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6日 星期四

【内观实修】隆波田內覌

隆波田内观的原理,是依据佛陀在《大念住经》中所说的:“比丘于行时,了知:我在行。于住时,了知:我在住。于坐时,了知:我在坐。于卧时,了知:我在卧。此身置于如何之状态,亦如其状态而了知之。”此段经文的意思是说,禅修者在行、住、坐、卧要能够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动作。


佛陀又说:“比丘不论行住归来,正知而作。彼观前顾后,正知而作;彼屈身伸身,正知而作;彼搭衣持钵,正知而作;彼食、饮、咀嚼、尝味,正知而作;彼大小便利,正知而作;彼行、住、坐、卧、醒、语、默,亦正知而作。”此段经文的意思是说禅修者不论是看前看后、屈伸身体、穿衣服、拿东西、吃东西、喝东西、上洗手间等等,从早到晚所有的动作与行为,自己都要清楚明白。

人是动物,整天都在动,但是一般人在生活中都在胡思乱想,未能觉知当下自己的动作,因而当下就没有觉性。隆波田内观的训练,便是依据佛陀所说的:要在所有的动作中能够正念正知,也就是说,要一直觉知自己的动作。能够持续地觉知自己的动作,觉性就一直在增强。强的觉性就能看清自己的念头、看清自己身心的实相。因此,要有耐心来培养自己的觉性,要使自己从早到晚一直觉知自己肢体的动作。由于人们整天都在动,隆波田内观便是利用这一自然现象来培养我们的觉性,可以说是借力使力、不费功夫。

大家都想过没有痛苦的日子,一旦生活中有了问题,人们就往外寻找依靠,求神问卜,但是外在的依靠是变化无常而且不能长久,因而常常不能解决问题而受苦。那么怎么办呢?佛陀说:“住于自洲,住于自依”。这句经文的意思是说:住在自己的洲上、岛上,自己要作为自己的皈依处。因此,佛陀要我们坚强起来,使自己能够依靠自己。依靠自己的什么呢?就是依靠自己的觉性。以强的觉性看清一切问题的根源,从而彻底解决痛苦。

每一个众生都有清净的觉性,也就是说,众生与佛陀一样,都有一颗清、明、静、净、亮、敏的心。每人都有这个珍宝,但要自己去挖掘它。能够挖掘到它,就能灭除自己的痛苦。我们要追随佛陀的足迹,走同样的一条路,这一条路就是觉性之路。我们做任何一件事情,如果没有觉性,痛苦就会产生。如果有觉性,我们就会面对事情而不会将责任推诿给别人,我们将以觉性来处理问题。因此,为了解决我们生活上的问题,为了灭除我们的痛苦,为了培养我们的觉性,我们就要好好地学习隆波田内观。

如果我们进一步追究痛苦的来源,就可以发现它是来自妄念、杂念。有两种念头:第一种是不能作主的念头,称做妄念、杂念。例如,生气、贪心、无知、恐惧、忌妒等念头,这种念头会使我们受苦;第二种是能作主的念头,称做“自然的念头”,是在正念正知下的念头,不会使我们受苦。例如,我们日常打扫、洗衣时,需要正确的思维,这便是自然的念头,这种念头是有益无害的,而且是生活中所必需的。人们常被第一种的妄念所占据,不断生起贪心、生气、无知的心理,不断地卷入念头之中而受苦。愈想愈气,便是一个实际的例子,由于妄念不断地生起,因而不论吃时、坐时或在任何地方,都不断地受苦。

只有当我们培养起强的觉性时,才能看清念头,才不会有第一种的妄念、杂念。觉性犹如猫,妄念犹如大老鼠。开始练习隆波田内观的人,最初觉性很小,犹如小猫,经过一天天不断地觉知自己的肢体动作后,觉性不断地增加,犹如猫不断地长大。觉性圆满时,犹如大猫,从此妄念这只大老鼠就逃得无影无踪了。因此,修行的重点,是要不断地培养自己的觉性,不断地喂猫,而不用去管大老鼠。时候到了,大猫自然会去处理大老鼠。因此。禅修时,不压抑妄念,也不跟随妄念。不断地觉知肢体动作,就是在不停地喂猫。觉性增强了以后,念头一生起,就能立刻看见。渐渐地,我们内心的质量就会开始转变,正道也由这儿开始了。

培养觉性的要点,就是要不断地移动肢体。如果身体静止不动,一方面妄念容易生起,而且容易卷入其中,会不断地胡思乱想,另一方面容易昏沉、睡着。因此,我们一直要不停地移动身体,以此培养觉性,这便是隆波田内观的一个特色。

