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8日 星期六

随喜赞叹,享用不尽的修养

随喜赞叹,享用不尽的修养

慧律法师 唯识学



记住!我告诉你:你一定要学一种修养,学这种修养,你一生一世享用不尽,记得:“随喜赞叹”!
你记住师父这一句话就好,你明明知道对方的缺点,千万不要让他出糗,知道就好,也许你看到对方的缺点,不一定是对方的缺点,也许误会别人,也许是错觉,自己对他有成见,也不一定。
因此你记住师父这一句话,一生一世都受用不尽:好事,统统随喜,记得:赞叹人家的优点。要在大众中赞叹人家的优点;责备一个人,要在私下,叫来前面慢慢的谈。
学人类一个最基本上的修养,就是随喜赞叹,这随喜赞叹后面就是加功德,随喜赞叹就有功德。弘扬正法,赞叹,行善,赞叹。只要是好事,随喜赞叹。所以,今生今世你一定要做这个工作,要守这个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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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念头是如何产生的?

我们的念头是如何产生的?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业林 

>>>> 我们的念头是如何产生的?



弟子:师父,我们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它是如何产生的?我们分析有两种观点:第一种观点,念头是自然冒出来的,它是自然而然产生的,由于往昔的习气导致念头会突然出现。第二种观点,念头是因缘和合而产生的,往昔的习气是它的因,一个推动力是它的缘。不知道这两个说法,哪个正确?
师:我们无始劫以来的习气是因,但如果没有一个确切的缘,它也不可能出现的。这个缘出现的时候,我完全安住也感觉不到这个缘,但还是有个缘,只是我的觉知不明锐,没有发现而已。实际上还是有追求和排斥,这么一个因缘和合的时候,念头才会冒出来。没有因缘和合,我的心特别特别静,也可以说有相寂止也好、无相寂止也好,修得特别特别稳固,这个时候我不会产生念头。但是这时候往昔的习气是不是没有了呢?完全不是,习气还有、还没有消除,但因为寂止修得太扎实了,觉知非常明锐,相当于一点缘都没有,所以完全不会生起念头。
弟子:也就是说,念头还是因缘和合而产生的,只是我们的觉知不够明锐,没有觉知到这个缘。
师:对。
弟子:念头的生起,除了因肯定需要缘,因缘和合才能产生的念头。
师:对,我们这样分析是可以,但是生不生起念头跟我们的禅修没什么关系。主要是这个念头生起来之后,这个念头会不会影响我的心,如果我不分析它,也不跟着它走,念头就会自动消失、自然消失。我不用去消灭它,而且没有被消灭的念头也不会影响我。
弟子:有时候打坐,你没有去想那方面的事情,念头自己突然就出来了。
师:对,想是没想,但还是有相关的缘出现了,只是我们的觉知没有发现而已。我们觉得现在修得特别好,觉得谁都动不了我的心,但是如果有个力量强大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它一下子就动摇了我的心。
弟子:谈到这个念头跟觉知,上次有位师兄问我“打坐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动一下或者怎么样。”我说这个分两种情况,一个是我们打坐的时候腿麻了,或者感觉自己的身体往后倒了,我可能会象征性的往前挪一下,这种粗大的动作我是能够觉知到的。还有一种情况,腿里面可能是气脉或者怎么样,它会鼓起来,或者我的肠胃咕噜咕噜像在消化一样,但这种时候我就觉知不到我在动。
师:这个呢,我小时候看过有些牛被杀的时候,四个脚都已经分开了,内脏也全部分开了,但它的脚放在那儿仍然会动,我完全看得见。这个是神经还没有坏死,身体分开了但神经还没有坏死。我们也是完全安住在那儿,突然这里动一下的也会有。有些人很认真说话的时候,然后不自觉地这么敲一下桌子,但是他完全不是故意动的,他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做了这个动作,这样的也有啊。
弟子:这是因为我们的觉知太粗糙、不明锐,才会没有感觉到吗?我们需要修到什么样的境界才能有这种觉知呢?
师:这个跟觉不觉知没关系,应该觉知什么呢?不是觉知我动不动,而是要觉知我这个心有没有散乱,有没有在这个状态中,我们要觉知的是这个。我这里动一下,那里动一下,还需要觉知吗?不需要觉知。我们现在想这个的时候就没有办法想另一个,没有办法一心两用。佛是什么样的呢?佛可以一心多用,可以说佛可以同时感觉得到一切,比如无数的刹土,佛同时都能感觉得到。假如说我是八地菩萨了,在很短暂的刹那,很多的刹土我都能去,但是速度快慢和佛就不同了。我还是要一个一个去,不是同时去;但佛是同时就能去,一点一滴的前后都没有,完全是同时可以到达无数的刹土。这个我们是没办法想象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管住自己的心——我的心有没有散乱、有没有昏沉、有没有在状态中,我觉知这个就可以了。不用觉知我这里神经动不动,那里神经动没动——不用觉知这些。
弟子:他的意思是,“如果神经动的话,心要先有一个念头,有了念头之后,我的腿才会动,那我们能不能觉知到这个细微的念头。”
师:这个原来我应该也说过,曾经有一个弟子给我供养了一个特殊的仪器,打坐的时候戴在身上,据说是可以监控我们禅修的状态。后来另外一个弟子,也买了这个仪器,她遇到我的时候问我有没有用这个仪器。我说没有。她问我原因,主要想知道这个仪器对禅修有没有帮助。我跟她说,这个仪器也许能监测脑电波,如果大脑处在思想的状态,也就是说心有波动的时候,它能监测得到。但是它没有办法监测我的心是否能够处于清晰明了的觉知状态。禅修最重要的是觉知啊,在觉知的状态下,心起念头也不影响禅修啊。另外,当我们处于昏沉或者睡着了的时候,心也会平静,也可能没有波动,如果仪器仅以这个状态作为监测标准,那发呆或昏沉的时候它也会认为这是好的禅修状态啊。(众笑)
这个弟子很认同我的观点。她说她也曾经在禅修时使用过这个仪器。有一次她安住的状态特别好,仪器发出声音评价说:你安住得非常标准,各种赞叹。第二天这个弟子刻意进入昏沉的状态,之后仪器监测出来的结果也是特别好。所以这个弟子后来也就没戴了。我们禅修的时候,心的动和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保持清晰明了的觉知,而不能陷入昏沉。相对昏沉来说,散乱并不是最可怕的,因为哪怕我们非常散乱,妄念纷飞,人是清醒的,多少还是有一些觉知。如果是昏沉的话,连觉知都没有,这是最可怕的。而这个仪器是以我们的大脑(心)是否有波动,作为禅修好坏的标准,这就很局限了。所以我后来没有用。你要的话就给你吧。你作为一个博士生来说,经常要动脑筋,脑子动得停不下来,这个仪器完全能监测。(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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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反映心,心反映物」: 邱陽創巴仁波切答問錄-4

