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7日 星期三

净界法师:从今天开始,别人怎样,你都不要管他...

净界法师:从今天开始,别人怎样,你都不要管他...

唯识学

这第六意识开始修观,迴光返照,正念真如。关键在“迴光返照”这四个字。你就不再管外境怎么样。修行人“迴光返照”,意思就是说:如果你不希望临命终的时候,你的生死业力太重,你希望临命终的时候,离开三界比较好离开啊,有一个观念很重要:你从今天开始,别人怎么样,你都不要管他,跟你没有关系,他造他的业,你只是在受果报,你做你该做的事。
你说:诶,你骂我、我也骂你,那两个都堕落。一个修行人不是这样子。你骂不骂我,是你决定,我做我该做的事。你怎么说,那是你的事,一个菩萨不会因为别人说三道四,就不做自己该做的事,不可能的事情。你讲你的话,是你自己的心攀缘一个所缘境,你造你的业,我安住我的真如,我圆我的菩提道,我造我的业,这本来就是各人走各人的。
‘迴光返照’就是说,你的心不要在外境活动,‘把心带回家’。然后安住真如以后,你启动的是‘般若解脱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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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乖乖的念地藏菩萨圣号

你还是乖乖的念地藏菩萨圣号

原创 普贤行者 海云和上法语 

善男子。是名一百八十九种善恶果报差别之相。如此占法,随心所观主念之事,若数合与意相当者,无有乖错。若其所掷所合之数,数与心所观主念之事不相当者,谓不至心,名为虚谬。其有三掷而皆无所见者,此人则名已得无所得也”,你有获得“得无所得”,地藏菩萨也未免太幽默了,其实这三次你都不相应,那你就有问题了,就是说你不至心,就前面讲的那个心态你不正。
复次,善男子。若自发意,观于他人所受果报,事亦同尔。若有他人不能自占,而来求请欲使占者,应当筹量观察自心,不贪世间,内意清净,然后乃可如上归敬修行供养,至心发愿而为占察。不应贪求世间名利,如行师道,以自妨乱。若内心不清净者,设令占察而不相当,但为虚谬耳。”这个讲得很清楚,真的有人有事需要你帮忙的话,那你要焚香静祷,先结界一个礼拜再做,这不是为钱,不是为名,是有事要帮忙,那可以,你是以帮忙的心带他来做。
所以这个行法的本身,自我的要求相当的大,我们跟各位讲,你要修这个法,也有可能会帮别人占这个轮,那你要先发愿:第一个不收钱,第二个不聚众,你不要开班授徒,那还是为名的。你说我授徒,我不收徒,所以我在弘法,这个法不是这样弘的。你可以传弟子,但不是广开班授徒的那种方法。因为你要他三年至心很不容易,这个法要弘,比较像师徒一对一的那种修法。通常讲三年,我们都讲三年四个月,要多几个月,把基础真的打好,不是说你要怎么做就怎么做,这完全不一样。
最后一段,“复次,若未来世诸众生等,一切所占,不获吉善,所求不得,种种忧虑,逼恼怖惧时,应当昼夜常勤诵念我之名字。若能至心者,所占则吉,所求皆获,现离衰恼”,这一句话就告诉你说,算了吧,你还是乖乖的念我地藏菩萨圣号,占不占无所谓的,要是你占到不如意的怎么办?要哭啊?还是叫你念地藏菩萨。所以我们从修行的立场来看,你最好是乖乖念“南无地藏菩萨摩诃萨”,多诵占察经,占察经很短,只有两卷,本愿经三卷,比较懒惰的诵这两卷就好了,你要是勤奋的诵三卷,你要真的很认真,五卷一起诵都可以,不然这个一百八十九句好好的读诵,对你都会有很大的帮助。
撷自《占察善恶业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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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電影「狂慧」的詮釋-邱陽創巴仁波切介紹-1

在國際佛教電影一齣電影-「狂慧」,介紹了在1987年已圓寂一位偉大藏傳佛教上師-邱陽創巴仁波切 ( Chogyam Trungpa ) 的一生,在一生的經歷中,他親身示現了「狂慧」( Cracy Wisdom )的力量,但我相信,在中國及香港、台灣、日本、南韓等有儒家禮教亞洲國家,對上師傳遞的「狂慧」信息是有保留、有爭論、什至是否定、拒絕什至懷疑上師 是否真正的佛教徒。這也難怪,現今在各大宗教也有很多神棍在妖言惑眾,如何「判教」及宗教在世界上的凋零不無關係。我会嘗試參考上師所著的言教,分享給看 官,務使看官自身去判斷上師的內涵及修為。

仁波切被認為是最早接觸西方世界的藏傳佛教先行者之一,他在五零年代逃离了西藏,並曾經在牛津大學研究佛學,在十八歲時巳是藏東蘇芒寺糸總住持,於該寺取得堪布學位 (相當於神學、哲學和心理學博士) ,在西藏期間,他也廣修傳統藝朮,如書法、詩歌、舞蹈和唐卡藝術。

他在英國期間,與他十五歲的女弟子犮生關係,並還俗取她為妻子,後來他遷移至美國,正值美國進入「反越戰」的高峰期,他也以「嬉皮士」( Yuppies ) 的身份及心態加入「嬉皮士」的大本營,當中他以巧妙方式來宏揚佛法,他本人又酗酒、抽煙,開快車導至交通意外而至半身癱瘓,最後因肝病於1987年在加拿大圓寂,喪禮是天空活現彩虹,及天空曾出現殊勝的霞彩,按藏傳佛教標準,這是大成就者的吉兆。

與他有關的書包括:
1.      突破修道上的唯物
2.      作為上師的妻子
3.      Smile at Fear: Awakening the True Heart of Bravery
4.      Work, Sex and Money: Real Life on the Path of Mindfulness
5.      覺悟勇士:香巴拉的智慧傳承
6.      東方大日
7.      自由的迷思
8.      動中修行

