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0日 星期五

邱陽創巴仁波切-答問錄-1

我總喜歡看古代賢哲對話錄,它們來得夠真實、乓智。如孔子之論語、圣經四褔音、金剛經、柏拉圖的對話錄。我嘗試節錄仁波切與學生的問答,無論看官是否進入修行狀態,都可能對人生、人性有些啟發。

什麽你認為人都那樣保護自我?「我」為何那么難以放下?

人們害怕虛空之「空」,怕沒同伴,怕沒形影相依者。與人無因緣、與諸事無關、跟什么都攀扯不上,這些感受是可怕的。即是只是想想,而不是實際經驗,也 會令人感到極端恐佈。一般來說,我們怕的是空,怕沒有堅實可靠之处可以落腳,怕失去被視若堅實確定之物的身分。這種恐懼會對我們構成極大的威脅。

什么是信( Faith ) ?信有用嗎?

信是單純、信賴、盲目的信仰,也有明確、堅定不移、不可摧毀的信心,盲目的信仰沒有靈感,非常天真,雖無大害,亦無創造力,因你的信仰從未跟自己有過联系或溝通,你只是非常天真地育盲目接受這個信仰。

至於信心的信,則是理直氣壯的信。你不指望有現成的解決之道莫名奇妙送上門來,而是針對現狀下功夫,亳無疑懼地涉入其中。而這種做法極具創造力和正面 意義。你若有明確堅定的信心,你對自己便會極有把握而無須自我檢查,那是確實了解現狀的絕對信心,因此你能因應每個新情勢之所需,亳不遲疑的另闢蹊徑。

釋迦牟尼成覺之後,有沒有殘留一點「我」來弘法?

弘法是巧合,他沒有弘不弘法的欲望。一連七週,他獨自坐在樹蔭下,走在河岸邊,碰巧有人來了,他才開始講話。你別無選擇,你人在那兒,完全敞開。情况自動出現,弘法應運而生,此即所謂「佛行」。

星云大师:检查自己的心是多么的重要!

星云大师:检查自己的心是多么的重要!

红莲读书会



我们的心,时而圣贤,时而恶魔,浮浮沉沉,好好坏坏,好心一起,万事如意;恶念一生,百万障门开。因此,摒除坏心,摄护正念,把佛法用于对人对事,那才是智者所为。

有一个脾气暴躁、喜欢与人打架的青年,不论走到哪里,都没有人喜欢他。有一天,青年游荡到大德寺,碰巧听到一休禅师正在说法。

听完以后,发愿痛改前非,便对禅师说:“我以后再也不和别人打架了,即使是受人唾面,也愿意忍耐拭去,默默承受。”

一休禅师说:“何必呢?就让唾涎自干吧,不要去拂拭。”“那怎么可能?”“这没有什么能不能忍受的,你就把它当作是蚊虫之类停在脸上,微笑的接受吧!”

“如果对方不是吐沫,而是一拳打过来了,怎么办?”“一样不必太在意呀!只不过是一拳而已。”青年听了,认为一休说的太不合乎情理,于是举起拳头往禅师的头打去,问他:“禅师呀!现在怎么样?”

一休非常关切的问:“我的头硬得像石头,没什么感觉,倒是你的手大概打疼了吧?”青年哑然,无话可说。

所谓说时容易,做时难。虽然青年知道发脾气、打架不好,想要改过自新,但是没有经过训练的心,是相当不容易控制的,一碰上逆境便随着强大的习气,作出打骂的行为。

由于每个人第六识的想法不同,同一件事情,在不同的人来看,便有不同的解释。

明白了这个道理,知道世界就在我们的心中,我们便有自主的能力去安排自己的生活,也懂得快乐或忧伤是操之在己。

正如《维摩诘经》所说:“若菩萨欲得净土,当净其心,随其心净则佛土净。”可见,检查自己的心是多么的重要!
本文来源于网络。我们尊重原作者。如有不当请告知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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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赖耶识缘起:你随时可以重新开始

阿赖耶识缘起:你随时可以重新开始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我们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动过的念头,明明已经过去了,却好像没有真的消失,而是悄悄地留在了什么地方?等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境,那些东西又会冒出来,影响着你的决定、你的情绪、你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小乘的修行者早就看到了这个现象。他们说,这叫“业感缘起”--你种了什么因,就会结什么果;你做了好事,环境就会好一点;你造了恶业,身体就会受苦。因果报应,丝毫不爽。
但你可能会追问过一句:我们造的这些“业”,到底存哪儿了?当一期生命结束后,什么都没能留下,那来世谁去受报?谁去承担?这就是小乘没有深究的地方。而唯识宗的祖师们,把这个问题想透了--阿赖耶识缘起。
他们说,在我们的内心深处,像藏着一个超级巨大的“仓库”--阿赖耶识。这个仓库,你看不见,摸不着,但它跟着你生生世世,从来没有离开过。你这一生所有的经历,所有的念头,所有的行为,都会像种子一样,自动存进这个仓库里。你的身体(正报)、你遇到的人、你生活的环境(依报),甚至你下一辈子会去哪里,都是从这些种子里生发出来的
但是,种子存进去,不会无缘无故自己发芽、生长。它需要“缘”来催生。唯识宗把这套“种子现行”的机制,讲得特别细,特别有意思--
➡️首先是“因缘”--这就是种子本身。比如你过去对人经常发火,阿赖耶识里就存下了这颗“嗔恨”的种子。这是最根本的原料。
➡️然后是“等无间缘”--念头的流动像水一样,一个接一个,前念灭了,后念生起,从来没有断过。正是这种连续不断的意识流,保证了种子不会在中途“失联”,保证了因果的连续性。

