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9日 星期四

18世纪 大乘法王贡噶扎西唐卡 |萨迦寺藏

18世纪 大乘法王贡噶扎西唐卡 |萨迦寺藏

原创 Zhoushanshan 喜雅唐卡


▲18世纪 大乘法王贡噶扎西唐卡

此幅唐卡主尊为大乘法王贡噶扎西,他是萨迦派高僧,《明史》称“昆泽思巴”,为大元帝师贡噶坚赞之孙,明成祖朱棣敕封的三大法王之一。另两位为噶玛噶举派大宝法王、格鲁派大慈法王,代表萨迦派在明代中央王朝的宗教与政治地位。

唐卡画面主尊贡噶扎西为年长智者相,内着红色僧袍,外披橙色僧衣,全跏趺坐于宝座上,作说法状。在其座前和背后分别绘一着黑帽的僧人,根据其黑色帽冠上的五方佛及正中冠叶绘十字交杵判断,两人应分别是大慈法王和大宝法王。此幅唐卡中并置三大法王形象,而以大乘法王贡噶扎西为主尊,该作品当出自萨迦派。

这种“三大法王并置”的构图,既体现萨迦派的核心地位,也反映明代藏传佛教教派间的政治平衡。






▲18世纪 大乘法王贡噶扎西唐卡

此幅唐卡背景明显吸收了汉地山水画的技法,如山石皴法、树木形态、云雾晕染,打破了藏地唐卡传统的平涂与符号化背景,体现18世纪汉藏艺术交流的深度。

唐卡构图主尊居中、伴尊分列的对称布局,也带有汉地人物画“主尊居中、侍从环绕”的庙堂风格,色彩上更趋温润柔和,减少了藏地唐卡常见的浓烈对比。

三大法王同框,暗合明朝对藏传佛教“多封众建”的治理策略,通过艺术形式强化中央与西藏的政教联系。它是现存少数明确标注“三大法王”题材的萨迦派唐卡,为研究明代藏传佛教教派关系、汉藏艺术交流提供了直接的视觉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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捨离與勇氣-邱陽創巴仁波切言教-5

本初善的展現,總是离不開温柔和善。温柔來自體驗心中沒有疑慮,沒有疑惑是指信任你的心,信任你自己,一個已提升的你,沒有使你的舉措完全失當的戰憟,震驚和目光短淺的焦慮。

存在於我們生活中的恐懼,為我們提供了跨越恐懼的踏腳石。我們若能正確跨越恐懼,我們方稱得上勇敢。我們会犮現恐懼背後擅抖的温柔,這不是不安,而是非迷惑昏亂。

温柔包含悲傷的元素。但他不是為自己感到難過,而是為眾生。一個勇士必須感受到這種悲傷和温柔的心,勇士對於現象界的每個面向包括色、味、聲、觸都很敏感,他欣賞他的世界每一件事物,他的覺受是充份的,而且非常生動逼真。勇士進一步養成他的戒律,他開始學習捨离的意義。

「捨离」不應只局限一般禁欲主義或苦行,它指是捨离世俗的感官享樂。在香巴拉背景下,勇士所捨离的是他覺受中,任何成為他自己與他人之間的藩籬的事 物。也就是說:「捨离」讓你自己更容易親近、更溫柔、以及對他人開放。任何把自己對他人開放的猶豫,都被去除了,為了他人緣故,你捨离了隱私。

當你開始感受到本初善屬於你時,捨离的需求就生起了。本初善其實是世界的法則和秩序,無法被個人擁有。捨离一種侷限的態度,捨离一種偏狹態度,以及去接受一個更廣大的世界。

靜坐襌修提供了發展「捨离」的理想環境。在吐納調息過程中,你把任何生起念頭視為你思惟過程。你不必執著任何念頭,你不必去懲罰你的念頭。當你念頭上升時,你不上升,好好遠遠觀看著它,反之亦然,習慣后,你的「心」將會變得穩定、清明。這是襌修,真正的「觀」! (即毘婆舍那 )

学佛要智信,不要迷信(中)

