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0日 星期五

净界法师:母女不相知--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妄想中

净界法师:母女不相知--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妄想中

唯识学

读者文摘中,有一段小公案,对于“妄想”描述得很贴切:
有一位母亲跟女儿在一起生活,女儿长大了,也找到了工作。有一天,这个女儿领了薪水,她觉得一个月的辛苦,应该给自己一些犒赏。经过百货公司的橱窗,看到一顶很漂亮的帽子,她就从薪水中,拿了一部分钱买了一顶帽子,戴上去后,诶!越看越满意,就回去了。
回去之后,她跟她的母亲感情很好啊,希望母亲能给她赞叹几句,就跑到她母亲前面,母亲刚好忙着在做菜,没有注意到她的帽子;她看不对,跑到前面晃没有用,就把帽子放在冰箱上面,她母亲开冰箱的时候,只注意她的菜,还是没有看到帽子。
这时候这小女孩就生气了,吃饭的时候闷闷不乐啊!母亲说:“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啊!”她说:“对啊!我买了一顶很漂亮的帽子要给你看,你都不看,所以我心情不好!”这个母亲说:“你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不好啊!我今天做了新的头发,你也没有看到啊!”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妄想当中,所以都看不到真实的一面。从“唯识”的角度,我们的心跟外境接触,只有“第一念”才了解外境是怎么回事,“第二念”妄想一活动,我们就开始活在妄想中。
比方说你吃榴莲,其实我们没有一个人真正吃到榴莲,你第一口咬下的时候,感受到榴莲的味道,但是第二念之后,你就活在你的妄想当中--这个榴莲是很好吃的、是怎么样的… 
第二口以后,你就没有吃到榴莲的味道了;因为当妄想开始活动的时候,我们已经不知道外境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完全是“妄心攀缘妄境”,之后产生欲望,就开始造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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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很情愿,但他总是赢了[ 回忆第16世大宝法王]

我不是很情愿,但他总是赢了[ 回忆第16世大宝法王]



回忆第十六世法王

出生于夏威夷的听列嘉措(Trinley Gyatso )在过去35年中,服侍第16世及17世噶玛巴。他在20几岁初次遇到第16世噶玛巴后,所有生命就奉献给了佛法。他为KTD工作,在加拿大完成三年闭关,于1986年至2001年间在西藏帮忙筹集重建楚布寺的基金。


█■ 请指引我生命正确的道路

1970年,我在印度和一些印度圣者在一起时,曾体验过非常强烈无需言语交谈的心灵感应,理解这种交流方式很重要,否则我的故事对你而言没有什么意义。

初次造访喜马拉雅山区那年,我听到一个内在的声音告诉我:有一天我会回到那里,而且遇见神。那是1971年初,我正在“嬉皮之路”上旅行。

我在印度的噶伦堡(Kalimpong)遇见一位陈瑜伽士(Yogi Chen),是我最早见过的大菩萨之一,他告诉我锡金有一位伟大的喇嘛噶玛巴,我应该试着去那里拜见他。陈瑜伽士给了我一封介绍信后,我马上就去申请到锡金的通行证。

1971年隆德寺,拜见噶玛巴

就在那一年,我拿到了通行证。出发前一天,内在的声音告诉我打开这封介绍信,我拆开了那封信,很惊讶信竟然是用英文写的!读完信,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力量,就像一只手拉着我的心立即起身去见噶玛巴。那感觉就像噶玛巴清楚告诉我:你再也见不到西方世界了,你可能会成为僧人。好像他打开我的心在检视我的自尊。

从山谷顺着主干道而上,到了隆德寺,有四位小喇嘛来迎接,在心里我听到他们在对我说“欢迎回家”。他们牵着我的手先要带我去见噶玛巴的秘书——帕莫比丘尼。我说:“不,我只想见噶玛巴。”但我感觉噶玛巴在我那时吃迷幻药的状态下并不想见我,所以他们就带我去寺院的客房安顿一晚,向我保证第二天早上会有机会见到他。

第二天他们带我去觐见噶玛巴,当时有几个人在我前面向法王献供,轮到我时,我在他的浩瀚与慈悲下完全臣服。他们让我坐到他正前方的地板,法王问我:“你想要什么?”刚开始我有一点犹豫,是否要把我所想的全说出来,然后我想起陈瑜伽士写的那封信,就拿出来交给他。他把信打开,看了看假装读了信,接着说:“嗯,信看了,但是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那时立刻痛哭流涕说:“请指引我生命正确的道路。”他说:“哦,好的。”叫我一个小时之后再回来。

再回来后,和其他四到五个人在一个小房间内,他传授密勒日巴尊者的灌顶给我,那时我甚至都还没皈依成为佛教徒!他打电话给锡金总督,请他尽可能给我最长的停留期限,然后安排我暂住九天。

1971年4月,我单独和法王在隆德寺,在他第三次响亮的弹指,象征传递来自佛陀的加持时,我的生命完全改变了。从一个漫无目标的心灵流浪者,完全成为法王忠实的信徒。像是一个空的容器装满了智慧与幸福的丹药,感觉自己了解到一个以前不了解的更深真理。在生命接受最有力量的加持后,整整两个月,我都沉浸在一种无比喜乐的状态,一天至少有一次能私人觐见法王,还有很多次能在公开活动中见到他。

贝拿勒斯的启蒙

再次遇见法王是在贝拿勒斯(Benares,印度瓦拉纳西旧称),他说他会让我成为像出家众那样,或是授予我某些戒律让我步入佛法更深的层次。当时我坐在中间,两边各有三位仁波切,加上法王一共是六位,他们为我进行了半个小时的祈祷和仪式。

法王通常尽可能让我待在他的身边,那段时间,我像他的侍者一样与他睡在同一个房间。

1974年,温哥华

1974年,法王第一次到美国时,我在旧金山拜见他,他邀请我和他一起去温哥华。在温哥华的皈依仪式中,他指着我要我去房间后面,而且示意我马上跟他去。然后,他拿出他的金刚杵和铃对我说:“你不可以再抽大麻、鸦片或毒品,也不可以再吃迷幻药了!”我和当时在场的其他人都吓呆了,我对法王承诺说:“好的!”那结束了我游荡在虚无里的日子,将我唤醒回到当下,以及具足正念的活在此时此地。




█■ “我是噶玛巴,记得吗?”

