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0日 星期五

我们成了感官的奴隶,却误以为自己在享受

我们成了感官的奴隶,却误以为自己在享受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我执,人类痛苦的根源。
当我们放下"我"的错觉,
世界便会显现出它本来的自在与清明。
一切众生,都以“自我执着”作为生死轮回的根本。一切烦恼始于“我”的错觉,因为有了“我”的概念,就会产生“外物”的概念。外物与自我对立,便形成了敌对关系。当我们强化自我意识时,世界自然被分割为“我”与“非我”。这种对立催生了占有与排斥--喜欢的想夺取,讨厌的想推开。正是这种不断分别、执着的心态,使我们持续陷入矛盾与痛苦中。
由于我的存在招引对立,于是各种冲突与不顺都汇聚而来。
有了冲突对立,心就会被外境迷惑--
👀眼睛被色彩迷惑,👂耳朵被声音迷惑,
👃鼻子被香气迷惑,👅舌头被味道迷惑,
身体被触感迷惑,意识被概念迷惑。
一旦迷惑就会产生困扰,
困扰导致内心混乱,
内心混乱就会失去正念。
既然失去正念,那么被外境伤害的情况就数不胜数了。
我们总认为自己在主动感受世界,
实则常被外界牵引:
❎一道目光被美景粘住,
❎一句批评让内心翻腾。
我们成了感官的奴隶,
却误以为自己在享受世界。
因此,
我们都被这些外境迷惑而不自知,
受到伤害却不感到痛苦,实在是极其愚昧
甚至还有人将这些迷惑人的外境,
当作滋养自我的资粮,
进而贪爱、执着、追逐不休,这更是愚昧中的愚昧
唯有智慧之人,明白这些外境对自己毫无益处,
所以主动远离、避开它们。
真正的解决之道不是逃避世界,而是破除“我执”。一味地逃避,不如从根本上“忘掉自我”。若能真正达到忘我的境界,那么面对一切外境的攻击,就如同千万支箭射向空中--空中一无所有,箭矢自然无处可扎。这个比喻精妙地说明:痛苦需要“我”这个靶子才能成立。
当“我”的幻觉消失,就像空中无物,万箭齐发也无可着力。这种“忘我”不是自我否定,而是看破自我本质的虚幻性,从而抵达真正的自由。有志于修行的人,不妨从这一点开始实践。  
现代生活中,我们依然不断重演这种模式:执着于身份、迷恋于享受、固守着偏见。修心之道,始于觉察--下一次当你因外界扰动而烦恼时,不妨问问自己:真正受伤的,是那个真实的自性,还是那个虚构的“自我”?
修行不是逃离生活,而是清醒地活着。当你不再把自己当作所有念头的中心,世间万物便再也伤你不得--这不是消极避世,而是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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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护念!第六意识,生命的“总工程师”

善护念!第六意识,生命的“总工程师”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我们常常感叹命运无常与不公:同样的起点,为何结局迥异?同样的世界,为何感受千差万别?答案,就藏在每个人身、口、意所造作的“业力”之中。宇宙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我们每一个念头、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都是编织这张网的丝线。这,就是决定我们生命轨迹的“业力”法则
我们所处的环境、遭遇的事件,乃至我们的相貌体态,都不是偶然或凭空出现的。就像“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样,这些都是我们过去行为、语言和思想,所种下的“种子”成熟后结出的“果实”。
这好比不同的频率,会吸引同频的事物。
快乐的、善良的“频率”,会汇聚成天堂般美妙的境界;
痛苦的、嗔恨的“频率”,则会感召丑陋和恶劣的环境。
饿鬼、人道、天人的不同世界,正是不同业力群体自然形成的“社群”。
即使面对同一个客观存在,比如水,不同生命形态的众生看到的、感受到的也截然不同。人见是水,饿鬼见是脓血,天人是琉璃。这说明,外在世界是我们内心业力的“投影”
这打破了我们“眼见为实”的固执。我们感知到的世界,很大程度上被我们自己的“滤镜”(业力)所染色。改变世界,首先要改变我们看世界的心。因为整个宇宙是一张巨大的“业力之网”,我们每个人都在这张网上。每一个因果报应,就是网上的一个“环”,环环相扣,紧密相连。没有任何行为会凭空消失,它都会成为网络中的一个节点,最终回流到自身。
人生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白占的便宜”。我们对自己的一切负全部责任,无法侥幸逃脱自己行为的后果。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在发动业力?其实,发动业力的总司令,是我们的第六意识,是业力的主宰。即我们日常的思虑、分别、决策的心。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是沉沦还是解脱,关键就在于我们如何运用这个“意”。它是“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的精髓。一切的修行,归根结底是“净化我们的意念”
修行就是有觉照地运用身、口、意三业。持戒,是规范行为,停止播种恶的种子;修定,是让心变得清明有力,不再轻易被习气牵引;证慧,是彻底看清业力的本质,从而获得真正的自由。

因此,停止抱怨,成为责任的承担者。遇到困境时,与其抱怨外界不公,不如向内观察:是什么样的心态和行为导致了现在的局面?这种思维转变能让我们从被动的受害者,变为主动的创造者,拿回人生的主动权。
谨慎每一个起心动念,既然“意识”是业力的主导,我们就要格外留意自己的念头。一个善意、宽容的念头,就是在为美好的未来播种;一个恶意、嫉妒的念头,则可能在将来结出苦果。管理情绪,本质就是管理未来的命运
明白了“同一境界,感受不同”,我们就能更好地理解他人。为什么同一件事,不同的人反应天差地别?因为他们带着不同的“业力滤镜”。这能培养我们的同理心,减少人际冲突。
业力法则告诉我们,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过去无法改变,但当下的每一个选择,都在塑造未来。这种认知给人以巨大的希望和力量:无论过去如何,从现在开始,选择善念、善行,未来就必然朝向光明
生命是一场由我们自己编剧、导演和主演的戏,而“业力”就是那支看不见的笔,这支笔正握在我们自己的“意识”手中。通过“自净其意”善护每一个念头,我们就能觉醒成为生命的真正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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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補遺篇三 陳女士著 (節錄九)

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陳女士著

補遺篇三

[日期:2016-07-01]來源:  作者:陳女士如佛友覺得此書不錯,請按
補遺篇三

(十)生死之交

我有位大學同學得了肝癌,住進台大醫院四字頭病房,據說已活不過三個月了。我去陪他,照顧他。

有一天,我下班後又去探望他。因為他的家人告訴我,最近病情又惡化了。

或許,經常一個人悶在病房裡,心情會越來越沉。我直覺地以為用輪椅把病人推到一樓庭院散散心,應該會好轉些。

當我開始把輪椅推出病房時,我同學很慎重地告訴我:「第OOO號病床的病人OOO,還有第OOO號病床的病人OOO,昨天傍晚與我約好,今天下午五時左右來與我聊天。我怕我下樓去,他們來時會找不到我。」

我說:「別擔心,我交代護士小姐好了。」

我把病床號碼和病人姓名都寫給了值班護士,如果我們下樓回來太慢,請她幫我們轉達,而護士小姐也答應了。大約散步四十多分鐘,我的同學一直吵著要趕緊回病房。他怕客人到訪的時候,會找不到他。

終於,把輪椅推上來了。經過護理站,護士小姐叫我把病人推回去後,盡快再來護理站一趟。

我把同學安置好便去拜會值班護士。她一臉驚嚇地小聲告訴我:「小姐,你剛給我的兩個名單,病床號碼與病人姓名都完全對,只是其中一位三年前就死了,而另外一個更早,五年前就死了。」

我覺得有點冷,但我如何向我同學交代才好呢?

我邊想邊走,慢慢地回到病房。

一進去,我的同學已經在和他的兩個朋友聊天了,而且聊得很起勁。我不方便打攪他們,便說聲再見,先走了。

我問護士小姐:「您們受現代科學教育的人,真以為人死就真死了嗎?」

醫生做手勢叫我到門口,他說:「你這同學應該活不過一個月了,最好心理有個預備。」

我說:「知道了,謝謝!」

我走進房間,覺得很難過。我原以為他會問我,剛剛醫生跟我講什麼。但他卻一句話也沒問,他問的竟是:「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我說:「當然沒問題。請問:什麼忙?」想想他的壽命只剩下不到四周,再難也得答應吧!

