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0日 星期日

早泄能好吗

早泄能好吗

原创 罗华昌 中医罗华昌




文/罗华昌中医      
古中医防未病,保民众大健康。

早泄这问题真是太多了,每天都能收到不少网友的询问,今天就专门来回答大家最关心的那个问题:早泄能调理好吗?答案是肯定的,但得找对路,因为它从来不是单一原因造成的,盲目调理只会白费功夫。

常见的早泄成因,湿热下注占了不小比例,这跟西医说的急慢性前列腺炎大多能对上号,而这类情况很多都和频繁手淫导致前列腺反复充血水肿脱不了关系。更主要的还是肾精亏虚型,长期性生活过度、精气耗伤,慢慢就拖出了问题。另外,肝气郁结也很常见,过程心情总紧张、总认为自己不行,结果真的不行。
西医对早泄的解释也有一套逻辑,生殖系统感染是绕不开的诱因,比如支原体、衣原体感染,会引发炎症刺激神经,让射精阈值变低。还有阴茎头敏感度太高、中枢神经里 5 - 羟色胺受体功能乱了套,甚至甲状腺功能异常这些内分泌问题,都可能直接或间接导致早泄,心理因素引发的则多和神经递质分泌失衡有关。
《素问・痿论》里就说 “思想无穷,所愿不得,意淫于外,入房太甚,宗筋弛纵,发为筋痿”,点出了房室不节对肾精的伤害。《景岳全书・杂证谟》也讲 “男子早泄,多由命门火衰,精关不固,或肾精亏耗,气不摄精所致”,把肾精亏虚、精关失摄的核心病机说透了,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
针对最常见的肾精亏虚型,我有个基础方,是在六味地黄丸底子上加减来的:芡实 15-30 克,山药 15-30 克,枸杞子 9-15 克,丹皮 6-9 克,熟地 15-30 克,龟甲 15-20 克,五味子 6-9 克,山茱萸 9-15 克,茯苓 6-9 克,益智仁 6-9 克,砂仁 6-9 克。煎药就是常规水煎,泡药后煮好滤汁温服就行。主要功效就是滋补肾精、固涩精关,帮着把亏空的肾精补回来,再把精关收紧,对付肾精亏虚引起的早泄、腰膝酸软、头晕耳鸣也好。
但中医的精髓从来不是死搬方子,得看伴随症状加减用药。比如睡眠不好,入睡难、多梦易醒,是肾精亏累着心神了,加酸枣仁 15-20 克、远志 6-9 克,既能安神又不碍填精。有轻度湿热,小便黄、尿道有点烧得慌,舌苔黄腻,就加薏苡仁 15-30 克、败酱草 9-15 克、益母草 9-15 克,清湿热还不伤正气。
吃饭不香、食后腹胀的,是肾精亏了还连累脾胃,加焦三仙(焦山楂、焦麦芽、焦神曲)各 9 克,把脾胃运化开,才能给肾精补够原料。腰膝酸软还怕冷的,是精亏及阳,加杜仲 12-15 克、菟丝子 9-15 克,填精的同时温补肾阳。头晕耳鸣、眼睛干涩的,是精亏没法治养头目,加女贞子、墨旱莲各 9-15 克,补肝肾阴正好对症。
心烦易怒、胸胁胀痛,情绪一差早泄就加重,是精亏还肝气郁结,加柴胡 6-9 克、郁金 9-12 克,疏肝气顺了,精关也能稳住。尿频夜尿多、尿后有余沥,是肾气不固,加覆盆子、金樱子各 9-15 克,帮着收紧下焦。口干咽燥、手足心热的,是阴虚火旺,加知母 9-12 克、黄柏 6-9 克,清了虚火才不扰精关。
神疲乏力、动则出汗的,是精亏兼气虚,加黄芪 15-20 克、党参 12-15 克,补气才能固住精血。记忆力差、精神萎靡的,是肾精不够养脑,把益智仁加到 12-15 克,再加核桃肉 15-20 克,填精益髓还能健脑。这十种加减都是对着临床常见的兼证来的,全是 “有是证用是药” 的实在经验。
这个方也不是 “万能药”。每个人体质不一样,病程长短、症状轻重差得远,就算都是肾精亏虚,用药剂量、配伍也可能天差地别。尤其是早泄严重的,或者症状杂七杂八的,必须找专业中医师面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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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只是看表面!

不要只是看表面!

崇慈法师 唯识学



要从别人的嘻嘻哈哈当中,
看到他的严谨庄重;
要从别人的大大咧咧当中,
看到他的认真细心;
要从别人的轻松说笑背后,
看到他勤奋辛苦的汗水付出;
要从别人的淡定从容背后,
看到他一丝不苟的做事过程;
要从别人的悠然自得表情下,
知道他无数次匆匆忙忙的背影;
要从别人的信手拈来刹那间,
知道他多少个日日夜夜的用功;
要从别人的谦虚客套话当中,
看到他的厚重积淀和学识底蕴;
要从别人的看似不经意当中,
看到他的聪慧敏锐和可贵用心。
嗯,如果只看表面,
那就真的不是擦肩而过,
而是当面错过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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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律法师:我三十年的心得

慧律法师:我三十年的心得

唯识学


众生因为过着烦恼的日子,不懂得寂灭法、不懂得空,所以,他认为有境界可以追求,追求到最后,双手一放,啥都没有,原来生命是一场闹剧!所以,有一个人来,说:请问师父!您能不能用最短的几句话,把您三十年的心得告诉我?我说:可以啊!人生、宇宙是一大幻剧。
每一个众生都是如梦幻泡影的演员,如梦幻的演员,演一出如梦幻之剧,等到下台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演员。我们现在就是这样子,在如梦幻泡影的世间,不知道是如梦幻泡影,不知道是缘起如梦如幻的这个道理,以为有可追求;事实没有,所追毕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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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界教言 | 内心无过,外难不生

净界教言 | 内心无过,外难不生

唯识学



今天你不去批评别人,虽然你有业种子,你也不容易招感别人对你的批评;你心中没有忧愁,你就不可能招感骂詈你的人。
所以,要先端正其心,才能避祸免难,因为业力跟妄想是相互作用的。佛教的态度,先不要去改变业力,因为你是生死凡夫,想要挑战无量劫积累的业力,那你是以小去挑战大。
但是你只要改变你的思想,让你的内心安住在真如的心、远离过失,你就不容易招感重大的业报。就算有些小业报,它也起不了太久,因为你不跟它互动。所以佛陀的意思是,“内心无过,外难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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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9日 星期六

中医真的没有世界承认的标准吗?

中医真的没有世界承认的标准吗?