1976年,夏威夷

1976年,法王第二次访问美国时,要求我当他的司机,这才是神奇的事,真正开始发生的时候。

噶玛巴抵达夏威夷前几天,我强烈感受到要去一个朋友那里,那个地方在茂宜岛(Maui)哈来亚卡拉火山(Mt. Haleakala)上面的一个斜坡上。当我在午夜禅修时,内在的声音告诉我:应该祈请噶玛巴在这个岛的高山上一个叫做“卡奈欧(Kanaio)”的地方,给予莲花生大士的灌顶。噶玛巴以心电感应告诉我召集这里的所有地主,给他们每人一颗“黑药丸”,和他们一起禅修,然后看谁愿意供养半英亩的土地来盖寺院。我们照这样做后,果然有一个人承诺供养土地。

后来,噶玛巴真的到檀香山时,我对他说:“法王,茂宜岛邀请您来访问,而且岛上的卡奈欧那里有人要供养半英亩的土地来建寺院。请你在那里给予莲花生大士的灌顶。”法王说:“不是莲花生大士,是噶玛巴希。”“不对,是莲花生大士!”我坚持道。“不是,是噶玛巴希。”法王接着解释莲花生大士如何在噶玛巴希的心里,他们是合一无二无别的。

在檀香山的夏威夷大学,举行首次金刚黑宝冠法会,大约有三四千人挤进会场,会后我们开车前往茂宜岛五千英尺的高山上,在那片供养给法王的土地上,法王给予了噶玛巴希灌顶。事实上,能够到达那里已经是奇迹了。我开着凯迪拉克只能到半山腰,然后必须换四轮驱动车。后来,这半英亩土地的捐赠者坚持要直接供养给噶玛巴,噶玛巴接受了土地,并且让我们在1976年盖了一座佛塔。后来很多造访当地的仁波切都说,这座佛塔是全世界最不可思议的佛塔之一。

法王在茂宜岛北岸丛林希洛(Heulo)的第一个佛法中心,举行在茂宜岛的首次黑宝冠法会,会后还给予了极具威力的破瓦加持。这个加持强大得使许多人几乎昏倒或是进入三摩地的状态。我问法王为什么会这样,他说这样做是为了将那些吃了太多毒品的家伙从呆滞中唤醒。法会上每个人似乎都受到很深的影响,安住于禅定与轻安的喜乐中。



有一次,即将于一座日本寺院举行大型黑宝冠法会前,我们在茂宜岛的拉海纳(Lahina)逛街。我提醒法王快迟到了,催促他要赶紧启程。作为司机,我觉得自己有责任确保法王准时出席下一场活动。法王只是无比惊讶看着我说:“我是噶玛巴,记得吗?我知道什么时候要动身。”

他继续逛街,对夏威夷的红珊瑚着迷不已,最后总算在先锋客栈附近上了车。就在我把车掉头时,有一位蓬头垢面的老嬉皮走到我全新闪亮的凯迪拉克前——那是1975年所能拥有最好的车了,他敲着我的车窗说:“嗨,我听说上边有个挺酷的家伙要举行某种宗教仪式,我想搭便车。”

“抱歉。”我回答,一边示意他走开。作为噶玛巴的司机——我脸刮得干干净净、剪了得体的短发、穿着法王给我的新西装,那老嬉皮的言行让我觉得尴尬。我摇起车窗把车开走,噶玛巴问我这个男人想要什么,我说他想搭便车。噶玛巴说:“那我们就载他一程。”

当时,噶玛巴和蒋贡康楚仁波切坐在后座,乔尔威利和我在前排。我把凯迪拉克再次掉头,让那老嬉皮坐在我和乔尔威利之间。他上车后看上去有点惊愕,或许是因为与噶玛巴共处于一个小空间的缘故吧。

我们开车到举办黑宝冠法会的寺院时,噶玛巴拍他的肩膀说:“嗡玛尼贝美吽。”乔尔转过身对老嬉皮说:“我想噶玛巴希望你念——嗡玛尼贝美吽”。于是老嬉皮开始试着念,但他却几乎开不了口。法王问他以何维生,我觉得他有点儿不好意思说他在麦当劳或类似的地方工作。法王告诉他继续念“嗡玛尼贝美吽”。

那时我们几乎快到举办法会的日本寺院了,然而,就在唢呐吹响时我们刚好抵达会场。这是噶玛巴在茂宜岛上举办的最大一次活动,在海边的黑宝冠法会有数以百计的人来参加。

法王噶玛巴下了车,那个嬉皮也下了车,噶玛巴转过身对他说:“由于你今天与我们一起上了这辆车,你过去世的所有恶业都净除了。”

此时,法会现场吹响了号角,发出低沉震撼的声音,拥挤的人群向噶玛巴顶礼,法王从人群中缓缓穿过。那个嬉皮站在那里,整件事情让他震撼不已,就像一个人刚经历了一场彻底的心灵转化。当我意识到噶玛巴的力量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业力,帮助他们在顷刻间醒悟导向更崇高的方向时,我也震撼不已。
 


█■ 掌握时机的大师

正如噶玛巴所一再示现的——他是一位掌握时机的大师。在夏威夷时,有一场他该去却不想去参加的盛大庆典,所以半路上我们去了一家中国餐馆休息。在餐馆里,他边吃边聊,然后又加点食物,一直坐在那里享受着中国餐馆窗外的美景。

由于法王的行程满满,这让我觉得这根本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最后,总算决定出发了,等车子已经开离中国餐馆很远时,法王却说他忘记痰盂了,所以我们不得不折回去拿,在返回途中,我的新车却抛锚了。

那天我很肯定车子抛锚一定和噶玛巴有关。当我们终于抵达庆典会场,活动已经结束了,人们非常的失望。我被所有人责备,试着在解释路上的情况时,噶玛巴却在一边看着我微笑。佛法中心的活动主办者根本不想听我的任何理由。

另外一次,从一个典礼开车返回途中,经夏威夷欧湖岛(Oahu)上靠近马卡佩(Makapu)的某个海边路段时,法王突然说:“停车。”于是我停下来。那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周围都没有人。法王下了车走到路边,像是要去瞭望太平洋广阔湛蓝的海水,但就在法王停下来的下方,有一辆车侧翻在地,旁边躺着一位受伤的女士头部在流血。法王念了一些祈愿文,说她会没事的。当我们走回来准备开车离开时,看到一辆救护车飞驰而来直奔出事地点,但是在我们刚停车时,四周是没有任何车经过的。我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因为我停车前并没有看到任何事故的迹象,或是发现周围有谁会打电话叫救护车!

一只垂死的鸽子

有一天,我们坐在鸥胡岛凯卢阿(Kailua)海滩附近的屋里,是噶玛巴访问夏威夷时的驻锡地。突然窗户遭到猛烈的撞击,我走出去查看时发现是一只垂死的鸽子。我把鸽子带给噶玛巴看,他说:“这只垂死的鸟是我的一个弟子,他希望死在我面前,他的下一世将转生为人。”

邱阳创巴仁波切

我陪同法王一行,一路从茂宜岛到檀香山,从旧金山到纽约。当飞机降落在旧金山机场时,机上所有人都被告知要留在座位上,不可以离开座位。然后机舱门打开了,邱阳创巴仁波切出现,然后走到飞机通道上,迎请噶玛巴以及所有随行下飞机,引导我们到一条事先安排好的通道,直接步上红地毯。地毯尽头有九辆黑色豪华轿车正等候着,准备载我们到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酒店(Sir Francis Drake Hotel)。他们为噶玛巴安排了一个大型的记者会,而法王只是看着我们似乎在说——这闹哄哄的在做什么?他不习惯被记者们簇拥着,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能多快开多快!”