隆波田禅师说:“妄念之流整天都在流动,要同时觉知肢体的动作,这是最简单且最有效的灭苦的方法,这个我能保证。

希阿荣博堪布:痛苦烦恼的本质是什么

希阿荣博堪布:痛苦烦恼的本质是什么 


痛苦源于无明。无明指对人、事、物的错误认识。就人而言,认为有一个独立、恒一存在的“我”,继而对这个“我”生起执著,然后对“我的”生起执著。就事物而言,认为有独立、绝对、固有存在的事物。这样的见地之所以错误,是因为它与人、事、物的真实状态相反。世间万象皆依缘起,随条件的聚合、变化而生成、变化、坏失,无可执持。

见地与真相的偏离,使我们处于愚蔽、扭曲、不得自在的状态,把原本无常的误认为本该恒常,把无我的执为固有,因而一再地幻灭、失落,求而不得,无从安心。

因缘和合的现象,包括我们自己和一切身外之物之事在内,都不离痛苦的本质。拿我们每个人来说,有生便有死,在生死之间有无常老病、种种缺憾,这一副身心不过是变化的相似相续,哪里有什么是真正靠得住的?

身心之外,如果我们认为有所得,则必定会经历失去。有积聚,必有消散时。有爱恋,必有怨怼时。这不是说你需要刻意地以消极悲观的眼光去看待事物,而是你要看到得、聚、爱、福背后失、散、恨、祸的势。你也许会说,何不反过来看,失去必有得到时,遇祸必有得福时。的确可以这样看,但之后呢?还是得失得失,反复反复。留心观察,便慢慢体会到,轮回就是这样不由自主的无尽轮转,周而复始的无可奈何。所以佛陀说,要完全远离痛苦,只有出离轮回。

什么样的方法能帮助我们远离痛苦烦恼?
具体的方法要依各人根器而定,没有一刀切、放之四海皆准的固定套路。就大多数人的根器而言,把贪婪、嗔恨等作为需要断除的对象,以不净观等方法加以对治,是更具有可操作性的。在此基础上,通过学习佛法,增进对空性的了解后,可以逐渐把贪嗔等作为净化的对象,以观修空性等方便法门摄持,了达烦恼的本性为空,从而息灭痛苦。

修行最好按照次第一步一步来,除非是罕见的上根利智,否则一开始就说不用对治贪嗔痴,只要知道它们是空性的就可以,这对初学者不会有很大的帮助,反而可能误导他们,让人以为不用持戒、不用实修就可以解脱烦恼。

我们总喜欢为自己的懒惰和无知找借口,不是么?

2015年8月5日 星期三

打坐的要领(洪师文亮)

你身体这样一摆,脊椎没有前俯后仰,稳稳地坐在蒲团上。呼吸,随它长,随它短。需要长的时候它自己长,不需要那么长的时候,它自己短。所以说,呼吸长,呼吸短。《阿含经》里讲的安那般那,其实大家有些地方误会了。它说,呼吸长,知呼吸长,知道的“知”。你的呼吸短,就知道你的呼吸短。那个“知”不是你起一个认识去知,“哎,我这一次呼吸长,我这一次呼吸短。”不是那样的“知”。叫你呼吸长呼吸短,知道长知道短,你不是变成一个石头人,木头人,什么都不知道,死人一样,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也不是起个念,“哎,我这一次呼吸长了,哦,这一次呼吸短了。”《阿含经》的知呼吸短,知呼吸长,不是这样的“知”,别弄错了,又误会掉了。《阿含经》没有教你数一、数二、数三,没有哦。你去看看,它只告诉你,“知”呼吸长,“知”呼吸短,对不对!那个“知”的意思就是,不是木头人、石头人那个样子。这个意思就是“只管打坐”的要领。

身,口,意三个样子。身的样子,脊椎的姿式最重要。不是用力,不是弯腰驼背,也不是抻直起来,都不是,意加进去的都不是。口闭起来。闭起来可以念咒吗?还念佛号吗?可以吗?口闭起来,轻轻地闭起来。意,很多人就是误会在这里。教你观心喽,观你的心从哪里来,心停在哪里。又是跑去了,跑到哪里去了。什么观心哪!释迦牟尼佛教的“身口意”三个方面的指导不是这样教的。他的意思,身口意的“意”,是教你这样静坐,坐禅,心念来了心念去,你不要欢迎它,也不要去排斥它。不迎不拒,不理它,有一个“不理”在那里,已经不对了。有一个“不理”这个念头,那就已经起个念头去“不理”了嘛!所以,真正的让你的心念来去自由,念头上来念头去。但是,不是死掉,也不是昏沉过去了。

怀奘法师不是说吗,“众生的本有,万法的全体”。心念是不是万法之一呀?就好像眼睛照到有相,眼睛就有相现。耳朵听到有声音,耳朵就有响。意根由法尘现,就有法相。念头来去是万法之一呀!万法的全身哪,全体的身,全身,那是你自己的光明藏啊!念头的来,念头本身是你的光明藏的作用,你的光明本身,你怎么知道有念头来去呀?还要在那里起个念头去观,不是矛盾吗?还有的人是,“哦,我知道有念头来了。好,不迎,不要去欢迎它,不要随它,也不要去排斥它。”以为不迎不拒是做意根的、身口意方面的“意”方面的用功,错掉了!