原创 陈彩声 经方漫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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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看到一个中医黑的视频,在攻击张伯礼院士说的:“中医不须要世界承认,我们的标准就是世界的标准”的论断



      中医治病,没有世界通用的标准吗?中国医圣张仲景著的《伤寒卒病论》,后人分为《伤寒论》和《金匮要略》,就是世界通用的医学标准,医学铁律。谁想违背半点,必造成谋财害命的滔天大罪!必造成财破人亡的悲惨下场。
    简单举几个例子,就会知道中医治病,有没有世界通用的标准?
     一,感染了万种细菌病毒的治法,在中医经典《伤寒论》里阐述得淋漓尽致:   
    《伤寒论:太阳病》开篇第一条,“太阳之为病,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
     所谓“太阳病”,就是感染了万种细菌病毒之后,病位在人体最外层的肤表之病。细菌病毒侵犯人体,是层层深入的。开始最轻浅的一层,称为“太阳病”。为什么称为“太阳病”?中医称外为阳,内为阴,最初始之阳,称为“太阳”。“太”字之意,即为“初始”之意。其治法,就是发汗法。发汗法分表虚的桂枝汤证,和表实的麻黄汤证,适合于全世界,无人能逾越这一规矩。西医天天把非典新冠病人治死,就是违背了中医经典的这一条铁律之故。
     《伤寒论:太阳篇》桂枝汤条:“太阳病,头痛,发热,汗出,恶风,桂枝汤主之”!全世界80亿人,感染了任何细菌病病毒,如果都是“脉浮,头痛,发热,汗出,恶风”,都可以同用一剂桂枝汤解决,治愈率为百分之百。
      “太阳病,身疼腰痛,骨节疼痛,恶风,无汗而喘者,麻黄汤主之”,只要感染了细菌病毒之后,有以上见症,兼见脉浮紧的,一万个病人,给麻黄汤,可以治好一万个人,是没有怀疑的,这不是世界标准?什么才是世界标准?要那些把非典新冠都治死的西药?才是世界标准?要把那卖美国神药的陈可杰,也治死的瑞德西韦,才是世界标准?
     又比如,症见“干呕吐涎沫,头痛者,吴茱萸汤主之”,这不是世界标准?什么才是标准?20多年前,我一堂姐,症见头晕厉害,发作则天旋地转。医院诊为高血压,久治无效,回家等死。叫我看看,症见发作则恶心欲吐,于是给吴茱萸汤,三剂,服后彻底痊愈,20多年未见复发,是不是世界通行的标准?
     又比如,《金匮要略》说:“胃反呕吐者,大半夏汤主之”,“诸呕吐,谷不得下者,小半夏汤主之”,这不是全世界的医学标准吗?不是全世界的治疗标准吗?西医只会诊为食道癌,胃癌,基本上全治死,西医的治疗标准,才是世界标准?……。
      例子千万,中医对万病的治疗,都有严格的标准的,不可有丝毫违背的。
      宣传中医的科学性,保护中医在世界医界的神圣地位,保护人民健康,人人有责。
      欢迎好友转发。
民间中医陈彩声记于202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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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着生气!先这样观想

别急着生气!先这样观想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这世上最伤人的不是刀枪,而是嗔心。那嗔心一上来,心脏砰砰跳,脸色发青,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过后又后悔:“我当时怎么就那么大火呢?”。
因此,没有比嗔恨更糟糕的心态了。而它的解药,就是忍辱;忍辱,就是面对别人的伤害,用观照的方式,让自己不生气。以下三个观想,对治嗔心最为有效。生气之前,一定要这样观想--
❶他是不是也管不住自己?那个人骂你、坑你、伤害你--我们真觉得他是“故意”的吗?仔细想想:如果他完全能控制自己,他会选择生气吗?会选择伤害别人吗?不会的。因为没人愿意给自己招麻烦。
他其实是被心里的烦恼控制了--贪、嗔、痴,让他身不由己。你看那些被愤怒冲昏头的人,连自己都伤害:跳河、自残、绝食……对自己都下得去手,何况对别人?所以,不怪他,怪烦恼。就像我们不会恨一个发疯的病人,只会想:“他好可怜,被病折磨成这样。”
下次再有人惹我们,试着对自己说:“他不是故意的,他是被烦恼控制了。我不生气,我还要祝他早点好起来。”这样一想,火气是不是小了一半?这个观想,对治嗔恨最为有力。
❷伤害是他的本性,还是暂时的?
他这个人,天生就这样?还是只是今天这样?
如果天生就这样
那就像火是热的一样,是他的本性。我们被火烧了,会去恨火吗?不会,因为我们知道火就是热的。同样,如果一个人天生脾气暴、嘴毒,我们跟他较劲,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如果只是今天这样  
那就像天上飘来一片乌云,我们会恨天空吗?不会,因为乌云是暂时的,天空本身是干净的。 他可能今天没睡好、被老板骂了、家里出了事……情绪是暂时的,过去了就没了。
不管是哪种,我们都没有理由恨他人。  
恨,只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❸这苦,是不是我自己招来的?最后一个观想,也是最扎心的:我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凡事讲因果,没有一片雪花会落错地方。我们今天被人伤害,很可能是因为我们过去曾经伤害过别人-- 也许不是这辈子,也许是上辈子,也许是无量劫前。  
我们种下了一颗荆棘的种子,现在它发芽了,扎到我们了。那我们该恨谁?恨荆棘?还是恨自己当初种下了它?这样一想,气就彻底消了:原来是我自己的业力,把我推到了这里。我不该恨他,我该忏悔自己。
真正的忍辱,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憋得内伤。而是看透了--看透他人身不由己,看透伤害如梦如幻,看透苦是自己种的因。看透了,我们就不想生气了。不是忍着不发,而是根本生不起来。就像我们不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火--因为我们知道,那只是影子。
下次想生气的时候, 深呼吸,集中心念观想这三个真理。然后,轻轻念一句佛号,或者对自己笑一笑:“算了,不跟他计较。我要做个智慧的人。”慢慢地,那个爱生气的自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心里越来越宽敞、越来越清凉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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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知仁波切~习气和业障能不能遮盖佛性?

阿知仁波切~习气和业障能不能遮盖佛性?

阿知事业林 

师:我们会说“如来藏,也可以说佛性被我们的习气、业障给遮盖了”吧?佛经上也是这么记载的吧?但习气和业障能不能遮盖佛性呢?

弟子B:遮盖不了。
弟子F:在没有用工具过滤之前是能遮盖的。
师:这样的话,我们平时说乌云密布遮住了太阳,话可以这么说,但是乌云能不能遮住太阳呢?
弟子B:遮不住。
师:怎么证明呢?

弟子F:乌云散去的话,就遮盖不住了。

师:乌云没有散去,乌云密布的时候我打电话到其它的地方,很多地方都是阳光灿烂,是不是?这说明乌云完全没有遮住太阳,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太阳,如果乌云遮住了太阳的话,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应该都看不到太阳。但是实际上只有我这里看不到太阳而已,很多地方都看得见呀,这说明太阳完全没有被遮住。我们分析之后就会知道,乌云遮住的不是太阳,遮住的是我的眼睛而已。

弟子们:对。

师:人们的眼睛被遮住了而已,太阳完全没有被遮住。我们可以这样去分析,如果说乌云密布遮住了我的眼睛,这么说大家也不习惯;如果说乌云密布遮住了太阳,大家都习惯,从古到今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弟子A:约定俗成。

师:对,这个是约定俗成而已。但是我们要思维,为什么这么说是成立的呢?因为古代科技不发达,看上去乌云离太阳很近,离我很远。但是现在科技很发达,用科学仪器来测量的时候,知道乌云不是离太阳很近,而是离我们很近,离太阳很远。是不是?