他說:「今天下午我在樓下庭園賞花時,遇到一位太太病得很重,她家的錢都被她看病耗光了。下個月她三個孩子都急著要註冊,可是她已經沒有辦法負擔了。她希望我能借她一筆錢,並幫她送去給她三個孩子。她的地址是OOOOOO,名字叫OOO。」

我把地址和名字全抄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帶了大約十萬元,按址去找這婦人和他的三個孩子。

鄰居說:「這戶人家已搬走好多年了。」

我問:「有人知道搬走後的新地址嗎?」

這裡的鄰長很熱心地抄了給我。

我趕緊再轉到新址,「請問,OOO女士在家嗎?」

「那是我媽,她六年前就在台大醫院病逝了。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同學在台大醫院住院,與你媽認識。昨天下午,你媽向我同學借錢,據說下個月三個孩子急著要註冊。我同學叫我趕快送錢過來。你們三個孩子是不是叫:OOO、OOO及OOO?」

「沒錯,一個是我姐姐,一個是我弟弟,可是我們三個都早已大學畢業了,根本不必註冊了。怎麼會有這種事呢?」我說:「或許,我同學弄錯了,真對不起!」

又隔了一天,我再度回到我同學那兒。他很急,一直問我是否把錢送去了。

我說:「昨天一大早就送去了,也見到了孩子並且把事情都辦妥了,請放心。」

他說:「你能否再幫我一個忙,替我到樓下庭園去一趟,告訴那位太太,好讓她放心!」

我說:「我根本不認識她,也不知道她是哪一位,還是你自己碰到她時再告訴她吧!」

我真的開始感覺到我這同學在世的日子已所剩不多了。

他每天都有好多朋友到訪,但我卻一個也沒看到。我知道他也差不多了。但我除了暗暗落淚外,我又能做些什麼呢?說些什麼呢?

還好,死了三年、五年甚至六年的都還依然存在,難道我這同學會一死就真死了嗎?

 

附註一:我這同學,一如醫生所作診斷,不久就死了。我把他送到火葬場火化,親眼看他變成灰。他留下四億遺產給在美國的妻子兒女,而他一生只得到一個 小小的大理石骨灰罐,一處小小的靈骨塔裡的一處小而又小的安息地方。如果一生只得這麼小小一點,真有必要造那麼多業,讓自己損福折壽到這麼年輕就一命嗚呼 嗎?而且看他死得那般痛苦,那般悲慘。

附註二:一個垂死的人,似乎都會有陰間的親朋戚友來探望他,來帶領他一齊走人生最後的一段路。這樣,一旦死了,才不會在回歸天國的路上迷路。如果這些人真死了就死了,怎麼還會再出現呢?

附註三:我這同學一向嘲笑我是揀拾垃圾的乞丐婆,而他的生活則極盡奢侈,真是享盡人間的榮華富貴。我告訴我這同學,我師父要我嚴持佛門禁戒,要吃人 不吃,穿人不穿,住人不住,救人不救,做人不做等等,所以,我的一身可說十分破舊。至於我一生所賺的錢,除了每月當領的薪水與生活費外,我都認為是天地所 有的錢。我從不花半分錢在自己身上,幾乎全數用來幫助諸佛眾神或天主聖母以照顧天地間正受苦受難的六道芸芸蒼生。我一生不為自己營謀打算。我大學同學好多 都很有錢,卻很短命。由於我是佛門弟子,他們的家屬每每托我為他們辦理後事。

附註四:我告訴那婦人的小孩,搬家要讓媽媽知道。小孩問:「我媽都死那麼久了,怎麼跟她講?」我說:「做媽媽的都永遠活在兒女心裡,哪會死呢?舉凡學業、事業、交女友、完婚等等大事,都應該讓媽媽知道。」小孩又問:「那我們要到哪裡找我媽講?」我答:「到她墳前!」

我告訴他們,人不會死,只是到了另一個世界。而陰陽只隔了一層薄薄的膜,仍在同一個點,所以遠在天邊, 也近在咫尺。

附註五:不可把死人當死人,不管您的肉眼是否看得見,對方必定還活著,而且與您必定後會有期。或許,您可透過一些垂死的親友來與對方交談,這時,您會十分驚奇,我們所住的這活人世界,也住著死人。

 

(十一)生而為英‧死而為靈

這是很久很久的事了。

我姑丈是有數的幾位名書法家之一,也是坐禪煉丹的上乘高手,但他仍然老了,死了。

我姑姑把他的遺體暫時寄放到殯儀館,等公祭時再移出來。

沒有多少人關心我姑丈的遺體,也沒什麼人關心我姑丈遺孀今後的生活。幾乎你爭我奪的全是我姑丈生前的作品,不管成品或半成品都被搜刮一空。

我姑姑要的是我姑丈,那些人要的不是我姑丈,而是我姑丈身邊值錢的東西。

我姑姑很孤單,但樹倒猢猻散,再也沒有誰會在乎她的生或死了。

為公祭而奔走的人很多,打著我姑丈的招牌,到處攀援拉關係。所以,公祭的團體多如牛毛,參加公祭的人也多到屈指難數。

我姑姑說連自己的丈夫過世了,自己都不能作主,不能過問或插手,真不知這是什麼世界。治喪委員會終於決定了公祭的日期,通知我姑姑一定要準時把我姑丈的遺體送到會場,不得延誤。

公祭前,我姑姑趕到了殯儀館,請刷洗與化妝的師傅,把我姑丈的遺體找出來,以便泡水解凍。很奇怪,這些師傅們一找再找,把所有的屍體全翻遍了,就是沒有找到我姑丈的遺體。整整找了一天,都沒有下文。

我們都很焦急。這些師傅們安慰我們家人說:「別急,萬一真找不到,我們會賠你們一個長得差不多的屍體。你們的屍體可能被弄錯而讓別人領走了。」

就在這時,有一群鄉下人蜂擁而來。他們今天下午就要公祭,但一大早到現在,卻還沒找到他們親人的屍體。

師傅們說:「那邊角落裡有具屍體,聽說是南部一位名不見經傳的被槍殺的小流氓。我們覺得這種人一點也不重要,就把他擱在那兒,丟在那兒。」

師傅們分頭去找,鄉人也幫忙辨識,但整個停屍間全翻遍了,仍然沒找到。

師傅們說:「照你們所描述的親人年齡與長相,如果有錯的話,最有可能的應該是OO廳正在公祭的OOO中央民意代表。等公祭完,要發喪安葬時,我再帶領你們去辨認看看,是否真的弄錯了。」

我從沒看過大場面公祭,覺得很是好奇,便跟隨這群鄉民前往OO廳看熱鬧,也陪他們等儀式完畢後一起認屍。反正我姑丈的屍體也丟了,順便看看會不會是我們的。我姑姑也說:「你就一起去看看也好!」.

這個廳好是豪華,排場之大真是令人目眩眼花,幾乎這些鄉民都看傻了。好闊、好奢侈唷!先是總統、副總統,接著是五院院長、各部會首長,還有國大代表、立法委員、監察委員、各地方縣市長與民意代表……,真是冠蓋雲集、應有盡有,可說該到的都到了。

我想:這人好偉大唷!終於漫長的告別式結束了。到場行禮如儀的大小官也都走了。剛剛車水馬龍,才相隔不久,又變得冷冷清清。

師傅們向這廳的喪家說明來意,便帶著鄉民入內到瞻仰遺容的地方來仔細端詳這死者的臉和五官特徵。果然,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弄錯了。這廳今天接受公祭的死者正是他們要找的親人。而當工作人員把牆角邊擱著的那具屍體推過來時,這廳的喪家不禁驚叫了起來:「這一具才是我們的!」

師傅們告訴這些鄉民:「我們發屍體給喪家時,一向都很小心。因為貴為中央民意代表,一定有他一股凜然的正氣,為百姓伸張正義。我們刷洗時,發覺這具 屍體很令人敬仰,而另一具屍體則很輕薄不厚重,必是地痞流氓,所以,我們經過判斷,決定把這具屍體送來這廳,哪知竟然弄錯了。」    .

