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7日 星期四

解脱以后的人生,才叫做止于至善的生命境界

解脱以后的人生,才叫做止于至善的生命境界

原创 普贤行者 海云和上法语


佛陀要教我们的是解脱,那你也要求解脱,所以到佛门中来,现在问题是要怎么解脱?第二卷经文第一段“坚净信菩萨摩诃萨,问地藏菩萨摩诃萨言,云何开示求向大乘者进趣方便。”简单讲就是请你开示,我们要求大乘、菩提道的人修学的次第,第一个要什么?地藏菩萨就讲:“善男子,若有众生欲向大乘者”你想求大乘的话,“应当先知”第一个你要知道的是“最初所行根本之业”,你到底要做什么?解脱是解脱,没错啦!解脱到哪里去?你养过小鸟没?我养过大鹦鹉,有一天不想养了,因为它叫起来有够难听,就把门打开了:“出去!”它就从门那边转过来向后看,把尾巴翘出去了。你是知道门在哪里,它不知道!你是认为门打开了,它来看,本来前面有两个杆子,现在没有了,它就反过来看后面的两个杆子。
所以我们要解脱,解脱以后到哪里去?出三界,那“第四界”在哪里?你也不知道!所以你最好还是再回来,继续关在笼子里。解脱就是要你没束缚,那个地方是什么?你不知道。这里就先告诉你要追求的最终的目标是什么?“其最初所行根本业者”,就是你生命的最原始的那个终极的地方是什么?“所谓依止一实境界”,就是“一实境界”,也就是我们华严讲的“一真法界”。你要从这个地方“以修信解”,你要先了解!你都不了解生命的止于至善的那个最高的生命境界是什么,那你要修学什么?
我们都在这红尘中打滚的人,止于至善的生命境界怎么会知道?不知道也不要紧,先修“信解”,先了解。第一个你要有信心,有一个止于至善的生命境界,那个止于至善是什么状况?慢慢了解。那你去打美容针也是“止于至善”啦,那个是你了解的,我想很多姑娘是喜欢那个的,追求这个美,红尘中没有错,有没有副作用,你自己背因果。我们讲的当然不是指这个,妈妈把你生下来的这张脸是最漂亮的,天生的这一副是最美的。因为美的不是外表,美的是你的慈悲心、你的柔软心。你有慈悲心、有柔软心,你就有一个非常好的人缘,你有好的人缘就是最美的。
有的人,人家一看就讨厌,就是他散发一种气质给人家,常常会指挥人家,在讲话中有一种逼迫感,叫人家做什么,然后又不明讲,最讨厌了。“哎,这个东西要捡起来。”那你的意思就是要我捡啦?像这个就是人家会讨厌的状况。你是一个很好人缘的话,那就不是啦,我们在生活中都有这种情况,那个人你怎么很喜欢?因为他懂得布施,他懂得赞美,他懂得“不讲先做”,你东西掉了,他就帮你捡起来,很自然你就会说“谢谢”,人家把东西给你捡起来,你说:“对嘛,早就应该捡起来!”那你完了。所以得不得人缘,才是你漂亮不漂亮,你要不得人缘,弄得再漂亮,人家一看就说:“她那是美容过的,那是假的!”那你就完了。
所以你要懂得,止于至善的生命境界到底指的是什么?你要从这本质上去了解,所以从“信解”开始。那当然经本里面也讲很多,什么“众生心、无二无别”那些,你有那个思惟力,你就慢慢去看,你善根就会增长。那这个部分要怎么样弄好,是每个人的问题,现在我只是简单的跟各位讲,我们修行要求解脱,目的不是“解脱”,“解脱”是一个过程,是解脱以后你的人生是要怎么过的,重点在这个地方。因为我们通常在讲这个地方,只讲到“解脱”就没再讲了,解脱以后是什么?解脱以后的人生才是我们要过的生活。所以,解脱以后不是像佛像这样子,坐在那里都不动了。解脱以后的人生,才叫做止于至善的生命境界。
撷自《占察善恶业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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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何以捆绑一辈子

一句话,何以捆绑一辈子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声本虚妄,困住人的,从来不是言语,而是不肯放下的执念。
我们大部分的内耗,都源于一件事:执取表象,爱做分别。我们习惯给万事万物贴标签、分好坏、判对错。可一旦执着于外在的假象,心里开始分别、取舍,我们的眼界,就被局限困住了。就永远看不清事物本来的样子。
像戴了一副有色眼镜--看什么都带着自己的偏见:“这个人对我不客气,他是坏人。”、“这件事没按我的预期来,它是坏事。”、“这句话让我不舒服,它不该存在。”
然后呢?我们就活在自己建造的牢笼里,出不去,也不想出去。反之,不纠结表象,不刻意区分,内心放下评判,才能触摸到最真实的本心。
通透的人,心知万事,心无挂碍--这就是清醒的“正知”。就像一面干净的镜子:人来照人,物来照物,走的时候,镜子里什么也不留。
世间通透的道理,本来就很直白--
看懂无常,便懂人生本就有苦;  
看懂苦楚,便知没有永恒的自我;  
看破无我,便能通达空性。
你以为抓住什么就能永远快乐?
抓不住的!  
你以为躲开什么就能永远不痛?  
躲不掉的!
但当你不再抓、不再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一切来来去去,你反而自由了。世间所有法理,最终都归于空性,而空性,就是万物本来的样子。少一点纠结思辨,多一点放下释怀,执念褪去,处处皆是真相。
音声,是最容易迷惑人的虚妄。别人骂你一句,那句话从嘴里说出来,在空气里传播,瞬间就消失了。可是你呢?接下来的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你都在心里反复播放那句话--“他凭什么骂我?”“我哪里得罪他了?”越想越气。
问题是:声音早就消失了,你生气的对象,是你自己心里的那个“相”。你不是在跟那个人生气,你是在跟自己的影像生气。声音明明早就消失,我们却反复回想、不断内耗,被一句虚言牵着情绪走,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牵着鼻子转圈。
修行通透的人,听声音如同听山谷回响、听击鼓余音。有声之时,闻声即可;声音消散,不留一念。说到底,所有声音,本质皆空。它只是短暂迷惑耳朵的假象,本身没有好坏,也没有善恶。
“你真好”和“你真坏”,从声音本身来说,都是空气的振动,是你心里的记忆和分别,才让它们变得有意义。看懂声音的虚妄,就看懂了世间一切虚妄--颜色、形状、触感、味道、念头……无一不是这样。
世间万象杂音皆如空谷回响,转瞬消散,本无实质。大多内耗,不过是执着一句虚妄言语,困于一念分别之心。修心,便是学会见色不动、闻声不扰。不执外相,不生分别,于嘈杂尘世里,守得内心一片清净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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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聽話碰聽話的 陳女士著(節錄十四)(陳女士其實是密宗教徒)

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陳女士著

聽話碰聽話的

[日期:2016-07-01]來源:  作者:陳女士如佛友覺得此書不錯,請按

因為那麼多大夫那麼篤定地告訴我說:「小妹妹,你這病絕對活不過十八歲!」我不免擔憂我讀不完高三,就半路一命嗚呼而遺憾終身。聽說,十八歲是每個 人發育成年所必經的大關卡,而我這種地中海貧血症患者沒有自我發育成年的能力,所以,鐵定無法魚躍龍門,只能注定「壯志未酬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了。 

當我升上高三時,我知道我的生命已快接近終點了,但我心有不甘,我不服氣。我一生從未做過什麼壞事,也沒害過人;我從小便很聽話,每天乖乖地打針吃 藥,每天乖乖地讀書寫功課。我真的沒犯過什麼錯,為什麼就這樣判我死刑呢?我從小學五年級一直讀到高三,都是全國非常優秀的一流學府,也是非常優秀的班 級,我的成績都保持在前三名,年年領獎狀。無怪乎連帶過我的老師,都人人感到不平:「像這樣循規蹈矩又品學兼優的好孩子,將來一定可以好好為國家社會貢獻 心力,造福群眾。為什麼蒼天不讓她活下去呢?」

我的功課十分吃緊,每每夜深人靜,還自己一個人在準備大考、小考、模擬考。三番五次,每當面對窗外看到高掛天空的月亮,我總像看到自己的媽媽般,忍 不住地掉下淚來。我好想問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們:「為什麼我今年非死不可?又為什麼偏偏讓我讀這麼好的學校,考這麼好的成績?這些對我這要死的人有什麼用? 我這種人有必要這般拚命讀書嗎?」

鄰近的寺廟大約在清晨三點左右,便開始了一天的早課。我時常信步走進大雄寶殿,不自禁地跪在拜墊上,雙手合十,然後低著頭,靜靜地聆聽師父們唱誦佛讚的法音和木魚聲。每次禮佛完畢,我鋪陳在拜墊上的裙子都被眼淚滴濕了。想想,我的生日一到,便是我的死日。我能不哭嗎?