➡️接着是“所缘缘”--光有内在的种子和流动的念头还不够,还需要外面有个东西来“勾”一下。比如你走在路上,突然有个人指着你鼻子骂了一句(外境)。这个外境,就是所缘缘--它刺激了你仓库里那颗“嗔恨”的种子。
➡️最后是“增上缘”。就是所有帮忙“推一把”的辅助条件。比如你今天刚好很累,心情本来就烦,身边又没人劝你……这些条件凑在一起,就助长了你的怒火。🔥
当这四个缘凑齐了,仓库里的种子就“啪”的一下,变成了现行--你当下就爆炸了,骂了回去,或者气得浑身发抖,血压飙升。
而更有意思的是,你当下的这个“现行”(骂人、生气),又会作为一个新的种子,重新存回你的阿赖耶识里,等着下一次再发芽。
这就是一个闭环:种子生现行,现行熏种子
你当下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往未来的仓库里存东西;
而未来的你,又会从这个仓库里取出你当下存入的东西。
说白了,你既是这个仓库的保管员,也是未来的收货人。
比起小乘那种简单的“你造业,你受报”,唯识宗把整个因果的运作机制,拆解得明明白白:原来一切都是阿赖耶识里种子的显现、现行,原来我们每一刻都在“自编自导自演”着自己的人生剧本。
因此,真正重要的是什么?是现在。是当下。是你此刻正在动的心念,正在说的话,正在做的事。过去的种子已经存进去了,没法删除。但你可以选择--以“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作为你的行动指南。你可以选择--此刻这个念头,是要往仓库里存什么?愤怒,还是慈悲?计较,还是放下?是嫉妒,还是随喜?
阿赖耶识缘起,说到底,是在告诉你一件很有意义的事:你随时可以重新开始,重塑生命。从当下这个念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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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本覺的教誨 – 吉美林巴 所著‧邱陽創巴仁波切 釋義(建議修行人收藏,其他不必)

對本覺的教誨 – 吉美林巴 所著‧邱陽創巴仁波切 釋義

 

 

吉美林巴

~祕密主~

本文乃邱陽創巴仁波切翻譯的吉美林巴的著作,有些譯本將大圓滿寫做「Maha Ati」,其實就是大圓滿。

Maha Ati 」是邱陽創巴仁波切喜歡用的一個詞。有些把本文標題寫為《沒有目標的旅行》,準確地說那是邱陽創巴仁波切英文翻譯文所在文集的名字。吉美林巴是大圓滿龍欽寧體(Longchen Nyingtik)傳承的發掘者,大圓滿的一個特點是直接講述最高境界,這些文字供有心人學習,不過不宜自行修行,應該在具格上師引導下修行。


對那些離棄了物質貪戀,並對最深本質靜心的禪修者而言,此乃驅除困惑和誤解的獅子吼。大圓滿(Maha Ati)超越概念、執取和放棄,是超越的洞察精要,是無改的非禪定(無修)狀態,此中唯有覺察和無執著,我領悟了此點,因此向本具偉大而單純的大圓滿致敬。



      這是大圓滿密續的精要

      蓮師教誨的最深核心

      空行(dakinis)的生命力

      是全部九乘教誨之終極

      它只能由一位傳承上師來傳遞

      而不能僅由語言來傳遞

      雖然如此,我寫下這些

      是為利益那些投身於最高教誨的行者

      此教誨乃是取自法界的寶藏

      而非出自理論和抽象哲學的杜撰



      首先,學生必須找一位已成就並與自己有善緣的上師,這位老師必須是一位傳承持有者,而學生必須有全心的臣服精神和信任,使老師將領悟傳遞給自己成為可能。


       大圓滿具有最偉大的單純。它是其所是!不能用模擬說明,也沒什麼可以阻礙它。它沒有限制,超越所有極端,是明澈的當下,決不會改變其形狀和色彩。當你與此狀態合一,對它進行冥想的慾望即告消融;你從禪修與哲學的鎖鏈中解脫出來,你的內在生髮出信念的蛻變,思想者已逃逸,既不會再從意念中獲益,也不會被意念損害,中性思想也不再欺瞞你。你與超越的洞察和無際的空間成為一體。然後你發現,這條路上的進步表徵是:不再有任何出自迷惑和誤解的問題。


      雖然此教誨是九乘之巔,但行者仍有高接納性、低接納性、甚至無接納性的區別。最有接納性的學生很難找到。有時,老師和學生都無法找到真正會合的契機,在此情況下,什麼也得不到,並且還可能對大圓滿的本質產生錯誤觀念。接納性較少的學生開始時學習理論,逐漸發展感覺和真正的理解。現在很多人把理論當禪修,他們的禪修可能清澈而無意念,也可能放鬆而愉快,但這只是暫時的至福體驗。他們認為這就是禪修,而且沒有更好的了。他們想我已達到覺悟,並為此驕傲。這時如果沒有一位具格老師,體驗就僅是理論性的,大圓滿密續寫道:「理論如同衣服上的補丁... 總有一天會掉下來。」


      人們經常試圖區分〝好〞意念和〝壞〞意念,就像試圖把牛奶從水中分離。要接受生活中的負面經驗很容易,但把正面經驗看作道路的一部分就困難得多。即使那些聲稱已達到最高成就的人,也完全陷入世俗憂擾和名聲中,他們被天魔所吸引。這意味著,他們尚未實現六種感官的自解脫。這種人把名聲看做非凡神奇的東西。彷彿聲稱渡鴉是白色的一樣。而那些完全獻身於法教、不關心世俗聲名和榮耀的人,不會因禪修上較高的發展而自滿。他們每天四時恆修上師瑜伽以接受加持,把自心與上師的心融為一體,打開洞見之眼。 一旦到達這種體驗,就不應置之不顧。瑜伽士應不屈不撓、毫無懈怠地獻身於此。然後他的空性體驗會變得更加平和,或者體驗到更大的明澈和覺察,或者可能認識到思辨的缺陷,然後發展出明辨之智。有些人能夠把意念和無念都作為禪修,但應記住:「那記錄著一切在發生的正是自我緊縮感。」


       要小心那種微妙的障礙,譬如,試圖分析體驗,這麼做有很大危險。要把所有思想都貼上法身標籤還為時過早。對治是當下、無改、不墮的智能。一旦從哲學思考的枷鎖中解脫,禪修者就會在修行中發展出具有穿透力的覺察。如果他分析座上和座下的體驗,就會走上岔路。如果他不能了解此缺點,就永遠無法達成那『超越所有概念且自由流淌的當下明覺』。而僅有概念的或虛無主義的空性觀點,這是較低乘的特點。