我很訝異。一個會被誤認為中央民意代表而又真正領受了文武百官的恭敬鞠躬與獻祭的人,豈能一無偉大之處?這哪是偶然!鄉民們說:「真死得很值得!」

鄉民們告訴我這人的所做所為,「他是在大都市混出字號的高輩份兄弟,後來為了江湖道義,代好友坐監服刑。吃過很多年的苦,終於期滿而恢復自由之身。 但他在服刑時認識了一位好同窗,使他領悟到很多為人處世的哲理,他完全變了一個人。這時真是『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

他毅然放棄了當年所打拼出來的一切,而默默地回家鄉去過淳樸簡單的生活。每天為人整地,種田,收割;以自己的血汗來換取心安理得的辛苦錢。他有如鄉 民的守護神。舉凡鄉民有任何困難,只要他做得到,他從不推辭。他決不讓鄉民受到外來的欺壓、凌辱或逼迫,由於他原是高輩份的兄弟,所以他使全體鄉民都能在 他的保護傘下個個安居樂業。

一個月前,鄉里有個小學生被綁架了,贖金是天價。他奮不顧身與綁匪周旋,並設法營救出這小學生。他帶了一手提箱的贖金去贖人,也換回了『肉票』。可 是,綁匪發覺贖金有假,便開槍把他射殺了。在他奄奄一息時,我們以最快速度送來台北,希望大醫院能想盡辦法挽救他的生命,但他仍然被宣告不治,死了。他是 我們全體鄉民公認的守護神。我們為他買了一處非常好的墓園,也準備在鄉里為他蓋一座廟。這次,我們鄰近好幾個鄉都包了遊覽車上來,大家都懷著激動的心和感 恩的心來送他最後一程。」

我邊聽邊哭,而鄉民也邊講邊哭。我想:「這人真死了嗎?這人會死嗎?他不會永遠活在鄉民的心中嗎?您真以為人死就真死了嗎?」

 

附註一:若非天意,以殯儀館的作業方式,要弄錯屍體是很不容易的事。

附註二:人生看後半段,誠然不假。往日種種或許不堪回首,但蓋棺論定之際,眉宇間卻能流露出一股凜然的正氣與義氣,令人敬仰不已,此人已是大修行人。

附註三:他臨終之際再三交代道上兄弟,不可為他報仇。使不少生死恩怨,從此一筆勾銷。

附註四:有的人活著,卻是死人。有的人死了,卻是活生生的人。

附註五:天底下沒有偶然的事,只要存在,必有道理。今日的隆重公祭,此人應該當之無愧。這是道上兄弟有史以來的最高榮譽。

 

(十二)天地默默  不盡千言萬語

接獲民眾報案,有人自己反綁雙手跳海自殺了。我們沒有在現場找到任何遺物或遺書,死者身上也沒有任何證件,所以,初步決定,暫時冷藏在殯儀館,再作打算。

大約過了第四天,我們的單位收到了—封掛號信。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封遺書,來自一位營造工程公司的老闆。他禁不起承辦人員的敲詐勒索,在走投無路之際,選擇了跳海來結束他自己的寶貴生命。

我想,這位老闆應該就是前些日子跳海自殺的那一位吧!

我聯絡這營造工程公司的總經理,以及老闆夫人前來面談並辨認屍體。

這家公司承包了某省女中的圖書館與科學館的興建工程,那時已快完成,不久就將驗收了。

這省女中的主任向這家公司的老闆開了一個價碼,數字很大,真是胃口不小。

如果驗收不通過,整個蓋好的圖書館與科學館便得完全拆除重建。而驗收能否通過,是純主觀的。所以,操「生殺大權」的主任大人,可就很「大」了。古人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詞?」若真要挑起毛病來,誰也通過不了。所以,只要對方敢開口,除非您不想活,保證沒有人敢不照辦。 

因為蓋好的圖書館和科學館已是這家公司投入資金的全部,一拆起來,所有的心血便全部付之流水,而所拆下來 的建材,也全部成了一堆堆沒用的垃圾。加上要拆,也得要很多錢來請很多工人。最後,最叫人活不下去的是,驗收沒過就領不到工程款,還得被罰好幾倍的違約 金。那麼除了死路一條外,又能怎樣?

我聽了,內心好是難過。對公家機關主任的權限之大,很是驚訝。

我請那主任前來面談。

主任說他是公事公辦,只要確實按圖施工,一定不可能驗收不過的。至於向承包商開口,他堅決否認,而且堅持他可以和承包商當面對質。我說:「承包商老 板已經死了。但有一封遺書可以說明這件事。」他拿過來一讀再讀,很是生氣。為什麼承包商要這樣陷害他呢?一定是他太嚴格了,得罪了承包商。

我做了筆錄,但我真的拿他沒辦法,畢竟承包商老闆死了,而這主任說了什麼話,我們也抓不到任何證據。

很快,一個月過去了。圖書館與科學館也到了驗收的時候了。這家營造公司知道這主任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何況他們又向治安單位檢舉了他的卑鄙行徑,早已把主任給得罪了。

突然,有一天夜晚,強烈颱風登陸台灣。全省都籠罩在狂風暴雨中,而且禍不單行,又發生了大地震。我和同事們坐鎮防台中心,好怕本地古老的建物會坍塌而出人命。

我想那新蓋的圖書館和科學館真經得起考驗嗎?真是時運不濟,怎會在驗收前碰到大颱風和大地震呢?

當晚深夜十點多,我們接獲一通報案電話:聽說省女中有人被風刮下來的大鐵皮削到了,倒在地上,等待急救。

我們派了救護車,匆匆趕到現場。果然有個中年男子倒在地上。四週一片黑暗,似乎全停電了。我們打開救災用的照明燈,定睛仔細一看:「怎麼腦袋被削成兩半,腦漿迸濺在地上?」

救護人員把這人翻轉過來,把腦袋拼回去。我嚇了一大跳:「怎麼會是主任呢?」

學校說,主任是在颱風夜出來巡視的,看看教室門窗有否問題及其它地方是否安全。才被刮下來的屋頂大鐵皮削到頭部。這種鐵皮是馬口鐵做的,專門用來鋪蓋屋頂,很薄,很銳利。

法醫驗了屍,便送交殯儀館處理。

我沿途一直想:「天下有這麼巧的事?驗收前,剛好大颱風,又大地震,而且主任的頭會被不明來源的大鐵皮從耳朵上橫切成兩半!」

我深信:冥冥之中,必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盤監控。

您呢?難道您真認為那營造公司的老闆既已跳海死了,就真死了嗎?而人一死,他的靈、他的魂魄也必隨著他的肉身就這樣一齊死了嗎?

要真如此,那善良的人早就在這世間絕子絕孫了,也早就絕種了。

驗收那天,校長十分公正,在場也有一些鑒定公會派來的專家、建築師等等。總算驗收通過了。特別是經過了大颱風與大地震,更證實了圖書館與科學館的施工毫無偷工減料或任何錯誤。

那營造公司的老闆娘和總經理等高級幹部,都很感謝我們治安單位的主持正義。我告訴他們:一定要對我們國家的法律有信心。

這件事到這兒,總算告了一個段落。

学佛要智信,不要迷信(下)

学佛要智信,不要迷信(下)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业林 



(接上文)
师:信心分三种,清净信、欲乐信和胜解信。如果是深深地了解了,然后产生的信心,这叫胜解信,这个信心是非常不容易变化的。不然的话,一会儿觉得太了不起了,过一会儿又觉得也不怎么样,这个信心是很容易变化的,所以要理解清净信、欲乐信和胜解信。
我们看书的时候也要这么来看,这个字、这个词的内涵是什么。如果我们永远是在名词的字面上理解的话,永远都成长不了,因为名词是这样说的,但它的含义有可能是另外一个。
佛说的我一定要相信——也不是这样的,佛说的也有了义和不了义两种。什么叫了义?佛怎么说,我们就可以怎么做,这叫了义法。还有一个不了义法——佛是这么说的,但我不能这么做,因为佛说的和他的含义不一样。佛是这么说的,但他的含义是另外一个。这样的话呢,如果他说的话和含义是两码事,这就叫不了义法。如果因为是佛说的,我就一定要全部相信,这也是一种迷信。
如果像前面一样思维分析之后产生的信心叫智信——智慧的信心。如果是没有根据、没有理由,只是因为说话的人是某某就相信,这个叫迷信。迷信是什么?就是非常盲目的信心,没啥根据,迷迷糊糊地就相信了,这个叫迷信。好,这个说到这儿,还有什么疑问吗?
弟子E:我想知道的是芭蕉树被一层一层剥掉之后,是没有了树的概念了吗?
师:假如说这么一棵芭蕉树,我原本认为这个芭蕉树是存在的,但是一层一层被剥掉皮之后,它不是树吧?
弟子E:对,不是。
师:除了这些皮以外有一个芭蕉树吗?树皮全部剥掉以后,这个芭蕉树的概念就没有了。为什么佛陀用芭蕉树来比喻呢?印度是热带地区,到处都长芭蕉,所以用芭蕉树来比喻,佛陀是从他所处的环境来讲的。
弟子E:那我可能没太细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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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所有智和尽所有智(中)

如所有智和尽所有智(中)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业林

>>>>如所有智和尽所有智(中)

弟子C:尽所有智和如所有智修行的方法是不是不同的?尽所有智是遍知一切的,对吧?
师:是遍知一切的。可以这么说,尽所有智是如所有智的一种功能,这两个本来就不是分开的。比如把一个很肮脏的水晶球擦干净,它的透明自然就示现了。

弟子C:上师,当我们修行达到能所合一的时候,尽所有智也一下就圆满了吗?

