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日 星期六

国医大师张琪:临床实践四十载,悟出2条经方运用心法

国医大师张琪:临床实践四十载,悟出2条经方运用心法

中医书友会


经方运用一得
作者/张琪
本文摘自《中医杂志》(1984)

介绍:张琪(1922-2019)男,河北乐亭人,中医学家、中医临床家、中医教育家,中医肾病专家,研究员、内科研究室主任、副所长、技术顾问,首届国医大师,黑龙江中医药大学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国务院首批享受政府特殊津贴专家;首批全国继承老中医专家学术经验指导老师。1942年从哈尔滨汉医讲习所毕业;1944年在哈尔滨市行医;1955年在黑龙江中医进修学校任教;1956年调入黑龙江省某研究所;1986年被聘为黑龙江中医学院内科博士研究生导师。出版《脉学刍议》《临床经验集》《张琪临证经验荟要》《张琪临床经验辑要》等著作8部。



仲景之方,因其疗效卓著,后人称为经方。笔者临床四十年的实践证明,经方如能运用得当,可收桴鼓之效。今将一得笔之于后。
一、运用经方须忠实原文,在关键处下功夫
仲景之书一丝不苟,研究其方药首先需要忠实原文,仔细推敲,前后互参。因仲景之学皆从实践中来,只有把原文与实践有机地结合起来,才能领悟到其中奥秘。


例如大柴胡汤证,原文治“呕不止,心下急,郁郁微烦”。余曾治一少妇28岁,产后烦躁不得入寐,凡安神养心及西医镇静催眠之药皆不效,邀余诊。证见心下急,烦而呕,饮食不能下咽,舌苔白燥,脉象弦滑有力,此少阳兼阳明胆、胃实热上冲之证,因予大柴胡汤原方。一剂呕止,心烦减有思睡意,又服一剂大便通,心烦大减能入睡三小时,继服二剂而愈。
又治一妇人37岁,眩晕,行路足软欲仆,久治不效,求诊于余,见其面㿠、舌嫩苔白润,脉沉有力。恍悟《伤寒论》有“心下悸,头眩,身瞤动,振振欲擗地……”之证。本病人欲仆,实振振欲擗地也,遂投以真武汤治之。连服三剂其证大减,原法继治而愈。
曾遇一妇人年五旬余,一日起床头眩晕,颤动不止,自觉体内有气上冲,冲则肢体颤抖,脉象沉而有力。西医诊断为脑动脉硬化,基底动脉供血不全,诸治罔效。因思《伤寒论》67条“伤寒,若吐若下后,心下逆满,气上冲胸,起则头眩,脉沉紧,发汗则动经,身为振振摇者,茯苓桂枝白术甘草汤主之”。与本证符合,因予茯苓40克,桂枝30克,白术20克,甘草15克,加泽泻25克。连服三剂,上冲及颤动、眩晕皆大减,继服十余剂而安。

例一证在心下急、呕而烦;例二在振振欲擗地;例三在头眩气上冲,身振摇。可见读仲景书运用其方,必须在原文上下功夫,特别是在关键处仔细推敲。
陈修园说:“经方愈读愈有味,愈用愈神奇,凡日间临症立方,至晚间一一于方查对,必别有神悟。”
又说:“其文义高古,往往意在文字之外,说短味长,往往一二虚字中寓其实理,且于无字中运其全神,……读者最宜于此处着眼。”陈氏之言颇为中肯,为学习仲景之书运用其方指出了正确方法。
二、运用经方贵在审病机,明方义

读仲景书用其方既要忠实于原文,又不要被其束缚,“遵古而不泥于古”,因为仲景在当时所治之病毕竟受着历史条件所限,有些病不能躬亲体验,不可避免地存在着一定的局限性。
所以运用仲景方贵在审病机、明方义,运用其理法方药,扩大应用范围。古今研究仲景学说的医家多是在扩大应用范围上获得成果,这实际上是发展和丰富了仲景学说的内容。
例如大承气汤在《伤寒论》用以治阳明腑实证,有通腑泻热,荡涤胃肠之功效。根据通腑泻热的作用,凡属实热内结不论何病均可用之。

余曾治一肺性脑病患者,神志不清谵语,询问家人知四日未大便,按其腹部硬满拒按,予大承气汤二剂,大便通而神志转清,终获痊愈。
近治一脑出血病人,神志不清,处于半昏迷状态,在某医院治疗,未见好转,邀余会诊,询问病人家属,知患者九日未大便。诊见少腹硬、拒按,手足心热,时去衣被,舌苔黄燥,脉沉滑有力。此中风入腑之证,投以大承气汤鼻饲。二剂后大便通行,下燥屎半痰盂,病人神志转清,继续调理,除半身运动障碍外余均恢复正常。承气汤灵活运用远不止此,不能尽举。
余曾治一眩晕病人,头眩如坐舟车,经某医院诊为美尼尔氏综合征,多方治疗罔效,余见其面色青暗,手足厥冷,脉沉舌润,予吴茱萸汤加半夏、陈皮,数剂而瘳。原方治“干呕吐涎沫”之厥阴头痛,今移用于治疗眩晕而获效,关键在于掌握了肝寒犯胃,浊阴上逆的病机,用吴茱萸汤温肝寒,降浊阴,头痛既可除,眩晕亦可愈。
所以说贵在审病机、明方义,病机方义明,则可异病同治,扩大应用范围。
例如:用甘草泻心汤合小陷胸汤治寒热互结型之胃、十二指肠溃疡;炙甘草汤治心律失常;真武汤、附子汤治慢性心衰,于方内加入丹参、桃仁、红花等,其活血强心之功更著;十枣汤与大陷胸汤治疗胸膜炎、腹膜炎、胸腔积水等形气实者,用之甚效,形气虚者可与参、术、苓合用,消补兼施,亦可奏效等。
余治疗肝硬化腹水,便闭尿少,常以甘遂、大戟、大黄与人参、黄芪、白术、茯苓合用,用后二便通利,小便增多,腹水随之而消,病情缓解。
桃核承气汤为治疗太阳蓄血证,此症临床颇为罕见,四十年来只遇到一例,但根据其泻热活血逐瘀之作用,用以治疗急性肾炎、紫癜性肾炎及泌尿系感染血尿顽固不除,属于实热迫血外溢者,原方去芒硝、桂枝,加清热凉血之剂,奏效甚速。