我求佛菩薩讓我活到畢業,讓我順利升上理想的大學。然後利用暑假,我要親自深入名山古剎訪求明師高僧,一來了知自己的因果,二來了結自己多災多難的一生,我相信在寺廟內斷氣,有佛菩薩接引,必不會下地獄。

這寺廟的師父安慰我:「小妹妹,你是聽話的好孩子,聽話的人所碰的一定是聽話的神。別擔心,佛菩薩必會聽你的話,而你的願望也一定會實現的。」

我擔心功課,又需擔心壽命。我問老師,我這活不久的人,有必要這樣用功讀書嗎?有必要再讀下去嗎?老師說:「即使明天就死,也要把今天的功課認真做完,做到沒有任何虧欠!一個人不管能活多久,都要跟平日一樣地照常上學上班,直到最後一秒鐘。這是本份。」

我畢業時,有三所大學可以挑選,但我已是快死的人,何必浪費學校的保送名額呢?我只想趕緊上山找尋一處可以平安讓自己死得其所的寧靜地方,特別是死後可以有人天天為我燒香祭拜及誦經念佛的寺廟,才不會變成無依無靠的孤魂野鬼。

本省習俗,女人不嫁就不能死,若未婚而一命嗚呼,到了陰間,說有多慘就有多慘。

我把該考的全考完,便背著小小行囊,自己單獨登上比較少人的僻野荒山——這樣才有可能碰到隱世的奇人異士。

約莫攀爬了一個上午和下午,實在寸步難行,卻仍然什麼也沒出現。我鑽進一處茂密的矮樹叢裡,想稍稍方便一下,也好歇歇。不料,眼前突然矗立起一所好 壯觀的大寺,兩側圍牆各寫著一排莫名其妙的古怪黃色大字。我想,「既來之,則安之。」不如硬著頭皮進去借個地方休息,畢竟天也黑了,我這小女生又能有什麼 本事再走下去呢!

這座大寺裡全是男眾,師父不是本地人也不是漢人,講的國語很生澀。我被帶到他面前時,很害怕,手腳一直顫抖不停。他問我,一個小女生為什麼深夜到深山裡來?我一五一十地向他稟報說明,並恭恭敬敬地叩了三個響頭,默默地跪著乞求他老人家的憐惜和憐憫。

我把隨身帶來的所有成績單、獎狀以及老師的介紹函全呈上去,證明我不是壞孩子。說來非常幼稚可笑,我帶著這一大堆證件上山,只是想斷氣時,一起焚 化,一起帶到天上去。除了這些,我還帶了一大包我喜愛的小玩具和小娃娃。師父很奇怪,滿臉疑惑。我說:我一生很孤單孤獨,真怕到了陰間一樣沒有人理我,所 以為了保險起見,這些與我自小便相依為命的貼心小玩具、小娃娃已是我不能分割的「連體嬰」,我要回天國永久的家,當然也要陪著我一道走,彼此依偎在一起, 摟抱緊緊地,至死不分離。

師父是個大男生,不懂小女生的小小世界。他認真地傾聽我講了一大堆關於隨身攜帶了一大包小玩具、小娃娃的理由,仍然似懂非懂地一點表情也沒有,冷冷 地有些怕人,但眼神卻很慈祥。他微微地點了點頭,並說:「你這孩子,一臉慈悲善良,不會這樣短命就死的。你是聽話的好孩子,聽話碰聽話的。只要你想活,你 的身體也必會聽話,為你好好地活下去。其實像你這種好孩子,神是不會、也不可能丟下你不管的。你就安心地住在這裡。至於你的小玩具和小娃娃,師兄會給你安 排一個比較安靜的小房間,做她們的家。」

師父講完,臨走又補了一句:「要聽話!」

我點了點頭。

從那夜開始,我和我的小玩具以及小娃娃們,也就是我的小小「一家人」便全在這兒住了下來,以這兒為「避難所」。

我一邊打工一邊上大學,有空則幫忙師兄們辦點佛事,或打雜,或洗東洗西。大家都很疼我這小師妹,也都愛屋及烏,很疼我的小玩具和小娃娃們。師父大我四十多歲,像爺爺,師兄們像小叔叔,真是一個溫馨溫暖的大家庭。

我個性十分怯懦軟弱,又有自閉症,每天從早到晚,都秉持一個原則:乖乖聽話,無論何時於何地辦何事,都百依百順,無怨無悔。

這樣一年又一年,我總算完成了學業並國家考試及格,正式上班。這期間,我幾乎一有空就回師父身邊,這樣上上下下、來來往往,真是有如飛鳥戀巢、遊子思家,轉眼就是十八年。

有一天深夜,師父突然傳我進他寮房,要我跪下來。他仔細地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講,似乎他老人家在交代遺言。我看師父的眼眶紅紅腫腫地,我也忍不住哭了。

師父說:「女生是不能接掌佛門傳承的。但你很聽話,不但聽我的話,更聽神的話,所以,你的人品與人格修得十分完善完美,不愧為我的入室弟子,也不愧 為我的衣缽傳人。我這一生所傳給你最珍貴的法寶,便是:『聽話。』你是個非常聽話的好孩子,當你接掌傳承後,你所帶領的本門弟子和所有信眾都會聽你的話, 就連佛、菩薩和眾神,也都會聽你的話。聽話碰聽話的,聽話的也生聽話的。將來你會很順,很幸福,因為你會有聽話的子子孫孫,聽話的長官與同事,聽話的學生 和弟子,聽話的車船飛機,聽話的身體……」

我頻頻點頭,我感謝師父的祝福。

師父走了,我也下了山。直到今天,也沒有再回去接掌傳承。因為,我只想平平凡凡地當個老老實實的小人物。一個女人所在乎的是一個幸福的家庭,包括父母、先生與兒女,其它都不重要。我認為,我的家、我的廚房就是我今生個人修行的最好道場。

我轉眼已六十二歲了。這些年,神聽了我的話,身體也聽了我的話,才能一天撐過一天,而這些可說全是師父所賞賜給我的。我很知足知止,因為我的婚姻、家庭、兒女都很平順平安,我的生活過得好圓滿幸福,好寧靜,和平,安祥。

師父的傳承,我恭請大師兄幫忙延續,而我隨時待命。畢竟出家人的傳承歸出家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也是祖宗家法。我一向以為師父的真正傳承,主力點 應該不在山上,而在民間。這些年,我一直隨侍在師父身邊,早晚觀察師父的一言一行,我只能說師父應該不僅僅是一位普通的出家人而已。師父有血,有淚,有 情,有義,他老人家看六道眾生都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都是一家人。我從還未滿十八歲便投入師父的懷抱,像在搖籃裡一樣地被他老人家搖大,寵大。師父比我親爺 爺還親爺爺,甚至比我父母還父母。我可以保證,師父不是獨善其身的人。所以,我希望由我下山來弘法,才能真正與苦難的芸芸蒼生一起打拼。師父所期許的,是 我能跟正常人一樣過正常的生活,他老人家要我成家立業並養兒育女。不過,萬一我因為地中海貧血症而無法出嫁,則何妨出家剃度當個和尚尼?

我會聽話的,但不是盲從地回山上去,因為我所懂的,僅只是一般門外漢的一些皮毛而已,留在寺廟裡,必使自己成為佛門中的千古罪人而無地自容。所以, 我選擇真正的「聽話」:把師父真正的傳承深植民間,並以一生一世的努力來推動師父的理念;把師父的愛,把師父的光和熱分享給全世界各個角落的人。 

我曾經為了想治好我的病而學了很多密法,並讀了很多黃教正統的法本和儀軌,也深入研讀蒙藏大藏經。但師父所留給我的,那最為珍貴的,也最值得懷念的,卻只是兩個字而已——聽話。

有很多人自己「不聽話」,卻奢想別人能聽他的話。但這是緣木求魚,是不可能的。 

有很多人搭上「不聽話」的飛機、火車、汽車、機車而不幸死了。也有很多人因身體「不聽話」,手腳不聽使喚而進了醫院,結果身體也不聽醫生的話,手腳 也不聽醫生使喚,最後醫藥罔效。更有很多人,他的員工「不聽話」,股東「不聽話」,客戶「不聽話」,甚至家中的妻子兒女也「不聽話」,事事不順心,處處不 如意,一生過得很悲慘。

師父說:「聽話碰那聽話的,不聽話碰那不聽話的。」

如果您壽命要長,事業要順,身體要好,家庭要幸福,兒女要好,要有成就,都只有一個秘訣:自己必須是個聽話的人。

您認為呢?

入伏了!脾胃不好的人注意:这些“破气”习惯赶紧停,越做痰湿越重、肚子越胀!抓住40天养胃黄金期,把一年的瘀堵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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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彭爷爷讲脾胃 彭爷爷讲脾胃


入伏之后,天地像个蒸笼,阳气全浮在体表,脏腑里面反而是空的。这时候人的脾胃最脆弱——外面越热,里面越凉,像夏天的井水,太阳越晒井水越冰。脾胃一虚,运化水湿的能力就下降,痰湿堆在身体里出不去。但反过来看,这四十天也是养脾胃最好的时机——毛孔全开着,经络最通畅,借天力把攒了一年的寒湿痰浊往外逼,比平时事半功倍。
然而有些习惯,入伏之后再不戒掉,就是在“破气”——把本就不多的脾胃之气往外耗散。痰湿越重,肚子越胀,老胃病越顽固。
第一件:晨起一杯凉白开
很多人早上起床习惯灌一大杯凉白开,觉得能清肠排毒。但入伏之后脾胃里面是寒的,一杯凉水灌下去,把刚升起来的脾阳当头浇灭。脾阳一灭,运化就停了,水湿运不走,全堆在肚子里。喝完没一会儿,肚子咕噜噜响,大便不成形。这不是排毒,是把脾胃的火苗浇熄了。换成温热的姜枣水——生姜三片,大枣三枚掰开,开水冲泡。生姜辛散把寒气往外推,大枣甘温把脾胃的正气扶起来。喝完胃里暖融融的,舌头上的白腻苔慢慢就薄了。