弟子们:是的。

师:只是这个话是这么说而已,但实际上它遮不住太阳。同样的道理,我们的业障和习气完全遮盖不了我们的佛性、我们的如来藏。而且语言是表达概念的工具,但真实的东西没办法用语言来如实地形容,如实地表达。为什么呢?
弟子B:它是超越概念的。
弟子F:因为那只是可以证得的见解。

师:语言是表达概念的工具,如来藏是超越概念的,超越概念的东西是无法用概念来表达的。这样的话,真正想用语言表达清楚是没办法的,只能是大概地说明一下,主要靠自己禅修,提高见解,最后自己悟到。
弟子A: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要自己去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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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源《本经》到历代本草书:7个角度8000字,详解麻黄这味药

溯源《本经》到历代本草书:7个角度8000字,详解麻黄这味药

中医书友会


中医书友会第4558期
每天一期,陪伴中医人成长
I导读:麻黄汤是《伤寒论》第一方,由之麻黄也是重要一药。对于麻黄的与应用,千百年来积累了不少经验。那么,怎么全面了解和把握麻黄的药性及基本知识,乃至恰当应用呢?姬领会编著《逐层讲透中药.揭示中药用法不传之秘》把麻黄作为典范,全面梳理了历代文献和中医名家临床应用经验,以丰富详实的资料作了讲述,值得临证者借鉴。

—本文约7900字,预计阅读20分钟—


麻黄
作者/姬领会
本文摘自《逐层讲透中药:揭示中药用法不传之秘》(2016)
麻黄,是我们很多人接触的第一味中药,也是我们把功效背的最熟的一味中药,可惜的是背下来后,还是不会用。
后来翻了更多的书,虽然麻黄是发散风寒药中的第一味药,但是,没有见到单用麻黄治疗风寒感冒的,跟着好奇心走,这才慢慢地揭开了麻黄的面纱。

麻黄这一味药,最早记载在《神农本草经》上,谈到的治疗病证是“主中风、伤寒头痛,温疟。发表出汗,去邪热气,止咳逆上气,除寒热,破癥坚积聚”。
自从汉代张仲景著的《伤寒论》中收载了麻黄汤一方之后,后世医家都认为麻黄是一味发汗解表、止咳平喘的要药。现在,我们就来详细地了解一下麻黄这味药。
一、麻黄的由来
麻黄,以前叫无叶草,相传,从前有一个卖药的老人,收了一个骄傲自满、言行狂妄的徒弟。师傅让徒弟另立门户时,提醒徒弟无叶草的根和茎用处不同,发汗用茎,止汗用根;一朝弄错,就会死人。徒弟不以为然,结果是没过几天,就用无叶草治死了病人。到官府里一经审问,他便把师傅供了出来。师傅便如实把情况说了一遍。县官明察病症与用药后发现,徒弟胡乱诊治。于是,县官判徒弟坐牢三年,师傅无罪释放。
徒弟出狱后,痛改前非,跟随师傅继续潜行医道。因无叶草给他惹过麻烦,他就把无叶草叫“麻烦草”。后又因无叶草的根是黄色的,故改名叫“麻黄”。
二、麻黄的味
麻黄的真实味道是苦涩的,并不是我们《中药学》教材上说的“辛,微苦”,那么这个“辛”味是怎么来的?
这是由于《黄帝内经》中谈到“辛散”,也就说辛味有发散作用,故而,反推之后,后世的一些医家就把具有发散作用的药物之味当成“辛味”来看。由于麻黄具有发散作用,故而,更多人也就给麻黄“安”上了个“辛”味。
在前面的五味中我们已经谈过,本书中说的味是药物本身具有的真实之味。
五味入五脏,能补脏之血;血中藏气,气是五脏发挥功能的物质;故而补血之后,脏的功能就得以提高(这点,在前面已经谈了)。麻黄味涩,苦味为心所主,酸涩之味为肝所主,所以,麻黄可以提高心和肝的功能。
心主血脉,麻黄味苦补心,且药材味中空之品,取象之后麻黄有活血通脉之功。

故而,《神农本草经》中就说麻黄可以“破癥坚积聚”,《日华子本草》中说麻黄“调血脉”,《本草纲目》中说麻黄治“产后血滞”等。
肝主疏泄,疏清泄浊,能把体内的浊气疏泄到体表需要外排的地方。麻黄味涩,故而就有补肝调气之功。

《本草乘雅半偈》中谈到“麻黄纤细虚中,宛如毛孔,故可对待满实之毛孔”。
麻黄质地较轻,且属中空之品,故而能把体内的浊气外排到皮下。这也就是张仲景谈到用到麻黄汤的时候,必须服食热粥的原因。就如一个含冤入狱的人越狱,逃到门口了,没有力量了,这时有人再帮一下,就能逃出去了,这个帮忙的人,就是“热粥”。

这也就是《本草正义》中谈的“不知麻黄发汗,必热服温覆,乃始得汗,不加温覆,并不作汗,此则治验以来,凿凿可据者”。
在《本草新编》中,陈士铎谈到:麻黄散营中之邪也。见营中之邪,即用麻黄,又何误哉。唯其不能辨营中之邪,所以动手便错。而营中之邪,又易辨也。凡伤寒头疼除,而身热未退,即邪入营矣,便用麻黄,邪随解散,又宁有发汗亡阳之虑哉。
《卫生方》中谈得更是到位:今人例以麻黄为发散药,殊不知其力只能驱我之内阳,以劫外寒也。也就是说麻黄只能调动内在的气到达体表。
这里,我在《其实中医很简单》中谈到肝之气滞和肺之气滞的有关知识,这样,结合陈士铎所谈,我们就能更好的理解麻黄的这个提高肝功能、增强疏泄之功的问题:胸中、皮肤和肠道等“表”部的浊气不能外排而滞留的,为肺之气滞;体内之浊气不能有规律的到达胸中、皮肤和肠道等“表”部而出现郁结的,为肝之气滞。简单地说,位于体表部位的浊气不能外排就要责之于肺,因肺主排浊;体内之浊气不能到达体表部位而郁结的,就要责之于肝,因肝主疏泄。
又由于苦能燥湿,涩能收敛,故而,麻黄也有燥湿收敛之功。
水肿之症,就可以应用麻黄来治疗,这点,焦树德老先生编写的《用药心得十讲》中说得很明白:

用麻黄治水肿,可能出现以下情况:水从汗解而消肿;小便增多而消肿;大便水泻而消肿;身有微汗出而小便明显增多而水肿消退。
麻黄燥湿,故有祛痰之效,这点,也已经现代药理实验证实。
由于麻黄质轻上浮,故而,善于治疗人体上部的疾病,对于咳喘之症,麻黄可以收敛之,故而,麻黄就有止咳平喘之功(这只是麻黄具有止咳平喘作用的机制之一)。
三、麻黄的药性
更多的书上,都说麻黄的药性是温,比如《本经》、《本草衍义》、《本草备要》、《医学入门》等,不过,在《本草新编》上却谈到麻黄的药性是寒的。
那么,麻黄的药性到底是温还是寒凉?
主温者,一是从麻黄的生长地来推理的。

比如《冯氏锦囊秘录》中谈到“禀天地清阳刚烈之气,故味苦气温”,这也是《本草备要》中谈的“僧继洪曰:中牟产麻黄,地冬不积雪,性热,故过服泄真气”,《卫生方》中也谈到“麻黄生于中牟,有麻黄之地,冬雪不积,盖麻黄能泄外阳故也”。
二是从麻黄的质地性质来推理的。

比如《本草便读》中谈到的“麻黄其苗中空,味辛苦,气味俱薄,升也阳也”。
主寒者,比如陈士铎在《本草新编》中谈到:

