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8日 星期五

19岁,病毒性心肌炎:年轻人,别拿感冒不当回事!

19岁,病毒性心肌炎:年轻人,别拿感冒不当回事!

国医名家频道



以下文章来源于杏林明师学社 ,作者杏林明师编辑部

杏林明师学社 .


学习中医,了解自身,守护家人!
有些咳嗽没处理好,留下的“小尾巴”,可能比感冒本身更麻烦。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感冒发烧,吃了几天药,烧退了,嗓子也不疼了,以为万事大吉。

可没过多久,总觉得心慌慌的,胸口像压了块东西,气短乏力,连爬几层楼都喘。

19岁的小胡,就经历了这样一场“劫后余生”。

三周前一场普通感冒,差点把他的心脏“拖下水”。住院十天,好不容易出了院,可心慌、胸闷的毛病却留下了。他纳闷:感冒不是好了吗?怎么心脏还出问题了?

今天,我们就跟着张景明教授的这则医案,看看这场“感冒后遗症”到底是怎么回事。

01


一个“感冒”惹的祸


2022年3月17日,小胡在家人陪同下来到张教授的门诊。19岁的大小伙子,脸色发白,没精打采,说话有气无力。



他告诉张教授:三周前,自己突然发高烧,烧到38.7℃,怕冷,嗓子肿痛,浑身肌肉酸痛,还咳嗽,没胃口。自己买了点感冒药和消炎药吃,症状好像好了一点。

可没过几天,2月28号那天,他突然感觉心慌、胸闷,心跳得厉害,赶紧去了医院。医生一查,诊断为“病毒性心肌炎”,直接收住院。

病毒性心肌炎,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够吓人了。它是病毒感染后,病毒“攻击”心肌细胞引起的炎症。轻的可能没啥感觉,重的会导致心律失常、心力衰竭,甚至猝死。

而最可怕的是,它常常伪装成普通感冒,让人防不胜防。

小胡还算幸运,住院治疗了十来天,病情总算稳定下来,三天前出院了。



可出院后,他还是觉得心悸、胸闷、气短乏力,精神也提不起来,咳嗽也没断根。

这才找到张教授,想用中医再调一调。


02


这不是普通的心悸
是感冒留下的“后遗症”


张教授仔细问诊、看舌、摸脉:舌质淡红,有点干,舌苔偏黄脉跳得快,细细的,没力气。再加上他说的症状——心悸、胸闷、气短乏力、精神不振、时有咳嗽

张教授心里有数了:这不是普通的心悸,是感冒留下的“后遗症”,中医叫“余邪未清,气阴两伤,正虚邪恋”。

听起来有点绕,咱们一句句拆开看:

  • 余邪未清:

感冒发烧的根源是“外感风热”。小胡自己吃了点药,症状虽然缓解了,但病邪没完全清除,还有“残余势力”潜伏在体内。舌苔偏黄、时有咳嗽,就是余邪还在的证据。

  • 气阴两伤:

打仗是要消耗兵力的。正邪交争了这么久,正气(免疫力)被大量消耗,津液也被烧干了。气短乏力、精神不振,是“气虚”;舌干少津、脉细,是“阴虚”。

  • 正虚邪恋:

正气虚了,余邪就赖着不走。一个赶不走,一个留得住,就这么僵持着,所以病迁延不愈。

最关键的是,余邪没有往外走,而是“内犯于心”——病毒从呼吸道,跑到了心脏,损伤了心肌。

心主血脉、藏神,心气亏虚,行血无力,血就堵在胸口,变成“胸闷”;心神失养,心就乱跳,变成“心悸”。

这就像敌人从边境(咽喉)一路打到了京城(心脏),虽然京城守住了(住院治疗),但皇宫受损了,需要慢慢修复


03


生脉散
气阴两伤的“充电宝”


病机清楚了,治法就出来了:益气养阴,佐以清热解毒。

一边给虚弱的身体“充电”(补气养阴),一边把残留的病邪赶出去(清热解毒)。

张教授开出的方子,是生脉散加味。


(处方仅为教学示例参考,请勿盲目照搬)

生脉散,出自金代医家张元素的《医学启源》,只有三味药:人参、麦冬、五味子。别看药少,是治疗气阴两伤的经典方。

人参:大补元气,复脉固脱。心脏没力气跳了,用人参给心脏“加油”。

麦冬:养阴生津,清心除烦。补充被烧干的津液,安抚烦躁的心脏。

五味子:益气生津,收敛心气。把补进去的气收住,不让它再跑掉,还能宁心安神。

但张教授没有直接照搬原方,而是根据小胡的实际情况做了调整:

黄芪替换人参——小胡舌苔偏黄,余热未清,人参偏温,怕“火上浇油”。换成炙黄芪,既能补气,又省钱,温和不助热,更适合当下。

这三味药,组成了一个强大的“充电宝”,一边充电(补气),一边降温(养阴),一边锁电(收敛),直击“气阴两伤”的核心。

光充电还不够,还得把残留的“敌人”清理干净,把受损的“城池”修补好。张教授又加了几员大将:

红景天:益气活血通脉,和黄芪搭档,专门对付气虚血瘀导致的胸闷、心慌。现代研究也发现,红景天对心肌缺血、心律失常有保护作用。

丹参:养血活血,帮助疏通堵在胸口的瘀血,让气血流动起来。

炒枣仁、茯神:养心安神。心被折腾了这么久,得好好安抚一下,让小胡睡个好觉。

金银花、淡豆豉:清解余邪,透邪外出。把残留的“热毒”清一清,再开个小门,把病邪赶出去。

桔梗、白前:宣肺止咳。小胡还有点咳嗽,这两味药帮他善后。

整个方子,有补有清,有通有收,像一个精密的维修队:

先给心脏充电(黄芪、麦冬、五味子),再疏通血管(红景天、丹参),安抚心神(枣仁、茯神),清理残留病邪(金银花、豆豉),最后把咳嗽这个小尾巴也处理了(桔梗、白前)。





2022年4月1日,小胡来复诊。

精神好多了,咳嗽没了,平时不觉得心慌了,只有稍微累一点才会有点感觉。胸闷也消失了,舌苔变薄白,脉也不那么细了。

张教授把方子调了调:去掉金银花、桔梗、豆豉、白前这些清理余邪的药,加上党参12克、生白术10克,健脾益气,帮助身体“大修”

这个调整很讲究:余邪清了,重点就要转到“扶正”上来。党参、白术补脾胃之气,脾胃是气血生化之源,脾胃强了,心脏的“粮草”就源源不断了

再吃一段时间,小胡彻底康复了。



04


关于感冒发烧的
就医提醒

小胡的经历,给所有人敲了个警钟:

第一,感冒不是小事,不要硬扛。

普通感冒,很多人觉得“扛一扛就过去了”,确实,大部分情况下身体的自愈能力足够应付。

如果你自行吃了感冒药、消炎药,3到5天过去了,症状不但没减轻,反而还在原地踏步,甚至越来越难受——这就要警惕了。

这不是“还没好透”,这是身体的免疫系统在告诉你:这场仗,我打不动了,或者敌人比想象中更厉害!

别犹豫,别硬扛,及时去看医生。

这不是小题大做,而是对自己负责。早一点就医,可能就避免了一场住院;多一分警惕,可能就躲过了一次心肌炎。

第二,什么时候该看西医?

