已,生于善处。
“未来世诸众生等”就现在的我们。“虽不为求禅定智慧出要之道”,这讲得很清楚,你想要出离三界,两个东西一定要有,就禅定跟智慧。所以禅定跟智慧并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两个是一个,这一个中国人就叫做“止观”,有止就有观,有观就有止,假如只有止没有观,那不叫止观。所以我们讲三止三观,华严有华严止观,华严止观怎么修,那你就要来修华严止观再讲。在这里只简单的告诉你一个问题就是,止观是一不是二。
同样的,你假如修禅定,只有禅定没有智慧的部分,那叫外道禅。那问题是,你在修止观的时候,是止观同时修还是分开,这个在指导上是很重要。所以我们跟各位讲,修行的时候有三个东西,你要弄清楚。第一个叫乘的行法,我们讲普贤乘有普贤乘的行法,那是大自然存在的状况,你是超级上根器的,你直接照那样修就好,没人教,你就会了,那你就修乘的行法。
第二个是经的行法,这华严经讲的很清楚,你照着华严经会修的,那可以,目前这种上上根器的人,我还没看到。另外一个叫做上根器的人,那就是按照宗的行法来,每一宗每一派,每一位大德都有他自己的一套方法在教导行者,你要跟他学。但你之前跟谁学,我不管,要到我们这里来,你一进门我们就开始告诉你要怎么修了,阶次怎么分的,这个我们都交代很清楚。你在其他地方,我们管不到,那是人家的事,我们家、我们的宗派,你一进来就修普贤心、普贤行,所以一开始一入门一皈依,这个第一个就卡下去了。
所以在皈依的时候,我们有皈依的办法,大概你搞不清楚了。一般来皈依,就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完滚蛋,回家去睡觉了。下面呢?下面师父好像有讲,你也罔听,那个是民间信仰拜拜一样,有拜有保佑,就这样。但真要修行的话那不一样,我们皈依的时候,第一个就十三条规定,你就一条一条来做。这十三条给你,是给你自由选择,你要精进不精进都可以,宗教没有强迫的,就告诉你,你要修就自己上来,你不修就自己走,就这样。所以这个地方你要弄清楚,教,我们绝对会教你,你要不要听,求不求禅定智慧出要之道,那是你的事啊,那就完全在于你的修行态度。
记得这个原则,修行态度由你定,不是由我定。“师父你看我是不是当机众啊?”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师父说你是当机众也没用。因为你的态度不是当机众的态度,是当机众的态度就有当机众的状况,那是你自己决定的,不在师父这边。你说“我是当机众,你怎么不把我当做当机众?”那也是你的事啊,因为你是不是当机众,不是你讲的算,是你的态度在做决定的,你要留意到,这个不是谁跟你定的,是你真实的状况。
我们在各地几乎都有这样的同修,说我们的禅观是非常迷人的,所以很多人是急着要来,天天在吵,“我是老同修了,都几十年了,为什么不给我参加?”你要不要参加是你的事,你那么急也没有用,就有同修是人家请他参加,他说“哎呀,我没时间”,他不是没时间,其实是他没钱。“没钱不要紧啊,我跟你讲,可以怎么方便”,他说我不要,“我不要给人家布施,我要自己克服困难”。几年以后,他克服困难,每个月省吃俭用存一千块,一直存,所有年终奖金全部存下来,这个人一定成功。我们限制是三十岁以下,这个人他即使要超级精进,我们也都会保送过关,因为他的态度正确。知道吗?你态度不正确,想尽种种办法没有用,因为修行这个东西是讲你的心,前面讲的“至心”这个心没有的话,你不用讲。
撷自《占察善恶业报经》