学佛要智信,不要迷信(中)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业林 


(接上文)
师:我们用量子力学的观点来说的话,鼻子有没有呢?鼻子也是完全无法存在的,是不是?
佛陀说“空性如芭蕉树一般”。我们从小学空性的时候就是用芭蕉树这个例子,但是我们藏地不长芭蕉树,所以我没见过。后来我去了海南,专门去农村采了一棵芭蕉树。然后我自己就剥这个芭蕉树,剥一层皮又是一层皮,剥一层皮又是一层皮,全部剥完了啥都没有了,它没有核心的东西,是不是?如果用芭蕉树这样的分析方法,鼻子的皮肤是不是鼻子?
弟子B:不是。
师:鼻子的肉是不是鼻子?
弟子B:不是。
师:鼻子的血是不是鼻子?
弟子B:不是。
师:鼻涕是不是鼻子?
弟子B:不是。
师:鼻子的神经是不是鼻子?
弟子B:不是。
师:鼻子里面的血管是不是鼻子?
弟子B:不是。
师:骨头是不是鼻子?
弟子B:不是。
师:骨髓是不是鼻子?
弟子B:不是。
师:这些都拆分了之后有没有独立的一个鼻子呀?
弟子B:没有。
师:然后,把这些东西和合起来了,是不是鼻子呀?
弟子们:不是。
师:为什么?
弟子B:只是把它称为鼻子。
师:对,把这些和合起来以后,我们给它贴个标签叫鼻子而已,其实它不是鼻子。假如说这一束花,每一种花都不是鼻子的话,这些花合起来也不是鼻子,是不是?一样的,我们的血肉都不是鼻子,合起来也不可能是鼻子,只是把它叫鼻子而已,是不是?这个“鼻子”完全是假名安立而来的,我们叫它鼻子而已,是不是?这个可以叫现相。
现相是什么呢?跟做梦一样。假如说你做梦飞到北京了,在梦里你还是需要买票,过安检,然后飞机起飞、降落等等。但实际上你在床上没动过,翻身都可能没翻过。实际上梦里感受到的一切都不存在,但是你在梦里的感觉来说,一切都是存在的,是不是?就这么虚假,但我误认为是真实的,这个叫现相。现相全是虚伪的,假的。
实相不是假的。什么叫实相呢?我们把这些都拆分了,完全没有一个实实在在的鼻子,所以观音菩萨说没有鼻子,这就是从实相的角度来说的。实相是不会变化的,现相是我们一拆分就变了,是不是?
我们从小到大,父母教的或者老师教的,这个叫鼻子,然后我们就无条件地这么承认了,这么认为了,这叫人云亦云,是不是?
弟子D:约定俗成。
师:除了这个以外没啥根据呀,是不是?没啥根据,没啥道理,但是我们还是这么一直认为下去,其实这完全是虚伪的,完全是假的。
我们没有学佛的时候,或者学佛以后没有这么详细分析的话,认为鼻子完全是实有呀,因为我也摸得着,也看得见,我们有很多很多的理由,这些理由都不可靠,但我们还是这么认为,是不是?
这么分析之后,会知道观音菩萨说得太对了,这时候我对观音菩萨所说的话相信,就是有充分理由的,不是因为他是菩萨我就相信他。我不相信自己,是因为我的理由仅是人云亦云,除了这以外没有啥理由,所以我不相信自己。这样分析之后产生的确信叫胜解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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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阳·创巴仁波切】我们的问题,就是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修行之要)

【邱阳·创巴仁波切】我们的问题,就是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修行之要)



损失和挫折的本意并非是真的痛苦,只是游戏而已。它是说你因为不如意而有点恼怒,也就是我们一生都在经历的小事情,和真正的痛苦无关。我们并非永远如意,并且总是为此而失望。如果我们把钱花光,或撞到某人的车子,我们就会憎恨某物、某人、甚至自己。这不是真的苦,只是困扰罢了。

这整个方法就是在处理和转化各种困扰,把它们当成通往开悟的旅程。我们不是在谈根本痛苦。我们的问题之一,就是把整件事情看得太严重了,西方人尤其如此。人们把整件事情太过于复杂化,并且不知如何以正确的心态玩游戏。

这不是个大交易,施受法是交换,你终于全盘接受,在签名栏上签自己的名字。这是很轻松的场面,死亡也是如此,记住这一点,帮它编个口诀,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把这一切当真。不管出现什么,都不把它当成最终的问题,而是骤然生起、来来去去的暂时现象。

这显然需要长期的思和修。一个人不可能没有预先计划旅程、调顺自己的心态,就修持这个法门。基本上来说,他需要对空性的体验有些许的了解。空性完全没有根据地作为起点,所以任何在无根据地之处发生的事,都变得调顺可行。这个法门其实非常强而有力。无论如何,我十几岁时认为它是如此,那时真的让我法喜充满。它非常直接、简单和有益,尤其当你面临困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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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8日 星期三

東洋魔性之女──松田聖子(中)

【七筆思議】
失敗的Man:東洋魔性之女──松田聖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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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八十年代,松田聖子可說是一個非常獨特的存在,那時的日本藝人都很小心自己的言行,生活愛情全受制於經理人公司,但松田聖子甚麼也不理,從出道至現在,她愛怎樣做就怎樣做,喜歡愛甚麼人就愛甚麼人,懶理別人的閒話和言論,於藝能界少有地能活出真我,她亦非常喜歡外國的文化,不單到外國讀書,錄唱片和發展音樂事業,更說得一口流利英語,廣結老外情人,她彷彿為着封閉的日本女性爭一口氣,做她們不敢做的,說她們不敢說的,亦因此她能跨越年代,當中森明菜等女星都被時代淘汰了,她還能屹立不倒,連現代偶像濱崎步也直接受她影響!
松田聖子一直奉行着「我只是一直誠實表達我的感情」,她因為狂迷鄉廣美而誓要加入藝能界,但把鄉廣美弄到手後,在事業如日中天的廿三歲就因為拍攝《野菊之墓》而與男主角神田正輝快速結婚,當所有fans還為着她和鄉廣美分手而流淚時,她已宣佈婚期,雖然很多追隨者因為痛恨松田聖子,但同一時間亦期盼着這世紀的婚禮,婚後很快便懷孕生出女兒神田沙也加,本來聖子誓言要步山口百惠後塵為婚姻退出藝能界,但她靜下來不夠一個月便受不住平靜的生活,馬上又要復出了,復出後歌曲一樣榮登排行榜首,從「偶像少女」,「偶像妻子」,到「偶像媽媽」的成功轉型,事業、家庭兩者都兼顧令更多現代女性深愛松田聖子,她亦被視為新一代工作家庭兩兼備的理想典型。 

