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19日 星期三

為光環拒退場害社會也害民主

註:本文轉載自星島日報

佔領行動不斷流失民心,理工大學社會政策研究中心的民意調查顯示,超過七成受訪者認為示威者現在就要退場,當中不認同學生民主理念的人士,覺得堅持佔領犯下策略大錯。如果學生視爭取民主為長期行動,就不能斤斤計較短期成效和個人榮辱,要當機立斷改變策略,停止於民主運動無益、於社會有害的行動。
  三年前的「佔領華爾街」行動,搞得沸沸揚揚,但不能促使美國政府即時改變甚麼政策,成功之處只是喚起大眾對「一比九十九」的關注,不滿意全國百分之九十九的財富掌握在百分之一人手裏,引起了不少年輕人的共鳴。
  這個運動維持了差不多兩個月,初期聲勢浩大,得到不少精神和物質支援;可是,曠日持久,就逐漸泄氣,而且混入了品流複雜的參加者,有人偷竊,有人打鬥,有人非禮,以致組織者要安排特別帳篷只容女性入睡。再加上環境衞生問題,當最後紐約警方清場時,在社會已經產生不到甚麼漣漪。
  沒以佔領華爾街結局為鑑
  本港的佔領行動組織者,顯然沒以此為鑑,在達到超預期效果後,卻不知所進退。當初上街支援的逾十萬人,現在已經走得七七八八,連佔中發起人都回校教書,部分佔領區的帳篷,近日已經吸引露宿者甚至吸毒者進駐。佔領區招來的民怨,遠比「佔領華爾街」為大。
  「佔領華爾街」地點在私人物業公園內,不影響交通,只有附近居民投訴。香港的佔領運動除了影響民居,還因為阻塞交通,對民生滋擾和打擊甚大,再加上漠視法庭禁令,對法治的損害,連很多支持民主的人都不認同。
  佔領行動的困局,是民意早已逆轉,中央態度強硬,根本不會有公民提名選舉特首,而行動對社會的傷害卻不斷加深。學生組織希望派人上北京與中央領導人對話,或者搞立法會議員辭職,透過補選進行變相公投,如果仍然以公民提名為目標,只是鑽進死胡同,難為這個愈來愈失民心的行動提供新動力。
  堅持錯誤策略徒失民心
  另一個盤算,是透過變相公投的競選行動,把運動由街頭推進到深入社區,同時可以作為學生退場的下台階。不過,退不退場,不必與公投與否掛鈎,應讓視乎行動的效果和代價,而不是組織者的面子。
  現時連不少同情學生立場的人,由知名泛民人物到基層小市民,都希望學生退場。有當初支持佔領行動的學者,現在引述內地民運先驅胡平的話,指投身一場運動「決不僅僅是為了拯救自己的靈魂……為了讓全世界向我們致敬……更重要的是……為了取得實實在在的成功」,希望學生以「戰略理性」調整策略。
  對學生來說,堅持這個損害法治的錯誤策略,會得到少數死硬分子的支持,免被他們批評為「出賣」和「背叛」,可保住頭上光環,但卻愈來愈背離民意,愈來愈孤立,到光環褪色,反而會成為香港長期爭取落實民主的負累。

香港台灣化社會撕裂

註:本文轉載自太陽報

香港展開新一輪清場行動,內地官方媒體針對佔中的報道及評論亦重新增多。《人民日報》海外版昨指出,因佔中而受損的無形資產很難用數字評量,佔中更引致香港社會撕裂,家人朋友因立場不同以致爭拗不斷,社會出現前所未見的「絕交潮」(unfriend)。報道引述有觀察指出,香港正在台灣化,在佔中煽動下,香港連社會撕裂也跟着學台灣,學的還是台灣人痛定思痛已經差不多丟掉的東西,甚至連香港人獨有團結、逆境奮鬥的「獅子山精神」也受損。
爭拗不斷 家人朋友反目
報道指出,社會的撕裂不止發生在網上,在街頭上,反佔中者和佔中者動輒爆發爭吵,肢體衝突屢見不鮮;連朋友之間乃至家庭內部,爭拗都在不斷上演,此情況與十多年前的台灣相似,政見不同致父子反目、兄弟成仇的事常見諸報端,現在台灣藍綠之爭雖仍火爆,但私人間因政見而鬧翻的情況已很少見。
報道又引述香港人把不怕競爭、逆境奮鬥的精神稱為「獅子山精神」,香港能有今天的成就,正是因港人以往是理性和務實,接受政治現實,並在所能享有的有限空間中默默耕耘,創造亞洲四小龍的奇迹,但報道形容,佔中所倡導的社會風氣,跟「獅子山精神」背道而馳。
另一內地官媒《環球時報》的社評則指出,滬港通前日開通,南向額度只用上一成六,即使惠港政策到位,中央政府並無法「把送上門的飯餵到香港嘴裏」,額度無用完涉及經濟政治等原因,但談得最多的是佔中陰影未散,內地社會對香港的信心有所下降是事實,香港到底會較快恢復法治,還是街頭政治從此常態化,很多投資者對此未有定論。
憂成「扶不起的阿斗」
社評續說,內地有意見認為,部分香港人不珍惜國家的惠港政策,對香港輿論針對個人遊等批評感到困惑,令內地投資者對香港經濟的未來產生不確定感。有人亦覺得香港可能會成為「扶不起的阿斗」,即是沒法振作的人,但相信香港有很強的法治社會根基,會很快擺脫佔中所帶來的動盪和信心短缺。
此外,中國商務部新聞發言人沈丹陽昨在商務部例行發布會上警告,佔中對經濟的負面影響即使不是在短期內顯現,亦可能在今後一個時期逐步顯現。他批評佔中違法亂港,至於影響有多大程度,有很多企業和香港市民已切身感受到了。