有一次深夜,我们开车沿着纽约空荡的高速公路从纽约市返回KTD,噶玛巴突然对我说:“开快点,能多快开多快,只要你觉得没问题。”于是,我们在这条空旷宽阔的路上疾驰,直到时速表无法显示为止。忽然,他遮住我的眼睛,我什么也看不见,这让我有点不安,或是至少可以说,开快车而又什么都看不见,那让人不安。噶玛巴大笑而且跟我开玩笑,他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恐惧。

还有一次在隆德寺,我们一起待在寺院顶楼时,噶玛巴说:“假如我要你从这里跳下去,你会跳吗?好吧,开始,跳!”我想起帝洛巴(Tilopa)与那洛巴(Naropa)祖师的故事及那洛巴跳下去后的命运,心里忐忑不安。因为噶玛巴要我这样做,我真的就可以跳下去把自己摔扁吗?后来他告诉我只是和我闹着玩,测试一下我的虔诚心而已,事实上他当时正用双臂搂着我呢。



█■ 噶玛巴千诺!

抓鸟的故事

在旧金山时,几乎每天我们都开车在卡兹奇山(Catskills)的湖区兜风,或逛宠物店。有一次,我们来到纽约上州的一家宠物店,笼子里有很多鸟,女店员就是抓不到噶玛巴想要的鸟。于是噶玛巴自己要求进笼子抓他想要的鸟,接着噶玛巴走进笼中,一动不动的独自站在所有鸟的面前,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徒手抓到了他想要的鸟了,而女店员手里拿着大网子却连一只鸟也没抓住。

另外一次,我们专程从KTD旅行到康耐迪克州(Connecticut),为了找一些特别的孔雀。法王会在数以百计的鸟中,挑选出最好的带回隆德寺。这些鸟运至印度前,要先装在小笼子中由货车载回KTD。他后来决定多要两只,派我和耶喜喇嘛(Lama Yeshe)回去再选两只带过来。这项任务的重点是得找到正确的那两只鸟!我们谁也不知道到底要选哪两只,这么多鸟中要挑出正确的两只——这项工作可不容易,况且之前即便是法王也花了很长时间来挑选。所以,最后我们随便挑了两只。我们回来后,噶玛巴勃然大怒,喇嘛耶喜被揍了一顿,但我很快溜掉了。看到噶玛巴示现愤怒是一件可怕的事。

噶玛巴的出走

又到了要去纽约的时候,再次由邱阳创巴仁波切安排一切。他安排了一位来自金刚界禅修中心的司机,但是噶玛巴说希望由我来担任他的私人司机。在美国访问时,我们有时会有警察或金刚界禅修中心的人陪同,他们常会开放一些封闭但可作为捷径的道路给我们使用。因为我们持有外交护照,可以去任何地方,而且几乎可以在任何地方停车。

有时候在大型活动结束后,法王想要摆脱随行的庞大车队,他总是会适时指挥我把车开走,有时甚至会直接指示我把随从们甩掉。那个年代手机并不普及,没有人知道我们去哪里,我们只是开车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逛街或是在各种宠物店看动物,没有别的车跟在前后。法王在美国的所有行程通常都经过正式的计划安排,但像这样的“出走”可不在计划之列。过了一阵子,所有的人对噶玛巴这种时不时“出走”也习惯了,他们了解到法王只是想在大活动结束后,有一点个人时间去探索,以及没有那些总是围绕着他的繁文缛节。

法王很喜欢逛街跟与店员讨价还价。有一次,他去一间豪华手表店,店员为他展示了一些手表。他说:“我要看那支表。”店员提醒他那支表极其昂贵,超过一万五千美元,也许他可以看看别的。噶玛巴说:“我就要看那支,那支是不是和我手上的这个一样?”噶玛巴卷起袖子露出手上戴的表,与店里的一模一样,那个店员吓呆了。

当噶玛巴发现他让不同的商店里的人敬畏不已时,他会哈哈大笑。他常和店员玩讨价还价的游戏。“这个东西多少钱?如果买十个呢?”我们会说:“但是法王这里不二价!”那些店员开始总是非常礼貌客气的回答,然后他们会报告老板,老板通常就会过来而且让步,常常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噶玛巴最后告诉我,假如我可以在隆德寺做三年闭关会非常好,他会帮我安排留在锡金的所有通行证。但就在他从纽约登机返回印度前,他说:“也许在锡金隆德寺做三年闭关并不适合你,你就在任何合适的地方闭关吧。”然后法王离开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第16世噶玛巴。

听到噶玛巴圆寂时,我在夏威夷,当天我决定开始进入三年闭关,因为这是他最后告诉我要做的事情。

噶玛巴希的山洞

噶玛巴圆寂前曾暗示过我将来要去西藏。1986年我结束了三年闭关后,去历代噶玛巴的主座——西藏楚布寺。在楚布寺,竹奔德谦仁波切(Drupon Dechen Rinpoche)告诉我,可以在寺院上方的噶玛巴希山洞里闭关。17世纪以来所有的噶玛巴都曾在这个山洞居住、到访或禅修过。也许因为高原反应了,或是因为山洞的加持力很强大,除了日夜禅修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第16世噶玛巴常常强而有力的出现在我禅修的净观中,他告诉我:“你要创建楚布基金会(Tsurphu Foundation)。”我不是很情愿,但他总是赢了。在法王的加持下,我创建了基金会,也成功帮助了楚布寺重建。

嗡玛尼贝美吽!噶玛巴千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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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师是一个完全平凡且迷惑的人类表率

莲师是一个完全平凡且迷惑的人类表率

奥明宫学馆 

莲花生大师是一位印度大师,他将完整的佛法传入西藏,时至今日,甚至在西方,他仍旧是我们启发心灵的源头。我们承袭着他的教法,从某种观点来看,我想我们可以说,莲花生大师仍旧活生生地存在着。

我猜想,若是以西方人或基督文化的观点来描绘莲师的特征,我们可以说他是个圣人。接下来我们会探讨到莲师智慧的深邃、他的生活方式,以及他与弟子相处时的善巧方便。莲师需面对的是西藏弟子,那时的西藏人非常野蛮、未开化,他受邀前往西藏,但是西藏人根本不知道如何接待和欢迎远道而来的伟大上师,他们非常顽强且直来直往,也就是说,不受礼教所缚。

他们对莲师在西藏的法教事业制造了许多障碍,不过这些障碍也不尽然都来自藏人,还包含天气、土地与社会情况的整体差异。从某方面来说,莲师所面对的情况跟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情况非常类似。尽管美国人算是善于招待客人,但另一方面,美国文化的确有一些非常野蛮粗糙的部分。美国文化对于激发出灵性的光辉,指望灵性能被广为接纳的部分,并没有很大的帮助。
所以这是个类比的情况,这个类比就是,那时的西藏人就是现在的美国人,而莲花生大师还是莲花生大师。

在详说莲师的生平和教法之前,先就佛教传统“圣人”的概念来做些讨论,我想会是非常有帮助的。基督教和佛教对“圣人”的概念其实有点相互冲突,基督教传统的圣人,通常能够直达天听,能与上帝直接沟通,或许是个充满神性的人,也因此而得以给予人们某种保证而令他们感到安心。

人们可以将圣人视为更高意识或更高灵性发展的典范。

佛教对于心灵修行的看法则大相径庭,佛教其实是无神论,佛教教义并没有提到有一个外在的神,因此,根本就不可能从神那里得到什么承诺,还把这些承诺从天上带到地上。佛教对于心灵修道的看法趋向于个人内在的觉醒,而不是和外在的什么东西有所连结。所以说,一个让自己心灵发展到得以连结上某种外在之原则,从中得到某种讯息,然后再分享给其他的圣人,从佛教的观点来看是难以发生的事,或者根本就不存在。