其实就是要让你过一个灵性的生活

其实就是要让你过一个灵性的生活

原创 普贤行者 海云和上法语


若虽出家,而其年未满二十者,应当先誓愿受十根本戒,及受沙弥,沙弥尼所有别戒。既受戒已,亦名沙弥,沙弥尼,即应亲近供养给侍先旧出家学大乘心具受戒者,求为依止之师,请问教戒,修行威仪,如沙弥,沙弥尼法。若不能值如是之人,唯当亲近菩萨所修摩德勒伽藏,读诵思惟,观察修行,殷勤供养佛法僧宝。若沙弥尼年已十八者,亦当自誓受毘尼藏中式叉摩那六戒之法,及遍学比丘尼一切戒聚。其年若满二十,乃可如上总受菩萨三种戒聚。然后得名比丘,比丘尼。若彼众生,虽学忏悔,不能至心,不获善相者,设作受想,不名得戒。
这里所说的都跟戒有关,那么要谈到戒之前,我想把这个经文分三段先跟各位谈一谈。最初谈到占察轮有三种,“若欲观宿世作善恶业差别者,当刻木为十轮”,第一段是把三个轮做介绍,主要是这第一个轮相有十个,“言十善者,则为一切众善根本,能摄一切诸余善法。言十恶者,亦为一切众恶根本,能摄一切诸余恶法。”讲十善就是一切善法的根本,十恶是一切众恶根本。现在我们首先要跟各位谈,为什么第一个要讲善恶?
善恶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是社会道德的意思。譬如我们的社会道德是说,“人死了,入土为安”,所以有很多人要行善,因为想要帮助人家,常被顶回来,常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所以他不帮人,他就帮众生,什么众生?死猫、死狗这些死动物,常常被车子撞死在路边的,他就入土为安,把它埋起来,他说这是行善。可是这个东西,法律里未必是行善,因为它死在路中央,你跑过去把尸体捡起来,可能会造成车祸,你违反了交通规则,这就不是行善了。所以你要行善,你是依据社会道德而做的事情,这叫相对善,不是绝对善,所以你是会修到福报,但未必有好结果,因为这不是绝对的真理。
我们要讲的善是绝对善,是符合真理的善,那是什么?这就麻烦了,你会发觉说,因为入土为安,所以你要去把死猫死狗捡来埋葬起来,或者在古代经常有人外出,到最后饿死在路边,那一堆白骨你看了把他埋葬起来,这都是行善没有错。可是在很多场合、很多民族、很多文化系统里,未必会认为这是善,你要记得,凡是延伸出来的状况,都不是符合真理的。
真理的十善是来自于身口意三业,身所造的杀盗淫是十恶,不杀、不盗、不淫是十善的身业;妄语、两舌、恶口、绮语是语的恶业,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绮语就是十善的语业;意业的贪嗔痴三条是恶的,那不贪、不嗔、不痴就是善的。但是这都是指直接的,没有延伸下来解释的,有延伸下来解释的就相对的社会法律问题跟道德问题了。所以你要直接从这个地方来谈,那就属于真理的部分,那为什么会有这部分呢?是为了你的灵性传承而架构的一个基础。
我们进入佛门来,是要寻求一个灵性的传承,那在这个灵性的传承里,跟你在外面的社会生活有何不同?这很重要。当你按照红尘的规则在生活的时候,是典型的红尘生活,现在你想要获得一个灵性的传承,很显然你要寻求灵性生命的定位,那么你就要先有灵性的生活,才能找到灵性的生命。那么灵性生活很显然的跟社会生活,就红尘生活是有些区隔的。红尘生活可以说是马马虎虎、随随便便了,都可以了,反正不马上死人的都可以了。所以我跟你讲,个易拉罐的食品,你最好都不要吃,吃那个是慢性自杀,尤其那些放冰箱的饮料,几乎都有这种东西,但是因为不会马上死,所以你就随便啦,口渴就喝,反正很方便,打开就喝了,又不会死,只是你慢慢的死而已。
灵性生活不是这样,灵性生活有明确的规定,那么戒律的这种东西,十善十恶的区别,就是要求你要过灵性生活的这部分。十恶就是,只要你违反灵性规则的根本,那你就是造业,就是恶业。恶业的报不见得马上得,要有缘到,那跟因合了,果就现前,所以叫因缘法。你顺着灵性生活的根本原则走,那就叫做造善业,所以这一个“十善十恶”是一切戒律的根本,其实就是要让你过一个灵性的生活,是这样的情况。
撷自《占察善恶业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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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嘴巴,不过是心的“喇叭”

我们的嘴巴,不过是心的“喇叭”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时常,不说话比说话难多了。一群人安静下来,你就觉得不自在,非要找点话题填满空气。可聊完之后呢?心里空空的,甚至还有点累。为什么我们难以保持沉默?从唯识的角度来看,我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它像一颗种子,埋在我们的第八识(阿赖耶识)里,一遇到话题,就“唰”地冒出来。种子是什么?就是贪、嗔、痴、慢、疑这五种习气。
闲聊,是痴和贪在联手。怕冷场、闲着不说话就难受--这是:以为闲聊能打发空虚,结果越聊越觉得空虚。喜欢热闹、刷存在感--这是:“你看,我也知道这个”、“我也能接上话”……聊完浪费时间,还可能得罪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句话出去,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内心充实的人,不需要靠闲聊来填满时间。他的心里有风景,独处时也能自得其乐。这就是唯识的道理:你心里有什么种子,就显什么相。心里清净,外境自然不扰,话自然少。
争执,是慢心在作怪。争得面红耳赤,赢了道理输了感情。心里有个声音:“我比你懂”--这就是(傲慢)。哪有什么敌人?是我们心里的“我慢”种子被触发了。有智慧的人知道:争赢了,又能怎样? 对方心不服,我们的话就是白说。不如先听,先安静,让心回到平常。
指责,是嗔心在冒头。看到别人缺点就忍不住指出来,以为是为他好,其实是自己的在借机发泄。“境缘无好丑,好丑在人心。”你心情好时看他挺可爱,心情差时看他全是毛病。其实,指责、牢骚没用,还会让人远离你。一个心平的人,知道一切境遇都是自己的种子所感,顺境不贪,逆境不怨,自然少言多听,少说多做。指责之前,先看自己的心--是不是又起嗔心了?
说人坏话,是“嫉”和“疑”在作祟。人前背后,喜欢说别人坏话的,心里往往藏着嫉妒--见不得别人好,把别人说差了,自己就觉得舒服一点。还有--疑心重,总觉得别人在针对自己,于是先下手为强,到处散播是非。
因此,每次说话前,用觉察的镜子,先照照自己的心,先问自己一句--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是出于关心?还是出于好奇?是出于善意?还是出于不满?是出于帮助?还是出于炫耀?
如果是贪、嗔、痴、慢、疑在推动,那就先咽下去,让心静一静。 如果是善念,也要想一想:我说出来,对他真的有帮助吗?还是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私利,或是“想说话”的冲动?
这就是善护口业--让每一句话,都从清净心里流出来。
工作、生活中,有些人话不多,可我们跟他在一起,感觉如沐春风,就觉得很舒服。他不评价别人,不抱怨生活,不争对错,不传是非,且善解人意。他的安静,是一种深深的平和。
我们的心本来清净,只是被贪、嗔、痴等烦恼种子盖住了。修行,就是把种子转过来,让善的种子增长,让恶的种子枯萎。心清净了,话自然就少,自然不想说无意义的话了--因为心已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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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知仁波切~瞥见心性是什么样的状态

阿知仁波切~瞥见心性是什么样的状态



阿知事业林 阿底宝藏

弟子:顶礼大恩上师!我有一个问题祈请上师开示,“见性起修”意思就是从瞥见心性开始,不在于熟悉程度,瞥见了然后就保持,再到保任,直到任运自性,这样修下去吗?