我們藉由控制軀體的情况來修心嗎?
                       
無論你如何處理生命的情况,總是有著心與物質之間的溝通,可是你不能僅靠物質上的小配備,或藉著操縱心外之物來避開心的問題。我們看到社會上有很多人 這麽做,他們穿上僧服出家,過著非常刻苦的生活,把人類共有的習慣行為都拋棄了,但最後他們仍必須對付自己迷惑之心。迷惑起於心,所以我們必須直接從心下 手,不要企圖繞過心去。如果你想用操縱驅體的方式避開心中之惑,我看是行不通的。

在人生之舞裡,物反映心,心反映物。两者之間不斷往來。如果你拿著一塊石頭,你會感到石頭的堅實性,你必須學習如何跟石性溝通,如果你拿著一朵花,花瓣的形色也會跟我們心理發生關係。我們不能完全無視外界象徵性的意義。

當我看到自己心中的醜惡時,我不知道怎麽接受,我想躲避或改變,而不想接受?

你不必把它藏起來,不必改變。你要進一步研究它。你在自已心中看到醜惡,那只是你的成見。你把它看成醜惡,就表示你尚未擺脫「善」「惡」對立的觀念。 不用說觀念,即使是「善」「惡」二字都是你必須超越的,你必須超越語言、文字和概念,直觀自己內心的實相,步步深入。初見的那一瞥,不夠:你必須看得仔 細,不加判斷,不用語言、文字和概念。對自己完全敞開,即是對整個世界敞開。

我們怎樣在力求單純和体驗空間的同時,处理實際生活的情况?

你要知道,為了體驗敞開的空間,你還必須體驗世界形色的堅實,它們是相互依在的。我們不把敞開空間妄想為奇妙之处,相反把它跟世間連在一起,即可不避 開陷阱。若無世間的輪廓標出空間,我們無法体驗到空間的存在。因此,我們必須回到日常生活的問題,回到最平凡實在的問題,這就是什么要說日常行為的單純 和精確非常重要,你若感知敞開的空間,就應回到你所熟悉的那讓你悶得可怕的生活狀况,更仔細深入觀察,直到你發覺其堅實無稽,直到你見其本性的空廣。

邱陽創巴仁波切-答問錄-1

我總喜歡看古代賢哲對話錄,它們來得夠真實、乓智。如孔子之論語、圣經四褔音、金剛經、柏拉圖的對話錄。我嘗試節錄仁波切與學生的問答,無論看官是否進入修行狀態,都可能對人生、人性有些啟發。

什麽你認為人都那樣保護自我?「我」為何那么難以放下?

