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3日 星期日

在金刚乘里,你就是你【邱阳创巴仁波切谈“习性”】

在金刚乘里,你就是你【邱阳创巴仁波切谈“习性”】


学生:我不确定该如何把我的本性与五方佛部相对应。当我观察自己,我发现自己不纯属于单一佛部,所有佛部的特性我似乎都有,这令我非常困惑。

创巴仁波切:重点是要信任你的本性。你不会把自己的习性看作错误或者原罪一类的东西。你的习性纯净而鲜明。当你怀疑自己的习性,你会开始发展出另一种习性,这就是“退路”。你要让别人无法发现你原本的习性,于是你开始掩盖,你改变展现自己的方式,换成另一种风格。

其实就本性来说,没有犯错可言。这是金刚慢出场的时候了。在金刚乘里,你就是你。假如你贪爱炽盛,你很美丽;假如你嗔心敌对,你很美丽;假如你无明无知,你很美丽。一切物质与你身上所有的展现都不会被指责为挫败与过失,而是被视为来自金刚界的幻化。一切都高度灵活、可塑。这就是我们称之为金刚乘的原因。那些生命中发生的一切,你既不拒绝,也不拣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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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補遺篇三 陳女士著 (節錄九)

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陳女士著

補遺篇三

[日期:2016-07-01]來源:  作者:陳女士如佛友覺得此書不錯,請按
補遺篇三

(十)生死之交

我有位大學同學得了肝癌,住進台大醫院四字頭病房,據說已活不過三個月了。我去陪他,照顧他。

有一天,我下班後又去探望他。因為他的家人告訴我,最近病情又惡化了。

或許,經常一個人悶在病房裡,心情會越來越沉。我直覺地以為用輪椅把病人推到一樓庭院散散心,應該會好轉些。

當我開始把輪椅推出病房時,我同學很慎重地告訴我:「第OOO號病床的病人OOO,還有第OOO號病床的病人OOO,昨天傍晚與我約好,今天下午五時左右來與我聊天。我怕我下樓去,他們來時會找不到我。」

我說:「別擔心,我交代護士小姐好了。」

我把病床號碼和病人姓名都寫給了值班護士,如果我們下樓回來太慢,請她幫我們轉達,而護士小姐也答應了。大約散步四十多分鐘,我的同學一直吵著要趕緊回病房。他怕客人到訪的時候,會找不到他。

終於,把輪椅推上來了。經過護理站,護士小姐叫我把病人推回去後,盡快再來護理站一趟。

我把同學安置好便去拜會值班護士。她一臉驚嚇地小聲告訴我:「小姐,你剛給我的兩個名單,病床號碼與病人姓名都完全對,只是其中一位三年前就死了,而另外一個更早,五年前就死了。」

我覺得有點冷,但我如何向我同學交代才好呢?

我邊想邊走,慢慢地回到病房。

一進去,我的同學已經在和他的兩個朋友聊天了,而且聊得很起勁。我不方便打攪他們,便說聲再見,先走了。

我問護士小姐:「您們受現代科學教育的人,真以為人死就真死了嗎?」

醫生做手勢叫我到門口,他說:「你這同學應該活不過一個月了,最好心理有個預備。」

我說:「知道了,謝謝!」

我走進房間,覺得很難過。我原以為他會問我,剛剛醫生跟我講什麼。但他卻一句話也沒問,他問的竟是:「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我說:「當然沒問題。請問:什麼忙?」想想他的壽命只剩下不到四周,再難也得答應吧!

他說:「今天下午我在樓下庭園賞花時,遇到一位太太病得很重,她家的錢都被她看病耗光了。下個月她三個孩子都急著要註冊,可是她已經沒有辦法負擔了。她希望我能借她一筆錢,並幫她送去給她三個孩子。她的地址是OOOOOO,名字叫OOO。」

我把地址和名字全抄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帶了大約十萬元,按址去找這婦人和他的三個孩子。

鄰居說:「這戶人家已搬走好多年了。」

我問:「有人知道搬走後的新地址嗎?」

這裡的鄰長很熱心地抄了給我。

我趕緊再轉到新址,「請問,OOO女士在家嗎?」

「那是我媽,她六年前就在台大醫院病逝了。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同學在台大醫院住院,與你媽認識。昨天下午,你媽向我同學借錢,據說下個月三個孩子急著要註冊。我同學叫我趕快送錢過來。你們三個孩子是不是叫:OOO、OOO及OOO?」

「沒錯,一個是我姐姐,一個是我弟弟,可是我們三個都早已大學畢業了,根本不必註冊了。怎麼會有這種事呢?」我說:「或許,我同學弄錯了,真對不起!」

又隔了一天,我再度回到我同學那兒。他很急,一直問我是否把錢送去了。

我說:「昨天一大早就送去了,也見到了孩子並且把事情都辦妥了,請放心。」

他說:「你能否再幫我一個忙,替我到樓下庭園去一趟,告訴那位太太,好讓她放心!」

我說:「我根本不認識她,也不知道她是哪一位,還是你自己碰到她時再告訴她吧!」

我真的開始感覺到我這同學在世的日子已所剩不多了。

他每天都有好多朋友到訪,但我卻一個也沒看到。我知道他也差不多了。但我除了暗暗落淚外,我又能做些什麼呢?說些什麼呢?

還好,死了三年、五年甚至六年的都還依然存在,難道我這同學會一死就真死了嗎?

 

附註一:我這同學,一如醫生所作診斷,不久就死了。我把他送到火葬場火化,親眼看他變成灰。他留下四億遺產給在美國的妻子兒女,而他一生只得到一個 小小的大理石骨灰罐,一處小小的靈骨塔裡的一處小而又小的安息地方。如果一生只得這麼小小一點,真有必要造那麼多業,讓自己損福折壽到這麼年輕就一命嗚呼 嗎?而且看他死得那般痛苦,那般悲慘。

附註二:一個垂死的人,似乎都會有陰間的親朋戚友來探望他,來帶領他一齊走人生最後的一段路。這樣,一旦死了,才不會在回歸天國的路上迷路。如果這些人真死了就死了,怎麼還會再出現呢?

附註三:我這同學一向嘲笑我是揀拾垃圾的乞丐婆,而他的生活則極盡奢侈,真是享盡人間的榮華富貴。我告訴我這同學,我師父要我嚴持佛門禁戒,要吃人 不吃,穿人不穿,住人不住,救人不救,做人不做等等,所以,我的一身可說十分破舊。至於我一生所賺的錢,除了每月當領的薪水與生活費外,我都認為是天地所 有的錢。我從不花半分錢在自己身上,幾乎全數用來幫助諸佛眾神或天主聖母以照顧天地間正受苦受難的六道芸芸蒼生。我一生不為自己營謀打算。我大學同學好多 都很有錢,卻很短命。由於我是佛門弟子,他們的家屬每每托我為他們辦理後事。

附註四:我告訴那婦人的小孩,搬家要讓媽媽知道。小孩問:「我媽都死那麼久了,怎麼跟她講?」我說:「做媽媽的都永遠活在兒女心裡,哪會死呢?舉凡學業、事業、交女友、完婚等等大事,都應該讓媽媽知道。」小孩又問:「那我們要到哪裡找我媽講?」我答:「到她墳前!」

我告訴他們,人不會死,只是到了另一個世界。而陰陽只隔了一層薄薄的膜,仍在同一個點,所以遠在天邊, 也近在咫尺。

附註五:不可把死人當死人,不管您的肉眼是否看得見,對方必定還活著,而且與您必定後會有期。或許,您可透過一些垂死的親友來與對方交談,這時,您會十分驚奇,我們所住的這活人世界,也住著死人。

 