当念头本身的来去,念头本身是你自己的光明的作用,光明的动。光明本身的作用,是你本身,全身,万法的全身嘛!这个时候你起了个念头,“哦,有个念头,不要去碰它”,这个已经是分别意识了。但是,这个念头起以前的那个念头是自然的,是你本来的光明藏,你的光明的本身的作用。这样起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念头),那个(念头),这个时候你根本不知道哦!因为我们习惯性地会生起分别意识,“哎…哦,哦,你这个念头…”在这个以前的,所以叫做“父母未生前”,还没有预兆以前。所以,因为你的意识知道念头来了,这个刹那之间,你前面那个“未生前”的那个就,你就“哦!原来是这样!”识的境界跟“父母未生前”,连念头都不知道念头的时候,光是念头,是你的光明在动的时候,这个一刹那,这个时候开悟的人也有,但太少太少,这比有光出现看到东西,或听到了声音而把你的我执打断还不容易,很少很稀有。大概是过去俗世因缘,过去已经相当成就,生下来就有这本事。否则的话,这个……念头本身是你的光明的作用,跟你去认到这个念头不同哎!体会的出吗?了解吗?光是了解没有用,所以要打坐!所以要打坐

佩玛·丘卓:当生命陷落时--对治混乱的三种方法

佩玛·丘卓:当生命陷落时--对治混乱的三种方法


我们的方法是要消解二元对立的挣扎,去除我们总想对抗内在与外在处境的惯性倾向。这些方法要我们朝着困难迎上去,而不是退缩。

不过我们时常得不到这样的鼓舞。

我们修行,为的是解除重担--解除渴欲、侵略心、无明、恐惧所造成的狭隘观点。和我们一起生活的人往往变成了我们的负担,生活中的一些状况,尤其是我们自己的个性,也变成了我们的负担。

通过修行,我们了解到自己实在没必要去遮蔽那随时都存在于当下的喜悦与开放。我们可以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善--那是我们天赋的权利。能够做到这一点,忧郁、烦恼、不悦就不会变成我们的负担。这时候我们会觉得生命如同天空、海洋一般宽广。我们有的是空间可以放松、呼吸、泅水--泅水到大海深处,不再拿海岸当作寄托。

这份重担感要如何对治?这个横阻在我们该有的幸福和我们之间的东西,要如何对治?如何才能放松下来和根本的喜悦联结?

时代越来越艰难,觉醒已经不再是什么奢侈或理想,而是关键所在了。这个世界充斥着沮丧、气馁、愤怒,我们不必再添加这类东西了。如何神智健全地面对这艰困的时代才是根本的问题。地球好像在恳求我们和喜悦连结,追寻自己内在的本质。要裨益他人,这可能是最好的方法了。

有三种方法可以使我们直接面对艰难的处境,并且把艰难的处境当作觉醒与喜悦之道,其中一种是不对抗,一种是以毒为药,还有一种是以烦恼为菩提(觉醒的智慧)。这是对治生活中的混乱、艰困以及回避事实的三种方法。

第一种方法不对抗,概略地说就是止念与内观。静坐的时候,不论心里冒出什么东西,我们都直接正视,称其为“念”,然后再回到当下纯然的呼吸之上。我们如此这般一次又一次地回归纯然的、不存概念的觉察。静坐就是不再和自己对抗,不再和环境以及自己的情感、情绪对抗。这个方法,我们在静坐或日常生活中都可以练习。不论心中冒出什么东西,我们都用不评断的态度看着它们。

这个方法可以对治那些伪装成各种形态的不悦。不论冒出的是什么东西,我们都要一次又一次地练习正视它,观察它原本的模样,不去责备它,不去打压它,也不转移目光。让心中的剧情自然进展。我们内心最深的本质是毫不偏颇的。现象出现了又消失了,来了又走了,如此而已。

这就是对治痛苦--全球的痛苦,本地的痛苦,任何一种痛苦--的基本方法。不论发生什么事,都正视它的真面目,而不把它当做敌人看待。这个方法能够帮助我们牢记,修行并不是为了成就什么--不是为了争个输赢--而是不再对抗,放松下来。打坐为的就是这个。这样的态度要终生贯彻到底。

这很像是在邀请那些自己害怕的东西,要它们在我们身边多驻留一会儿。密勒日巴对跑到他洞窟里的妖魔唱到:“你这个妖怪今天来的真好,你明天一定还要再来。我们可以常常聊一聊。”

