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30日 星期四
娛樂外道
入座前行 上師瑜伽之導修文
速得成就上師瑜珈
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聽話碰聽話的 陳女士著(節錄十四)(陳女士其實是密宗教徒)
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陳女士著
聽話碰聽話的
| [日期:2016-07-01] | 來源: 作者:陳女士 | 如佛友覺得此書不錯,請按 |
因為那麼多大夫那麼篤定地告訴我說:「小妹妹,你這病絕對活不過十八歲!」我不免擔憂我讀不完高三,就半路一命嗚呼而遺憾終身。聽說,十八歲是每個 人發育成年所必經的大關卡,而我這種地中海貧血症患者沒有自我發育成年的能力,所以,鐵定無法魚躍龍門,只能注定「壯志未酬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了。
當我升上高三時,我知道我的生命已快接近終點了,但我心有不甘,我不服氣。我一生從未做過什麼壞事,也沒害過人;我從小便很聽話,每天乖乖地打針吃 藥,每天乖乖地讀書寫功課。我真的沒犯過什麼錯,為什麼就這樣判我死刑呢?我從小學五年級一直讀到高三,都是全國非常優秀的一流學府,也是非常優秀的班 級,我的成績都保持在前三名,年年領獎狀。無怪乎連帶過我的老師,都人人感到不平:「像這樣循規蹈矩又品學兼優的好孩子,將來一定可以好好為國家社會貢獻 心力,造福群眾。為什麼蒼天不讓她活下去呢?」
我的功課十分吃緊,每每夜深人靜,還自己一個人在準備大考、小考、模擬考。三番五次,每當面對窗外看到高掛天空的月亮,我總像看到自己的媽媽般,忍 不住地掉下淚來。我好想問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們:「為什麼我今年非死不可?又為什麼偏偏讓我讀這麼好的學校,考這麼好的成績?這些對我這要死的人有什麼用? 我這種人有必要這般拚命讀書嗎?」
鄰近的寺廟大約在清晨三點左右,便開始了一天的早課。我時常信步走進大雄寶殿,不自禁地跪在拜墊上,雙手合十,然後低著頭,靜靜地聆聽師父們唱誦佛讚的法音和木魚聲。每次禮佛完畢,我鋪陳在拜墊上的裙子都被眼淚滴濕了。想想,我的生日一到,便是我的死日。我能不哭嗎?
我求佛菩薩讓我活到畢業,讓我順利升上理想的大學。然後利用暑假,我要親自深入名山古剎訪求明師高僧,一來了知自己的因果,二來了結自己多災多難的一生,我相信在寺廟內斷氣,有佛菩薩接引,必不會下地獄。
這寺廟的師父安慰我:「小妹妹,你是聽話的好孩子,聽話的人所碰的一定是聽話的神。別擔心,佛菩薩必會聽你的話,而你的願望也一定會實現的。」
我擔心功課,又需擔心壽命。我問老師,我這活不久的人,有必要這樣用功讀書嗎?有必要再讀下去嗎?老師說:「即使明天就死,也要把今天的功課認真做完,做到沒有任何虧欠!一個人不管能活多久,都要跟平日一樣地照常上學上班,直到最後一秒鐘。這是本份。」
我畢業時,有三所大學可以挑選,但我已是快死的人,何必浪費學校的保送名額呢?我只想趕緊上山找尋一處可以平安讓自己死得其所的寧靜地方,特別是死後可以有人天天為我燒香祭拜及誦經念佛的寺廟,才不會變成無依無靠的孤魂野鬼。
本省習俗,女人不嫁就不能死,若未婚而一命嗚呼,到了陰間,說有多慘就有多慘。
我把該考的全考完,便背著小小行囊,自己單獨登上比較少人的僻野荒山——這樣才有可能碰到隱世的奇人異士。
約莫攀爬了一個上午和下午,實在寸步難行,卻仍然什麼也沒出現。我鑽進一處茂密的矮樹叢裡,想稍稍方便一下,也好歇歇。不料,眼前突然矗立起一所好 壯觀的大寺,兩側圍牆各寫著一排莫名其妙的古怪黃色大字。我想,「既來之,則安之。」不如硬著頭皮進去借個地方休息,畢竟天也黑了,我這小女生又能有什麼 本事再走下去呢!