师:对。如果我们瞥见了心性,瞥见呢就是经验到了能所概念消失,也就是自性。这个状态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无法用思维来想象,但是还不是那么清楚,进出也不自由。我们比喻来说,就像眼前有一只鸟飞过去了,我确定是一只鸟飞过去了,不是别的什么东西。但是飞过去的这只鸟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是哪一种鸟,都没有确定,我能确定的就是眼前有一只鸟飞过去了。这个叫瞥见。

对于瞥见者来说,没有时间的长短。因为本来就没有所谓的时间,时间只是我们的一种概念而已。从状态中出来时,感觉这个时间过得太快。假如说我们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深,这样睡了八个小时,醒来的时候感觉时间是很短很短的,一会儿就过去了;但假如我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小时都感觉很漫长。类似地,我瞥见这个状态的时候,在状态中我没有时间的概念,从状态中出来的时候,有可能已经过去了几小时、甚至几天了,看了时间以后才会知道。但实际上在这个状态中是多长时间他没有这个能力知道,他不会知道的。如果在状态中知道多长时间了,或者认为时间长了或是时间短了,就不是自性了,这个时候已经生起概念了,瞥见是没有任何概念的状态,自性真的赤裸示现的话,这个状态中是没有时间的概念的,但是出定的时候可以分析,这个时候有概念。或者你进入状态了,虽然你没有概念,但是我在你边上,我有概念,我知道你进入了多长时间。

瞥见之后,要慢慢训练进出自由,如果我从来没有瞥见过,也就没有保任和训练的东西。但是我们要知道,自性不是造作出来的,“我应该是这样,应该是那样”,这么造作和猜测来做的话,再怎么样都不是真正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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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此案有名且影响深远?因患者是名医之子,会诊者无一是平庸之辈

为何此案有名且影响深远?因患者是名医之子,会诊者无一是平庸之辈

中医书友会



I导读:在民国时期,一场关于肠伤寒的治疗引发了中医界的激烈争论。名医祝味菊面对徐伯远的危重病情,坚持以伤寒治疗,与当时流行的温病治法形成了鲜明对比。祝味菊通过仔细观察和果断用药,最终让病人转危为安。其实伤寒与温病并无优劣之分,而在于医者能够谨识病证,不执拗于“某派”“某说”。

—本文约1916字,预计阅读5分钟—

治徐伯远肠伤寒奇验
作者/祝味菊
本文摘自《祝味菊医案经验集》(2007)

介绍:祝味菊(1884—1951)男,浙江山阴(今绍兴)人,近代著名中医学家。他出身医学世家,幼承家学,后入四川陆军军医学校学习西医,并随日籍教师赴日考察。回国后曾任成都市政公所卫生科长,1926年迁居上海行医,以擅用附子等温热药治疗伤寒重症闻名,获誉“祝附子”,开创“祝氏学派”。历任神州国医总会执行委员、上海新中国医学院院长等职。提出伤寒“五段论”和八纲辨证体系。代表著作包括《伤寒质难》《伤寒新义》《病理发挥》等,其中《伤寒质难》系统阐述其学术思想,影响深远。




民国十五年,余自成都移壶来申,囊办景和医科大学。朱君少坡,引小圃长子伯远来,从余学医,其明年。伯远以病告,视之,正伤寒也,与麻桂辛温宣发之方。
小圃惧其峻,扬言已服,诊数日,仍无应手之象,心窃疑之,旦旦临诊,而病势日重,百般思维,不得其解。
一日又往诊视,适小圃外出,余徘徊室内,苦索其药病不应之理,忽见案头置有药方一纸,睨视之,则泻心之类也,于是恍然大悟,遂即引退。
当晚小圃来电道歉,因问之曰,案头药方,是伯远所服与,曰是众道友评议之方也。余曰此方不妥,阁下其审慎之。
小圃谢曰,今已服矣,尚无不合。余又曰慎之,郁极必扬,今宵或有猝变欤。
翌晨竟无消息,午后再往访视,则诸医皆在,济济一堂,僮仆栖遑,客有愁容。
西医谭以礼等亦与焉,小圃神色沮丧,惘然若失,见余至,蹙额而迎曰,伯远昨晚发厥,至今未醒,顷又增搐搦,如之何其可也,言已,唏嘘不止。
未几看护出,告小圃曰,顷间予服紫雪丹,数下不得入,客皆同声嗟叹。小圃悲从中来,亦潸然泪下。
余曰,药未入口,如此亦佳,众咸愕然。少坡走辞,余起送之,小圃曰,兄亦去乎,余曰否,吾将少待。
小圃遂携余入一小室,愀然而悲曰,伯远尚有望乎?余曰,不惧吾药,非无望也。
小圃悚然动容,长揖而谢曰,伯远是吾子,亦阁下之徒也,可以为父师而坐视不救乎,虽毒药不敢辞,惟阁下区之。
因为处强心扶阳诸药,倍增其量而与之,曰速为配就,吾将督煎也。煎次,即嘱看护如法顿服。
旋进晚膳有顷,余问小圃曰,药已服否,药后动静如何,答曰犹未也,顷间众医会商,金谓用药太峻,安危存乎一线,且缓待之,明晨再议可乎?
余曰此何时耶,病笃若斯,岂可耽延。小圃曰家人怯,不也服也。
余滋不怿,质之曰家必有主,君之家主为谁,君固方寸已乱,然吾不能坐视吾徒,之枉死于病也。伯远服师药而亡,吾不复言医矣。
于是迳命看护灌药,亲视其咽服。初服吐不纳,再服下少许,三服则未吐。
余曰此犹未足,再煎一服,尽二剂犹无动静,余恐药力未到,心力先渍,因请于谭医,即予注射强心。
谭医辞曰,高热如此,昏聩如此,脉微如此,强心注射,恐非宜也。余曰但注小量,愿负全责,于是召诸看护,告以调护之法,即令肃清病房,摈退杂人,虽其生母亦不留。
由是戚当哗然,唧唧私詈曰,何来野郎中,不近人情若斯。小圃欲备车送余归,余曰夜已深,今宵不复行矣。
小圃局促不安曰,然则当为备榻,余曰且小坐待之。小圃假寐,夜半看护忽忽来速小圃去,小圃矍然惊愕而起,余固睨及,因亦不语。
未几小圃入,见余未醒,则亦默坐。少顷余佯作伸欠,问小圃曰,何如?小圃捧拳而谢曰,顷伯远已醒,顾看护曰,吾欲见阿父。
余趋视之,彼哽咽悲诉于吾曰,儿苦甚,许多褴褛无赖,曳我入井,吾虽挣扎,力不胜也。忽来大胖子,力驱群丑,拯我出井。我今遍身疼痛,如受鞭笞云。
余笑曰,何物群丑,困人若斯。大胖子者,大附子欤,邪机出表,安得不痛,因再处方而归。次日终朝未厥,搐搦亦平,汗未出,热未降,再予前法出入进服,汗出热减,身痛乃解,三日神志尽复。
自言左胁下作痛,家人延西医牛惠霖诊之,云是肋膜炎,且已成脓,非开刀不可。
余入语小圃,牛言恐有未确,因顾谭医曰,此项胁痛,当是汗出局部受寒之故,即有炎症,亦未必化脓也,牛医何时来,余当面询之,不然则先行抽水化验,以昭郑重。
谭然之,翌日再往,则牛医已去,且已割开表皮,言脓在内膜,必须剖肋,最好住院,今因病重,姑与内服,令脓下泄。
余询谭医曰,肋膜之内,即是胸腔,胸腔之脓,循何道而可下泄,愿请教焉。谭医谢曰,此牛医敷衍之语耳,不意遭遇阁下,遂有失言之窘也。
余返与小圃曰:“伯远今已厥回神清,渡过危机,今而后余不复问讯矣。”
小圃惶惶相谢,大啐主持割治者,即命其东宅夫人担任监护之责,以坚信任,于是继续服药七日热退痛消,调理月馀始痊。
小圃原为时方论者,经斯认识,于是一反过往作风,得心应手,遂有祝派之称,其后次子仲才,亦从学焉,盖体认有得也。一代名医,行道数十年,犹能从善若流,亦足多已。
按语