       把空性看作海市蜃樓,彷彿它只是生動的視像和空無的結合,也是一種誤解。這是較低乘的密咒體驗,可透過念誦Svabhava得到。相似錯誤是當思辨的意念平息後,輕視明性而認為心只是空白。真正洞察力的體驗是,對靜止和活躍的意念兩者自發產生覺察。根據大圓滿的教誨,禪定包括看到心裡升起的任何現象,並只是安住其上。在禪定後延續此狀態,被稱為『後禪定體驗』。 一個錯誤是:「試圖集中意念於空,並在禪定後,從理性上把任何事看作幻象。本初的覺察是一種不為意念滋生所影響的狀態。」因此,無論是防備心的游離、試圖壓制念頭,還是局限心念,都是錯誤的。有些人可能誤解了『當下』一詞,以為它是指此時此刻出現在心中的任何念頭。其實當下應理解為以上所述的本初覺察。當人不再分別禪定和非禪定、不再被改變禪定或延長禪定的狀態所誘惑,非禪定(無修)狀態就在心中升起。此處有恆久的喜樂,一切疑惑消失,與感官享受或純粹的幸福都不同。


      當我們說『明性』時,是指沒有怠惰和乏味的狀態。這種和純然能量不可分的明性,無礙地放射光芒。把明性等同於覺察意念以及外界現象的色、形是錯誤的。


       沒有意念時,禪修者完全沒入無念的空間。 『沒有意念』不意味著無意識、睡著了、或感官停止了,而是不為衝突所動。在禪定時,明性的三個徵兆:(樂)喜悅、明、和無念,可能會自然出現,但如果努力創造它們,禪修者就還在輪迴的圈子裡。

有四種對空性的錯誤觀點:

            

一、想像空性只是虛空,而看不到當下的廣大空間;

 

二、向外在源泉尋找佛性,而未意識到當下是沒有道路或目標的;


三、試圖對治意念,而未意識到意念的本質是空、人可以如蛇結自解;


四、虛無主義的觀點——認為空無所有,沒有業因、沒有禪修者和禪修,因而沒有體驗到空性的超越概念。


          那些曾瞥見成就的人,就必須知道這些危險,並透徹研究它們。對空性理論化的誇誇其談很容易,但禪修者可能仍無法應對某些情境。在大圓滿的教義中寫道:暫時的成就,就像一陣必然消失的霧。未經研究這些危險的禪修者,即使嚴格閉關、強制心念、觀想、誦咒、修哈達瑜伽,都決不會從中獲得任何益處,正如《如來集聚續》所說:「一個佛教徒如果不知道孤獨的真正含義,即使在距離人煙五百里遠,毒蛇遍布的偏僻山谷中修行多年,他發展的也只是自負的驕傲。」


      如果禪修者能利用生活中出現的任何現像作為道路,那麼他的身體就是閉關房。他不需要再增加禪修的年頭,也不會在『令人震驚』的意念出現時感到恐慌。他的覺察相續不斷,就像老人觀看孩子玩耍。正如大圓滿密續中寫道:「完全的成就恰似無改的空間。」

                大圓滿瑜伽士可能看來就像普通人,但他的覺察已完全納入當下。他不需要書本,因為他觀顯現和整個存在如上師壇城。對他而言,沒有對道途次第的思考,他的行動是自發的,因此利益一切有情。當他離開物質身體時,他的意識成為法身,就像瓶子打碎,瓶中的空氣和周遭空間合而為一。

发现实相的方式

发现实相的方式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业林 

弟子:释迦牟尼佛说实相有单一独立恒常三个特点,那没有发现实相的我们,怎么确认实相就是这样?
师:我们没有发现,但是我们也可以通过逻辑推理(思维)和无思维结合修、轮着修,来认识实相。刚开始是结合不了的,所以要轮着修。
弟子二:修行者发现了那个恒常不变的实相,是心在发现吧?
师:如果发现者是心的话,被发现的对境和发现者这两个是二元对立的,不是合一的。但是心性不是二元对立的,是合一的。
我们怎么经验到能所合一呢?先道理上明白,确认了、确定了,然后慢慢修,修着修着就能合一。能和所本来就是合一的,因为无明,把能和所的幻觉当真了,误认为能所是对立的,加上长劫以来的熏习,分开的感觉就越来越坚固。所以现在即使通过闻思知道了实相,还是没能一下子破除无明。所以我们要反反复复地修炼、串习,无明和无明引起的所有习气都会越来越减弱。当能所对立的概念全部消失、全部湮没的时候,“认为能所是分开对立的”幻觉会彻底消失。
即使是几分钟、半小时、一小时瞥见了,这个时候你绝对会产生确信。因为你已经亲自体验到了能所相对合一的经验。这个时候就不会有一点怀疑。哪怕有人威胁着你的生命,问你有没有能所合一这回事,你也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和动摇。因为你自己真实经验到了,而不是理论的学习。理论上学得很扎实,但没有实际的经验,没有那么确信。比如你出生在黑暗中,从来没有见过太阳。一个见过太阳的人来跟你描述太阳——它是圆的,它有光、它很热……你会在概念上去建立起它有着“圆”、“发光”、“发热”等特点。但你理论上理解得再深入,还是没有那么清楚。直到有一天,你亲自走到门外,真实看到了太阳,这个时候就不会再怀疑了。这个时候如果有人用刀逼迫你,威胁你的生命,也不可能推翻你看到太阳的这个事实啊。我们现在逻辑思维去分析和推理也能确信,但不能算彻彻底底的确信。亲自经验到了,就会毫不怀疑地确信。
弟子二:所以说,实相里本来就是能所合一的,但我们的无明习气、妄念分别会把它分开。
师:对。
弟子:合一以后就是心性,是不是?
师:对。合一了“心”就消失了,没有“心”了,就变成心性了。心性、实相、成佛.....说的都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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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智宇(數學天才):什麼是「真正的慈悲?)

https://youtube.com/shorts/c8fUdGkC5kQ?si=NYwtKkKWJm3fTOOy(自己入去聞思)

(註:這是近代一個奇人,我將會轉述他的經歷及看法!這種人是「大菩蕯的示現,慢慢大家就會領畧到在這「末法時代」,什麼是「真佛法」的教法!)

当处于不同程度的能所合一时,有没有念头和情绪?

当处于不同程度的能所合一时,有没有念头和情绪?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业林 


 当处于不同程度的能所合一时,有没有念头和情绪?