愛的奔放

相反中森明菜這段時間便慘透,不單終日活在近藤真彥與松田聖子的通姦陰影上,以為松田結婚從此就可消除這個事業與愛情的眼中釘,卻想不到她轉過身又再華麗回歸藝能界,松田聖子以活潑跳脫的歌聲揚威藝能界,然而中森明菜的音樂卻日益悲涼滄桑,雖然兩人在八十年代各走極端兩分天下,但終究還是松田聖子這種我行我素,誠實快樂做人比較有利。
一九八九年,因為被揭發與近藤真彥的幽會,這爆炸性的不倫戀成為了「壓垮中森明菜的最後一根稻草」,事件不僅導至中森明菜自殺,更大幅損及三人的事業,數月後,聖子卻在武道館復活,還聲淚俱下的說及三人的三角關係(真的有夠大膽),丈夫神田廣輝亦出聲力撐,聲明有任何困難都與妻子共同解決,當所有人都活於陰影和傷痛之中時,聖子已有理無理,開始依舊不斷的泡仔了。一九九四年,聖子又與英語教師鬧出緋聞,事情還被那教師拿來出書細數,這次又是丈夫和家庭把聖子的事業拯回來,可惜,松田聖子與神田正輝的婚姻還是無法走下去,至一九九七年,兩人正式宣佈離婚,但神田還是處處保護着聖子,還說出「雖然我倆離婚,但並不表示我就向她說再見」,兩人沒有哭哭鬧鬧,至此,我必須向神田正輝敬禮,此人真君子也!不到一年,聖子又再與牙醫波多野浩之閃婚!但閃婚當然不能阻礙她愛的奔放,其間,松田聖子仍然和不同的圈內外男子鬧着不大不小的緋聞,可說人人有份永不落空!真的不得不寫一個服字,松田聖子,真性女也! 

失敗的Man

撰文:郭子健

志願保護人類,維護世界和平的電影性工作者。

本欄逢周三刊登  

关于中阴的开示(上)