病毒性心肌炎是急症,如果出现以下情况,必须马上急诊:

  • 心慌、心悸明显,感觉心跳“漏拍”或“乱跳”
  • 胸痛、胸闷,活动后加重
  • 呼吸困难,平躺时更严重
  • 头晕、眼前发黑,甚至晕厥

西医的强项是“救急”——控制心律失常、支持心功能、防止猝死。小胡住院十天,就是西医把急性期扛过去了。

第三,恢复期交给中医善后。

急性期过后,很多人还会留下心悸、乏力、气短等后遗症。这时候,中医的优势就出来了——辨证施治,整体调理,修复被病邪“偷走”的气血,让身体真正恢复元气。

小胡就是最好的例子:西医救急,中医善后,各司其职,完美配合。

最后,借用张教授常说的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大病初愈,别急着“浪”,给身体一点时间,慢慢养,才能恢复元气。

希望大家都能重视感冒,不要胡乱吃药,相信西医,也相信中医在善后调理中的独特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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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理论后淡化菩提心谈修行要用心,理论应用于内

从学理论后淡化菩提心谈修行要用心,理论应用于内

囊加果园 囊加果园

上师:平常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用心去做。就像修学佛法的过程当中,无论是闻思还是实修,都要用心去做。要是不用心的话,因为我们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我们的本性,但这都是共同的一个病,就是与某一件事情接触的时间越长,就会越来越没感觉了。“没感觉”多数来自于在运行也好、在做这件事情的过程当中没有过多去用心。虽然你也在学,也在做这些事情,但是由于没有很好去用心的缘故,所以时间一长,什么都感觉疲了、没感觉了,这是最可怕的一件事情。
我想我们在座的很多修行者们,除非他平常修行的时候如理如法在修行,那他的见解应该有所进展的。除此以外,接触某件事情的时间越长越感觉到没感觉了。这个用不着再去问谁,我想在座的很多人都感觉是这样的。
比如再说得更明白一些,你刚开始步入修行的时候有很多很多感觉,与今天相比,可能很多很多感觉早已经没了。就象征性的、就是一个表相性的修法仍旧在进行,但是很多很多已经不如以前了。这就是好像所有人的一个共同病,真的需要去用心的。
尤其当我们在学习理论的过程当中,不要一味在文字上了解一个道理,要知道这个道理也是为了调伏自己的内心。我刚刚所说的用心,那我也在理论上已经用了心,要不我怎么知道那么多的道理呢?但是你的道理是向外看的。本身这些道理是向内看的,一切都是为了调伏自己内心而宣讲,你现前为了理论而理论,变成向外看的。所以这时候就变成了外面的知识越丰富,里面的这个境界也好、感觉越来越贫,就少了。这就是我们平常为什么一再讲解要用心的原因,就是用心必须要用在正确的范围当中。
因为很多人都认为,我现前无论是修一个法、学一个理论,总之一切都是在行善当中,因为他都在讲出世间的道理。比如,小乘讲解无分微尘或无时分刹那为它的见解,如何断除人我和法我。缘觉宗讲解获得阿罗汉之果位而断除十二缘起法,当然是佛教了。世间不讲解十二缘起,世间也不讲解人我和法我,世间更不讲解唯识宗、讲解八识,更不讲解中观一样的二障和四障。但为什么我们越往这方面了解越多,反而自己内心的感觉就越来越就不存在呢?因为有个叫“看齐”一一你往哪边看?看错了。因为你以前所了解的都是往外看,变成了学理论就是学理论。
我相信曾经我们在学校读书的时候都学过历史课,哪个时代的皇帝叫什么、那个时代的社会的风气是什么样的,可能很多人都有所了解。但是他不会用心用在“我的感受到上面,我应该怎么做?”他只是把这一节背诵下来。当两个人坐在一起或等两天真正要运用的时候,我把那一段背出来,就说明这个(人)很有知识、很有才华,因为他背诵下来了,这一般就是我们平常的学习方法。
但现前把这样的一种方式运用到修行当中,仅仅是为了理论而理论,可能你已经逐渐了解到小乘的观点、它的见修行果,大乘的见修行果可能也在上面了解了不少。但由于一切都是往外看的原因,和调伏自己的内心没有切实之关系,总觉得两者之间还是有十万八千里。
所以,这时候觉得我的理论越来越丰富了、我每天所修的法比前面数量越来越多了,因此念诵的功课越来越多了,但是我的内心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好像晚上梦中吃饭一样的。晚上(梦中)吃饭的时候,你可以吃各式各样的饭,但是总觉得肚子还是饱不了。我想你们当然天天都吃,天天吃,晚上不会做这种梦。若你一两天不吃饭,梦里头一定会做出这样的梦,梦里吃的都是最好吃的,但是怎么进肚子,好像都饱不了,一醒来,是个梦。甚至说些不雅一些的,有些很懒惰的人在床上“我要去方便”,而在梦里头一直方便方便,还是觉得不行,一醒来,是一个梦。这是假想,因为没有起到切实之作用。
因此,我们平常在修学过程当中一定要记住这一点:无论是闻思还是平常学习、修行各式各样的法,一切都是为了向内看,对治自己的烦恼。这样一来,你一定都会讲解“我的烦恼有多么减少,我的信心和慈悲心有多么增上。”
我们先这么问吧,平常多多少少我还是建议弟子们多修修法的原因是什么?当你今天修行,明天即便回来,你也会讲解我当时修学过程当中内心的感受,一定会讲一点点。甚至一段时间回去,回来以后“上师,在修学过程当中我内心的感受……”但是,平常不往这方面做的人会说:“我这一段时间了解多少道理,我做了多少功课”,但永远不会讲他内心的感受。所以这时候真正需要调伏的是内心,你所做的一切不能说完全背道而驰,但基本上可能还是有这样的成分在里面吧。最终的结果是什么?一大堆理论,最终还是觉得一点都没有起到做这件事情的真正意义。
佛教的宗旨不就是自净其意嘛,一定要记住这一点。佛教不能用来当吃的、佛教不能用来当穿的。当然,如今很多年轻人也拿着这个当成自己的一个职务、职业,换取更多世间财富的也有的。这只是他自己的另一种贪图,但实际上,当前我们所了解的一切,佛教今天不能当中午饭吃的,中午饭还是要到外面去吃点好吃点的,这个饱不了肚子的,那他是用来干嘛的?他是用来自净其意的、是调伏自己内心的。那么,平常无论你了解多少道理、从事多少善行,若没有起到调伏内心的作用,那我们基本上可以认定,你这样的做法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了。
农民扛着锄头下地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地里种出一个好的庄稼出来,但是干了一年的活儿,秋天什么收成都没有,那我们基本可以认定他就是白干了。因为他扛着个锄头下地,不就是为了创造这个条件吗?但最终没有这个结果,那我们基本可以认定是白干了。
我们现前的做法也同样一个道理,基本上就是说没有太多的意义了。因为这是实话实说,可能有时候我们还想留个像老鼠一样的尾巴都可以的,反正就是善法应该有功德,这个功德可能有的,因果不虚嘛。但是对一个虔诚的信众来说,这个真的有些不够的。
惠能大师在《六祖坛经》中曰:“迷人口诵,圣者心行。”难道口里念诵的一切都是迷惑人的行为?要是这样的话,念经就没有功德吗?但不是,一切都是相对性的,不是世间讲相对论嘛,就是相对性的。比如站在圆满见解的角度当中,下面所有的一切善行都称之为“迷人行为”。但是并不代表它没有功德,但要知道相对的相对的。
这个文字真的是,文字游戏非常可笑的。因为它有时候拿到这边来就是好的,拿到那边就是坏的,但到底是好与坏的,它也没有一个确定性,就看当时是用在什么地方。
前两天很多老外说:“中国的这个话真的学不会啊。”他说:“我要去方便,是要上厕所,出来说‘我要吃方便面',又是吃的。那到底这是怎么的?是扔掉的,还是吃的?”好的,这看用在哪个上面,你先不要光看是“方便”两个字,看是用在“面”,那一定是吃的。

为以闻思和完成念诵功课为主者开示
上师:你就两方面去做的。但有时候我看见很多人的修法有点绝对的,就要不闻思我就闻思,实修我就实修,为什么一定要偏向一面?就像好比我们现前要让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是要进水,还要进食,但为什么那么绝对,就变成我喝水,我们一天就喝水,我不吃饭;我要吃饭,我就不喝水,为什么要这么绝对?你可以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渴了喝水,饿了进食,多好啊!也就是说我们在修行的路上,当很多方面对佛教不太了解的时候,我们去闻思;若要是内心这方面的经验不足,那就实修。两个可以同时进行,这也没有什么不对呀!为什么一定要变成堕入一边?
但有时候时间长短真的并不是太重要!原因是:因为就是短短的时间内你把它做得很好,这就是我们现前讲那么多道理的目的嘛!因为时间长了,能如是做的当然是最好的,哪怕时间越短,如理如法地去做,那也能得到相应的见解。为什么一定把自己搞成像刚刚所说的,就是仅仅走个过场。目的是为了什么?也不是谁压迫我们一一若不这么做,怎么怎么……,一切都是自愿的。尤其是我们这样做的目的都是奔着解脱的,若有时候和解脱没有直接关系的话,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去办呢?就像有些人在工作期间,他明明已经看见这个前途真的不光明,但为什么还要试着就是低着头还要去干这件事情,等两天亏得可就越来越大的,所以明智的人就会觉得可能没有什么必要的,他就不做了,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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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念处之法念处“知道”

四念处之法念处“知道”

原创 ——吉朔 醒觉录


“知道”究竟是什么?