(十一)生而為英‧死而為靈

這是很久很久的事了。

我姑丈是有數的幾位名書法家之一,也是坐禪煉丹的上乘高手,但他仍然老了,死了。

我姑姑把他的遺體暫時寄放到殯儀館,等公祭時再移出來。

沒有多少人關心我姑丈的遺體,也沒什麼人關心我姑丈遺孀今後的生活。幾乎你爭我奪的全是我姑丈生前的作品,不管成品或半成品都被搜刮一空。

我姑姑要的是我姑丈,那些人要的不是我姑丈,而是我姑丈身邊值錢的東西。

我姑姑很孤單,但樹倒猢猻散,再也沒有誰會在乎她的生或死了。

為公祭而奔走的人很多,打著我姑丈的招牌,到處攀援拉關係。所以,公祭的團體多如牛毛,參加公祭的人也多到屈指難數。

我姑姑說連自己的丈夫過世了,自己都不能作主,不能過問或插手,真不知這是什麼世界。治喪委員會終於決定了公祭的日期,通知我姑姑一定要準時把我姑丈的遺體送到會場,不得延誤。

公祭前,我姑姑趕到了殯儀館,請刷洗與化妝的師傅,把我姑丈的遺體找出來,以便泡水解凍。很奇怪,這些師傅們一找再找,把所有的屍體全翻遍了,就是沒有找到我姑丈的遺體。整整找了一天,都沒有下文。

我們都很焦急。這些師傅們安慰我們家人說:「別急,萬一真找不到,我們會賠你們一個長得差不多的屍體。你們的屍體可能被弄錯而讓別人領走了。」

就在這時,有一群鄉下人蜂擁而來。他們今天下午就要公祭,但一大早到現在,卻還沒找到他們親人的屍體。

師傅們說:「那邊角落裡有具屍體,聽說是南部一位名不見經傳的被槍殺的小流氓。我們覺得這種人一點也不重要,就把他擱在那兒,丟在那兒。」

師傅們分頭去找,鄉人也幫忙辨識,但整個停屍間全翻遍了,仍然沒找到。

師傅們說:「照你們所描述的親人年齡與長相,如果有錯的話,最有可能的應該是OO廳正在公祭的OOO中央民意代表。等公祭完,要發喪安葬時,我再帶領你們去辨認看看,是否真的弄錯了。」

我從沒看過大場面公祭,覺得很是好奇,便跟隨這群鄉民前往OO廳看熱鬧,也陪他們等儀式完畢後一起認屍。反正我姑丈的屍體也丟了,順便看看會不會是我們的。我姑姑也說:「你就一起去看看也好!」.

這個廳好是豪華,排場之大真是令人目眩眼花,幾乎這些鄉民都看傻了。好闊、好奢侈唷!先是總統、副總統,接著是五院院長、各部會首長,還有國大代表、立法委員、監察委員、各地方縣市長與民意代表……,真是冠蓋雲集、應有盡有,可說該到的都到了。

我想:這人好偉大唷!終於漫長的告別式結束了。到場行禮如儀的大小官也都走了。剛剛車水馬龍,才相隔不久,又變得冷冷清清。

師傅們向這廳的喪家說明來意,便帶著鄉民入內到瞻仰遺容的地方來仔細端詳這死者的臉和五官特徵。果然,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弄錯了。這廳今天接受公祭的死者正是他們要找的親人。而當工作人員把牆角邊擱著的那具屍體推過來時,這廳的喪家不禁驚叫了起來:「這一具才是我們的!」

師傅們告訴這些鄉民:「我們發屍體給喪家時,一向都很小心。因為貴為中央民意代表,一定有他一股凜然的正氣,為百姓伸張正義。我們刷洗時,發覺這具 屍體很令人敬仰,而另一具屍體則很輕薄不厚重,必是地痞流氓,所以,我們經過判斷,決定把這具屍體送來這廳,哪知竟然弄錯了。」    .

我很訝異。一個會被誤認為中央民意代表而又真正領受了文武百官的恭敬鞠躬與獻祭的人,豈能一無偉大之處?這哪是偶然!鄉民們說:「真死得很值得!」

鄉民們告訴我這人的所做所為,「他是在大都市混出字號的高輩份兄弟,後來為了江湖道義,代好友坐監服刑。吃過很多年的苦,終於期滿而恢復自由之身。 但他在服刑時認識了一位好同窗,使他領悟到很多為人處世的哲理,他完全變了一個人。這時真是『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

他毅然放棄了當年所打拼出來的一切,而默默地回家鄉去過淳樸簡單的生活。每天為人整地,種田,收割;以自己的血汗來換取心安理得的辛苦錢。他有如鄉 民的守護神。舉凡鄉民有任何困難,只要他做得到,他從不推辭。他決不讓鄉民受到外來的欺壓、凌辱或逼迫,由於他原是高輩份的兄弟,所以他使全體鄉民都能在 他的保護傘下個個安居樂業。

一個月前,鄉里有個小學生被綁架了,贖金是天價。他奮不顧身與綁匪周旋,並設法營救出這小學生。他帶了一手提箱的贖金去贖人,也換回了『肉票』。可 是,綁匪發覺贖金有假,便開槍把他射殺了。在他奄奄一息時,我們以最快速度送來台北,希望大醫院能想盡辦法挽救他的生命,但他仍然被宣告不治,死了。他是 我們全體鄉民公認的守護神。我們為他買了一處非常好的墓園,也準備在鄉里為他蓋一座廟。這次,我們鄰近好幾個鄉都包了遊覽車上來,大家都懷著激動的心和感 恩的心來送他最後一程。」

我邊聽邊哭,而鄉民也邊講邊哭。我想:「這人真死了嗎?這人會死嗎?他不會永遠活在鄉民的心中嗎?您真以為人死就真死了嗎?」

 

附註一:若非天意,以殯儀館的作業方式,要弄錯屍體是很不容易的事。

附註二:人生看後半段,誠然不假。往日種種或許不堪回首,但蓋棺論定之際,眉宇間卻能流露出一股凜然的正氣與義氣,令人敬仰不已,此人已是大修行人。

附註三:他臨終之際再三交代道上兄弟,不可為他報仇。使不少生死恩怨,從此一筆勾銷。

附註四:有的人活著,卻是死人。有的人死了,卻是活生生的人。

附註五:天底下沒有偶然的事,只要存在,必有道理。今日的隆重公祭,此人應該當之無愧。這是道上兄弟有史以來的最高榮譽。

 

(十二)天地默默  不盡千言萬語

接獲民眾報案,有人自己反綁雙手跳海自殺了。我們沒有在現場找到任何遺物或遺書,死者身上也沒有任何證件,所以,初步決定,暫時冷藏在殯儀館,再作打算。

大約過了第四天,我們的單位收到了—封掛號信。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封遺書,來自一位營造工程公司的老闆。他禁不起承辦人員的敲詐勒索,在走投無路之際,選擇了跳海來結束他自己的寶貴生命。

我想,這位老闆應該就是前些日子跳海自殺的那一位吧!

我聯絡這營造工程公司的總經理,以及老闆夫人前來面談並辨認屍體。

這家公司承包了某省女中的圖書館與科學館的興建工程,那時已快完成,不久就將驗收了。

這省女中的主任向這家公司的老闆開了一個價碼,數字很大,真是胃口不小。

如果驗收不通過,整個蓋好的圖書館與科學館便得完全拆除重建。而驗收能否通過,是純主觀的。所以,操「生殺大權」的主任大人,可就很「大」了。古人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詞?」若真要挑起毛病來,誰也通過不了。所以,只要對方敢開口,除非您不想活,保證沒有人敢不照辦。 

因為蓋好的圖書館和科學館已是這家公司投入資金的全部,一拆起來,所有的心血便全部付之流水,而所拆下來 的建材,也全部成了一堆堆沒用的垃圾。加上要拆,也得要很多錢來請很多工人。最後,最叫人活不下去的是,驗收沒過就領不到工程款,還得被罰好幾倍的違約 金。那麼除了死路一條外,又能怎樣?