关于中阴的开示(上)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业林


弟子A:中阴身的时候,不管是寂静尊还是愤怒尊都显现出来了,但由于我不认识他们,会认为他们是冤亲债主或者是阎罗死主。我想问,到中阴身的时候,我们的冤亲债主真的不会来找我们吗?也不会来障碍我们吗?完全真的是因为我不认识寂静尊和愤怒尊,而把他们误认为是冤亲债主吗?
师:不是冤亲债主,主要是我们怎么看待他们。如果我很熟悉的话,我有什么样的感觉?如果我不熟悉的话,我带着很多钱,突然间到无人居住的地方,然后有很多很多人在那里,我完全不认识他们,他们骑着马,带着枪,拿着刀,这样我会不会怕呢?
弟子A:会呀。
师:我有珍贵的东西在身上呀,心里想他们是不是抢劫的呢?所以我要跑呀。但业力是跑不掉的呀,我越跑,他们就越追,但也不是追上了,感觉就是一直追我。我认为他们在追我,自己要完蛋了,我跑得越快,他们也跑得越快;我跑得慢一点,他们也慢一点;我完全不跑了,他们也是待在那里。
弟子A:中阴身会有这样一个特别的现状?
师:对呀,但是我完全熟悉的话就不怕了,这是第一个。第二个,如果我完全知道这是自心的幻化而已,完全不是自心以外的,怕什么呢?假如说我们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我不怕呀,因为我知道这是我的影子。镜子里的自己特别愤怒、特别吓人的话,我也不怕呀,因为不管是漂亮还是不漂亮,还是我自己呀,所以怎么会害怕呢。
弟子A:这个是从修自己心的角度上说的,不是从客观上冤亲债主到底会不会真的来找这个角度上说的。
师:不是的,冤亲债主有能力来吗?假如说你的冤亲债主投胎了,他们知不知道你在中阴呢?如果他们知道你在中阴了,他们会不会去那里呢?假如说你欠了我一百万,你走了,我知道了,我会不会到中阴身跟你去要钱呢?不会呀。
一切都是自心产生幻觉,这是一种自然规律。我过来跟你要钱了,有这么一种幻觉产生而已,我是不会去的,我也没有能力去。假如说你的冤亲债主和你都在中阴身,然后他们追着你不放,他们有那么自由吗?他们有那么自在吗?为什么你不自在,而他们就能自在呢?不都是在中阴身吗?用逻辑来一推就不通了。
弟子A:那活着的时候,冤亲债主来找我也是不符合道理的,他为什么知道是我呢?我们经常会说,有很多冤亲债主会来障碍我们,如果这么推理的话,这些冤亲债主也不知道我现在变成谁了,他也没有这个神通知道我是谁呀。
师:对,但是这个有点不同。假如你的一个敌人,他堕落到饿鬼道的空游饿鬼,而且是比较厉害的空游饿鬼,这个时候他知道你伤害过他,他有能力找你,有能力障碍你,这些条件符合的话确实会伤害你。
弟子A:但他不能进入我的中阴身状态来伤害我是吗?
师:中阴身他去不了,因为他已经在六道轮回里了,是不是?
弟子A:因为它是六道轮回之外的一个地方,所以我在那里面不跑,对方也不跑。
师:对呀,有这么一个笑话:青海的一个寺院,管理非常非常严格,这个寺主叫香赞仁波切,是宗喀巴大师母亲的转世。他的侍者特别爱开玩笑,特别喜欢逗人。他跟几个人说,我敢吓唬我们寺院的铁棒喇嘛,我可以让他因为害怕跑到家里去,把门关上。我如果做到的话,你们能不能给我奖励呢?他们说完全可以。
藏地各个寺院的铁棒喇嘛下午都会在寺院里到处走一走,考察考察。他知道这个铁棒喇嘛特别特别怕疯狗,然后他就躲在一个地方,等铁棒喇嘛走过来的时候,他就装得气喘吁吁地跑过去,铁棒喇嘛问他跑什么,他说赶紧跑,疯狗来了!铁棒喇嘛也跟着往家里跑,跑到家把门也关了。然后,他跟铁棒喇嘛说,疯狗应该是没有跟过来,他把门打开了,就走了,就得到了之前说的奖励。铁棒喇嘛如果知道这个事情的话,肯定会打他,但是他也拿不出证据呀,因为他自己害怕,很紧张的时候也来不及考察。
弟子A:哦,跟中阴身也一样的。
师:对呀,中阴身的时候,如果自己心里完全不怕的话,就没有关系呀。像刚才说的那个故事,他跑他的,铁棒喇嘛不跑,他的这个方法就失败了。
弟子C:那中阴身认为有冤亲债主的化现,会不会跟他活着的状态有关?假如说一个人经常做伤害别人的事或者做了亏心事,可能良心是过意不去的;或者觉得我伤害过别人,别人可能对我有敌意。这种心态或者想法就会带到他死的那一天,甚至在中阴身里。
师:当然是有,这也可以叫自然的规律,也可以说因果规律,就这么一个示现。假如说一个人带着枪或者带着锋利的刀来砍我,我知道能砍的人是我的幻觉,被砍的人也是我的幻觉,我不会害怕呀。不是冤亲债主从什么地方来杀我,是我做了亏心事,自然规律就形成这么一个来杀我的感觉。我的痛苦有没有?痛苦是有。
弟子A:您之前纠正过我说,轮回和轮回以外不是两个地方,轮回以外就是解脱的地方。
师:嗯,可以这么分。但是你分析一下,我们前几天也分析过了,有没有真实存在的轮回?
弟子A:没有。
师:如果连真实存在的轮回都没有,那有没有真实存在的中阴身?这不是一个道理吗?但是现相上轮回也是存在的,轮回不存在的话,我们为什么要解脱呢?轮回不在了,这不是解脱了吗?我们解脱不了就是轮回,但这些都是现相,中阴身也是现相。
我们现在认为自己死了之后才有中阴身,但中阴身是随时随地都有的。前一刹那结束了,后一刹那产生,这个中间不是中阴吗?我睡觉的状态和清醒的状态,这两个不同状态的交接处也有个中阴身。
弟子A:前一个念头和后一个念头的中间是中阴身吗?
师:不是念头和念头中间。假如说我是刹那刹那变化的,前一刹那的我和后一刹那的我,两个刹那之间需要一个空隙,是这个中间的空隙。不然的话前一刹那不是后一刹那,后一刹那又不是前一刹那,前一刹那变化到后一刹那不是有个中间吗?
弟子D:是不是像电影,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完整的动作过程,但是它前一帧和后一帧,中间其实是有间隔的。
师:对,我们看电视,这个结束了,另一个要示现之前,这个中间的间隔很短暂而已,但还是有呀。实际上有没有真实的一个时间呢?
弟子:没有。
师:对呀,真实的时间也不存在。时间的长和短不是我们定的吗?假如说我们看看这个表,然后说是几点几点,这是“时间”吗?这是一个细细的针,就这么运行着,然后我的心里产生了一个时间概念而已。这是概念,不是时间,这个概念是我的心来定的,是不是?
弟子A:师,如果前一刹那的我和后一刹那的我中间有个间隙的话,那这个间隙是引起后一刹那这个我生起来的因吗?
师:间隙是过程。如果前一刹那是你、后一刹那又是你、间隙还是你,这样的话你变成三个了,是不是?
弟子A:间隙是引起后一刹那我的因。
师:不是,这个是过程呀。假如我就这么走,我的脚一步一步地走,然后在这里停一下,再继续走的时候,这个中间还是有个时间呀,但是这个中间不是引起继续走的因呀。这个是前一步,这个叫步吧?这个是后一步,这个中间是不是后一步的因呢?不是呀,这是通过而已。
弟子A:是通过。
师:对呀。
弟子A:我前一步这样走,后一步是有这样一个动作,我抬起脚,然后落下脚这么一个过程叫间隙?
师:对呀,前一步和后一步中间还是有个过程,这个叫间隙。
假如我们睡着了,然后醒了,这是两个不同的状态,这两个不同的状态切换的时候,中间有个过程,这个过程的时间短而已,但实际上时间短只是一种概念。
我们觉知真正特别敏锐的话,临终母光明示现的时候,这个时间相对来说比较长。现在我们从清醒到睡着中间母光明也会示现,但示现的时间短而已,只是时间长短不同,还是会示现。
当母光明示现的时候,如果我觉知特别敏锐的话,我在母光明中安住,坚持不了的话,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母光明又会示现,又可以在母光明当中安住。但是我们的觉知太粗糙了,那么多年过去了,睡睡醒醒有那么多次,但从来没有认出过母光明呀。
如果我们不练习的话,危险在哪儿呢?当临终母光明示现的时候,我们会不会认出来呢?我们禅修,一个是注意力集中,练习这个定力,然后觉知要敏锐,时时刻刻在觉知敏锐的状态。这样的话,母光明什么时候示现的话,我们都会觉知到,就有安住的机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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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界法师:这三个加一起,人生就无解