西藏瑜伽行者玛吉拉珍,修的就是这个法门。她说,她们的传统并不驱魔,而是以慈悲相待。她们师徒口耳相传的一句话就是:“接近自己厌恶的东西,帮助你自认无法帮助的人,到你害怕的地方去修行。”这个法门就是从静坐、不和自己的心对抗而开始进行的。


处理混乱的第二种方法乃是以毒为药。我们可以把困境--也就是毒--当作促成觉醒的燃料。大体而言,这个法门可以从施受法开始进行。

发生麻烦事的时候--冲突、卑劣之事,或是令人觉得厌恶、尴尬、痛苦之事--不要立刻想着消除,而是反过来把它吸进来。三毒包括贪(渴欲、上瘾)、嗔、痴(否认或封闭自己的倾向)。我们通常都认为这些毒不好,必须避免。但是,我们在这里不采取这种态度,反而把三毒当做慈悲与开放的种子。痛苦生起的时候,行施受法就是让状况自然进行,然后把它吸进来--不但吸进自己的愤怒、不悦、孤独,也吸进此时此刻他人的愤怒、不悦或孤独。

我们为每一个人吸进这些毒素。这些毒素指的不只是我们自己的不幸、罪愆、污点或羞辱,它们根本就是人类遭遇的一部分。我们和一切众生有着亲属关系。我们有了这些,才能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我们不把它们推开,也不逃避,而是把它们吸进来,与其完全联结。我们要如此观想,并且怀着宏愿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免于痛苦。接着我们再呼气,释放出广大的空间感,释放出畅通与清新感。我们要如此观想,并怀着愿心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够轻松下来,体验自己内在的本心。

从小时候开始,大人就一直告诉我们说,我们有缺点,这个世界不好,有很多事都不对劲--一切都不完美,太粗糙,太苦涩,太吵,太软弱、太尖锐、太乏味。我们因此养成了一种总想让事情变得更好的习惯,因为我们总觉得此刻有些事不对劲,有些事是错误的、有问题的。然而我们的方法却是要消解二元对立的挣扎,去除我们总想对抗内在与外在处境的惯性倾向。这些方法要我们朝着困难迎上去,而不是退缩。不过我们时常得不到这样的鼓舞。

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事情本身不但有助于我们修持,而且根本就是我们的道途。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当做是促成觉醒的工具。所有发生的事--矛盾的情感、思想或外在的状况--都是在提醒我们已经进入昏睡状态,而我们是可以毫无保留地彻底觉醒的。

所以,第二种方法就是以毒为药,利用困境唤醒自己去关心同样在受苦的他人。有一句话说:“当世界充满邪恶之事的时候,所有的不幸、困苦都可以当成开悟之道。”上述的观念就是从这里产生的。

第三种对治混乱的方法就是把所有发生的事都当做觉醒的能量。我们可以把自己看成已经觉醒的人,把这个世界看成圣境。将所有生起的事物都视为智慧的能量,在传统上所采用的是天葬场的意象。西藏的天葬场就是我们西方人的墓园,却没有我们的墓园那么优雅漂亮。在我们的墓园里,遗体是埋在整齐亮丽的草坪底下的,墓碑上还刻有天使、碑文等等。在西藏,地表非常冷,人死后遗体先被切成几大块,然后抬到天葬场,等待兀鹰来吃。我相信天葬场的气味并不好闻,场面也是让人心惊胆战的。我曾经在一本描写西藏的书里看到一张照片,照片中有几个人正要把尸体抬到天葬场,而天葬场上已经有许多兀鹰--它们差不多有两岁小孩儿那么高--围成一圈在等着吃尸体。

我们西方世界里最类似天葬场的也许不是墓园,而是医生的急诊室。我们可以把急诊室这个意象当作修行的基础,因为它诚实地展示人间的运作规律。急诊室里有各种气味、腥膻的鲜血和各种突发的状况,却又同时充满着智慧、滋养我们的健康食品和一些纯净而有益的东西。

我们总是习惯性地想要逃避冲突,让自己变得更好一些,把事情修饰得更美一点。我们总想证明痛苦是一种错误,以为事情都做对了就不会再有痛苦。但是如果把所有生起的现象都视为觉醒的能量,那么借着这种观点就能逆转我们的习性,鼓舞我们去观察自己生活中的天葬场,以其作为修行的基础。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时常感到惊慌失措,和别人起争执的时候,我们会气得心跳不已,而美好的计划落空时,我们就感到胃部在翻搅。我们要如何走进那些剧情中?我们要如何处治希望或恐惧这类魔障?如何才能不再和自己对抗?玛吉拉珍建议我们到自己害怕的地方去。但是我们要怎么做?