徐小圃之子徐伯远患肠伤寒病,发厥不醒,又增搐搦,以温病法治疗未效,祝氏坚持用伤寒法,终获全效。
小圃为当时大名医,参与治疗者均非等闲之辈,故此医案十分有名,且影响深远。小圃也由时方论者转为祝派,似可视为伤寒派胜过温病派的一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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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人生,不过是一张意识织成的网

你的人生,不过是一张意识织成的网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阿赖耶识(第八识),你内心深处的那个“大仓库”,它默默保存着你所有的痕迹、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种子。就像大地托起草木,大海承载波浪,这个“仓库”不动声色地支持着一切现象的存在。
有意思的是,我们的前五识--眼、耳、鼻、舌、身--以及这个大仓库第八识,它们是无分别的直观认识。它们处于一种叫“现量”的状态。什么叫现量?能认知的心识主体活动时,不扰动对象,只是如实地映现外境。如同明镜映物--对象现前则如实呈现,对象消逝则映现随灭。不作推想计量,远离概念分别,纯粹照见当前对象,认知范围仅限当下自体,最贴近真实。
可是,末那识(第七识)--那个紧紧抱着“我”不放的执著识--它可不安分。它带着“想倒”(错误的概念)和“见倒”(错误的见解),就像戴着一副扭曲的眼镜,看什么都是“我”“我的”。
而意识(第六识)更厉害,它有三种颠倒:
它抓住“我”和“法”的相不放,这叫想倒;
它贪恋这种执著,这叫心倒;
它死守这些见解,这叫见倒。
这个意识,它特别擅长织网。它用概念、记忆、情绪、偏见,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你我罩在里面。山川、人物、爱恨、得失……所有现象,都由它投射成形。我们被这张网缠得太久,以为网里的世界就是全部,却忘了网外面,还有无边的天空。
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觉得好还是坏,其实都不是事物本身的样子。那只是意识--在分别、判断、贴标签,在妄加判别。可是,一旦你开始在心里划出“是”与“非”的线--“这个对,那个错”“这个好,那个坏”--心,就开始乱了。像一池清水被人不停搅动,泥沙泛起,什么都看不清了。

经论说得好:“诸法本不坚固,仅因妄念而立;彻见空性者,则无一切妄想。”一切现象,本来就像水泡一样不坚固,只是因为我们念念不忘,它们才像真的。如果有人看透了“空”的本质---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没有固定不变的自性--那么,所有的妄想,都会像晨雾遇见太阳,悄悄散去。
当妄心幻境破了,真实的心性,自然就显现了。它一直都在,只是我们被网遮住了眼睛。当你用眼睛看东西,同时意识立刻跳出来分别计量--“这是贵的,那是便宜的”“这是美的,那是丑的”--这时候,你就从“现量”掉进了“比量”。
比量,就是推理、比较、下判断。一旦进入比量,你就开始在心外寻找东西了:以为快乐在外面,幸福在外面,答案在外面。可是,心外哪有东西呢?如果你探究心识的本质,却还是用分别心去分析它、判断它、定义它--就像想用一把尺子去量尺子本身,怎么可能领悟真谛呢?
唯有那么一刻,你轻轻放下“能缘之心”与“所缘之境”的对立。不再分“谁在看”和“被看的是什么”。那么,是非、你我、好坏……这些分别,像冰一样,在阳光下,悄悄消融。
不是没有了世界,而是世界不再捆绑你。
不是没有了感受,而是感受不再欺骗你。
到那时,你会发现:原来心,一直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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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观的窍决