你说你知道。
朋友问你:“你知道那家新开的咖啡馆吗?”你说知道。同事问:“这个方案怎么做?”你说知道。深夜你问自己:“我这样下去对吗?”你也说知道——或者不知道。
“知道”可能是你一天中使用最频繁的动词之一。你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今天是星期几,知道1+1=2,知道太阳从东边升起,知道自己爱谁、怕什么、想要什么。
但你有没有停下来想过:“知道”究竟是什么?
它不像苹果那样可以拿在手里,也不像疼痛那样可以直接感受。当你“知道”一件事的时候,你的大脑里发生了什么?那个“知道了”的感觉,和事情本身是什么关系?你以为你知道的,你真的知道吗?
两千年前,苏格拉底说:“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这句话让后人琢磨了两千年。它不是谦虚,而是一个精准的哲学命题:“知道”的边界,就是人的边界

一、语言学层:“知道”是一个隐藏了动作的动词

在汉语中,“知道”由“知”和“道”组成。“知”从“口”从“矢”,本义是“说出口的话像射出的箭一样精准”。《说文》:“知,词也。”引申为“了解、懂得”。“道”是“道路、道理、言说”。合起来,“知道”的字面意思是“懂得道理”——知道一条路该怎么走,知道一件事的来龙去脉。
在英语中,“know”源自古英语cnawan,与拉丁语gnoscere(认识)、希腊语gignōskein(知道)同源,都指向一种“辨认、识别”的能力。有趣的是,英语区分了know that(知道某事是事实)和know how(知道怎么做)。前者是命题性知识(“知道巴黎是法国首都”),后者是程序性知识(“知道怎么骑自行车”)。汉语的“知道”通常覆盖前者,而“会”更接近后者。
语言学还有一个关键观察:“知道”是一个事实性动词(factive verb)。这意味着,当你说“我知道P”时,已经隐含了P是真的。如果你说“我知道地球是平的”,别人会纠正你——因为“知道”这个词不允许它的宾语是假的。而“相信”则不同:“我相信地球是平的”可以是真的(你确实这么相信),即使地球不是平的。
这个语法特征揭示了一个深刻的事实:“知道”不是一种主观感受,而是一种与世界状态绑定的关系。你不能单凭“我感觉我知道”就说你知道。你必须和事实之间有一个真实的连接。语言比我们更聪明——它从一开始就拒绝了“知道”的纯主观化。
另外,在日常用语中,“我知道”经常被用来结束对话,而不是传递信息。你说“我知道”,其实是在说“别说了”。这个语用功能提示我们:“知道”不仅是一个认知状态,也是一个社交动作——用来宣告权威、维护面子、关闭交流。当你说“我知道”的时候,你可能不是在陈述事实,而是在做一件事。

二、哲学层:知识是“被证实的真信念”

哲学家对“知道”的追问,可以浓缩为一个经典定义和一个持续了两千多年的难题。
柏拉图的定义:知识 = 被证实的真信念
在《泰阿泰德篇》中,柏拉图探讨了这个问题。一个真信念(你相信P,且P是真的)还不够——你可能只是猜对了。要成为“知识”,还需要证实(justification)——你有好的理由、证据或推理过程。所以经典的“知识三要素”是:
(Truth):P必须是事实
信念
(Belief):你必须相信P
证实
(Justification):你有合理的依据
这个定义统治了西方哲学两千年。
葛梯尔问题:这个定义不充分
1963年,哲学家葛梯尔发表了一篇仅三页的论文,却颠覆了整个知识论。他构造了反例:假设你看到同事A每天都开一辆宝马,于是你相信“公司里有人开宝马”。这是有证据的。但事实上,A的车是租的,而另一位同事B也开宝马——你不知道这一点。你的信念是“真的”(公司确实有人开宝马),也有证据,但你认为它是“知识”吗?大多数人说:不,你只是运气好。
这个例子说明:“被证实的真信念”还不够。知识似乎还要求你的证实和真理之间有一个“恰当”的因果关系——不能靠运气。
当代的回应:内在主义 vs 外在主义
内在主义
你必须有意识地访问你的理由。你知道一件事,是因为你能说出你为什么知道。
外在主义
只要你的信念是由一个可靠的认知过程产生的(比如正常的视觉、记忆、推理),即使你不知道这个过程怎么运作,也算知识。一个典型的例子:你“知道”现在是白天,因为你看到了阳光。你不必懂得光学原理。
佛教的认识论(因明)提供了另一个视角:知识()来自两种来源——现量(直接感知)和比量(推理)。现量是纯粹的、不带概念的直觉;比量是基于证据的推理。而“所知障”指出:我们以为的“知道”,往往被语言、概念、偏见所染污。你以为你知道,其实你只是用旧的标签覆盖了新的经验
哲学给我们的最重要提醒是:“知道”比看起来难得多。你每天说几十次“我知道”,但每一次都可能经不起推敲。这不是让你变得怀疑一切,而是让你对“知道”这个动作多一分谨慎。

三、认知科学层:知道是大脑的多种状态的整合

现代认知科学不追问“知识的本质是什么”,而是问:当你说“知道”的时候,你的大脑在做什么?
1. 不同类型的知识,不同的大脑系统
陈述性知识
(知道“什么”):依赖内侧颞叶(尤其是海马体)。海马体受损的人,可以学会新技能(如画画),但完全不记得学过——这叫“记忆分离”。
程序性知识
(知道“怎么”):依赖基底节和小脑。你会骑自行车,但无法说出怎么保持平衡。这部分知识是隐性的——你知道,但不知道你知道。
元认知
(知道“我知道”):依赖前额叶。这是“对认知的认知”,让你能够评估自己的知识状态。
2. “知道感是一种元认知感受
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某个答案“就在嘴边”,但说不出来(Tip-of-the-tongue状态)?你很确定自己知道,但就是提取不出来。这说明:“感觉我知道”和“实际能说出来”是两个独立的过程。前者是元认知监控系统发出的信号,基于你对记忆存储的熟悉度(比如你见过这个词的频率);后者是实际的提取过程。
神经影像研究发现,当人们产生“知道感”时,前额叶和顶叶的某些区域激活。而这些激活可以在没有实际知识的情况下发生。也就是说,你可能“感觉知道”一件事,但这件事你其实记错了。这是目击者证词不可靠的神经基础——证人真心“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但他是错的。
3. 知道是一种预测
预测加工理论认为,大脑本质上是一台预测机器。它不断根据过去的经验预测下一步的感官输入。当预测准确时,你的模型“知道”这个世界——至少在这个局部。当预测错误时,你产生“惊讶”,然后更新模型。
从这个角度看,“知道”不是静态的知识库存,而是一个动态的、概率性的匹配过程。你“知道”水是湿的,不是因为你储存了“水是湿的”这个命题,而是因为你无数次与水互动,大脑的预测模型已经固化:碰到水,会感到湿润。如果有一天你碰到一种“不湿的水”,你的“知道”就会被打破。
这个视角对实修的意义是: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只是你的大脑到目前为止建立的预测模型。它不是永恒的真理,而是基于有限经验的、暂时的、可更新的适配。当你执着于“我知道”的时候,你是在把模型当成现实。