我们要学习不让自己“好的一面”和“坏的一面”分裂,不让“纯洁的一面”和“不洁的一面”对立。我们最根本的挣扎就在于我们总是想对治自己的不妥感、罪恶感,对抗那种以自己为耻的感觉,但是这些都是我们必须善待的东西。重点在于我们可以消除“我们”与“他们”、“这个”和“那个”、“此处”与“彼处”的二元对立,只要我们能迎向那些被我们视为困难而想排除的东西。

提到日常生活中的经验,这些方法鼓励我们不要为自己而感到尴尬。没有什么事是足以令人尴尬的。这很像各国特有的食物一样。我们大可骄傲地展示自己的犹太汤团(matzo balls,译注:逾越节食用的不发酵面球),印度咖喱,非洲的美式猪肠,美国中部的汉堡、炸鸡。我们有太多东西可以自豪了。混乱是我们家园的一部分。我们与其去寻找更高、更纯粹的东西,不如就面对这些真实的现象。

我们生活的世界,我们心目中的自己,都是我们修行的基础。这个被称为人生的天葬场就是智慧的显化。这份智慧既是自由的基础,也是混乱的基础--每一个当下我们都在选择。我们到底该往哪一条路走?该如何面对我们生存中的种种现象?

不对抗,以毒为药,把所有生起的现象都视为智慧的示现--这就是三种处理混乱的实际方法。首先,我们可以学习让剧情自然发展,放慢速度,安住于当下,放下所有的评断、成见,完全不对抗。第二,我们可以换一种态度来面对痛苦,我们不把痛苦推开,而是把它吸进来,同时希望每一个人都不再受苦,每个人心里都得到平安。我们可以把痛苦转化成喜悦。第三,我们可以承认痛苦的存在,黑暗的存在。内在的混乱,外在的混乱--这些都是基本的能量,智慧的显现。我们可能把自己的处境看成天堂,也可能视为地狱,这完全取决于我们所采取的观点是什么。

我们有没有办法放松下来,开心一点?每天早上醒过来,就把这一天奉献出来致力于学习这一点。我们可以培养幽默感,练习放松。每一次静坐都可以当做是在练习自在,培养幽默感,放松下来。诚如一个学生所说的:“降低标准,轻松面对自己现有的一切。”

2015年8月4日 星期二

中國教師英交流 抨學生無禮紀律差

註:本文轉載自星島日報

五名中國教師參與英國廣播公司(BBC)製作的一個紀錄片,在英國一所普通中學交流四星期,試驗中國式的嚴厲教學方式在英國是否管用,結果引發文化震盪。這些教師狠批英國學生紀律惡劣、懶惰、無禮,且胸無大志,原因是英國福利制度太慷慨。
  五名中國教師在漢普郡的博航特中學(Bohunt School)任教四星期,接管五十名年約十三、四歲的九年級生,學校其他班級則如常上課。實驗結束後,他們對英國學生劣評如潮,包括粗魯、懶散、集中力差、課堂秩序差。
  這次實驗是英國廣播公司(BBC)紀錄片的其中一環。在節目預告中,中國老師對學生頻頻下令:「動動你的腦袋!」「現在不要談話,不要提問。」還用激動的聲綫大叫:「聽我說!」
  原本在南京外語學校教書的李艾雲(音譯)表示,她派了功課,以為大家都會專心做,但結果有半班學都在聊天、吃東西,還有人化妝。她說:「我得控制自己,不然我會瘋掉。」
  女科學老師楊君(音譯)的課堂也問題多多,一名男學生堅持要帶茶來上課,與她起了衝突。另一名女生因為老師說英國學生比不上中國學生,直斥她無禮而被趕出課室。還有一名女生得知流行樂隊One Direction拆夥後哭着離開課室,使她大感不惑:「我很難理解對一個流行樂隊有這樣的情緒。我沒有這樣的經驗,在我年少時,文革歌曲就是『流行音樂』。」
  她表示,中國不需要課室管理技巧,學生在家庭、社會中自自然然學會了守紀律,但課室管理在英國卻成了最具挑戰性的部分。她還表示針對個體的「因材施教」做法令人費解,「我們只有一個教學大綱,一種標準,要生存或放棄,那是你的事。」
  有十四年教學經驗,負責教中文的趙緯(音譯)把學生缺乏動力歸咎於英國國家福利太好:「他們(學生們)即使不工作也可以拿到錢,他們不擔心。」相比之下,中國學生都知道要努力讀書、努力工作才能賺錢養家。她說:「要是英國政府真的削減福利,逼人們去上班,他們可能會看見不一樣的東西。」
  有關節目周二起在BBC播出。製作單位說,儘管這不是科學嚴謹的實驗,也難以斷定哪種教學方法更佳,製作人員只是將攝影機放在課室,沒有工作人員監控拍攝,但相信節目所展示的結果是「公平和真實」的。

索达吉堪布:苦乐皆转为道用

索达吉堪布:苦乐皆转为道用 

我们遇到很大的痛苦时,佛教中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将它转为道用。也就是说,本身这个事情是一种痛苦,但你可以不把它当作痛苦,而把它利用起来。