2014年11月18日 星期二

焦慮兒激瘦60磅 親子同跑步紓情緒


註:本文轉載自晴報
因為家庭突變誘發焦慮症的小男生,不思吃喝,短時間內體重驟減近60磅,媽媽盡心學習遊戲治療,發現要紓解兒子的情緒,先要調和內心,於是積極參與親子跑步。在跑道上兒子認識了樂觀的朋友,感受到有伴同行的力量,領略到開心成長的簡易法則。
在公園內,十歲半混血兒劉韋信(Jeffery Allen Wilson)與菲律賓籍六年級生陸曉揚(Daniel Capimo)玩作一團,時而跑、時而笑、時而蹦蹦跳,從外表「鬼仔」活潑的外表看來,絕對想像不到他其實甚羞澀,會依偎在媽媽劉婉雯的懷裏說:「跑步很開心,真的開心。」因為內斂的性格,當兩年多前媽媽離婚後隨母回港定居,不久後爸爸在美國突然離逝,他一時間難以適應香港的學習及親人離去的轉變,患上焦慮症。他不但吃不下、睡不好,還會時常無故胃痛及嘔吐,體重由回港前的120磅,驟減至60多磅,即使現在雨過天青,食量也難以回復從前。
媽媽嘗試遊戲治療
「那時凡吃便嘔吐,每天早上起床還未吃早餐便感到胃痛,哭鬧着不肯上學,即使回到學校也要到醫療室。」媽媽擔心地說。回港後就讀於本地資助英文小學的Jeffery,不慣於學業的壓力,加上不懂中文,受到同學欺凌後更不願意上學,亦怕到公眾地方,經診斷後確診患上焦慮症。為了開解他,在職媽媽Bertha於是在工餘主動學習遊戲治療,希望窺探兒子的心靈。
她買來大批玩具,放在地上讓Jeffery隨意把玩,好讓他放鬆,「他說玩具像甚麼便像甚麼,千萬不要說『不』,好與他建立關係。」過程中,她省悟到自己的嚴厲教導觸發兒子患病。自小在美國自由放任的環境長大,Jeffery一直沒有太多的枷鎖,但回港後與公公同住,Bertha要求兒子要守規矩和自律,「從前他愛吃便吃,爸爸一直遷就,但我卻認為太晚不宜吃東西,對身體不好。」功課要做好不在話下,加上公公也有要求,Jeffery感到為難,情緒無從宣洩。經學校社工介紹,Bertha與兒子一起參與親子跑步,雖然只是同跑1,000米,卻令Jeffery找到生命的曙光。
朋輩齊跑相互影響
在跑道上,Jeffery認識了同校高一年級的菲籍學兄Daniel。Daniel雖與Jeffery也是單親兒,但卻是一名開心果,整天笑臉迎人,「我願意與任何人做朋友。」他說。他的主動和積極旋即感染了這位心靈受傷的學弟,兩人玩得十分投契,「我現在很開心,真的很開心。」Jeffery重複地說。
平衡生活更重要
這次的親子跑步比賽名為「Marathon 2014親子同樂跑」,是一個以宣揚不同種族共融的賽跑活動。本身是社工,亦是活動的受惠機構「親切(Treats)」的副總監馮慧萍認為成長中孩子的情緒影響多面,父母要留心。開心果Daniel的媽媽Yolamda最看重兒子要平衡學習和玩樂,「每晚完成功課後,給予一小時玩樂時間。」兒子愛跑步,她便與他一起跑步。經常把「平衡」放在口邊的她,堅持兒子早睡,每晚九時準時關燈,「學業成績總不及生活平衡重要。」
撰文:馮淑嫻(lydia.shfung@gmail.com)

英複製中國式教學 分數至上?

【經濟日報專訊】填鴨式教育人人彈,卻換來高分學生,惹得西方教育也開始向亞洲取經。英國眼看上海學生在國際評估愈贏愈多,也提出要學。中西教育也變得分數至上,快樂學習又怎不愈來愈遠?
甚麼教學模式最好?不少人會想起芬蘭,教育方式崇尚自由,鼓勵愉快學習。去年底,學生能力國際評估計劃(Programme for International Student Assessment,簡稱PISA)公布結果,芬蘭也出現排名退步的情況下,反而上海學生成為焦點,分數領先其他地區。
PISA被形容為教育界的「世界杯」,排名成績受國際重視,上海排首位,令中國式教育也引起西方更大關注。
英國今年便曾派出教育官員到上海取經,也多次提到要向亞洲學習(見表),如增加上課日、縮短課堂小息時間等。
本周日,當地教育部長Nick Gibb向當地傳媒明言,上海學生成績驕人,源於其高效率的「黑板教學」,希望英國學校仿效,尤其數學與科學科目。
「黑板教學」奏效 英擬仿效
「黑板教學模式」是怎麼一回事?顧名思義,亞洲教育注重由老師講,跟足進度,學生乖乖坐着,看着前面黑板,課本內容毋須思考太多,務求盡量填塞入腦便是了。
填鴨式教學是亞洲教育的特色,也為人詬病,英國何解反其道要跟?說到底,也離不開要追分數。
英國一項研究指,中國學生的數學成績,比英國的高出20至30%,而他們接受黑板模式的教學時間高達72%,遠高於英國的24%。
爭取高分 更具全球競爭力?
其實,英國去年已提出新的教育改革,會向包括香港及新加坡等教育制度取經,首相卡梅倫曾指,目的是提升英國學童競爭力。當地有調查指,當地數學成績最好的學童,10歲時水平尚可與亞洲最好學生相近,至16歲便已落後了。
與亞洲相比,西方教育向來予人較輕鬆自由,着重思考創意,面對國際化的教育競賽,對分數這回事愈來愈着緊,心急要急起直追。惟就算變「亞洲化」,可能下次甚麼國際評估,分數或許有所提升,但高分又是否代表學生未來的競爭力也高呢?
英國名校伊頓公學校長Tony Little今年撰文指,中國式教育猶如給學生穿上緊身衣,即使中國學生都想擺脫,英國還要學,是諷刺的事。
他又指,不應把好成績與好教育混為一談,與其只關注教育排名,高效而全面的良好教育來得更重要。他又質疑中國式教育能否令學生具備獨立、全面思考的技巧與能力,足以裝備面對全球化社會競爭?
新世代的經濟轉型,競爭愈來愈大,顯而易見,各國都不想自己的下一代會給比下去,對於教育改革更加落力,若然要變,應該變出甚麼模式?這確實是一大難題。
中國的學生在一些國際評估上取得高分,令人刮目相看,但這邊廂是分數至上,在地球的另一邊,卻寧願着重啟發學生的創造力。
例如今年有台灣傳媒報道,以色列在國際成績排名不高,毫不起眼,但其教育模式放得下對分數迷思,並鼓勵孩子發問及思考,被視為可培育下一代的創意及創新思維,才是下一代未來立足新經濟的重要本錢。
教育目的 讓孩子成快樂的人
事實上,教育是塑造孩子未來的重要過程,究竟未來的孩子,在學習過程中,最重要是獲得甚麼?是分數?是創造力?又抑或是愉快學習呢?
正如已故英國哲學家Herbert Spencer所說,教育的目的,是要讓孩子成為一個快樂的人。若學生愛上課堂,才可愉快學習,最大裨益是令學生真正獲得學習的動力,而非考試過後,就把知識忘光光,又或離開學校後就沒有學習的動力。
中國式教育着重背誦,西方教育則着重思考、創意等,本來各走不同,現在連西方也開始變得追求高分數,催谷孩子填鴨式拼分數,這真的走對了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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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16日 星期日