第二件:饭后马上吃水果
入伏天热,很多人吃完饭觉得腻,马上削个苹果、吃几块冰西瓜,觉得解腻又消食。但水果生冷,饭后马上吃,跟刚吃下去的热饭搅在一起,脾胃得同时处理冷热两股东西,运化负担加倍。冷热一搅,食物在胃里沤着发酵,打嗝一股酸腐味,反酸烧心全来了。水果放在两餐之间吃,饭后至少隔一小时。

第三件:深夜撸串喝冰啤
伏天晚上凉快,约几个朋友路边撸串,冰啤酒一杯接一杯。油腻加冰寒,是脾胃最怕的组合。油腻生湿,冰寒伤阳,两样一起灌进肚子里,脾胃这台机器直接罢工。第二天起来舌苔厚腻,嘴里发黏发苦,大便黏马桶冲不干净。伏天偶尔吃顿烧烤没事,但冰啤酒一定要戒。换成常温的大麦茶,麦香入脾,消食化积,配烧烤正对路。

第四件:整天窝在空调房里不出汗
外面热得冒烟,空调房里一待一整天。毛孔全封着,汗出不来,湿气没有出路,全闷在身体里。脾主肌肉,肌肉不动,脾就懒了。越不动,脾越虚,湿越重,恶性循环。傍晚太阳下山之后出去走半小时,走到后背微微出汗,让湿气顺着毛孔往外排一排。汗一出,身上困重的感觉就轻快了。

这四十天是养脾胃的黄金期,也是排痰湿的黄金期。上面这四件事,能戒就戒,戒不掉的至少减半。做对了,入秋之后胃口开了,大便成形了,肚子平了,舌头上的齿痕也浅了。错过了这四十天,等秋风一凉毛孔一收,攒了一年的湿气又得多攒一年。
我是首都老中医彭家胜,临床治疗脾胃50年了,7月份我正在征集300名脾胃不好的患者,参与我的30天脾胃改善计划,少吃药少花钱。
如果您出现了:
1.吃不下、吃不多,或吃了不舒服
2.大便异常:稀溏、粘马桶,或排便无力
3.食物不消化,甚至 “完谷不化”
4.水肿、体重异常(虚胖或消瘦)
5.乏力、没精神,“懒得动”
6.抵抗力差,易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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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未得决定信”

什么是“未得决定信”

原创 普贤行者 海云和上法语

第一卷经文里主要是谈建立你的“信”,那么经文里讲到“占木轮相”的部分,有很多人想去占,那我告诉你一定要占自己,不要去占别人。当然里面有讲也可以占别人,但你今天还没有发愿要领众,你就不要去占别人。因为你现在发愿不是要为别人,是要为你自己,为你自己什么?因为你有点猴急,一年未到,“我是想要先知道,知道我业障有没有消”,那你自己试一试,安你自己的心可以。不过假如按照我们讲的,你把心放下来,好好地把这个功课做完,不要占轮,那种相应比你占轮更好。因为你没信心,想要投机取巧,所以你才会去占轮,当然地藏菩萨是准许你占轮,但你基本功夫必须要做到圆满。
所以经典中地藏菩萨告诉我们每天要念一千声,我是希望你念三千声,你不要心不定,一百八就了事,你还是慢慢念,念三千声。最好是不要用念珠,一用念珠,手一直拨过去,大脑黑白想,那无效。所以你不用念珠,用前面教你的方法,你也不要全部都用手指头去捏,这边捏一次、那边捏一个,这样没用,你一定要在手指头上仔细地定在一个点上,手指头是用到最低限度的识性,这样的运作,你才好专一。专一很重要,唤起你生命的这项因素来跟你相应,那你一定做得到。这个你回家去好好的,向你自己负责,因为这是你的,不是我的,你不是替我修的,是替你自己修的,你一定要这样子去要求自己,因为这个法门就教你这个东西。
经文谈到这个世间大家都不能专心修行,“地藏菩萨摩诃萨语坚净信菩萨言,善男子谛听,当为汝说。若佛灭后恶世之中,诸有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于世间出世间因果法,未得决定信。”因果你都不认识,所以不能决定信,所以你讲归讲,一点也不怕,照样造恶。说你不懂,你好像也会讲给人家听;说你懂,怎么还在做坏事?这就是“未得决定信”。
下面这几句话最重要:“不能修学,无常想苦想,无我想不净想,成就现前。不能勤观四圣谛法及十二因缘法,亦不勤观真如实际,无生无灭等法,以不勤观如是法故,不能毕竟不作十恶根本过罪。”这段话这样念完了,那你也会这样念,你假如今天想要学佛,你记得,这几个词你要查出来。查这些词最少要两个钟头,所以你不用多,一天念一卷经文就好。光是这些词汇、名相,要把它查清楚,你大概每天花两个小时,要花半年,你还不一定查得出来。但一定要查,因为对这些名相的了解,对你的生命有刻骨铭心的重要性。
就像你们去看画展,“这画怎么样?”“很好,很好!”“很好,那拿钱出来买。”“不好,不好。”所以你讲很好都是骗人的,讲到钱就不好了。你应该是看一遍,“嗯,这张好,假如我有钱的话,我一定买这一张”,那你就是会欣赏的。现在你学佛也是一样,你都有念过,但你的心黏不上,跟佛法不相应,所以你就必须要查这些。查这些不见得每一个你都相应,但总有几个会对你有很大的震撼。比如什么叫无常想?就是观心无常;什么叫不净想?观身不净;什么叫苦想?观受是苦;什么叫无我想?诸法无我、观法无我,这就是“四念处”。你不要看他讲四念处,三十七道品也统统讲完了,那你一查的话,你就会有认知了,佛法不是那么简单,念过就好,原来查了才知道。
撷自《占察善恶业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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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医大师李士懋学习温病大家赵绍琴的临床心得,干货满满!

国医大师李士懋学习温病大家赵绍琴的临床心得,干货满满!

中医书友会


I导读:“在卫汗之可也”的“汗之”究竟何意,为何“桑菊饮”能除高热神昏,如何具体把握“到气才可清气”“透热转气”“凉血散血”之法,“火郁发之”如何恰到好处?本文是国医大师李老和田老学习温病大家赵绍琴老师的心得,干货满满,答案文中揭晓。

—本文约8900字,预计阅读23分钟—



学习赵绍琴老师阐发温病理论的心得体会
作者/李士懋、田淑霄
本文摘自《名医真传——四十四位京城名医“口传心授”金记录》(2013)

介绍:李士懋(1936-2015)男,山东省黄县北马镇人,主任医师,曾任河北中医学院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第二届国医大师,第二、三、四、五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1962年毕业于北京中医学院。毕业后调入大庆某医院工作;1979年调入河北中医学院工作;1997年12月被北京中医药大学聘为中医基础理论学科博士生导师。发表论文70余篇,与妻子田淑霄教授共同编著或个人出版有《脉学心悟》《温病求索》《中医临证一得集》等。



赵绍琴教授是笔者大学时的老师,毕业20余年来,又有幸多次聆听教诲,拜读其著述,窃谓有所启悟。余不敏,所学虽一鳞半爪,亦足令人受益。
赵老出身中医世家,先父文魁任清太医院院使。赵老自幼秉承家学,习诵经典,后随清太医瞿文楼、韩一斋及北京四大名医之一汪逢春学医。精研医理,锲而不舍,坚持临证,毕生不辍,行医50余年,经验宏丰,医道精邃,对温病造诣尤深,多有创见。

赵老治温病,着眼于气机的升降出入,重视展布气机,透邪外达,临床常获奇效。
下面试从卫气营血各个阶段的治则中,对赵老的温病学术思想加以探讨。
一、在卫汗之可也
1、卫分证与“汗之”的理解争议
关于“汗之”,一般皆理解为用汗法治疗卫分证,独赵老认为,“汗之”绝非用发汗之清,它不是方法而是目的。温邪最易伤阴,而发汗法又每易劫伤阴液,造成邪热内陷,所以温病大家都谆谆告诫温病忌汗。

吴鞠通曰:“温病忌汗,汗之不唯不解,反生他患。”于《温病条辨·汗论》中又强调说:“温热病断不可发汗。”叶天士于《幼科要略·风温篇》中亦说:“夫风温春温忌汗。”叶天士在《临证指南医案·卷五·风温》某案中,又指责那些用汗法治疗温病者说:“温病忌汗,何遽忘也?”以汗法来解释“在卫汗之可也”者,显然与温病治则相抵牾。
治疗原则的错误,反映了对温病邪气侵袭的途径、病机、病位、本质等一系列基本理论理解的错误。
发汗法是针对邪袭肌表的一种治疗方法。风寒袭于肌表,则腠理闭郁,卫阳被遏而发热,肌表失于温煦而恶寒,表气不通而头身痛。治当解表发汗,祛其在表之邪。
假如温病的卫分证也用发汗法来治疗,那么温邪袭入的途径,就必然是由肌表而入,产生寒热头痛等症状的机理,也必然是邪闭腠理、卫阳郁遏。
高等医药院校试用教材《温病学》就持这种看法,“邪犯于肌表,卫气被郁,故见发热恶风寒”。这种观点,是与“温邪上受,首先犯肺”的温病基本理论相矛盾的,与伤寒的治法也就无“大异”可言。