我聽了,內心好是難過。對公家機關主任的權限之大,很是驚訝。

我請那主任前來面談。

主任說他是公事公辦,只要確實按圖施工,一定不可能驗收不過的。至於向承包商開口,他堅決否認,而且堅持他可以和承包商當面對質。我說:「承包商老 板已經死了。但有一封遺書可以說明這件事。」他拿過來一讀再讀,很是生氣。為什麼承包商要這樣陷害他呢?一定是他太嚴格了,得罪了承包商。

我做了筆錄,但我真的拿他沒辦法,畢竟承包商老闆死了,而這主任說了什麼話,我們也抓不到任何證據。

很快,一個月過去了。圖書館與科學館也到了驗收的時候了。這家營造公司知道這主任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何況他們又向治安單位檢舉了他的卑鄙行徑,早已把主任給得罪了。

突然,有一天夜晚,強烈颱風登陸台灣。全省都籠罩在狂風暴雨中,而且禍不單行,又發生了大地震。我和同事們坐鎮防台中心,好怕本地古老的建物會坍塌而出人命。

我想那新蓋的圖書館和科學館真經得起考驗嗎?真是時運不濟,怎會在驗收前碰到大颱風和大地震呢?

當晚深夜十點多,我們接獲一通報案電話:聽說省女中有人被風刮下來的大鐵皮削到了,倒在地上,等待急救。

我們派了救護車,匆匆趕到現場。果然有個中年男子倒在地上。四週一片黑暗,似乎全停電了。我們打開救災用的照明燈,定睛仔細一看:「怎麼腦袋被削成兩半,腦漿迸濺在地上?」

救護人員把這人翻轉過來,把腦袋拼回去。我嚇了一大跳:「怎麼會是主任呢?」

學校說,主任是在颱風夜出來巡視的,看看教室門窗有否問題及其它地方是否安全。才被刮下來的屋頂大鐵皮削到頭部。這種鐵皮是馬口鐵做的,專門用來鋪蓋屋頂,很薄,很銳利。

法醫驗了屍,便送交殯儀館處理。

我沿途一直想:「天下有這麼巧的事?驗收前,剛好大颱風,又大地震,而且主任的頭會被不明來源的大鐵皮從耳朵上橫切成兩半!」

我深信:冥冥之中,必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盤監控。

您呢?難道您真認為那營造公司的老闆既已跳海死了,就真死了嗎?而人一死,他的靈、他的魂魄也必隨著他的肉身就這樣一齊死了嗎?

要真如此,那善良的人早就在這世間絕子絕孫了,也早就絕種了。

驗收那天,校長十分公正,在場也有一些鑒定公會派來的專家、建築師等等。總算驗收通過了。特別是經過了大颱風與大地震,更證實了圖書館與科學館的施工毫無偷工減料或任何錯誤。

那營造公司的老闆娘和總經理等高級幹部,都很感謝我們治安單位的主持正義。我告訴他們:一定要對我們國家的法律有信心。

這件事到這兒,總算告了一個段落。

山茱萸治疗肝癌,我的方子不保密!最后在发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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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张建英大夫 肿瘤科张建英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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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以上方剂及克数需根据个体情况随症加减。知道大家看病不易,所以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帮大家消除并发症延长生存期,如果你有问题可以随时问我。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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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界法师:遇到人事,用这个道理去“观”

净界法师:遇到人事,用这个道理去“观”

唯识学



诸位,我们可以试试看。你如果情绪不好很痛苦的时候,有一种很热恼的力量在干扰你,你去查你的心中--仁者心中必有一物。就是你产生错误的联想,而且这个联想一定是单向的联想:这个人真是坏,我对他这么好,他竟然忘恩负义。
其实你应该怎么办呢?你应该想:这个人他不是好、也不是坏,他是一个因缘法。双向否定,这个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经常用双向否定,你的内心会慢慢慢慢从不平等而变成平等。
我们内心当中,经常生起一种不平等的单向思考,落入有所得的好坏得失当中,所以我们产生了很多的痛苦。这个时候,佛陀要我们修四寻思,用这种双向的否定思考,使令我们安住在一种平等的、无分别的内心状态,这个地方就是我们讲的破遍计执。
我们一个修行人,你要经常去观照你的念头:一天当中,你的心都在想什么事情?如果你发觉你一天当中,睡觉不算,你都在这些人事上分别:这个人对我很好,那个人对我怎么样,这个事情对我有什么得失……你都在这个人事因缘上打转,你的生命很难增上。你来生来的时候,还是这样子,没有增上的力量。
一个修行人,遇到人事的时候,要往道理上去会。这个人对我很好,你要思惟它的道理:哦!我前生跟他结善缘。这个人对我很不好,我前生跟他结恶缘。
就是说,一个修行人心中,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观察道理。这个人事只是借事来显理。当然我们从人事当中--哦!你看这个人长得很庄严,他前生有持戒的功德。你不要在那个人事上的庄严去打转。就是说,看到什么因缘,你就想到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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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界法师:遇到事情,念三次这句话(真管用!)

净界法师:遇到事情,念三次这句话(真管用!)

我们一再强调,遇到事情,首先:你一定要生起理观,告诉你自己,你本来没有这个东西。你要修《楞严经》的人,我建议你:遇到事情,你跟自己讲三句话:第一句话“何期自性,本自清净”;第二句话“何期自性,本自清净”;第三句也是“何期自性,本自清净”。因为我们烦恼比较重,要讲三次,利根人讲一次就够了。你讲何期自性本自清净,提醒自己啊!不要住在上面。
阿赖耶识它不断地释放感受跟妄想,这我们也没办法,过去生就是这样子--你不断地熏习累积的习气嘛,阿赖耶识它不会放过你的!修行,就是现在跟过去协调,你不能住在过去,阿赖耶识它每一天都会放很多的状况给你,但是你能够做的,就是一件事情:不住!告诉你自己:我本来没有这个东西--何期自性,本自清净,它是因缘的假相。
我们可以这样讲:阿赖耶识要不要把妄想丢出来,丢不丢归你,住不住归我--第六意识,这是操之在我。所有的对治法门---拜佛、念佛、持咒、忏悔…什么都好,但是你的根本,就是不能住在妄想,你住在妄想,你所有的修学法门,全都是有漏的!你今天住在妄想修学,就好像你的本质是沙,这个沙你不管用什么调味料去调它,用多高的温度去蒸它,它永远就是沙,不是说你加了调味料它就变成米,不可能嘛!
我再提醒一次:阿赖耶识不会放过你,无量劫来烦恼、业力这一部分,它不会放过你!但是你也不要怕它,因为它是虚妄的,达妄本空,你不随它转,它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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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功夫不是做功课来应付的

真功夫不是做功课来应付的

原创 普贤行者 海云和上法语


所以,这个部分你一定要先把基础做好,你绝对会有信心,不然你现在在修学那么多法门,为什么一直不得力?就是你自己没有办法建立信心,而这个法门直接就告诉你真正的信心在这里,你要从这里去建立这个信心,不是师父给你的,也不是菩萨给你的,是你自己努力而得的成就,这是最重要的,所谓“个人修,个人了,个人吃,个人饱”,看你这三年有没有吃,有没有修,这是最重要的地方。
这个功课不难,你用忙是说不过去的,就算你上班,真正一天八个小时都在忙,那么还有十六个小时,你可以拨三分之一出来,填满你的生命空间,更何况你八个小时上班,你其实大部分都在摸鱼,你真的八个小时都在忙吗?没有了。今天这个时代要真有人很认真在工作,没时间去胡思乱想,他早就叫做爱因斯坦,可是你不是爱因斯坦啊,可见你八个小时大概都在放风。
你要知道,真正修行是你的工作,不是别人的工作,别人不管你的。你去上班,你不做,别人要做;可是修行,你不修没有人替你修的,所以你得好好看重你自己,尊重你自己的灵性,这叫尊重己灵,填满生命空间你才有可能做到,而且是人人都可以做得到的,他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功课,只你不要打妄想,不要闲聊,这样而已。你不打妄想,不在那边做白日梦,不跟人家闲聊,把那个时间拿来用圣号填满你的生命空间,你的生命就改变了,这个就是生命改造工程的第一步。
那么接着到你三业清净以后,菩萨来给你做印证了,你这个行法三年来也熟了,那你有什么问题再讲,禅修就禅修,修这个法就修这个法,都可以。所以前面这三年的诵经、拜忏对你有绝对的帮助,经文是没讲用圣号填满你的生命空间,他只是说每天念一千声,但为什么我不跟你强调念一千声?因为念一千声你就开始倒数馒头了,每天都一百零八颗,念十遍就好了,不是那个意思,那叫应付功课,不是修行,没有功夫。
记得这一点,讲真功夫不是做功课来应付的。因为在做这个功课的同时,你要用心,用心最简单的一个公式就是“我这样念对吗”,你也不要一边念“南无地藏王菩萨”,一边问“我这样念对吗”,到最后你“南无地藏王菩萨”会变成“南无我这样念对吗”。这是一个疑情,“我大声一点好还是小声一点好,快一点好还是慢一点好?”你要自己去调,调到最大、最好,也就是我没有压力,能够持之以恒,而且对自己有一种深化的作用,那要怎么样念才对,你自己要去想办法,那就是修行。“我这样修对吗?怎么样修会更好更有效?”这个前提叫做疑情,疑情一起来,你一定从你开始做的地方去改变自己,而且这个改变永远是向前进的。
你要注意,当你不改变的时候,你就会变成惯性。为什么我跟各位讲说“念佛的时候不用念珠,不用计数器”,因为用那些会产生依赖,就变成应付功课。用工具去计量,不算,我们是要你用心,你用心一句佛号胜过不用心的十万遍,那你怎么用心下去,这个疑情要有,疑情有你就开始摸索,摸索了以后就去做,“我认为要快一点,或者我要念慢一点”,你就跟着这个摸索,你就在实践了。所以,疑情、摸索、实践是真实法的三要素。至于你拿哪个圣号、咒语都无所谓,你用地藏菩萨真言也可以,都无所谓,但是这个法门一定要有,真实的这个法门,那你去做,你的生命很快产生大变化,这就是关键。
撷自《占察善恶业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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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念处之法念处“知道”