如1981年治王某,女,15岁,紫癜性肾炎。起始肉眼血尿,以后镜下红细胞50个以上,逾年不愈。余诊其脉沉滑有力,舌紫苔干,以桃仁、大黄为主加茅根、大小蓟等,连服四十剂痊愈,随访一年余未复发。余治此类血尿甚多,凡属实热者皆效。
大黄黄连泻心汤治疗上消化道出血之属热邪迫血妄行者,往往一剂知,二剂已,收效之捷出人意料。
其它如桂枝加芍药汤治胃炎及虚寒胃疼、柴胡加龙骨牡蛎汤治疗神经官能症、黄连阿胶汤治疗顽固性失眠、桃花汤治结肠炎之属滑泻日久不禁者、白头翁汤及葛根黄芩黄连汤治疗热性泻痢、理中丸治寒泻、乌梅丸治疗胆道蛔虫症及久泻属于寒热错杂者,均获良效。

运用经方关键在于掌握病机,明了方义,则能运用自如,异病同治。《伤寒论》的精华在于辨证和治疗,尤其方药之运用,“启万世之清程”,为我们开拓了无穷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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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很确定,请再检查一次

即使你很确定,请再检查一次

一行禅师 唯识学


我们常依着错误的认知在行事,其实不该如此确定自己的看法是正确的。当看到美丽的太阳,你可能相信太阳就是现在这样子,但是科学家会告诉你,那是它八分钟前的样子。
因为太阳与地球相距遥远,阳光需要花八分钟才能到达。又如当看着天上的星星时,你相信它就在那里,但事实上它可能在一千年、两千年或一万年前就已经消失了。
我们必须非常小心地看待自己的认知,否则就会因此而受苦。你可以试着在纸条上写着:“你确定吗?”然后贴在房间,这将对你有很大的帮助。你是否曾经注意到在大型医疗院所里,也开始挂上这样的标语:“即使你很确定,请再检查一次。”
这是提醒病人,愈晚发现疾病就愈难治疗的警语。虽然医院所关心的是那些潜伏的疾病,而非内在的心行,但我们还是能利用这标语提醒自己:“即使你很确定,请再检查一次。”我们常因错误的认知,而使自己痛苦,也把所爱的人一起推入痛苦的深渊。因此,问问自己,你确定自己是对的吗?
所以当生气、痛苦时,请回到自己,深入地检视认知的内涵与本质,检视所相信的事。如果能去除错误的认知,祥和与幸福的感觉就会在心中浮现,而你又有能力重新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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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日 星期五

柳智宇(數學天才):什麼是「真正的慈悲?)

https://youtube.com/shorts/c8fUdGkC5kQ?si=NYwtKkKWJm3fTOOy(自己入去聞思)

(註:這是近代一個奇人,我將會轉述他的經歷及看法!這種人是「大菩蕯的示現,慢慢大家就會領畧到在這「末法時代」,什麼是「真佛法」的教法!)

净界法师:“妄想”最怕的,就是拖着

净界法师:“妄想”最怕的,就是拖着
释净界 唯识学



妄想有一个特点,它是离尘无体,离开了外境,就没有自体了。我们前面说过,妄想一定要透过感受,感受是所有罪业的根源,一定要外境刺激感受,然后再启发妄想。所以你把外境拿掉,你这个妄想就没有了。你看我们今天对某个人起瞋心😡,你心中把那个影像拿掉,你的瞋心就不活动了;你的心对某一个人起贪爱,你把那个所缘境拿掉,贪爱心就没有了。
它离开了前尘,离开了所缘境,它就没有自体。这就是为什么《楞严经》要我们修行人反应慢一点,妄想的天敌就是时间⌛️你想要做什么,如果没有把握,你放个一两天。如果是妄想,一定消失掉,因为这件事情它所缘境消失掉,妄想就消失掉。所以这个地方我们要知道,妄想一定是外境刺激才有的,离开外境它就没有自体了,所以“离彼前尘相,分别成何状?”这是第1️⃣个观察妄想没有真实体性的一个方法。
2️⃣个,“饶你会思量,终归罔象”
我们打了这么多妄想,关键是它毫无意义,这个很重要!我们透过佛法的道理去思惟,我们这个能量是有意义的,对你的解脱,对你的离苦得乐,对你往生是有帮助的。但是我们打很多妄想...无量劫来,我们每一个生命得到的时候,我们都站在自己生命的本位来打妄想,结果到现在对解决轮回的问题一点都没有帮助。
3️⃣个,“过未无踪,现在原长往”
这个说明妄想没有自体。前面是讲没有意义,这个是讲没有自体。因为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三心不可得。这个地方我们说明一下。比方说有些人喜欢吃豆浆,豆浆的境界一刺激,他吃豆浆的心的妄想就开始活动--我要吃豆浆!那个自我意识就出来了...等到这个豆浆吃完了,你这个贪爱的心也没了,那么它又到哪里去了呢?...它只有作用,但是它没有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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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泄能好吗

早泄能好吗

原创 罗华昌 中医罗华昌




文/罗华昌中医      
古中医防未病,保民众大健康。

早泄这问题真是太多了,每天都能收到不少网友的询问,今天就专门来回答大家最关心的那个问题:早泄能调理好吗?答案是肯定的,但得找对路,因为它从来不是单一原因造成的,盲目调理只会白费功夫。