净界法师:这三个加一起,人生就无解

唯识学



一个靠外境,给你一个影像,你再打妄想,一个是你自己不用靠外境,就打妄想,反正你得到的影像都不对的。按照佛法的角度,我们后面讲「无分别智」,就是说你刚开始学佛,你要把人生恢复到本来面目。
按照佛法的角度就是说,你现在对人世的认知完全是错误的,你看佛法的意思,先否定再肯定,按照唯识的角度,你对你的认知要全盘的否定,要把人的生命先归零,否则你这一辈子,都没有看到人生的真相。
所以人是很可怜,可能只有小时候会得到人真正的感受,因为小时候你的妄想执著没有那么的重,第六意识势力没那么大,一个人一旦成年以后,你大部分的时间都活在妄想,大部分的时间,你从来没有一刻知道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来没有,你就是第一念,知道这个事情是怎么样。第二念以后,那就是一念方动乌云遮,你完全受你的思想的主导。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到最后修止观的时候,要把人生还它个本来面目,只能够修「无分别智」,就是你心中的妄想要彻底的归零,否则你根本走不出你的妄想。由一切种识如是如是变,以展转力故,彼彼分别生,我们人生业力已经够麻烦了,又要加上自己的妄想执著,这人事为什么这样复杂?
因为它经过了三重的变化--
第一个业力本来就很复杂,人生本来就充满了恩怨;
第二个加上你的执著,你又再创造一个自我,你把人生切成了人所的对立;
再加上你的虚妄分别,所以人生无解,无解了,业力执著妄想,这三个加在一起人生就无解了。这个就是我们今生的果报的受用,就是这样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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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阳创巴:人道最主要的执着是爱欲

邱阳创巴:人道最主要的执着是爱欲

养心读书会 

来源网络。我们尊重原作者,如有不当请告知删除。


      人道主要的执着是爱欲(passion)。爱欲在此是指一种聪明的攫取,其间逻辑推理的心永远盘算着如何制造快乐。当深感开心的事物与自己绝缘,因而感觉失落、匮乏,且时常伴着一分怀旧之情。你认为只有愉悦的事物才能够带给你舒适与幸福,但却自觉力有未逮,认为自己能力不够或缺乏魅力将快乐的事物自然地吸引到身边来;不过,你仍然积极设法拉拢它们,因而导致对他人的挑剔态度——只因你想吸引最优良的品质,最怡人、最具格调、最文明的情境。

  这种贪求与阿修罗道是不一样的,因为后者不像前者这般挑剔与聪明;相较之下,人道涉及高度的选择性与吹毛求疵。你具有强烈的自我意识形态及风格,排斥所有不同风格的事物,又要求每件事物都必须恰到好处,并且批评、责怪那些不符合你标准的人。或者,你发现某人居然具有你所向往的风格,甚至在这方面还超越你:他才智过人、品味高雅、生活快乐,并且拥有你所渴望拥有的东西;他可能是位历史人物、神话人物或是与你同时代而令你印象极为深刻的人;他成就非凡,让你极度希望拥有像他一样的特质——这一切不单只是嫉妒另一人而已,而是你想要将那个人拉到你的地盘上来,那是种有野心的嫉妒,因为你要与另一个人不分轩轾。