关于卫分证是否可用汗法的问题,有人争辩曰,“温病忌汗,是忌辛温发汗,而不忌辛凉发汗”。固然辛温发汗当禁,然辛凉发汗毕竟未超出汗法的范畴,强责其汗,也必然劫阴,促热内陷,亦在所禁之例。
关于卫分证的病机,有人争辩曰,“肺主气,其合皮毛,故云在表。肺与表是一致的,并不矛盾”。这种争辩,在逻辑上叫做命题或概念的偷换。
关于卫分证的病机,有人争辩曰,“肺主气,其合皮毛,故云在表。肺与表是一致的,并不矛盾”。这种争辩,在逻辑上叫做命题或概念的偷换。
邪气犯肺还是犯表,是指病位。邪犯于肺,因肺与皮毛相合而出现的发热、恶风寒等症状,从辨证方法上可归属于表证的范畴。前一个“表”指病位,后一个“表”指证候的归纳方法,两个概念是不同的,不能相混。

再者,温邪由口鼻而入,还是由肌表而入,是两个不同的途径,温邪犯肺而寒热与邪犯肌表而寒热是两种不同的病机,决不得等同,若皆施之以汗法,显然是错误的。

2、卫分证本质是郁热,病位在肺不在表
赵老指出,卫分证的实质是郁热,这就明确揭示出了卫分证的本质。
因肺主一身之气,卫气的宣发,津液的输布,皆靠肺气的转输。正如《灵枢·决气》云:“上焦开发,宣五谷味,熏肤充身泽毛。”

当温邪自口鼻而入,侵犯于肺后,则肺气郁,卫气不得宣发,津液不得输布,卫阳郁遏而发热,不能达于肌表而恶寒。
这种寒热,虽与表证相似,但产生的病机不同,故实非表证。正如杨栗山所说:“在温病,邪热内攻,凡见表证,皆里热郁结,浮越于外也,虽有表证,实无表证。”吴鞠通亦说:“肺病先恶风寒者,肺主气又主皮毛,肺病则郁,不得捍卫皮毛也。”
由此可见,卫分证的实质是一种郁热,其病位在肺而不在肌表。
3、“银翘散”不为“辛凉发汗”剂
既然是一种郁热,就应该遵循“火郁发之”的原则进行治疗,使肺中郁热得以透发。
《金寿山论医集》曰:“全部《温热论》精神,一方面透邪外达,另一方面是扶正存津。”这是很有见地的高度概括。因为温病的本质是郁热,所以全篇始终贯穿透邪外达的精神。
银翘散是治疗卫分证的一个代表方子,该方组成,就充分体现了开达肺郁的原则。
方中的薄荷、荆芥、豆豉,辛以开郁,透邪外达;桔梗、甘草、牛蒡子,宣肺利咽;银花、连翘、竹叶,性凉质轻,清透热邪。全方的主要作用在于清透肺热,开达肺郁,而不在于发汗。
所以把辛凉之剂称为辛凉发汗是不够妥帖的,而应称之为“辛凉宣透”或“辛凉清宣”之剂。
汗法是祛除在表之邪的一种方法,而风温之卫分证,是邪在肺而不在表,妄用汗法,乃诛伐无过,恰为吴鞠通所说,“病自口鼻而入,徒发其表亦无益也”。
4、“汗之”误解之弊
上述有关问题的探讨,不是纯理论之争,而是直接关系着临床实践的原则问题。
临床治疗温病初起的卫分证,通常易出现两种错误倾向。一种倾向是以汗法治疗,往往造成津伤热陷,变证丛生的恶果。
在温病学尚未形成的唐宋以前,医者袭用《伤寒论》的方药,相沿成风。经历近两千年的探索、实践,才逐渐认识了温病的本质,创立了辛凉宣透的方法。但是以汗法解释“在卫汗之可也”者,在临床上将导致人们重蹈过去沿袭伤寒方药治温病的覆辙,其错误是显而易见的。
另一种倾向就是过于寒凉。
其产生的根源有二:一是认为温病既然是感受温热之邪而产生的热病,那么就应“热者寒之”,因而大量使用寒凉药物清热。另一根源是套用西医理论,滥用黄芩、黄连、双花、连翘、鱼腥草之类抑菌抗病毒,以截断传变,扭转病势,致过于寒凉,遏伏气机,使郁热不能透达,反逼邪内陷。
瞿文楼曰,“鲧湮洪水,医之禁忌”,“温虽热疾,切不可简单专事寒凉。治温虽有卫气营血之别,阶段不同,方法各异,但必须引邪外出。若不治邪,专事寒凉,气机闭涩,如何透热,又如何转气?轻则必重,重则无法医矣”。
章虚谷亦告诫曰:“始初解表,用辛不宜太凉,恐遏其邪,反从内走也。”金寿山说:“上海已故名医夏应堂先生,连翘常用,而银花则以清热解毒为主,大多用于热象显著兼有喉痛赤肿等症,否则尚嫌太凉。”一味银花,尚且如此谨慎,漫用芩、连、膏、母,紫雪、安宫者,宁不畏乎?
5、桑菊饮“辛凉宣透”可解“高热神昏”
假如从理论的高度认清了卫分证的本质是热郁于肺,那么治疗时就会注意宣解肺郁,透邪外达,而不致重蹈劫津寒遏之偏弊。
近代名医蒲辅周对温病造诣颇深,在《中医治疗重症肺炎44例临床报告》中,谈他的治疗经验时说:“以桑菊饮加味,共治疗9例,表现高热嗜睡,7例高烧40℃以上,2例高烧在39℃左右,1例合并昏迷抽风。此证邪仍在表在卫,风热不宣。9例无1例死亡,均于连服两剂后,烧退而症状好转以至痊愈。”
这个经验很值得我们重视,桑菊饮似平淡无奇,但因其轻灵透达,能宣解肺部,不仅可治疗温病初起之轻症,即使高热、喘促、昏迷、抽搐,只要卫分证仍在,用辛凉宣透之法,皆可取得突兀之疗效。
赵绍琴老师曾说:“韩一斋赢别人,就赢在豆豉上。”如何他医棘手而韩一斋能应手而效高人一筹?豆豉如何又有偌大的功效呢?
笔者揣度其理,在于宣透耳。豆豉味辛,能宣上焦郁热,透邪外达。概他医滥施寒凉,冰伏气机,而韩老先生反其道,转用宣透,故应手而效,如何医者可不慎欤?可见宣透之重要性,切莫等闲视之。
6、“汗之可也”是“目的、指征、火候”
既然温病忌汗,那么“在卫汗之可也”又当如何理解呢?