從佔領中找到人生意義

註:原作者林沛理,專欄作家
 
人在什麼情況下會誤入歧途?社會如何使人走上抗爭之路?怎樣的環境有利於犯罪和反社會行為的滋生和蔓延?
長時間任教於哥倫比亞大學的美國學者莫頓(Robert K. Merton)是現代社會學的奠基人,他提出很多概念,例如「行為榜樣」(role model)、「非預期性後果」(unintended consequences)、「參考群組」(reference group)和「自我應驗的預測」(self-fulfilling prophecy),不但是西方知識分子常用的分析工具,更成為英文的常用詞;影響力早已衝出做學問的象牙塔而闖進尋常百姓家。
莫頓對於與社會規範不符的偏常行為(social deviance)素有研究。他認為,人在接受社會化的過程中,主流的社會和文化價值對其思想行為有潛移默化的決定性影響。比方說,美國非常重視社會認可的成就,出人頭地(getting ahead)既是別人對自己的期望,也是自己對自己的承諾。
這是「美國夢」(the American dream)對美國人的煎熬和壓迫:在這個機會之邦,你做不到在天上飛翔的龍,便只能夠是一條在地上蠕動的蟲;而你的失敗完全是因為你的不濟。莫頓發現,在「不成龍便成蟲」的巨大壓力下,美國人漸漸摸索出幾種令自己好過一點的應對策略。
大多數人選擇服從(conformity),不僅心甘情願地把出人頭地視為人生目標,也安分守己地相信,要達到這個目標,必須採取奉公守法和辛勤工作等正當手段。也有人陽奉陰違(ritualism),採取社會認可的手段追求自己的人生目標,例如拼命賺錢不是為了出人頭地而是想要提早退休。不管是社會推崇的目標,還是追求目標的手段,有些人就是無法接受。他們或以隱士自居,主動從你死我活的競爭中退下來(retreatism);或以叛逆者的姿態出現,視規矩與規範如無物(rebellion)。
然而莫頓最感興趣的應對策略卻是「另闢蹊徑」(innovation)。很多歐洲的移民飄洋過海到美國,就是為了追求他們的理想。可是,單靠奉公守法和努力工作圓不了他們的美國夢,於是他們只好另闢蹊徑——拿著那把不誠實、彎彎曲曲的天梯向上爬(crooked ladder of success)。簡言之,這就是從十九世紀的愛爾蘭黑幫到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的猶太幫到其後的黑手黨,美國有組織犯罪的社會根源。
出人頭地當然也是香港夢,香港人要成功的壓力(the pressure to succeed)較之美國人只有過之而無不及。香港的新階級主義將社會劃分為貧與富、成功者與失敗者兩大敵對陣營——你非富則貧,沒有成功就即是失敗。一個勝者通贏的社會(winner-take-all society)又怎會對失敗者仁慈、友善和包容?這不只是社會的勢利,也是現實的殘酷:在寸金尺土的香港,貧無立錐之地不是比喻,而是迫在眉睫的生活處境。
從這個角度看,「佔領香港」運動是一批承受巨大社會壓力要成功又拒絕妥協的香港人,嘗試在抗爭(rebellion)與另闢蹊徑(innovation)之間為自己尋找出路。他們從參與「佔領香港」運動中找到人生意義,以爭取民主的個人目標來取代出人頭地的社會目標。新的目標也許不切實際和遙不可及,但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浪漫、因捍衛普世價值而得到讚揚的道德優越感,以及與同志相濡以沫、並肩作戰的集體經驗,卻令本來空虛蒼白的生命得到提升。
改寫遊戲規則權力再分配
「佔領香港」為參加者建立新目標,但也沒有要求他們放棄舊目標。運動要改寫遊戲規則和重新分配權力,對無法受惠於現狀、被摒諸成功門外的人士,這當然值得他們支持。
先打壓,後拉攏,是建制面對強大挑戰的典型處理方式。這種籠絡策略(co-opting strategy)所呈現的,是建制的生存本能與自我保護意識。它的座右銘是:沒有爛的東西何需修理(If it ain't broken, why fix it?)。然而今日的香港已是破城,何只需要修理,簡直要動手術。制度性、結構性和根本的改革固然無法避免——目前制度下的既得利益者必須明白,他們想香港這隻金雞繼續生金蛋,便不得不放棄某些東西,英文所謂「something's gotta give」——但同樣重要的是價值觀和社會目標的徹底反思和重新確立。當置業被推銷為香港夢,買不起樓的人該如何自處?怎樣為香港人重建價值觀和幫助他們達到目標——re-purposing Hong Kong——是香港管治階層必須認真思考的課題。■