四念处之法念处“知道”

原创 ——吉朔 醒觉录


“知道”究竟是什么?

你说你知道。
朋友问你:“你知道那家新开的咖啡馆吗?”你说知道。同事问:“这个方案怎么做?”你说知道。深夜你问自己:“我这样下去对吗?”你也说知道——或者不知道。
“知道”可能是你一天中使用最频繁的动词之一。你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今天是星期几,知道1+1=2,知道太阳从东边升起,知道自己爱谁、怕什么、想要什么。
但你有没有停下来想过:“知道”究竟是什么?
它不像苹果那样可以拿在手里,也不像疼痛那样可以直接感受。当你“知道”一件事的时候,你的大脑里发生了什么?那个“知道了”的感觉,和事情本身是什么关系?你以为你知道的,你真的知道吗?
两千年前,苏格拉底说:“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这句话让后人琢磨了两千年。它不是谦虚,而是一个精准的哲学命题:“知道”的边界,就是人的边界

一、语言学层:“知道”是一个隐藏了动作的动词

在汉语中,“知道”由“知”和“道”组成。“知”从“口”从“矢”,本义是“说出口的话像射出的箭一样精准”。《说文》:“知,词也。”引申为“了解、懂得”。“道”是“道路、道理、言说”。合起来,“知道”的字面意思是“懂得道理”——知道一条路该怎么走,知道一件事的来龙去脉。
在英语中,“know”源自古英语cnawan,与拉丁语gnoscere(认识)、希腊语gignōskein(知道)同源,都指向一种“辨认、识别”的能力。有趣的是,英语区分了know that(知道某事是事实)和know how(知道怎么做)。前者是命题性知识(“知道巴黎是法国首都”),后者是程序性知识(“知道怎么骑自行车”)。汉语的“知道”通常覆盖前者,而“会”更接近后者。
语言学还有一个关键观察:“知道”是一个事实性动词(factive verb)。这意味着,当你说“我知道P”时,已经隐含了P是真的。如果你说“我知道地球是平的”,别人会纠正你——因为“知道”这个词不允许它的宾语是假的。而“相信”则不同:“我相信地球是平的”可以是真的(你确实这么相信),即使地球不是平的。
这个语法特征揭示了一个深刻的事实:“知道”不是一种主观感受,而是一种与世界状态绑定的关系。你不能单凭“我感觉我知道”就说你知道。你必须和事实之间有一个真实的连接。语言比我们更聪明——它从一开始就拒绝了“知道”的纯主观化。
另外,在日常用语中,“我知道”经常被用来结束对话,而不是传递信息。你说“我知道”,其实是在说“别说了”。这个语用功能提示我们:“知道”不仅是一个认知状态,也是一个社交动作——用来宣告权威、维护面子、关闭交流。当你说“我知道”的时候,你可能不是在陈述事实,而是在做一件事。

二、哲学层:知识是“被证实的真信念”

哲学家对“知道”的追问,可以浓缩为一个经典定义和一个持续了两千多年的难题。
柏拉图的定义:知识 = 被证实的真信念
在《泰阿泰德篇》中,柏拉图探讨了这个问题。一个真信念(你相信P,且P是真的)还不够——你可能只是猜对了。要成为“知识”,还需要证实(justification)——你有好的理由、证据或推理过程。所以经典的“知识三要素”是:
(Truth):P必须是事实
信念
(Belief):你必须相信P
证实
(Justification):你有合理的依据
这个定义统治了西方哲学两千年。
葛梯尔问题:这个定义不充分
1963年,哲学家葛梯尔发表了一篇仅三页的论文,却颠覆了整个知识论。他构造了反例:假设你看到同事A每天都开一辆宝马,于是你相信“公司里有人开宝马”。这是有证据的。但事实上,A的车是租的,而另一位同事B也开宝马——你不知道这一点。你的信念是“真的”(公司确实有人开宝马),也有证据,但你认为它是“知识”吗?大多数人说:不,你只是运气好。
这个例子说明:“被证实的真信念”还不够。知识似乎还要求你的证实和真理之间有一个“恰当”的因果关系——不能靠运气。
当代的回应:内在主义 vs 外在主义
内在主义
你必须有意识地访问你的理由。你知道一件事,是因为你能说出你为什么知道。
外在主义
只要你的信念是由一个可靠的认知过程产生的(比如正常的视觉、记忆、推理),即使你不知道这个过程怎么运作,也算知识。一个典型的例子:你“知道”现在是白天,因为你看到了阳光。你不必懂得光学原理。
佛教的认识论(因明)提供了另一个视角:知识()来自两种来源——现量(直接感知)和比量(推理)。现量是纯粹的、不带概念的直觉;比量是基于证据的推理。而“所知障”指出:我们以为的“知道”,往往被语言、概念、偏见所染污。你以为你知道,其实你只是用旧的标签覆盖了新的经验
哲学给我们的最重要提醒是:“知道”比看起来难得多。你每天说几十次“我知道”,但每一次都可能经不起推敲。这不是让你变得怀疑一切,而是让你对“知道”这个动作多一分谨慎。

三、认知科学层:知道是大脑的多种状态的整合

现代认知科学不追问“知识的本质是什么”,而是问:当你说“知道”的时候,你的大脑在做什么?
1. 不同类型的知识,不同的大脑系统
陈述性知识
(知道“什么”):依赖内侧颞叶(尤其是海马体)。海马体受损的人,可以学会新技能(如画画),但完全不记得学过——这叫“记忆分离”。
程序性知识
(知道“怎么”):依赖基底节和小脑。你会骑自行车,但无法说出怎么保持平衡。这部分知识是隐性的——你知道,但不知道你知道。
元认知
(知道“我知道”):依赖前额叶。这是“对认知的认知”,让你能够评估自己的知识状态。
2. “知道感是一种元认知感受
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某个答案“就在嘴边”,但说不出来(Tip-of-the-tongue状态)?你很确定自己知道,但就是提取不出来。这说明:“感觉我知道”和“实际能说出来”是两个独立的过程。前者是元认知监控系统发出的信号,基于你对记忆存储的熟悉度(比如你见过这个词的频率);后者是实际的提取过程。
神经影像研究发现,当人们产生“知道感”时,前额叶和顶叶的某些区域激活。而这些激活可以在没有实际知识的情况下发生。也就是说,你可能“感觉知道”一件事,但这件事你其实记错了。这是目击者证词不可靠的神经基础——证人真心“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但他是错的。
3. 知道是一种预测
预测加工理论认为,大脑本质上是一台预测机器。它不断根据过去的经验预测下一步的感官输入。当预测准确时,你的模型“知道”这个世界——至少在这个局部。当预测错误时,你产生“惊讶”,然后更新模型。
从这个角度看,“知道”不是静态的知识库存,而是一个动态的、概率性的匹配过程。你“知道”水是湿的,不是因为你储存了“水是湿的”这个命题,而是因为你无数次与水互动,大脑的预测模型已经固化:碰到水,会感到湿润。如果有一天你碰到一种“不湿的水”,你的“知道”就会被打破。
这个视角对实修的意义是: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只是你的大脑到目前为止建立的预测模型。它不是永恒的真理,而是基于有限经验的、暂时的、可更新的适配。当你执着于“我知道”的时候,你是在把模型当成现实。