赵老说:“汗之,是目的,而不是方法。”就是对卫分证经过辛凉宣透的恰当治疗之后,汗已经出来就可以了,就已经达到治疗的目的,不必继续辛凉宣透了。显然“汗之可也”指的是治疗目的,也可以说是使用辛凉宣透剂的指征、火候。
所以说“汗之可也”是指治疗的指征、火候,还可以从原文的语气上得到证实。
原文云:“在卫汗之可也,到气才可清气,入营犹可透热转气……入血……直须凉血散血。”
“到气才可清气”,意即只有邪热传入气分时,才可使用清气法,显然说的是使用清气法的指征、火候。
“入营犹可透热转气”,意即邪已深入营分,耗伤营阴,仍然可以使用透达营热的方法,使营分之热转出气分而解,同样是指使用透热转气法的指征、火候。
“直须凉血散血”,意即邪已入血,可径直使用凉血散血的方法,依然讲的是使用凉血散血的指征、火候。
四句语气相贯,一气呵成。因此,由语气的联属来看,“汗之可也”并非汗法,而是目的、指征、火候。
假如见到正汗之后,就认为已经达到了治疗的目的,而停服辛凉宣透之剂,症状是否能消除?疾病是否能痊愈?据笔者临证体验,只要出现正汗,症状随之即渐消除,脉亦可逐渐和缓下来。
以小儿高热为例,当出现正汗后,身热虽可降低,但不会立即热除,大约一日许,热势可逐渐平复,脉可随之逐渐由躁疾转为缓和敛静,往往脉静在先,热除在后。至于脉静热退之后,继予一些益气生津之品以善后,则又当别论。
另外,从桂枝汤的服法上,亦可对汗之并行汗法的见解提供一个佐证。桂枝汤服法曰:“若一服汗出病差,停后服,不必尽剂;若不汗,更服,依前法;又不汗,后服小促其间,半日许,令三服尽……若汗不出者,乃服至二三剂。”可见继续服用和停止服用桂枝汤的指征,都是以汗出为重要依据,与汗之可也理出一辙。
7、“汗之可也”之汗,是指“正汗”
所谓“汗之可也”之汗,是指正汗,其标准有四:微微汗出,通身皆见,持续不断,随汗出而热减脉缓。四者相关,不可分割,此即正汗。
正汗的出现,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阳气的蒸化,二是阴精的敷布。正如《素问·阴阳别论》所说:“阳加于阴谓之汗。”吴鞠通亦说:“汗之为物,以阳气为运用,以阴精为材料。”阳施阴布,方可作汗。
卫分证之无汗,是由于肺气郁,阳气郁遏,津液不敷所致。当施用辛凉宣透之剂后,肺郁得开,阳布津敷,自然溱溱汗出,这就是“温病忌汗,又最喜汗解”的道理。
当卫分证已有自汗时,是否仍须辛凉宣透?
答曰,仍须宣透。因这种自汗属于邪汗,因热蓄迫津外泄所致,肺之郁并未解除,故仍须辛凉宣透。
邪汗的特征,恰与正汗相对,往往为大汗而非微汗,阵阵汗出而非持续微汗,头部或头胸部有汗,而非遍体皆汗,汗出热不衰,脉不静。
故见邪汗时,只要卫分证仍在,就要辛凉宣透,直到邪汗退正汗出,即标志肺郁已解,卫分证已罢。
8、“测汗”以知病情转归
测汗,是温病中据汗以测病情转归的重要方法,首载于《吴医汇讲·温热论治篇》,其曰:“救阴不在补血,而在养津与测汗。”据以测病之汗,就是指正汗。当卫分证经过恰当治疗而见到正汗后,医者就可以据此汗而判断肺郁已解,三焦通畅,卫宣津布,病已向愈。
测汗与汗之可也,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指使用辛凉宣透之剂的火候,正汗出来就可以了,不必再继续透解了,另一个方面是指见到正汗就可以据以推断病情已向愈。
从测汗法,亦可佐证“汗之可也”是目的而不是方法。
据笔者治疗小儿腺病毒肺炎的体验来看,测汗一法,有着很大的临床意义。有些患儿虽高热喘促,肺部大片实变,甚至合并心衰、胸腔积液、心包积液等,当经过适当治疗,只要遍身持续溱溱汗出,病情很快就可以好转了。
测汗一法不仅适合于卫分证,对气分、营分、血分各个阶段,都普遍适用。当热结胃肠而灼热无汗,肢厥脉沉时,用承气汤逐其热结,往往可见遍身溱溱汗出,脉起厥回。这是由于阳明热结一除,气机通畅,阳气得以宣发,津液得以敷布使然。据此汗就可以推断已里解表和矣。
当热陷营血而灼热无汗时,清营凉血之后,亦可见正汗出,据此汗可推断气机已畅,营血郁热已透转。
当阴液被耗而身热无汗时,养阴生津之后,亦可见正汗出,这正是阴液来复的表现。
金寿山云:“大多数温病,须由汗出而解……在气分时,清气分之热亦能汗解。里气通,大便得下,亦常能汗出而解。甚至在营分、血分时,投以清营凉血之药,亦能通身大汗而解。”
假如说辛凉宣透之剂,还因辛能散而涉发汗之嫌,那么大承气汤、清营汤、犀角地黄汤、加减复脉汤等,则绝无发汗的作用,但服用之后,仍可见汗出,这正是邪退正复,气机通畅的结果,与“汗之可也”之理相同。
正如章虚谷所说:“测汗者,测之以审津液之存亡、气机通塞也。”若删去“测”字,不仅湮没了叶天士的这一重要学术思想,也使叶天士的这段原文反而晦涩费解。
二、到气才可清气
1、到气才可清气的含义
“到气才可清气”,是指使用清气法的指征、火候。
邪在卫尚未到气分时,不可用清气法,误用则寒凉遏伏气机。热传营血已过气分时,亦不可用清气法,误用只能伤正,无助驱邪外出。即使邪在卫气之间者,赵老认为,“一定以卫为主,必须疏卫同时清气,决不能以清气分之热为主,卫气疏则热可外达”。
疏卫为主,正是保证郁热外达之路通畅。若以清气分之热为主,往往易凉伏气机,意欲清热,反事与愿违,热郁更甚。
清气法,是指用寒凉之品清解气分热邪的一种方法,常以辛寒、苦寒、甘寒之类,这些寒凉药物中,一部分以气为主,其性轻灵,如连翘、竹叶、双花等,一部分以味为主,其性沉降,如黄芩、黄连、知母之类。沉降者泻火力雄,轻灵者透散力胜。
气分证的范围甚广,包括脏腑有肺、胸膈、脾、胃、胆、肠、三焦等。虽证型繁多,治法各异,但共同特征为但热不寒,烦渴饮冷,舌红苔黄,脉数有力等一派阳热有余之象。
气分证虽正邪抗争剧烈,然其本质仍属郁热。赵老说:“清气法之用寒凉,应注意寒而不涩滞,以利于郁热外达。”这就明确指出气分证的本质仍属郁热。
既然属郁热就要遵循“火郁发之”的原则,于清气分之热的同时,贯穿透邪外达的原则,否则过于寒凉沉降,易使气机闭塞,热不得透,其热更炽,或逼热内陷,致生痉厥之变。
2、气分证透达之法
因气分证型颇多,所以具体运用透达的方法时,又各有不同,下面择其要者列举之。
①热郁胸膈者,因热郁而胸热,气机不畅而胸痞,郁热扰于神明而现心烦懊,上扰清空则头痛,皆为热郁不得发越之象,主以栀子豉汤,宣泄郁热。
伤寒用以治虚烦不得眠,心中懊憹,在于宣泄胸膈郁热。栀子清泄郁热,豆豉宣郁透邪,一宣一泄,辛开苦降,为热郁上焦之主方。叶天士曾用栀子皮代栀子,更宜宣泄。
胸膈乃心肺所居,肺主气属卫,心主血属营,邪在上焦,可出现卫、气、营三个阶段的病变,卫分之邪不解,可进而入气,气分之邪不解,可进而入营,闭塞神明,神昏谵语。
栀子豉汤之心中懊憹,虚烦不得眠,已露热陷心营之端倪。当此之时,务在开泄胸膈之气滞,使郁热外透,庶不致转而内陷,逼乱神明。
余临证常以升降散合栀子豉汤,更利于宣泄胸膈郁热。
夹痰热者加瓜蒌,夹湿者加杏仁、藿梗,夹瘀者加丹参、降香。勿论热病杂病,凡见胸膈窒闷,烦躁不安,胸拒按者皆可用之,效果颇佳。
②热灼胸膈者,郁热已甚,扰于胸膈而身热烦躁,胸膈灼热。热邪下移大肠,闭结肠腑而便结,主以凉膈散。
方中薄荷、连翘、竹叶宣透郁热;硝、黄逐其热结,祛其壅塞。气机宣畅,胸膈郁热自可透达而解。
③热邪壅肺者,肺气为热邪壅遏而不得宣降,气逆而为喘咳,气机窒塞而胸痛。主以麻杏石甘汤,清宣肺气,止咳平喘。
麻黄辛温发汗,配以石膏则专于宣肺。石膏清肺胃之热,配以麻黄则专于清肺,一清一宣,寒而不遏。更增杏仁以降气。所以,麻杏石甘汤仍贯穿了透邪外达的原则。
④气分无形热盛者,虽表里俱热,实质仍是郁热,只是郁闭程度较轻而已。汗出、壮热、脉洪大等,是里之郁热已有外达之机,在清解里热的基础上,当因势利导,透热外达,主以白虎汤。
白虎汤为辛凉重剂,辛能散,可透热外达。故吴鞠通曰:“白虎本为达热出表。”可见温病的白虎汤证针对的依然是一种郁热。若偏执以寒治热,而不知火郁当透,纯用苦寒沉降之品,直折其热,反逆其性,使郁热遏伏而不得外达。
⑤热结肠腑的承气汤证,由于热与糟粕相结,阻闭气机,阳气不得宣发,故可见四肢厥冷,脉亦转沉。郁热愈重,阳气愈加闭郁,甚至可见面色青紫,通体皆厥,脉亦厥。
此时用大承气汤逐其热结,枳朴逐其气闭,宣畅气机,则阳气得布,厥回脉复,里解表和,溱溱汗出乃愈。
⑥温病热郁少阳者,亦属气分郁热。
伤寒少阳证为邪将由阳入阴,主以小柴胡汤。柴胡辛以升发少阳,疏解少阳之郁;黄芩清胆经之热;用参、姜、草、枣扶正气,助其祛邪之力。故服小柴胡汤“蒸蒸而振”,战汗而解。
而温病之少阳证,是里之郁热淫于少阳,小柴胡非其所宜。
《温热逢源》主张用栀、豉合柴胡、黄芩,《温病纵横》主张用吴鞠通黄连黄芩汤,芩、连、栀清其郁热,佐以柴胡、郁金、豆豉,意在宣展气机,透邪外达。
总之,从气分证的各个证型来看,本质皆为郁热,清热固属正治,但必须贯穿透邪外达的原则。吴锡璜曰:“治温病虽宜凉解……宣透法仍不可少。”
三、入营犹可透热转气
1、营分证实质
营分证的实质仍属郁热,热邪深陷营分,其郁闭程度较气分证更甚。
气分之热不解而内陷营分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个是营阴虚亏,邪热易陷,另一个是邪气壅遏,气机闭塞,逼热内陷。导致气机闭塞的邪气,包括痰湿、食积、瘀血、热结等。
因而透热转气之法,务在祛其壅塞,展布气机,使营热透转气分而解。赵老说:“只要排除气营之间的障碍,如痰热、湿浊、瘀血、食滞、腑气不通等所致之气机不畅,就可以达到营热顺利地转出气分而解的目的。”
2、营热透转之法,依邪气不同而异
具体的透转方法,当依其壅塞之邪气不同而异。
如“从风热陷入者”用犀角、竹叶之属,“从湿热陷入者,犀角、花露之品,参入凉血清热方中”。竹叶清风热而宣郁,花露芳香开郁,清热化浊,犀角味虽咸寒,然其气清香,清灵透发,寒而不遏,毒盛不能透发者用之尤宜。
故《吴医汇讲·论犀角升麻》曰,“犀角乃清透之品”,用之于透营热,无何不可。
“斑出热不解者”,为气血两燔,热邪灼伤胃阴,用石膏、知母等撤除气热,开通道路,“舌绛而中兼黄白者”,为热已传营,而气分之邪未尽,泄卫透营,疏瀹外达之路,“中夹秽浊之气者,急加芳香以逐之”,“舌纯绛鲜泽者”,为邪入心包之轻症,用菖蒲、郁金豁痰开窍,连翘清心散结,“若平素心虚有痰者”,须用牛黄丸、至宝丹之类,以开其闭。瘀热相搏者,用琥珀、丹参、桃仁、丹皮等,活血散瘀通络。
凡此诸法,皆具透热转气之功。赵老的这一见解,扩展了透热转气的范围,对指导临床大有裨益。
3、营分证分类治则
营分证,包括热陷心包与热耗营阴两种类型。
  • 热陷心包
热陷心包者,叶天士提出有“延之数日,或平素心虚有痰者”。
延之数日者,是热邪留而不去,耗伤营阴,正虚邪陷,里络郁闭而神昏。此种神昏,有一个数日的演变过程,虽不似邪气太盛而逆传心包之迅猛,但营阴耗伤程度却较重,而且往往因灼热成痰,热邪夹痰,阻闭心窍。如雷少逸所说:“凡邪入心包者,非特一火,且有痰随火升,蒙其清窍。”
若平素心虚有痰者,因其平素即心营不足,且夹痰浊,感受温邪之后,邪热极易乘虚夹痰内陷,阻闭心窍,形成逆传心包,往往卫分证未罢而神已昏愦。
两种神昏虽有不同,但治疗原则基本一致,皆以清心开窍化痰为务。
柳宝诒曰:“凡遇此等重症,第一先为热邪寻出路。”据叶天士所说,轻者可予犀角、鲜生地、连翘、郁金、石菖蒲等,重者须用牛黄丸、至宝丹之类,以开其闭,正是为邪寻出路之意。
热陷心包与瘀血搏结而神昏者,当于清心开窍方中加入活血祛瘀之品,如琥珀、丹参、桃仁、丹皮等。祛其瘀血,通其壅塞,使气机宣畅,邪方可透,亦即为邪寻出路之谓。
湿热熏蒸,痰热蒙蔽心包者,当祛痰化浊,辟秽开窍,用郁金、菖蒲、至宝丹等,芳香透达。
热陷心包兼阳明腑实者,上为痰热胶结闭窍,下为浊热熏蒸,上下交相为患,予牛黄承气汤,通腑开窍,气机宣畅,热始能透转外达。
清营、涤痰、通腑、活瘀、化浊等,方法虽然各异,然目的皆一,悉着眼于疏通气机,透热转气。
  • 热耗营阴
热耗营阴者,由于热郁营分,营阴耗伤较重,表现为舌绛而干,身热暮剧,心神不安,夜甚无寐,脉细数等。清营热以挫其热势,养营阴以扶正祛邪,但同时要注重展布气机,透邪外达。透转之法,亦依滞塞气机之邪而异。