师:能所合一也是从初步到彻底有个过程呀,一地菩萨到十地菩萨也是有次第的呀,不是一下就彻底能所合一、彻底成佛了。但是我们讲大圆满的时候,从本初的角度来讲,普贤王如来知道能所是一体的,立刻就成佛了,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时候没有习气,一点一滴的习气都没有,但我们已经积累了太多太多的习气,所以不容易去除。比如一个小孩子,你不让他接触别人,跟他教什么他很容易学会,他没有什么别的染污。但如果把你关起来跟小孩子一样教育的话,非常不容易,因为你已经有很多基础在那里。

弟子D:上师,如所有智是我们本来就具足的,对吧?然后尽所有智是需要通过我们闻思修不断提高、增强的吗?

师:不是,如所有智和尽所有智都是本来就有的。打个比方来说,水晶球是如所有智,水晶球的透明能力是尽所有智,它本来就是清澈透明的,我们闻思修,就是擦去表面的灰尘,越擦越亮,如所有智就越来越示现,尽所有智也越来越圆满。

弟子D:那就是消除我们的无明,提升智慧,达到顶峰的时候我们原有的智慧自然就示现出来了。

师:对,我们现在为什么没有智慧呢?
弟子D:因为无明。

师:对,无明是根本,但我们现在先不说无明。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呢?一是注意力完全集中不起来,二是觉知很粗糙,很容易昏沉。我们要么在散乱,要么在昏沉,我们是处于这样的状态。当我们的觉知越来越明锐、注意力越来越集中,这样的话智慧也会越来越显现。觉知明锐、注意力很集中的人的记性和很散乱的人的记性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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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界法师:母女不相知--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妄想中

净界法师:母女不相知--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妄想中

唯识学

读者文摘中,有一段小公案,对于“妄想”描述得很贴切:
有一位母亲跟女儿在一起生活,女儿长大了,也找到了工作。有一天,这个女儿领了薪水,她觉得一个月的辛苦,应该给自己一些犒赏。经过百货公司的橱窗,看到一顶很漂亮的帽子,她就从薪水中,拿了一部分钱买了一顶帽子,戴上去后,诶!越看越满意,就回去了。
回去之后,她跟她的母亲感情很好啊,希望母亲能给她赞叹几句,就跑到她母亲前面,母亲刚好忙着在做菜,没有注意到她的帽子;她看不对,跑到前面晃没有用,就把帽子放在冰箱上面,她母亲开冰箱的时候,只注意她的菜,还是没有看到帽子。
这时候这小女孩就生气了,吃饭的时候闷闷不乐啊!母亲说:“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啊!”她说:“对啊!我买了一顶很漂亮的帽子要给你看,你都不看,所以我心情不好!”这个母亲说:“你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不好啊!我今天做了新的头发,你也没有看到啊!”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妄想当中,所以都看不到真实的一面。从“唯识”的角度,我们的心跟外境接触,只有“第一念”才了解外境是怎么回事,“第二念”妄想一活动,我们就开始活在妄想中。
比方说你吃榴莲,其实我们没有一个人真正吃到榴莲,你第一口咬下的时候,感受到榴莲的味道,但是第二念之后,你就活在你的妄想当中--这个榴莲是很好吃的、是怎么样的… 
第二口以后,你就没有吃到榴莲的味道了;因为当妄想开始活动的时候,我们已经不知道外境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完全是“妄心攀缘妄境”,之后产生欲望,就开始造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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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界法师:事情变好变坏,跟你的妄想毫无关系!

净界法师:事情变好变坏,跟你的妄想毫无关系!





“饶你会思量,终归罔象。”这个是一般人,尤其是中年人很喜欢打妄想,我们总是觉得打妄想,可以让事情变得更好。你看我们事情还没有结果出来,我们就不断打妄想,希望这个结果照我们的妄想走,结果是终归罔象。
事情的结果,它有它的个人的业力,跟众生的业力,它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这个妄想是白打了。所以,你打妄想是没有意义的,你只有增加你的颠倒、执着而已。就是说事情会变好,它就会变好;事情会变坏,它就会变坏,跟你的妄想毫无关系。
过未无踪,现在原长往。这个妄想过去了,它觅之了不可得,未来的也不可得,现在的妄想也不断地生灭。所以,这个过去妄想、现在妄想、未来妄想,过去心、现在心、未来心,通通是不可得...唯识学有一个观念叫唯识无义,只要是外境给你的妄想是毫无意义的。
我们心中的想象力有两块,只要是外境刺激你的,这个妄想对你来说一点帮助都没有--人家赞美你,你产生一个高兴的想象,毫无意义;人家刺激你,你产生一种瞋恚的相状,也毫无意义。有意义的相状...对净土的皈依,对名号功德的皈依,
我们怎么去想象名号的功德,想象净土的庄严,这个就非常好了,这个相状你要好好地运用,因为这个相状它有增上的力量...所以,我们再强调一点:修行不是要你不打妄想,而是你不要去主宰你的妄想,把它放掉,它自己会消失掉,放掉你的妄想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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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很情愿,但他总是赢了[ 回忆第16世大宝法王]

我不是很情愿,但他总是赢了[ 回忆第16世大宝法王]



回忆第十六世法王

出生于夏威夷的听列嘉措(Trinley Gyatso )在过去35年中,服侍第16世及17世噶玛巴。他在20几岁初次遇到第16世噶玛巴后,所有生命就奉献给了佛法。他为KTD工作,在加拿大完成三年闭关,于1986年至2001年间在西藏帮忙筹集重建楚布寺的基金。


█■ 请指引我生命正确的道路

1970年,我在印度和一些印度圣者在一起时,曾体验过非常强烈无需言语交谈的心灵感应,理解这种交流方式很重要,否则我的故事对你而言没有什么意义。

初次造访喜马拉雅山区那年,我听到一个内在的声音告诉我:有一天我会回到那里,而且遇见神。那是1971年初,我正在“嬉皮之路”上旅行。

我在印度的噶伦堡(Kalimpong)遇见一位陈瑜伽士(Yogi Chen),是我最早见过的大菩萨之一,他告诉我锡金有一位伟大的喇嘛噶玛巴,我应该试着去那里拜见他。陈瑜伽士给了我一封介绍信后,我马上就去申请到锡金的通行证。

1971年隆德寺,拜见噶玛巴

就在那一年,我拿到了通行证。出发前一天,内在的声音告诉我打开这封介绍信,我拆开了那封信,很惊讶信竟然是用英文写的!读完信,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力量,就像一只手拉着我的心立即起身去见噶玛巴。那感觉就像噶玛巴清楚告诉我:你再也见不到西方世界了,你可能会成为僧人。好像他打开我的心在检视我的自尊。

从山谷顺着主干道而上,到了隆德寺,有四位小喇嘛来迎接,在心里我听到他们在对我说“欢迎回家”。他们牵着我的手先要带我去见噶玛巴的秘书——帕莫比丘尼。我说:“不,我只想见噶玛巴。”但我感觉噶玛巴在我那时吃迷幻药的状态下并不想见我,所以他们就带我去寺院的客房安顿一晚,向我保证第二天早上会有机会见到他。