常见的早泄成因,湿热下注占了不小比例,这跟西医说的急慢性前列腺炎大多能对上号,而这类情况很多都和频繁手淫导致前列腺反复充血水肿脱不了关系。更主要的还是肾精亏虚型,长期性生活过度、精气耗伤,慢慢就拖出了问题。另外,肝气郁结也很常见,过程心情总紧张、总认为自己不行,结果真的不行。
西医对早泄的解释也有一套逻辑,生殖系统感染是绕不开的诱因,比如支原体、衣原体感染,会引发炎症刺激神经,让射精阈值变低。还有阴茎头敏感度太高、中枢神经里 5 - 羟色胺受体功能乱了套,甚至甲状腺功能异常这些内分泌问题,都可能直接或间接导致早泄,心理因素引发的则多和神经递质分泌失衡有关。
《素问・痿论》里就说 “思想无穷,所愿不得,意淫于外,入房太甚,宗筋弛纵,发为筋痿”,点出了房室不节对肾精的伤害。《景岳全书・杂证谟》也讲 “男子早泄,多由命门火衰,精关不固,或肾精亏耗,气不摄精所致”,把肾精亏虚、精关失摄的核心病机说透了,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
针对最常见的肾精亏虚型,我有个基础方,是在六味地黄丸底子上加减来的:芡实 15-30 克,山药 15-30 克,枸杞子 9-15 克,丹皮 6-9 克,熟地 15-30 克,龟甲 15-20 克,五味子 6-9 克,山茱萸 9-15 克,茯苓 6-9 克,益智仁 6-9 克,砂仁 6-9 克。煎药就是常规水煎,泡药后煮好滤汁温服就行。主要功效就是滋补肾精、固涩精关,帮着把亏空的肾精补回来,再把精关收紧,对付肾精亏虚引起的早泄、腰膝酸软、头晕耳鸣也好。
但中医的精髓从来不是死搬方子,得看伴随症状加减用药。比如睡眠不好,入睡难、多梦易醒,是肾精亏累着心神了,加酸枣仁 15-20 克、远志 6-9 克,既能安神又不碍填精。有轻度湿热,小便黄、尿道有点烧得慌,舌苔黄腻,就加薏苡仁 15-30 克、败酱草 9-15 克、益母草 9-15 克,清湿热还不伤正气。
吃饭不香、食后腹胀的,是肾精亏了还连累脾胃,加焦三仙(焦山楂、焦麦芽、焦神曲)各 9 克,把脾胃运化开,才能给肾精补够原料。腰膝酸软还怕冷的,是精亏及阳,加杜仲 12-15 克、菟丝子 9-15 克,填精的同时温补肾阳。头晕耳鸣、眼睛干涩的,是精亏没法治养头目,加女贞子、墨旱莲各 9-15 克,补肝肾阴正好对症。
心烦易怒、胸胁胀痛,情绪一差早泄就加重,是精亏还肝气郁结,加柴胡 6-9 克、郁金 9-12 克,疏肝气顺了,精关也能稳住。尿频夜尿多、尿后有余沥,是肾气不固,加覆盆子、金樱子各 9-15 克,帮着收紧下焦。口干咽燥、手足心热的,是阴虚火旺,加知母 9-12 克、黄柏 6-9 克,清了虚火才不扰精关。
神疲乏力、动则出汗的,是精亏兼气虚,加黄芪 15-20 克、党参 12-15 克,补气才能固住精血。记忆力差、精神萎靡的,是肾精不够养脑,把益智仁加到 12-15 克,再加核桃肉 15-20 克,填精益髓还能健脑。这十种加减都是对着临床常见的兼证来的,全是 “有是证用是药” 的实在经验。
这个方也不是 “万能药”。每个人体质不一样,病程长短、症状轻重差得远,就算都是肾精亏虚,用药剂量、配伍也可能天差地别。尤其是早泄严重的,或者症状杂七杂八的,必须找专业中医师面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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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阳·创巴仁波切】我们的问题,就是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修行之要)

【邱阳·创巴仁波切】我们的问题,就是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修行之要)



损失和挫折的本意并非是真的痛苦,只是游戏而已。它是说你因为不如意而有点恼怒,也就是我们一生都在经历的小事情,和真正的痛苦无关。我们并非永远如意,并且总是为此而失望。如果我们把钱花光,或撞到某人的车子,我们就会憎恨某物、某人、甚至自己。这不是真的苦,只是困扰罢了。

这整个方法就是在处理和转化各种困扰,把它们当成通往开悟的旅程。我们不是在谈根本痛苦。我们的问题之一,就是把整件事情看得太严重了,西方人尤其如此。人们把整件事情太过于复杂化,并且不知如何以正确的心态玩游戏。

这不是个大交易,施受法是交换,你终于全盘接受,在签名栏上签自己的名字。这是很轻松的场面,死亡也是如此,记住这一点,帮它编个口诀,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把这一切当真。不管出现什么,都不把它当成最终的问题,而是骤然生起、来来去去的暂时现象。

这显然需要长期的思和修。一个人不可能没有预先计划旅程、调顺自己的心态,就修持这个法门。基本上来说,他需要对空性的体验有些许的了解。空性完全没有根据地作为起点,所以任何在无根据地之处发生的事,都变得调顺可行。这个法门其实非常强而有力。无论如何,我十几岁时认为它是如此,那时真的让我法喜充满。它非常直接、简单和有益,尤其当你面临困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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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觉》 |与自己为友

《本觉》 |与自己为友

原创 莲小小 秋阳文集





关于心理治疗的讨论

在生活中我们有一种倾向,想要寻求某种恒常,以确认过去与未来之间表面上的连续性。因此,或许我们可以讨论一下永恒与当下的问题。我们想要延续事物的稳固性,这种试图一直掌控局面的做法让我们感到焦虑,因为我们不得不持续奋斗以维持目标。在禅修实践中,我们可能会发现永恒并非一种长久的存在状况;我们可能会发现一种即时感或当下感。

问:您能谈谈禅修与心理治疗之间的区别吗?

答:区别在于个体在接受禅修与心理治疗这两种训练时的态度。在流行的治疗模式中,个体的态度是试图从某种状态中康复。他在寻找一种技术来帮助自己摆脱或克服问题。而禅修的态度在某种意义上是接受你本来的样子。你的神经质面向必须被审视,而不是被抛弃。实际上,在流行的佛教观念中,禅修有时被视为一种治疗,但那只是“传说”;没有人知道什么会被治愈,将会发生什么。当你正确禅修时,治疗的观念并不会出现。如果它出现了,那么禅修就变成了心理治疗。

问:您如何将它和“神经质”这一词联系起来?

答:神经质是智慧的对应面,你不可能只有其中一个而没有另一个。在理想情况下,当顿悟发生时,神经质依然存在,但它们已转化为巨大的能量。从这个角度看,能量是神经质的委婉说法。

问:在精神分析和赖希性格分析中,从业者声称能改变基本的性格结构并消除神经质的延续。可您似乎是在说,即使在开悟者身上,神经质也将会持续。这似乎是明显的不同。

答:基本观点是,心无法被改造或改变,它只能在某种程度上被澄清。你必须回归本性,而不是将自己改造成别的什么。从佛教观点来看,改造似乎是逆流而行。

问:您是否认为,如果治疗理念旨在帮助人们更好地自我觉察,那么就会与佛教观点一致?