人們害怕虛空之「空」,怕沒同伴,怕沒形影相依者。與人無因緣、與諸事無關、跟什么都攀扯不上,這些感受是可怕的。即是只是想想,而不是實際經驗,也 會令人感到極端恐佈。一般來說,我們怕的是空,怕沒有堅實可靠之处可以落腳,怕失去被視若堅實確定之物的身分。這種恐懼會對我們構成極大的威脅。

什么是信( Faith ) ?信有用嗎?

信是單純、信賴、盲目的信仰,也有明確、堅定不移、不可摧毀的信心,盲目的信仰沒有靈感,非常天真,雖無大害,亦無創造力,因你的信仰從未跟自己有過联系或溝通,你只是非常天真地育盲目接受這個信仰。

至於信心的信,則是理直氣壯的信。你不指望有現成的解決之道莫名奇妙送上門來,而是針對現狀下功夫,亳無疑懼地涉入其中。而這種做法極具創造力和正面 意義。你若有明確堅定的信心,你對自己便會極有把握而無須自我檢查,那是確實了解現狀的絕對信心,因此你能因應每個新情勢之所需,亳不遲疑的另闢蹊徑。

釋迦牟尼成覺之後,有沒有殘留一點「我」來弘法?

弘法是巧合,他沒有弘不弘法的欲望。一連七週,他獨自坐在樹蔭下,走在河岸邊,碰巧有人來了,他才開始講話。你別無選擇,你人在那兒,完全敞開。情况自動出現,弘法應運而生,此即所謂「佛行」。

临济禅师的见性真言

临济禅师的见性真言
原创 潘海军 石公哈曼


关于禅宗公案,我曾读过一点。所谓棒喝行录,大抵机趣诡辩,若语言游戏,读后如坠五里雾中。不过,近读《临济录》,受益颇多。临济弘扬佛法精义,让我等根器陋浅者,也可参悟法性真慧。
壹:“自我即真佛” 
关于佛陀教义,产生太多门类。达摩来中土后,别立新宗。其它派是“教宗”,诸如密宗、净土宗是救赎宗教。禅宗是“心宗”,特质在于“以心传心”——“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开悟难,禅宗却推崇觉性,倡导证悟成佛。历朝历代,大德多,见性者少。达摩面壁数年,可见成佛非易事。从达摩开始,到临济已是禅宗第十一代祖师。众所周知,《坛经》是禅宗经典,讲述五祖弘忍传衣钵给慧能的事。慧能以“菩提本非树,明镜也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的空性观,获得弘忍赞赏。慧能以上上智,顿悟佛性,无疑是禅宗史上关键人物。禅宗内部,分南宗禅和北宗禅,乃两种法门。抛开顿悟、渐悟勿论,有慧能才具者,并不多。临济以锐利根器,为后继佼佼者。临济彻悟见性,推崇“自我即真佛”。他认为:佛陀是人,不是神。凡人有生死,佛陀也难避免。一比丘曾对临济说:佛是完美者,经过修行,终成正果。临济这样回复:佛是彻悟之人,他该死时也会死,与我们没啥区别。佛陀现身何方?他已于若干年前,在众弟子哀痛声中,于拘尸罗城死去。在临济看来,体悟佛法,破除释迦牟尼膜拜,至要至要。佛法讲因缘空、心空、法空,诸法空相。只要心灭法灭,万法无咎,可入禅定世界。所谓“真佛”,非释迦牟尼像,其外相“枯骨无汁”。“真佛”乃当下大悟真人,拥有一颗无形无相,如如不动的“觉悟心”。他告诫众生:切勿辜负宝贵生命,个体才是真佛。“真佛”思识不滞,三界自在。在生活中,它们目光清澈,心如止水,光透十方。临济践履禅律,秉承达摩精神,强调“心法”。“真佛”身心自由,具有沉稳主体性:“一人在孤峰顶上,无出身之路。一人在十字街头,亦无向背,那个在前,那个在后?”一旦消泯差别心,拒绝沉沦,俯瞰红尘,则同体大悲,万法一如。临济上述说法,受到其师黄檗禅师的影响。黄檗提出:心外无法,此心即法;凡夫取境,道人取心;心境双忘,乃是真法;约言之:心识、心念决定一切。控制心念,尤重要。“三界唯心,万法唯识”,物空无实,攀援累心。临济如斯说:“你欲得如法见解,但莫受人惑。向里向外,逢着便杀,逢佛杀佛,逢祖杀祖,逢罗汉杀罗汉,逢父母杀父母,逢亲眷杀亲眷,始得解脱,不与物拘,透脱自在。”这里的佛、祖、父母、亲眷,不是具体意,而是引申义。所谓“杀佛杀祖”,意指空性统摄一切,将各种累心名号否弃之,扫荡之。如果不能究竟空,则不能从修罗场脱身。净土宗强调诵念“阿弥陀佛”名号,认为从中可汲取力量。临济强调彻底空,一心既无,随处解脱。迷信权威,憧憬外物,皆是痴顽汉。只有打破依附,顿悟自心,无欠无余,自足自洽,即是真佛。即便天翻地覆,无喜无惧。我以为临济若慧能,乃顿悟天才。由于宿慧见性,无疑是践履极乐妙谛的伟大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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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很情愿,但他总是赢了[ 回忆第16世大宝法王]