四、符号学与文化层:“知道”作为权力和身份

在符号学和社会文化层面,“知道”从来不是中立的认知状态。它是一种符号资本,是权力运作的核心工具。
1. 知识即权力(福柯)
福柯在《规训与惩罚》《知识考古学》中论证:知识不是对世界的纯粹反映,而是与权力相互生产。谁有资格定义什么是“知识”?谁被承认为“知道”的主体?这些问题本身就是权力斗争的结果。
医学知识定义了什么是“正常”、什么是“病态”,然后医学权威有权力将某些行为(如同性恋、多动症)归类为“疾病”——直到社会运动推翻它。心理学知识定义了“健康的心理”,然后你可以被诊断为“有心理问题”。你不是在“知道”一个中立的真理,你在参与一个知识-权力的装置
2. “我知道”作为一种姿态
在日常互动中,“我知道”经常被用来建立等级。老师知道,学生不知道;专家知道,普通人不知道;过来人知道,年轻人不知道。当你说“我知道”时,你往往是在宣告:“我在这个场域中拥有更高的认知地位。”
社交媒体放大了这一点。你转发一篇文章,附上“终于有人说明白了”——你在展示“我知道这个道理”。你评论别人的观点:“你根本不知道”——你在争夺话语权。知识不再是为了理解世界,而是为了区隔身份:我是“知道”的那一类人,你不是。
3. 禅宗的“不知”
有趣的是,在东方修行传统中,最深刻的“知道”往往呈现为“不知道”。禅宗公案中,有人问赵州:“如何是道?”赵州答:“无门。”又问:“不问这个,如何是道?”赵州答:“不知。”这个“不知”不是无知,而是不把知识当作一个固定、可把捉的对象
南泉斩猫的公案中,众人争论“猫有没有佛性”,南泉一刀斩断——不是残忍,而是斩断“把佛性当作一个可以知道的对象”的执着。真正的知道,不是多一个答案,而是放下对答案的抓取
符号学提醒我们:当你非常确信“我知道”的时候,你可能恰恰被困在了符号的牢笼里。你把地图当成了土地,把标签当成了事物。而那个敢说“我不知道”的人,可能比所有人都更接近“知道”。

实修练习:在“我知道”之前,停一秒钟

这个练习借鉴法念处中对名相概念的观修——具体地,去观察你使用“我知道”这个标签时的心理活动。
练习步骤:
在一整天中,留意你说出或想到“我知道”的时刻。可以是:
当“我知道”出现时,插入一个短暂的停顿(不需要改变你的行为,只是多一秒觉察)。问自己三个问题:
区分“知道”和“体验”:选一件你“知道”得很确定的事,比如“我知道糖是甜的”。然后,亲自尝一口糖。注意:你“知道”的那个抽象知识,和这一口真实的甜味,是一样的吗?哪一个更真实?
尝试一次“有意识的不知道”:在某个你非常确定的事情上(比如“我知道现在是白天”),花一分钟,尝试用“不知道”的眼光看它。不否定它,只是暂时悬置“知道”。就像你看一张照片,你知道它是照片,但你可以假装第一次看到那个颜色和光线。注意:这个“不知道”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是焦虑,还是轻松?
这个练习的目的不是让你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虚无主义者。你仍然需要“知道”红灯停、绿灯行。目的是打破“我知道”的自动导航——那种“我已经懂了”的心态,恰恰是进一步学习的最大障碍。
当你意识到“我知道”只是一个标签、一种感受、一个社会姿态,而不是一个坚实的拥有物时,你会发现一个奇怪的变化:你更愿意听别人说话了。因为你不再急着用“我知道”来结束对话。你知道,你知道的永远只是一部分。而那沉默的、你不知道的部分,才是新的可能性所在。

如果你每一次“我知道”都只是一个预测、一种感受、一个被权力塑造的标签——如果你从来不曾拥有过那个“知道”,只是暂时与事实吻合——
那么,你一直以为“自己知道”的那个东西,究竟是谁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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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7日 星期四

湿气重的人,身体这 3 处发 “臭”,中医教你 1 招排湿

湿气重的人,身体这 3 处发 “臭”,中医教你 1 招排湿

原创 中医罗华昌 中医罗华昌




文/罗华昌中医      
古中医防未病,保民众大健康。

晨起梳头沾湿汗,饭后脘腹闷胀,入夏周身黏腻如裹纱,很多人误以为是小毛病,实则是湿气盘踞体内的信号。中医讲“湿为阴邪,黏滞重浊”,它悄无声息浸淫脏腑、阻滞气机,长期不除,轻则精神萎靡、食欲变差,重则关节酸痛、大便黏腻,看似不起眼,却悄悄损耗健康。湿气久郁,身体会出现三处明显臭味,这正是它作乱的直观警示。
《黄帝内经》有云:“伤于湿者,下先受之”“湿气袭人,如油入面,难解难脱”。这两句古训道尽湿气的难缠,它重浊易侵下部,又能随气血流窜全身,困住脾胃运化,致水湿代谢失常、经络淤堵,进而引发口臭、汗臭、肛周异味这三处臭味,每一处都藏着湿气的隐患,不可忽视。
从现代医学角度看,湿气重引发的异味,多与代谢紊乱、微生物失衡有关。水湿潴留改变汗液成分,脾胃失常加重肠道发酵,体表菌群失衡滋生异味,与中医“湿邪致臭”的认知不谋而合。
湿气重的人,症状和舌苔脉象十分典型。舌苔多厚腻,或白或黄,舌体偏胖有齿痕;脉象濡缓或滑脉。此外还有大便黏马桶、四肢沉重懒动、晨起面眼浮肿、口中黏腻发甜等表现,这些都是湿气作乱的明证。
针对湿气引发的不适,参考基础方:藿香9~12克、滑石9~15克、佩兰6~9克、杏仁6~9克、厚朴9~12克、黄芩9~12克、甘草6~9克、茯苓9~15克此方以藿香、佩兰芳香化湿,滑石、茯苓利水渗湿,杏仁通调水液,厚朴行气除满,黄芩清热燥湿,甘草调和诸药。用药方法:一天一剂,两煎两服,早晚温服。可芳香化湿、健脾行气,适配湿气重、脾胃气滞引发的各类不适。
方中配伍严谨,藿香、佩兰唤醒脾胃,从根源减少湿邪;滑石、茯苓引导水湿从小便排出;杏仁疏理肺气,助力水湿代谢;厚朴缓解腹胀,黄芩清除湿邪化热,甘草调和诸药,温和清湿调脏。
临床需灵活加减,10种常见情况如下:饮食积滞加焦三仙各12克、陈皮6~9克;肢体酸痛加独活9~12克、羌活6~9克;大便不畅加炒莱菔子9~12克、火麻仁12~15克;痰多黏腻加半夏6~9克、陈皮6~9克;小便不利加泽泻9~12克、车前子9~12克(包煎);脾胃虚弱加炒白术9~12克、党参9~12克;湿热偏重加栀子6~9克、茵陈9~12克;失眠多梦加酸枣仁12~15克、柏子仁9~12克;白带黏稠加黄柏6~9克、薏苡仁15~20克;老年体虚加黄芪12~15克、炒山药12~15克。
以上为个人用药经验总结,仅供参考,不构成用药建议。中医讲究千人千方,具体用药需专业中医师面诊调整,切勿自行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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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坚信的“真实”,只是你的“看见”