答:基本上是这样的。因为有一种自我厌恶和不愿面对自己的感觉,所以关键在于向自己传递一种友善感。老师或治疗师的角色是帮助人们与自己为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心理学项目被称为"Maitri",意思是"慈心"。

问:在慈心体验中,您谈到转化能量,将那些神经质特质、僵化特质、以及让人焦虑的事物变得更精细、更清晰。在心理治疗中,当经历负面情绪时,人们似乎被鼓励去表达它们,在表达中会有某种释放。我想知道您如何看待这种方式,比如说,只是保持“慈爱”的态度,只是与负面情绪共处并观察与它的关系。这似乎是两种不同的与能量处理方式。

答:关键在于能够真正看到情绪的纹理、特质、生起与消逝。起初,我们并不特别关心要如何处理它。我们只是审视整个现象。在我们采取任何行动之前,必须先和我们的情绪能量建立关系。通常在谈论表达能量时,我们更关注的是表达,而不是能量本身——那种能量似乎流动得太快。我们害怕被它淹没。所以会试图通过行动来摆脱它。

问:您是说不要压抑我们的感受,对吗?

答:对,不需要压抑它们。压抑同样是在对它们采取行动。压抑意味着你和你的情绪之间存在分离,因此你觉得必须要对它们做些什么。当能量被恰当连接时,它会升起、达到顶峰,然后又回到个人能量库中。这是一个充电的过程。

问:这就是转化过程吗?

答:是的,转化就是将铅转化为黄金。

问:在赖希疗法或原始疗法中,人们被鼓励释放所有的愤怒或仇恨。他们的理论是,通过表达能量,自我将得以重建。但从您的观点来看,仅仅通过与能量建立联系,不表达也不压抑,只是与它们共处,就会发生某种转变……

答:一旦你和能量建立了和谐关系,实际上就可以表达它,但表达方式会变得非常清醒,恰到好处。恰当表达能量是最终的强音,最终的力量;它属于密乘的层面。所以从佛教观点看,有技巧的、精准的表达是一个人发展的顶点。要做到这一点,你必须和能量建立和谐关系,完全处于自己的能量之中。如果你试图在更早的阶段释放它,就是在浪费许多宝贵的材料。

问:那么此时,在我们尝试建立这种关系的过程中,如果愤怒出现,我们只是与它对坐吗?

答:不一定。关键在于愤怒是你的一部分,还是某种分离的东西。你必须在愤怒和自己之间建立更深的连接。所以,仅仅坐着与它共处可能还不够。那可能还是像一段没有关系的糟糕婚姻。情绪是你的一部分,是你的肢体;没有能量或情感,就没有行动,就无法将事物付诸实践。首先你得将情绪当作自身的一部分。

问:西方心理治疗中有个学派也不主张表达感受,而是去体验并谈论感受。在这个过程中,与治疗师的个人关系非常重要。我觉得这跟您所说的理念并不冲突。

答:这个问题不能教条,关键在于人们如何真实面对情绪以及如何与他人建立联结。

问:如何才能时刻保持从容且全然觉知?这似乎不可能做到。

答:觉知并不意味着要小心,要谨慎,避开危险——你可能会踩到一个水坑,所以要小心。我们讨论的不是这种觉知,而是一种无条件的存在,它并非始终都在那里。事实上,要获得全面觉知,你必须放下对"拥有觉知体验"的执着。不能将它视为你的所有物——它就在那里,但你不需要抓住不放。如此一来,某种遍在的明晰感就发生了。所以觉知更像是惊鸿一瞥,而非持续的状态。如果你抓住觉知不放,它就变成了自我意识,而不是觉知。觉知不是被制造出来的,它必须是一种自然状态。

问:什么是开悟?

答:佛教方法是先弄清楚什么不是开悟。你首先要剥去所有外层,然后可能会发现,在空无中存在某种本质。开悟的基本概念对应梵语"bodhi",意为"觉醒"。究其根本,这是一种无条件的清醒状态,它会偶尔发生在我们身上。智慧始终存在,但被繁杂所遮蔽。因此必须剥落多余层面,使其得以显现。

问:佛教除了在心理治疗领域发展出完整的"慈心"体系,最直接的影响或许就是实修对治疗师自身的改变——这种影响会自然渗透到治疗过程中。不论是行为矫正治疗师还是精神分析师都无关紧要,这种影响可能产生真正强大的效果。

答:我认为这没有问题。此刻我们讨论的是一种基于佛教体验的态度。由此出发,任何流派或技术都可以运用,只要不陷入教条主义。治疗情境中从来不存在万能公式,与来访者工作时需要大量的即兴发挥。所以我们探讨的重点不是"应该怎么做"的食谱式指导,而是培养某种洞察力。我认为对"无常"与"自我"概念的理解尤为重要,之后所有应用都需要个性化。真正的风险只存在于医患关系缺失时——没有真实联结就只能照本宣科,这显然是二流疗法。一旦建立真实的关系,一切都会成为个人旅程的一部分,不存在障碍。

问:请允许我补充一点。谈及佛教所能带来的贡献时,我的希望是它能弱化或减轻我所认识的治疗师似乎都有的需求——他们希望对病人或来访者产生一种改变性的效果。我认为这是全部内容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它印证了您的观点:您已经祥细阐述,我将其概括为——患者与治疗师在治疗中试图要改造什么,这带来了巨大压力,而这恰恰是不必要的。最初吸引我走近您的,是您书中的一句话----“看着它,不要试图改变它。”   在我看来,西方疗法可以回到这一点。我认为这也是弗洛伊德最初所主张的。他本质上是位探索者,对探索的兴趣高于治愈本身。如果我们能够鼓励同行回到这一立场,将会带来一种非常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答: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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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伤寒论》,太阳病过半、读《格致余论》,相火病过半、悟《临证指南医案》,则温病过半:(保姆级讲解)

学《伤寒论》,太阳病过半、读《格致余论》,相火病过半、悟《临证指南医案》,则温病过半:(保姆级讲解)
原创 艾永昌 艾御享堂


日前与师兄海山相聚,本来说好的不谈工作,只聊别后惆怅与相聚之欢欣。不想聊着聊着,还是扯回到中医这一原点话题。

师兄开门见山:仲景、丹溪和叶桂,三人皆歧黄泰斗,然建树各有昆仑。现今世医似乎只崇仲圣,却冷落了丹溪与叶桂,这个你如何看?