弟子:师父,能所合一肯定也有程度不同的合一,在能所合一那个状态当中的时候,肯定也有念头和情绪的生起吧?
师:合一的时候没办法有。念头生起来了你发现了,被发现的是念头,发现的是觉知,这样的话,不还是有两个吗?
能做到一般的能所合一的话,就基本上没有贪心了,贪心的对境是有,但是完全可以控制。一般的贪心对境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的贪心是生不起来的,因为这时候你能控制住,可以把它当成为梦幻泡影一般。不过非常严重的一个对境示现的时候,你还是控制不了自己。为什么呢?你还是你,但是对境有区别了,你的心还是你的心,但是你的心被动摇了。一般的贪心对境,动摇不了你的心,但是非常严重的这么一个贪心对境示现的时候,你的心还是会动摇。
弟子:师,您说在能所合一的时候没有办法生起念头,那能所合一的时候还有显现吗?
师:显现当然有,但这个显现它是绝对不会动摇的。
弟子:我说的那个显现不是指外在的这些显现,就是内心的显现。
师:什么叫内心的显现?外在不就是内心的显现吗?
弟子:那一开始的那个智慧气,它是自然而然就一直存在的,自然而然会动摇,自然而然会显现。
师:不叫动摇,自然的智慧气,就这么个缘起,能所分开了。但是这个能所没有区别,没有“能缘喜欢这个所缘、能缘不喜欢这个所缘”这样的分别。假如说能缘和所缘这么分开示现,分开示现的时候,这个不是从禅修的角度来说的,这个是从智慧分不分别的角度来说的。
当这么看的时候,主要我是什么样的一个认识。如果我知道能缘和所缘完全是一体的,不是独立分开的,这样的话谁对谁产生贪心呢?谁对谁产生嗔恨呢?没有办法产生,任何的情绪都没有办法生起。我们需要先发现能缘和所缘完全是一体的,不是独立分开的,这是第一。第二,知道一切完全是自性的显现,它只是一个显现而已,不是真实的呀,显现怎么会是真实的呢?这样的话,就不会生起任何的情绪。情绪的生起,是因为看到所缘认为是真实的,然后有好和坏的分别,才会生起情绪。
弟子:智慧气就是一种自然现象嘛,就是一直有这样一种缘起的力量。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时时刻刻都有这样一种显现会产生吗?
师:也不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有,就像你睡着了,有梦,但没有睡着的时候,没有梦呀。有示现的时候你才需要认识,有显现的时候有二元对立,这时你怎么个认识;没有示现能所分开的时候,没有二元对立了,这时不用认识了。做梦的时候,你要认识做梦;不做梦的时候,你不用认识是在做梦呀。
弟子:能所示现的时候,我们有无明,那普贤王如来……
师:我们就这么说吧,我们不说普贤王如来。假如说现在我们能所明显示现的时候,我们要认识,要认识能所完全是一体的,完全是自性的显现而已,能所完全不是真实的。内心深处完全有这样认识的话,我们就是解脱的。如果我们觉得能所不是真实,但又还是有点真实,感觉又是显现又是真实,心在这么一个摇摆不定的时候,我们还是会有不同程度的情绪,但这个情绪是很容易对付的。如果我们认为能所是绝对分开的、不是一体,能所完全是实有存在的,我们的心这样非常确信的时候,一旦情绪生起来,这个情绪的力量是非常大的,完全可以左右我们,这时候不是我们说了算,是情绪说了算。
弟子:是先知道能所不是一体的,然后才会开始判定能所是实有的吗?
师:他自然就知道呀。
弟子:是同时的?
师:对。假如说你看到我了,你知道这是所缘,也知道这是上师,不用一个完了再产生另外一个。“这个是上师”,然后“上师是一个老头子”,不会这样排队来示现吧?
弟子:有时候我们禅修,会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真实,但还是有“能所不是一体”的这种对立。
师:也不叫对立,应该叫力量吧。我们分析、用逻辑来推理,我们知道能所不是真实的,能所完全是虚伪的,能所是自性的一种显现而已,不是独立实有的。我们产生这样的确信了,但再怎么确信还是有一股力量,对立的、实有的这么一股力量来推动我们,这就是习气。我们无始劫以来,也可以说这个智慧气推动分开之后,也可以说从轮回开始到现在,这么长时间的串习来推动,这个习气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是有一股力量。假如说你贪欲的对境示现了,你也对他产生贪心了,你也知道这是不对的,知道对境是虚伪的,但是你还是控制不了自己,还是有一股力量来把你推出去,这不是习气是什么呢?
弟子:那这个习气也太难断除了。
师:有些人的习气不重,人很稳重,基本上什么都左右不了他;有些人就不一样,现在很了不起,过一会儿就飘走了,这就是习气的缘故。假如说你们两个习气是一模一样的,但定力不一样,你禅修的定力比较好,他禅修的定力不怎么好的话,对境示现的时候,他会被先推出去,你是后面被推出去。
习气,是习惯性的。举个例子,你老是在开车,有一天不允许你开车了,让你走路,你肯定不舒服。另一个从来没有开过车的人,跟你一起走路的话,他心里没什么想法,但你心里会想:“哎呀,走路太慢了,太辛苦了!”你们俩一起走路,为什么有不同的心呢?这就是习气。再比如有两个人,一个人从小就出家了,他从小的环境啊、教育啊,各方面就是这样的;另外一个人,原本是在家人,后来才出家的,这两个人的习气就不一样。