比如,无著菩萨在《快乐之歌》中讲过,我们生病也可以,不生病也可以:生病的话,以此可消除往昔的很多业障;不生病的话,用这个健康的身体可以多做善事。我们没钱也可以,有钱也可以:没钱的话,可以断除对财物的耽著;有钱的话,可用它来上供下施、积累资粮。有些出家人对钱没什么贪执,自然就有很多钱了,这时你也不必特别苦恼:“有钱了,我怎么办啊!”佛陀在《毗奈耶经》中讲过,倘若你前世的福报很大,今生不需要勤作就腰缠万贯,那就算是一个出家人,所住的房屋价值五百金钱,也是允许的;所穿的衣服价值一亿金钱,也是可以的[1]。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苦也好、乐也好,我们都应该快乐。

其实,一个人若想获得成功与辉煌,经历各种痛苦也是必需的。爱因斯坦说过:“通向人类真正伟大境界的通道只有一条——苦难的道路。”所以,真正有智慧的人,根本不会畏惧痛苦,反而会将生活中的每一次磨难,都转化成通往解脱的基石。


曾有个故事,就讲了这个道理:从前,一个农民的驴子掉到了枯井里。农民在井口急得团团转,就是没办法把它救出来。最后农民断然决定:这驴子已经老了,这口枯井也该填起来了,不值得花太大精力去救驴子。于是就把所有邻居都请来,开始往井里填土。


驴子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起初,它在井里恐慌地大声哀叫。不一会儿,令人不解的是,它居然安静下来了。农民忍不住朝井下一看,眼前的情景让他震惊:每一铲砸到驴子背上的土,它都迅速地抖落下来,然后狠狠地用脚踩紧。就这样,没过多久,驴子竟然把自己升到了井口,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纵身跳了出来,快步跑开了……

实际上,生活也是如此。纵然许多痛苦如尘土般降临到我们身上,我们也应将它统统抖落在地,重重地踩在脚下,而不要被这些痛苦掩埋。若能这样,到了最后,我们定会像驴子逃离枯井一样,从轮回的苦海中彻底脱身。

关于将痛苦转为道用的方法,藏传佛教的噶当派中讲了很多很多。我有个同学就学得不错,他是一个领导,有次在竞选某个职位时,他无动于衷,好像跟他没关系一样。旁边的人见了都着急,劝他赶紧去做做工作。他回答:“没事。万一没选上也很好,我正好有空精进修行;万一选上了也很好,可以有更多机会利益众生。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很快乐。”

但可惜的是,现在很多人不懂这个道理,经常患得患失,觉得这个不行、那个不行,有时候把顺缘也变成了违缘。假如你能换个角度看问题,那什么违缘都可以成为顺缘,这就叫把痛苦转为道用。贝多芬也说:“最杰出的人,总能用痛苦来换取欢乐。”

佩玛.丘卓:痛苦的重要

佩玛.丘卓:痛苦的重要 


我们还没学到究竟什么是天生本具的温暖之前,往往必先感受到失落。我们长久以来一直受习性的推动,把生命视为理所当然。然后,我们自己或挚爱的人出了意外或罹患着重病,那时就好像把原本盖住眼睛的眼罩拿开,我们突然看见自己做了那么多毫无意义的事,依恋着那么多如此虚无的对象。

我母亲去世之后,我必须一一检视她的私人物品,这个觉知给我一个重击。她保存着一盒盒她珍爱的文件和小玩意儿,随着她一次次搬迁到更小的住处,都被仔细保存着,那代表了安全感和安慰,她舍不下。而现在,那只是一盒盒的物品,对任何人都没有意义,也不对任何人代表安慰和安全感。对我而言,这些只是空虚的物品,但她曾经非常依恋。看到这个情形让我觉得非常悲哀,但也想了很多。从此,我再也不能用同样的眼光看待自己珍藏的物品,我看那些东西就是它们本身原原本本的样子,既不珍贵,也非毫无价值。所有的标签,所有的看法和意见,都带着独断性。

这个体验揭露了天生本具的温暖。失去母亲,以及清楚看到我们将判断和价值、成见、喜欢这个和不喜欢那个加诸于世界,那种痛苦让我对人类共同的困境产生极大的慈悲心。我记得我向自己说,世界充满像我一样的人,无事找事,又从找来的事中感到极大的痛苦。

心碎的时候,天生本具的温暖自然生起

我第二次婚姻破裂的时候,我感到哀伤的苦涩,全然没有根基的悲愁,我一向努力维持的护盾一时片片碎落。让我惊异的是,在痛苦中,我同时也产生对他人毫无心机的温柔,我发现自己开始接近跟我一样的人——全然活着,可以卑劣和慈爱,可以跌跌撞撞,倒地又再站起来。我从未跟不认识的人感到那么亲密。我可以直视店员和汽车修理师、乞丐和儿童的眼睛,感受到我们的相同之处。当我心碎的时候,天生本具的温暖的特质,如慈爱、同理心和感谢,自然生起。