赵老提出,营热透转气分的指征,依据下列各项判断:
1.神志转清。
2.舌质由绛变红。
3.舌绛无苔到出现舌苔。
4.脉位由底部转到中部,脉象由细数变为滑软或洪缓。
据此,说明营热已透转气分,邪去阴复,可遍体微汗出而愈。赵老提出的这些指征,确为毕生经验之谈,对临床很有指导价值。
四、直须凉血散血
热入血分,虽较营分证更加深入一层,热郁更甚,然举血可以赅营,营血之病机证治多有雷同,可以互参,故从略。
血分证的基本病变,除营分证之表现外,更增耗血、动血两个方面。以耗血为主者,呈现一派肝肾真阴耗伤表现。以动血为主者,呈现一派血热迫血妄行之症状。
凉血散血之法,适用于血分实热证。
血热固当凉血,但血分证的出血,不仅是热邪迫血妄行,还因瘀血阻滞,血不循经,瘀热相合,造成出血。
瘀血的形成,是由于热邪煎灼阴血,血浓稠而滞涩,致瘀阻血脉,闭塞气机,气机不畅,则热邪郁遏不得外达,所以凉血的同时,要佐以散血。
散血,不仅可活血化瘀,防凉血药物之凝滞,尚可散血中伏火。瘀血散,气机畅,血分之热方能外达,试观犀角地黄汤中之丹皮、赤芍,皆能散血中伏火,透热外达。
据笔者临床之管见,热入血分而迫血妄行者,鲜有热邪纯在血分而不涉气营者,往往呈气营血同病,热邪燔灼三焦,故素以清瘟败毒饮为主方,其效尚著。
五、结论
综上所述,可得出如下结论:
(1)温病的本质是郁热,无论卫气营血皆然。
(2)温病清热养阴固属正治,然只要有邪存在,就必须贯彻“火郁发之”的原则,透邪外达,避免过于寒凉遏伏气机。
(3)“在卫汗之可也”,绝非汗法,它是目的而不是方法。这一观点的提出,可以卫分证的病机、原文的语气、桂枝汤服法及测汗的意义等作为佐证。
(4)透热转气具有广泛含义,凡能祛其壅塞,展布气机,使营热透转气分而解之诸法,皆属透热转气之范畴。
赵老精于温病,见解透辟深邃,受赵老启迪,略有所悟,然或有曲解亦未可知,陈之以求正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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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子”到底该不该先煎?(保姆级讲解)

“附子”到底该不该先煎?(保姆级讲解)

原创 艾永昌 艾御享堂



在中医圈里,有两个话题永远吵不完:一个是"经方一两等于多少克"? 另一个就是"附子到底该不该先煎"?

你去任何一个中医论坛、任何一家中药房,都会听到截然相反的声音。一方说:"附子大毒,必须先煎一小时以上,煎到不麻舌为止。"另一方说:"仲景用附子从来不先煎,你们这是在糟蹋古方。"听着两边都有理,两边都有临证案例做支撑。

那么,真相到底如何?附子该不该先煎,取决于三个因素:你用的是什么附子、你治的是什么病、你面对的是什么人?

先煎有先煎的道理,不先煎有不先煎的由头。二者并不矛盾,只是各自的适用场景不同。下面,我就来层层拆解。

一、为什么后世医家坚持"必须先煎"?

这个说法的源头,在于附子的毒性。附子含有乌头碱,未经充分煎煮的乌头碱具有明显的心脏毒性,轻则口舌发麻、头晕心慌,重则心律失常甚至致命。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不是危言耸听。

历代医家在实践中观察到,附子经过长时间高温煎煮,乌头碱会逐渐水解,毒性大幅降低。这个观察被提炼成一条临床铁律:附子必须先煎,直到用筷子蘸一点药汁放在舌尖上,没有麻舌感了,才能和其他药同煎。


这个做法在明清以后的医籍中反复被强调,到了近代,几乎所有中药教材都把"附子先煎"列为标准操作。

这个传统的背后,是一个朴素的逻辑:安全第一。你不先煎,出了事谁负责?所以很多医院和药房的规定是:附子用量超过10克,必须单包先煎一小时。这是一个制度性的避险措施,不针对任何人,只针对"万一"。二、为什么经方家说"张仲景从不先煎"翻开《伤寒论》,全书用附子的方剂有二十多首,没有一个标注"先煎"的。四逆汤里的附子,是和其他药一起煮的;真武汤里的附子,也是和其他药一起煮的。张仲景只标注过一种特殊煎法:附子一枚,破八片。意思是把它切开煮,便于有效成分煎出,但从来没说过要单独先煎。

经方家据此提出质疑:仲景用附子的频率和剂量都不低,如果附子必须久煎才能安全使用,张仲景会不知道吗?汉代没有化学分析仪,但汉代的医家对药物的观察力绝不比现代人差。他们没提“先煎”,说明在当时的用药环境下,不需要“先煎”。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仲景错了,还是后世医家过于谨慎?三、真相藏在两个细节里实际上,张仲景没提先煎,后世医家强调先煎,二者都对。关键在于两个被忽略的细节。

第一个是附子的形态。下仲景用的附子,是生附子,但它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鲜品,晒干后直接入药。这种生附子的乌头碱含量确实高,但张仲景在煎煮时有一个操作:他说"附子一枚,破八片",然后和其他药同煮。

这个"同煮"的时间有多长?《伤寒论》里很多方子都写着"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汉代一升相当于现代200ml)。下面我来还原古人(汉代)煎药通用流程(桂枝汤、小柴胡等草木复方,煮取三升)
1)加水量:仲景常写“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即初始加水1400ml,最终收至600ml,需蒸发800ml清水。
2)汉代柴火蒸发速率:陶釜文火,每时辰(2小时)约蒸发1000ml水。
3)计算:蒸发800ml,纯文火浓缩耗时约1小时40分。
前期大火烧开需一刻钟,全程总耗时:两时辰以内(100分钟左右)。

这个时长,已经足够让生附子的乌头碱水解大部分了。换句话说,张仲景虽然没有明说"先煎",但他用的是"久煎"全方,煎煮时长已经足够安全。

第二个细节是附子的炮制工艺。后世用的大多是制附子,也就是经过胆巴水浸泡、蒸煮、切片、干燥等工序处理过的附子。炮制本身已经降低了一部分毒性。但制附子有一个问题:炮制过程中加入了大量的胆巴(氯化镁等盐类)。

如果不先煎并换水,这些盐分会使药味又咸又苦又涩,口感极差,且容易引起胃肠不适。所以后世医家强调先煎,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要"脱盐",把那些炮制过程中残留的杂质去掉。这个需求,张仲景当然不会遇到,因为他用的是生附子。四、临证到底该如何操作?以上是道理,下面给出具体实操。分三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用生附子。 生附子药力最猛,回阳救逆非它不可。用生附子时,不需要单独先煎,但必须全方久煎,大火煮开后转小火慢煎一小时四十分钟以上,直到药汁清透不麻舌。这是张仲景的本法。