你所坚信的“真实”,只是你的“看见”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世界的样子,常常不是你看到的样子,也不是我认为的样子。
经论中说,
“‌饿鬼道‌的众生,由于‌自身业力‌的作用,在他们眼中,所看到的江河等水域,都‌完全充满了脓血之类污秽的东西‌。
鱼类‌的众生,则会把水看成是自己的家园、可以游动的道路。
天道‌的众生,看到的是‌由各种珍宝装饰、庄严美妙的大地‌。
人道‌的众生,看到的是清凉水流。
‌如果进入了“虚空无边处定”这种禅定境界‌,那么在此定境中,修行者‌只看到一片虚空。”
这说明没有固定的形态,都是随着因缘条件随机显现,各自不同。就像你悲伤时看雨是惆怅,喜悦时看雨是浪漫--雨其实没有变,是你的心在给它“染色”。我们所坚信的“真实”,往往只是自身认知局限下的产物。
人认为自己看见的“江河”,就是“清凉水”,是真实的。因此,不相信天人游鱼所见的“水”是“宝严地”、“住处”,这本身就是一种执着。世界是多元、多维的,我们的视角只是其中之一。如果执着于自己的所见为唯一真实,彼此就会陷入无休止的争论,对错、是非没有固定的标准。
真正的智慧在于了知现象的“空性”--它们没有固定不变、独立存在的本质。认识到这一点,就能超越二元对立,获得心灵的自由。所以啊,当你觉得“事情就应该是这样”,或因为别人不理解你而难过时,请记得这个认知真相: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真实地活着。 
你的感受是真实的,他的感受也是真实的。冲突往往不是谁错了,只是我们站在了不同的“看见”里。如果能透彻观察,不被善、恶业力的因缘所束缚,究竟还有什么不能明见呢?
明白了这个道理,则万物都能成为解脱的门径;
不明白这个道理,则处处都是生死的开端。
不能执着一种现象,而妨碍真正的修行。

如果能继续深入观察,超越善恶、祸福等相对观念的束缚,究竟有什么事物是独立存在的呢?正如《金刚经》中所说:“没有固定的法叫作无上正等正觉(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也没有固定的法如来可说。”由此可知,水也不是水,宝严地也不是宝严地...这一切都可以称之为“无上正等正觉”。这样一来,便截断了轮回的路径,堵住了是非争论的咽喉。
我们所执着的美丑、得失、人我、善恶等一切分别念,都如同“天见是宝严地、人见是水、鱼见是住处...”一样,是因缘和合的暂时现象,并非绝对真实,只是不知道各自的境界实际体验和感受罢了。
我们所认知的世界,并非客观固定,而是由“认知主体”与“外境”因缘和合所呈现的“现象”。不同生命形态因各自业力、习气、身心结构不同,对同一事物会产生截然不同的感知体验。这并非事物本身“是”什么,而是自心“显现出什么”。若能当下看透这些分别念的虚幻性,不随之纠缠,那么烦恼自然消散,内心本具的清净智慧便会显现。
因此,要将这种认知应用于日常生活。
我们每天遇见的,无论是别人的一句话,还是一个意外的变化,都像那捧水。你的心转向哪里,世界的意义就生在哪里。世界本是无限的镜子,映照着无数可能。解脱的钥匙,就藏在你不执着于某一面镜子的那一刻。
当你以开放、不执着的心态,来看待世界和自身经验,认识到一切现象皆依业缘而起、无有自性,从而从自我中心的、固着的认知模式中解脱出来,获得更广阔、更自在的生命视角。
当你不再被“一定是水”的念头困住,生命的波澜,也会化作你心底清澈的琉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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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不全是你的业力在支撑

你的身体,不全是你的业力在支撑

净界法师 唯识学



阿赖耶识变现种子的时候有「共业」跟「不共业」的差别。诸位你的身体,不完全是你的业力在支持你,不完全,还有别人的八识在支持你的身,因为你的身体别人也可以看得到,对不对?因为你的身体别人也可以受用,至少他眼睛可以受用。所以,你的身体不完全是你的业力在支撑,还有你的家人,还有你的邻居,你的朋友,他的识在支撑你的身体。
从唯识的角度,我们欢迎有福报的人来投胎,真的是这样,一个有福报的人投胎到你隔壁,你真的是算你幸运,他来投胎以后,他一搬到你隔壁,你们家的花就长得更漂亮,「共业」是吧?真的是这样子。你隔壁住了一个业障很重的人,就糟了,你这个花怎么种都种不好看,「共 业」。
所以我们欢迎有福报的人他出生在我们的附近,因为他有『共中之共』,当然他『共中』有『不共』,就是说虽然山河大地,是你也可以享受,我也可以享受的。但是还有一种是有主人的,虽然是『共变』但是它不能共用。以你为主,比方说你家的花园,别人走过去,也可以欣赏看几眼,但是以你为主,所以多分来说,是你业力支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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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錯了》:森林智者的最後一堂人生課

https://youtu.be/lN2dRRGy7Aw?si=Kn6E8nbz6sT57xuA(自己入去聞思)

(註:出家,對很多人來說是一件很神秘的事,尤其是對西方人!有時像很浪漫,有時像很脫俗!但這本故事作者主人翁,在泰國僧人阿姜查系統修習了十七年,回到現代人的瑞典城市內,並不適應,最後得了抑鬱症及漸凍人症過身了!他一生學到什麼呢?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話題,出家者不是尋求「解脫」嗎?𤔡何他一知自己身患絕症時卻不淡定?但書中作者提到「與人為善」作為人生命過程一個準則,我相信是很有啓發性的!「消融對立」,其實他已學生生命真𧬺很多東西了,只是「偏向小乘」(即只解脫了「小我」而已,)是佛法實踐人生一個重大鎖匙!作者回到世俗,好像很不適應,但我相信他的經驗會提醒很多西方人,不要盲目出家,修行,其實是要調心,放下虛妄!大家不要錯誤理解佛法,要有「正知見」,在那𥚃找,佛經到處都是!這𥚃也有很多!慢慢看,慢慢聞思!)

莲师是一个完全平凡且迷惑的人类表率

莲师是一个完全平凡且迷惑的人类表率

奥明宫学馆 

莲花生大师是一位印度大师,他将完整的佛法传入西藏,时至今日,甚至在西方,他仍旧是我们启发心灵的源头。我们承袭着他的教法,从某种观点来看,我想我们可以说,莲花生大师仍旧活生生地存在着。

我猜想,若是以西方人或基督文化的观点来描绘莲师的特征,我们可以说他是个圣人。接下来我们会探讨到莲师智慧的深邃、他的生活方式,以及他与弟子相处时的善巧方便。莲师需面对的是西藏弟子,那时的西藏人非常野蛮、未开化,他受邀前往西藏,但是西藏人根本不知道如何接待和欢迎远道而来的伟大上师,他们非常顽强且直来直往,也就是说,不受礼教所缚。

他们对莲师在西藏的法教事业制造了许多障碍,不过这些障碍也不尽然都来自藏人,还包含天气、土地与社会情况的整体差异。从某方面来说,莲师所面对的情况跟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情况非常类似。尽管美国人算是善于招待客人,但另一方面,美国文化的确有一些非常野蛮粗糙的部分。美国文化对于激发出灵性的光辉,指望灵性能被广为接纳的部分,并没有很大的帮助。
所以这是个类比的情况,这个类比就是,那时的西藏人就是现在的美国人,而莲花生大师还是莲花生大师。

在详说莲师的生平和教法之前,先就佛教传统“圣人”的概念来做些讨论,我想会是非常有帮助的。基督教和佛教对“圣人”的概念其实有点相互冲突,基督教传统的圣人,通常能够直达天听,能与上帝直接沟通,或许是个充满神性的人,也因此而得以给予人们某种保证而令他们感到安心。