弟子:师,我听《西藏生死书》里有一段话好像跟这个问题有关。情绪这个名词不知道我用得对不对,但是有这么一句话“在能所合一或者禅定的状态下,也有情绪的生起,就像大海的波浪,这些情绪和念头可以说是自性的幻化”。这句话怎么理解?
师:比如说大海是离不开波浪的,一般的波浪冒出来就消失、冒出来就消失,它从大海里冒出来,又消失在大海里,完全不影响,它不会离开大海。但如果是非常汹涌的波浪来了,它会离开大海的,比如海啸来了,原来这里是陆地,海啸席卷过来,很多陆地都被摧毁了。陆地本来就不在海里,海里怎么会有城市呢?不会的,就是“波浪”离开了大海了。一样的道理,如果是很猛烈的情绪来了,它完全控制了我;一般的情绪是有,但是完全控制不了我,左右不了我,这个没关系的。
弟子: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一般的情绪就像小的波浪,我只是看着它的时候,它自然就会消失。还有这么一句话:“证悟之前是我活着,证悟之后是我看着我活着”,就是说我知道这个事发生,但是我心里是稳定的。
师:你到海边的话,一个人问:“你看什么呢?”你肯定会回答:“我在看海。”然后问:“你看得到大海吗?”你肯定会说:“我看得到啊!”实际上你完全看不到大海,你看到的全是波浪,是不是?不过我们会说:“我不看波浪,我一定要看海。”能看得到海吗?看不到。
完全一点一滴的波浪都没有的大海,存不存在呀?完全不存在。大海是离不开波浪的,波浪也是离不开大海的。你看到的是波浪,不是大海。波浪动摇不了大海,也离不开大海。
一样的道理,念头是没关系的,念头离不开心,也动摇不了心。假如说念头产生了,我完全不看念头,我要看我的心,这非常难,但看到念头了,可以说也相对看到心了。如果是比较粗大的情绪完全把我控制、把我左右了,我会做出一些事情来。这不是我故意这么做的,我冷静下来分析的时候完全理解不了——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完全知道是不应该这么做的,知道这么做完全是不对的,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做了。这是为什么呢?就是我的情绪把我推走了。
我们远远地看,完全看得到大海,大海非常非常地平静,完全看不见波浪,是不是这样的感觉呢?当越来越接近大海的时候,能看见波浪了。最后到海边的时候,看见的全是波浪,刚才非常平静的那个大海就看不见了。这是什么原因呢?就是我越来越接近大海了,我看得越来越清楚了,所以才能看到波浪。
我们以心看心的时候,刚开始看不到任何的念头,这个时候觉知是有了,但是觉知还不是很明锐,所以就看不到念头,有可能看得到粗糙的念头,但看不到细微的念头。当觉知越来越明锐的时候,有能缘的心和所缘的心越来越接近的感觉,越接近的时候,就有越来越清楚的感觉,有越来越互相吸引的感觉,这时候很多细微的念头都能看得到。再更加明锐的时候,完全是非常细微的念头都能看得到。最后绝对合一了,又看不见念头了。
弟子:要是完全合一了,就看不见了吗?
师:对呀,看不见念头呀。你远远看的时候,看得到大海,看不见波浪;然后接近大海的时候,能看得见波浪;再然后你到大海里去了,你又看不到波浪了呀,是不是?比如说在海底的动物,它们完全看不见波浪啊。
弟子:明白了师父,到大海里了就是禅修说的合一了。
师:对,就是这么一个比喻。
弟子:所以说有念头的时候,就是还没有完全地合一,明白了。
师:我们需要从能所分开的角度来讲呀。我们不是很害怕死吗?中阴身时,寂静尊和愤怒尊这些示现了,我们看到了害怕,这时有看和被看了,怕和被怕,这些还是能所分开的不是吗?
弟子:所以我们要禅修,一定要往能所合一的方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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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概念,自由飞行

超越概念,自由飞行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业林

弟子:密勒日巴尊者没有变小,牛角也没有变大,他是怎么进到牛角里去的,这个我就是理解不了。
师:密勒日巴没有变小,牛角没有变大,尊者钻进牛角里去了,这是两个概念。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概念呢?
弟子:概念就是我们安立出来的一个,描述那个东西的。
师:一个是我们语言能描述的,一个是我们意识能分析的,这叫概念。概念的东西容易理解,因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活在概念中。但刚才说的密勒日巴的这个是超越概念的。概念上,假如说牛角变大了,密勒日巴钻进去,这个没有什么奇怪的,这个外道都能做得到,这是一个神通。或者,牛角没有变化,密勒日巴自己变小了,钻进去的,这也是一个神通而已。但是密勒日巴很了不起的原因是牛角没有变大,他也没有变小,就这么钻进去了,这个叫超越概念,用概念完全想象不出来。当我们修学到这个程度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做得到。
师:你会飞吗?
弟子:不会。
师:但是你晚上做梦的时候,能不能飞呢?很多人会梦到自己飞起来了,这个是什么原因呢?晚上做梦为什么能飞呢?白天为什么不能飞呢?
弟子:超越了这个身体。
师:我们晚上睡觉的时候概念性不那么强,所以就能飞;但白天我飞不了的概念性特别强,特别地坚固,所以就飞不了。人是不是飞不了呢?
弟子:在我的概念里面飞不了。
师:对呀,我有“飞不了”这样的概念。我们认为人是不能飞的,但密勒日巴也是一个人,他可以飞,是不是?我们也是人,但我们飞不了,因为我们还是活在概念的束缚中,尊者是超越概念的,所以尊者和我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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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知仁波切:分析到极点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进入状态了