四、符号学与文化层:“知道”作为权力和身份

在符号学和社会文化层面,“知道”从来不是中立的认知状态。它是一种符号资本,是权力运作的核心工具。
1. 知识即权力(福柯)
福柯在《规训与惩罚》《知识考古学》中论证:知识不是对世界的纯粹反映,而是与权力相互生产。谁有资格定义什么是“知识”?谁被承认为“知道”的主体?这些问题本身就是权力斗争的结果。
医学知识定义了什么是“正常”、什么是“病态”,然后医学权威有权力将某些行为(如同性恋、多动症)归类为“疾病”——直到社会运动推翻它。心理学知识定义了“健康的心理”,然后你可以被诊断为“有心理问题”。你不是在“知道”一个中立的真理,你在参与一个知识-权力的装置
2. “我知道”作为一种姿态
在日常互动中,“我知道”经常被用来建立等级。老师知道,学生不知道;专家知道,普通人不知道;过来人知道,年轻人不知道。当你说“我知道”时,你往往是在宣告:“我在这个场域中拥有更高的认知地位。”
社交媒体放大了这一点。你转发一篇文章,附上“终于有人说明白了”——你在展示“我知道这个道理”。你评论别人的观点:“你根本不知道”——你在争夺话语权。知识不再是为了理解世界,而是为了区隔身份:我是“知道”的那一类人,你不是。
3. 禅宗的“不知”
有趣的是,在东方修行传统中,最深刻的“知道”往往呈现为“不知道”。禅宗公案中,有人问赵州:“如何是道?”赵州答:“无门。”又问:“不问这个,如何是道?”赵州答:“不知。”这个“不知”不是无知,而是不把知识当作一个固定、可把捉的对象
南泉斩猫的公案中,众人争论“猫有没有佛性”,南泉一刀斩断——不是残忍,而是斩断“把佛性当作一个可以知道的对象”的执着。真正的知道,不是多一个答案,而是放下对答案的抓取
符号学提醒我们:当你非常确信“我知道”的时候,你可能恰恰被困在了符号的牢笼里。你把地图当成了土地,把标签当成了事物。而那个敢说“我不知道”的人,可能比所有人都更接近“知道”。

实修练习:在“我知道”之前,停一秒钟

这个练习借鉴法念处中对名相概念的观修——具体地,去观察你使用“我知道”这个标签时的心理活动。
练习步骤:
在一整天中,留意你说出或想到“我知道”的时刻。可以是:
当“我知道”出现时,插入一个短暂的停顿(不需要改变你的行为,只是多一秒觉察)。问自己三个问题:
区分“知道”和“体验”:选一件你“知道”得很确定的事,比如“我知道糖是甜的”。然后,亲自尝一口糖。注意:你“知道”的那个抽象知识,和这一口真实的甜味,是一样的吗?哪一个更真实?
尝试一次“有意识的不知道”:在某个你非常确定的事情上(比如“我知道现在是白天”),花一分钟,尝试用“不知道”的眼光看它。不否定它,只是暂时悬置“知道”。就像你看一张照片,你知道它是照片,但你可以假装第一次看到那个颜色和光线。注意:这个“不知道”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是焦虑,还是轻松?
这个练习的目的不是让你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虚无主义者。你仍然需要“知道”红灯停、绿灯行。目的是打破“我知道”的自动导航——那种“我已经懂了”的心态,恰恰是进一步学习的最大障碍。
当你意识到“我知道”只是一个标签、一种感受、一个社会姿态,而不是一个坚实的拥有物时,你会发现一个奇怪的变化:你更愿意听别人说话了。因为你不再急着用“我知道”来结束对话。你知道,你知道的永远只是一部分。而那沉默的、你不知道的部分,才是新的可能性所在。

如果你每一次“我知道”都只是一个预测、一种感受、一个被权力塑造的标签——如果你从来不曾拥有过那个“知道”,只是暂时与事实吻合——
那么,你一直以为“自己知道”的那个东西,究竟是谁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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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济禅师的见性真言

临济禅师的见性真言
原创 潘海军 石公哈曼


关于禅宗公案,我曾读过一点。所谓棒喝行录,大抵机趣诡辩,若语言游戏,读后如坠五里雾中。不过,近读《临济录》,受益颇多。临济弘扬佛法精义,让我等根器陋浅者,也可参悟法性真慧。
壹:“自我即真佛” 
关于佛陀教义,产生太多门类。达摩来中土后,别立新宗。其它派是“教宗”,诸如密宗、净土宗是救赎宗教。禅宗是“心宗”,特质在于“以心传心”——“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开悟难,禅宗却推崇觉性,倡导证悟成佛。历朝历代,大德多,见性者少。达摩面壁数年,可见成佛非易事。从达摩开始,到临济已是禅宗第十一代祖师。众所周知,《坛经》是禅宗经典,讲述五祖弘忍传衣钵给慧能的事。慧能以“菩提本非树,明镜也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的空性观,获得弘忍赞赏。慧能以上上智,顿悟佛性,无疑是禅宗史上关键人物。禅宗内部,分南宗禅和北宗禅,乃两种法门。抛开顿悟、渐悟勿论,有慧能才具者,并不多。临济以锐利根器,为后继佼佼者。临济彻悟见性,推崇“自我即真佛”。他认为:佛陀是人,不是神。凡人有生死,佛陀也难避免。一比丘曾对临济说:佛是完美者,经过修行,终成正果。临济这样回复:佛是彻悟之人,他该死时也会死,与我们没啥区别。佛陀现身何方?他已于若干年前,在众弟子哀痛声中,于拘尸罗城死去。在临济看来,体悟佛法,破除释迦牟尼膜拜,至要至要。佛法讲因缘空、心空、法空,诸法空相。只要心灭法灭,万法无咎,可入禅定世界。所谓“真佛”,非释迦牟尼像,其外相“枯骨无汁”。“真佛”乃当下大悟真人,拥有一颗无形无相,如如不动的“觉悟心”。他告诫众生:切勿辜负宝贵生命,个体才是真佛。“真佛”思识不滞,三界自在。在生活中,它们目光清澈,心如止水,光透十方。临济践履禅律,秉承达摩精神,强调“心法”。“真佛”身心自由,具有沉稳主体性:“一人在孤峰顶上,无出身之路。一人在十字街头,亦无向背,那个在前,那个在后?”一旦消泯差别心,拒绝沉沦,俯瞰红尘,则同体大悲,万法一如。临济上述说法,受到其师黄檗禅师的影响。黄檗提出:心外无法,此心即法;凡夫取境,道人取心;心境双忘,乃是真法;约言之:心识、心念决定一切。控制心念,尤重要。“三界唯心,万法唯识”,物空无实,攀援累心。临济如斯说:“你欲得如法见解,但莫受人惑。向里向外,逢着便杀,逢佛杀佛,逢祖杀祖,逢罗汉杀罗汉,逢父母杀父母,逢亲眷杀亲眷,始得解脱,不与物拘,透脱自在。”这里的佛、祖、父母、亲眷,不是具体意,而是引申义。所谓“杀佛杀祖”,意指空性统摄一切,将各种累心名号否弃之,扫荡之。如果不能究竟空,则不能从修罗场脱身。净土宗强调诵念“阿弥陀佛”名号,认为从中可汲取力量。临济强调彻底空,一心既无,随处解脱。迷信权威,憧憬外物,皆是痴顽汉。只有打破依附,顿悟自心,无欠无余,自足自洽,即是真佛。即便天翻地覆,无喜无惧。我以为临济若慧能,乃顿悟天才。由于宿慧见性,无疑是践履极乐妙谛的伟大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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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习笔记 | 圆满次第是证悟的三身