  人道的精髓,在于为了追求崇高理想所做的努力。处于人道的人们时常会产生幻象,譬如看到耶稣、佛陀、护持神(Krishna,译者按:印度教三大神之一——Vishnu之第八化身)、穆罕默德,或其他卓然有成且对你意义重大的历史人物。此等伟人真可谓集所能想像的一切美好事物于一身——名望、权力、智慧,因此他们若想致富绝无问题,因为他们对其他人具有强烈的影响力,于是你想要跟他们一样——不一定要比他们强,但至少要与他们不相上下。人们时常也将自己幻想成伟大的从政者、政治家、诗人、画家、音乐家、科学家等等,渴望以一种英雄式的态度创造里程碑,创下最壮观、最伟大的历史纪念碑——这种英雄式的做法,源自于对自己所欠缺之物的痴迷。当你听说某人具有不寻常的特质时,你认为他们了不起而自己则微不足道,因为这种不断的比较与挑选,所以产生一连串永无止境的欲望。

  人类的心态非常偏重知识、学习与教育,他们重视各种资讯与学识的搜集,因此知识分子在人道最为活跃。由于搜集这么多东西、构想这么多计画,心是一刻也不得闲,而人道的典型正是卡在千头万绪的杂念当中——忙着想东想西,不断地创造各种构想、计画、幻觉、梦……,根本无法学到任何东西,这与天道的心态大为不同。你在天道完全沈迷于欢乐之中,有一种自困的满足感;在阿修罗道,你被竞争冲昏了头,强烈的感受将你压倒、催眠,鲜有机会构想任何念头;而在人道,则会有很多念头产生,智识、逻辑的心智大为增强,而开创新局的各种可能性也令你心醉。因此,你试图抓住新构想、新策略、相关的史例、书中的引句以及你生命中重大的事件等等,致使你的心被各式各样的念头充满——甚至连下意识中的记录也不断重现,比起在其他各道时频繁得多。

  所以人道是非常智性的一道,更是异常忙碌、纷扰不安的。人的心态相较于其他各道少些骄傲——在其他各道,你的心有所依讬,可从中得到满足;但在人道中并没有这种满足,有的只是不断的寻求、时刻在寻找新境况或试图改进既成的境况罢了!那是心境最无乐趣的状态,因为受苦不被认为是项差事,或是向自我挑战的方式,而是用来时时刻刻提醒你:吃苦方能激励出你的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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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7日 星期二

「自我的實相」: 邱陽創巴仁波切-答問錄-2

什么是「自我的實相」?

我們不是要譴責或意欲根除攀著自我的心態,而只是承認,並如實去看。「我」究竟是怎樣發展出來呢?

本來只有那敞開的空間、基地或我們的真面目。在「我」產生之前,我們最根本的心的狀態,具有基本的敞開,基本的自由,一種空廣的特質,我們直到現在都 還擁有這種敞開。當我們看見一個東西時,初見的那一瞬間是頓然感知,沒有邏輯或概念,我們只是在開放的基礎下看見東西而已,接著我們就慌了,連忙去找點什 么加上去,不是想取個名字,就是想分類寄存,以便以後好找,事物即是從這裡開始發展的。 
這種發展不是以實物的姿態而發展,而是以「虛幻」為發展。是誤位有「自我」或有「我」的妄念。迷惑之心易於自視為堅實、續存之物,但實際上它只是多種性向或事件的積聚而己。佛教稱這積聚為「五蘊」。

起點是敞開、無有主宰的空間,空間與敞開總是和根本明智連在一起。梵語毗睇 ( Vidya) ,意思是明 () ,即精準、明確而有空間,是謂「空明合一」。

一直以來是如此,那迷惑從何而來,空間又到哪兒去了?究竟出了什么事呢?其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我們只是在那空間裡變得太活躍了,因為有空間,我們才 想跳舞,可是跳得有點過火,誇大了表現空間,我們變得自覺,感到「我」在此空間跳舞,到了這個時侯,空間不再是空間,而是變成了固體,我們不再與空間 一,反而覺得固体的空間是身外离之物,是可觸知的東西。這是首次二元對立的經驗-空間與我相對,我在此空間跳舞,而此寬敞空間是固體的,與我分立的東西。此即「色」或「他」的出生。

於是,發生了一種暫時昏迷現象,我們忘了自己在做什么?有一種突如其來的暫停,我們一轉身「發 現」了固體的空間,好像我們從未做過什么,似乎空間變成固體並不是我們造成的。這中間有個全隙,在造成固體空間之後,我們猶如入五里霧中被淹沒,開始迷失 方白,我們意識暫失,然後又突然覺醒。

覺醒之後,我們不肯視空間敞開的,不願去看空間的無礙與通風的特質,我們對其完全置之不理,此即所謂「無明」 ( Avidya ) A是「否定」,vidya的意思是「明」 () ,所以是「無明」。本有的明巳轉變成誤認空間為固體的感知,本有明確、精確、流暢、光輝等特質的「明」,巳變成靜止狀態,是為「無明」的含義,無視於明。是第一蘊的極點,無明色藴。


元音老人:修法的两条岔路,千万别走错!

 元音老人:修法的两条岔路,千万别走错!