第二种情况:用制附子,且剂量在15克以内。 这是最常见的临证场景。此时可以先煎制附子五十分钟,目的是脱盐除杂,然后下其他药再煎煮三十分钟,总共八十分钟。这样既安全,又能保证药效,是当前临床上最稳妥的做法。

第三种情况:用制附子,但剂量超过30克,或用于急救回阳。 此时先煎一小时是底线。先煎的目的不是"怕中毒",而是"要取它的温阳之力,不要它的燥烈之性"。大剂量附子如果不充分煎煮,药性过于燥烈,反而会耗散真气,达不到温阳的目的。五、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真相说了这么多方法,最后说一个最容易被忽略的真相:附子中毒,绝大多数不是因为没先煎,而是因为辨证错误。

附子性大热,专治"阴寒内盛、阳气衰微"之证。如果患者是阴虚火旺,或者湿热内蕴,你开了附子,不管先煎多久,都可能出现不良反应:心悸、烦躁、失眠、口干舌燥。

这些反应被误认为是"中毒",实际上是不对症。药与症合,附子是良药;药与证反,附子是毒药。先煎解决的是化学层面的毒性,解决不了辨证层面的错误。

所以,附子该不该先煎这个问题,最终的答案落在三句话上:安全上,该先煎的先煎,不丢人;疗效上,该久煎的久煎,不贪快;辨证上,该用才用,不盲从。

至于那个"张仲景不先煎,我为什么要先煎"的追问,回答也很简单:张仲景用的是生附子、柴火灶、全方久煎,你用的是制附子、煤气灶、药房标准操作。

环境不同,方法当然可以不同。学古人的精神,不必学古人的形式。这才是"古中医临证实用"的真实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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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抑郁,温胆汤加麻黄很不错!

治抑郁,温胆汤加麻黄很不错!

五味学苑




温胆汤加麻黄治抑郁症案
郭某,女,62岁,河北省河间市人。2010年10月15日初诊。

患者近两年来不明原因出现精神疲惫,郁郁寡欢,多愁善感,对生活失去兴趣,医院诊断为抑郁症。服用抗抑郁西药效果不佳,无奈投中医治疗。患者体形胖大,表情木然,两眼呆滞,目光迟钝,头晕,饮食减少,睡眠差,多噩梦。舌苔黄腻,脉象滑而有力。

处方:陈皮20g,半夏20g,茯苓20g,枳壳15g,竹茹12g,甘草6g。7剂,水煎服。

二诊:药后全身稍觉轻松,各种症状依旧。调方:陈皮30g,半夏30g,枳壳30g,茯苓30g,竹茹15g,甘草6g。15剂,水煎服。

三诊:患者睡眠好转,噩梦少,食欲有所增加。但依旧精神萎靡,情绪低落。疏方:陈皮50g,半夏60g,茯苓60g,枳壳30g,竹茹15g,麻黄10g,甘草6g,21剂,水煎服。

四诊:患者出现难得之笑容,目光较以前敏锐许多,睡眠渐觉踏实,开始料理简单家务。原方再服15剂。随访,患者药后不适尽消,两年来无反复,目前在一家小区做清洁工作。

临证心得
时下门诊中抑郁的患者在逐渐增多,西医治疗往往不尽如人意,而求治于中医者很多,但临床上症状复杂,往往辨证不清,使临床医生颇感茫然。据黄师经验:体形肥胖的抑郁患者多有温胆汤证,因为大多属于黄师所谓的半夏体质,即传统中医所谓的痰湿之证。此例患者让人一看便知是半夏体质,其多梦、头晕、纳差,也是温胆汤证,但起初运用温胆汤效果并不明显,因为笔者用药剂量过于保守。黄师常说对于体质明、方证清的患者要敢于用大剂量药物,尤其半夏一药,大剂量应用有很好的催眠镇静效果,如果常规剂量,恐难收佳效。

此案加用麻黄也是黄师独到的经验!他认为麻黄可使人精神兴奋,对于情绪低落、恶寒无热的抑郁患者加用会有很好疗效。临床验证,果如其言。

End

温馨提示:文中所涉及到各类药方、验方等仅供专业中医人士参考学习,不能作为处方,请勿盲目试药,本平台不承担由此产生的任何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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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菩提心,是断我执最快的方法

发菩提心,是断我执最快的方法

净莲 唯识学

我们首先要听闻这个法门,然后多多思惟,最主要是修习,不断不断熏修,一直到功夫纯熟为止。因为我们看大部分修行人都很会讲。因为他听多了,听闻得很多,所以无论你讲什么理论,空、有等等所有F法的内容,他也能说得头头是道。但是境界一来,碰到事情的时候,还是业力、烦恼、习气的力量比较强,功夫一点都使不上力。
因此,我们就知道,不但要有正法的种子、善根的种子,还要数数串习,希望把我们所听闻过的世俗菩提心、胜义菩提心的这些内容,能够不断熏修,一直到功夫纯熟为止。
因为我们修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希望能伏烦恼,烦恼最主要的根源是我执,那什么法门断除我执最快?还是发菩提心。当你心中有众生的时候,那个“我”的执著自然慢慢、慢慢地就淡去了,念念在众生身上,那个“我”就渐渐地不会出现。
所以,发菩提心,是断我执最快的方法。如果能不断熏修这个法门,功夫愈加纯熟,它就能够破坏这个我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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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是为了减轻倾诉者的痛苦,而不是为了评判或争论

倾听,是为了减轻倾诉者的痛苦,而不是为了评判或争论



了解,意味着明了对方心中的黑暗绝望、烦恼痛苦以及它们的程度。如果你不了解这一点,你为她做得愈多,她可能愈痛苦。
我们倾听是为了减轻或消除倾诉者的痛苦,而不是为了评判她或同她争论。当我们能平和、愉快地走路时,我们就是在为全人类的和平和幸福作着贡献。
正念的修行是觉察、拥抱愤怒的修行……所有的修行都能使你的心变得更沉稳、祥和,你所聚集的正念与专注力,将能帮助心中的智慧与慈悲的种子萌芽。
我们把自己交付给树木、飞鸟和可爱的孩子,让它们来净化我们。否则,就只能淹没在烦恼中难以自拔了。开悟、洗碗与种菜不能分开,学习每一刻都以正念与专注的心生活,这就是我们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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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丨从经行冷痛治验解析“火郁证”

投稿丨从经行冷痛治验解析“火郁证”

原创 周刚 向安峰 中医书友会



从经行冷痛治验解析“火郁证”
作者/周刚,向安峰
一、 诊疗经过
曾治一女艾某,年四十二,主诉经行腰腹冷痛十余载。每至经期,腰腹如浸冰水,冷痛难耐,多方求治,皆以温经散寒、补肾壮阳之法应对,诸如艾附暖宫、金匮肾气之类,屡进屡废,病痛依旧。
询其伴随之症,虽腰腹冰冷,却见头发出油极甚,平日情绪烦躁,夜寐辗转难安,梦扰纷纭。观其舌,边尖色红;切其脉,脉弦细。
初诊,予丹栀逍遥散意,去苦寒之栀子,加酒萸肉,疏肝养阴。七剂后,患者夜寐稍安,然腰腹冷痛未见实质性缓解。
复诊之时,舌仍红,脉弦细而微数有力,两脉中都有躁郁之象。遂转方,予升降散加减:
蝉蜕6g,炒僵蚕10g,片姜黄10g,大黄6g,北柴胡25g,酒黄芩9g,牡丹皮15g,法半夏10g,酒白术15g,茯苓15g,炙甘草10g。

服此方后,正值经期,患者惊喜告知,十余年来腰腹冷痛首次显著减轻,仅余微胀。
再诊,舌质稍胖,脉左稍弱右稍强。郁热已散大半,然气机未全调,遂守升降散之意,合入四逆散。

处方:蝉蜕6g,炒僵蚕6g,片姜黄10g,酒大黄6g,牡丹皮9g,北柴胡25g,麸炒枳壳20g,法半夏15g,白术15g,茯苓21g,白芍20g,粉葛30g,炙甘草10g。


续进数剂,诸症悉平,数年顽疾告愈。
二、 “火郁证”探讨
此案最易惑人者,莫过于“腰腹冷痛”四字。前医见冷痛,便断为寒证,施以温热,乃拘泥于“寒者热之”之常理,但久服无效。殊不知,此冷痛非阳虚,亦非寒湿,实乃火郁之象。
此处最需厘清者,乃火郁与火证之别。火证则人人易别,犹如寒证。寻常火证多一派热象,治当苦寒直折,釜底抽薪,用芩、连、知、柏之类,直泻其火。然本案之火,乃“郁火”。郁火者,如火之被压于密闭之室,不得透发。若误用苦寒直折,或单纯温补,无异于雪上加霜,必致气机被阻,火郁更甚,此即前医屡治不效之由。
患者头油、烦躁、眠差,此皆郁热熏蒸之确据;舌边红、脉弦细按之微数有力,更是肝郁化火、火郁之明证。何以此等郁热反致腰腹发冷?
盖因肝气久郁,气郁化火,气机闭遏,阳气被阻,不得外达以温煦经脉,故局部反呈寒象。此乃“真热假寒”,愈郁愈甚,形成“火郁”之局。
故治此等火郁,必遵《内经》“火郁发之”之旨。所谓“发之”,非发汗也,乃宣透、升散、疏通之意,使郁闭之门洞开,郁火得以透达外出。
初用丹栀逍遥疏肝解郁,后用升降散升清降浊。升降散中,僵蚕、蝉蜕质轻上微,透郁热于外;姜黄、大黄味重下行,泄热邪于下;更合柴胡、黄芩枢转少阳,疏肝解郁透热,通达表里。
全方意在“给邪以出路”,恢复气机升降,使郁火随气机流转而散,非但不必用寒凉压制,反赖此法使火气消散,郁火得解,冷痛自愈。此乃“火郁发之”与“实火泻之”之本质不同也。