等待,是一種戰術

註:本文原作者屈穎妍




有時候,等待也是一種戰術,等對方出錯、等他們內訌,讓大家親眼見證神壇糜爛。



 前幾天,聽到香港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在佔領地拿著麥克風對留守的戰友喊:「不要讓一百八十三萬個假簽名蓋過了我們的聲音!」我想起早前另一個場合,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在金鐘佔領地接受《蘋果》動新聞互動政論節目《壹錘定音》主持人李慧玲訪問,被一位過路的金融才俊「挑機」(挑戰),說反佔中有九十萬網上表態時,李大狀非常順口地答了句:「九十萬人有幾多收錢的?」
我忽然覺得,神話終於幻滅了。
這些一直以「民意」二字作生招牌的運動領袖,今天回頭用「假簽名」、「收錢的」來蔑視「民意」,讓我想起,早陣子台灣因服貿事件引發太陽花運動時我看過的一篇文章,裏面有句話,曾觸動我心:「我們造了神,但很快又發現原來只是神棍。」
兩年前的國民教育事件,造就了黃之鋒這位少年英雄,兩年後,大家發現,他身上多了一種亢奮的風采,儼然神壇上的精神領袖,我說是,就是了。
一百八十三萬個反暴力、反佔中、還路於民的簽名,佔了全港四分一人口的表態,被黃同學一個「假」字,概括了、定性了,然後,我聽到台下掌聲雷動,這就是他們追求的民主。
要看清一個人、或者一班人,除了聽其言、觀其行,最有效方法,就是用時間。今日很多人都按捺不住了:究竟還要佔多久?政府何以按兵不動?中央為什麼不出手?
熟讀孫子兵法的歷史老師告訴我,有時候,等待也是一種戰術,等對方出錯、等他們內訌,讓大家親眼見證神壇糜爛,總好過一早花太多口水事倍功半地闡釋。
最近,香港專上學生聯會秘書長周永康在無線電視(TVB)新聞節目《講清講楚》裏被翻開了底牌,接著是佔中二子忘掉自首承諾拍拍屁股回校上課去,到最近泛民主派議員在學生挑戰下對牽涉自身利益的集體總辭忸忸怩怩,還有學聯代表要上京見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總理李克強的最大笑話……市民不盲更不傻,如此素質,竟是為香港建構明天的神。
台上的神,「棍」形漸現;台下的革命情操,也開始經不了時間考驗。
之前大家歎為觀止的守望相助,如垃圾分類呀、主動洗廁呀……已被偷交通燈的電、鑿路取磚來固定帳篷等破壞行為取代了,還有個多月來製造的膠瓶飯盒等不可燃垃圾,為香港帶來新遺害,讓環保組織都忍無可忍。
當然,一個牽動近半數香港人的運動,當中有糟粕、有藏污,是一定的、是不可避免的。去旺角佔領地走一圈,你會明白,什麼叫龍蛇混雜;去壹傳媒樓下看看那些圍堵《蘋果日報》和老板肥佬黎(黎智英)的人,你又會明白,什麼是戲子。
我絕對相信,運動裏有收錢的人,黃絲帶有,藍絲帶也有,是誰?大家沒證據,但可以肯定,收錢者會是極少數。我認識好多支持佔中的人,我絕對相信他們沒收錢,也肯定不是黑社會或者V煞(戴上電影《V煞》主角面具的示威者);我亦有很多反佔中或者純粹反路霸的朋友,他們絕對不會收錢,一個個都是自發去簽名、遊行、集會,連動員的組織也沒有。所以,大家不應以這些污垢去概括民意,正如我不會用旺角的龍蛇去比喻民主勇士一樣。
佔領地的戰士們,請你也別用「收錢的」來誣陷一百八十三萬個手無寸鐵小市民,你們尚且有把可插盲人的傘、護著口鼻的眼罩面罩保鮮紙、和一堆堆鐵馬竹杆垃圾桶。但陪葬的小市民有什麼?他們什麼都沒有,如果真的要拿武器迎戰,一張身份證、一個簽名,就是他們僅餘的武器。一個個守法蟻民,以為用最文明的方法表達意見,跟民主的人講民主,結果,卻換來民主鬥士「假簽名」的蓋棺,死不瞑目之餘,惟有再作消極反擊,就是登記做選民。
三萬警察,再加上家人朋友,這個選民群組起碼有十萬人,卻原來,他們一直被「政治中立」四個字的緊箍咒迷惑,登記做選民的少之又少。
這次運動最大的社會收穫,就是真正喚醒了政治冷感的人,警隊就是典型的一群。一位警察朋友告訴我,佔領事件開始,大家做了個非正式調查,才驚覺,警員中只有不到五分一是選民。
這個在今次運動中最傷的群組,相信已第一時間成為最踴躍的選民登記者,接下來的兩個選舉,將會是一個新戰場,我且大膽預言:另一個名叫泛民的神話,在市民的選票武器下,將會在香港政壇灰飛煙滅。■

華麗轉身呼喚社會公正

名家博客 - 邱立本

亞洲週刊總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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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轉身呼喚社會公正