修习笔记 | 圆满次第是证悟的三身

迁徙Tibet



就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而言,圆满次第最为重要,它犹如我们已然拥有的生命力。圆满次第是证悟的三身,而本具的三身即是我们的心性。
我们已经拥有这三身,而且无须努力去造作它们,因此可以发展它们的显分。生起次第是我们的想象与造作,也是我们可以在自心的场域当中所玩的游戏。
有心与心性两者,心不同于心性。二元心是思惟者与想象者,然而在心性之中,则没有任何被思惟或被想象的事物。
三身本就存在于心性之中,但它们却是透过观想而显现为色相。我们之所以这麽做,是为了获得修行的成就,并且净除障蔽。
在修持生起次第(观想)时,最重要的是在认出心性的同时,任生起次第的所有不同面向生起,这是第一流的、最上乘的修持方式。
然而,即使修行者是在未明了心性的情况下修持生起次第,但由于心性是无碍的明空,所以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仍是双运。我们必须就这些要点而去了解修持本尊法的基本原则。
在修持成就法期间,为了能够外显三身的功德--本尊的身、语、意,我们修持各种不同的步骤:供养、持咒、想象光芒的散放与收摄、讃颂与忏悔、请转法轮、请佛住世而不入涅槃与回向功德。
所有这些步骤都是移除天空中的云朵(移除障蔽)的不同方式,它们构成了传统所谓的净除障蔽与积聚福慧资粮。
它们是诸佛充满悲心的善巧方便与智慧的妙力,具有不可思议的功效。千万不要认为生起次第是毫无意义、无用或不重要的。
在生起次第之中,最重要的要点被描述为「捕捉一切佛的命力」。换句话说,如果你实证了圆满次第,你就无可避免地会实证一切佛与本尊。
没有圆满次第,诸佛与本尊都只是我们的想象与造作。当你们认出心性并非某件能够取得或达成的事物,你们就自动地成就了本尊。
真的,就实证本尊而言,最甚深的技巧莫过于此。修持本尊法的究竟目标在于认出三身的自性与你的心是无别的。在认出心性的同时,我们就自动地成就了三身的显分。
尽管三身是外显的,但是修行者的心中却了无任何造作。圆满次第犹如你心脏的中央有一盏电灯泡,生起次第则彷如在一面墙壁上画一个灯泡。
那个书在墙上的灯泡永远无法被打开,但是它将会提醒你真的有一盏灯,你因而能够更容易地认出它。这是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之间的差异。我们既需要生起次第,也需要圆满次第。
尽管我们尚未证得稳固的三摩地与圆满次第,但是生起次第的显分则有助于净除障蔽与积聚福慧资粮。就净除障蔽而言,生起次第具有重大且深远的意义,千万不要认为生起次第是没有必要的。
「认出那要被成就的本尊」这句话常被提及,它意味着我们应该要认出究竟的本尊其实就是圆满次第,就是我们的心性。那是我们应该要认出、要成就的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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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囊肿——是气血卡住了,别急着手术,一个经方就能化,收藏备用

肝囊肿——是气血卡住了,别急着手术,一个经方就能化,收藏备用
原创 彭教授 中医彭跃进院长


在门诊中,常有患者拿着检查报告问我:“大夫,这肝上长了囊肿,是不是肿瘤?要不要开刀?”我总会先宽慰他们:不要慌,肝囊肿不过是一团瘀滞的气血罢了。
肝囊肿,究竟是何物?
肝在五行属木,主疏泄,喜条达而恶抑郁。它就像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负责疏通和调节全身的气机。若情志不畅、压力过大,或是饮食不节伤了脾胃,就会导致肝气郁结。
气机停滞,无法推动血液运行,血便滞而成瘀;气机不畅,影响水液代谢,水湿凝聚成痰。这痰和瘀,沿着肝经运行,走到一个狭窄处,气血过不去了,便慢慢堆积起来。日久就形成了我们现在所说的囊肿。
囊肿,表面看是一包水,根子上却是被卡住的气血。治它,不能只盯着那包水去穿刺抽液,而是要疏通瘀堵的肝经。

千年古方,当归芍药散
这便要说到张仲景《金匮要略》里的一个千年名方——当归芍药散此方原为调理妇人腹痛而设,但其养血疏肝、健脾利湿之功,也是化解肝囊肿的金钥匙。
我曾治一位患者,年近五旬,因右胁下时常隐痛、饭后腹胀来诊。B超显示肝内有多发囊肿,最大的约4厘米。观其面色晦滞,舌质暗紫,边有齿痕,苔白腻,脉象弦滑。这是典型的肝郁血瘀、脾虚湿盛之象。
我便以当归芍药散加减化裁,为其疏肝化瘀、健脾利水。处方如下:
当归,川芎,白芍,白术,茯苓,泽泻,加入柴胡、枳壳以增行气之力,生牡蛎以软坚散结。

方中,当归、川芎、白芍养血活血,让停滞的血动起来,这是化瘀;白术、茯苓、泽泻健脾利湿,让凝聚的水排出去,这是“利水”;再辅以柴胡、枳壳疏肝理气,为气血的运行打开通道;生牡蛎则直击病灶,软化硬块。
患者服药两周后,胁痛腹胀即有明显减轻。坚持调理三月有余,复查B超,最大的囊肿已缩小至1.5厘米。这便是将卡住的气血疏通开后,囊肿自然化掉了。
古方之妙,在通不在攻
当归芍药散能化囊肿,其理甚明。它并非用猛烈之药去“攻”那个囊肿,而是通过恢复肝脏的疏泄、脾胃的运化功能,让身体的气血水液重新流动起来。
气血通了,痰瘀便没了生成的源头;水流动了,那潭死水自然就被代谢掉了。肝囊肿这团卡住的气血,就这样在身体的自我修复中,悄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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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阳创巴文集 |《有序的混乱》 Let It Be !顺其自然

邱阳创巴文集 |《有序的混乱》 Let It Be !顺其自然

原创 莲小小 秋阳文集




学生:坛城原则是一个过程,还是说在经历了禅修的人为过程、失望以及回归直觉之后,才理解坛城原则?
创巴仁波切:对它的理解可能是一个过程,但理解的成果是本自具足的。就像从地里挖出宝藏,宝藏已经在那里了,挖掘的过程是有机的,需要付出努力和劳作,一旦挖出,它就在那里了。从这个角度看,过程只是暂时的。

学生:我不明白坛城是什么。我知道它不只是书里的图画。它是你刚才描述的那个过程的意象吗?
创巴仁波切:坛城既有象征意义,也有基本原则。作为基本原则,坛城是日常生活中所包含的事物:包括有情与无情、有形与无形、有受与无受。凡是有关系存在的地方,凡是与任何参照点有连接的地方,似乎就有坛城原则。我说的不是概念层面的参照点,而是事物本身的参照点。比如光明与黑暗不受概念影响,是自然有机的存在。只要有这类参照点,就有坛城原则。

坛城的字面意思是"群体"、"社会"、"组织",即相互关联的事物。就像许多单个细节的积累,它们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在书中,它被描述为象牦牛的尾巴。有许多单根毛发组合在一起,但你看到的是一大束毛发构成的牦牛尾巴。你无法将每一根毛发从中分离。




学生:你谈到了放弃细节和方向,拥有一个鸟瞰的视角。在我看来,这可能会变得棘手,可能会陷入无明或某种麻木状态。
创巴仁波切:这里的重点似乎是,如果你已经处于无明水平,你没有什么可以放弃的,因为无论如何你都觉察不到细节。而如果你确实有东西可以放弃,也就是说,如果你对细节的存在有某种察觉,那么你就会绕过或超越它。实际上,这会使细节更加真实。你放弃得越多,它们就越会出现。你不能就这样放弃它;这是不可能的。需要不断的练习。

学生:这是否在某种程度上与处理情绪有关——不是试图利用情绪,而是让情绪占据你。或者在应对恐慌时,就让它占据你。这是否意味着不关心这样那样的情绪,不试图对它们做什么或引导它们?这算是对情绪的鸟瞰视角吗?
创巴仁波切:是的,我想在某种程度上是这样。但在这里,让它们占据你并不意味着纯粹受情绪的支配。那样就不是占据,而是入侵了。那将是一个向内的方向,而不是向外的方向。另一方面,如果你压制它们,那也是一种抗拒的过程。所以我认为这完全是一个顺其自然的问题。这样,情绪才能自由运作,不承受任何来自身体或心理的负担。然后它们就会以传统描述的方式那样运作,就像云在天空中升起然后消散。这种顺其自然并不完全是什么都不做;它也是一种体验情绪的方式。除非你让它们如其所是,否则你无法体验它们。

学生:所以要放弃的是操控情绪的倾向?
创巴仁波切:是的,没错。一旦你开始对它们做些什么,就没有自由了。这是囚禁——你会被它们囚禁。

学生:您刚才描述的自由与之前提到的自由有什么关联?之前说五方佛原则与根本无明的关系是一种自由,这种自由源于完全与无明同在而能任运自在。这与您刚谈到的"顺其自然"的自由如何联系?
创巴仁波切:我认为同一回事。有什么问题吗?