人们可以将圣人视为更高意识或更高灵性发展的典范。

佛教对于心灵修行的看法则大相径庭,佛教其实是无神论,佛教教义并没有提到有一个外在的神,因此,根本就不可能从神那里得到什么承诺,还把这些承诺从天上带到地上。佛教对于心灵修道的看法趋向于个人内在的觉醒,而不是和外在的什么东西有所连结。所以说,一个让自己心灵发展到得以连结上某种外在之原则,从中得到某种讯息,然后再分享给其他的圣人,从佛教的观点来看是难以发生的事,或者根本就不存在。

佛教的圣人,例如莲花生大师,或者像佛陀这样的伟大人类,他们所表率的是,一个完全平凡且迷惑的人,竟然可以让自己觉醒!他们竟然可以在生命的某次灾难或类似的困境折磨中,让自己振作起来,让自己觉醒过来!生命中的各种烦恼、苦难、不幸和混乱,开始让他们清醒,撼动他们;受到如此大震荡后,他们开始问自己:“我是谁?我是什么?为什么发生这些事呢?”然后他们深入探究,发现自己内在有个什么东西在问这些问题,他们发现那个东西其实非常有智慧,并不像自己原来所想的那么迷惑。

这其实活生生地发生在我们自己的生命中。我们感受到某种迷惑,它看似迷惑,但那个迷惑却暴露出某种值得一窥堂奥的东西。我们在迷惘之中所提出的问题,是极有影响力的问题,是我们真正的问题,我们问:“我是谁?我是什么?这是什么?生命究竟是什么?”诸如此类等,然后我们深入探索,又问:“其实,到底是谁在问这个问题啊?问‘我是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问‘那是什么’甚至‘什么是那是什么?’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们像剥洋葱一样直入问题的核心,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就是无神论心灵修道的极致,外界的启发并不促使我们更进一步依据外在的情境上塑造自己,相反的,现存的外在情境正是在告诉我们,自己有多么迷惑,而这让我们思考得更多更远。一旦我们开始这么做,势必会引生另一个疑问:知道自己是谁、是什么之后,又如何将所学习的知识运用到日常生活中呢?如何实际应用这些呢?

看来我们似乎可以有两种途径,一是努力成为理想中的状态(to live up to what we would like to be),再则是试着以原本的面貌来生活(to live what we are)。成为理想中的状态——譬如假装自己是个什么圣人或了悟者,无论你想把这类人中典范称为什么都可以。每当我们发现自己有什么过失,有什么弱点,有什么问题和烦恼,我们的反射动作就是立刻想要佯装自己完全不是那样,好像从未听过自己有错、有迷惑这回事。我们试图说服自己:“要正面思考!装作没事就好了!”尽管知道实际生活层面上自己哪里出了错,但在“厨房水槽”的现实层面上,我们却不甚重视它。“把那些邪恶的负面能量抛诸脑后吧!”我们说,“用另一种方式来思考,假装一切安然无恙。”

这种方式就是佛教传统中所说的“修道上的唯物主义”(spiritual materialism),也就是说——不切实际,以嬉皮俚语来说,可以说是“神游太虚”。“忘了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吧,假装天下太平就好。”许多宗教教导了各种技巧,让我们总是得想到所谓的良善、更好或最佳状态,甚或究竟之善、神圣的状态,无论是佛教、印度教、犹太教或基督教等的“这类途径”,都可以归类为修道上的唯物主义。

——节选自邱阳创巴仁波切《狂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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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医让你明明白白地死,中医让你糊里糊涂地活?真相远没这么简单。

西医让你明明白白地死,中医让你糊里糊涂地活?真相远没这么简单。

原创 中医罗华昌 中医罗华昌


中西医之别,根子上是两种世界观、两种生命观的区别。这事儿说起来复杂,往深了讲,三天三夜也聊不完,但往根上刨,其实就那么几处关键。
先说西医。西医看人体,像看一台精密的机器。心脏是泵,血管是管道,肾脏是过滤器,大脑是中央处理器。这台机器哪个零件坏了,就修哪个零件;哪根管子堵了,就通哪根管子;指标高了就往下压,低了就往上提。它追求的是“标准化”。一个感冒病人,张三来了用这个药,李四来了还是这个药,只要病毒一样、指标一样,治疗方案就差不多。这种思维的好处是精准、高效、可复制,尤其在外科急救、传染病防控、抗生素使用这些领域,那是中医没法比的。一个人车祸大出血,脾脏破裂,你说我在这儿给他辨证论治,开个方子慢慢喝,那不行,必须立刻开刀止血,这就是西医的厉害。还有那些精密的检查手段,CT、核磁、血液化验,能把病灶看得清清楚楚,长在哪儿、有多大、良性恶性,一目了然,这一点中医确实做不到。
但西医的短板也是明摆着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副作用大。

西药大多是化学合成品,药性猛烈,靶点单一,按下葫芦浮起瓢。你看抗生素,杀菌是厉害,但肠道里的好菌也一块儿杀了,拉肚子、霉菌感染跟着就来。降压药吃着,血压是下来了,可有的人咳嗽不止,有的人脚踝水肿,有的人性功能受影响。化疗药更不用说,杀癌细胞的同时,头发掉光,呕吐不止,骨髓抑制,整个人像被扒了一层皮。止痛药吃多了伤胃,安眠药吃多了依赖,激素用久了满月脸、水牛背、骨质疏松。很多时候,病人不是在跟病魔作斗争,是在跟药物的副作用作斗争。西医的思路是“对抗”,有细菌就杀,有肿瘤就切,有症状就压,它不太关心为什么这个人的血压会高、那个人的血糖会升。同样的高血压,不同的人病因可能完全不同,但在西医那里,降压药就那么几类,吃上再说,千人一方,哪管你背后的体质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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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中医。中医看人体,不看机器,看什么?看一条河,看一片土地,看一个生态系统。中医眼里没有“零件”,只有“关系”。心不是泵,心是“君主之官,神明出焉”;肺不是呼吸机,肺是“相傅之官,治节出焉”。中医关心的是气机通不通、血流畅不畅、阴阳平不平衡、寒热有没有偏颇。同样一个感冒,张三可能是风寒束表,要用麻黄汤发汗;李四可能是风热犯肺,要用银翘散清热;王五可能是气虚外感,得用参苏饮扶正祛邪。同一个病,治法完全不同;反过来,不同的病,比如失眠和便秘,如果都是因为阴虚火旺,那用同一个方子加减也能治。这就是中医的“辨证论治”,它不是治病,是治“证”,是调理整个人体的失衡状态。




中医最大的优势在于灵活。西医的治疗手段相对固定,用药就是那几类药,手术就是那几种术式,方案像流水线。中医不一样,同一个病人,今天和明天的方子可能就不一样,因为病情变了,用药就要跟着变。同样是治咳嗽,干咳无痰是一种治法,咳嗽痰多是另一种;痰黄黏稠是一种,痰清稀泡沫又是另一种。中医手里可用的武器多得很,中药汤剂、丸散膏丹、针灸、推拿、拔罐、刮痧、食疗、导引,什么顺手用什么,什么对证用什么。而且中药是复方,一味药里有几十上百种成分,一个方子又是十几味药搭配,君臣佐使,相互制约,既能治病,又能纠偏,副作用远比化学合成的西药小得多。中医用药讲求“中病即止”,病好了就停药,不像西药很多要终身服用。
更关键的是,中医能治西医查不出来的病。你浑身不舒服,头疼失眠,心慌乏力,胃口也不好,去医院查了个遍,CT、核磁、血常规、生化全项,指标都正常,西医说你没病,回去歇歇吧。可你就是难受。这时候中医能说出一二三四来,什么肝气郁结、痰湿内阻、气虚血瘀,然后开方子调理,往往三五剂药下去,人就轻松了。那些需要长期服药控制的慢性病,比如高血压、糖尿病、慢阻肺,中医通过调整生活方式、饮食、情志,配合中药针灸,有时候能让人慢慢减药甚至停药,这一点西药做不到,停药就反弹。
中医还有一个西医比不了的地方,就是“治未病”。扁鹊说他大哥医术最高,因为“治未病”,病还没成形就给你调好了。你今年体检指标都正常,但中医看你舌苔厚腻、脉象滑数、大便黏马桶、脸上爱出油,就知道你体内有湿浊,让你少吃肥甘厚味,喝点薏米赤豆汤,跑跑步出出汗,把湿气排出去,明年可能就不会得脂肪肝、高血脂。这叫“上工治未病”,西医没有这个概念。

说到这儿,我得把话说明白了。我可不是贬低西医,西医的外科手术、急诊抢救、精准检查,那是实打实的本事,救了多少人的命。骨折了,中医正骨再好,哪有西医打来得快来得稳?心梗了,中医再活血化瘀,哪有西医急诊救命及时?这些都是中医做不到的。我的意思是,中西医各有所长,谁也不比谁高一等。西医强在“精准打击”,中医强在“整体调理”;西医强在“标准化”,中医强在“个体化”;西医强在“救急”,中医强在“治稳”。
说到底,病人要的是把病看好,而不是给哪个学派站队。治好了,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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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抓”,真智慧就跑了!