或问麻黄气温,而吾子曰气寒,缪仲醇又曰味大辛,气大热,何者为是乎?曰:麻黄气寒,而曰微温犹可,曰热则非也。盖麻黄轻扬发散,虽是阳药,其实气寒。若是大热,与桂枝之性相同,用桂枝散太阳寒邪,不必又用麻黄散太阳热邪矣。唯其与桂枝寒热之不同,虽同入太阳之中,而善散热邪,与桂枝善散寒邪迥别。故桂枝祛卫中之寒,而麻黄解营中之热。不可因桂枝之热,以散太阳之邪,而亦信麻黄为大热也。
或疑麻黄性温,而吾子辨是性寒,得毋与仲景公伤寒之书异乎?夫仲景夫子何曾言麻黄是温也。观其用麻黄汤,俱是治太阳邪气入营之病。邪在卫为寒邪,入营中为热,此仲景夫子训也,铎敢背乎。此所以深信麻黄是寒,而断非热也。
现在,我们来做一下推理分析,看看麻黄的药性到底是温还是寒凉:
生长之地,不留积雪,是说麻黄的生长较耐严寒。我搜了一下资料:
①麻黄的正常生长发育仍要求有较高的气温。且在年平均气温6.0~7.0℃的温度气候区域内麻黄分布广、数量多,形成优势群丛;在年平均气温4.3~6.0℃的区域内,麻黄生长发育正常,并随着年平均气温降低麻黄数量减少。至-1.6~4.2℃的区域内鲜有麻黄分布。
②麻黄分布在湿度低水分较少的地区。麻黄的地理分布,随着年降水量的增多而减少。如在降水量为300~340mm的区域内,湿润度在0.38以下,麻黄集中分布,是最适合的生长环境。而在降水量为400~500mm、年湿润度为0.6~0.8的区域内,几乎没有麻黄分布。当地下水位上升,土壤含水量增大,草地植被形成低地草甸草原时,麻黄即完全消失。
由此可知,所谓的不留积雪,是相对于整个地域而言的,而不是说在10平方米大的地方,有麻黄处不留积雪,没有麻黄的杂草处却积雪很厚。还有,更多人谈到的,麻黄根药性为平,更与这点不符。所以,这个不能作为麻黄性温的依据。
麻黄的采割时间是秋季,秋季性凉,故而,麻黄的季节之性为凉;麻黄的味为苦涩,酸苦咸属阴,故而,麻黄的味道之性也是寒凉的。麻黄质地轻清,有宣散之功,这个,是阳的属性;还有,麻黄气微香,也为阳的属性(麻黄为六陈药之一,久置之后,气味就没有了,这也是后面谈到的新麻黄发汗作用强,陈麻黄发汗作用弱甚至不发汗的原因)。
现在,我们综合一下,虽然这个综合不是按照一定的比例来的,不过,大致也能知道:麻黄的药性是凉的。

看到这里,也许有人会说,既然麻黄的药性是凉寒的,可为什么还能治疗风寒感冒?
我们都知道,麻黄是治疗无汗的风寒感冒,为什么会出现无汗?这是因为热胀冷缩,受寒之后,皮肤腠理紧缩所致;腠理闭合之后,本应从皮肤外排的浊气不能外出,郁结在皮下,此时应用麻黄,把体内的浊气也排散到此,这样就会使皮下郁结的浊气更多;当郁结的浊气外排之力大于皮肤冷缩之力时,浊气外排;随着浊气的外排,汗液随之外出,如果再加上喝服热粥,则外出的汗液更多(当然,不能过度),这样,风寒感冒即愈。
风寒感冒,只要见汗,更多的都可以痊愈。比如生活当中,患有感冒之后,老百姓就是或用姜汤,或者什么都不用,只是喝热开水(当然,不能过热以免烫伤了嘴),然后捂上被子使人体出汗,一床被子不够盖两床。
四、采收季节对功效的影响
生活当中,季节对人体都会产生影响,比如我们都知道的“春乏秋困夏打盹”就是这样。同样道理,季节也会对药物产生影响,比如我们常说的“四气”,更多的就与季节有关系。

比如李中梓就说“四时者,春温、夏热、秋凉、冬寒而已。故药性之温者,于时为春,所以生万物者也;药性之热者,于时为夏,所以长万物者也;药性之凉者,于时为秋,所以肃万物者也;药性之寒者,于时为冬,所以杀万物者也”。
其后,缪仲醇对此作了进一步的阐发:“凡言微寒者,禀春之气以生;言大热者,感长夏之气以生;言平者,感秋之气以生,平即凉也;言大寒者,感冬之气以生。此物之气,得乎天者也。”
认为药物的四气禀受于天,是由四时季节气候的差异而引起的。
关于药性,上面我们已经谈过了,这里,只谈作用,也就是说根据采收的时间可以判断出能入哪一脏。
  • 治咳喘
麻黄,秋季采收,由于秋季是肺所主的季节,故而,麻黄能入肺。
我们知道肺是排浊的,麻黄质地较轻;由于质地重属阴,质地轻属阳,故而,麻黄能达人体属阳部位;达于上排浊时,可治疗咳喘(这是麻黄能治疗咳喘的机制之二)、好唾、脸上黑斑等病症。这里我用的是“症”而不是“证”,原因是麻黄能消除这些表象。
当人体胸中浊气郁结过多的时候,一过性的从口外排浊气,这时就出现了咳喘的症状,麻黄排浊,浊气畅排,咳喘自消。

这点,《本草正义》说得明白:“麻黄轻清上浮,专疏肺郁,宣泄气机,是为治外感第一要药,虽曰解表,实为开肺,虽曰散寒,实为泄邪。”
  • 止好唾
人体之中,只有气具有自主运动性,其余所有的物质都是随着气的运动而运行的,当人体出现“好唾”之症时,则说明口中的浊气郁结过多(这里的口中,指的是口这个部位的机体组织),麻黄排浊之后,浊气畅排,好唾之症也就自然消失了。在《名医别录》中就谈到麻黄“止好唾”。
以前上初中、高中时,学校很穷,厕所是“公共”的,几堵墙围起来,地上挖个长坑,一半在墙内,一半在墙外。更多时候能见到地上吐的不成样子,有的时候打扫不及时,不能正常上厕所,于是有人就更乱拉,所以,我们那里也就流行了歇后语: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我们那里把“屎”的读做“si”),厕所里打架——不怕死(也是取“屎”si的读音)。这里的“好吐”就是一种病态。现在,有时候去公共厕所,还是能见到一些人上个厕所,就要吐十几甚至二三十口,这些,都可以用麻黄来治疗。最简单的,就是给口里嚼上一点,一克两克的,一天一两次。
  • 祛黑斑
人的一生,就是机体新陈代谢的一生。纳新排旧。脸上的黑斑,就是机体通过皮肤排浊不畅的表现。麻黄质轻,能入肺排浊,故而就有很好的消除脸上黑斑的作用。

这点,《别录》中也谈到麻黄能“消赤黑斑毒”。
可以内服,也可以外用,外用时以适量的麻黄煎水来洗就成,简单的办法就是用毛巾蘸着麻黄的水煎液,热敷在黑斑的局部。这里,热敷的目的是根据“热胀”的原理,打开皮肤腠理,再借助麻黄的排浊之力,就能使局部的“浊毒”更好的外出。
  • 通九窍
人体中的“窍”,很多都有排浊作用,比如上面的口鼻,下面的二阴等,连眼睛也有“出气”的作用,曾经看到一个电视节目,就是用眼睛来吹气球。由于麻黄能入肺而助肺排浊,故而,麻黄就有“通窍”作用,这点,《日华子本草》中就提的很明确,说麻黄有“通九窍”的作用。
五、临床应用
临床上,掌握每一种的药物应用,都应从其阴阳属性、气(就是我们常说的四气,前面谈到的五气)、味来入手。
麻黄质地较轻,由于质地轻属阳,故而,麻黄能到达人体属阳的部位,比如人体的上部、体表等。除非是根据前人经验“麻黄得熟地则通络而不发表,熟地得麻黄则补血而不滋腻”的配伍用药之后而改变麻黄的所到部位。
麻黄秋季采收能入肺排浊。
麻黄为凉寒之性,根据“热者寒之”的治疗原则,麻黄可以治疗热性病证。这也就是我们很少见到单用麻黄治疗外感风寒的原因。对于麻黄应用于外感风寒的机制,前面已经谈过了。
麻黄为苦涩之味,可以补心、肝,这是由于苦味为心所主,涩味为肝所主的缘故。
综合之后,麻黄可以治疗人体上部和体表的有热的肺的排浊不力、心的血脉病变、肝的疏泄功能下降等病证。