胜观的窍决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业林 

 胜观的窍决 

弟子:师父,咱们寂止修到一定程度以后会修胜观,胜观的时候会讲到以心看心。大圆满里面也有以心看心,这两个是一样的吗?
师:深度不一样,其它是一样的。但是我们有没有两个心呢?
弟子:没有,就一个心。
师:有些上师讲大圆满的时候,他不讲很多理论,有可能讲很多理论弟子听不懂。然后他跟弟子说,到山上找你的心去。有些会思维的人,会想“谁找呢?怎么找呢?”这么思维的话,有一个被找的心吗?有一个能找的心吗?就这样思维。
自己这样思维一下,有没有一个被找的心,谁来找呢?除了心以外没办法找呀。心没有颜色、没有形状、没有气味、没有声音,所以五个感官没办法找,是不是?这样的话,是谁来找呢?就是这个心来找。这个心找谁呢?找的也是这个心,被找的也是这个心,有没有这么一个心呢?有些人就悟到了,没有这么一个心。这是一个方法而已。但是从找的角度来说,有一个能缘的心找这个所缘的心。以心看心也是心来看,看谁呢?看的也是这个心。但有没有这么一个所缘的心和能缘的心呢?有些人悟到了——没有。虽然悟到没有,但还是需要分析、比较、评判,相关逻辑来推理到底有没有。完全彻底发现没有一个能缘的心和一个所缘的心,只有一个心,没有两个心。但是我们已经习惯了,认为一切都是能所对立的。从习惯性的角度来说,有个能缘的心和所缘的心,我们的习气是这样的,但是实际上就这么一个心。再分析的话,我们就知道没有能缘的心和所缘的心,就只有一个心。然后,一切都知道了,一切都明白了,痛苦也好、快乐也好,一切都是这个心来感受的,感觉这么一个心是存在的。
然后再分析,这个心是从哪里生起的,如果它有生起的话,当然有生起处啊。如果它有生起的话,那一定也有住处,它现在住在哪里呢?住在哪个器官上?还是住在身体外面的轮廓上,还是住在手上、住在脚上、还是住在头上?就这么找。然后,总有一天它会消失,那它去了哪里呢,它的去处是什么,它有没有去处呢?如果有去处的话,它是怎么去的,继续这么找。
最后发现心没有来处、没有住处、没有去处。这样的话,一个单一独立、实存的心就没有了,知道心也是虚幻的,没有一个真实存在的心,但不能说心完全没有。因为能感受到一切,能知道一切的这么一个东西也在。这样的话,心又不是没有,又不是有,慢慢这些都会明白。如果从来没有思维过的话,完全不会明白这些。我们认为有心,心完全是实有,但实际不是这样的。我们也找了,最后完全找不到这么一个实有存在的心,但是我们还是相信有心。这样的话,我们再分析,如果有心的话,它要么是自生、要么是他生、要么是自他共生、要么是无因生。除了这个四个生起的方法以外,没有办法生起。
然后,怎么个自生还需要分析。什么叫自生?就是自己生自己,先有一个自己再生一个自己。这样的话,自己已经存在了,还需要生吗?不需要生了,他已经有了,还生自己干吗,所以心不是自生。什么叫“他”呢?“他”是依靠“自”而成立的,“自”是依靠“他”而成立的,是不是?没有自己不可能有他,这说明自已经有了,还需要他生吗?也不需要了,所以也不是他生。这样的话,自生有很多的过患,他生也有那么多的过患,自他共同生的过患就更多了,所以也不是自他共生。什么是无因生呢?就是无缘无故会生。但是没有因没有缘怎么会生呢,是不是?所以也不可能是无因生。这些都明白的话,就会知道心从来没有生起过。
我们为什么要研究这个呢?还有个方法目的,印度不是有大象吗,佛陀说大象去了什么地方,通过找大象的足迹可以知道。大象是很大的动物,它的脚印相对来比较深,所以沿着大象的这个足迹找很容易找到大象。我们找到大象最好、最方便的方法,就是沿着大象的这个足迹走。同样,我们找心的时候也可以这么找——找心有没有来、住、去。我们这么找的话,肯定是找不到绝对的心,但我们会发现有一个心性,心是心性的一个投影,心是心性的一个显现而已。心性是存在的,心性是单一独立的、实有的,它是一切的根,但心是因缘和合而来的。
心性相当于一个水晶球,水晶球是非常透明的,它有照射到一切的功能,一切都可以清晰明了地显现在水晶球里面。水晶球为什么有这个功能呢?其它的东西为什么没有这个功能呢?因为其它的东西没有水晶球那么透明,没有水晶球那么干净,所以无法显现一切。你们化妆用的镜子,一样也有照射的功能,镜子前面有什么东西就能清晰明了地显现在镜子里。但是,如果镜子前面什么都没有,是空的话,镜子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显现什么。只有当镜子前面有些东西示现的时候,在镜子里面才会有所显现,这就是因缘和合而来。心是因缘和合而来的,心性不是因缘和合的,它是单一独立的。我们研究这个心,到底有没有来、住、去,相当于找大象的足迹一般,沿着大象的足迹就能找到大象。我们研究心到底有没有生、有没有住、有没有去,就可以找到心性。不然的话,心性完全没有办法找到,禅宗说的“不可言,不可思”,就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描述,没有办法用意识来思维。这样的话,我们就没办法认识心性了。但如果用沿着大象足迹找大象一般的方法来找心的话,就可以用语言来描述,可以意识来思维了。我们就这么找找找,最后才能找到这个心性,这是找到心性的一个方法。
弟子:实修的时候,就是找这个心,或者以心观心。比如一个念头生起了,就找它是从哪里来的,现在住在哪,最后消失在哪?
师:对呀。你刚才说的理论,理论是什么呢?理论是知道思维的方法是什么,找的方法是什么,这叫理论。然后我们实修的时候,如果能安住就安住,如果安住不了就思维,但这个思维不是理论。理论是我知道方法的过程,但这时候的思维是运用方法的过程,所以这时候的思维已经是实修了。这时要思维心是怎么生起的、怎么住的、最后去了哪里,完全找不到就空了,在这个空的状态中安住。如果安不住了,再找它是怎么生起的、怎么住的、怎么去的,又找不到的状态中安住。这个思维的过程叫思维修,然后完全找不到的状态中安住,这叫无思维修。思维修和无思维修要结合,光思维修也不行,光无思维修也不行。
藏传佛教不是有五大教派吗?宁玛派、噶举派和觉囊派是以无思维修为主,以思维修为辅。格鲁派、萨迦派这两个是以思维修为主,无思维修为辅,有这么个区别。这样的话,我们的心才能被调伏。我们要调伏心的话,光闻思也不行,光强行控制心也不行。应该是该闻思的时候闻思,该强行控制的时候强行控制,才能调伏好我们的心。
我们打坐特别散乱的时候,也有另外的方法,但是我们没有这样的机会,本来时间就不多。假如说有些人住在山洞里修行,他也不用工作,专门修行的话可以用这个方法。我们的心不是喜欢胡思乱想吗,那就专门让它胡思乱想,让它一个接着一个地想,一点都不让它停下来,让它拼命地想。这样的话,它想着想着就不想想了,假如拼命地让它想三天,完全不让它休息。最后,它累得完全不想再想了,趁这个机会来安住,它能老老实实地停在那里,这样就能坐十分钟。
我们如果妄想特别多的时候,你就不控制它,让它想,然后你要一直保持觉知。它想着想着就累了,这时候你趁机来安住,但是我们没有这个机会。我们打坐,本来就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完全让它胡思乱想的话,心完全不会感到累。
弟子:我也是按这个办法来找的,找到最后念头就消失了,但是我还在一直在找,找的自己很难受。
师:不是。消失了、什么都没有了,消失的状态是空空的,要在这个空的状态中安住,不要再去找了。
弟子:我还在找。
师:这时候要安住,不要再找下去了。
弟子:一直找一直找。
师:完全找不到了,在找不到的状态中安住,安不住了再找,然后又找不到了,又安住。因为一直让我们安住,我们安住不了啊。如果能安住的话,就一直安住。假如说你跑步,一直跑跑跑,完全不休息的话,你会累倒下。如果你知道累了,坐下来休息一下再跑,这样完全跑得动,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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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界法师:学《法华经》的人,要有两套智慧