從我的iPhone傳送

临济禅师的见性真言

临济禅师的见性真言
原创 潘海军 石公哈曼


关于禅宗公案,我曾读过一点。所谓棒喝行录,大抵机趣诡辩,若语言游戏,读后如坠五里雾中。不过,近读《临济录》,受益颇多。临济弘扬佛法精义,让我等根器陋浅者,也可参悟法性真慧。
壹:“自我即真佛” 
关于佛陀教义,产生太多门类。达摩来中土后,别立新宗。其它派是“教宗”,诸如密宗、净土宗是救赎宗教。禅宗是“心宗”,特质在于“以心传心”——“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开悟难,禅宗却推崇觉性,倡导证悟成佛。历朝历代,大德多,见性者少。达摩面壁数年,可见成佛非易事。从达摩开始,到临济已是禅宗第十一代祖师。众所周知,《坛经》是禅宗经典,讲述五祖弘忍传衣钵给慧能的事。慧能以“菩提本非树,明镜也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的空性观,获得弘忍赞赏。慧能以上上智,顿悟佛性,无疑是禅宗史上关键人物。禅宗内部,分南宗禅和北宗禅,乃两种法门。抛开顿悟、渐悟勿论,有慧能才具者,并不多。临济以锐利根器,为后继佼佼者。临济彻悟见性,推崇“自我即真佛”。他认为:佛陀是人,不是神。凡人有生死,佛陀也难避免。一比丘曾对临济说:佛是完美者,经过修行,终成正果。临济这样回复:佛是彻悟之人,他该死时也会死,与我们没啥区别。佛陀现身何方?他已于若干年前,在众弟子哀痛声中,于拘尸罗城死去。在临济看来,体悟佛法,破除释迦牟尼膜拜,至要至要。佛法讲因缘空、心空、法空,诸法空相。只要心灭法灭,万法无咎,可入禅定世界。所谓“真佛”,非释迦牟尼像,其外相“枯骨无汁”。“真佛”乃当下大悟真人,拥有一颗无形无相,如如不动的“觉悟心”。他告诫众生:切勿辜负宝贵生命,个体才是真佛。“真佛”思识不滞,三界自在。在生活中,它们目光清澈,心如止水,光透十方。临济践履禅律,秉承达摩精神,强调“心法”。“真佛”身心自由,具有沉稳主体性:“一人在孤峰顶上,无出身之路。一人在十字街头,亦无向背,那个在前,那个在后?”一旦消泯差别心,拒绝沉沦,俯瞰红尘,则同体大悲,万法一如。临济上述说法,受到其师黄檗禅师的影响。黄檗提出:心外无法,此心即法;凡夫取境,道人取心;心境双忘,乃是真法;约言之:心识、心念决定一切。控制心念,尤重要。“三界唯心,万法唯识”,物空无实,攀援累心。临济如斯说:“你欲得如法见解,但莫受人惑。向里向外,逢着便杀,逢佛杀佛,逢祖杀祖,逢罗汉杀罗汉,逢父母杀父母,逢亲眷杀亲眷,始得解脱,不与物拘,透脱自在。”这里的佛、祖、父母、亲眷,不是具体意,而是引申义。所谓“杀佛杀祖”,意指空性统摄一切,将各种累心名号否弃之,扫荡之。如果不能究竟空,则不能从修罗场脱身。净土宗强调诵念“阿弥陀佛”名号,认为从中可汲取力量。临济强调彻底空,一心既无,随处解脱。迷信权威,憧憬外物,皆是痴顽汉。只有打破依附,顿悟自心,无欠无余,自足自洽,即是真佛。即便天翻地覆,无喜无惧。我以为临济若慧能,乃顿悟天才。由于宿慧见性,无疑是践履极乐妙谛的伟大心灵。


從我的iPhone傳送

缘起观,让我们看透人生真相

缘起观,让我们看透人生真相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一切都不是凭空来的。我们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没有一样是无缘无故出现的。一朵花开,需要种子、土壤、阳光、雨水……一件事发生,需要前面的原因、当下的条件、周围的环境……佛法说这叫“缘起”--一切靠因缘和合而生。
如果有人说什么东西是“天生的”“自然而然的”,不需要任何原因和条件,那就是外道的邪见。真正的佛法,处处讲因缘。我们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心理活动,都不是平白无故冒出来的。它需要四种“缘”一起作用:
1️⃣因缘--种子
这是最根本的“原材料”。就像地里有一颗黄豆种子,只要条件合适,它就能长出黄豆芽。种子本身,就是豆芽最直接的内在原因。
在我们的心里,也有无数“种子”--过去的经历、记忆、习气……当某个念头冒出来时,那个“种子”就是它的因缘。比如:小时见过苹果,这个印象种在八识田里,以后看到苹果就能认出来。没有这个种子,念头生不起来。
2️⃣等无间缘--相续
念头是刹那生灭的。前一念灭了,后一念才能生。而且中间不能有间隔,必须紧密相续。我们的思考之所以能连续不断,就是因为每一念都在为下一念让路。
3️⃣所缘缘--对象  
心王和心所,必须依托某个对象(外缘)才能生起。依托对象指的是依靠色、声、香、味、触、法这些外境,比如:眼识必须把一切颜色形状作为对象(所缘缘),耳识必须把一切声音作为对象,乃至意识必须把过去、现在、未来等一切现象作为对象。而这个对象,实际上还是自心所攀缘、思虑的影像。