佛教的圣人,例如莲花生大师,或者像佛陀这样的伟大人类,他们所表率的是,一个完全平凡且迷惑的人,竟然可以让自己觉醒!他们竟然可以在生命的某次灾难或类似的困境折磨中,让自己振作起来,让自己觉醒过来!生命中的各种烦恼、苦难、不幸和混乱,开始让他们清醒,撼动他们;受到如此大震荡后,他们开始问自己:“我是谁?我是什么?为什么发生这些事呢?”然后他们深入探究,发现自己内在有个什么东西在问这些问题,他们发现那个东西其实非常有智慧,并不像自己原来所想的那么迷惑。

这其实活生生地发生在我们自己的生命中。我们感受到某种迷惑,它看似迷惑,但那个迷惑却暴露出某种值得一窥堂奥的东西。我们在迷惘之中所提出的问题,是极有影响力的问题,是我们真正的问题,我们问:“我是谁?我是什么?这是什么?生命究竟是什么?”诸如此类等,然后我们深入探索,又问:“其实,到底是谁在问这个问题啊?问‘我是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问‘那是什么’甚至‘什么是那是什么?’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们像剥洋葱一样直入问题的核心,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就是无神论心灵修道的极致,外界的启发并不促使我们更进一步依据外在的情境上塑造自己,相反的,现存的外在情境正是在告诉我们,自己有多么迷惑,而这让我们思考得更多更远。一旦我们开始这么做,势必会引生另一个疑问:知道自己是谁、是什么之后,又如何将所学习的知识运用到日常生活中呢?如何实际应用这些呢?

看来我们似乎可以有两种途径,一是努力成为理想中的状态(to live up to what we would like to be),再则是试着以原本的面貌来生活(to live what we are)。成为理想中的状态——譬如假装自己是个什么圣人或了悟者,无论你想把这类人中典范称为什么都可以。每当我们发现自己有什么过失,有什么弱点,有什么问题和烦恼,我们的反射动作就是立刻想要佯装自己完全不是那样,好像从未听过自己有错、有迷惑这回事。我们试图说服自己:“要正面思考!装作没事就好了!”尽管知道实际生活层面上自己哪里出了错,但在“厨房水槽”的现实层面上,我们却不甚重视它。“把那些邪恶的负面能量抛诸脑后吧!”我们说,“用另一种方式来思考,假装一切安然无恙。”

这种方式就是佛教传统中所说的“修道上的唯物主义”(spiritual materialism),也就是说——不切实际,以嬉皮俚语来说,可以说是“神游太虚”。“忘了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吧,假装天下太平就好。”许多宗教教导了各种技巧,让我们总是得想到所谓的良善、更好或最佳状态,甚或究竟之善、神圣的状态,无论是佛教、印度教、犹太教或基督教等的“这类途径”,都可以归类为修道上的唯物主义。

——节选自邱阳创巴仁波切《狂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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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知仁波切~有些修行人,实修修得非常好,但不确定的原因是什么?就是他没有这样分析过。

阿知仁波切~有些修行人,实修修得非常好,但不确定的原因是什么?就是他没有这样分析过。

阿知智慧林 阿底宝藏 

弟子B:外在的无情物没有光明的部分,也可以说没有清晰明了的部分,那它是不是心的一种幻化?
师:对,无情物能“被”清晰明了地觉知,但它本身不具足清晰明了的明分,是“被”清晰明了地觉知,大圆满的名词来说是“所清晰明了”,不是“能清晰明了”。谁来清晰明了呢?是觉知。我们用心来觉知的时候,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觉知到无情物,但它本身没有清晰明了的觉知。
弟子C:其实,还是说心是清晰明了。
师:对,心本身是清晰明了的,但是心也可以“被”清晰明了。假如你的心来分析我的心,我的心不是“被”清晰明了吗?我的心不仅可以是“能清晰明了”,也可以是“所清晰明了”。但是就这个杯子来说,它只能是“被清晰明了”,它本身不能清晰明了,这是最关键的。
弟子D:它“被”清晰明了,是它的一个能力吗?
师:我们没有说能力。我们之前说过罪业有功德,罪业什么时候有功德呢?我们忏悔的话能消除罪业,业力能被消除的这个“能”是它的功德,罪业有功德是从这个角度来说的。有神识才能清晰明了,如果无情物本身能清晰明了的话,这个杯子有神识吗?能觉知、能分析吗?
弟子A:不能。
师:它没有这个能力。我们说这个杯子是“被......”,我的心是“能”的时候,这个“被”本身没有清晰明了的能力。通过分析知道,杯子是“所清晰明了”,杯子没有“能清晰明了”的能力。
我们说万事万物是清晰明了的,但深入去分析“所清晰明了”和“能清晰明了”的时候,就会发现无情物是“所清晰明了”,不是“能清晰明了”。不通过分析的话,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些。有些修行人,实修修得非常好,但是用逻辑来推理的时候,一会儿觉得不是,一会儿又觉得是,这时他就不确定了。不确定的原因是什么?就是他没有这样分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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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动而神安:对“习惯性流产”者,应适当活动,不要过多卧床

 

体动而神安:对“习惯性流产”者,应适当活动,不要过多卧床

中医书友会

固胎之要在于“动”
作者/刘亚娴
本文摘自《刘亚娴医论医话》(2008)

介绍:刘亚娴,1944年6月生,男,河北霸州胜芳人,主任医师、教授、博士生导师,首届全国名中医,第三、四、五、六、七批国家名老中医。出身四代中医世家,1962年考入中国医科大学(8年制),在北京大学生物系医预专业学习,后因病退学,随父习医(中医学徒)。1965年重考入天津中医学院,毕业后留院工作,1978年考入陕西中医学院《伤寒论》专业研究生。发表学术论文140余篇,主要著作《中西医结合肿瘤病学》《刘亚娴医论医话》《刘亚娴中医证治晚期癌略例》《刘亚娴辨治疑难病证例析》《刘亚娴辨治肿瘤带教录》等著作40余部。



对习惯性流产(滑胎),医界不少同志注意“静”,强调孕妇休息,若“见红”则主张绝对卧床,孕妇及家属也把休息作为保胎的关键,似乎活动则动胎,因而恪守一个“静”字,思维上存在问题。其实,固胎之要不在静而在动,何以言之?

人之气血贵在流通,气血怫郁,百病生焉,适当地活动可使气血流通而利于固胎,若过于休息或卧床,“久卧伤气”使气血壅滞,胎何以固?此其一。

脾胃为气血生化之源泉,脾胃健,气血充,胎得养,始易固。适当地活动可促进食欲,利于脾胃之受纳与运化,若过于休息或卧床,则影响食欲,不利于气血之滋生,此其二。

欲使胎固,调神十分重要,神宁则胎安。适当地活动可使神畅,若过于休息或卧床,常使孕妇体安而神不宁。躺在床上,时时担心流产,精神常处于紧张状态,“恐则气下”,不利于固胎,此其三。


谚云:山野村妇堕胎者少,其理安在?