這座大寺裡全是男眾,師父不是本地人也不是漢人,講的國語很生澀。我被帶到他面前時,很害怕,手腳一直顫抖不停。他問我,一個小女生為什麼深夜到深山裡來?我一五一十地向他稟報說明,並恭恭敬敬地叩了三個響頭,默默地跪著乞求他老人家的憐惜和憐憫。
我把隨身帶來的所有成績單、獎狀以及老師的介紹函全呈上去,證明我不是壞孩子。說來非常幼稚可笑,我帶著這一大堆證件上山,只是想斷氣時,一起焚 化,一起帶到天上去。除了這些,我還帶了一大包我喜愛的小玩具和小娃娃。師父很奇怪,滿臉疑惑。我說:我一生很孤單孤獨,真怕到了陰間一樣沒有人理我,所 以為了保險起見,這些與我自小便相依為命的貼心小玩具、小娃娃已是我不能分割的「連體嬰」,我要回天國永久的家,當然也要陪著我一道走,彼此依偎在一起, 摟抱緊緊地,至死不分離。
師父是個大男生,不懂小女生的小小世界。他認真地傾聽我講了一大堆關於隨身攜帶了一大包小玩具、小娃娃的理由,仍然似懂非懂地一點表情也沒有,冷冷 地有些怕人,但眼神卻很慈祥。他微微地點了點頭,並說:「你這孩子,一臉慈悲善良,不會這樣短命就死的。你是聽話的好孩子,聽話碰聽話的。只要你想活,你 的身體也必會聽話,為你好好地活下去。其實像你這種好孩子,神是不會、也不可能丟下你不管的。你就安心地住在這裡。至於你的小玩具和小娃娃,師兄會給你安 排一個比較安靜的小房間,做她們的家。」
師父講完,臨走又補了一句:「要聽話!」
我點了點頭。
從那夜開始,我和我的小玩具以及小娃娃們,也就是我的小小「一家人」便全在這兒住了下來,以這兒為「避難所」。
我一邊打工一邊上大學,有空則幫忙師兄們辦點佛事,或打雜,或洗東洗西。大家都很疼我這小師妹,也都愛屋及烏,很疼我的小玩具和小娃娃們。師父大我四十多歲,像爺爺,師兄們像小叔叔,真是一個溫馨溫暖的大家庭。
我個性十分怯懦軟弱,又有自閉症,每天從早到晚,都秉持一個原則:乖乖聽話,無論何時於何地辦何事,都百依百順,無怨無悔。
這樣一年又一年,我總算完成了學業並國家考試及格,正式上班。這期間,我幾乎一有空就回師父身邊,這樣上上下下、來來往往,真是有如飛鳥戀巢、遊子思家,轉眼就是十八年。
有一天深夜,師父突然傳我進他寮房,要我跪下來。他仔細地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講,似乎他老人家在交代遺言。我看師父的眼眶紅紅腫腫地,我也忍不住哭了。
師父說:「女生是不能接掌佛門傳承的。但你很聽話,不但聽我的話,更聽神的話,所以,你的人品與人格修得十分完善完美,不愧為我的入室弟子,也不愧 為我的衣缽傳人。我這一生所傳給你最珍貴的法寶,便是:『聽話。』你是個非常聽話的好孩子,當你接掌傳承後,你所帶領的本門弟子和所有信眾都會聽你的話, 就連佛、菩薩和眾神,也都會聽你的話。聽話碰聽話的,聽話的也生聽話的。將來你會很順,很幸福,因為你會有聽話的子子孫孫,聽話的長官與同事,聽話的學生 和弟子,聽話的車船飛機,聽話的身體……」
我頻頻點頭,我感謝師父的祝福。
師父走了,我也下了山。直到今天,也沒有再回去接掌傳承。因為,我只想平平凡凡地當個老老實實的小人物。一個女人所在乎的是一個幸福的家庭,包括父母、先生與兒女,其它都不重要。我認為,我的家、我的廚房就是我今生個人修行的最好道場。
我轉眼已六十二歲了。這些年,神聽了我的話,身體也聽了我的話,才能一天撐過一天,而這些可說全是師父所賞賜給我的。我很知足知止,因為我的婚姻、家庭、兒女都很平順平安,我的生活過得好圓滿幸福,好寧靜,和平,安祥。
師父的傳承,我恭請大師兄幫忙延續,而我隨時待命。畢竟出家人的傳承歸出家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也是祖宗家法。我一向以為師父的真正傳承,主力點 應該不在山上,而在民間。這些年,我一直隨侍在師父身邊,早晚觀察師父的一言一行,我只能說師父應該不僅僅是一位普通的出家人而已。師父有血,有淚,有 情,有義,他老人家看六道眾生都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都是一家人。我從還未滿十八歲便投入師父的懷抱,像在搖籃裡一樣地被他老人家搖大,寵大。師父比我親爺 爺還親爺爺,甚至比我父母還父母。我可以保證,師父不是獨善其身的人。所以,我希望由我下山來弘法,才能真正與苦難的芸芸蒼生一起打拼。師父所期許的,是 我能跟正常人一樣過正常的生活,他老人家要我成家立業並養兒育女。不過,萬一我因為地中海貧血症而無法出嫁,則何妨出家剃度當個和尚尼?