2014年11月23日 第28卷 46期
中國的華麗轉身,就是讓上升的國力,化解貧富懸殊,消除制度歧視,落實社會公正的理想。
北京夜景(圖:新華社)
北京正在華麗轉身。參加本屆亞太經合會(APEC)的媒體,都對會議現場雁棲湖印象深刻。那些聲光、顏色、氣味和若隱若現的藍天,背後都是全民動員的力量。學校放假,汽車分成單雙號上路,河北附近的工廠都要停工,不僅是為了這年度的國際會議,也為了展示中國急速崛起的國力。
這也因為北京具有強大的底氣。中國的綜合國力,上升到歷史的新高峰。但中國經濟上的成功,卻不斷面對政治改革的挑戰。 民主、自由、人權等現代政治的理念與實踐,都是國內改革派孜孜以求的目標。但在當前的「黨國結構」中,這樣的目標似乎距離理想很遠,成為可望不可即的畫餅。
但追求社會公正卻不再是畫餅。越來越多改革派發現,在當下強大的經濟基礎上,中國更有條件在社會公正的追求上尋求突破,扭轉制度上的階級歧視,取消戶籍的枷鎖,創造一個機會平等的國家。
中國在市場經濟與全球化的過程中,發展迅速,但也導致分配不均,尤其在「公共品」(public goods)上,底層的大多數成為弱勢的群體,數以億計的農民工被迫離鄉背井到大城市,做最髒和低薪的工作,但卻為中國現代化作出貢獻,但他們被剝奪城市的戶籍,在基礎教育、公共醫療和住房問題上,都慘遭歧視,引發了社會不公正的歷史嘆息。
歷史的嘆息,是因為當年中國共產黨上台,就是以追求社會公正為號召,消除階級的壓迫。這樣理想主義的情懷,吸引了昔日多少的青年人奔赴延安,為實現公平正義的社會而奮鬥。
階級鬥爭是綱,綱舉目張,曾經是中國追求的平等主義,在文革時期上升到最高峰。鄧小平上台後,消除了僵化的階級鬥爭,也搞活了中國的經濟。但一種傾向掩蓋了另一種傾向,中國的市場化,也被批評向財團傾斜太厲害,而地方政府與資本的結合,往往犧牲民眾的利益,引發了中國是否蛻變為權貴資本主義的爭議。
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在資本的狂歡中,「只要有錢,什麼都可以」,社會主義的理想成為空言。在公共醫療與基礎教育上,中國都落後於台灣和香港,廣受詬病。
因而今天的中國需要新的撥亂反正,將被顛倒的顛倒回來。上升的國力,讓政府有更多的財力可以分配資源,也讓中央政府有更強的權威來落實資源的分配。追求社會公正的意志,可以凌駕資本的意志,也凌駕那些貪官的意志。
這才是中國真正的華麗轉身,讓上升的國力,化解貧富懸殊,加強法治,消除制度歧視,以強大的公權力,落實社會公正的理想。■

如衣服一般的女人

註:本文原作者港姐
大學Year 1那年,19歲的Debra有一個38歲、經常開寶馬接送她的男朋友。Year2那年,男朋友換了另一個,也是將近40,開的是林寶。Debra就是這樣,大約半年至一年換一個男友(或該說是她「被換」),個個都是足以做她老豆的年紀,個個都是揸靚車住豪宅的所謂「成功人士」。
對於自己全是跟「比較成熟」的男人戀愛,Debra不作掩飾,反而相當喜歡大談自己的戀愛生活。男友們送甚麼名貴禮物、帶她到哪間高級餐廳吃飯、跟她到哪個歐洲國家豪華遊,她全都會主動分享,不管你跟她熟或不熟。
喜歡成熟的男人當然沒有問題,戀愛無分年紀嘛。不過很明顯地,Debra喜歡的不是這些男人的成熟思維,而是他們成熟的經濟能力。因為講來講去,她講的都是這些男友們如何帶她擴寬物質上的見識及眼界,除此之外就好像沒甚麼其他值得講的了。
雖然每次都是被男方提出分手,但Debra不愁沒人追。這個男人要跟她分手,這個男人的圈子中又有另一個男人向她示好。從第一個中坑男友的圈子結識到第二個中坑男友,由第二個中坑男友的圈子遇上第三個中坑男友,Debra就是以這種方式一個搭一個下去,在中坑堆中一直很吃得開。
由於忙著陪某一任的中坑男友「出Trip」,Debra最後那年幾乎沒有到學校上課,最終缺席幾科考試而未有完成她的副學士學位。其後她一直沒有正式工作過,由大學開始閒時也有接接Freelance的「Modeling Job」,不過也不是甚麼正式的廣告或雜誌作品,而就是讓龍友拍拍的酒店私影以及電器產品的Promotion Girl。有嘗試考過空姐,但又因為英語講得太差沒有考上。不過有那些「成功人士」男友的「支持」,生活卻過得比每天加班到九點但月薪都不過萬四的畢業生打工仔好上千萬倍。
Debra很想早點結婚,說就說是想有自己的家庭相夫教子當個平凡主婦。但說穿了,就是因為家境、學識、工作都不怎樣,一早知道自己沒條件及能力靠自己過上好生活,所以想盡快找個肯簽長約供養照顧她的長期飯票而已。
可惜,一直都沒有任何一個中坑男友向她求過婚。個個一開始都把她當公主一樣呵護疼愛,但過個一年半載就開始對她冷淡,然後提出分手或直接消失。自從一年前,最後那個中坑男友跟她分手後,她便再也沒有如以往一樣迅速有新追求者出現。
學歷不三不四、幾年來沒在工作、又沒特別技能,失去了男友「支持」的Debra已花光積蓄,不知人生可以怎樣過下去。
我想Debra的「氣數」也是時候盡了。廿五歲的她對於那些根本只是貪圖鮮肉的猥瑣中坑來說,已經失去吸引力。市面上十八廿二的青春少女多的是,這些中坑的選擇也多的是。
Debra這樣的女人,是所有有著幾分姿色而又以為憑著自己那幾分姿色便可以博來好歸宿好日子的女人都該引以為鑒的人辦。
有姿色的女人在人生的前段會因為青春及美貌得到很多的注意及優待,易以為單靠自己的姿色找到一個有成的男人,便可以過上美好的人生。持抱這種心態的女人,腦子想著的就只有如何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如何結識及吸引男人,而往往對於自身的價值建立毫不關心及重視。
或者尚青春貌美之際是可靠外皮活得彷似舒適容易,但青春及美貌都短暫而必逝,不再青春貌美的時候,那靠甚麼好好地生活?
又沒學識、又沒事業,只徒具一張臉的女人,對男人來說就真只是「如衣服」。再華麗的衣服,都是穿到外面在朋友面前用來炫耀一兩次,穿舊穿厭了就會換掉、丟棄。有如衣服一般的女人,其價值及意義就如此。
其實漂亮的女人,更該要努力讀書、認真工作,令自己成為一個可獨立支撐生活的人,尤其是經濟上。否則,就很容易落得只能用皮生存的悲哀境地。始終,找一個「成功人士」男友做依靠,怎都不及自己成為一個成功人士來得穩當驕傲。