学生:我只是有些困惑,试图把概念整合起来——
创巴仁波切:我不建议把事物过于条理化。




学生:您能否进一步解释"直觉"的含义?是指动物那种自动做出恰当行为的能力吗?还是另有所指?
创巴仁波切:这里所说的直觉并非生理或生物效应在意识状态上的投射,而是一种"完全自足"的体验,一种不需要借助常规逻辑或任何证明的体验。这是一种直接的体验、第一手的经验,是实实在在的体验过程。在那个当下,你不会旁观自己的体验,你只是在纯粹地体验。这非常直截了当。最贴切的传统比喻——就像萨拉哈和帝洛巴等大成就者常说的——好比哑巴尝蜜:他真切地尝到了甜味,这滋味美妙无比,却因为无法言语而不能描述。这里的"哑"指的是没有概念化思维,无法描述这种甜味的细节特征。这是全然不同的体验,与受条件驱动的动物本能截然不同,它是对事物本然状态的第一手体认。

学生:您提到接收数据与解读数据之间存在间隙,说解读是虚妄的,但虚妄中蕴含着真实。能否详细解释一下?这种差异必然存在吗?是在所有情况下都存在吗?
创巴仁波切:我认为是这样的,没错,肯定是这样的。这不是要去刻意避免的问题。确实会有那样的情况发生。差距是存在的。关键在于发展整体视角,这样可能会出现一种倾向:不再区分事物的本质与显现方式,二者会趋于合一。但这不意味着能避免解读过程的发生,无论如何它都会发生。重点是某种信任开始生起,即使存在间隙也无妨碍的信任。

学生:这是否与您之前所说的"忽略细节、采取整体视角"是一个意思?您说过,要看见坛城就必须忽略细节,采取鸟瞰的视角。
创巴仁波切:正是如此。因为一旦你开始观察它的显现方式,就会发现其中包含着大量细节。

学生:您说到“空心觉知”这个词,能再详细解释一下吗?
创巴仁波切:这不是一个形而上学的术语。它是一种体验性的表达。它指的是一种感觉:就像你脚下的地毯突然被抽走,伴随着一种'无住'的感觉——不是漂浮感,而是一种不驻留的状态。这是一种静止,不是那种脉动、闪烁的状态。就好像你突然被炸开,然后慢慢地溶解在大气中,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蒸发。

学生:这是我们都熟悉的体验吗?
创巴仁波切:希望如此。这是很频繁的体验,只是我们常常忽略或认为不重要——我们对所有事都容易这样。




学生:信息接收与分析理解之间的间隙,是否就是我们展现坛城中特定风格的场域?
创巴仁波切:在间隙中展现?

学生:是的。
创巴仁波切:不在间隙里,而是在你开始架桥跨越间隙的那个边界线上。那是你接近间隙的特定交汇点,是边界本身的邻近区域而不是间隙本身。有了交汇点,之后坛城才会显现。

学生:禅修对觉察这种"架桥"过程是否必要?
创巴仁波切:是的。禅修其实就是桥梁本身。

学生:"观察者层面的不信任"是否指观察者遮蔽了我们对实相的认知?
创巴仁波切:对。它还会获取错误信息——要么错过重点,要么夸大其词。

学生:而观察者也是修道的起点,让我们开始看见混乱?
创巴仁波切:是的。

学生:而后发展的信任就是安住间隙的能力?当观察者不在时...
创巴仁波切:也不尽然。关键是要看见观察者的徒劳,而不是理解间隙。要看清观察者的运作方式。

学生:记得您说过情绪与念头无本质区别,只是被赋予特殊地位的念头。但现在却似乎暗示它们有所不同?
创巴仁波切:情绪更像是念头中的色彩,而不是一个独立的类别。它们是念头中的高光部分,按照传统可分为五种颜色——白、蓝、黄、红、绿。传统上,这五种情绪就是五种被放大的念头。但它们具有特定的能量。

学生:仁波切,您提到一种根基丧失和后退的感受。这种时刻往往是我们对自身智慧最缺乏信心的时候。仅靠日常禅修就足以应对这种情况吗?还是需要其他努力?
创巴仁波切:总的来说,我们既需要(座上)禅修,也需要日常生活中的"动中禅"。行动中的禅修能带来稳定感与清明感,并培养我们直面生活的意愿。这又引出了关于间隙与能量边界的问题——坛城视角正是在这个领域显现的。因此,坐禅与动中禅必须相辅相成,不能认为单靠打坐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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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诱惑就是那样!

世间的诱惑就是那样!

原创 普贤行者 海云和上法语


那天新闻报导一则国防部的“军事弊案”,我很仔细地看了一下,觉得自己当初最聪明的决定,就是把公务员辞掉,因为我要是不辞,现在那件案子可能都会陷进去。为什么?世间的诱惑就是那样!人家不会明摆着跟你说:“来,我这一千万给你,你替我做什么什么……”他会说你“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给你灌迷汤,然后帮你庆生、请你抽烟,跟你做好朋友。你们的感情似乎很好,其实不是真感情,他在塑造一个陷阱让你跳进去,你自然会帮他做很多事。很多冤枉都是这样来的,我又没拿你几毛钱,结果事情一爆开,往往就逼得要上吊。
日常生活中,这种情况或许还不多,但在官场上,这种现象特别明显。我们跟众生相处时,能不能看得出这一点?几位考上法官的年轻朋友来问我,当上法官必须注意什么?我说:“有坏的法官,才会有司法黄牛。坏的法官大概占不到百分之五,可是他们会结党营私、招兵买马,势力看起来很大。而其他九成五的好法官都是单一的,不成群结党,所以你会觉得没几个好人。你刚入行,既没经验,又不了解人性,因此很容易陷进去,你要避的就是这一点。”但是很多人就是不了解这点,以为既没吃人家、拿人家的,又没有贪污,那有什么关系,结果你被卡进去了都还不知道。这就是众生啊!你能否观察得出来?
我们知道人性基本上皆属善良,可是那些魔在污染你的时候,你自己不知道。他不会明摆着告诉你:“我是魔王,现在要污染你了!”他会说:“你年轻有为,司法界就应该有你这样子的人,我们一定支持你……”你被灌得迷迷糊糊的,心想:“对!就该这样,世界真美好,我前途无量,该好好发展。”他弄个案子来给你办,然后慢慢支配你,当你发觉不对的时候,早已经陷进去了。
好多人都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交上坏朋友,我们都知道坏朋友不要交,但是等你发觉,他们早已经环绕在四周,你跑都跑不掉。所以有好的家教、好的家风,那是很大的福报。净行品里面提到所谓“种族具足、家具足”,那就是有很好的家教引导。现在的年轻人都没有,匆匆忙忙考上法官以后,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一点浅薄的专业训练,就当法官去了,办案的时候什么都看不清楚啊!
撷自《梵行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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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观的窍决