比如《科学的民间药草》中谈到的“治气喘,干草热,百日咳,气管支炎等”。
这里的“干草热”,有的说是花粉症,有的说是过敏性鼻炎,总之,是一种过敏疾病。过敏,简单地说就是机体受到外界的物质刺激之后机体做出的排异反应。肺的作用就是排浊,麻黄能入肺排浊,过敏之后应用麻黄,增强了肺的向外排浊,这样,人体因排浊而产生的“异常”就会消失。
比如一个人能扛100斤重的物体,当其扛上150斤重的东西之后,脸色发红、腿打颤,这时,有人帮一把之后(当然,帮的力量较大),再看这个人,脸红腿颤抖的情况也就缓解消失了。同样道理,麻黄助肺排浊之后,机体因过敏而出现了异常也就会减缓消失。这点,《滇南本草》中也说了,比如里面谈到的麻黄治“鼻窍闭塞不通、香臭不闻”等。

肺主皮毛,麻黄在助肺排浊的同时还能活血通脉,故而,《药性论》中就说麻黄可以治疗“皮肉不仁”。
现在,我们都知道,皮肤有呼吸作用,而我们的古人早就知道这点,说是皮肤腠理的开合很关键。麻黄:能提高肝的疏泄功能,把体内的浊气运往皮下;能补心通血脉,可以把血中的浊气也运往皮下;能入肺排浊,把皮下的浊气排出体外,故而,麻黄可以清理人体内的浊气。

这点,和《名医别录》中的“通腠理,解肌;泄邪恶气”刚好吻合。
由于麻黄活血通脉的同时能增强肝功能而调气,气顺之后,津液的布散也就正常,故而,对于血脉不通、津液滞留的病变,麻黄也可以治疗,比如《现代实用中药》中就说麻黄“对关节疼痛有效”。当然,这里在应用麻黄的时候,最好再配伍一下熟地这味药(麻黄配熟地不发汗)。前人好的经验一定要借鉴。

临床上,麻黄能治疗水肿和通窍:比如治疗黄肿、脉沉、小便不利:就可以用麻黄四两,加水五升煮,去沫,再加甘草二两,煮成三升。每服一升。盖厚被让出汗。不汗,须再次服药。注意避风寒。此方名“甘草麻黄汤”。
比如《滇南本草》中谈的治伤风后,寒邪敛注于肺经,鼻塞不通,不闻香臭,鼻流浊涕,或成脑漏:麻黄(五钱乳浸晒干),陈皮(三钱),桔梗(二钱),栀子(二钱炒),川芎(二钱),黑豆(三钱去壳炒),共为细末,每服一钱,竹叶汤下。
六、用药注意


《神农百草经百种录》中说:麻黄,轻扬上达,无气无味,乃气味之最清者,故能透出皮肤毛孔之外,又能深入积痰凝血之中。凡药力所不到之处,此能无微不至,较之气雄力浓者,其力更大。
《本草便读》中谈到:麻黄其苗中空,味辛苦,气味俱薄,升也阳也,专入肺家卫分,疏散风寒,达表由汗而出,麻黄本肺家卫分药,仲景治寒伤营用麻黄汤者,以内有桂枝领之入营也,宣肺发表,麻黄之能足以尽之,故一切咳嗽宿哮等疾,凡属肺中有风寒痰饮者,皆可用之,不必拘乎麻黄之但能出汗也。足太阳主一身之表,故入之,大抵寒邪轻而从口鼻入者,则伤肺,寒邪重而从表入者,则伤经,故虽所伤不同,而其治则一也,麻黄之功,首先入肺,若肺中有寒痰宿饮之疾,麻黄到肺,只能搜剔肺中痰饮,不能再发汗出表,犹用兵者,有一战之功,无再战之力也。
用于煎汤内服时,用量一般为3~10克;用于水肿时用量较大,可用到15~25克。根据焦树德老先生经验,治疗水肿时要配用生石膏25~45克左右(生石膏和麻黄的比例约为3:1),以减少麻黄的发汗作用而达到宣肺利尿作用。因麻黄气微香,煎煮之后,有效成分易于挥发,故而,煎煮时应后下。
水煎麻黄可以不用去沫。古方中用麻黄,皆先将麻黄煮沸吹去浮沫,然后纳他药,而近代研究,麻黄的医疗效用部分尚在沫里,所以,只要是对证用麻黄,就不必去沫。
南北用量有异。摘录张锡纯在《医学衷中参西录》的一段话就可以说明问题:

陆九芝谓:麻黄用数分,即可发汗。此以治南方之人则可,非所论以北方也。盖南方气暖,其人肌肤薄弱,汗最易出,故南方有麻黄不过钱之语。北方若至塞外,气候寒冷,其人肌肤强厚,若更为外出劳碌,不避风霜之人,又当严寒之候,恒用至七八钱始得汗者。夫用药之道,贵因时、因地、因人,活泼斟酌,以胜病为主,不可拘于成见也。
夏季可以用麻黄。有人谓之麻黄发散之力强大,夏月不能用麻黄,这里,我支持《本草正义》中的一段话:

又有谓夏月不宜用麻黄者,皆不达。虽在李氏有云,若过发汗则多亡阳,若自汗表虚之人,用之则脱人元气,是皆过用而误用而然,若阴邪深入,则无论冬夏,皆所最宜,又何过之有。
因麻黄散气之力强大,故而,凡素体虚弱而自汗、盗汗、由肾不纳气导致的虚喘者,均应忌用。

如1987年《山东中医杂志》上朱鸿铭介绍:麻黄发汗力较强,风热表证、表虚自汗、阴虚盗汗、喘咳由于肾不纳气者均应禁用。1985年12月,曾接诊一老年女患者,咳喘10余年之久,每年冬季感冒加重,查有老年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肺心病,服药方中有生麻黄9g,服下第一煎,即喘憋倚息,不能平卧,心率146次/分。予思前方不效之故,乃是前医忽略了“心性喘息,麻黄宣散耗气,不可妄投”所致。
对于体虚之人患有外感实证,可以借用《医学入门》中谈到的经验:丹溪尝以人参佐用,表实无汗者一服即效。注意,感冒初期忌用黄芪,虽然黄芪也有补气作用,但黄芪还有“实表”作用。
麻黄和麻黄根的功效截然不同,这点,一定要注意,最显著的区别就是麻黄发汗,麻黄根敛汗。所以,需要发汗的时候,用麻黄,需要敛汗的时候,用麻黄根。
现代药理证实,麻黄有升高血压的作用,故而,对于高血压的病人要慎用麻黄。
七、麻黄的配伍
麻黄和桂枝:麻黄解表,桂枝解肌,合用之后,发散风寒的作用更强。
麻黄和杏仁:平喘止咳之力更甚,故前人素有“麻黄以杏仁为臂助”的说法。
麻黄和生石膏:根据焦树德老先生经验,治疗水肿时要配用生石膏25~45克左右(生石膏和麻黄的比例约为3:1),以减少麻黄的发汗作用而达到宣肺利尿作用。
麻黄和熟地:我们的先辈、前辈通过临床实践,得到一个经验:麻黄得熟地则通络而不发表,熟地得麻黄则补血而不滋腻。所以,我们在应用麻黄消散阴疽、癥瘕时,常配伍熟地。
关于麻黄的方剂,以后有专门的书来谈述,这里就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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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8日 星期五

山茱萸治疗肝癌,我的方子不保密!最后在发这一次!

