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15日 星期三

失敗的結局是註定的

註:本文轉載自亞太日報 香港“占中”非法集會已經持續兩個多星期。15日,旅法學者、春秋發展戰略研究院研究員宋魯鄭在觀察者網發表評論,從多個方面分析“佔中”註定失敗的原因。現摘編如下: 不管西方如何支持、打氣,“占中”人士自認為自己擁有道德優勢——民主旗號和學生身份,完全一幅“民主有理,占中無罪”之勢,但其失敗的結局卻是註定的。 一是中國中央政府和香港特區政府的言行完全在法律的框架內。這和“占中”非法性質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二是中國完全有能力對抗任何來自國外的干預。世人可能還記得,2013年,英國首相卡梅倫在訪問中國時是如何表現的:“英國將做中國在西方世界的最強支持者”。顯然,英國不可能(也是沒有實力)為了香港問題而和中國翻臉。再者,香港動盪也同樣不符合英國的經濟利益,事實上,英國也是“占中”的直接受害者。只是礙於意識形態的束縛,不便公開站在中國一邊罷了。至於美國,固然可以支持一下“占中”,給中國製造麻煩,但美國絕不會為了香港人的利益付出任何代價。 三是衝突雖然發生在香港,但誰都明白運動的真正目標是中國內陸。希望“占中”能夠迅速在內地蔓延。所以,中國中央政府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妥協的可能。更何況,今天的大陸百姓已經不是八十年代僅僅幾個理念就能忽悠的,他們已經目睹了蘇聯解體悲劇、俄羅斯休克療法的慘像、烏克蘭顏色革命的後果、阿拉伯之春的災難以及臺灣民主化之後的鬧劇,整體上對“占中”是不贊成的。再加上香港近年來在“雙非孕婦”、“國民教育”和“蝗蟲廣告”等一系列事件對大陸民眾的排斥,也同樣激發了內地民眾對香港的反作用力。香港對大陸的軟實力影響早已成為絕響。 四是香港社會本質上仍然是一個法治社會和商業社會,而不是一個政治城市。固然許多民眾會通過參加政治活動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但公然違反法律、破壞香港經濟秩序卻遠不是主流。所以當“占中”引發的經濟破壞力釋放之後,民意迅速逆轉,出現了“反占中”。隨著時間的推移,民意對“占中”的壓力越來越大,“占中”最終將會成為過街之鼠。 五是香港對大陸的重要性已不可同日而語。中國完全承受的起香港走向政治誤區所帶來的經濟後果。1997年香港回歸時,它的GDP相當於全國的15.6%,而今天則只有2.9%。根據目前的經濟增長速度,2017年前後,廣州、深圳、天津等城市都將超過香港,2022年,重慶、成都和杭州也會超越香港。到時,香港就變成中國的一個二線城市了。 六是“占中”群體的不成熟也決定了“占中”的命運。首先“占中”群體的訴求是完全不現實的、根本不可能達成的:要求香港特首梁振英下臺、要求收回人大常委會8月31日的決定。這兩個訴求也就等於完全排除了雙方任何妥協的可能性。 其次,運動才幾天,行動就已經失控,內部發生公開分裂。主張退出的溫和派與堅持到底的激進派分道揚鑣。正如美國《星島日報》的社論稱:“從媒體的報導來看,這些激進示威者不但製造了無政府狀態,本身也完全不受控制,對學聯與占中三子不屑一顧,大聲說‘他們不能代表我們’,為所欲為。打從佔領行動第一天,這批人就退與不退的問題,已經出現過多次反復,有分析指,預計這樣的反復將不斷重演。”占中者也出現了既不服從糾察隊也不服從學聯指揮的現象。 最後,在民主發展上,中國中央政府實際佔有道德高地。一個事實是,香港回歸17年的民主進展超過過去英國統治香港的155年。另一個事實是,正如英國上院資深議員蕭克羅斯勳爵所公開表示的:“英國用了四百年時間才建立議會民主制度,至今還保存有一個非普選產生的上議院。相比之下,香港的民主進程已經是超速度了。如果還要加快,那對香港的未來一點好處也沒有”。更重要的是,世界上最主要的西方國家,除了法國,沒有一個是直接選舉最高領導人的。英國、德國、日本、義大利、加拿大以及美國都是間接選舉。可以說,中央政府提出的現階段普選方案,確實體現了對香港七百萬人民高度負責的立場。 在這裏,確實有必要提一下西方學者的觀點。史丹福大學政治學教授兼胡佛研究所資深研究員戴雅門認為,北京對香港群眾運動的反應和處理,顯示中共對政治改革已到極端僵化程度;僵化造成嚴重束縛,束縛對中共統治不利。他甚至斷言,中共統治已走到盡頭,十年內可能崩潰。之所以要羅列這位大名鼎鼎學者的觀點,是為了讓世人明白何以西方加速走向衰落。精英學者如此水準,西方想不衰落都難。 假如占中的組織者有足夠的理性和獨立性(能夠擺脫境內外勢力的控制),就應該見“壞”就收,也給自己留有餘地。同時也放單純、熱血的青年學生一馬,不要再把他們當作滿足自己政治野心、沖在第一線的犧牲品。否則,他們就真的會成為歷史罪人。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