净界法师:学《法华经》的人,要有两套智慧



学《法华经》的人要有两套智慧:一个是因缘观,另一个是真如观。当然,它是先真如观再因缘观。就是先回归到真如本性,知道万法唯是一心,一切法唯心所现;但是你也要知道有如梦如幻的业力,这是有因缘果报的。
这因缘观跟真如观,我们举一个例子,比较容易了解。比方说你要拜忏。我们前面说过,所有的法门修学,佛法给你的赏赐是不同的。你拜忏拜三个月,他也拜三个月,效果不一样。同样拜八十八佛,但是能拜的心不一样。
如果你今天没有学《法华经》,你的拜忏只有一个方法,就是完全靠事修,所谓“往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瞋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你的所缘境,就是思惟你的业障深重。但没关系,我向佛陀至诚忏悔,也可以。但是这样的赏赐就比较少,因为你“心外求法”,你放弃了内心的自性功德力。
如果你先修一心三观,明白“达妄本空,知真本有”的道理,你就观想:我内心本来没有业障,我本来就具足“法身般若解脱”,我只是一时愚痴颠倒才起惑造罪。所谓“罪从心起将心忏,心若灭时罪亦亡,心亡罪灭两俱空,是则名为真忏悔”。
我如今回光返照,我觉悟了,我要把我的自性功德开展出来,但是我还是要至心忏悔,假借八十八佛的事修法门,来帮助我。它是由内而外,就是先观照能拜的心不可思议,这是真如观,再观照所拜的法也不可思议,这是因缘观,二者互相结合。
所以,我们拜忏时,一方面内观真如,启动真如本性,同时也要尊重三宝加持力,两种力量都需要,心力、法力二者结合。这样子拜忏下去,那就“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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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26日 星期二

9则头痛医案的经验总结:最长达30余年,最短为1周

9则头痛医案的经验总结:最长达30余年,最短为1周

中医书友会


头痛证病例小结
作者/吴静芳
本文摘自《吴静芳内科心法》(2003)

介绍:吴静芳(1920-2001)女,汉族,北京市人,祖籍天津,主任医师、教授。1943年9月—1945年6月就读于中国人民大学政治经济系(肄业);从1947年后一直跟随御医瞿文楼学习中医经典,同时与其爱人赵绍琴一起从事中医门诊工作;1950年—1952年跟随高凤桐老中医学习针灸;1952年—1954年跟随清代御医佟阔泉老中医学习内科、妇科、儿科临床;1955年—1956年参加中医学会组织的学习班,主要学习中医经典;1956年—1957年又在中医进修学校进修一年;1959年以后一直在北京某医院工作,从事中医临床、教学与研究工作。发表论文20余篇,著有《内科心法》等。



头痛一证乃为临床常见之证,其病程长短不一,证有轻重之分。临床辨证分型繁多,疗效难估,现仅临床观察多例,辨证以风热上扰为主,兼其症。
病程最长达30余年,最短为1周。重者头疼,如裂,剧烈难忍,口服中西药多剂效果不显著。转来我院就诊,根据经验辨证用药,病情疗效明显,迅速而巩固,愈后很少复发,现将病例介绍如下:
一、风热上扰三例
  • 例一
王某某,女,55岁,工人。病已30年,久治不愈。病发头疼,剧烈难忍,每次历时3~5日。
近日夜寐多惊梦,醒后痼疾发作,头疼顶木,曾头面颤抖现已好转,纳食不佳,阵阵烦急,二便如常,经水欲绝,二月前来潮一次,量少色紫,舌胖质红,苔薄滑,脉沉细弦。
辨证:血虚,络脉失养,不能濡养故头痛较重。
治则:平肝疏风,清热拈疼。先治标邪,缓以养血。初为肝热,久则血虚。

用药:川芎30g,细辛3g,白芷6g,菊花10g,疏肝拈疼;白蒺藜10g,川楝子10g,尾连10g,竹茹12g,平肝清热。


三付药后,自觉松快,今日疼止,其他症状无明显变化,继服药。
上方去白蒺藜、川楝子、尾连、竹茹,加防风6g、半夏6g、生珍珠母15g。三剂后,痼疾未作,仍心烦急躁,继服上方,去防风、半夏,加白蒺藜10g、川楝子10g、钩藤12g。

三付药后,症大减,继服三付,去钩藤加白芍12g,药后痼疾一直未发作。
  • 例二
郭某某,男,30,煤气公司。头顶刺疼一周,掣及两目,阵阵发作,别无不适,寐安纳佳,大便干,日1次,溲正常。舌淡红苔薄黄,脉弦滑。
证属:肝热血分不足,虚热上扰。
当以:清肝热、祛风邪,以止头痛。

方药:薄荷3g,菊花10g,桑叶10g,川芎30g,白芷6g,细辛3g,疏风清热止疼;白蒺藜6g,生珍珠母30g,平肝潜阳。


三剂药后疼止,未来复诊。
  • 例三
张某某,女,仪表机床厂。剧烈头疼已三月,以左侧为剧,疼时连及头顶,心烦气急,口干,夜寐不实、多梦,纳食大便均正常,月经量多。舌淡红、苔薄白,脉沉细微弦。
辨证:血虚为本,肝热是标,镇其肝热,求其痛减。
治则:疏风清热,平肝潜阳为治。