师兄毕竟是师兄,总能抓住宏大且凌厉的话题。我呷了一口浓咖啡,也撒开万马奔腾的思绪:为何偏偏是这三部书?为何分别是太阳病、相火病、温热病?

这背后关涉的,其实是中医外感与内伤两大法门,以及从规矩到见识、再到变通的完整进阶之路。

1. 学《伤寒论》,太阳病过半,这是说规矩


太阳病是《伤寒论》六经辨证的入门,篇幅最重,方剂最多。

把太阳病学透了,意味着你掌握了外感病初期,正邪交争的种种变化,也打下了辨证论治的坚实根基。

所以说,懂了太阳病,就懂了如何抓主证、用经方,临床的大半规矩就立下了。



2. 学《格致余论》,相火病过半,这是说见识。

朱丹溪的《格致余论》不是方书,而是讲理义。相火论是核心,说的是欲望如何引动妄火,耗伤真阴。

如果你能看透相火为病的机理,那么临床上因生活失节、情欲过度导致的虚火、郁火诸证,在你眼里就不再神秘。

懂了相火,就懂了内伤病的一大半来源,也懂了什么叫从因论治。



3. 学《临证指南医案》,温热病过半,这是说变通。

叶天士的医案浩如烟海,温热病是其中精华。把他的温热病案学明白了,你不仅学会了卫气营血的具体用法,更重要的是,你能体会到“法随证立,方从法出”的圆机活法。



懂了叶天士的医案,你就懂了如何在经方之外灵活变通,面对复杂多变的温热病乃至杂病,心中便有了一半的底气。

师兄道:你这说的有些笼统,能条分缕析地详细说说吗?我知道师兄最善“激将法”,但既然话题已经铺开,我只好“遵命”道:永昌试详述如下:


第一部分:学《伤寒论》,太阳病过半-是规矩的确立

《伤寒论》是中医临床的源头,而太阳病是六经的门户。张仲景将外感病的演变过程划分为六个阶段,太阳病恰是最表浅、也是变化最复杂的阶段。

柯韵伯曾说:“仲景之六经,是设六经以赅尽众病。”而太阳一经,又赅尽了六经之始。

1. 为何太阳病占了伤寒之半?

仅从篇幅上看,《伤寒论》398条原文中,太阳病篇独占178条,方剂七十余首,几乎占了全书的一半。但这只是表面。

更深一层的原因在于,太阳病是正邪交争的初始战场,所有传变、转归、误治后的变局,都由此生发。

张仲景在这一篇中,其实是在手把手地教后人如何“辨证”。

太阳病的核心病机是“表证”。但同样是表证,有汗出的中风(桂枝汤证),有无汗的伤寒(麻黄汤证),有久病挟虚的桂枝新加汤证,还有兼有内饮的小青龙汤证。

仲景通过这些条文的铺陈,建立了一套严密的逻辑框架:从主证出发,辨析兼证,推敲误治,最后落实到具体的方药。

把《伤寒论》比作一部兵法,太阳病篇就是“总论”加“实战案例”。学通了太阳病,你便掌握了如何辨别虚实寒热,如何处理标本缓急,如何见微知著。

这套“规矩”一旦立下,面对其他五经的病证,虽然病位不同、病性各异,但辨证的眼界和法度已然贯通。

这便是“太阳病过半”的第一层含义:懂了太阳病,就懂了中医辨证的基本法则。

2. 从一则太阳病疑难案例看“规矩”之用

曾治一渔民,年四十余,夏日午饭后即入舱午睡,醒后觉身热恶寒,头痛如裂,自服感冒药无效。

第三日来诊时,正值盛夏,其人身着厚衣,无汗,头项强痛,腰背酸痛,寸口脉浮紧,舌淡苔白。此乃太阳伤寒的典型表现,麻黄汤证昭然若揭。

然细问之,知其素来嗜饮,晨起必先喝两碗稠粥,否则心下悸动不安。再看其舌,虽苔白而舌质偏淡胖,边有齿痕。

此乃中阳不足之体,若径用麻黄汤峻汗,恐汗出之后,阳气随汗外泄,中阳更虚,变生振振欲擗地之证。

这便是太阳病篇教给我们的“规矩”:既有“脉浮紧,无汗,身疼痛”的麻黄汤正局,又有“尺中迟”、“咽中干”等禁汗条文的警示。

规矩不是死框框,而是告诉你何时当行,何时当止。

遂仿照麻黄附子细辛汤与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之意,取麻黄、细辛开表散寒,配以附子固护少阴阳气,再加干姜、炙甘草温守中焦。