版权声明
•本文为作者投稿,作者/周刚,向安峰丨排版/宋衢丨视觉、审核/居业。
•本文版权归权利人所有。仅供学习交流,请勿随意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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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随:净心真秘诀

不随:净心真秘诀

原创 末那非我 唯

这样的场景,是不是很熟悉?
有人夸你一句“你今天真好看”,你心里就美滋滋的,高兴一整天。
有人骂你一句“你怎么这么笨”,你心里堵得慌,翻来覆去烦几天。
这就是我们每天都在上演的“内心戏”--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对着六尘(色声香味触法),从而生出了六识(眼识、耳识……)。听起来很抽象?其实就是--你的心理变化
来,举个例子:
你的耳朵,听到一句骂你的话。
耳朵是“根”(耳根),骂你的声音是“尘”(声尘)。
声音从外面进来,你听到了。
然后你心里就开始不舒服了--
“他凭什么骂我?”“我要怼回去!”“气死我了!”
这个过程,就是你的“分别识”在运转,即意识耳识一同生起;色、香、味、触也一样,即“五俱意识”--当前五识现起时,意识一定随同俱起。我们的心,就这样被外面的声音,像牵牛一样,牵着鼻子走了。
一句好听的话,你开心得像在天堂;
一句难听的话,你愤怒得像在地狱。
每天的心情,就这样起起伏伏--高兴、生气、得意、委屈、嫉妒、傲慢……其实啊,这就是在六道里轮回,不仅是来世才轮回,是你当下就在轮转
如果没有修行,你的身心(六根、六识),就成了境界(六尘)的奴隶--谁都能牵着你走。那怎样才能不被外境牵着走呢?
《金刚经》里说,证得初果(须陀洹)的人,叫“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才是真正的须陀洹。很多人误会了--以为“不入”就是不能看、不能听、不能吃,要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不知味。甚至有人故意把菜做得没味道,吃什么都像嚼蜡,还觉得自己修行很高。

真正的“不入”,不是麻木,是自在。你想想,六根和六尘,怎么可能不接触呢?你活着,眼睛就在看,耳朵就在听,舌头就要尝味道。真正的“不入”,不是不去接触,而是不粘上去--六根不随着外尘而去。就像水珠落在荷叶上,滚一滚,就滑下去了,荷叶还是干干爽爽的。
人家夸你,你知道了,心里不飘;
人家骂你,你也知道,心里不炸。
声色来了,就来了;
声色走了,就走了。
让外境穿流而过,不抓住,也不被抓住。
六根若不随外尘而去,让六根的感知反向回流,不攀缘六尘,回归本源、歇下妄动,昼夜安住在清明觉知之中,在中正平和之处流动深入,自然进入真正安乐的境界。
触而无触,入而无入--不是靠硬忍、硬压,憋着不生气、装着不在乎。那是假的,憋久了会爆炸。真正的功夫,是你看透了--这些声音、色相、味道、触感,乃至一切现象,都是缘起缘灭的过客,没有一个“我”需要被夸或被骂。
如此看透后,你的心,就安住在“空明、寂静”的境界里,像一面干干净净的镜子,谁来照,就映出谁,走了,不留痕迹。这样,才是真正的“入流”--入了圣道之流,却无所入。
你不被色声香味触法牵着走,也不拒绝它们自然的发生。吃饭时,知道酸甜苦辣,但不会贪着美味;听人说话,知道好坏、善恶,但不会随之起舞。这就是入而无入,触而无触。这才是修行的下手处。
今天,你可以试试看--
别人夸赞你,心里清楚知道,
但心不留恋,不起我慢;
别人批评你,心里听得明白,
却心不执着、不生恼怒。
做到遇事不随境,对境不黏心--
看得清、听得明,却不被外境牵着情绪走;
身在红尘百态里,心却安住自在中。
不随,便是此生的安乐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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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界法師:五種不正見

五種不正見

不正見——於諸諦理,顛倒推求,染慧為性;能障善見,招苦為業。

對於真諦理或俗諦理,「顛倒推求」,顛倒推求就是說,以正為邪,以邪為正,這個就是顛倒推求。「染慧為性」,產生一種染污的智慧為它的體性。「能障善見」,能夠障礙我們的正見。「招苦為業」,由於錯誤的知見,就會產生錯誤的行為;由錯誤的行為,就會產生種種痛苦的果報,所以講「招苦為業」。

這個不正見,在百法裡面提出了五種,這個是一個很重要的見惑。貪瞋癡慢疑,在智者大師的天台宗裡面,貪瞋癡慢疑是屬于思惑,由于思想引生的煩惱惑。不正見是屬於見解上的迷惑。對諸諦理顛倒推求,染慧為性,開出來有五種,我們必須要知道,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一個觀念——見惑。

第一個、薩迦耶見。薩迦耶見翻成中文叫做身見,或者叫做我見。這個身見和我見就是說,我們在五蘊的身心當中——色受想行識當中,執著為我,或者是我所。這句話我們解釋一下。我們對五蘊身心的執著有兩種情況:一種叫做即蘊計我。即蘊計我就是說,我們認為這個色受想行識就是我,或者色蘊就是我,身體就是我,你打我的身體,我就說你打我;或者想蘊是我;行蘊是我等等;就著每一個蘊執著為我,這是一種情況。

第二種情況,離蘊計我。這個人認為說,五蘊——色受想行識是生滅的,剎那生剎那滅,剎那滅剎那生,五蘊本身不是我,它不是一個常住不變的自體。但是,離開五蘊另外有一個我。五蘊它是會生老病死,但是我是不生不滅的,我就住在五蘊當中。好像說我現在住在這個房子裡面,這個房子破壞了,我自己又蓋一個房子,又住在這個房子;這個房子又破壞,我又住進一個房子。

就比喻說,我們在無始劫生命當中,每一期果報所招感的五蘊身心,或者是人道五蘊、鬼道五蘊或者是狗的五蘊,這個五蘊是生滅的;但是我認為在整個生命當中,有一個恆常住不變異的自體叫做我,我住在五蘊裡面,我是不生滅的,我是不生老病死的。這個就是離蘊計我。有兩種執著,這兩種執著都叫做薩迦耶見。

《唯識學》告訴我們的觀念,正見是怎麼樣?其實我們五蘊身心沒有我。既然沒有我,我們生命怎麼相續呢?它是這樣子相續的,你比如說我們看十二因緣,由於我們的愛取的煩惱——惑,而造業,由這個有漏業去得一個有漏的果報。就是說業力本身它是能夠招感,「此是集,招感性」,我們由這個有漏業去得一個果報。果報我們產生以後又會起惑,又會造業、受苦。所以說生命事實上就是一個惑、業、苦,完全是一種業力,完全是一種因緣的作用而已,並沒有一個真實的我存在的。這個「我」是第七意識的執著產生的,事實上是沒有我。這個叫做薩迦耶見,又叫做身見,或者是我見。

第二個、邊見。這個邊就是說他落一邊,不中道,或者執著斷見、或者常見。斷見就是說人死如燈滅,一個人死了以後就好像燈消滅了,也沒有以後的因果了,這是斷見,斷滅見。第二個是常見,就執著人死還是為人,狗死還是為狗,這個是常見。斷常二見都是屬於邊見。

第三個、邪見。邪見是撥無因果。認為說,善業也不能夠招感可樂果報,惡業也不會招感不可樂果報,完全沒有因果存在。這個是邪見,撥無因果。

第四個、見取見。見取見就是非果計果,把不是解脫的果執著為解脫果。比如說外道執著生天是解脫,認為說禪定「覺身空寂,受於快樂」,這種空寂的境界就是涅槃,事實上禪定還是生滅法。這是非果計果,把不是解脫的果,執著是解脫的果,叫做見取見。

第五個、戒禁取見。戒禁取見就是非因計因,它不是一個解脫的因,執著是解脫的因。比如說外道持牛戒、持狗戒,向牛學、向狗學;或者是種種無益的苦行,希望能夠依此得到解脫,這個都是非因計因。佛陀告訴我們不殺生、不偷盜、不淫欲、不妄語、不飲酒,這才是真正的解脫之因。外道持這個邪戒,或者無益的苦行,都是屬於戒禁取見,非因計因。

這五種都是屬於不正見,屬於見解上的迷惑。這樣子加起來的話,根本煩惱等於是有十個:貪、瞋、癡、慢、疑是屬于思惑;薩迦耶見、邊見、邪見、見取見和戒禁取見,這五個是屬於見惑。這十個就是我們一切煩惱的根本。

這五十一個心所法,我過去讀佛學院的時候,我的老師,就是今天要來的上果下清律師,他老人家是要求我們每一個心所都要背起來。為什麼要把它背起來呢?因為,好像說我們要抓賊,我們必須要先了解賊的形象,他長得怎麼樣?他的種種的行為怎麼樣?我們才能夠把這個賊抓到。我們在研究心所法,了解我們內心的活動亦復如是。我們必須把它每一個體性和業用都清楚,才能夠如實地發現它的存在,把它消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