我不是很情愿,但他总是赢了[ 回忆第16世大宝法王]



回忆第十六世法王

出生于夏威夷的听列嘉措(Trinley Gyatso )在过去35年中,服侍第16世及17世噶玛巴。他在20几岁初次遇到第16世噶玛巴后,所有生命就奉献给了佛法。他为KTD工作,在加拿大完成三年闭关,于1986年至2001年间在西藏帮忙筹集重建楚布寺的基金。


█■ 请指引我生命正确的道路

1970年,我在印度和一些印度圣者在一起时,曾体验过非常强烈无需言语交谈的心灵感应,理解这种交流方式很重要,否则我的故事对你而言没有什么意义。

初次造访喜马拉雅山区那年,我听到一个内在的声音告诉我:有一天我会回到那里,而且遇见神。那是1971年初,我正在“嬉皮之路”上旅行。

我在印度的噶伦堡(Kalimpong)遇见一位陈瑜伽士(Yogi Chen),是我最早见过的大菩萨之一,他告诉我锡金有一位伟大的喇嘛噶玛巴,我应该试着去那里拜见他。陈瑜伽士给了我一封介绍信后,我马上就去申请到锡金的通行证。

1971年隆德寺,拜见噶玛巴

就在那一年,我拿到了通行证。出发前一天,内在的声音告诉我打开这封介绍信,我拆开了那封信,很惊讶信竟然是用英文写的!读完信,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力量,就像一只手拉着我的心立即起身去见噶玛巴。那感觉就像噶玛巴清楚告诉我:你再也见不到西方世界了,你可能会成为僧人。好像他打开我的心在检视我的自尊。

从山谷顺着主干道而上,到了隆德寺,有四位小喇嘛来迎接,在心里我听到他们在对我说“欢迎回家”。他们牵着我的手先要带我去见噶玛巴的秘书——帕莫比丘尼。我说:“不,我只想见噶玛巴。”但我感觉噶玛巴在我那时吃迷幻药的状态下并不想见我,所以他们就带我去寺院的客房安顿一晚,向我保证第二天早上会有机会见到他。

第二天他们带我去觐见噶玛巴,当时有几个人在我前面向法王献供,轮到我时,我在他的浩瀚与慈悲下完全臣服。他们让我坐到他正前方的地板,法王问我:“你想要什么?”刚开始我有一点犹豫,是否要把我所想的全说出来,然后我想起陈瑜伽士写的那封信,就拿出来交给他。他把信打开,看了看假装读了信,接着说:“嗯,信看了,但是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那时立刻痛哭流涕说:“请指引我生命正确的道路。”他说:“哦,好的。”叫我一个小时之后再回来。

再回来后,和其他四到五个人在一个小房间内,他传授密勒日巴尊者的灌顶给我,那时我甚至都还没皈依成为佛教徒!他打电话给锡金总督,请他尽可能给我最长的停留期限,然后安排我暂住九天。

1971年4月,我单独和法王在隆德寺,在他第三次响亮的弹指,象征传递来自佛陀的加持时,我的生命完全改变了。从一个漫无目标的心灵流浪者,完全成为法王忠实的信徒。像是一个空的容器装满了智慧与幸福的丹药,感觉自己了解到一个以前不了解的更深真理。在生命接受最有力量的加持后,整整两个月,我都沉浸在一种无比喜乐的状态,一天至少有一次能私人觐见法王,还有很多次能在公开活动中见到他。

贝拿勒斯的启蒙

再次遇见法王是在贝拿勒斯(Benares,印度瓦拉纳西旧称),他说他会让我成为像出家众那样,或是授予我某些戒律让我步入佛法更深的层次。当时我坐在中间,两边各有三位仁波切,加上法王一共是六位,他们为我进行了半个小时的祈祷和仪式。