阿知仁波切:分析到极点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进入状态了

养性读书会 

弟子G:师父,我问一下所缘的心,感觉它示现得不是那么清晰明了。
师:所缘的心清不清晰看你的功夫。首先,所缘的心你认不认识,所缘的心是哪一个呢?
弟子G:所缘的心就是清清楚楚的这个状态吗?
师:能缘的心也是清清楚楚的。你说清清楚楚的是所缘的心,意思是能缘的心是稀里糊涂的吗?
弟子G:能缘的心……
师:清清楚楚的角度来说,所缘的心和能缘的心两个都是清清楚楚的。打个比方来说,你在游泳,在哪儿游泳?在大海里游泳。你在海里游泳的时候,海起着浪,把自己抬到浪上去,这时你在哪?你在海浪的浪尖上,是不是?
弟子G:对。
师:好。浪是海里生起的,不可能在海以外消失,是不是?
弟子G:对。
师:你从浪尖上下来的时候,你不是在海里吗?消失在海里,是不是?
弟子G:对。
师:好,同样的,你的念头是心里生起的,是不是?
弟子G:对。
师:念头会不会消失在心里呢?
弟子G:会。
师:念头完全不可能消失在心以外的地方,是不是?好,这样的话你安住在念头上,安住在念头上面的话,刹那你都不随着念头走,也不排斥这个念头、不分别这个念头、不贴任何标签,你安住在这个念头上。念头会消失吧?
弟子G:会。
师:念头消失的状态,这不是所缘的心吗?是不是?
弟子G:对。
师:这个时候能安住的注意力,这是能缘,是不是?
弟子G:对。
师:念头消失的状态,这就是所缘的心。你功夫越高,它越清晰明了。我们逻辑来这么推的话,是很清晰。但是感觉清不清晰,这是靠自己。有什么样的功夫?功夫就像是,把一杯浑浊的水,怎么能够让它清澈呢?
弟子A:过滤
弟子G:静置。
师:对,一个是过滤,一个就是静置。静置就是我把水放在那里,慢慢地,它肯定会沉淀下来,水肯定会变清澈,是不是?同样的道理,你的心要清晰明了,就不贴标签、不造作,停止下来,心可能会清晰起来。如果你贴很多标签,“应该是这样、应该是那样,要这样做、要那样做,这个是这样、那个是那样……”,心怎么能清晰呢?越搅越浑,不可能清澈,是不是这样的?
弟子G:对。比如说我的觉知很强,有一种二元对立的这种清晰。有一种能缘的心安住在所缘的心这种清晰。
师:对呀,安住而已,还是对立的。假如说你和你的朋友,你们俩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还是两个;你们在一个屋子里,也是两个,是不是?你没有安住是二元对立,安住也是二元对立。不是吗?
弟子G:对。
师:所以这个跟远和近有关系,跟二元和不是二元没有关系。两个人分开在两个房间也是两个人,聚在一个房间也是两个人,是不是?
弟子G:对。
师:不能理解为安住的时候不是二元,不安住的时候是二元。你心中的二元(能所)对立的这个概念有没有彻底消失?能所的概念消失了,这叫合一,这叫不二。刚才说的“近就不是二元,远就是二元”,不能这么理解,远近都是二元。假如说,我坐在这里,心里想的是阿坝,然后我想阿坝时,在这个想法上面安住,阿坝的概念消失的时候,所缘的心相当于在阿坝。然后我就看着所缘的心,谁来看呢?能缘的心来看,也可以说能缘的心来观,有点远——几百公里远,还是二元。再比如说我心里想着这个杯子里面的茶,就这么近,这个念头消失的状态就是有这么近,在这个上面安住还是二元,远近有关系,跟二元没有关系。
弟子G:那在修胜观的时候,能缘的心安住在所缘的心上,我们就不做分析了?
师:如果我能在这个状态中,也可以说能延续这个状态,就完全不用思维,延续就行了。但是我延续不下去,妄念纷飞,如果这个时候既没有安住,又不做分析,就只是待在那里而已,不是打坐。我完全安住不下去了,好,我就分析。分析到极点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进入状态了,我就延续这个状态。然后在状态里待不住了,又妄念纷飞的时候,我又分析,分析到极点的时候我又安住——这两个这么交替做,一定会有进步的,是不是?这就相当于把水变清澈的第二个方法,过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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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习笔记 | 毁坏我们现前修行的最大障碍就是手机

修习笔记 | 毁坏我们现前修行的最大障碍就是手机
迁徙Tibet



从我们修暇满开始一直到修甚深的法门,频繁使用手机都是修法的严重违缘。比如,你一边修暇满,一边违背暇满的教言,修暇满是要在心中努力生起珍惜人生的心。
我们相续当中很长时间习惯了随意浪费时间、随意浪费生命,遇到佛法才有改正的机会和方法。
再举例来说:你在座中修法,上座的时候心里缘着暇满难得的体相、差别、数目观修,但手机铃声一响,你的心自自然然就专注在手机上。心里马上就会想,是谁给我打的电话呢?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呢?
尽管你人还在座位上,其实心早就已经专注在你所需要处理的琐事上,甚至后面频频看表,希望马上修完这一座,或者干脆下座接电话、发短信。大家都有自证,都自明自知,想一想,这样的修行是不是装模作样呢!
想一想,这是不是手机给我们带来的障碍呢?过去的修行人都没有用手机,不是照样可以成就吗?如果我们不用手机,是不是减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减省了许多时间?
其实我们用手机的时候,我们的心里很清楚,真正用在佛法上有多少?用在利益众生上有多少?对自已改变心相续起了多少作用?
我们修法的习气是很浅薄的,但用手机的习气却很深厚,连最初步的暇满都修不成功,想修出一个成就来,那可真是天方夜谭。
所以必须要知道:当今时代,对没有智慧、没有正知正念的初学者来讲,毁坏我们现前修行的最大障碍就是手机。而且还需要知道,连暇满都修不出来,那出离心就更不用提了。
为什么呢?因为出离心就是看破三界,连天宫那样的妙欲受用都觉得毫无意思,连大梵天王、帝释天王的王位送上门都没有兴趣,何况是一个小小的手机呢?
我们需要知道,手机是散乱的源头,对我们修行没成就的人来说,手机只是一个增长恶趣业的因缘,为什么我们还像宝贝一样紧握不放呢?
这不是完全违背自己的修行吗?而且使用手机会是自己持戒的极大违缘。戒律就像如意宝一样,是我们最庄严的美饰,是无价的珍宝,是生生世世安乐的源泉。
如果拥有一颗宝珠,我们是什么样的心态呢?是不是时时保护它、生怕被人偷掉或者被灰尘染污呢?谁会故意失坏如意宝珠呢?谁愿意让清净的宝珠变得污秽不堪呢?