元音老人 唯识学



我们修法有两条岔路:一条就是昏睡,睡着了;一条就是无记,不知道,叫死水不藏龙,死了!死水不藏龙,这第八识压在里面了,没知觉了,就变成土木金石,变成这个东西,他消灭了吗?没有消灭,还在,这种无记有一个阶段,就是我们这个四空天。
我们四空天就是识无边处,空无边处,(你们瞎搞,不要瞎搞不要瞎搞),听清楚,识无边处,空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到非想非非想处,他就是前五百劫,慢慢慢慢定进去,这里不动;后五百劫慢慢慢慢又出定了。他不是说永远死了,他死一个阶段呐,呜…哎呦…出定了,哎呦,刚才说是没有现在还是有嘛!这个习气又来了,乱动啊!造业受报,所以到四空天不了生死轮回。造业了,受报下来,堕下来,就这个道理,不是死了,永远死在那里不动了,死掉了,不是的,一个阶段呐,就是无记定是个阶段。
一劫多少时啊?一劫时间长的不得了,一个小劫是十三万三千四百四十三万年,二十个小劫是一个中劫,四个中劫算一个大劫,五百大劫多少时啊?不知多少天文数字了,压到那不晓得多少年是吧。再一个五百劫,再转个一千劫,不得了啦,所以这时段,很多时段很多时段转生来,还是落生死,不了,还是不了。
所以不要走错路途,走到无记,完了!压死多少年,多少年活过来还是不能了了,生死不了,所以要活泼明白,在境界上活泼运用,不动摇,这是真的。所以我们打坐,要有知觉在,坐的死在那里了,那都入了无记定。
它是了了常知,一切都没有了还是了了常知,这是活佛。不要走到死胡同里了。哈哈好吧,今天都给你们说到了,没有爱憎取舍,透过了就了,见性的时候要做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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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浦友和的恐怖人生(下)

失敗的Man:三浦友和的恐怖人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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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交往了八個月便認定關係,每天拍拖都是在片場,百惠決定要下嫁三浦,便要退出娛圈,這個決定真的擊中了三浦吊兒郎當日本大男人的志氣「她要把人生全都投到我這個男人身上,我不響應可不行,好吧,我來幹!」1980年,百惠在演唱會上宣佈退出,同年十一月十九號在東京赤坂教堂舉行婚禮!三浦掠奪了國民女神的壓力令他幾乎得了被害妄想症,把天下所有人都當成敵人,到此,山口百惠擺的這個交託終身的局便圓滿的佈置好了! 

將恐懼變成愛

一個沒有理想的人最能保護別人的理想,他會奮不顧身粉身碎骨在所不辭,在三浦最新的自傳《相性》裏常強調這多年來與百惠從未吵過一場交,他們不相信用吵架來增進感情這回事,在任何一方面他們都是完美的配搭,一起看電影,養育孩子,百惠每天五時起床準備早餐,每天相夫教子,這話看上去真的是很美滿,但想深一層,任何兩個人的關係,怎能完全的平和且毫無意見?加上從多方面看到百惠性格剛烈,脾氣大且好勝,她沒錯是絕對退出娛圈,卻可因為要孩子入讀最好的學校而成為學校的家長團理事,還會在學校周年裏大開金口唱歌,可想而知百惠就算離開名利圈她仍是那個善於取勝的女人,一個男人在十多年裏也沒和這女人爭吵過的話那便是活在極度被控制的壓抑當中,三浦曾承認自己曾在事業陷入低潮時沉迷打老虎機,一天可打上六七個小時共打了七年,但百惠也全無干涉指摘,我在想百惠就算道行再高也是一個女人,只要愛他就不會完全不干涉,那幾年中,三浦還涉及銀行借貸的糾紛中,這些都足以證明三浦並不是完美男人,我便當他們是異類,是人間少有的例外,但這也意味着這段關係的恐怖!
就算他們如何維護,也掩蓋不了他們的婚姻並非神仙模範,也是柴米油鹽的人間夫妻,但三浦卻毫不保留地承擔起保護這個家和百惠希望擁有的完美家庭的夢想上,這就如得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一樣,把恐懼變成了愛的巨大力量,打從心底以致行為都誓死保護百惠和家的超級英雄!沒錯,覺得三浦的人生恐怖完全是我年少時的個人觀感,長大了就會發現其實關係是雙方的,百惠當然可怕,但遇上了一樣可怕的三浦才得以成就人間傳說,君不見世上的另一個放棄一切為愛情的中森明菜,她沒有百惠的智慧,選錯了近藤真彥,這樣便畫虎不成反類犬,變成了人生的大輸家! 