第二天他们带我去觐见噶玛巴,当时有几个人在我前面向法王献供,轮到我时,我在他的浩瀚与慈悲下完全臣服。他们让我坐到他正前方的地板,法王问我:“你想要什么?”刚开始我有一点犹豫,是否要把我所想的全说出来,然后我想起陈瑜伽士写的那封信,就拿出来交给他。他把信打开,看了看假装读了信,接着说:“嗯,信看了,但是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那时立刻痛哭流涕说:“请指引我生命正确的道路。”他说:“哦,好的。”叫我一个小时之后再回来。

再回来后,和其他四到五个人在一个小房间内,他传授密勒日巴尊者的灌顶给我,那时我甚至都还没皈依成为佛教徒!他打电话给锡金总督,请他尽可能给我最长的停留期限,然后安排我暂住九天。

1971年4月,我单独和法王在隆德寺,在他第三次响亮的弹指,象征传递来自佛陀的加持时,我的生命完全改变了。从一个漫无目标的心灵流浪者,完全成为法王忠实的信徒。像是一个空的容器装满了智慧与幸福的丹药,感觉自己了解到一个以前不了解的更深真理。在生命接受最有力量的加持后,整整两个月,我都沉浸在一种无比喜乐的状态,一天至少有一次能私人觐见法王,还有很多次能在公开活动中见到他。

贝拿勒斯的启蒙

再次遇见法王是在贝拿勒斯(Benares,印度瓦拉纳西旧称),他说他会让我成为像出家众那样,或是授予我某些戒律让我步入佛法更深的层次。当时我坐在中间,两边各有三位仁波切,加上法王一共是六位,他们为我进行了半个小时的祈祷和仪式。

法王通常尽可能让我待在他的身边,那段时间,我像他的侍者一样与他睡在同一个房间。

1974年,温哥华

1974年,法王第一次到美国时,我在旧金山拜见他,他邀请我和他一起去温哥华。在温哥华的皈依仪式中,他指着我要我去房间后面,而且示意我马上跟他去。然后,他拿出他的金刚杵和铃对我说:“你不可以再抽大麻、鸦片或毒品,也不可以再吃迷幻药了!”我和当时在场的其他人都吓呆了,我对法王承诺说:“好的!”那结束了我游荡在虚无里的日子,将我唤醒回到当下,以及具足正念的活在此时此地。




█■ “我是噶玛巴,记得吗?”

1976年,夏威夷

1976年,法王第二次访问美国时,要求我当他的司机,这才是神奇的事,真正开始发生的时候。

噶玛巴抵达夏威夷前几天,我强烈感受到要去一个朋友那里,那个地方在茂宜岛(Maui)哈来亚卡拉火山(Mt. Haleakala)上面的一个斜坡上。当我在午夜禅修时,内在的声音告诉我:应该祈请噶玛巴在这个岛的高山上一个叫做“卡奈欧(Kanaio)”的地方,给予莲花生大士的灌顶。噶玛巴以心电感应告诉我召集这里的所有地主,给他们每人一颗“黑药丸”,和他们一起禅修,然后看谁愿意供养半英亩的土地来盖寺院。我们照这样做后,果然有一个人承诺供养土地。

后来,噶玛巴真的到檀香山时,我对他说:“法王,茂宜岛邀请您来访问,而且岛上的卡奈欧那里有人要供养半英亩的土地来建寺院。请你在那里给予莲花生大士的灌顶。”法王说:“不是莲花生大士,是噶玛巴希。”“不对,是莲花生大士!”我坚持道。“不是,是噶玛巴希。”法王接着解释莲花生大士如何在噶玛巴希的心里,他们是合一无二无别的。

在檀香山的夏威夷大学,举行首次金刚黑宝冠法会,大约有三四千人挤进会场,会后我们开车前往茂宜岛五千英尺的高山上,在那片供养给法王的土地上,法王给予了噶玛巴希灌顶。事实上,能够到达那里已经是奇迹了。我开着凯迪拉克只能到半山腰,然后必须换四轮驱动车。后来,这半英亩土地的捐赠者坚持要直接供养给噶玛巴,噶玛巴接受了土地,并且让我们在1976年盖了一座佛塔。后来很多造访当地的仁波切都说,这座佛塔是全世界最不可思议的佛塔之一。

法王在茂宜岛北岸丛林希洛(Heulo)的第一个佛法中心,举行在茂宜岛的首次黑宝冠法会,会后还给予了极具威力的破瓦加持。这个加持强大得使许多人几乎昏倒或是进入三摩地的状态。我问法王为什么会这样,他说这样做是为了将那些吃了太多毒品的家伙从呆滞中唤醒。法会上每个人似乎都受到很深的影响,安住于禅定与轻安的喜乐中。



有一次,即将于一座日本寺院举行大型黑宝冠法会前,我们在茂宜岛的拉海纳(Lahina)逛街。我提醒法王快迟到了,催促他要赶紧启程。作为司机,我觉得自己有责任确保法王准时出席下一场活动。法王只是无比惊讶看着我说:“我是噶玛巴,记得吗?我知道什么时候要动身。”

他继续逛街,对夏威夷的红珊瑚着迷不已,最后总算在先锋客栈附近上了车。就在我把车掉头时,有一位蓬头垢面的老嬉皮走到我全新闪亮的凯迪拉克前——那是1975年所能拥有最好的车了,他敲着我的车窗说:“嗨,我听说上边有个挺酷的家伙要举行某种宗教仪式,我想搭便车。”

“抱歉。”我回答,一边示意他走开。作为噶玛巴的司机——我脸刮得干干净净、剪了得体的短发、穿着法王给我的新西装,那老嬉皮的言行让我觉得尴尬。我摇起车窗把车开走,噶玛巴问我这个男人想要什么,我说他想搭便车。噶玛巴说:“那我们就载他一程。”

当时,噶玛巴和蒋贡康楚仁波切坐在后座,乔尔威利和我在前排。我把凯迪拉克再次掉头,让那老嬉皮坐在我和乔尔威利之间。他上车后看上去有点惊愕,或许是因为与噶玛巴共处于一个小空间的缘故吧。

我们开车到举办黑宝冠法会的寺院时,噶玛巴拍他的肩膀说:“嗡玛尼贝美吽。”乔尔转过身对老嬉皮说:“我想噶玛巴希望你念——嗡玛尼贝美吽”。于是老嬉皮开始试着念,但他却几乎开不了口。法王问他以何维生,我觉得他有点儿不好意思说他在麦当劳或类似的地方工作。法王告诉他继续念“嗡玛尼贝美吽”。

那时我们几乎快到举办法会的日本寺院了,然而,就在唢呐吹响时我们刚好抵达会场。这是噶玛巴在茂宜岛上举办的最大一次活动,在海边的黑宝冠法会有数以百计的人来参加。

法王噶玛巴下了车,那个嬉皮也下了车,噶玛巴转过身对他说:“由于你今天与我们一起上了这辆车,你过去世的所有恶业都净除了。”

此时,法会现场吹响了号角,发出低沉震撼的声音,拥挤的人群向噶玛巴顶礼,法王从人群中缓缓穿过。那个嬉皮站在那里,整件事情让他震撼不已,就像一个人刚经历了一场彻底的心灵转化。当我意识到噶玛巴的力量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业力,帮助他们在顷刻间醒悟导向更崇高的方向时,我也震撼不已。
 


█■ 掌握时机的大师

正如噶玛巴所一再示现的——他是一位掌握时机的大师。在夏威夷时,有一场他该去却不想去参加的盛大庆典,所以半路上我们去了一家中国餐馆休息。在餐馆里,他边吃边聊,然后又加点食物,一直坐在那里享受着中国餐馆窗外的美景。

由于法王的行程满满,这让我觉得这根本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最后,总算决定出发了,等车子已经开离中国餐馆很远时,法王却说他忘记痰盂了,所以我们不得不折回去拿,在返回途中,我的新车却抛锚了。

那天我很肯定车子抛锚一定和噶玛巴有关。当我们终于抵达庆典会场,活动已经结束了,人们非常的失望。我被所有人责备,试着在解释路上的情况时,噶玛巴却在一边看着我微笑。佛法中心的活动主办者根本不想听我的任何理由。

另外一次,从一个典礼开车返回途中,经夏威夷欧湖岛(Oahu)上靠近马卡佩(Makapu)的某个海边路段时,法王突然说:“停车。”于是我停下来。那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周围都没有人。法王下了车走到路边,像是要去瞭望太平洋广阔湛蓝的海水,但就在法王停下来的下方,有一辆车侧翻在地,旁边躺着一位受伤的女士头部在流血。法王念了一些祈愿文,说她会没事的。当我们走回来准备开车离开时,看到一辆救护车飞驰而来直奔出事地点,但是在我们刚停车时,四周是没有任何车经过的。我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因为我停车前并没有看到任何事故的迹象,或是发现周围有谁会打电话叫救护车!