我會聽話的,但不是盲從地回山上去,因為我所懂的,僅只是一般門外漢的一些皮毛而已,留在寺廟裡,必使自己成為佛門中的千古罪人而無地自容。所以, 我選擇真正的「聽話」:把師父真正的傳承深植民間,並以一生一世的努力來推動師父的理念;把師父的愛,把師父的光和熱分享給全世界各個角落的人。
我曾經為了想治好我的病而學了很多密法,並讀了很多黃教正統的法本和儀軌,也深入研讀蒙藏大藏經。但師父所留給我的,那最為珍貴的,也最值得懷念的,卻只是兩個字而已——聽話。
有很多人自己「不聽話」,卻奢想別人能聽他的話。但這是緣木求魚,是不可能的。
有很多人搭上「不聽話」的飛機、火車、汽車、機車而不幸死了。也有很多人因身體「不聽話」,手腳不聽使喚而進了醫院,結果身體也不聽醫生的話,手腳 也不聽醫生使喚,最後醫藥罔效。更有很多人,他的員工「不聽話」,股東「不聽話」,客戶「不聽話」,甚至家中的妻子兒女也「不聽話」,事事不順心,處處不 如意,一生過得很悲慘。
師父說:「聽話碰那聽話的,不聽話碰那不聽話的。」
如果您壽命要長,事業要順,身體要好,家庭要幸福,兒女要好,要有成就,都只有一個秘訣:自己必須是個聽話的人。
您認為呢?
净界法师:不管你接不接受,请尽早知道--人生没结果!
拿香的手 念经的口.(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陳女士著)
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陳女士著
拿香的手 念经的口
| [日期:2016-07-01] | 來源: 作者:陳女士 | 如佛友覺得此書不錯,請按 |
拿香的手 念经的口
小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肚子很大,而且越來越大,跟一般女孩子懷孕幾乎完全一樣。日本大夫堅持要動手術拿掉「肉瘤」。但這個會長大的硬塊,也有大夫說是肝腫大或脾腫大。
爸爸因為從事抗日活動,被當時統治台灣的日本政府抓去坐政治牢,家裡只剩和外婆相依為命的可憐的媽媽。
到底這個手術能開嗎?這麼小的孩子,真能動大手術嗎?
外婆和媽媽到處求神問卜,祈求神明做主,告訴她們。
後來,我開了刀。因為大夫說:「開或許會活,不開則一定死。」外婆和媽媽只好認了,因為當時那般緊急已別無選擇了。
我自出生沒多久便嚴重缺血缺氧,所以一直長不大,一直在生病。大夫告訴外婆和媽媽說:「這麼虛弱的孩子是鐵定養不活的,即使硬撐也不可能長大成人,又縱使能長大成人,也是沒用的「藥罐子」,一個廢人罷了。」
外婆和媽媽還有爸爸都為我吃長齋,並且虔誠皈依佛門,每日燒香唸經。
我到了小學四年級,不知為什麼,整整躺在床上一年,全身一點體力也沒有。
外婆和媽媽每天扶著我下床,教我學習三跪九叩,教我打起精神拿香,教我唸經唸咒。可是,我一直動不動就高燒到胡言亂語,兩手不聽使喚。
外婆和媽媽輪流守在病床前。
外婆習慣喃喃有詞地念些小段經文,加持一些短短咒語,為我祈求神明的庇佑呵護。
或許這又燒又燙的體溫使頭腦熱昏了,都已十一歲了,竟然連基本的一、二、三都學不會,我很令老師失望。
外婆安慰媽媽說:「這孩子能活就好,其它就隨緣了。」外婆相信,我只要能保持一雙乾乾淨淨能拿香的手和一張乾乾淨淨能唸經的口,這一生就可以平安了,其它懂不懂都沒關係。
我早晚都靜靜地躺著,似懂非懂地聽外婆緩緩解說什麼是拿香的手,什麼是唸經的口。
外婆說:「拿香的手,要乾乾淨淨,不偷不竊外,還要不殺生,不傷害任何有生命的東西,不攀折花草樹木,不打人,不拍桌子,不做對不起父母的事或壞 事。」又說:「唸經的口,要乾乾淨淨,不說髒話和謊話,也不說氣話和罵人的話,不挑撥是非,不欺不騙,老老實實,原原本本,只真不假。」
我每天聽,每天昏沉中,一字一句地盡量吸收。這樣反反覆覆,直到外婆九十二歲逝世為止。但這些千叮嚀、又萬叮嚀的庭訓,直到今年我六十二歲了,仍在我耳朵裡縈迴不斷。
我因為身體太弱,一直到大學畢業,在家裡都由外婆陪我睡。每次外婆都十分不放心地緊緊摟抱著我,怕我半夜突然斷了氣。
外婆臨終告訴媽媽說:「這孩子一定會活下去,因為這孩子有一雙拿香的乾淨手和一張唸經的乾淨口。」
其實從小到大,我的病都沒改善,也沒什麼進步,除了輸血、吃藥、打針,還是輸血、吃藥、打針。
我高二升高三時,因缺血缺氧而無法發育,導致身體失常,又病了一年多。