一剂药后,微微汗出,寒邪得解,且心下安然无恙。

试想,若没有太阳病篇打下的规矩,见到无汗身痛便用麻黄汤,或许也能取效,但绝难做到如此进退有据,万无一失。这便是规矩的力量。

第二部分:学《格致余论》,相火病过半-见识的深入

如果说《伤寒论》教的是“规矩”,那朱丹溪的《格致余论》教的便是“见识”。张仲景告诉我们病来了怎么辨、怎么治,而朱丹溪则告诉我们:病是怎么来的。

1. 相火论:洞悉内伤病的根源

丹溪生活在承平已久的元代,世人多恣食厚味,沉溺酒色,病机与仲景时代的伤寒大异。他融合理学思想,提出了“相火”理论。

相火本是人体的生机之火,藏于肝肾,温养脏腑,是生命活动的原动力。但问题在于,相火“听命于心”,易为物欲所牵而妄动。

丹溪在《相火论》中打了个比方:这就像龙雷之火。平静时,它是化生万物的阳气;一旦亢奋起来,烈焰飞腾,反而煎熬真阴。这种妄动的相火不再是元气,而成了“元气之贼”。

它能令人遗精、早衰、骨蒸潮热、烦躁不寐。更可怕的是,相火为病,往往缠绵难愈,因为它源于生活方式的失节,源于心念的妄动。

“学《格致余论》相火病过半”,意思是如果你能真正理解相火妄动这个机理,临床上那些因情志、欲望、劳倦导致的虚损、郁热、杂病,在你眼里便会现出原形。

这“过半”不是指病种的数量,而是指你对疾病来源的洞察力。朱丹溪将医学从单纯的技术层面,提升到了生命哲学的层面。

2. 从一则相火案看“见识”之用

有一老儒,年五十,丧子后郁郁寡欢,继而夜间烦热,骨节酸痛,耳鸣如蝉,腰膝酸软,自购六味地黄丸服之半年,效不显。

诊其脉,细数而有力,左尺尤甚,舌红少苔,舌尖偏赤。

此证看似阴虚,用六味地黄本不为错。然何以无效?丹溪相火论告诉我们:相火妄动,往往源于君火不宁。

老儒丧子之痛,悲忧伤肺,郁而化火,君火动于上,则相火应于下。

这是“因郁致火,因火致虚”的格局。六味地黄丸纯属填补,没有清解郁热、安顿君火之功,好比扬汤止沸,不去釜底抽薪。

遂以丹溪大补阴丸为底方,用黄柏、知母直折妄动之相火,配熟地、龟板填补真阴。更关键的是,加入少量丹皮、栀子以清心肝之郁,并佐一味香附,行气开郁。

此方之意不在补,而在“降”与“安”:降妄动之火,安飘摇之心。服药七剂,夜间烦热大减,再以甘麦大枣汤合大补阴丸调理月余,诸症渐平。

若没有丹溪相火论的启发,便难以洞见此病根源于郁火,只会一味蛮补,终难取效。这便是“见识”的重要性:它让你看到症状背后的因果链。

第三部分:学《临证指南医案》,温热病过半-变通的境界

如果说《伤寒论》给了你规矩,《格致余论》给了你见识,那叶天士的《临证指南医案》给你的就是“变通”。

规矩是死的,病是活的。叶天士告诉你,在纷繁复杂的临床现实中,如何将规矩与见识融为一炉,随证治之。

1. 温热病案:活法圆机的典范

叶天士是温病学的奠基人,他的《温热论》创立了卫气营血辨证。而《临证指南医案》中的温热病案,则是这一理论的实战演练。为什么说“学温热病过半”?

因为温热病传变最速,顷刻之间,便可能由卫入气,由气入营,逆传心包。这种瞬息万变的病势,逼迫医者必须思路灵活,随证变法,不容半点迟疑。

读叶天士的温热病案,你会发现他用药如用兵。邪在卫分,他取辛凉轻剂,如薄荷、连翘、牛蒡子,意在“汗之”;邪传入气,他改用石膏、知母,辛寒清气。

若热陷心营,他则用犀角、玄参、生地,清营透热,并时时不忘“透热转气”,给邪以出路。

这种“变法”,其实是对《伤寒论》规矩的灵活运用。张仲景治伤寒,重在祛除寒邪,保护阳气;叶天士治温热,重在清透热邪,顾护阴液。

二者看似不同,但“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的精神,却是一脉相承。

学通了叶天士的温热病案,你便学会了如何突破固定的方证对应,达到“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的境界。

2. 从一则温热案看“变通”之用

曾治一少年,孟秋时节,发热咳嗽,医者作风寒治,投以荆防败毒散,汗出而热不退。

三日后,热势反增,喘促气急,胸高鼻扇,咳痰黄稠带血,口渴引饮,舌红绛起刺,苔黄燥如砂皮,脉洪大而数。

此证初起,本是风温袭肺,误用辛温发汗,犹如以火济火,导致热毒鸱张,气营两燔。

若泥于《伤寒论》“喘家作桂枝汤”之例,或拘于麻黄定喘之方,则祸不旋踵。此时急需叶天士之法,清气凉营,两清心肺。

仿《临证指南·肺热喘急》门诸案,取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之意,却不用麻黄之温,改用薄荷、连翘辛凉透热;取白虎汤之法,用石膏、知母大清气分。

再合入犀角地黄汤,用犀角(今以水牛角倍量代之)、生地、丹皮清营凉血。另加黄芩、桑白皮,直泻肺火。

此方之妙,在于融经方与时方于一炉,既守规矩,又不为规矩所缚。一剂药后,喘热渐平,痰血亦止。后以竹叶石膏汤清养肺胃收功。

此案若没有叶天士温病理论的指引,极易在危急关头进退失据。这便是“学温热病过半”的真意:它让你在面对急危重症时,有法可依,有案可循,心中不乱。

尾声:
以上便是永昌对仲景、丹溪和叶桂三位先贤及经典的浅见,算是抛砖,请师兄斧正。

师兄道:你方才所论,十分精彩,愚兄不及。但受你启发,我愿来做个小结:

师兄半盏香茗入咽,即刻一脸酡红道:你这一席话,实则是给后学指出了一条清晰进阶之路。

《伤寒论》的太阳病,教的是规矩。 它告诉你辨证的准绳,处方的法度。有了这个根基,临证才不至于乱了方寸。

《格致余论》的相火病,教的是见识。 它告诉你疾病的内在根源,尤其是内伤杂病的来龙去脉。有了这份见识,看问题便能入木三分。

《临证指南医案》的温热病,教的是变通。 它告诉你规矩是死的,病是活的,如何在前人的基础上灵活化裁,圆机活法。

有此三者,则无论是外感还是内伤,是伤寒还是温病,是实证还是虚证,心中自有丘壑。

这便是“过半”的真义:它不是说数量上的过半,而是说在中医的核心要义上,你已经把握住了大半。

仲景是根,是魂,尊他是为了守正。丹溪与叶桂是枝,是叶,学习他们是为了出新。

真正的大医,必然是能将这三座昆仑的精髓融会贯通之人。当下对丹溪、叶桂的冷落,或许只是医学发展长河中的一段曲折。

但相信随着疾病谱的变化,人们对生命质量要求的提高,丹溪叶桂的智慧,迟早会被重新擦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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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界法师:不管你接不接受,请尽早知道--人生没结果!

净界法师:不管你接不接受,请尽早知道--人生没结果!