即在于农妇有较多的活动,体动而神安,气血畅而脾胃健,则胎健而固。由于生活条件的改善,不少妇女怀孕之后常注重膏粱厚味和休息,所谓保养身体,其实,恰恰保养失当。

再者,“动”和“静”是辩证的统一体,目前由于社会生活条件的改善,妇女怀孕后,常重视休息而忽视活动,医者治病必须分析“人事”,不注意此,就不能确定十分正确的治疗原则。



笔者对习惯性流产患者,强调适当地活动,反对过多卧床,兼服自拟方固胎饮,主要药物:菟丝子30克,桑寄生30克,杜仲15克,意在宁肾以固胎气,屡屡获效。

靳某某,女,26岁,已婚,工人。

初诊:1981年10月25日。

主诉:妊娠50天,阴道大出血1天。

现病史:患者因多次流产,本次妊娠后即请假病休,极少活动。就诊前一天午睡时,因风将窗户吹开,起床关窗遂“见红”,而住内科病房。妇科会诊,建议中止妊娠。

既往史:既往流产三胎,均在妊娠50日左右。

诊查:患者神情默默,已两餐未进食矣,脉滑而少力,舌正红苔薄白(已予补液治疗)。

辨证:肾气虚胎元不固,少动而气血失畅,胎元失养。

治法:补肾气以固胎元,下床活动(拔掉输液)以运体。

处方:

自拟固胎饮:菟丝子30克,桑寄生30克,杜仲15克。水煎服,日进二剂,分四次服。



再诊:1981年10月26日,服药二剂,并在户内适当活动,一剂后“见红”减少,二剂后出血已止,孕妇神情始舒,已思进食,且稍加活动身体舒适,嘱以原方间断服之(1~2日一剂),并每日坚持适当活动,至妊娠3月停药,后足月生一男婴,母子康健。

“动”与“静”一字之差,思维之游刃跃然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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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刚乘里,你就是你【邱阳创巴仁波切谈“习性”】

在金刚乘里,你就是你【邱阳创巴仁波切谈“习性”】


学生:我不确定该如何把我的本性与五方佛部相对应。当我观察自己,我发现自己不纯属于单一佛部,所有佛部的特性我似乎都有,这令我非常困惑。

创巴仁波切:重点是要信任你的本性。你不会把自己的习性看作错误或者原罪一类的东西。你的习性纯净而鲜明。当你怀疑自己的习性,你会开始发展出另一种习性,这就是“退路”。你要让别人无法发现你原本的习性,于是你开始掩盖,你改变展现自己的方式,换成另一种风格。

其实就本性来说,没有犯错可言。这是金刚慢出场的时候了。在金刚乘里,你就是你。假如你贪爱炽盛,你很美丽;假如你嗔心敌对,你很美丽;假如你无明无知,你很美丽。一切物质与你身上所有的展现都不会被指责为挫败与过失,而是被视为来自金刚界的幻化。一切都高度灵活、可塑。这就是我们称之为金刚乘的原因。那些生命中发生的一切,你既不拒绝,也不拣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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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处于不同程度的能所合一时,有没有念头和情绪?

当处于不同程度的能所合一时,有没有念头和情绪?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业林 


 当处于不同程度的能所合一时,有没有念头和情绪?

弟子:师父,能所合一肯定也有程度不同的合一,在能所合一那个状态当中的时候,肯定也有念头和情绪的生起吧?
师:合一的时候没办法有。念头生起来了你发现了,被发现的是念头,发现的是觉知,这样的话,不还是有两个吗?
能做到一般的能所合一的话,就基本上没有贪心了,贪心的对境是有,但是完全可以控制。一般的贪心对境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的贪心是生不起来的,因为这时候你能控制住,可以把它当成为梦幻泡影一般。不过非常严重的一个对境示现的时候,你还是控制不了自己。为什么呢?你还是你,但是对境有区别了,你的心还是你的心,但是你的心被动摇了。一般的贪心对境,动摇不了你的心,但是非常严重的这么一个贪心对境示现的时候,你的心还是会动摇。
弟子:师,您说在能所合一的时候没有办法生起念头,那能所合一的时候还有显现吗?
师:显现当然有,但这个显现它是绝对不会动摇的。
弟子:我说的那个显现不是指外在的这些显现,就是内心的显现。
师:什么叫内心的显现?外在不就是内心的显现吗?
弟子:那一开始的那个智慧气,它是自然而然就一直存在的,自然而然会动摇,自然而然会显现。
师:不叫动摇,自然的智慧气,就这么个缘起,能所分开了。但是这个能所没有区别,没有“能缘喜欢这个所缘、能缘不喜欢这个所缘”这样的分别。假如说能缘和所缘这么分开示现,分开示现的时候,这个不是从禅修的角度来说的,这个是从智慧分不分别的角度来说的。
当这么看的时候,主要我是什么样的一个认识。如果我知道能缘和所缘完全是一体的,不是独立分开的,这样的话谁对谁产生贪心呢?谁对谁产生嗔恨呢?没有办法产生,任何的情绪都没有办法生起。我们需要先发现能缘和所缘完全是一体的,不是独立分开的,这是第一。第二,知道一切完全是自性的显现,它只是一个显现而已,不是真实的呀,显现怎么会是真实的呢?这样的话,就不会生起任何的情绪。情绪的生起,是因为看到所缘认为是真实的,然后有好和坏的分别,才会生起情绪。
弟子:智慧气就是一种自然现象嘛,就是一直有这样一种缘起的力量。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时时刻刻都有这样一种显现会产生吗?
师:也不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有,就像你睡着了,有梦,但没有睡着的时候,没有梦呀。有示现的时候你才需要认识,有显现的时候有二元对立,这时你怎么个认识;没有示现能所分开的时候,没有二元对立了,这时不用认识了。做梦的时候,你要认识做梦;不做梦的时候,你不用认识是在做梦呀。
弟子:能所示现的时候,我们有无明,那普贤王如来……
师:我们就这么说吧,我们不说普贤王如来。假如说现在我们能所明显示现的时候,我们要认识,要认识能所完全是一体的,完全是自性的显现而已,能所完全不是真实的。内心深处完全有这样认识的话,我们就是解脱的。如果我们觉得能所不是真实,但又还是有点真实,感觉又是显现又是真实,心在这么一个摇摆不定的时候,我们还是会有不同程度的情绪,但这个情绪是很容易对付的。如果我们认为能所是绝对分开的、不是一体,能所完全是实有存在的,我们的心这样非常确信的时候,一旦情绪生起来,这个情绪的力量是非常大的,完全可以左右我们,这时候不是我们说了算,是情绪说了算。
弟子:是先知道能所不是一体的,然后才会开始判定能所是实有的吗?
师:他自然就知道呀。
弟子:是同时的?
师:对。假如说你看到我了,你知道这是所缘,也知道这是上师,不用一个完了再产生另外一个。“这个是上师”,然后“上师是一个老头子”,不会这样排队来示现吧?
弟子:有时候我们禅修,会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真实,但还是有“能所不是一体”的这种对立。
师:也不叫对立,应该叫力量吧。我们分析、用逻辑来推理,我们知道能所不是真实的,能所完全是虚伪的,能所是自性的一种显现而已,不是独立实有的。我们产生这样的确信了,但再怎么确信还是有一股力量,对立的、实有的这么一股力量来推动我们,这就是习气。我们无始劫以来,也可以说这个智慧气推动分开之后,也可以说从轮回开始到现在,这么长时间的串习来推动,这个习气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是有一股力量。假如说你贪欲的对境示现了,你也对他产生贪心了,你也知道这是不对的,知道对境是虚伪的,但是你还是控制不了自己,还是有一股力量来把你推出去,这不是习气是什么呢?
弟子:那这个习气也太难断除了。
师:有些人的习气不重,人很稳重,基本上什么都左右不了他;有些人就不一样,现在很了不起,过一会儿就飘走了,这就是习气的缘故。假如说你们两个习气是一模一样的,但定力不一样,你禅修的定力比较好,他禅修的定力不怎么好的话,对境示现的时候,他会被先推出去,你是后面被推出去。
习气,是习惯性的。举个例子,你老是在开车,有一天不允许你开车了,让你走路,你肯定不舒服。另一个从来没有开过车的人,跟你一起走路的话,他心里没什么想法,但你心里会想:“哎呀,走路太慢了,太辛苦了!”你们俩一起走路,为什么有不同的心呢?这就是习气。再比如有两个人,一个人从小就出家了,他从小的环境啊、教育啊,各方面就是这样的;另外一个人,原本是在家人,后来才出家的,这两个人的习气就不一样。