法王通常尽可能让我待在他的身边,那段时间,我像他的侍者一样与他睡在同一个房间。

1974年,温哥华

1974年,法王第一次到美国时,我在旧金山拜见他,他邀请我和他一起去温哥华。在温哥华的皈依仪式中,他指着我要我去房间后面,而且示意我马上跟他去。然后,他拿出他的金刚杵和铃对我说:“你不可以再抽大麻、鸦片或毒品,也不可以再吃迷幻药了!”我和当时在场的其他人都吓呆了,我对法王承诺说:“好的!”那结束了我游荡在虚无里的日子,将我唤醒回到当下,以及具足正念的活在此时此地。




█■ “我是噶玛巴,记得吗?”

1976年,夏威夷

1976年,法王第二次访问美国时,要求我当他的司机,这才是神奇的事,真正开始发生的时候。

噶玛巴抵达夏威夷前几天,我强烈感受到要去一个朋友那里,那个地方在茂宜岛(Maui)哈来亚卡拉火山(Mt. Haleakala)上面的一个斜坡上。当我在午夜禅修时,内在的声音告诉我:应该祈请噶玛巴在这个岛的高山上一个叫做“卡奈欧(Kanaio)”的地方,给予莲花生大士的灌顶。噶玛巴以心电感应告诉我召集这里的所有地主,给他们每人一颗“黑药丸”,和他们一起禅修,然后看谁愿意供养半英亩的土地来盖寺院。我们照这样做后,果然有一个人承诺供养土地。

后来,噶玛巴真的到檀香山时,我对他说:“法王,茂宜岛邀请您来访问,而且岛上的卡奈欧那里有人要供养半英亩的土地来建寺院。请你在那里给予莲花生大士的灌顶。”法王说:“不是莲花生大士,是噶玛巴希。”“不对,是莲花生大士!”我坚持道。“不是,是噶玛巴希。”法王接着解释莲花生大士如何在噶玛巴希的心里,他们是合一无二无别的。

在檀香山的夏威夷大学,举行首次金刚黑宝冠法会,大约有三四千人挤进会场,会后我们开车前往茂宜岛五千英尺的高山上,在那片供养给法王的土地上,法王给予了噶玛巴希灌顶。事实上,能够到达那里已经是奇迹了。我开着凯迪拉克只能到半山腰,然后必须换四轮驱动车。后来,这半英亩土地的捐赠者坚持要直接供养给噶玛巴,噶玛巴接受了土地,并且让我们在1976年盖了一座佛塔。后来很多造访当地的仁波切都说,这座佛塔是全世界最不可思议的佛塔之一。

法王在茂宜岛北岸丛林希洛(Heulo)的第一个佛法中心,举行在茂宜岛的首次黑宝冠法会,会后还给予了极具威力的破瓦加持。这个加持强大得使许多人几乎昏倒或是进入三摩地的状态。我问法王为什么会这样,他说这样做是为了将那些吃了太多毒品的家伙从呆滞中唤醒。法会上每个人似乎都受到很深的影响,安住于禅定与轻安的喜乐中。



有一次,即将于一座日本寺院举行大型黑宝冠法会前,我们在茂宜岛的拉海纳(Lahina)逛街。我提醒法王快迟到了,催促他要赶紧启程。作为司机,我觉得自己有责任确保法王准时出席下一场活动。法王只是无比惊讶看着我说:“我是噶玛巴,记得吗?我知道什么时候要动身。”

他继续逛街,对夏威夷的红珊瑚着迷不已,最后总算在先锋客栈附近上了车。就在我把车掉头时,有一位蓬头垢面的老嬉皮走到我全新闪亮的凯迪拉克前——那是1975年所能拥有最好的车了,他敲着我的车窗说:“嗨,我听说上边有个挺酷的家伙要举行某种宗教仪式,我想搭便车。”

“抱歉。”我回答,一边示意他走开。作为噶玛巴的司机——我脸刮得干干净净、剪了得体的短发、穿着法王给我的新西装,那老嬉皮的言行让我觉得尴尬。我摇起车窗把车开走,噶玛巴问我这个男人想要什么,我说他想搭便车。噶玛巴说:“那我们就载他一程。”

当时,噶玛巴和蒋贡康楚仁波切坐在后座,乔尔威利和我在前排。我把凯迪拉克再次掉头,让那老嬉皮坐在我和乔尔威利之间。他上车后看上去有点惊愕,或许是因为与噶玛巴共处于一个小空间的缘故吧。