上醫醫國

Dr. Ivan短小精幹,年輕時打拳的身形依然形迹可見,不論早晚他總是精神奕奕,微笑臉容永遠不改。
在Myanmar(緬甸)惟有人才中的人才才可當上醫生,可以成功地留在首都照顧權貴病人的醫生更少。Dr. Ivan本來就是這樣罕見的人才,多年軍治下他仍名成利就,不單擁有自己診所也開設了醫學儀器公司當老闆。他大可以安樂地坐在冷氣辦公室裏睇症做生意,但今天的他卻時常披星帶月走遍全國各處窮鄉僻壤。
問他為何作此選擇?
他豪爽一句:「我所愛的國家病了。」
的確病了,多年軍政統治下的緬甸飽受創傷之餘,還嚴重中毒和極度營養不良。軍政嚴苛,尤對少數民族極不公平,受逼害的克倫族(Karen)被逐到泰緬邊界,多年來兵戎相見,勞民傷財,更可悲是緬甸政府公然容許童兵存在,10多歲便被徵入伍,做幾年粗工後,16歲便被送上戰場。
中毒情況也很嚴重,雖然雨水充足,但仍有不少地區靠井水維生,緬甸地層蘊藏大量砒霜(Arsenic),故此不少井水亦受砒霜污染,很多無知村民飲後致慢性中毒。營養方面更不用說,軍權大於一切,結果便苦了窮困農民,稻米種植雖算豐厚,但扣除地租和昂貴的肥田料後,農民仍然捱餓。
面對嚴重病倒的國家,Dr. Ivan甘願放下豐薪厚職,投身宣明會工作,因他覺得這是醫國的最佳方法。把教育和希望帶給兒童便是醫國的唯一良方。他們把被徵入伍的兒童送回父母的懷抱,宣明會又教導村民如何測試井水是否含砒霜毒,若有便協助他們另尋水源;面對飢餓農民,他們會供應優質種子和耕種器材好使收成變得更加豐裕,每個行動、每個計劃之目的都是讓小孩得到溫飽之餘,亦可接受教育。當兒童有希望時,國家便有希望。
Dr. Ivan已在緬甸宣明會工作了十四年,現職行動總監,為最辛苦的崗位。北至邊境的戰亂和愛滋病,南至三角洲的水災和颱風,他都跟當地宣明會800多名員工共同進退,目的是要醫治這多苦多難的國家,而今天初見成果,她已漸漸痊癒。
下醫醫人,上醫醫國。Dr. Ivan是百分百的上醫。
香港也病倒了,誰來醫治她呢?
後記:
香港宣明會捐助熱線:23942394
電郵:hotline@worldvision.org.hk