山茱萸治疗肝癌,我的方子不保密!最后在发这一次!

中医张建英大夫 肿瘤科张建英医生


山茱萸治疗肝癌,我的方子不保密!最后在发这一次!
大家好,我是张建英,看结节肿瘤40多年了,帮助了数以万计的肿瘤患者恢复健康。不管你肝癌、胃癌、肠癌、乳腺癌、鼻咽癌、宫颈癌、胰腺癌也不管你是30岁、50岁、70岁还是放化疗后,我都办法帮您解决问题。

山茱萸味酸、涩,性微温,归肝、肾经。具有补肾益肝,涩精止遗,敛汗固脱的功效。如何治疗肝癌呢?接下来这2个治疗肝癌的方子一定要记住了?
主治肝癌肾阴亏虚者:柴胡、熟地黄、山茱萸、牡丹皮、云茯苓、白芍、栀子、当归、泽泻、山药、酸枣仁、龟甲(先煎)、丹参、白花蛇舌草、重楼。每日1剂,水煎服。
主治原发性肝癌后期气阴两虚者:牡丹皮、柴胡、栀子、川楝子、大枣、龟甲(先煎)、当归、茯苓、泽泻、炒白芍、白术、生地黄、山茱萸、丹参、山药、黄芪、白花蛇舌草、重楼。每日1剂,水煎服。

注意:以上方剂及克数需根据个体情况随症加减。知道大家看病不易,所以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帮大家消除并发症延长生存期,如果你有问题可以随时问我。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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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念处之法念处“知道”

四念处之法念处“知道”

原创 ——吉朔 醒觉录


“知道”究竟是什么?

你说你知道。
朋友问你:“你知道那家新开的咖啡馆吗?”你说知道。同事问:“这个方案怎么做?”你说知道。深夜你问自己:“我这样下去对吗?”你也说知道——或者不知道。
“知道”可能是你一天中使用最频繁的动词之一。你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今天是星期几,知道1+1=2,知道太阳从东边升起,知道自己爱谁、怕什么、想要什么。
但你有没有停下来想过:“知道”究竟是什么?
它不像苹果那样可以拿在手里,也不像疼痛那样可以直接感受。当你“知道”一件事的时候,你的大脑里发生了什么?那个“知道了”的感觉,和事情本身是什么关系?你以为你知道的,你真的知道吗?
两千年前,苏格拉底说:“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这句话让后人琢磨了两千年。它不是谦虚,而是一个精准的哲学命题:“知道”的边界,就是人的边界

一、语言学层:“知道”是一个隐藏了动作的动词

在汉语中,“知道”由“知”和“道”组成。“知”从“口”从“矢”,本义是“说出口的话像射出的箭一样精准”。《说文》:“知,词也。”引申为“了解、懂得”。“道”是“道路、道理、言说”。合起来,“知道”的字面意思是“懂得道理”——知道一条路该怎么走,知道一件事的来龙去脉。
在英语中,“know”源自古英语cnawan,与拉丁语gnoscere(认识)、希腊语gignōskein(知道)同源,都指向一种“辨认、识别”的能力。有趣的是,英语区分了know that(知道某事是事实)和know how(知道怎么做)。前者是命题性知识(“知道巴黎是法国首都”),后者是程序性知识(“知道怎么骑自行车”)。汉语的“知道”通常覆盖前者,而“会”更接近后者。
语言学还有一个关键观察:“知道”是一个事实性动词(factive verb)。这意味着,当你说“我知道P”时,已经隐含了P是真的。如果你说“我知道地球是平的”,别人会纠正你——因为“知道”这个词不允许它的宾语是假的。而“相信”则不同:“我相信地球是平的”可以是真的(你确实这么相信),即使地球不是平的。
这个语法特征揭示了一个深刻的事实:“知道”不是一种主观感受,而是一种与世界状态绑定的关系。你不能单凭“我感觉我知道”就说你知道。你必须和事实之间有一个真实的连接。语言比我们更聪明——它从一开始就拒绝了“知道”的纯主观化。
另外,在日常用语中,“我知道”经常被用来结束对话,而不是传递信息。你说“我知道”,其实是在说“别说了”。这个语用功能提示我们:“知道”不仅是一个认知状态,也是一个社交动作——用来宣告权威、维护面子、关闭交流。当你说“我知道”的时候,你可能不是在陈述事实,而是在做一件事。

二、哲学层:知识是“被证实的真信念”

哲学家对“知道”的追问,可以浓缩为一个经典定义和一个持续了两千多年的难题。
柏拉图的定义:知识 = 被证实的真信念
在《泰阿泰德篇》中,柏拉图探讨了这个问题。一个真信念(你相信P,且P是真的)还不够——你可能只是猜对了。要成为“知识”,还需要证实(justification)——你有好的理由、证据或推理过程。所以经典的“知识三要素”是:
(Truth):P必须是事实
信念
(Belief):你必须相信P
证实
(Justification):你有合理的依据
这个定义统治了西方哲学两千年。
葛梯尔问题:这个定义不充分
1963年,哲学家葛梯尔发表了一篇仅三页的论文,却颠覆了整个知识论。他构造了反例:假设你看到同事A每天都开一辆宝马,于是你相信“公司里有人开宝马”。这是有证据的。但事实上,A的车是租的,而另一位同事B也开宝马——你不知道这一点。你的信念是“真的”(公司确实有人开宝马),也有证据,但你认为它是“知识”吗?大多数人说:不,你只是运气好。
这个例子说明:“被证实的真信念”还不够。知识似乎还要求你的证实和真理之间有一个“恰当”的因果关系——不能靠运气。
当代的回应:内在主义 vs 外在主义
内在主义
你必须有意识地访问你的理由。你知道一件事,是因为你能说出你为什么知道。
外在主义
只要你的信念是由一个可靠的认知过程产生的(比如正常的视觉、记忆、推理),即使你不知道这个过程怎么运作,也算知识。一个典型的例子:你“知道”现在是白天,因为你看到了阳光。你不必懂得光学原理。
佛教的认识论(因明)提供了另一个视角:知识()来自两种来源——现量(直接感知)和比量(推理)。现量是纯粹的、不带概念的直觉;比量是基于证据的推理。而“所知障”指出:我们以为的“知道”,往往被语言、概念、偏见所染污。你以为你知道,其实你只是用旧的标签覆盖了新的经验
哲学给我们的最重要提醒是:“知道”比看起来难得多。你每天说几十次“我知道”,但每一次都可能经不起推敲。这不是让你变得怀疑一切,而是让你对“知道”这个动作多一分谨慎。