同样的道理,我们的戒律就是如意宝珠,我们不应该让它受到染污,用手机打电话。用手机上网、用手机听流行歌曲、看影片、看不清净的图片、甚至聊天,谈很多迷乱的世间话题,说一些贪嗔的语言。
这些都是增长贪嗔痴烦恼的,而且直接失坏戒律的因缘。在一般人的手里,手机根本没有成为利益众生以及增上修行的工具,反而成了让烦恼和不清净业成倍增长的工具。
贪嗔痴本来就是人内心深处的三毒,而网上的迷乱信息恰恰是强烈滋生三毒的土壤,所以网络是最容易毁坏心相续的高危地带。我们现在的心是干干净净的,这是一个人最宝贵、最值得庆幸的地方。
但也要知道自己是个轮回的凡夫、业障深重的一个众生,什么样的烦恼种子都有。一旦遇到这些像魔王一样的文字、声音和图片,那就可能彻底断送自己的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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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良春:谈谈治老年痴呆的心得体会

朱良春:谈谈治老年痴呆的心得体会

朱良春 五味学苑



益肾化瘀法治疗老年痴呆症

兹就采用益肾化瘀法治疗老年痴呆症,谈一点肤浅的体会。

老年痴呆症临床上主要有两类:一为老年性痴呆,一为脑血管性痴呆,而以后者居多数。两者之病理进程虽有所不同,但其结局为脑细胞萎缩则一。

“脑为髄之海”,而“肾主骨生髓”,其病变之症结中心,则为“肾虚”。根据姚培发等对20岁以上的235例人群进行的调查结果显示:两性从30岁起已有一定的肾虚百分率,40岁以上组可达70%以上,老年龄组肾虚百分率随年龄增加呈递增现象。还发现,70岁以上常人肾虚率占95%。陈庆生对94例90岁以上健康老人五脏功能做了初步分析,发现全部对象均有不同程度的肾虚表现,肾虚率占100%。
由此可见,老年人均有肾虚的存在。肾既虚,则气化无源,无力温煦、激发、振动脏气,“脑髄渐空”,使脏腑、四肢百骸,失其濡养,从而出现三焦气化不利,气机升降出入失常,血失流畅,脉道涩滞,而致血瘀。
所以老年痴呆症的主要病因,是年老肾气渐衰。肾虚则髄海不足,脏腑功能失调,气滞血瘀于脑,或痰瘀交阻于脑窍,脑失所荞,导致智能活动障碍,脑力心思为之扰乱,而成痴呆。

中医的肾是对下丘脑-垂体-靶腺之神经、内分泌、免疫、生化代谢等生理病理的概括。肾虚是以神经、内分泌紊乱为主的机体内环境综合调控机能的障碍。这些障碍既导致衰老的出现,也是血瘀的根源。肾虚可促进血瘀的发生发展,血瘀又加重肾虚的病情,二者相互影响,互为因果。
因此,老年痴呆症的病因病机,是肾虚为本,血瘀为标,虚实夹杂,本虚标实。所以“益肾化瘀法”是治疗老年痴呆症的主要法则,我据此治疗本病,颇为应手。



病案举例
张XX,男,66岁,离休干部。
1993年5月4日初诊:原有高血压史,经常头眩、肢麻,近年来记忆力显著减退,头目昏眩,情绪不稳,易于急躁冲动,有时又疑虑、消沉,言语欠利,四肢困乏,腰酸,行走不爽,经常失眠。血脂、血压偏高。CT检查示:脑萎缩、灶性梗塞。诊为“脑血管性痴呆”。苔薄腻,舌衬紫,舌尖红,脉细弦尺弱。此肾虚肝旺,痰瘀阻窍之“呆病”也。治宜益肝肾、化痰瘀、慧脑窍。

杞、菊各10克,天麻10克,地龙15克,生、熟地各15克,丹参15克,赤、白芍各10克,桃、红各10克,枣、柏仁各20克,制胆星8克,仙灵脾15克,炙远志8克,桑寄生20克,生牡蛎20克,甘草4克,10帖,每日1帖煎服。

1993年5月15日二诊:药后头眩、肢麻、失眠均见轻减,自觉言语、行走较前爽利,情绪有所稳定,记忆力略有增强,甚感愉快,并能积极配合体育锻炼。苔薄,脉细弦。前法继进之。上方加益智仁10克,继进10帖。
1993年5月24日三诊:诸象均趋好转,遂以上方10倍量制为丸剂,每服6克,每日3次,持续服用以巩固之。
半年后随访: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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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是谁?读懂“八识”,找到答案

我究竟是谁?读懂“八识”,找到答案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我是谁?"——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困扰了人类数千年。我们或许会隐约感觉到:那个平时自称"我"的存在,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统一。事实上,根据唯识智慧的研究,我们心识的认知系统可以分为八个层次,了解它们,或许能为我们解答这个永恒的问题提供一把钥匙。
每天清晨醒来,我们的五种感官认知便开始工作:
睁开眼睛,色彩与形状自然呈现--这是眼识在工作;
窗外鸟鸣入耳,声音高低远近分明--这是耳识在运作;
咖啡香气飘来,鼻子自然分辨香醇--这是鼻识的功能;
轻啜一口,舌尖准确尝出酸甜苦辣--这是舌识的作用;
微风拂过肌肤,凉爽之感油然而生--这是身识的感知。
五识如同五位忠实的信使,将外界信息准确传递。但真正让这些信息产生意义的,是第六意识——它不仅能整合五识传来的信息,还能调动记忆宝库:闻到桂花香想起外婆的庭院,听到某首歌浮现往昔美好时光,这些都由意识完成。它甚至能够穿越时间,让我们回忆过去、规划未来。
然而,当我们深入观察,会发现这些认知背后还潜藏着更深层的机制。第七末那识,从无始以来就一直产生着一个根本错觉:它将最深层的第八识误认为是一个恒常不变的"自我"。就像黑暗中错把绳索看作蛇,这种错觉让我们一生都活在"我有一个固定不变自我"的幻觉中。
最核心的是第八阿赖耶识,它是我们全部生命经验的储藏室。不仅收藏着每一个善念恶念、一言一行留下的印记,就连深度睡眠无梦时,也是它在维持生命的延续。它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承载着我们所有的行为后果,决定着生命的流向。但重要的是,它本身也是无常变化的,随着因缘聚散而不断转变。