我们开车到举办黑宝冠法会的寺院时,噶玛巴拍他的肩膀说:“嗡玛尼贝美吽。”乔尔转过身对老嬉皮说:“我想噶玛巴希望你念——嗡玛尼贝美吽”。于是老嬉皮开始试着念,但他却几乎开不了口。法王问他以何维生,我觉得他有点儿不好意思说他在麦当劳或类似的地方工作。法王告诉他继续念“嗡玛尼贝美吽”。

那时我们几乎快到举办法会的日本寺院了,然而,就在唢呐吹响时我们刚好抵达会场。这是噶玛巴在茂宜岛上举办的最大一次活动,在海边的黑宝冠法会有数以百计的人来参加。

法王噶玛巴下了车,那个嬉皮也下了车,噶玛巴转过身对他说:“由于你今天与我们一起上了这辆车,你过去世的所有恶业都净除了。”

此时,法会现场吹响了号角,发出低沉震撼的声音,拥挤的人群向噶玛巴顶礼,法王从人群中缓缓穿过。那个嬉皮站在那里,整件事情让他震撼不已,就像一个人刚经历了一场彻底的心灵转化。当我意识到噶玛巴的力量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业力,帮助他们在顷刻间醒悟导向更崇高的方向时,我也震撼不已。
 


█■ 掌握时机的大师

正如噶玛巴所一再示现的——他是一位掌握时机的大师。在夏威夷时,有一场他该去却不想去参加的盛大庆典,所以半路上我们去了一家中国餐馆休息。在餐馆里,他边吃边聊,然后又加点食物,一直坐在那里享受着中国餐馆窗外的美景。

由于法王的行程满满,这让我觉得这根本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最后,总算决定出发了,等车子已经开离中国餐馆很远时,法王却说他忘记痰盂了,所以我们不得不折回去拿,在返回途中,我的新车却抛锚了。

那天我很肯定车子抛锚一定和噶玛巴有关。当我们终于抵达庆典会场,活动已经结束了,人们非常的失望。我被所有人责备,试着在解释路上的情况时,噶玛巴却在一边看着我微笑。佛法中心的活动主办者根本不想听我的任何理由。

另外一次,从一个典礼开车返回途中,经夏威夷欧湖岛(Oahu)上靠近马卡佩(Makapu)的某个海边路段时,法王突然说:“停车。”于是我停下来。那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周围都没有人。法王下了车走到路边,像是要去瞭望太平洋广阔湛蓝的海水,但就在法王停下来的下方,有一辆车侧翻在地,旁边躺着一位受伤的女士头部在流血。法王念了一些祈愿文,说她会没事的。当我们走回来准备开车离开时,看到一辆救护车飞驰而来直奔出事地点,但是在我们刚停车时,四周是没有任何车经过的。我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因为我停车前并没有看到任何事故的迹象,或是发现周围有谁会打电话叫救护车!

一只垂死的鸽子

有一天,我们坐在鸥胡岛凯卢阿(Kailua)海滩附近的屋里,是噶玛巴访问夏威夷时的驻锡地。突然窗户遭到猛烈的撞击,我走出去查看时发现是一只垂死的鸽子。我把鸽子带给噶玛巴看,他说:“这只垂死的鸟是我的一个弟子,他希望死在我面前,他的下一世将转生为人。”

邱阳创巴仁波切

我陪同法王一行,一路从茂宜岛到檀香山,从旧金山到纽约。当飞机降落在旧金山机场时,机上所有人都被告知要留在座位上,不可以离开座位。然后机舱门打开了,邱阳创巴仁波切出现,然后走到飞机通道上,迎请噶玛巴以及所有随行下飞机,引导我们到一条事先安排好的通道,直接步上红地毯。地毯尽头有九辆黑色豪华轿车正等候着,准备载我们到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酒店(Sir Francis Drake Hotel)。他们为噶玛巴安排了一个大型的记者会,而法王只是看着我们似乎在说——这闹哄哄的在做什么?他不习惯被记者们簇拥着,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能多快开多快!”

有一次深夜,我们开车沿着纽约空荡的高速公路从纽约市返回KTD,噶玛巴突然对我说:“开快点,能多快开多快,只要你觉得没问题。”于是,我们在这条空旷宽阔的路上疾驰,直到时速表无法显示为止。忽然,他遮住我的眼睛,我什么也看不见,这让我有点不安,或是至少可以说,开快车而又什么都看不见,那让人不安。噶玛巴大笑而且跟我开玩笑,他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恐惧。

还有一次在隆德寺,我们一起待在寺院顶楼时,噶玛巴说:“假如我要你从这里跳下去,你会跳吗?好吧,开始,跳!”我想起帝洛巴(Tilopa)与那洛巴(Naropa)祖师的故事及那洛巴跳下去后的命运,心里忐忑不安。因为噶玛巴要我这样做,我真的就可以跳下去把自己摔扁吗?后来他告诉我只是和我闹着玩,测试一下我的虔诚心而已,事实上他当时正用双臂搂着我呢。



█■ 噶玛巴千诺!