弟子:师,我听《西藏生死书》里有一段话好像跟这个问题有关。情绪这个名词不知道我用得对不对,但是有这么一句话“在能所合一或者禅定的状态下,也有情绪的生起,就像大海的波浪,这些情绪和念头可以说是自性的幻化”。这句话怎么理解?
师:比如说大海是离不开波浪的,一般的波浪冒出来就消失、冒出来就消失,它从大海里冒出来,又消失在大海里,完全不影响,它不会离开大海。但如果是非常汹涌的波浪来了,它会离开大海的,比如海啸来了,原来这里是陆地,海啸席卷过来,很多陆地都被摧毁了。陆地本来就不在海里,海里怎么会有城市呢?不会的,就是“波浪”离开了大海了。一样的道理,如果是很猛烈的情绪来了,它完全控制了我;一般的情绪是有,但是完全控制不了我,左右不了我,这个没关系的。
弟子: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一般的情绪就像小的波浪,我只是看着它的时候,它自然就会消失。还有这么一句话:“证悟之前是我活着,证悟之后是我看着我活着”,就是说我知道这个事发生,但是我心里是稳定的。
师:你到海边的话,一个人问:“你看什么呢?”你肯定会回答:“我在看海。”然后问:“你看得到大海吗?”你肯定会说:“我看得到啊!”实际上你完全看不到大海,你看到的全是波浪,是不是?不过我们会说:“我不看波浪,我一定要看海。”能看得到海吗?看不到。
完全一点一滴的波浪都没有的大海,存不存在呀?完全不存在。大海是离不开波浪的,波浪也是离不开大海的。你看到的是波浪,不是大海。波浪动摇不了大海,也离不开大海。
一样的道理,念头是没关系的,念头离不开心,也动摇不了心。假如说念头产生了,我完全不看念头,我要看我的心,这非常难,但看到念头了,可以说也相对看到心了。如果是比较粗大的情绪完全把我控制、把我左右了,我会做出一些事情来。这不是我故意这么做的,我冷静下来分析的时候完全理解不了——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完全知道是不应该这么做的,知道这么做完全是不对的,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做了。这是为什么呢?就是我的情绪把我推走了。
我们远远地看,完全看得到大海,大海非常非常地平静,完全看不见波浪,是不是这样的感觉呢?当越来越接近大海的时候,能看见波浪了。最后到海边的时候,看见的全是波浪,刚才非常平静的那个大海就看不见了。这是什么原因呢?就是我越来越接近大海了,我看得越来越清楚了,所以才能看到波浪。
我们以心看心的时候,刚开始看不到任何的念头,这个时候觉知是有了,但是觉知还不是很明锐,所以就看不到念头,有可能看得到粗糙的念头,但看不到细微的念头。当觉知越来越明锐的时候,有能缘的心和所缘的心越来越接近的感觉,越接近的时候,就有越来越清楚的感觉,有越来越互相吸引的感觉,这时候很多细微的念头都能看得到。再更加明锐的时候,完全是非常细微的念头都能看得到。最后绝对合一了,又看不见念头了。
弟子:要是完全合一了,就看不见了吗?
师:对呀,看不见念头呀。你远远看的时候,看得到大海,看不见波浪;然后接近大海的时候,能看得见波浪;再然后你到大海里去了,你又看不到波浪了呀,是不是?比如说在海底的动物,它们完全看不见波浪啊。
弟子:明白了师父,到大海里了就是禅修说的合一了。
师:对,就是这么一个比喻。
弟子:所以说有念头的时候,就是还没有完全地合一,明白了。
师:我们需要从能所分开的角度来讲呀。我们不是很害怕死吗?中阴身时,寂静尊和愤怒尊这些示现了,我们看到了害怕,这时有看和被看了,怕和被怕,这些还是能所分开的不是吗?
弟子:所以我们要禅修,一定要往能所合一的方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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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知仁波切:分析到极点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进入状态了