方药:川芎30g,细辛3g,白芷6g,菊花10g,疏风清热拈疼;白蒺藜10g,生珍珠母30g,平肝潜阳。


服三剂药后,头疼大减,继服三剂后,仅每日下午自感头有些胀疼,又服三付痊愈。
上述三则辨证均属肝热上扰,虽临床表现不一,但大同小异,均肝热之证为多,故用疏风清热、平肝潜阳之法,而见疗效,方中重用川芎,取其疏风行血中之气,扩张血管之用,配其他疏风清热散邪之品,使主症头疼缓解。
另外,从头疼部位来讲,为肝经所经过之处,病人又有肝阳偏亢之表现,故加平肝潜阳之品,临床有一定疗效,尚且巩固。
二、风热挟湿
李某某,男,25,安装公司工人。患者右侧偏头疼已4年,今年9月痼疾复发,右侧颞部麻木跳疼,午后为重,疼剧时目难睁,汗出,头无明显不适,纳可寐安,便干日行一次。舌红起刺,苔白根腻,脉弦左沉。
辨证:风热挟湿上扰。
治则:疏风清热,佐以潜阳之品。

方药:白蒺藜10g,川芎30g,细辛2g,白芷6g,菊花10g,疏风清热祛湿;生珍珠母30g,镇肝潜阳。


此例患者,主症与上述三例大致相同,仅苔白根腻有异,其虽属湿邪,但因症状不明显,故仍用疏风清热、平肝潜阳之法,其中疏风之品可以化湿,不必多加祛风胜湿药,患者用药后头疼减轻,仍有微疼,疼时缩短,由2小时→半个小时,继服三剂痊愈。
三、脾虚肝旺
郑某某,39,女,二机部第三研究所。头疼十余年,两侧交替跳疼,生气紧张经前期发作,疼重时,闭目难睁,恶心欲吐,小便频,素日易激动,口苦腹胀,纳可寐多惊梦,大便不成型,日1~2次,月经前期5~7天,色红量少有块,舌暗红苔薄白,脉沉细弦。
辨证:脾虚肝旺,肝胃失和。
治则:当先平肝和胃,疏风拈疼为治。

方药:生珍珠母30g,白蒺藜10g,菊花10g,半夏10g,陈皮10g,平肝和胃;川芎30g,细辛3g,白芷6g,疏风拈疼。


三剂复诊,去半夏、陈皮,加黄芩、尾连清热之品,药后症减。继上方去白蒺藜、菊花,加白头翁、晚蚕砂各10g,凉血疏风。
三剂后痼疾发作减少,继服三付,去尾连,三付药后症痊愈。
此例病人脾虚肝旺二证同时存在,但以肝旺、肝阳上亢为主证,故首先平肝清热以解肝热所致头疼,佐以和脾胃之品,抓其主证,辨证施药,主要矛盾解决了,次要矛盾继之而解。
四、血虚风热上扰
  • 例一
刘某某,女,40岁,人民银行东四分理处。头疼十余天,时有麻木面胀,烦急,纳可寐安,二便调,舌淡苔薄白,脉沉细。
辨证:血虚风热上扰。
首先:疏风清热拈疼为治。

方药:防风5g,白芷10g,川芎30g,蝉衣6g,菊花10g,疏风清热拈疼;川楝子10g,白蒺藜10g,白头翁12g,清肝凉血。


三付药后头疼已止,去白蒺藜、白头翁、防风,加夏枯草10g、生石决明30g,竹茹10g,以后未复发。
此例以治标为主。
  • 例二
王某某,女,30,安徽宿县地区医院。1978年9月2日先兆流产,行人流术后,现俯首乍起感头晕、目眩、头疼、双目胀疼,口干苦,喜冷饮,心烦易急,神疲乏力,纳可寐安,大便稠,小便黄。
辨证:血虚肝旺。
治则:养血凉血,平肝清热。
当归10g,白芍10g,丹皮10g,养血凉血;川楝子10g,白蒺藜10g,菊花10g,尾连10g,竹茹10g,平肝清热。

三付头疼即止。
  • 例三
赵某某,男,26岁,北京机械厂。头晕,右侧偏头疼,颜面起疖肿,时鼻衄,心烦易怒,纳可,失眠多梦、大便干2日一行,小便黄少,舌嫩碎裂,苔薄白,脉沉细数。
证属:血虚风热上扰。
治则:养血疏风清热。

方药:当归10g,白芍10g,生地15g,养阴血;菊花10g,荆芥6g,川芎30g,细辛3g,连翘12g,疏风清热止疼。


三付头疼即止。
  • 例四
赵某某,女,25岁,崇文区健康里商店营业。1979年2月1日就诊。患者于今年元月5日,突然左侧头痛,筋脉抽掣,牵引面部,至宣武医院诊断血管性头痛,服止痛解痉药,疼痛仍作,心烦易怒,每夜只能睡2~3小时,口苦舌质红,苔薄白,脉沉细弦。
辨证:风热头痛。
治宜:平肝清热祛风止痛。

方药:生珍珠母30克,川芎30g,白芷6g,细辛3g,菊花10g,金铃子10g,白蒺藜10g,三剂。


1979年2月6日复诊,头痛已止,有时左部头筋脉抽动,心烦易怒,失眠多梦,胸闷脘满,胃纳不佳,口苦,舌质红,苔薄白,脉弦细,仍以原方加元胡6g,以行气活血,嘱咐每晚服朱砂安神丸一丸。
小结
上述9例病案,虽临床表现有异,均为风热上扰所致头疼,故采用疏风清热之大法治疗,主要是疏肝经之风,清肝经之热,因为头顶及两颞侧为肝经络所过之处,再则头为诸阳之会,肝体阴用阳,阳动而见头疼,病人除见头疼主证外,兼见肝经之证头晕、心烦易怒,口干等症。
因此方中用川芎、细辛、白芷、菊花,疏风拈疼;且重用川芎、白蒺藜、生珍珠母、川楝子,平肝清热潜阳,以致收疗效。
见有其他兼证者,易随证加减用药:如兼有血虚者,加当归、白芍养阴血;兼有湿邪加陈皮、半夏,理气燥湿,如此不一一分述,观察9例愈后均无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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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知仁波切:分析到极点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进入状态了