抓鸟的故事

在旧金山时,几乎每天我们都开车在卡兹奇山(Catskills)的湖区兜风,或逛宠物店。有一次,我们来到纽约上州的一家宠物店,笼子里有很多鸟,女店员就是抓不到噶玛巴想要的鸟。于是噶玛巴自己要求进笼子抓他想要的鸟,接着噶玛巴走进笼中,一动不动的独自站在所有鸟的面前,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徒手抓到了他想要的鸟了,而女店员手里拿着大网子却连一只鸟也没抓住。

另外一次,我们专程从KTD旅行到康耐迪克州(Connecticut),为了找一些特别的孔雀。法王会在数以百计的鸟中,挑选出最好的带回隆德寺。这些鸟运至印度前,要先装在小笼子中由货车载回KTD。他后来决定多要两只,派我和耶喜喇嘛(Lama Yeshe)回去再选两只带过来。这项任务的重点是得找到正确的那两只鸟!我们谁也不知道到底要选哪两只,这么多鸟中要挑出正确的两只——这项工作可不容易,况且之前即便是法王也花了很长时间来挑选。所以,最后我们随便挑了两只。我们回来后,噶玛巴勃然大怒,喇嘛耶喜被揍了一顿,但我很快溜掉了。看到噶玛巴示现愤怒是一件可怕的事。

噶玛巴的出走

又到了要去纽约的时候,再次由邱阳创巴仁波切安排一切。他安排了一位来自金刚界禅修中心的司机,但是噶玛巴说希望由我来担任他的私人司机。在美国访问时,我们有时会有警察或金刚界禅修中心的人陪同,他们常会开放一些封闭但可作为捷径的道路给我们使用。因为我们持有外交护照,可以去任何地方,而且几乎可以在任何地方停车。

有时候在大型活动结束后,法王想要摆脱随行的庞大车队,他总是会适时指挥我把车开走,有时甚至会直接指示我把随从们甩掉。那个年代手机并不普及,没有人知道我们去哪里,我们只是开车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逛街或是在各种宠物店看动物,没有别的车跟在前后。法王在美国的所有行程通常都经过正式的计划安排,但像这样的“出走”可不在计划之列。过了一阵子,所有的人对噶玛巴这种时不时“出走”也习惯了,他们了解到法王只是想在大活动结束后,有一点个人时间去探索,以及没有那些总是围绕着他的繁文缛节。

法王很喜欢逛街跟与店员讨价还价。有一次,他去一间豪华手表店,店员为他展示了一些手表。他说:“我要看那支表。”店员提醒他那支表极其昂贵,超过一万五千美元,也许他可以看看别的。噶玛巴说:“我就要看那支,那支是不是和我手上的这个一样?”噶玛巴卷起袖子露出手上戴的表,与店里的一模一样,那个店员吓呆了。

当噶玛巴发现他让不同的商店里的人敬畏不已时,他会哈哈大笑。他常和店员玩讨价还价的游戏。“这个东西多少钱?如果买十个呢?”我们会说:“但是法王这里不二价!”那些店员开始总是非常礼貌客气的回答,然后他们会报告老板,老板通常就会过来而且让步,常常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噶玛巴最后告诉我,假如我可以在隆德寺做三年闭关会非常好,他会帮我安排留在锡金的所有通行证。但就在他从纽约登机返回印度前,他说:“也许在锡金隆德寺做三年闭关并不适合你,你就在任何合适的地方闭关吧。”然后法王离开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第16世噶玛巴。

听到噶玛巴圆寂时,我在夏威夷,当天我决定开始进入三年闭关,因为这是他最后告诉我要做的事情。

噶玛巴希的山洞

噶玛巴圆寂前曾暗示过我将来要去西藏。1986年我结束了三年闭关后,去历代噶玛巴的主座——西藏楚布寺。在楚布寺,竹奔德谦仁波切(Drupon Dechen Rinpoche)告诉我,可以在寺院上方的噶玛巴希山洞里闭关。17世纪以来所有的噶玛巴都曾在这个山洞居住、到访或禅修过。也许因为高原反应了,或是因为山洞的加持力很强大,除了日夜禅修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第16世噶玛巴常常强而有力的出现在我禅修的净观中,他告诉我:“你要创建楚布基金会(Tsurphu Foundation)。”我不是很情愿,但他总是赢了。在法王的加持下,我创建了基金会,也成功帮助了楚布寺重建。

嗡玛尼贝美吽!噶玛巴千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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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矿更化腹水反复,别只知道抽腹水!我的方子公开:巧用这株野草,去黄疸、退腹水,争取10年不复发!