心一“抓”,真智慧就跑了!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我们通常说的聪明、学问、经验,都属于世间的智慧。
它们不是没用--能读书、能工作、能处理生活中的大小事,都靠它们。
但这类智慧有一个很多的局限:它依止的是“意识”。
而意识的最大特点,就是“攀缘”--
它像一只猴子,看见桃子抓桃子,看见香蕉抓香蕉,永远停不下来。
遇到喜欢的,拼命抓住不放;
遇到讨厌的,就使劲往外推。
无论是抓还是推,本质都一样--
被外境牢牢地“缠住”了。
这就是世间智慧的通病:它太容易被“抓住”了。
被欢喜抓住,被愤怒抓住,被是非抓住……
一被抓住,智慧就蒙上了灰,失去了它本该有的灵敏和自在。
举个例子:
你走在路上,街上人来人往。本来,你一眼扫过去,能看清谁从你身边走过。但如果你中途跟一个人聊了起来,聊着聊着,越来越投入--你还知道路上有多少人走过吗?
还能记住每个人的面貌吗?
不能了。
这和“齐人攫金“”一样的道理:
从前,齐国有一个想要金子的人,有一天清早,他穿好衣服戴好帽子就到市场上去。他去卖金子的地方,乘机抢了店主的金子离开。衙役把他逮住了,审问他:“人都在那里,你抢别人的金子,这是为什么?”齐人回答他说:“我抢金子的时候,没有看见人,只看见了金子。”
这就是意识被尘境缠住,失去了智慧本能的两个小例子。
前者的意识被“聊天”这件事完全占满了,后者的意识被“黄金”占满了,连身边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再比如,你正在专注做一件事,忽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某件让你生气的事。然后呢?你的心就跑到那件事上去了。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气。不能安心做事了。被愤怒抓住了!

那真正的智慧是什么?
它不是世间的聪慧,而是叫“般若波罗蜜多”--
到彼岸的智慧。
这种智慧的特点,只有一句话:
对任何境界,都不住著。
不是没有境界,是来了就来了,走了就走了,不留、不抓、不黏。
六祖惠能大师说得特别好:
“执著境界,生灭就起来了,就像水起了波浪,这就叫此岸。
离开境界,生灭就止息了,就像水常通流而不停滞,这就叫彼岸。”
你看,水有波浪的时候,是因为风在吹,水在动。
波浪一起,水面就浊了,看不清倒影。
等风停了,浪息了,水恢复平静,就能映照万物,清澈见底。
我们的心,也是这样。
但光知道这个道理,还不够,说食不饱。
我们平时是“依脑用事”--靠大脑的分别意识活着,念头一个接一个,像浪一样翻涌。那怎么做呢?试着把喜欢分别的意识收回来,不让它到处攀缘,回归心性。那么分别意识就寂静了,外境的浪也就慢慢平息了。
再进一步“泯心无寄”--超越一切言说与思虑、超越二元对立,一切归于消融,无所寄托。不落两边,不依不靠,彻底放下,连“空”本身也不执着。这,才是真正的般若波罗蜜多。
我们平时引以为傲的聪明,
其实往往是被境界牵着走的“反应”,
不是真正的智慧。
所以,下一次,当你发现自己又被一件事“抓住”的时候--
不妨轻轻地,对自己说一句:
“放下。”
不是换一件事抓,是根本不抓。
让浪平息,让水流通。
让心,回到它本来的样子--
就像水,能映照一切,却不抓住任何一个倒影。
清清明明,不被任何东西绑住--
活活泼泼,纯是天机流行。
这才是,真正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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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态度由你定,不是谁来定


修行态度由你定,不是谁来定

原创 普贤行者 海云和上法语


复次,若未来世诸众生等,虽不为求禅定智慧出要之道,但遭种种众厄,贫穷困苦,忧恼逼迫者,亦应恭敬礼拜供养,悔所作恶,恒常发愿,于一切时一切处,勤心称诵我之名号,令其至诚,亦当速脱种种衰恼,舍此命已,生于善处。
“未来世诸众生等”就现在的我们。“虽不为求禅定智慧出要之道”,这讲得很清楚,你想要出离三界,两个东西一定要有,就禅定跟智慧。所以禅定跟智慧并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两个是一个,这一个中国人就叫做“止观”,有止就有观,有观就有止,假如只有止没有观,那不叫止观。所以我们讲三止三观,华严有华严止观,华严止观怎么修,那你就要来修华严止观再讲。在这里只简单的告诉你一个问题就是,止观是一不是二。
同样的,你假如修禅定,只有禅定没有智慧的部分,那叫外道禅。那问题是,你在修止观的时候,是止观同时修还是分开,这个在指导上是很重要。所以我们跟各位讲,修行的时候有三个东西,你要弄清楚。第一个叫乘的行法,我们讲普贤乘有普贤乘的行法,那是大自然存在的状况,你是超级上根器的,你直接照那样修就好,没人教,你就会了,那你就修乘的行法。
第二个是经的行法,这华严经讲的很清楚,你照着华严经会修的,那可以,目前这种上上根器的人,我还没看到。另外一个叫做上根器的人,那就是按照宗的行法来,每一宗每一派,每一位大德都有他自己的一套方法在教导行者,你要跟他学。但你之前跟谁学,我不管,要到我们这里来,你一进门我们就开始告诉你要怎么修了,阶次怎么分的,这个我们都交代很清楚。你在其他地方,我们管不到,那是人家的事,我们家、我们的宗派,你一进来就修普贤心、普贤行,所以一开始一入门一皈依,这个第一个就卡下去了。
所以在皈依的时候,我们有皈依的办法,大概你搞不清楚了。一般来皈依,就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完滚蛋,回家去睡觉了。下面呢?下面师父好像有讲,你也罔听,那个是民间信仰拜拜一样,有拜有保佑,就这样。但真要修行的话那不一样,我们皈依的时候,第一个就十三条规定,你就一条一条来做。这十三条给你,是给你自由选择,你要精进不精进都可以,宗教没有强迫的,就告诉你,你要修就自己上来,你不修就自己走,就这样。所以这个地方你要弄清楚,教,我们绝对会教你,你要不要听,求不求禅定智慧出要之道,那是你的事啊,那就完全在于你的修行态度。
记得这个原则,修行态度由你定,不是由我定。“师父你看我是不是当机众啊?”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师父说你是当机众也没用。因为你的态度不是当机众的态度,是当机众的态度就有当机众的状况,那是你自己决定的,不在师父这边。你说“我是当机众,你怎么不把我当做当机众?”那也是你的事啊,因为你是不是当机众,不是你讲的算,是你的态度在做决定的,你要留意到,这个不是谁跟你定的,是你真实的状况。
我们在各地几乎都有这样的同修,说我们的禅观是非常迷人的,所以很多人是急着要来,天天在吵,“我是老同修了,都几十年了,为什么不给我参加?”你要不要参加是你的事,你那么急也没有用,就有同修是人家请他参加,他说“哎呀,我没时间”,他不是没时间,其实是他没钱。“没钱不要紧啊,我跟你讲,可以怎么方便”,他说我不要,“我不要给人家布施,我要自己克服困难”。几年以后,他克服困难,每个月省吃俭用存一千块,一直存,所有年终奖金全部存下来,这个人一定成功。我们限制是三十岁以下,这个人他即使要超级精进,我们也都会保送过关,因为他的态度正确。知道吗?你态度不正确,想尽种种办法没有用,因为修行这个东西是讲你的心,前面讲的“至心”这个心没有的话,你不用讲。
撷自《占察善恶业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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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济禅师的见性真言