阿知仁波切:分析到极点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进入状态了

养性读书会 

弟子G:师父,我问一下所缘的心,感觉它示现得不是那么清晰明了。
师:所缘的心清不清晰看你的功夫。首先,所缘的心你认不认识,所缘的心是哪一个呢?
弟子G:所缘的心就是清清楚楚的这个状态吗?
师:能缘的心也是清清楚楚的。你说清清楚楚的是所缘的心,意思是能缘的心是稀里糊涂的吗?
弟子G:能缘的心……
师:清清楚楚的角度来说,所缘的心和能缘的心两个都是清清楚楚的。打个比方来说,你在游泳,在哪儿游泳?在大海里游泳。你在海里游泳的时候,海起着浪,把自己抬到浪上去,这时你在哪?你在海浪的浪尖上,是不是?
弟子G:对。
师:好。浪是海里生起的,不可能在海以外消失,是不是?
弟子G:对。
师:你从浪尖上下来的时候,你不是在海里吗?消失在海里,是不是?
弟子G:对。
师:好,同样的,你的念头是心里生起的,是不是?
弟子G:对。
师:念头会不会消失在心里呢?
弟子G:会。
师:念头完全不可能消失在心以外的地方,是不是?好,这样的话你安住在念头上,安住在念头上面的话,刹那你都不随着念头走,也不排斥这个念头、不分别这个念头、不贴任何标签,你安住在这个念头上。念头会消失吧?
弟子G:会。
师:念头消失的状态,这不是所缘的心吗?是不是?
弟子G:对。
师:这个时候能安住的注意力,这是能缘,是不是?
弟子G:对。
师:念头消失的状态,这就是所缘的心。你功夫越高,它越清晰明了。我们逻辑来这么推的话,是很清晰。但是感觉清不清晰,这是靠自己。有什么样的功夫?功夫就像是,把一杯浑浊的水,怎么能够让它清澈呢?
弟子A:过滤
弟子G:静置。
师:对,一个是过滤,一个就是静置。静置就是我把水放在那里,慢慢地,它肯定会沉淀下来,水肯定会变清澈,是不是?同样的道理,你的心要清晰明了,就不贴标签、不造作,停止下来,心可能会清晰起来。如果你贴很多标签,“应该是这样、应该是那样,要这样做、要那样做,这个是这样、那个是那样……”,心怎么能清晰呢?越搅越浑,不可能清澈,是不是这样的?
弟子G:对。比如说我的觉知很强,有一种二元对立的这种清晰。有一种能缘的心安住在所缘的心这种清晰。
师:对呀,安住而已,还是对立的。假如说你和你的朋友,你们俩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还是两个;你们在一个屋子里,也是两个,是不是?你没有安住是二元对立,安住也是二元对立。不是吗?
弟子G:对。
师:所以这个跟远和近有关系,跟二元和不是二元没有关系。两个人分开在两个房间也是两个人,聚在一个房间也是两个人,是不是?
弟子G:对。
师:不能理解为安住的时候不是二元,不安住的时候是二元。你心中的二元(能所)对立的这个概念有没有彻底消失?能所的概念消失了,这叫合一,这叫不二。刚才说的“近就不是二元,远就是二元”,不能这么理解,远近都是二元。假如说,我坐在这里,心里想的是阿坝,然后我想阿坝时,在这个想法上面安住,阿坝的概念消失的时候,所缘的心相当于在阿坝。然后我就看着所缘的心,谁来看呢?能缘的心来看,也可以说能缘的心来观,有点远——几百公里远,还是二元。再比如说我心里想着这个杯子里面的茶,就这么近,这个念头消失的状态就是有这么近,在这个上面安住还是二元,远近有关系,跟二元没有关系。
弟子G:那在修胜观的时候,能缘的心安住在所缘的心上,我们就不做分析了?
师:如果我能在这个状态中,也可以说能延续这个状态,就完全不用思维,延续就行了。但是我延续不下去,妄念纷飞,如果这个时候既没有安住,又不做分析,就只是待在那里而已,不是打坐。我完全安住不下去了,好,我就分析。分析到极点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进入状态了,我就延续这个状态。然后在状态里待不住了,又妄念纷飞的时候,我又分析,分析到极点的时候我又安住——这两个这么交替做,一定会有进步的,是不是?这就相当于把水变清澈的第二个方法,过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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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慢性肾炎,尿蛋白高奇方

治慢性肾炎,尿蛋白高奇方

原创 胡大森 青囊译录

慢性肾小球肾炎简称为慢性肾炎,系指蛋白尿、血尿、高血压、水肿为基本临床表现,起病方式各有不同,病情迁延,病变缓慢进展,可以不同程度肾功能减退,最终将发展为慢性肾衰竭的一组肾小球病。由于本组疾病的病理类型及病期不同,主要临床表现各不相同,疾病表现呈多样化。

西医认为慢性肾炎是很难治愈的,主张分阶段治疗,以药物控制病情,通过改善生活习惯缓解病情。中医在治疗此类疾病的过程中,是以辨证为基础,同时给与适宜方药,祛病回春。
一代名医,“冀南圣手”张大昌先生所创治慢性肾炎的奇方“甜瓜子丸”,为肾病患者康复提供了可靠路径。
甜瓜子丸方:甜瓜子500克,牵牛子30克,香附300克,茯苓300克,甘草30克,川白芷30克,共研细粉,以益母草膏适量调和做成6克丸,每次服用1丸,一日三次。
临证加减:无汗患者加白芷100克;有汗患者加服防己黄芪汤;脉微弱或沉迟,恶寒患者,兼用真武汤;若患者脉平,用“甜瓜子丸”原方即可。张大昌先生治慢性肾炎一般用原方。
张大昌弟子赵俊欣先生回忆,张大昌先生曾叮嘱此方勿外传,言下之意此方落入不良之人手中恐会成为敛钱工具。故得此方者须正心正念治病救人为要,因久患病之人大都家庭经济困难,当以善意传播此方,切不可用于谋暴利。
病案举例:
病案一,南宫某女士,患肾炎,四处求医三年收效不明显,前来就诊,经诊断脉不浮不数,只是面目下肢浮肿,面色苍白,腰酸痛,乏力。投以“甜瓜子丸”原方一料,患者诸症状皆除,尿蛋白恢复正常值。随访三年没有复发。
病案二,山东临沂一位女教师,患肾炎数年,求治多地效果不佳,经介绍前来就诊,经诊断,患者脉沉,面目浮肿,手足怕冷,腰酸腰痛不能站立时间太久,浑身乏力。观其面色晦暗如蒙尘,正值初秋,患者已穿过冬厚装,两手总插在口袋中,只有诊脉时才会伸出手,足见恶寒较重,诊毕投以“甜瓜子丸”加真武汤,半月后复诊,患者面色变得红润有光泽,目光有神,浮肿渐退,双侧脉略显有力,效不更方,遂以上述方案继续服用三个月,尿蛋白转阴,寻访未复发。
基于以上所述,辨证依然是关键点,以“甜瓜子丸”为主方,首辨阴阳,次辨方证,合方仍然是应对不同个体证候的灵活用法。故有经验的中医大夫会根据证候选对合方应对各种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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