在我三十六歲時,我因延誤輸血而昏迷長達十一個月,成了植物人。
到了四十四歲,我整年高燒不退,找不出理由,前後病了十多個月才下床。
五十四歲到五十八歲間,開了一刀又一刀,以醫院為家。
六十一歲因缺血缺氧,引起下肢嚴重潰爛和壞死,一樣開了一刀、一刀又一刀,治療十六個月,到今天才出院回家。現在下半身仍然癱瘓,無法自己行走。
以上就是所謂的海洋性貧血的「成績單」。
醫生說:「這樣的身體真值得您活嗎?」
大家都不相信我能在這樣的生生死死中,苟延殘喘地活到今天這個年紀,而且還成家立業,兒女成群。
外婆說:「每個人都有天生的任務和使命,也都有他降生世間的特殊理由,誰也不能取代他的角色。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勇敢地活下去。」
很多人問我撐持到六十二歲的秘訣。我說:「一雙乾乾淨淨夠格拿香的手和一張乾乾淨淨夠格唸經的口。如是而已!」
您相信嗎?真的,就只有這樣而已!
倪海廈:血管堵不堵,觀察你的臉!臉上有2個變化,是中風先兆!
https://youtu.be/h_Xvc5eITos?si=tXXe30JJZPSc3hxj(大家可以廣傳,關心一下身邊親友)
(註:「中風」很嚇人,也很普遍,血管堵塞,大血管一塞,冲上腦部,堵某個部位,就有某部位損害,必須很短時間搶救(12小時之內馬上要入醫院急救)「氣之與血,並走於上,是爲大厥」,就是西醫說的中風了!原因不外是「瘀痰阻塞血胍,加上氣血本身虧虛」,中風只是遲早的事,因此我建議人天必須走6000-8000步,加上每天「不間斷」練「八段錦」或「張志純道長的金剛功」或太極芸莊的「搖背功」,每逢冬天即陽歷十一月後,每星期飲兩次「五指毛桃烏雞」湯作預防,增強氣血能力,飲至春天,春天則另飲粉葛赤小豆土伏苓湯祛濕,廣東人用「五指毛桃」,即北方人用「黃芪」,同樣補氣,「五」較沒有那麼「燥」,跟足我的建議,中風機會減少一半!我是一個不賺分毫的中醫!學中醫只爲濟世,行「菩薩道心願」,只有信者得!)
关于“以心观心”的分析和经验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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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诱惑就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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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中医的寒热虚实辨证,跟数学中坐标系的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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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学的是念佛法门不是净土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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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癌 陳女士著(節錄十五)
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陳女士著
癌
| [日期:2016-07-01] | 來源: 作者:陳女士 | 如佛友覺得此書不錯,請按 |
癌不是病毒,也不是細菌問題。癌只是身體內出現一些不聽話的細胞而已。
不聽話的細胞來自不聽話的人,所以癌是品性問題,是個性問題。
我三嫂很威風神氣,是本地首富人家的大千金,很凶。我說:「三嫂,您再『凶』,您的『胸』會長乳癌。為什麼不改呢?」
三嫂不信這一套。三年前果然發覺胸部長了乳癌,不到三年便蒙主寵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