临济禅师的见性真言
原创 潘海军 石公哈曼


关于禅宗公案,我曾读过一点。所谓棒喝行录,大抵机趣诡辩,若语言游戏,读后如坠五里雾中。不过,近读《临济录》,受益颇多。临济弘扬佛法精义,让我等根器陋浅者,也可参悟法性真慧。
壹:“自我即真佛” 
关于佛陀教义,产生太多门类。达摩来中土后,别立新宗。其它派是“教宗”,诸如密宗、净土宗是救赎宗教。禅宗是“心宗”,特质在于“以心传心”——“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开悟难,禅宗却推崇觉性,倡导证悟成佛。历朝历代,大德多,见性者少。达摩面壁数年,可见成佛非易事。从达摩开始,到临济已是禅宗第十一代祖师。众所周知,《坛经》是禅宗经典,讲述五祖弘忍传衣钵给慧能的事。慧能以“菩提本非树,明镜也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的空性观,获得弘忍赞赏。慧能以上上智,顿悟佛性,无疑是禅宗史上关键人物。禅宗内部,分南宗禅和北宗禅,乃两种法门。抛开顿悟、渐悟勿论,有慧能才具者,并不多。临济以锐利根器,为后继佼佼者。临济彻悟见性,推崇“自我即真佛”。他认为:佛陀是人,不是神。凡人有生死,佛陀也难避免。一比丘曾对临济说:佛是完美者,经过修行,终成正果。临济这样回复:佛是彻悟之人,他该死时也会死,与我们没啥区别。佛陀现身何方?他已于若干年前,在众弟子哀痛声中,于拘尸罗城死去。在临济看来,体悟佛法,破除释迦牟尼膜拜,至要至要。佛法讲因缘空、心空、法空,诸法空相。只要心灭法灭,万法无咎,可入禅定世界。所谓“真佛”,非释迦牟尼像,其外相“枯骨无汁”。“真佛”乃当下大悟真人,拥有一颗无形无相,如如不动的“觉悟心”。他告诫众生:切勿辜负宝贵生命,个体才是真佛。“真佛”思识不滞,三界自在。在生活中,它们目光清澈,心如止水,光透十方。临济践履禅律,秉承达摩精神,强调“心法”。“真佛”身心自由,具有沉稳主体性:“一人在孤峰顶上,无出身之路。一人在十字街头,亦无向背,那个在前,那个在后?”一旦消泯差别心,拒绝沉沦,俯瞰红尘,则同体大悲,万法一如。临济上述说法,受到其师黄檗禅师的影响。黄檗提出:心外无法,此心即法;凡夫取境,道人取心;心境双忘,乃是真法;约言之:心识、心念决定一切。控制心念,尤重要。“三界唯心,万法唯识”,物空无实,攀援累心。临济如斯说:“你欲得如法见解,但莫受人惑。向里向外,逢着便杀,逢佛杀佛,逢祖杀祖,逢罗汉杀罗汉,逢父母杀父母,逢亲眷杀亲眷,始得解脱,不与物拘,透脱自在。”这里的佛、祖、父母、亲眷,不是具体意,而是引申义。所谓“杀佛杀祖”,意指空性统摄一切,将各种累心名号否弃之,扫荡之。如果不能究竟空,则不能从修罗场脱身。净土宗强调诵念“阿弥陀佛”名号,认为从中可汲取力量。临济强调彻底空,一心既无,随处解脱。迷信权威,憧憬外物,皆是痴顽汉。只有打破依附,顿悟自心,无欠无余,自足自洽,即是真佛。即便天翻地覆,无喜无惧。我以为临济若慧能,乃顿悟天才。由于宿慧见性,无疑是践履极乐妙谛的伟大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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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观,让我们看透人生真相

缘起观,让我们看透人生真相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一切都不是凭空来的。我们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没有一样是无缘无故出现的。一朵花开,需要种子、土壤、阳光、雨水……一件事发生,需要前面的原因、当下的条件、周围的环境……佛法说这叫“缘起”--一切靠因缘和合而生。
如果有人说什么东西是“天生的”“自然而然的”,不需要任何原因和条件,那就是外道的邪见。真正的佛法,处处讲因缘。我们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心理活动,都不是平白无故冒出来的。它需要四种“缘”一起作用:
1️⃣因缘--种子
这是最根本的“原材料”。就像地里有一颗黄豆种子,只要条件合适,它就能长出黄豆芽。种子本身,就是豆芽最直接的内在原因。
在我们的心里,也有无数“种子”--过去的经历、记忆、习气……当某个念头冒出来时,那个“种子”就是它的因缘。比如:小时见过苹果,这个印象种在八识田里,以后看到苹果就能认出来。没有这个种子,念头生不起来。
2️⃣等无间缘--相续
念头是刹那生灭的。前一念灭了,后一念才能生。而且中间不能有间隔,必须紧密相续。我们的思考之所以能连续不断,就是因为每一念都在为下一念让路。
3️⃣所缘缘--对象  
心王和心所,必须依托某个对象(外缘)才能生起。依托对象指的是依靠色、声、香、味、触、法这些外境,比如:眼识必须把一切颜色形状作为对象(所缘缘),耳识必须把一切声音作为对象,乃至意识必须把过去、现在、未来等一切现象作为对象。而这个对象,实际上还是自心所攀缘、思虑的影像。

4️⃣增上缘--辅助条件
上述三缘之外,一切有助于、或者不阻碍现象发生的其他原因和条件。比如:眼根能生起眼识,田地土壤能长出米麦。又比如你正在思考,周围安静、头脑清醒、没人生病……这些都是“顺增上缘”。反过来,噪音、头痛、急事打扰,就是“逆增上缘”(障碍)。
四个条件都齐了,心念才能生起,缺一不可。懂了因缘,才能懂“无生”。无生不是说“不存在”,而是说:一切法都是因缘和合而生,没有一个独立、永恒、自存的“本体”。正因为它是依缘而起的,所以它的本质是空--没有一个“自己”在生。
正如《中论》所说:没有一法不从因缘生,所以一切法都是空。连“真空”“中道”这个概念,本身也是因缘所显。因此,一切有为法都是无常的。怎么知道的?因为它们是因缘生的。因缘生的东西,一定在变化,一定不长久。
所以,一切法没有独立的自性,都是随着心的显现而显现。我们看到的、以为的“外面那个东西”,其实全是我们自心的投射。从来没有任何心外的法,能作为心的缘。
打个比方:我们做梦,梦里的山河人物,好像都在心外,其实全是你心识变现的。醒来才知道,没有心外的梦。同样,我们醒着的时候,一切境界也都是自心的影像。这就是“终无心外法,能与心为缘”。
这对我们有什么启发?
☞不要抱怨命运
一切都是因缘和合,我们--
现在的结果,来自过去的种子;
现在的行为,又是未来的种子。
想改变,从因上努力。
☞不要太当真
既然一切缘起性空,好事坏事都是暂时组合,来了会去,去了会来。执着,是因为我们忘了它们是因缘生的。
☞心是根本:
我们看到的世界,是我们心识的呈现。
心清净,世界就清净;
心混乱,世界就混乱。
修行,就是修这颗心。
明白缘生的道理,就拿到了打开佛法大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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