我们在观察人生的时候,第一个,先从相状来观察人生,万般皆是业,半点不由人。那么当我们在了解相状以后,我们第二个再观进去,观察我们生命的本体,这个很关键,就是我空法空的真如。
那么在唯识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的生命的本体是空性的,那么这种概念是告诉我们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们这些相状的本质是空性?它说出一个很重要的概念,就是我们的生命是无所得的,你不可能在任何一次的生命里面,得到什么东西。
简单的说,生命是没有结果的。可能你对你今生的生命很满意,因为你今生的善业表现出来了,让你富贵、让你庄严、让你眷属美满、让你健康长寿;也可能你对今生的相状不满意,因为你过去生临终之前触动了罪业,让它表现出来,让你今生多病、贫穷。
我们人生的相状有很多种,但是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没有结果。我们没有一个人是有结果的,因为我们的生命本体是空的,因为它本质就是空性。
生命它的相状,有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它是因缘和合而生起的,它没有独立自主的体性,因缘和合虚妄有生,也就是说我们今生所有的相状都是借来的,你的快乐是向因缘借来的,用善因缘借来的,所以当善因缘释放完毕以后,对不起,你借来的,你就得还,是吧!它就把你要回去了,所以因缘别离虚妄名灭。
所以为什么说我们生命的本质是空?因为你的生命是借来的,它不是本来就是这样子,如果你本来就是这样子,那它就是有自性了,你不是借来的,是吧。所以我们对相状后面的本质的意思说,建立一种无所得,人生是没有结果的,你最好在死亡到来之前,早一点知道这件事情,不管你接不接受,它是一个事实。我们一次一次的轮回都没有结果,它只是一个业力的释放,也是一个因缘的显现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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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以心观心”的分析和经验引导

关于“以心观心”的分析和经验引导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业林 


师:前几天说止观双运叫禅。我们今天开始修胜观。胜观的修法比较多,但从禅修的经验来说,一般要从修以心观心开始,以心观心就是以心看心。那么问题就来了,我们到底是有一个心还是两个心呢?
弟子A:一个。

师:如果是一个心的话,它可以自己看自己吗?

弟子B:感觉上好像自己在看着那个心。

师:因为什么呢?
弟子B:感觉有两个心存在。
师:感觉有两个心存在,这是为什么呢?
弟子D:认为有一个能看的心,一个所看的心。

师: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两个心呢?

弟子C:是“误认为”,本来只有一个心。
师:误认为有两个心,但实际上是没有两个心——是这个意思吗?
弟子D:实际上没有一个能安住的心和另一个所安住的心,本来就是安住的,清晰明了的。

师:那这是一种误会,是吗?以心看心是一种误会吗?

弟子E:心可以自知,它有自知自明,自己对自己观察。
师:这样的话,你的眼睛能直接看到自己的眼睛吗?

弟子E:不能。
师:看不到的话,为什么心能自己看自己呢?
弟子E:感觉。

师:这样的话,我们凭感觉走,不就不需要正知正见了吗?
我们本来没有一个能看的心和所看的心,但这是我们无始劫以来所缘和能缘二元对立的习气。我在《觉知当下》里面说过“我们的心是二元对立、无有分别的”,不是这么描述的吗?

弟子们:嗯。
师:二元是一种幻觉,完全不是真实的,但我们无始劫以来都是这样的一个习惯——认为一切都是二元对立的。而且,不是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而是无始劫以来都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不管任何事情,我们都有能所对立这么一个习气。但这个感觉不可能无缘无故产生,这是我们的习气。所以以心观心的时候,原有的习气会示现,有所看的心和能看的心。

心是什么样的呢?心是清晰的、心是明了的,心是了了分明的,所以我们能缘的心是清晰的、明了的、了了分明的。但所缘的心是了了分明的吗?如果所缘的心是了了分明的话,所缘的心看能缘的心,可以吗?如果两个了了分明是一样的话,能缘的心看所缘是了了分明,所缘的心看能缘的心也应该是了了分明的——实际上是不是这样的呢?

我们能缘的心完全是清晰明了、了了分明的,但所缘的心是“被”清晰明了、“被”了了分明的。
我们昨天讲,在无分别的状态中安住的时候,慢慢慢慢就会有个经验——这个无分别的状态是清晰明了、了了分明的,但是这个清晰明了、了了分明,不是“能”清晰明了、“能”了了分明;而是“被”清晰明了、“被”了了分明。这么一个状态示现的时候,在这个了了分明的状态中安住,这是以心观心。

昨天说的“在无分别的状态中安住”,和今天说的“在清晰明了、了了分明的无分别的状态中安住”有所不同吧?安住在这个“清晰明了、了了分明的无分别的状态”中,这个叫以心观心。
我们说“能看的心”看着“所看的心”,这个只是相当于这么来看着,不是真的有个能缘的心来看一个所缘的心,这个一定要注意。不然的话,我也看过有些人是这么讲的,跟刚才你说的一样——说心看心是指,心是自知自明,心自己看自己。这应该是没有学过因明和般若的一种说法。心自己看自己,逻辑推理是完全不成立的,也可以说这个观点在逻辑上完全站不住脚。我们的习气上来说有个感觉,不能说习气和感觉完全没有,但这些也是梦幻泡影般地存在,不是真实的。
如果没有以心观心的经验,造作一个被清晰明了、被了了分明的状态,然后在这个状态中安住——这也是一种相似的以心观心,暂时这么修来鼓励自己,也可以。
还有,不管你心里产生什么烦恼或者什么分别念,你就思维分析它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思维分析之后,最后的结果肯定不是真实存在的,完全是空性的,然后就在这个空性的状态中安住。空性是一个状态,不能说空性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没有这么个说法,然后在这个空性的状态中安住。这就是一种胜观的修法。
如果你什么逻辑推理都不懂,产生一个分别念的时候,可以思维分析“这个分别念是从哪儿来的?它有没有一个来处?”比如我是从某某地方来的,我是怎么来的,来的过程是什么样的,都能说清楚吧?一样的,我的分别念如果有来处的话,它是从哪儿来的?可以找一找,但是我们完全找不到它的来处。好,过一会儿,这个分别念就没有了,没有的话它去哪儿了呢?我就找它的去处,最后完全找不到它的去处。我们没有找到它的来处,没有找到它的去处,它自然也不会有住处,然后就在这个状态中安住。过一会儿,分别念又产生的时候,又这么分析,完全找不到它的来、住和去的时候,在这个找不到的状态中又安住。这么反反复复地修,慢慢久坐必有禅,经验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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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智永:法醫看到了靈魂!

https://youtu.be/eq3HPCghRk4?si=77a_wnPYXAcM3mw5(自己入去聞思)

(註:法醫劉良曾解否過7000具屍體,他說出了「心底話」)

拿香的手 念经的口.(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陳女士著)

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陳女士著

拿香的手 念经的口

[日期:2016-07-01]來源:  作者:陳女士如佛友覺得此書不錯,請按

拿香的手 念经的口

小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肚子很大,而且越來越大,跟一般女孩子懷孕幾乎完全一樣。日本大夫堅持要動手術拿掉「肉瘤」。但這個會長大的硬塊,也有大夫說是肝腫大或脾腫大。

爸爸因為從事抗日活動,被當時統治台灣的日本政府抓去坐政治牢,家裡只剩和外婆相依為命的可憐的媽媽。

到底這個手術能開嗎?這麼小的孩子,真能動大手術嗎?