阿知仁波切:分析到极点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进入状态了

养性读书会 

弟子G:师父,我问一下所缘的心,感觉它示现得不是那么清晰明了。
师:所缘的心清不清晰看你的功夫。首先,所缘的心你认不认识,所缘的心是哪一个呢?
弟子G:所缘的心就是清清楚楚的这个状态吗?
师:能缘的心也是清清楚楚的。你说清清楚楚的是所缘的心,意思是能缘的心是稀里糊涂的吗?
弟子G:能缘的心……
师:清清楚楚的角度来说,所缘的心和能缘的心两个都是清清楚楚的。打个比方来说,你在游泳,在哪儿游泳?在大海里游泳。你在海里游泳的时候,海起着浪,把自己抬到浪上去,这时你在哪?你在海浪的浪尖上,是不是?
弟子G:对。
师:好。浪是海里生起的,不可能在海以外消失,是不是?
弟子G:对。
师:你从浪尖上下来的时候,你不是在海里吗?消失在海里,是不是?
弟子G:对。
师:好,同样的,你的念头是心里生起的,是不是?
弟子G:对。
师:念头会不会消失在心里呢?
弟子G:会。
师:念头完全不可能消失在心以外的地方,是不是?好,这样的话你安住在念头上,安住在念头上面的话,刹那你都不随着念头走,也不排斥这个念头、不分别这个念头、不贴任何标签,你安住在这个念头上。念头会消失吧?
弟子G:会。
师:念头消失的状态,这不是所缘的心吗?是不是?
弟子G:对。
师:这个时候能安住的注意力,这是能缘,是不是?
弟子G:对。
师:念头消失的状态,这就是所缘的心。你功夫越高,它越清晰明了。我们逻辑来这么推的话,是很清晰。但是感觉清不清晰,这是靠自己。有什么样的功夫?功夫就像是,把一杯浑浊的水,怎么能够让它清澈呢?
弟子A:过滤
弟子G:静置。
师:对,一个是过滤,一个就是静置。静置就是我把水放在那里,慢慢地,它肯定会沉淀下来,水肯定会变清澈,是不是?同样的道理,你的心要清晰明了,就不贴标签、不造作,停止下来,心可能会清晰起来。如果你贴很多标签,“应该是这样、应该是那样,要这样做、要那样做,这个是这样、那个是那样……”,心怎么能清晰呢?越搅越浑,不可能清澈,是不是这样的?
弟子G:对。比如说我的觉知很强,有一种二元对立的这种清晰。有一种能缘的心安住在所缘的心这种清晰。
师:对呀,安住而已,还是对立的。假如说你和你的朋友,你们俩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还是两个;你们在一个屋子里,也是两个,是不是?你没有安住是二元对立,安住也是二元对立。不是吗?
弟子G:对。
师:所以这个跟远和近有关系,跟二元和不是二元没有关系。两个人分开在两个房间也是两个人,聚在一个房间也是两个人,是不是?
弟子G:对。
师:不能理解为安住的时候不是二元,不安住的时候是二元。你心中的二元(能所)对立的这个概念有没有彻底消失?能所的概念消失了,这叫合一,这叫不二。刚才说的“近就不是二元,远就是二元”,不能这么理解,远近都是二元。假如说,我坐在这里,心里想的是阿坝,然后我想阿坝时,在这个想法上面安住,阿坝的概念消失的时候,所缘的心相当于在阿坝。然后我就看着所缘的心,谁来看呢?能缘的心来看,也可以说能缘的心来观,有点远——几百公里远,还是二元。再比如说我心里想着这个杯子里面的茶,就这么近,这个念头消失的状态就是有这么近,在这个上面安住还是二元,远近有关系,跟二元没有关系。
弟子G:那在修胜观的时候,能缘的心安住在所缘的心上,我们就不做分析了?
师:如果我能在这个状态中,也可以说能延续这个状态,就完全不用思维,延续就行了。但是我延续不下去,妄念纷飞,如果这个时候既没有安住,又不做分析,就只是待在那里而已,不是打坐。我完全安住不下去了,好,我就分析。分析到极点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进入状态了,我就延续这个状态。然后在状态里待不住了,又妄念纷飞的时候,我又分析,分析到极点的时候我又安住——这两个这么交替做,一定会有进步的,是不是?这就相当于把水变清澈的第二个方法,过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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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知仁波切~反复串习,经验会越来越丰富。

阿知仁波切~反复串习,经验会越来越丰富。

奥明宫学馆 

弟子:上师,在闻思修的过程当中,我如何能够知道我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呢?如果通过禅悦来衡量,我觉得不太合适。应该以超越世间八法为导向和目的,这种想法是不是正确的?

师:如果我的起心动念是为了禅悦、为了神通,是完全不对的。虽然它也有禅悦和神通会发生,但是这是自然发生的,不是我追求的,我的目标不是这样的。

我修寂止的目标是什么呢?是为了胜观,让胜观清晰明了。没有寂止的胜观,就像龙卷风里点了一根蜡烛一般,它不会稳定。

现在我定了一个目标,一定要超越世间八法,这样的话还是有个追求。有了追求没有办法不排斥,这样的话还是不平衡。我做好当下,我当下就是要安住。寂止的角度来说,我当下安住,保持觉知,这是寂止。胜观的话,有时候跟寂止一样保持觉知和安住,有时候默默分析。外在先不要想,我就分析心是从哪里来的?心在哪里?心最后去了哪里?就找一找我的心。完全找不到,就在找不到的状态中安住一会儿。又重新找,到底心在哪里?心怎么生起的?有没有一个生起处呢?如果有生起处,肯定有住处,如果有生起处和住处,它肯定有一个去处。

弟子:无来也无去。

师:哦,这是别人说,心是无来无去的,但我不是别人。自己要想一下,是无来无去,还是有来有去呢?完全确信了“没有”,就在“没有”的状态中安住。

别人怎么说,我就会相信吗?比如观音菩萨说“无眼耳鼻舌身意”,但我感觉有鼻子,有眼睛啊,观音菩萨说的和我们的认知完全是矛盾的呀!这样的话我不会真的相信,别人说了没有用。所以别人说的我要分析、比较、评判、用相关逻辑来推理,到底有还是没有,这时我自己会产生确信。在产生确信之前,要一直反反复复地分析。光分析也是不行的,分析了完全“没有”,在“没有”的状态中安住,安住一会儿又分析。这样交替修,慢慢分析能力越来越强,安住能力也越来越强。

但是我们感觉上还是有个安住者、观照者,这两个还是分开的。我安住的对境是什么?假如说我们以心观心,观的是我们的心,谁来观呢?还是我的心来观。还有觉知。谁来觉知?还是我的心来觉知。这样的话我有三个心还是两个心呢?这其实是一个心的不同功能而已,不是有三个心。

我修着修着,时间长了,慢慢就感觉没有一个被观的心、能观的一个心和觉知,发现都没有了。但发现还不够,有时候不知不觉完全合一了,就在合一的状态中安住。然后从合一的状态中出来了,就再找再分析,反反复复地才能有实际经验。反复串习,经验会越来越丰富。

假如我哪个地方不舒服,我就马上要想“谁知道不舒服?知道的在哪里?”要是觉得舒服,就想“谁知道舒服呢?知道舒服的是哪个?”就找这个。本来是没有,但我们误认为这些有而已,实际上完全没有。
假如我有点头痛,头痛的时候,我的心就在这个头痛的状态中安住,意识从头部慢慢降下来,降到丹田,意识在丹田。我的心非常投入地安住在丹田,非常投入的时候我感觉不到我的头痛。如果我老是在想头痛,这样的话就越来越痛。头完全不痛的人一直想,过不了几天头就会疼起来。

弟子:这是心的力量。

师:心的力量比我们身体的力量还强大。不管什么感觉,心就安住在这个感觉中,然后意识慢慢挪过来,在丹田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安住。假如身体有什么感觉,我意识慢慢移过来,十分投入地专注在这个上面的时候,另一个感觉会减轻或者完全消失。

弟子A: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也不是一种比较,就是一种觉受。
师:对,觉受完全没有的话,谁知道舒服?知道的是谁?这样的话全部就变成一个,这就叫初步的能所合一。本来就没有两个,但是我们无明引起有这么一个误认为的感觉,就这么一个概念产生。但这个无明是不是存在的?无明存不存在呢?