三、认知科学层:知道是大脑的多种状态的整合

现代认知科学不追问“知识的本质是什么”,而是问:当你说“知道”的时候,你的大脑在做什么?
1. 不同类型的知识,不同的大脑系统
陈述性知识
(知道“什么”):依赖内侧颞叶(尤其是海马体)。海马体受损的人,可以学会新技能(如画画),但完全不记得学过——这叫“记忆分离”。
程序性知识
(知道“怎么”):依赖基底节和小脑。你会骑自行车,但无法说出怎么保持平衡。这部分知识是隐性的——你知道,但不知道你知道。
元认知
(知道“我知道”):依赖前额叶。这是“对认知的认知”,让你能够评估自己的知识状态。
2. “知道感是一种元认知感受
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某个答案“就在嘴边”,但说不出来(Tip-of-the-tongue状态)?你很确定自己知道,但就是提取不出来。这说明:“感觉我知道”和“实际能说出来”是两个独立的过程。前者是元认知监控系统发出的信号,基于你对记忆存储的熟悉度(比如你见过这个词的频率);后者是实际的提取过程。
神经影像研究发现,当人们产生“知道感”时,前额叶和顶叶的某些区域激活。而这些激活可以在没有实际知识的情况下发生。也就是说,你可能“感觉知道”一件事,但这件事你其实记错了。这是目击者证词不可靠的神经基础——证人真心“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但他是错的。
3. 知道是一种预测
预测加工理论认为,大脑本质上是一台预测机器。它不断根据过去的经验预测下一步的感官输入。当预测准确时,你的模型“知道”这个世界——至少在这个局部。当预测错误时,你产生“惊讶”,然后更新模型。
从这个角度看,“知道”不是静态的知识库存,而是一个动态的、概率性的匹配过程。你“知道”水是湿的,不是因为你储存了“水是湿的”这个命题,而是因为你无数次与水互动,大脑的预测模型已经固化:碰到水,会感到湿润。如果有一天你碰到一种“不湿的水”,你的“知道”就会被打破。
这个视角对实修的意义是: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只是你的大脑到目前为止建立的预测模型。它不是永恒的真理,而是基于有限经验的、暂时的、可更新的适配。当你执着于“我知道”的时候,你是在把模型当成现实。

四、符号学与文化层:“知道”作为权力和身份

在符号学和社会文化层面,“知道”从来不是中立的认知状态。它是一种符号资本,是权力运作的核心工具。
1. 知识即权力(福柯)
福柯在《规训与惩罚》《知识考古学》中论证:知识不是对世界的纯粹反映,而是与权力相互生产。谁有资格定义什么是“知识”?谁被承认为“知道”的主体?这些问题本身就是权力斗争的结果。
医学知识定义了什么是“正常”、什么是“病态”,然后医学权威有权力将某些行为(如同性恋、多动症)归类为“疾病”——直到社会运动推翻它。心理学知识定义了“健康的心理”,然后你可以被诊断为“有心理问题”。你不是在“知道”一个中立的真理,你在参与一个知识-权力的装置
2. “我知道”作为一种姿态
在日常互动中,“我知道”经常被用来建立等级。老师知道,学生不知道;专家知道,普通人不知道;过来人知道,年轻人不知道。当你说“我知道”时,你往往是在宣告:“我在这个场域中拥有更高的认知地位。”
社交媒体放大了这一点。你转发一篇文章,附上“终于有人说明白了”——你在展示“我知道这个道理”。你评论别人的观点:“你根本不知道”——你在争夺话语权。知识不再是为了理解世界,而是为了区隔身份:我是“知道”的那一类人,你不是。
3. 禅宗的“不知”
有趣的是,在东方修行传统中,最深刻的“知道”往往呈现为“不知道”。禅宗公案中,有人问赵州:“如何是道?”赵州答:“无门。”又问:“不问这个,如何是道?”赵州答:“不知。”这个“不知”不是无知,而是不把知识当作一个固定、可把捉的对象
南泉斩猫的公案中,众人争论“猫有没有佛性”,南泉一刀斩断——不是残忍,而是斩断“把佛性当作一个可以知道的对象”的执着。真正的知道,不是多一个答案,而是放下对答案的抓取
符号学提醒我们:当你非常确信“我知道”的时候,你可能恰恰被困在了符号的牢笼里。你把地图当成了土地,把标签当成了事物。而那个敢说“我不知道”的人,可能比所有人都更接近“知道”。

实修练习:在“我知道”之前,停一秒钟

这个练习借鉴法念处中对名相概念的观修——具体地,去观察你使用“我知道”这个标签时的心理活动。
练习步骤:
在一整天中,留意你说出或想到“我知道”的时刻。可以是:
当“我知道”出现时,插入一个短暂的停顿(不需要改变你的行为,只是多一秒觉察)。问自己三个问题:
区分“知道”和“体验”:选一件你“知道”得很确定的事,比如“我知道糖是甜的”。然后,亲自尝一口糖。注意:你“知道”的那个抽象知识,和这一口真实的甜味,是一样的吗?哪一个更真实?
尝试一次“有意识的不知道”:在某个你非常确定的事情上(比如“我知道现在是白天”),花一分钟,尝试用“不知道”的眼光看它。不否定它,只是暂时悬置“知道”。就像你看一张照片,你知道它是照片,但你可以假装第一次看到那个颜色和光线。注意:这个“不知道”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是焦虑,还是轻松?
这个练习的目的不是让你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虚无主义者。你仍然需要“知道”红灯停、绿灯行。目的是打破“我知道”的自动导航——那种“我已经懂了”的心态,恰恰是进一步学习的最大障碍。
当你意识到“我知道”只是一个标签、一种感受、一个社会姿态,而不是一个坚实的拥有物时,你会发现一个奇怪的变化:你更愿意听别人说话了。因为你不再急着用“我知道”来结束对话。你知道,你知道的永远只是一部分。而那沉默的、你不知道的部分,才是新的可能性所在。

如果你每一次“我知道”都只是一个预测、一种感受、一个被权力塑造的标签——如果你从来不曾拥有过那个“知道”,只是暂时与事实吻合——
那么,你一直以为“自己知道”的那个东西,究竟是谁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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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7日 星期四

湿气重的人,身体这 3 处发 “臭”,中医教你 1 招排湿

湿气重的人,身体这 3 处发 “臭”,中医教你 1 招排湿

原创 中医罗华昌 中医罗华昌




文/罗华昌中医      
古中医防未病,保民众大健康。

晨起梳头沾湿汗,饭后脘腹闷胀,入夏周身黏腻如裹纱,很多人误以为是小毛病,实则是湿气盘踞体内的信号。中医讲“湿为阴邪,黏滞重浊”,它悄无声息浸淫脏腑、阻滞气机,长期不除,轻则精神萎靡、食欲变差,重则关节酸痛、大便黏腻,看似不起眼,却悄悄损耗健康。湿气久郁,身体会出现三处明显臭味,这正是它作乱的直观警示。
《黄帝内经》有云:“伤于湿者,下先受之”“湿气袭人,如油入面,难解难脱”。这两句古训道尽湿气的难缠,它重浊易侵下部,又能随气血流窜全身,困住脾胃运化,致水湿代谢失常、经络淤堵,进而引发口臭、汗臭、肛周异味这三处臭味,每一处都藏着湿气的隐患,不可忽视。
从现代医学角度看,湿气重引发的异味,多与代谢紊乱、微生物失衡有关。水湿潴留改变汗液成分,脾胃失常加重肠道发酵,体表菌群失衡滋生异味,与中医“湿邪致臭”的认知不谋而合。
湿气重的人,症状和舌苔脉象十分典型。舌苔多厚腻,或白或黄,舌体偏胖有齿痕;脉象濡缓或滑脉。此外还有大便黏马桶、四肢沉重懒动、晨起面眼浮肿、口中黏腻发甜等表现,这些都是湿气作乱的明证。
针对湿气引发的不适,参考基础方:藿香9~12克、滑石9~15克、佩兰6~9克、杏仁6~9克、厚朴9~12克、黄芩9~12克、甘草6~9克、茯苓9~15克此方以藿香、佩兰芳香化湿,滑石、茯苓利水渗湿,杏仁通调水液,厚朴行气除满,黄芩清热燥湿,甘草调和诸药。用药方法:一天一剂,两煎两服,早晚温服。可芳香化湿、健脾行气,适配湿气重、脾胃气滞引发的各类不适。
方中配伍严谨,藿香、佩兰唤醒脾胃,从根源减少湿邪;滑石、茯苓引导水湿从小便排出;杏仁疏理肺气,助力水湿代谢;厚朴缓解腹胀,黄芩清除湿邪化热,甘草调和诸药,温和清湿调脏。
临床需灵活加减,10种常见情况如下:饮食积滞加焦三仙各12克、陈皮6~9克;肢体酸痛加独活9~12克、羌活6~9克;大便不畅加炒莱菔子9~12克、火麻仁12~15克;痰多黏腻加半夏6~9克、陈皮6~9克;小便不利加泽泻9~12克、车前子9~12克(包煎);脾胃虚弱加炒白术9~12克、党参9~12克;湿热偏重加栀子6~9克、茵陈9~12克;失眠多梦加酸枣仁12~15克、柏子仁9~12克;白带黏稠加黄柏6~9克、薏苡仁15~20克;老年体虚加黄芪12~15克、炒山药12~15克。
以上为个人用药经验总结,仅供参考,不构成用药建议。中医讲究千人千方,具体用药需专业中医师面诊调整,切勿自行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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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不全是你的业力在支撑