外婆和媽媽到處求神問卜,祈求神明做主,告訴她們。

後來,我開了刀。因為大夫說:「開或許會活,不開則一定死。」外婆和媽媽只好認了,因為當時那般緊急已別無選擇了。

我自出生沒多久便嚴重缺血缺氧,所以一直長不大,一直在生病。大夫告訴外婆和媽媽說:「這麼虛弱的孩子是鐵定養不活的,即使硬撐也不可能長大成人,又縱使能長大成人,也是沒用的「藥罐子」,一個廢人罷了。」

外婆和媽媽還有爸爸都為我吃長齋,並且虔誠皈依佛門,每日燒香唸經。

我到了小學四年級,不知為什麼,整整躺在床上一年,全身一點體力也沒有。

外婆和媽媽每天扶著我下床,教我學習三跪九叩,教我打起精神拿香,教我唸經唸咒。可是,我一直動不動就高燒到胡言亂語,兩手不聽使喚。

外婆和媽媽輪流守在病床前。

外婆習慣喃喃有詞地念些小段經文,加持一些短短咒語,為我祈求神明的庇佑呵護。

或許這又燒又燙的體溫使頭腦熱昏了,都已十一歲了,竟然連基本的一、二、三都學不會,我很令老師失望。

外婆安慰媽媽說:「這孩子能活就好,其它就隨緣了。」外婆相信,我只要能保持一雙乾乾淨淨能拿香的手和一張乾乾淨淨能唸經的口,這一生就可以平安了,其它懂不懂都沒關係。

我早晚都靜靜地躺著,似懂非懂地聽外婆緩緩解說什麼是拿香的手,什麼是唸經的口。

外婆說:「拿香的手,要乾乾淨淨,不偷不竊外,還要不殺生,不傷害任何有生命的東西,不攀折花草樹木,不打人,不拍桌子,不做對不起父母的事或壞 事。」又說:「唸經的口,要乾乾淨淨,不說髒話和謊話,也不說氣話和罵人的話,不挑撥是非,不欺不騙,老老實實,原原本本,只真不假。」

我每天聽,每天昏沉中,一字一句地盡量吸收。這樣反反覆覆,直到外婆九十二歲逝世為止。但這些千叮嚀、又萬叮嚀的庭訓,直到今年我六十二歲了,仍在我耳朵裡縈迴不斷。

我因為身體太弱,一直到大學畢業,在家裡都由外婆陪我睡。每次外婆都十分不放心地緊緊摟抱著我,怕我半夜突然斷了氣。

外婆臨終告訴媽媽說:「這孩子一定會活下去,因為這孩子有一雙拿香的乾淨手和一張唸經的乾淨口。」

其實從小到大,我的病都沒改善,也沒什麼進步,除了輸血、吃藥、打針,還是輸血、吃藥、打針。

我高二升高三時,因缺血缺氧而無法發育,導致身體失常,又病了一年多。

在我三十六歲時,我因延誤輸血而昏迷長達十一個月,成了植物人。

到了四十四歲,我整年高燒不退,找不出理由,前後病了十多個月才下床。

五十四歲到五十八歲間,開了一刀又一刀,以醫院為家。

六十一歲因缺血缺氧,引起下肢嚴重潰爛和壞死,一樣開了一刀、一刀又一刀,治療十六個月,到今天才出院回家。現在下半身仍然癱瘓,無法自己行走。

以上就是所謂的海洋性貧血的「成績單」。

醫生說:「這樣的身體真值得您活嗎?」

大家都不相信我能在這樣的生生死死中,苟延殘喘地活到今天這個年紀,而且還成家立業,兒女成群。

外婆說:「每個人都有天生的任務和使命,也都有他降生世間的特殊理由,誰也不能取代他的角色。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勇敢地活下去。」

很多人問我撐持到六十二歲的秘訣。我說:「一雙乾乾淨淨夠格拿香的手和一張乾乾淨淨夠格唸經的口。如是而已!」

您相信嗎?真的,就只有這樣而已!

星云大师:检查自己的心是多么的重要!

星云大师:检查自己的心是多么的重要!

红莲读书会



我们的心,时而圣贤,时而恶魔,浮浮沉沉,好好坏坏,好心一起,万事如意;恶念一生,百万障门开。因此,摒除坏心,摄护正念,把佛法用于对人对事,那才是智者所为。

有一个脾气暴躁、喜欢与人打架的青年,不论走到哪里,都没有人喜欢他。有一天,青年游荡到大德寺,碰巧听到一休禅师正在说法。

听完以后,发愿痛改前非,便对禅师说:“我以后再也不和别人打架了,即使是受人唾面,也愿意忍耐拭去,默默承受。”

一休禅师说:“何必呢?就让唾涎自干吧,不要去拂拭。”“那怎么可能?”“这没有什么能不能忍受的,你就把它当作是蚊虫之类停在脸上,微笑的接受吧!”

“如果对方不是吐沫,而是一拳打过来了,怎么办?”“一样不必太在意呀!只不过是一拳而已。”青年听了,认为一休说的太不合乎情理,于是举起拳头往禅师的头打去,问他:“禅师呀!现在怎么样?”

一休非常关切的问:“我的头硬得像石头,没什么感觉,倒是你的手大概打疼了吧?”青年哑然,无话可说。

所谓说时容易,做时难。虽然青年知道发脾气、打架不好,想要改过自新,但是没有经过训练的心,是相当不容易控制的,一碰上逆境便随着强大的习气,作出打骂的行为。

由于每个人第六识的想法不同,同一件事情,在不同的人来看,便有不同的解释。

明白了这个道理,知道世界就在我们的心中,我们便有自主的能力去安排自己的生活,也懂得快乐或忧伤是操之在己。

正如《维摩诘经》所说:“若菩萨欲得净土,当净其心,随其心净则佛土净。”可见,检查自己的心是多么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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