针对这八识的运作规律,古德作了一个偈颂进行了形象的比喻:
“八个兄弟本一胎,一个机灵一个呆;
五个门前做买卖,一个后院把账开。”
这八个兄弟,虽同出一胎,性格能耐却大不相同,恰如一个分工明确的大家庭:
“五个门前做买卖”说的便是眼、耳、鼻、舌、身这前五识。他们就像五个守在官门外的伙计,各管一摊生意,老实本分:
眼睛只管看颜色形状,不分别美或丑;
耳朵只听声音高低,不辨乐音或噪声;
鼻子只嗅味道,不执香或臭;
舌头只尝味道,不分别可口或难吃;
身体只感冷热痛痒,不计较舒服或难受。
他们“生意”做得实实在在,不添油加醋,来什么接什么,做完就歇,从不多想。
“一个机灵”说的是第六意识。这位可不得了,是全家最聪明灵活的那个。他不但把门前五个兄弟送来的信息整理加工,还能翻旧账(记忆)、做计划(未来)、编故事(幻想)。他整天东奔西忙、指指点点,家里大半主意都是他出的。能力强,责任也大,修行解脱也得靠他带头。
“一个呆”讲的是第七末那识。这位是真“呆”,固执得很。他从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就死死抱着后院那位老八(第八识)不放,一口咬定:“这就是我!永远不变!” 他无时无刻不在刷“我”的存在感——“我的想法”、“我的身体”、“我的利益”,众生因此困在自我中,生出贪嗔痴慢,他却从不觉有错。
“一个后院把账开”正是第八阿赖耶识。他不轻易露面,默默坐在后院大账房里。家中所有经历,无论好坏——五个门前收进的货、机灵老六的主意、甚至呆老七的执着……全部被他细细记下,一分不差。这些记录变成种子藏入心底,未来时机一到,便发芽结果。他是生命轮回的根基,一切现象的源头,却深藏不露,如库藏之主。
这种认识不是要去否定我们的存在,而是让我们以更清醒的态度生活:品味食物而不贪着,欣赏风景而不执着,经历情绪而不迷失。当我们逐渐看清认知机制的运作规律,自然就能超越它们的局限,回归到那个宁静明朗的觉性本身。
或许,"我是谁"的答案,不在任何一个名词定义中,而在于直接体验那个提问的觉知本身——它如明镜般映照万物,却从不被任何映像所染。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家园,是每个人都可以亲身验证的终极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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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知仁波切~反复串习,经验会越来越丰富。

阿知仁波切~反复串习,经验会越来越丰富。

奥明宫学馆 

弟子:上师,在闻思修的过程当中,我如何能够知道我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呢?如果通过禅悦来衡量,我觉得不太合适。应该以超越世间八法为导向和目的,这种想法是不是正确的?

师:如果我的起心动念是为了禅悦、为了神通,是完全不对的。虽然它也有禅悦和神通会发生,但是这是自然发生的,不是我追求的,我的目标不是这样的。

我修寂止的目标是什么呢?是为了胜观,让胜观清晰明了。没有寂止的胜观,就像龙卷风里点了一根蜡烛一般,它不会稳定。

现在我定了一个目标,一定要超越世间八法,这样的话还是有个追求。有了追求没有办法不排斥,这样的话还是不平衡。我做好当下,我当下就是要安住。寂止的角度来说,我当下安住,保持觉知,这是寂止。胜观的话,有时候跟寂止一样保持觉知和安住,有时候默默分析。外在先不要想,我就分析心是从哪里来的?心在哪里?心最后去了哪里?就找一找我的心。完全找不到,就在找不到的状态中安住一会儿。又重新找,到底心在哪里?心怎么生起的?有没有一个生起处呢?如果有生起处,肯定有住处,如果有生起处和住处,它肯定有一个去处。

弟子:无来也无去。

师:哦,这是别人说,心是无来无去的,但我不是别人。自己要想一下,是无来无去,还是有来有去呢?完全确信了“没有”,就在“没有”的状态中安住。

别人怎么说,我就会相信吗?比如观音菩萨说“无眼耳鼻舌身意”,但我感觉有鼻子,有眼睛啊,观音菩萨说的和我们的认知完全是矛盾的呀!这样的话我不会真的相信,别人说了没有用。所以别人说的我要分析、比较、评判、用相关逻辑来推理,到底有还是没有,这时我自己会产生确信。在产生确信之前,要一直反反复复地分析。光分析也是不行的,分析了完全“没有”,在“没有”的状态中安住,安住一会儿又分析。这样交替修,慢慢分析能力越来越强,安住能力也越来越强。

但是我们感觉上还是有个安住者、观照者,这两个还是分开的。我安住的对境是什么?假如说我们以心观心,观的是我们的心,谁来观呢?还是我的心来观。还有觉知。谁来觉知?还是我的心来觉知。这样的话我有三个心还是两个心呢?这其实是一个心的不同功能而已,不是有三个心。

我修着修着,时间长了,慢慢就感觉没有一个被观的心、能观的一个心和觉知,发现都没有了。但发现还不够,有时候不知不觉完全合一了,就在合一的状态中安住。然后从合一的状态中出来了,就再找再分析,反反复复地才能有实际经验。反复串习,经验会越来越丰富。

假如我哪个地方不舒服,我就马上要想“谁知道不舒服?知道的在哪里?”要是觉得舒服,就想“谁知道舒服呢?知道舒服的是哪个?”就找这个。本来是没有,但我们误认为这些有而已,实际上完全没有。
假如我有点头痛,头痛的时候,我的心就在这个头痛的状态中安住,意识从头部慢慢降下来,降到丹田,意识在丹田。我的心非常投入地安住在丹田,非常投入的时候我感觉不到我的头痛。如果我老是在想头痛,这样的话就越来越痛。头完全不痛的人一直想,过不了几天头就会疼起来。

弟子:这是心的力量。

师:心的力量比我们身体的力量还强大。不管什么感觉,心就安住在这个感觉中,然后意识慢慢挪过来,在丹田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安住。假如身体有什么感觉,我意识慢慢移过来,十分投入地专注在这个上面的时候,另一个感觉会减轻或者完全消失。

弟子A: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也不是一种比较,就是一种觉受。
师:对,觉受完全没有的话,谁知道舒服?知道的是谁?这样的话全部就变成一个,这就叫初步的能所合一。本来就没有两个,但是我们无明引起有这么一个误认为的感觉,就这么一个概念产生。但这个无明是不是存在的?无明存不存在呢?

弟子A:无明对于我们没有证悟的人来说一定是存在的。
师:但观音菩萨说完全没有无明,观音菩萨说得对还是你说得对呢?
弟子A:她老人家说的是对的,但我还没有到达她的境界。

师:本来就没有无明。实相的角度来说没有一个实实在在的、单一独立的无明,这样的无明是完全不存在的。观音菩萨是从实相的角度来说的。但是我们不是从实相的角度来理解的,我们是从现相的角度来理解的。因缘和合的角度来说,无明是误会的一个产物,是存在的,这是一个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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