人们说,纽约在九一一之后的几个星期,当人们认识的世界崩解了,整个城市的人都互相关怀、互相照顾。那时,要深入注视彼此的眼睛,一点问题也没有。

危机和痛苦经常让人们连结上爱和互相关怀的能力。而这种开放和慈悲也经常很快就消失殆尽,人们又会变得非常害怕而比以前更加保护并封闭自己。问题不仅在于如何发掘我们基本的温柔和温暖,同时也在于如何与脆弱同在,如何与苦苦甜甜的脆弱易感同在。我们如何能够放松并且对不确定感敞开心门?

我第一次遇见吉噶康楚仁波切时,他告诉我痛苦的重要。他住在美国教学十年了,知道他的学生们只把法教和修行放在浮泛的层次,直到他们遭到承受不了的痛苦才有所改变。佛法不只是消磨时间的嗜好,或偶一为之的涉猎,或用来放松的方式。当人们的生命崩坏的时候,这些教法和修行就跟食物或医药一样的重要。

当我们感受痛苦时所生起的天生本具的温暖,包括了一切心的物质:一切形式的爱、慈悲、感谢、体贴,也包括孤寂、悲伤,恐惧的动荡。在这些脆弱的感觉硬化之前,在故事情节出现之前,这些我们不想要的感受转化我们。天生本具的温暖里含有的坦诚开放有时令人愉悦,有时则否——有时「我喜欢,我要」,有时是相反。这个修行是训练我们生出「不自在的温柔」时,不要自动逃开。久而久之,我们便能拥抱它,就像我们拥抱慈心和真心感谢中「自在的温柔」一样。

让出一个间隙,留下一些空间,让改变发生

一个人做了某件事而生起了不想要的感受,然后呢?我们是开放,还是封闭?我们通常不由自主地关闭心灵。但只要没有故事情节来升高我们的不安,我们还是可以触到自己真诚的心。就在那一个时间点,我们辨识出自己正要关上心门时,就让出一个间隙,留下一些空间,让改变发生。吉尔.泰勒(Jill Bolte Taylor)在《奇迹》(My Stroke of Insight)|译注|一书中指出,科学证据显示,任何特定情绪的生命期只有一分半钟,在那之后,我们需要去唤醒、去重演它,它才会继续运作下去。

我们一般的过程是用内在对话来喂养情绪,说另一个人是我们不安的来源,自动地去恢复情绪。也许我们狠狠向那人或其它人出气——全都因为我们不想要靠近不愉悦感。这是非常古老的习性,这遮蔽了我们天生本具的温暖,于是像你我一样有同理心和智慧的人,变得思绪不清,彼此伤害。只要我们憎恨那些启动我们恐惧或不安全感的人、那些带来不受欢迎的情绪的人,而且把他们看成是我们不自在的唯一原因,我们就会不把他们当人,而且贬损他们,并虐待他们。

我一旦了解到这一点,就很有助力要做个相反的练习,倒不是每一次都成功,但是年复一年,我越来越娴熟于放掉故事情节,相信我有活在当下和接纳他人的能力。要是你我下半生都从事这些事,要是我们每天花些时间把我们遇见的不认识的人放入视线焦点,给予关注,会怎样?我们可以直视他们的脸,注意他们的衣服,注视他们的手,我们有许多机会这样做,尤其我们若是住在大市镇或城市中。我们匆匆走过乞丐,因为他们的困境让我们不自在,我们也跟许多人在街上擦身而过,在公车或在等候室中比邻而坐。如果那个人为我们买的日用品装袋,或帮我们量血压,或来家里修漏水管,这样的关系就会变得更亲密些。还有在飞机上坐在我们旁边的人,要是你坐在九一一事件中撞毁的其中一架飞机,同座的乘客就是你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

我们可以把街上遇见的人都人性化,做为一种日常修行。我这样修习时,不认识的人对我便非常真实。他们有清晰的面目,是一个活生生、有喜有悲的人,就像我一样:他们有父母、有邻居、有朋友、有敌人,就像我一样。我也更能觉知自己对未曾谋面的普通人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和批判和成见。我已洞察我和他人的相同性,也洞察了是什么障蔽了智慧并使我感到疏隔。一旦觉知了自己的力量和迷妄,这个修行便发掘出天生本具的温暖,令我们更贴近周遭的世界。