一只垂死的鸽子

有一天,我们坐在鸥胡岛凯卢阿(Kailua)海滩附近的屋里,是噶玛巴访问夏威夷时的驻锡地。突然窗户遭到猛烈的撞击,我走出去查看时发现是一只垂死的鸽子。我把鸽子带给噶玛巴看,他说:“这只垂死的鸟是我的一个弟子,他希望死在我面前,他的下一世将转生为人。”

邱阳创巴仁波切

我陪同法王一行,一路从茂宜岛到檀香山,从旧金山到纽约。当飞机降落在旧金山机场时,机上所有人都被告知要留在座位上,不可以离开座位。然后机舱门打开了,邱阳创巴仁波切出现,然后走到飞机通道上,迎请噶玛巴以及所有随行下飞机,引导我们到一条事先安排好的通道,直接步上红地毯。地毯尽头有九辆黑色豪华轿车正等候着,准备载我们到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酒店(Sir Francis Drake Hotel)。他们为噶玛巴安排了一个大型的记者会,而法王只是看着我们似乎在说——这闹哄哄的在做什么?他不习惯被记者们簇拥着,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能多快开多快!”

有一次深夜,我们开车沿着纽约空荡的高速公路从纽约市返回KTD,噶玛巴突然对我说:“开快点,能多快开多快,只要你觉得没问题。”于是,我们在这条空旷宽阔的路上疾驰,直到时速表无法显示为止。忽然,他遮住我的眼睛,我什么也看不见,这让我有点不安,或是至少可以说,开快车而又什么都看不见,那让人不安。噶玛巴大笑而且跟我开玩笑,他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恐惧。

还有一次在隆德寺,我们一起待在寺院顶楼时,噶玛巴说:“假如我要你从这里跳下去,你会跳吗?好吧,开始,跳!”我想起帝洛巴(Tilopa)与那洛巴(Naropa)祖师的故事及那洛巴跳下去后的命运,心里忐忑不安。因为噶玛巴要我这样做,我真的就可以跳下去把自己摔扁吗?后来他告诉我只是和我闹着玩,测试一下我的虔诚心而已,事实上他当时正用双臂搂着我呢。



█■ 噶玛巴千诺!

抓鸟的故事

在旧金山时,几乎每天我们都开车在卡兹奇山(Catskills)的湖区兜风,或逛宠物店。有一次,我们来到纽约上州的一家宠物店,笼子里有很多鸟,女店员就是抓不到噶玛巴想要的鸟。于是噶玛巴自己要求进笼子抓他想要的鸟,接着噶玛巴走进笼中,一动不动的独自站在所有鸟的面前,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徒手抓到了他想要的鸟了,而女店员手里拿着大网子却连一只鸟也没抓住。

另外一次,我们专程从KTD旅行到康耐迪克州(Connecticut),为了找一些特别的孔雀。法王会在数以百计的鸟中,挑选出最好的带回隆德寺。这些鸟运至印度前,要先装在小笼子中由货车载回KTD。他后来决定多要两只,派我和耶喜喇嘛(Lama Yeshe)回去再选两只带过来。这项任务的重点是得找到正确的那两只鸟!我们谁也不知道到底要选哪两只,这么多鸟中要挑出正确的两只——这项工作可不容易,况且之前即便是法王也花了很长时间来挑选。所以,最后我们随便挑了两只。我们回来后,噶玛巴勃然大怒,喇嘛耶喜被揍了一顿,但我很快溜掉了。看到噶玛巴示现愤怒是一件可怕的事。

噶玛巴的出走

又到了要去纽约的时候,再次由邱阳创巴仁波切安排一切。他安排了一位来自金刚界禅修中心的司机,但是噶玛巴说希望由我来担任他的私人司机。在美国访问时,我们有时会有警察或金刚界禅修中心的人陪同,他们常会开放一些封闭但可作为捷径的道路给我们使用。因为我们持有外交护照,可以去任何地方,而且几乎可以在任何地方停车。

有时候在大型活动结束后,法王想要摆脱随行的庞大车队,他总是会适时指挥我把车开走,有时甚至会直接指示我把随从们甩掉。那个年代手机并不普及,没有人知道我们去哪里,我们只是开车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逛街或是在各种宠物店看动物,没有别的车跟在前后。法王在美国的所有行程通常都经过正式的计划安排,但像这样的“出走”可不在计划之列。过了一阵子,所有的人对噶玛巴这种时不时“出走”也习惯了,他们了解到法王只是想在大活动结束后,有一点个人时间去探索,以及没有那些总是围绕着他的繁文缛节。

法王很喜欢逛街跟与店员讨价还价。有一次,他去一间豪华手表店,店员为他展示了一些手表。他说:“我要看那支表。”店员提醒他那支表极其昂贵,超过一万五千美元,也许他可以看看别的。噶玛巴说:“我就要看那支,那支是不是和我手上的这个一样?”噶玛巴卷起袖子露出手上戴的表,与店里的一模一样,那个店员吓呆了。

当噶玛巴发现他让不同的商店里的人敬畏不已时,他会哈哈大笑。他常和店员玩讨价还价的游戏。“这个东西多少钱?如果买十个呢?”我们会说:“但是法王这里不二价!”那些店员开始总是非常礼貌客气的回答,然后他们会报告老板,老板通常就会过来而且让步,常常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噶玛巴最后告诉我,假如我可以在隆德寺做三年闭关会非常好,他会帮我安排留在锡金的所有通行证。但就在他从纽约登机返回印度前,他说:“也许在锡金隆德寺做三年闭关并不适合你,你就在任何合适的地方闭关吧。”然后法王离开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第16世噶玛巴。

听到噶玛巴圆寂时,我在夏威夷,当天我决定开始进入三年闭关,因为这是他最后告诉我要做的事情。

噶玛巴希的山洞

噶玛巴圆寂前曾暗示过我将来要去西藏。1986年我结束了三年闭关后,去历代噶玛巴的主座——西藏楚布寺。在楚布寺,竹奔德谦仁波切(Drupon Dechen Rinpoche)告诉我,可以在寺院上方的噶玛巴希山洞里闭关。17世纪以来所有的噶玛巴都曾在这个山洞居住、到访或禅修过。也许因为高原反应了,或是因为山洞的加持力很强大,除了日夜禅修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第16世噶玛巴常常强而有力的出现在我禅修的净观中,他告诉我:“你要创建楚布基金会(Tsurphu Foundation)。”我不是很情愿,但他总是赢了。在法王的加持下,我创建了基金会,也成功帮助了楚布寺重建。

嗡玛尼贝美吽!噶玛巴千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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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诱惑就是那样!

世间的诱惑就是那样!