莫樹錦
中文大學臨床腫瘤學系教授  

2014年11月14日 星期五

70後5招買樓致富

註:本文轉載自晴報

「醫生律師都買唔到樓?真係咁難?」曾沉迷炒股,令七十後鍾學良墮入欠債深淵。「死慳死抵」兩年終還清債務,憑節儉生活儲下第一桶金;試過創業但未算成功,最終靠買樓致富,「每個地方也有一套遊戲規則,在香港一定要先有資本才不會綁手綁腳。」
四十出頭的鍾學良(Anthony)是一家投資學校的課程總監。談起為何開班,他說是受零九年一則新聞啟發,「當年報紙爆出醫生律師買唔到樓,我同朋友傾開話『無理由吖,我都有六間。』當時我只輕描淡寫,怎料講完個個靜晒,追問我點解咁多樓揸手。」朋友反應證明課程有價,令他扚起心肝整理自己一套致富方程式。
炒股欠債 學會慳家
事實上,買樓並非Anthony的首選,股票才是他最初接觸的投資產品,「後生開始玩,回歸前炒紅籌國企,後來科網起飛仲玩學人炒窩輪。」結果熱潮破滅,小子焦頭爛額,欠下相當於一年人工的廿萬債項。「那時捱得好辛苦,車賣了,健身會籍停了,日日回家吃飯,推掉應酬,每日僅花五、六十元搭車食晏。」節儉生活過足兩年終還清債務。「後來開始覺得慳錢不是問題,當時我月入四萬,儲到兩萬多。」一年後、即零五年,他儲到三十萬元,以九成按揭在西營盤買了兩個約百萬元的單位供家人自住,成功上車。
至於如何由用家變身投資者,他直言與專業式微有關,「那時我有間廣告公司,但數碼科技氾濫,我深感手藝愈來愈不值錢,想找更穩陣的後路。當時合作的製作公司老闆給我很大啟發,他早年在觀塘買入萬呎工廈做錄影廠,後來技術北移,公司無生意,將間廠劏作十幾伙出租。看着他每伙月收幾千元,心中盤算:每月豈不有十萬元?多過我捱生捱死!於是開始留意甚麼是收租,睇書學投資。」
買樓致富 享受生活
零七年Anthony見自住物業升值近倍,決定加按借百多萬,增持兩住宅收租。「經濟好我會套現入市,尤其低息時,早年我借七成買德寶花園,月供三千元,收租七千元,息差與租金差很遠。但投資不能只攻,亦要防守。好似湯博士(紀惠集團行政總裁湯文亮)說逢三退一,我會在看不通時放售單位加強資金流,若市況惡化再賣,調整投資組合,最緊要識計數,我認為資金夠維持未來五年波幅便算健康。」如是者,他一有錢便買樓投資,九年來個人連同與朋友合資買賣物業多達三十個,目前資產數以千萬計,靠收租維生。
創業無果,終靠買樓致富,Anthony認為每個社會均有自己的遊戲規則:「有些地方如美國,知識產權保障較佳,適合發展科技創業,香港未必跟到,惟有改變自己想法,在香港定要先有資本才不會綁手綁腳。有說後生輸得起,我覺得調轉,年輕時應累積資產,中年再追夢,其實仲輸得起,因那已是閒錢。」
今天Anthony自言活得輕鬆,試過開工廈足球館、美容院,最近又與人合營酒吧,「生活沒太大負擔,才可更加享受世界。」
攝影:冼偉倫
記者:周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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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醫臨床研究為功能性便秘患者解困擾

繁忙的都市生活經常讓人們疲於奔波,甚至連上廁所的時間也要擠出來,加之飲食習慣及人口老齡化等的影響造成便秘的發生率在本港逐漸上升,約為兩成左右,他們大多數被排便困難及排便不適困擾。
現有的西醫治療大多使用緩瀉劑和潤滑劑等。中醫治療則講究因人而異,辨證施治。臨床上最常見的為「實熱便秘」,由熱結或氣滯引致。由實熱引致的便秘常見於年輕人,他們因吃太多煎炸食物,令身體出現熱氣。患者同時容易喉嚨痛、生痱滋及患皮膚病。氣滯造成的便秘多發生於上班一族,因工作繁忙和壓力大,即使有便意都忍下去,容易錯過排便時間,加上日常久坐辦公室、運動不足,影響腸道蠕動,長期造成便秘問題。便秘日久,會導致腸道息肉甚則發展為腫瘤,應該引起重視。
目前香港浸會大學中醫藥學院與香港中文大學消化病研究所獲得食物及衛生局的資助,對功能性便秘展開大規模和深入的研究,分三個對照組(麻子仁丸、傳統西藥和安慰劑),探討中藥麻子仁丸的療效和安全性。今次是首次就功能性便秘而進行的三個對照組臨床研究。而該臨床研究的階段性結果顯示,在所有符合西醫功能性便秘的診斷標準的病人中,有417名病人(63.1%)屬於實熱便秘,81人(12.3%)為虛證便秘,其餘163名病人(24.6%)則屬於虛實夾雜證。最多病人出現的症狀依次是腹脹(87%),其次是排便不清(76%)和排便費力(72%)。
研究團隊將擴大臨床研究,招募更多便秘病人參加。符合功能性便秘實熱證診斷的病人則會有機會獲得八週免費的中藥複方麻子仁丸治療功能性便秘用藥。


有錢不快樂 多少風涼話?

註:本文轉載自經濟日報

阿里巴巴創辦人馬雲訴說做中國首富不快樂,甚至痛苦,被指是風涼話。不少人一生追求財富,深信有錢就買到快樂,但不少研究指,金錢帶來的快樂有上限,別只在荷包裏找快樂。
現年50歲的馬雲,由一名普通的英語教師,搖身成為科網企業阿里巴巴的創辦人,現市值比Facebook還高,他以195億美元(約1,521億港元)的身家被福布斯選為中國首富。
做首富「痛苦」 馬雲懷念窮日子
但他前日接受美國財經網站CNBC訪問,訴說做中國首富不快樂,有錢是好事,但也有痛苦,如身邊人因為錢而接近自己,又或走到街上,要承受異樣目光。他上月曾接受其他媒體訪問時表示,一生人最快樂,是月薪90元人民幣的日子。
沒有多少人感受過做富豪的「痛苦」,更多人願意相信,錢就算不是萬能,沒有錢也萬萬不能。身家多到自己也未必計得清,怎麼還會說不快樂?
多少平凡人都得為錢營役奔波,馬雲的說話聽來當然有風涼話的味道,但金錢能使人快樂嗎?缺錢到連衣食住行也成問題,還談甚麼快樂?不過,愈有錢就愈快樂嗎?卻也一定嗎?
《華爾街日報》本周刊登的一篇文章《Can Money Buy You Happiness?》,綜合幾個有關財富與快樂關係的最新研究。得出的結論是快樂有多少,關鍵並不在於實際財富多少,而是怎樣用你的財富。
快樂不在實際財富 在怎運用
當錢不夠的時候,更多的錢可逐漸滿足個人所需及追求,用錢提升自己的生活或物慾,無疑是快樂的事,但當財富一路累積,以錢換快樂就變得愈來愈艱難。
事實上,美國普林斯頓大學曾有研究指,當人的收入水平達到了年薪7.5萬美元(約58.5萬港元),之後就算再高收入,快樂程度也不會提升多少。
這固然不是快樂分界的「標準」,但重要的信息是,金錢帶來的快樂不會無限提升。
《Can Money Buy You Happiness?》一文中引述加拿大心理學家Elizabeth Dunn的研究,她向學生提供一些現金,部分學生將之用於自己身上,部分則用在他人身上,結果發現,後者的快樂程度高於前者,她再於不同地方進行實驗,結果亦發現,無論是富有或貧窮國家,把錢用於他人身上的人,一般較快樂,且無論金額多少也可令人快樂。
事實上,富豪如巴菲特、蓋茨等,近年紛紛捐獻巨款,他們如此花掉自己名下的財富,若不是也為自己帶來真心的快樂,也不會一直做吧?奧地利富豪Karl Rabeder便曾宣稱有錢後反而不開心,遂變賣名車、飛機、別墅等,把財富都捐做善事。
滿足了基本生活需要之後,物質帶來的滿足和快樂,並非想像般大。
馬雲在日前的訪問上,也談到花錢比賺錢更難,他正嘗試用錢回饋社會,擺脫不快樂情緒。
荷包找到的快樂 也是有限
有錢人的優勢,就在於可以享有最高的物質享受,美國今年初曾有一項研究指,物質享受並非最快樂,反而一個好的經歷、體驗,才可令人更快樂,且快樂情緒持續得更久。
與快樂有關的研究數之不盡,都在找尋決定快樂的因素,但快樂和滿足是很主觀的感覺,也與現實環境和自己的抉擇有關,有些研究說單身快樂、有的說有宗教快樂、有的說月入多少才快樂,但都沒有清晰肯定、人人認同的答案。
馬雲的「有錢不快樂」論,也不盡然是風涼話,因為就算錢可買到快樂,只在荷包找到的快樂,也是有限。