胜观的窍决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业林 

 胜观的窍决 

弟子:师父,咱们寂止修到一定程度以后会修胜观,胜观的时候会讲到以心看心。大圆满里面也有以心看心,这两个是一样的吗?
师:深度不一样,其它是一样的。但是我们有没有两个心呢?
弟子:没有,就一个心。
师:有些上师讲大圆满的时候,他不讲很多理论,有可能讲很多理论弟子听不懂。然后他跟弟子说,到山上找你的心去。有些会思维的人,会想“谁找呢?怎么找呢?”这么思维的话,有一个被找的心吗?有一个能找的心吗?就这样思维。
自己这样思维一下,有没有一个被找的心,谁来找呢?除了心以外没办法找呀。心没有颜色、没有形状、没有气味、没有声音,所以五个感官没办法找,是不是?这样的话,是谁来找呢?就是这个心来找。这个心找谁呢?找的也是这个心,被找的也是这个心,有没有这么一个心呢?有些人就悟到了,没有这么一个心。这是一个方法而已。但是从找的角度来说,有一个能缘的心找这个所缘的心。以心看心也是心来看,看谁呢?看的也是这个心。但有没有这么一个所缘的心和能缘的心呢?有些人悟到了——没有。虽然悟到没有,但还是需要分析、比较、评判,相关逻辑来推理到底有没有。完全彻底发现没有一个能缘的心和一个所缘的心,只有一个心,没有两个心。但是我们已经习惯了,认为一切都是能所对立的。从习惯性的角度来说,有个能缘的心和所缘的心,我们的习气是这样的,但是实际上就这么一个心。再分析的话,我们就知道没有能缘的心和所缘的心,就只有一个心。然后,一切都知道了,一切都明白了,痛苦也好、快乐也好,一切都是这个心来感受的,感觉这么一个心是存在的。
然后再分析,这个心是从哪里生起的,如果它有生起的话,当然有生起处啊。如果它有生起的话,那一定也有住处,它现在住在哪里呢?住在哪个器官上?还是住在身体外面的轮廓上,还是住在手上、住在脚上、还是住在头上?就这么找。然后,总有一天它会消失,那它去了哪里呢,它的去处是什么,它有没有去处呢?如果有去处的话,它是怎么去的,继续这么找。
最后发现心没有来处、没有住处、没有去处。这样的话,一个单一独立、实存的心就没有了,知道心也是虚幻的,没有一个真实存在的心,但不能说心完全没有。因为能感受到一切,能知道一切的这么一个东西也在。这样的话,心又不是没有,又不是有,慢慢这些都会明白。如果从来没有思维过的话,完全不会明白这些。我们认为有心,心完全是实有,但实际不是这样的。我们也找了,最后完全找不到这么一个实有存在的心,但是我们还是相信有心。这样的话,我们再分析,如果有心的话,它要么是自生、要么是他生、要么是自他共生、要么是无因生。除了这个四个生起的方法以外,没有办法生起。
然后,怎么个自生还需要分析。什么叫自生?就是自己生自己,先有一个自己再生一个自己。这样的话,自己已经存在了,还需要生吗?不需要生了,他已经有了,还生自己干吗,所以心不是自生。什么叫“他”呢?“他”是依靠“自”而成立的,“自”是依靠“他”而成立的,是不是?没有自己不可能有他,这说明自已经有了,还需要他生吗?也不需要了,所以也不是他生。这样的话,自生有很多的过患,他生也有那么多的过患,自他共同生的过患就更多了,所以也不是自他共生。什么是无因生呢?就是无缘无故会生。但是没有因没有缘怎么会生呢,是不是?所以也不可能是无因生。这些都明白的话,就会知道心从来没有生起过。
我们为什么要研究这个呢?还有个方法目的,印度不是有大象吗,佛陀说大象去了什么地方,通过找大象的足迹可以知道。大象是很大的动物,它的脚印相对来比较深,所以沿着大象的这个足迹找很容易找到大象。我们找到大象最好、最方便的方法,就是沿着大象的这个足迹走。同样,我们找心的时候也可以这么找——找心有没有来、住、去。我们这么找的话,肯定是找不到绝对的心,但我们会发现有一个心性,心是心性的一个投影,心是心性的一个显现而已。心性是存在的,心性是单一独立的、实有的,它是一切的根,但心是因缘和合而来的。
心性相当于一个水晶球,水晶球是非常透明的,它有照射到一切的功能,一切都可以清晰明了地显现在水晶球里面。水晶球为什么有这个功能呢?其它的东西为什么没有这个功能呢?因为其它的东西没有水晶球那么透明,没有水晶球那么干净,所以无法显现一切。你们化妆用的镜子,一样也有照射的功能,镜子前面有什么东西就能清晰明了地显现在镜子里。但是,如果镜子前面什么都没有,是空的话,镜子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显现什么。只有当镜子前面有些东西示现的时候,在镜子里面才会有所显现,这就是因缘和合而来。心是因缘和合而来的,心性不是因缘和合的,它是单一独立的。我们研究这个心,到底有没有来、住、去,相当于找大象的足迹一般,沿着大象的足迹就能找到大象。我们研究心到底有没有生、有没有住、有没有去,就可以找到心性。不然的话,心性完全没有办法找到,禅宗说的“不可言,不可思”,就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描述,没有办法用意识来思维。这样的话,我们就没办法认识心性了。但如果用沿着大象足迹找大象一般的方法来找心的话,就可以用语言来描述,可以意识来思维了。我们就这么找找找,最后才能找到这个心性,这是找到心性的一个方法。
弟子:实修的时候,就是找这个心,或者以心观心。比如一个念头生起了,就找它是从哪里来的,现在住在哪,最后消失在哪?
师:对呀。你刚才说的理论,理论是什么呢?理论是知道思维的方法是什么,找的方法是什么,这叫理论。然后我们实修的时候,如果能安住就安住,如果安住不了就思维,但这个思维不是理论。理论是我知道方法的过程,但这时候的思维是运用方法的过程,所以这时候的思维已经是实修了。这时要思维心是怎么生起的、怎么住的、最后去了哪里,完全找不到就空了,在这个空的状态中安住。如果安不住了,再找它是怎么生起的、怎么住的、怎么去的,又找不到的状态中安住。这个思维的过程叫思维修,然后完全找不到的状态中安住,这叫无思维修。思维修和无思维修要结合,光思维修也不行,光无思维修也不行。
藏传佛教不是有五大教派吗?宁玛派、噶举派和觉囊派是以无思维修为主,以思维修为辅。格鲁派、萨迦派这两个是以思维修为主,无思维修为辅,有这么个区别。这样的话,我们的心才能被调伏。我们要调伏心的话,光闻思也不行,光强行控制心也不行。应该是该闻思的时候闻思,该强行控制的时候强行控制,才能调伏好我们的心。
我们打坐特别散乱的时候,也有另外的方法,但是我们没有这样的机会,本来时间就不多。假如说有些人住在山洞里修行,他也不用工作,专门修行的话可以用这个方法。我们的心不是喜欢胡思乱想吗,那就专门让它胡思乱想,让它一个接着一个地想,一点都不让它停下来,让它拼命地想。这样的话,它想着想着就不想想了,假如拼命地让它想三天,完全不让它休息。最后,它累得完全不想再想了,趁这个机会来安住,它能老老实实地停在那里,这样就能坐十分钟。
我们如果妄想特别多的时候,你就不控制它,让它想,然后你要一直保持觉知。它想着想着就累了,这时候你趁机来安住,但是我们没有这个机会。我们打坐,本来就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完全让它胡思乱想的话,心完全不会感到累。
弟子:我也是按这个办法来找的,找到最后念头就消失了,但是我还在一直在找,找的自己很难受。
师:不是。消失了、什么都没有了,消失的状态是空空的,要在这个空的状态中安住,不要再去找了。
弟子:我还在找。
师:这时候要安住,不要再找下去了。
弟子:一直找一直找。
师:完全找不到了,在找不到的状态中安住,安不住了再找,然后又找不到了,又安住。因为一直让我们安住,我们安住不了啊。如果能安住的话,就一直安住。假如说你跑步,一直跑跑跑,完全不休息的话,你会累倒下。如果你知道累了,坐下来休息一下再跑,这样完全跑得动,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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