原创 普贤行者 海云和上法语


那天新闻报导一则国防部的“军事弊案”,我很仔细地看了一下,觉得自己当初最聪明的决定,就是把公务员辞掉,因为我要是不辞,现在那件案子可能都会陷进去。为什么?世间的诱惑就是那样!人家不会明摆着跟你说:“来,我这一千万给你,你替我做什么什么……”他会说你“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给你灌迷汤,然后帮你庆生、请你抽烟,跟你做好朋友。你们的感情似乎很好,其实不是真感情,他在塑造一个陷阱让你跳进去,你自然会帮他做很多事。很多冤枉都是这样来的,我又没拿你几毛钱,结果事情一爆开,往往就逼得要上吊。
日常生活中,这种情况或许还不多,但在官场上,这种现象特别明显。我们跟众生相处时,能不能看得出这一点?几位考上法官的年轻朋友来问我,当上法官必须注意什么?我说:“有坏的法官,才会有司法黄牛。坏的法官大概占不到百分之五,可是他们会结党营私、招兵买马,势力看起来很大。而其他九成五的好法官都是单一的,不成群结党,所以你会觉得没几个好人。你刚入行,既没经验,又不了解人性,因此很容易陷进去,你要避的就是这一点。”但是很多人就是不了解这点,以为既没吃人家、拿人家的,又没有贪污,那有什么关系,结果你被卡进去了都还不知道。这就是众生啊!你能否观察得出来?
我们知道人性基本上皆属善良,可是那些魔在污染你的时候,你自己不知道。他不会明摆着告诉你:“我是魔王,现在要污染你了!”他会说:“你年轻有为,司法界就应该有你这样子的人,我们一定支持你……”你被灌得迷迷糊糊的,心想:“对!就该这样,世界真美好,我前途无量,该好好发展。”他弄个案子来给你办,然后慢慢支配你,当你发觉不对的时候,早已经陷进去了。
好多人都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交上坏朋友,我们都知道坏朋友不要交,但是等你发觉,他们早已经环绕在四周,你跑都跑不掉。所以有好的家教、好的家风,那是很大的福报。净行品里面提到所谓“种族具足、家具足”,那就是有很好的家教引导。现在的年轻人都没有,匆匆忙忙考上法官以后,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一点浅薄的专业训练,就当法官去了,办案的时候什么都看不清楚啊!
撷自《梵行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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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以心观心”的分析和经验引导

关于“以心观心”的分析和经验引导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业林 


师:前几天说止观双运叫禅。我们今天开始修胜观。胜观的修法比较多,但从禅修的经验来说,一般要从修以心观心开始,以心观心就是以心看心。那么问题就来了,我们到底是有一个心还是两个心呢?
弟子A:一个。

师:如果是一个心的话,它可以自己看自己吗?

弟子B:感觉上好像自己在看着那个心。

师:因为什么呢?
弟子B:感觉有两个心存在。
师:感觉有两个心存在,这是为什么呢?
弟子D:认为有一个能看的心,一个所看的心。

师: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两个心呢?

弟子C:是“误认为”,本来只有一个心。
师:误认为有两个心,但实际上是没有两个心——是这个意思吗?
弟子D:实际上没有一个能安住的心和另一个所安住的心,本来就是安住的,清晰明了的。

师:那这是一种误会,是吗?以心看心是一种误会吗?

弟子E:心可以自知,它有自知自明,自己对自己观察。
师:这样的话,你的眼睛能直接看到自己的眼睛吗?

弟子E:不能。
师:看不到的话,为什么心能自己看自己呢?
弟子E:感觉。

师:这样的话,我们凭感觉走,不就不需要正知正见了吗?
我们本来没有一个能看的心和所看的心,但这是我们无始劫以来所缘和能缘二元对立的习气。我在《觉知当下》里面说过“我们的心是二元对立、无有分别的”,不是这么描述的吗?

弟子们:嗯。
师:二元是一种幻觉,完全不是真实的,但我们无始劫以来都是这样的一个习惯——认为一切都是二元对立的。而且,不是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而是无始劫以来都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不管任何事情,我们都有能所对立这么一个习气。但这个感觉不可能无缘无故产生,这是我们的习气。所以以心观心的时候,原有的习气会示现,有所看的心和能看的心。

心是什么样的呢?心是清晰的、心是明了的,心是了了分明的,所以我们能缘的心是清晰的、明了的、了了分明的。但所缘的心是了了分明的吗?如果所缘的心是了了分明的话,所缘的心看能缘的心,可以吗?如果两个了了分明是一样的话,能缘的心看所缘是了了分明,所缘的心看能缘的心也应该是了了分明的——实际上是不是这样的呢?

我们能缘的心完全是清晰明了、了了分明的,但所缘的心是“被”清晰明了、“被”了了分明的。
我们昨天讲,在无分别的状态中安住的时候,慢慢慢慢就会有个经验——这个无分别的状态是清晰明了、了了分明的,但是这个清晰明了、了了分明,不是“能”清晰明了、“能”了了分明;而是“被”清晰明了、“被”了了分明。这么一个状态示现的时候,在这个了了分明的状态中安住,这是以心观心。

昨天说的“在无分别的状态中安住”,和今天说的“在清晰明了、了了分明的无分别的状态中安住”有所不同吧?安住在这个“清晰明了、了了分明的无分别的状态”中,这个叫以心观心。
我们说“能看的心”看着“所看的心”,这个只是相当于这么来看着,不是真的有个能缘的心来看一个所缘的心,这个一定要注意。不然的话,我也看过有些人是这么讲的,跟刚才你说的一样——说心看心是指,心是自知自明,心自己看自己。这应该是没有学过因明和般若的一种说法。心自己看自己,逻辑推理是完全不成立的,也可以说这个观点在逻辑上完全站不住脚。我们的习气上来说有个感觉,不能说习气和感觉完全没有,但这些也是梦幻泡影般地存在,不是真实的。
如果没有以心观心的经验,造作一个被清晰明了、被了了分明的状态,然后在这个状态中安住——这也是一种相似的以心观心,暂时这么修来鼓励自己,也可以。
还有,不管你心里产生什么烦恼或者什么分别念,你就思维分析它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思维分析之后,最后的结果肯定不是真实存在的,完全是空性的,然后就在这个空性的状态中安住。空性是一个状态,不能说空性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没有这么个说法,然后在这个空性的状态中安住。这就是一种胜观的修法。
如果你什么逻辑推理都不懂,产生一个分别念的时候,可以思维分析“这个分别念是从哪儿来的?它有没有一个来处?”比如我是从某某地方来的,我是怎么来的,来的过程是什么样的,都能说清楚吧?一样的,我的分别念如果有来处的话,它是从哪儿来的?可以找一找,但是我们完全找不到它的来处。好,过一会儿,这个分别念就没有了,没有的话它去哪儿了呢?我就找它的去处,最后完全找不到它的去处。我们没有找到它的来处,没有找到它的去处,它自然也不会有住处,然后就在这个状态中安住。过一会儿,分别念又产生的时候,又这么分析,完全找不到它的来、住和去的时候,在这个找不到的状态中又安住。这么反反复复地修,慢慢久坐必有禅,经验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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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界教言 | 一个人不能自我反省、回光返照,你今生就空过了!

净界教言 | 一个人不能自我反省、回光返照,你今生就空过了!

世间上,没有一件事情,是从外面来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内心显现出来,让你自己受用,这叫「自变自缘」。唯识学说:你自己变现一个相状,你自己去受用攀缘。外在的人事,永远只是一个助缘,没有一件事情,是离心别有的(离开你的心另外存在),不可能的事情。
比方说,我们五个人在一起喝茶,其中某一个人讲一句话,有三个人听后觉得没什么,其中有一个人听后就很痛苦。那你说这个人的痛苦感受从什么地方来呢?你说是这一句话引生的,不对!如果这句话真的可以使一个人痛苦,那其他的人听到都应该痛苦才对,可是其他有三个人听了都没感受,那表示你自己有问题。我们自己这方面可能曾经去毁谤过别人,曾经有过这种口业。
我们迟早要明白这个道理,你才可以去改造你自己。我们一般人都是把所有的过失推给别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生又一生,错误的、痛苦的历史一而再反复重演,因为我们永远找不到问题的根源。一个人不能自我反省、回光返照,那你就没有一个美好的来生,你今生只会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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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觉》 |与自己为友

《本觉》 |与自己为友

原创 莲小小 秋阳文集





关于心理治疗的讨论

在生活中我们有一种倾向,想要寻求某种恒常,以确认过去与未来之间表面上的连续性。因此,或许我们可以讨论一下永恒与当下的问题。我们想要延续事物的稳固性,这种试图一直掌控局面的做法让我们感到焦虑,因为我们不得不持续奋斗以维持目标。在禅修实践中,我们可能会发现永恒并非一种长久的存在状况;我们可能会发现一种即时感或当下感。

问:您能谈谈禅修与心理治疗之间的区别吗?

答:区别在于个体在接受禅修与心理治疗这两种训练时的态度。在流行的治疗模式中,个体的态度是试图从某种状态中康复。他在寻找一种技术来帮助自己摆脱或克服问题。而禅修的态度在某种意义上是接受你本来的样子。你的神经质面向必须被审视,而不是被抛弃。实际上,在流行的佛教观念中,禅修有时被视为一种治疗,但那只是“传说”;没有人知道什么会被治愈,将会发生什么。当你正确禅修时,治疗的观念并不会出现。如果它出现了,那么禅修就变成了心理治疗。

问:您如何将它和“神经质”这一词联系起来?