2014年11月13日 星期四

人生勝利組 最輸是輸不起

【經濟日報專訊】每個人都想贏,不愛輸,惟由細到大都是人生勝利組,是否福氣?小提琴家陳美被揭出戰冬奧涉及成績造假,美事變醜事。對如今只愛教孩子當主角、懂贏不懂輸的父母,可有啟示?
中泰混血的小提琴家陳美(Vanessa Mae),是反映現代父母如何打造子女進入人生勝利組的好例子。
她自小每步路都有母親精心安排,一路走過來都是「贏家」,年紀輕輕爬上音樂界頂級位置,且更連體育界最高榮譽的冬奧,她也做到了,爭取到代表泰國出戰今年2月俄羅斯索契冬奧的滑雪賽。
知名小提琴家 被指比賽造假
既是著名音樂家,又可成為冬奧選手,她自小愛滑雪,卻因練琴而被迫放棄,雖然冬奧成績包尾,但也是一圓兒時夢想,如此成功的人生,固然成為一時佳話。
不過,國際雪聯日前宣布,陳美取得出戰冬奧資格的預選賽涉及比賽造假,包括有人被竄改成績、部分選手根本沒出賽等,判停賽四年。
眾所周知,陳美不會轉戰運動界,禁止比賽四年對她不算甚麼一回事,最傷是名聲受損,一件美事變醜事。
外界對其作弊行為譁然,年少成名,為何不惜將名譽賭上也要爭取參賽資格?
向來是「贏家」的人,對於一心要得到的、要做到的,是否都有一種輸不得的執着呢?
幾個月前,影后張曼玉走上台唱歌,結果劣評如潮,惹人取笑,但卻有不少輿論讚其勇氣可嘉,因為不是人人接受自己表現或成績落後於別人,尤其是一向是「人生勝利組」的,往往有輸不得心態,因為既沒面對輸的勇氣,也沒有面對輸的能力。
上月台灣作家王文華撰文《沒有人是「人生勝利組」》,便提出,若孩子可以進入名校,自小就在成績分數、活動或比賽上都是優秀,是否就是福份?
他指出,高材生自小有父母師長愛惜,一路順風,考卷上很少失敗,但正正因此,他們不擅長失敗,但人生不可能永遠只有勝利,一旦發現不能當主角,便會被「卡住」。
這是否說出了「人生勝利組」的心聲?平心而論,沒有人不愛勝利,但若孩子自小只被灌輸許勝不許敗,便難以培養出面對輸的EQ。
如今父母,對子女緊張到不得了,對子女不停催谷,要求做得更好、最好,考98分還要鬧,非100分不可。
父母愛炫耀 「失敗」成禁忌詞
不少父母也愛炫耀子女多才多藝,又或以贏得比賽或優異成績作為是否乖或好的唯一指標等,孩子的世界變為競技場,「輸」、「失敗」變成禁忌詞,孩子又怎會「輸得起」?
但「輸得起」的心態,比起只知要贏,對孩子長大後有更大保護作用,人生難免有逆境,是否一沉不起或懂得自找出路,就在於此。英國心理學家Marc Smith曾在《衞報》撰文指,應該向學童講述「失敗是前往成功的中途站」,懂得失敗是學習的重要部分。
英國一間著名女校Wimbledon High School,2012年便曾在校園內舉辦「失敗周」(Failure Week),舉行工作坊、集會等,讓家長、老師向學生分享失敗經驗,又播放名人談失敗的視像片段。
當學校都在追捧優等生,以失敗作為教學,究竟有多少人會受落呢?
其實,回心一想,人生勝利組確實是令人羨慕,但當事人的感受,要維持一直做贏家,也未必心裏好過,當中也要付出不少代價。
陳美年少名利雙收,但之前也曾接受專訪形容童年不快樂,母親是「虎媽」,她8歲起就被母親要求專注練小提琴,不能輸給人,20歲前更不能獨自踏出家門,只怕她會弄傷雙手,她長大後為此與母親斷絕來往。
人生路上 沒有長勝將軍
太順遂的人生,未必是福氣,誰會保證悠長人生無風無浪,若人生只剩下對贏的執着,沒有面對輸的勇氣及能力,才是真的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