将困难情况视为是增长勇气智慧、安忍仁慈的机会

只要我们走到另一个方向,只要我们一直待在自我中心,只要我们对自己的感受没有自觉并盲目地去咬钩饵,我们就会被shenpa激出僵硬的判断力和固定的意见,于是我们就对任何会威胁我们的人封闭心灵。举一个常见的例子,你怎么看抽烟的人?我没有看过什么人——不论抽烟或不抽烟——对这一点没有shenpa的。有一次我在科罗拉多州博尔德(Boulder,Colorado)的餐馆中,有一个从欧洲来的女士不知道室内禁止抽烟,她点燃了一根烟。餐馆中原来非常吵杂,充满了对话与笑声,然后,她点燃了香烟,擦火的声音让整个地方安静下来。你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餐厅中的义愤显而易见。

如果我指出,世界上有许多地方对抽烟并没有负面的观感,而且,他们不安的真正来源并不是这位吸烟者,而是充满shenpa的价值判断,我想在场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只要我们把困难的情况看成是增长勇气和智慧、安忍和传递的机会,只要我们对上钩更有自觉,不升高情绪,那么,我们个人的苦难就可以将我们跟他人的不安和不快乐连在一起;我们通常觉得有问题的事,也成了同理心的来源。最近有一个人告诉我,他将此生奉献给性侵犯的人,因为他了解他们的情况;原来他在青少年时代性侵了一名小女孩。另外一例是我碰到一位女士,她小时候非常恨她暴力的哥哥,几乎每天都想尽法子杀掉他。现在这让她能够很慈悲地帮助犯下谋杀罪的青少年犯,她可以和他们平等相处,因为她能理解他们。

佛陀告诉我们,最可预测的人类的痛苦是病和老。现在我已经七十多岁了,我太了解这一点了。最近我看了一部电影,叙述一位心胸狭窄的七十五岁女士,她的健康走下坡,家里也不喜欢她,她生命中唯一的仁慈来自她所养的忠心耿耿的博德牧羊犬。生平第一次,我认同这个老女人,而不是她的子女。这是一个很大的转变:一个充满全新理解的世界,同情心和慈爱的新纪元,忽然向我揭开了。

这就是个人痛苦的价值所在,因为我们可以第一手了解,我们都在同一艘船上,唯一有意义的,就是彼此关怀。

痛苦可以让我们敝开,和世界建立充满爱的关系

当我们感到害怕,当我们感到任何不安,我们都可以连结上其他人的害怕和不安感。我们可以暂停并碰触害怕,我们可以碰触排拒的苦楚和受轻蔑的苦楚。无论我们在家还是在公共场所,是堵在车阵中或是正要去看电影,我们都可以停下来,看看其他人,认识到他们就像我一样,有痛苦,有喜悦;就像我一样,不想受到身体上的痛苦、或不安全、或遭拒;就像我一样,也希望受尊重,在身体上觉得舒适。

每当你触到自己的悲伤或恐惧、愤怒或嫉妒,你就触到了每个人的嫉妒,你了解到每个人的恐惧和悲伤。你夜半醒来,忧虑发作,等到你充分感受到了这种味道和气息,你便分担了一切人类和动物的忧虑和恐惧。你不会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苦恼,你因此连结上全世界处于同样的困境的人。故事不一,原因不一,但体验则一。我们每个人的悲伤都有同样的滋味,我们每个人的愤怒和嫉妒、羡慕和上瘾的贪爱,都有同样的滋味,于是我们有了感谢和仁慈。盛糖的碗也许有两兆个,但是糖的滋味全都一样。

无论你正在经验的是愉悦或不安,快乐或痛苦,你可以注视他人并对自己说:「就像我一样,他们不想受这样的苦。」或者「就像我一样,他们也很感谢这样的知足。」

当事情崩坏时,我们不能把碎片重新拼凑回来。当我们失去了挚爱的人,或者成不了事,或者不知何去何从,这就是你该去发掘、去拥抱那天生本具的温暖、那同理心和仁慈的温暖的时候了。我们有机会从自我保护的泡泡钻出来,认识到自己从不孤独。我们也有机会终于发现,无论身在何处,我们遇到的每个人基本上都像我们一样。如果我们能够面对自己的痛苦,痛苦便可以让我们敞开,和世界建立充满爱的关系。

2015年8月2日 星期日

呼吸及肌肉鬆弛練習

腹式呼吸

右手放胸口、左手放腹部,慢慢用鼻吸氣,感受腹部脹起,再用口呼氣,腹部收縮;胸部毋須大力提起 

肌肉鬆弛(一)

雙手屈起,手腕盡量貼近膊頭,保持3秒後放鬆 

肌肉鬆弛(二)

膊頭用力向上推,盡量貼近耳朵,保持3秒後放鬆 

肌肉鬆弛(三)

雙手用力握拳,保持3秒後放鬆 

肌肉鬆弛(四)

雙膊向後拗,胸部前挺,保持3秒後放鬆 
示範:聯合情緒健康教育中心服務經理陳潔雯
攝影:陳海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