答:神经质是智慧的对应面,你不可能只有其中一个而没有另一个。在理想情况下,当顿悟发生时,神经质依然存在,但它们已转化为巨大的能量。从这个角度看,能量是神经质的委婉说法。

问:在精神分析和赖希性格分析中,从业者声称能改变基本的性格结构并消除神经质的延续。可您似乎是在说,即使在开悟者身上,神经质也将会持续。这似乎是明显的不同。

答:基本观点是,心无法被改造或改变,它只能在某种程度上被澄清。你必须回归本性,而不是将自己改造成别的什么。从佛教观点来看,改造似乎是逆流而行。

问:您是否认为,如果治疗理念旨在帮助人们更好地自我觉察,那么就会与佛教观点一致?

答:基本上是这样的。因为有一种自我厌恶和不愿面对自己的感觉,所以关键在于向自己传递一种友善感。老师或治疗师的角色是帮助人们与自己为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心理学项目被称为"Maitri",意思是"慈心"。

问:在慈心体验中,您谈到转化能量,将那些神经质特质、僵化特质、以及让人焦虑的事物变得更精细、更清晰。在心理治疗中,当经历负面情绪时,人们似乎被鼓励去表达它们,在表达中会有某种释放。我想知道您如何看待这种方式,比如说,只是保持“慈爱”的态度,只是与负面情绪共处并观察与它的关系。这似乎是两种不同的与能量处理方式。

答:关键在于能够真正看到情绪的纹理、特质、生起与消逝。起初,我们并不特别关心要如何处理它。我们只是审视整个现象。在我们采取任何行动之前,必须先和我们的情绪能量建立关系。通常在谈论表达能量时,我们更关注的是表达,而不是能量本身——那种能量似乎流动得太快。我们害怕被它淹没。所以会试图通过行动来摆脱它。

问:您是说不要压抑我们的感受,对吗?

答:对,不需要压抑它们。压抑同样是在对它们采取行动。压抑意味着你和你的情绪之间存在分离,因此你觉得必须要对它们做些什么。当能量被恰当连接时,它会升起、达到顶峰,然后又回到个人能量库中。这是一个充电的过程。

问:这就是转化过程吗?

答:是的,转化就是将铅转化为黄金。

问:在赖希疗法或原始疗法中,人们被鼓励释放所有的愤怒或仇恨。他们的理论是,通过表达能量,自我将得以重建。但从您的观点来看,仅仅通过与能量建立联系,不表达也不压抑,只是与它们共处,就会发生某种转变……

答:一旦你和能量建立了和谐关系,实际上就可以表达它,但表达方式会变得非常清醒,恰到好处。恰当表达能量是最终的强音,最终的力量;它属于密乘的层面。所以从佛教观点看,有技巧的、精准的表达是一个人发展的顶点。要做到这一点,你必须和能量建立和谐关系,完全处于自己的能量之中。如果你试图在更早的阶段释放它,就是在浪费许多宝贵的材料。

问:那么此时,在我们尝试建立这种关系的过程中,如果愤怒出现,我们只是与它对坐吗?

答:不一定。关键在于愤怒是你的一部分,还是某种分离的东西。你必须在愤怒和自己之间建立更深的连接。所以,仅仅坐着与它共处可能还不够。那可能还是像一段没有关系的糟糕婚姻。情绪是你的一部分,是你的肢体;没有能量或情感,就没有行动,就无法将事物付诸实践。首先你得将情绪当作自身的一部分。

问:西方心理治疗中有个学派也不主张表达感受,而是去体验并谈论感受。在这个过程中,与治疗师的个人关系非常重要。我觉得这跟您所说的理念并不冲突。

答:这个问题不能教条,关键在于人们如何真实面对情绪以及如何与他人建立联结。

问:如何才能时刻保持从容且全然觉知?这似乎不可能做到。

答:觉知并不意味着要小心,要谨慎,避开危险——你可能会踩到一个水坑,所以要小心。我们讨论的不是这种觉知,而是一种无条件的存在,它并非始终都在那里。事实上,要获得全面觉知,你必须放下对"拥有觉知体验"的执着。不能将它视为你的所有物——它就在那里,但你不需要抓住不放。如此一来,某种遍在的明晰感就发生了。所以觉知更像是惊鸿一瞥,而非持续的状态。如果你抓住觉知不放,它就变成了自我意识,而不是觉知。觉知不是被制造出来的,它必须是一种自然状态。

问:什么是开悟?

答:佛教方法是先弄清楚什么不是开悟。你首先要剥去所有外层,然后可能会发现,在空无中存在某种本质。开悟的基本概念对应梵语"bodhi",意为"觉醒"。究其根本,这是一种无条件的清醒状态,它会偶尔发生在我们身上。智慧始终存在,但被繁杂所遮蔽。因此必须剥落多余层面,使其得以显现。

问:佛教除了在心理治疗领域发展出完整的"慈心"体系,最直接的影响或许就是实修对治疗师自身的改变——这种影响会自然渗透到治疗过程中。不论是行为矫正治疗师还是精神分析师都无关紧要,这种影响可能产生真正强大的效果。

答:我认为这没有问题。此刻我们讨论的是一种基于佛教体验的态度。由此出发,任何流派或技术都可以运用,只要不陷入教条主义。治疗情境中从来不存在万能公式,与来访者工作时需要大量的即兴发挥。所以我们探讨的重点不是"应该怎么做"的食谱式指导,而是培养某种洞察力。我认为对"无常"与"自我"概念的理解尤为重要,之后所有应用都需要个性化。真正的风险只存在于医患关系缺失时——没有真实联结就只能照本宣科,这显然是二流疗法。一旦建立真实的关系,一切都会成为个人旅程的一部分,不存在障碍。

问:请允许我补充一点。谈及佛教所能带来的贡献时,我的希望是它能弱化或减轻我所认识的治疗师似乎都有的需求——他们希望对病人或来访者产生一种改变性的效果。我认为这是全部内容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它印证了您的观点:您已经祥细阐述,我将其概括为——患者与治疗师在治疗中试图要改造什么,这带来了巨大压力,而这恰恰是不必要的。最初吸引我走近您的,是您书中的一句话----“看着它,不要试图改变它。”   在我看来,西方疗法可以回到这一点。我认为这也是弗洛伊德最初所主张的。他本质上是位探索者,对探索的兴趣高于治愈本身。如果我们能够鼓励同行回到这一立场,将会带来一种非常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答: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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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初专注放松交替做,而后不松不紧安住修

于初专注放松交替做,而后不松不紧安住修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業林


弟子:我打坐如果犯困,我就会告诉自己一定不能睡,这样强撑着自己会很痛苦、很难受,慢慢我一打坐,就习惯性地出现这个问题。
上师:那这样你就尝试修专注瑜伽来对治,如果意识和身体都是处在非常紧绷、特别紧张的状态,是很难犯困的。
弟子:我也这样尝试过,结果晚上都睡不着觉了。晚上修专注瑜伽的时候,经常整个晚上都睡不着。
上师:还是要睡觉。我们的身体是需要休息的,一点都不顾及身体,完全不睡觉也不行,我自己也试过,完全不睡觉的话身体的机能会极大地衰退。非常影响状态,所以我们要平衡好。
在安住的时候觉知,如果比较昏沉或者比较困,这个时候要以紧绷的状态安住,也就是以专注瑜伽为主。但是,当专注到精神特别饱满了,专注瑜伽修着修着,心有可能就开始妄念纷飞,变得散乱,止都止不住了,有可能会出现这个问题。这个时候马上要放松,改为以离戏瑜伽为主。但是初学来说,禅修基础不扎实的情况下,一旦放松,就可能丢失了觉知,变得昏沉。这样的话需要提起觉知和精神,马上转为修专注瑜伽。专注瑜伽修到精神状态恢复之后,又慢慢放松,注意是慢慢放松,不是一下就松掉。放松一段就安住一段,松一段安住一段......这样慢慢摸索,找到合适的节奏,我们就可以进入到一个不松不紧的状态。这是要自己一边修,一边摸索的。一旦找到这个又不是特别放松、又不是特别紧张的状态中安住的话,禅修很快就会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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