你的身体,不全是你的业力在支撑

净界法师 唯识学



阿赖耶识变现种子的时候有「共业」跟「不共业」的差别。诸位你的身体,不完全是你的业力在支持你,不完全,还有别人的八识在支持你的身,因为你的身体别人也可以看得到,对不对?因为你的身体别人也可以受用,至少他眼睛可以受用。所以,你的身体不完全是你的业力在支撑,还有你的家人,还有你的邻居,你的朋友,他的识在支撑你的身体。
从唯识的角度,我们欢迎有福报的人来投胎,真的是这样,一个有福报的人投胎到你隔壁,你真的是算你幸运,他来投胎以后,他一搬到你隔壁,你们家的花就长得更漂亮,「共业」是吧?真的是这样子。你隔壁住了一个业障很重的人,就糟了,你这个花怎么种都种不好看,「共 业」。
所以我们欢迎有福报的人他出生在我们的附近,因为他有『共中之共』,当然他『共中』有『不共』,就是说虽然山河大地,是你也可以享受,我也可以享受的。但是还有一种是有主人的,虽然是『共变』但是它不能共用。以你为主,比方说你家的花园,别人走过去,也可以欣赏看几眼,但是以你为主,所以多分来说,是你业力支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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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师是一个完全平凡且迷惑的人类表率

莲师是一个完全平凡且迷惑的人类表率

奥明宫学馆 

莲花生大师是一位印度大师,他将完整的佛法传入西藏,时至今日,甚至在西方,他仍旧是我们启发心灵的源头。我们承袭着他的教法,从某种观点来看,我想我们可以说,莲花生大师仍旧活生生地存在着。

我猜想,若是以西方人或基督文化的观点来描绘莲师的特征,我们可以说他是个圣人。接下来我们会探讨到莲师智慧的深邃、他的生活方式,以及他与弟子相处时的善巧方便。莲师需面对的是西藏弟子,那时的西藏人非常野蛮、未开化,他受邀前往西藏,但是西藏人根本不知道如何接待和欢迎远道而来的伟大上师,他们非常顽强且直来直往,也就是说,不受礼教所缚。

他们对莲师在西藏的法教事业制造了许多障碍,不过这些障碍也不尽然都来自藏人,还包含天气、土地与社会情况的整体差异。从某方面来说,莲师所面对的情况跟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情况非常类似。尽管美国人算是善于招待客人,但另一方面,美国文化的确有一些非常野蛮粗糙的部分。美国文化对于激发出灵性的光辉,指望灵性能被广为接纳的部分,并没有很大的帮助。
所以这是个类比的情况,这个类比就是,那时的西藏人就是现在的美国人,而莲花生大师还是莲花生大师。

在详说莲师的生平和教法之前,先就佛教传统“圣人”的概念来做些讨论,我想会是非常有帮助的。基督教和佛教对“圣人”的概念其实有点相互冲突,基督教传统的圣人,通常能够直达天听,能与上帝直接沟通,或许是个充满神性的人,也因此而得以给予人们某种保证而令他们感到安心。

人们可以将圣人视为更高意识或更高灵性发展的典范。

佛教对于心灵修行的看法则大相径庭,佛教其实是无神论,佛教教义并没有提到有一个外在的神,因此,根本就不可能从神那里得到什么承诺,还把这些承诺从天上带到地上。佛教对于心灵修道的看法趋向于个人内在的觉醒,而不是和外在的什么东西有所连结。所以说,一个让自己心灵发展到得以连结上某种外在之原则,从中得到某种讯息,然后再分享给其他的圣人,从佛教的观点来看是难以发生的事,或者根本就不存在。

佛教的圣人,例如莲花生大师,或者像佛陀这样的伟大人类,他们所表率的是,一个完全平凡且迷惑的人,竟然可以让自己觉醒!他们竟然可以在生命的某次灾难或类似的困境折磨中,让自己振作起来,让自己觉醒过来!生命中的各种烦恼、苦难、不幸和混乱,开始让他们清醒,撼动他们;受到如此大震荡后,他们开始问自己:“我是谁?我是什么?为什么发生这些事呢?”然后他们深入探究,发现自己内在有个什么东西在问这些问题,他们发现那个东西其实非常有智慧,并不像自己原来所想的那么迷惑。

这其实活生生地发生在我们自己的生命中。我们感受到某种迷惑,它看似迷惑,但那个迷惑却暴露出某种值得一窥堂奥的东西。我们在迷惘之中所提出的问题,是极有影响力的问题,是我们真正的问题,我们问:“我是谁?我是什么?这是什么?生命究竟是什么?”诸如此类等,然后我们深入探索,又问:“其实,到底是谁在问这个问题啊?问‘我是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问‘那是什么’甚至‘什么是那是什么?’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们像剥洋葱一样直入问题的核心,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就是无神论心灵修道的极致,外界的启发并不促使我们更进一步依据外在的情境上塑造自己,相反的,现存的外在情境正是在告诉我们,自己有多么迷惑,而这让我们思考得更多更远。一旦我们开始这么做,势必会引生另一个疑问:知道自己是谁、是什么之后,又如何将所学习的知识运用到日常生活中呢?如何实际应用这些呢?

看来我们似乎可以有两种途径,一是努力成为理想中的状态(to live up to what we would like to be),再则是试着以原本的面貌来生活(to live what we are)。成为理想中的状态——譬如假装自己是个什么圣人或了悟者,无论你想把这类人中典范称为什么都可以。每当我们发现自己有什么过失,有什么弱点,有什么问题和烦恼,我们的反射动作就是立刻想要佯装自己完全不是那样,好像从未听过自己有错、有迷惑这回事。我们试图说服自己:“要正面思考!装作没事就好了!”尽管知道实际生活层面上自己哪里出了错,但在“厨房水槽”的现实层面上,我们却不甚重视它。“把那些邪恶的负面能量抛诸脑后吧!”我们说,“用另一种方式来思考,假装一切安然无恙。”

这种方式就是佛教传统中所说的“修道上的唯物主义”(spiritual materialism),也就是说——不切实际,以嬉皮俚语来说,可以说是“神游太虚”。“忘了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吧,假装天下太平就好。”许多宗教教导了各种技巧,让我们总是得想到所谓的良善、更好或最佳状态,甚或究竟之善、神圣的状态,无论是佛教、印度教、犹太教或基督教等的“这类途径”,都可以归类为修道上的唯物主义。

——节选自邱阳创巴仁波切《狂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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