失敗的Man

撰文:郭子健

志願保護人類,維護世界和平的電影性工作者。

本欄逢周三刊登  

世智辩聪,不能了生死

世智辩聪,不能了生死

黄念祖 唯识学



要把“世智辩聪”跟它等同起来,那就是错得不知哪儿去了。“世智辩聪”对于学佛来说,不是好事,是非常坏的事。一个具有世智辩聪的人和一个神经病者,学佛的困难是同等的,所以称为八难(之一)。你看看,聋子、瞎子、哑巴、神经病,加上世智辩聪,这都是属于八难。
聋子,讲法他听不见;哑巴他不会提问题,不会说话;瞎子看经看不见;神经病神经错乱,这些跟世智辩聪困难是一样的,所以般若全不是这回事。现在勉强可以翻为胜妙的智慧,很殊胜、很微妙的智慧,这是般若。
这个般若是什么,这底下就重要了,是人人本来有的。大家以为我博学多闻,我就有了般若,这恰恰就完全错了。是你本来有的,不是从外面得来的,不是从外面进来的,所以禅宗说“从门入者,不是家珍”。什么是门呢?眼睛、耳朵是门,从这里进来的不是你家里的宝贝。是你本来有啊,这个话就是般若,告诉你是本有的。这是任何其他宗教、任何学术界里头没有这样的内容。
般若也可以名为“自性”、“真如”、“菩提”、“圆觉”,“方便”都可以。要坐上般若的船,才能度过生死海洋。生死如大海,你怎么样才能度过大海?你要有殊胜的般若,坐上了般若的船,才能度过这个海到达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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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不懂上师的心——当那洛巴遇见帝洛巴

其实我们不懂上师的心——当那洛巴遇见帝洛巴

巴沃法影 



有一则关于印度的大学者那洛巴(Naropa)在那烂陀大学(University of Nalanta)时的故事。在佛学史上,他是那个时期四位最伟大的学者之一,他也被尊为印度最伟大的学者,甚至就全世界而言也是如此。他能背诵所有的经文、通晓哲学及各种学问,但他对自己并不满意,自觉不过将所学再传授出来,并未能真正学得个中精奥。(邱阳创巴仁波切开示摘选)


有一天,当那洛巴在大学的骑楼散步时,听到一群乞丐在校门口谈话。他们说有一位名叫帝洛巴(Tilopa)的瑜伽大士——他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确定此人即是他的根本上师,因此决定前往寻访。他送食物给乞丐们,并向他们打探帝洛巴的居处,他们告诉他该往何处寻找。即便如此,他仍花费了大约一年时间找寻,每次以为找对了地方,又有人告诉他去别处……

最后他来到一座小渔村,向人打听瑜伽大士帝洛巴的消息。一位渔夫说:“我不知道什么瑜伽大士,不过倒是有个叫帝洛巴的住在下游河边上。但此人奇懒无比,连鱼也不肯去捉,只靠渔夫丢弃的鱼头、鱼肚肠糊口。”那洛巴依渔夫指的方向走到那里,只看见一个很不起眼、看来连话都不会说的叫化子。无论如何,那洛巴仍趋前礼拜,并向他求法。帝洛巴一连三日不发一言,但最后终于点了点头,那洛巴当作是表示接受他为弟子的意思。然后帝洛巴说“跟我来!”于是那洛巴一跟就跟了他十二个年头;期间备受磨难,饱尝艰辛。

有一次,帝洛巴说他很饿,要那洛巴去找食物。那洛巴是位文人雅士,他出生在婆罗门家庭,如今却要跟着帝洛巴过这种叫化子的生活……

无论如何,他还是到村子里去。当时村中正在举行婚宴或某种特别的节庆,刚开始他试着乞讨食物,但是节庆日是禁止乞讨的;最后他爬进厨房,偷了一碗汤逃出来,拿给他的上师。帝洛巴看起来很开心,事实上那洛巴还是第一次看到帝洛巴脸上露出这种美妙、微笑的表情,他心想:“这实在太好了,我应该再去弄一碗来!”帝洛巴也表示同意地说,还想再喝一碗。然而这一次那洛巴却被捉了,他被打得皮开肉绽,手脚也被打断了,然后垂死的他被丢下独自躺在地上。数日之后,帝洛巴来了,对他说:“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没有回来?”他似乎很生气。那洛巴说:“我要死了!”然而他的上师却对他说:“起来!你死不了的,你还得跟我好几年呢!”那洛巴站了起来,并不觉得怎么样,事实上他毫发无伤。

又有一次,他们来到一条水中生满蚂蟥的运河边。帝洛巴说他要过河,并要那洛巴躺下来当桥让他过去,于是那洛巴就躺到河里去了。等到帝洛巴踩着他的身体过了河之后,他发现被数百条蚂蟥爬满全身。就这样,他又被留在河里半死不活地躺了几天。

类似的事情层出不穷,直到第十二年的最后一个月。有一天,帝洛巴坐在那洛巴身边,突然脱下脚上的凉鞋对准那洛巴的脸猛抽了一记,就在那瞬间,大手印(mahamudra)的法教像电光般闪过那洛巴的心——他达到了证悟。接着举行了盛大的庆典,帝洛巴对他说:“所有能让你看的都看过了,我全部的法教如今都已传给你,将来任何要修学大手印的人,必得向那洛巴求教并接受他的指导,那洛巴就如同继承我的第二位国王。”在那之后帝洛巴才对他仔细解说法教。

这是“传法”的一个实例。当然,在那个年代人们比较有耐心,付得出这么长时间,同时也准备做这样的付出。但是重点在于,那洛巴并不只在被鞋子击中头的那一刻才领受到法教;而是他追随上师的十二个年头当中,随时随地都在受教。他所经历的所有艰辛与不同阶段,都是“传法”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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