弟子A:无明对于我们没有证悟的人来说一定是存在的。
师:但观音菩萨说完全没有无明,观音菩萨说得对还是你说得对呢?
弟子A:她老人家说的是对的,但我还没有到达她的境界。

师:本来就没有无明。实相的角度来说没有一个实实在在的、单一独立的无明,这样的无明是完全不存在的。观音菩萨是从实相的角度来说的。但是我们不是从实相的角度来理解的,我们是从现相的角度来理解的。因缘和合的角度来说,无明是误会的一个产物,是存在的,这是一个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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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里的三种虚空

佛法里的三种虚空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業林


弟子:我们和虚空是什么关系呢?
师:我们是依靠虚空而存在的。
弟子:您是说我们靠虚空活着吗?
师:不管是活着还是死。
弟子:对呀,死也靠虚空。
师:对呀。没有虚空的话就死不了,是不是?
弟子:感觉其实佛法里的“虚空”和汉语里的“虚空”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概念。
师:是吗?
弟子:对呀,汉语里的“虚空”就是这个空间,这个就是虚空,但佛法里的“虚空”不是意义更高深吗?
师:佛法里的“虚空”有三种:一个叫蓝天,就是现在看的这个蓝蓝的虚空。一个是我们之间的有颜色的虚空(注:“空隙虚空”,是色法与色法之间的间隔处),比如晚上在房间,我看你的时候,我们之间白茫茫的有颜色的这么一个虚空,灯一关虚空就没有了。前两个都是无常的。第三个虚空,完全没有颜色和形状,看不见、摸不着,没有任何阻碍的虚空,这个是恒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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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离繭之黑暗:邱陽創巴仁波切言教-3

了悟「本初善」之後,我們應該更進一步、更精確地去檢視我們是什么,我們所在何處,我們是誰,我們所在何時,以及我們如何身而為人,如此一來,我們便能夠擁有我們的「本初善」。實際上,本初善不是一種所有物,但它是我們應得的。

本初善和佛教傳統中的「菩提心」( Bodhicitta) 的概念,有非常緊密的關联,「Bodhi」意指「覺醒」或「醒覺的」,而「Citta」意指「心」,因此菩提心是「覺醒的心」。這種覺醒的心來自願意面對你的心之狀態。

我們其实都很怯懦,因為我們把自己埋藏在一個繭之中,在那個繭之中,我們不斷地重複我們的串習,不斷重製我們基本行為和思想模式,我們不破繭而出,呼吸新鮮的空氣,或躍上清新的地面。

關在黑暗,我們把自己封閉在一個熟悉的世界,在這裡,我們可以躲藏或呼呼大睡。我們害怕覺醒,或害怕體驗自己恐懼的時侯,我們創造了一個繭,來防護自 己避開內心出現光明的願景。我們喜愛隱藏,就以為可以安心無慮。但可以嗎?恐懼其實從未平息過!如此一來,任何尖銳或令人痛苦的事物就無法碰觸到我們,我 們是那么害怕自己的恐懼,以至於我們削鈍麻木了我們的心。

在繭中,我們把自己包裹在自己的黑暗環境之中,在那裡,我們自身的汗臭味是我們唯一的友伴。沒有舞蹈,沒有行走,沒有呼吸,什至沒有眨眼的動作,它是舒適且令人昏昏欲睡,一個強烈濃郁的、非常熟悉的家。

在繭之中,完全沒有「光明」概念。直至我們厭倦了黑暗的一切,我們渴望通风透氣,我們猛然在一剎那間犮現,我們人生可以有別的選擇,我們開始尋找繭外之環境。出乎意料地,我們開始看見光亮。

我們必須對自身的黑暗經驗,以及他人的黑暗經驗,生起真正的同情心。在破繭的過程中,我們看到宏大的日出和日落,我們的內在展開了真正生命之旅,我們覺得我們可以用最因圓滿的方式來過我們的生活,開始有一种出自直覺、自由、健康完整的感受去生活,這是真正的自由。

水火寒热二气,才是万病之源。西医的仪器虽多,能查出水火寒热二气吗?

水火寒热二气,才是万病之源。西医的仪器虽多,能查出水火寒热二气吗?

原创 陈彩声 经方漫谈


      常言说:“万物生长靠太阳”,又说,“水为生命之源”。太阳之气温热,为火热的代表,为温度的代表;水之气寒,如果没有太阳的温度,地球只能是一个冰球,不会有动植物,不会有生命。
     中医学说的源头,是百科之源的《易经》,是代表绝对真理的哲学巅峰。所以古中医的理论,符合宇宙自然规律,万古不会过时,万古不能变更。正如二项式定理(宋朝的杨辉三角形定理)、勾股定理,万古不变,万古适用,永不过时。
     中医理论的基石,就是阴阳理论。阴阳理论的具体含义,主要就是水火寒热二气,其次才是表里,虚实。
     西医说的万种细菌病毒感染性疾病,只概括在中医六经辨证的表里寒热虚实之中。一切内科杂病的病因,也主要在水火寒热二气之中。据说当今西医发明了5万5千多种疾病,说不定再过几年,又要发明几万种疾病。医生的精力有限,疾病的种类无限,以有限去对付无限,还不是通通只能等死?
     中国古人,多么聪明?《内经》说,“察色按脉,先别阴阳。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流散无穷”。中医把万病的病因,只分水火寒热二气。人有五脏六腑,看病在何脏何腑,看其水火寒热,提纲掣领,分而治之,无不速愈,哪有那么多难症绝症?西医只看见疾病的表象,对于疾病的病因,却一无所知,所以发明了5万多种病名,会治的没有10个。
      举个简单的例子,有人吃了煎炒火气,会引起腹痛吐泻;有人吃了生冷寒性食物,也会引起腹痛吐泻,但是让西医的仪器去化验检查,能查出哪个是火气引起的吐泻?哪个是寒气引起的吐泻?查了三百年,也查不出个屁来吧?一个火气,一个寒气,不是物质,只是物理层次的正负能量,能查出来吗?能给出一个具体数据吗?西医到了物理能量的层次,就傻眼了吧?
      当今西医里的一切难症,一切绝症,都是体内能量不足引起的,用中医的话说,就是“阳虚”,就是“阳气不足”。用当今时髦的话说,就是体内“负能量”。西医没有阴阳概念,所以对于阳虚引起的病症,全不会治,全部只有等死的下场。
     昨天我一好友从医院回来,在医院治了半年多,又光荣牺牲了,享年84岁。他什么病?据说开始有点咳嗽,去医院治,引起下肢浮肿,引起小便不利。我给他中药,吃了三四天就说无效,就不吃了 。去医院,天天给挂白蛋白,越治越坏,终于隆重牺牲了。他什么病?用中医的话说,只两个字,“阳虚”而已。我怎么知道?因为他几十年来,有一个小便不利的毛病。开始在医院治了多年,一直治不好,十分痛苦。自从认识我之后,给投苓桂术甘汤,无不药到病除。他每次吃了凉性食物,就会引起小便不利,给苓桂术甘汤加附子,总是复杯而愈,所以知道他的身体属于阳虚。今年正月有点咳嗽,不信我,去信医院,医院不知阴阳,不知寒热,怎能不越治越重?怎能不完蛋?所以宣传中医的科学性,实用性,才能保障人民的生命健康,中医人正任重道远。
     民间中医陈彩声记于2025.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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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音老人:看东西,只用眼识,不用意识

元音老人:看东西,只用眼识,不用意识
元音老人 唯识学



我们的念头多得不得了,刹那的念头很多。因为我们八识田里的种子太多,好的、坏的都藏在里面。比如我们看香蕉,只用眼识,不用意识,香蕉就是香蕉。眼睛就好比是照相机。
如果用意识,看到香蕉就想:“这是香蕉,很好吃。这个大,那个小。”所以一用意识就产生分别心了。耳根也如此。意识跟着跑,六识的消息就交给了第七识,七识就传给第八识,就有种子了。所以要时时观照,观照就是:念头一动就知道,不睬它,要观照念头的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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