4️⃣增上缘--辅助条件
上述三缘之外,一切有助于、或者不阻碍现象发生的其他原因和条件。比如:眼根能生起眼识,田地土壤能长出米麦。又比如你正在思考,周围安静、头脑清醒、没人生病……这些都是“顺增上缘”。反过来,噪音、头痛、急事打扰,就是“逆增上缘”(障碍)。
四个条件都齐了,心念才能生起,缺一不可。懂了因缘,才能懂“无生”。无生不是说“不存在”,而是说:一切法都是因缘和合而生,没有一个独立、永恒、自存的“本体”。正因为它是依缘而起的,所以它的本质是空--没有一个“自己”在生。
正如《中论》所说:没有一法不从因缘生,所以一切法都是空。连“真空”“中道”这个概念,本身也是因缘所显。因此,一切有为法都是无常的。怎么知道的?因为它们是因缘生的。因缘生的东西,一定在变化,一定不长久。
所以,一切法没有独立的自性,都是随着心的显现而显现。我们看到的、以为的“外面那个东西”,其实全是我们自心的投射。从来没有任何心外的法,能作为心的缘。
打个比方:我们做梦,梦里的山河人物,好像都在心外,其实全是你心识变现的。醒来才知道,没有心外的梦。同样,我们醒着的时候,一切境界也都是自心的影像。这就是“终无心外法,能与心为缘”。
这对我们有什么启发?
☞不要抱怨命运
一切都是因缘和合,我们--
现在的结果,来自过去的种子;
现在的行为,又是未来的种子。
想改变,从因上努力。
☞不要太当真
既然一切缘起性空,好事坏事都是暂时组合,来了会去,去了会来。执着,是因为我们忘了它们是因缘生的。
☞心是根本:
我们看到的世界,是我们心识的呈现。
心清净,世界就清净;
心混乱,世界就混乱。
修行,就是修这颗心。
明白缘生的道理,就拿到了打开佛法大门的钥匙。


從我的iPhone傳送

活络效灵丹加味治股骨头坏死

活络效灵丹加味治股骨头坏死

胡大森 青囊译录

很多股骨头坏死的患者来门诊的时候说:一走路髋部就疼,下蹲困难,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躺在床上,大腿根却总是酸胀刺痛,休息后也不见好,难熬的不行!”
其实,在从中医的角度看,股骨头坏死的根本原因在于“瘀血阻络,筋骨失养”。瘀血堵在哪里,哪里就成了“死肉”,骨头得不到气血的濡养,自然慢慢坏死。

在门诊上,遇到这种情况,可借鉴民国泰斗张锡纯先生的“破瘀通脉”思想,以其名方活络效灵丹作为基础进行化裁。张锡纯先生认为,凡气血凝滞、经络瘀阻之顽疾,非破瘀不能通,非通脉不能生。这一思路,用治股骨头坏死,恰如其分。
下面给大家讲一个患者的案例,教大家怎么用这个方子:
一位45岁的男性患者,因长期饮酒出现双侧髋部隐痛,右侧为甚,持续一年半。近期疼痛加剧,行走跛行,下蹲受限。
MRI显示:右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二期)。
观其面色晦暗,舌质紫暗、边有瘀点,舌下络脉迂曲,脉沉涩。这是典型的 “瘀血内阻,脉络不通” 之象。
以张锡纯活络效灵丹为基础方进行加味:当归15克、丹参15克、乳香15克、没药15克、黄芪30克、土鳖虫15克、三七粉10克(单包另服)、骨碎补15克、续断15克、怀牛膝12克。
患者服药一个月之后复诊,自述髋部刺痛感明显减轻,晚上能睡个踏实觉了,活动较前灵活。持续治疗半年之后,疼痛基本消失,日常行走无碍,复查MRI显示坏死区骨密度增加。
这个方子最神奇的是借张锡纯破瘀通脉的方法,通过活血化瘀打通了“管道”,通过补肾强骨补充了“材料”。瘀血一去,新血自生,骨骼的自我修复能力便被重新激活。正如张锡纯先生所言:“气血通,则百病不能生;气血瘀,则诸病由此起。”治疗股骨头坏死也是这样的道理。
我们再看这个方子的思路:
乳香、没药,善透窍以理气,土鳖虫、三七,善入络以破瘀。这几味药合用,旨在强力破散骨骼深处的瘀滞,把堵死的“河道”凿开,通则不痛。
骨碎补、续断、牛膝,肾主骨生髓,补肾就是为骨骼的修复提供根本动力。牛膝还能引药下行,直趋下焦,把药力带到髋部。
黄芪、当归,气足才能推动血行,血足才能濡养筋骨。气血充盈,瘀血才能化掉,新血才能生出,骨骼的修复才有源源不断的“材料”。
丹参,虽性微寒,但配伍得当可活血祛瘀;当归,性温,补血活血,是血中之气药,对于伴有畏寒、遇冷痛增的患者尤为适合。
《医学衷中参西录》活络效灵丹
治气血凝滞,痃癖症瘕,心腹疼痛,腿疼臂疼,内外疮疡,一切脏腑积聚,经络瘀滞。
当归五钱、丹参五钱、生明乳五钱、生明没药五钱。
上药四味,作汤服。
上药四味,若为散,一剂分作四次服,温酒送下。
加减:腿疼,加牛膝;臂疼,加连翘;
妇女瘀血腹疼,加生桃仁(带皮尖作散服炒用)、生五灵脂;
疮疡红肿属阳者,加金银花、知母、连翘;
疮疡白硬属阴者,加肉桂、鹿角胶(可代以鹿角霜);
疮破后生肌不速者,加生黄芪、知母(但加黄芪恐失于热)、甘草;
脏腑内痈,加三七(研细,冲服)、牛蒡子。----本文为转载内容。


從我的iPhone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