肝矿更化腹水反复,别只知道抽腹水!我的方子公开:巧用这株野草,去黄疸、退腹水,争取10年不复发!

原创 王安生 北京北苑中医医院王安生工作室

同时擅长运用中医药调理慢性疲劳失眠消化不良体质虚弱等亚健康问题。
在门诊,我常遇到被反复出现的腹水、黄疸困扰的肝硬化患者。很多人觉得肚子胀了就去抽水,但不久后又恢复原状,身体也越发虚弱。这其实是治标未治本。从中医角度看,这不仅仅是“水”的问题,背后是身体内在环境的严重失衡。
我想分享一个运用中医思路系统调理的案例,或许能给大家带来新的启发。
1
一个典型的中医门诊案例

一位55岁的男性患者,有多年乙肝肝硬化病史。来诊时,他的情况非常具体:
治疗前情况(初诊时):
核心症状:患者有多年乙肝肝硬化病史。1月余前无明显诱因出现腹部胀满,进行性加重,伴双下肢水肿,活动后尤甚。同时感口干口苦,纳食不香,神疲乏力。
关键检查与数据
肝功能:血清白蛋白仅28g/L(正常值35-55),提示严重黄疸和低蛋白血症。
腹部B超:证实为“大量腹水”。
体征:腹部叩诊有移动性浊音,双下肢可凹性水肿。舌象可见舌质暗红,舌苔黄厚腻。


中医辨证:此为典型的“肝胆湿热,瘀血阻络,水湿内停”之证。检查数据中的严重黄疸(胆红素高)与中医的“湿热熏蒸”对应,大量腹水与“水湿内停”对应,而低蛋白血症所见的乏力、水肿,则与“脾虚失运、气血生化不足”密切相关。
2
我的辨证思路与处方

针对上述病机,治疗必须清热利湿、活血化瘀、行气利水同步进行。我为他拟定了以下方剂:
治法:清利湿热,活血利水,兼以健脾。
处方:茵陈 30g,栀子 12g,制大黄 9g,茯苓 30g,猪苓 20g,泽泻 20g,白术 15g,大腹皮 15g,丹参 20g,赤芍 15g溪黄草 25g,黄芪 18g
(郑重说明:此方为根据该患者当时具体证型所拟,一人一方,切不可自行照搬使用,必须在专业中医师辨证指导下用药)

3
方解:此方如何步步为营

这个方子是一个协同作战的团队,旨在多途径解决问题:

君药(清热退黄,直捣核心):重用茵陈,此药是清热利湿、退黄疸的“王牌”,专入肝胆,能疏通湿热之邪外出的主要通道。配伍溪黄草,这味草药擅清肝胆湿热,辅助茵陈强力退黄利湿,是我在辨证属湿热证时常用的药对,以增强“清”与“利”的核心力量,直指高胆红素血症。


臣药(通利水道,消除腹水):茯苓、猪苓、泽泻三药合用,功效专于利水渗湿。它们能将停滞在腹部的水湿浊邪,引导从小便排出,是针对B超显示的“大量腹水”这个标症的强力手段。大腹皮专行腹部气机,气行则水行,能有效缓解腹胀。
茯苓性平,味甘、淡,归心、肺、脾、肾经。功能利水渗湿,健脾,宁心。常用于水肿尿少、痰饮眩悸、脾虚食少、便溏泄泻、心神不安、惊悸失眠等症。


猪苓性平,味甘、淡,归肾、膀胱经。功能利水渗湿。常用于小便不利、水肿、泄泻、淋浊、带下等水湿停滞所致的各种病症。



泽泻性寒,味甘、淡,归肾、膀胱经。功能利水渗湿,泄热。常用于小便不利、水肿胀满、泄泻尿少、痰饮眩晕、热淋涩痛以及高脂血症等。



佐药(活血、泻热、健脾,多路协同):

丹参、赤芍入血分,能活血凉血、散瘀通络。针对肝病常见的“瘀血”内阻,改善肝脏气血循环。


栀子、制大黄栀子清泄三焦之热,制大黄泻热通肠、活血化瘀,二者使湿热瘀毒从大便而下,给邪气以另一条出路。


黄芪、白术:在大量清热利水、活血攻邪的药物中,加入此二味,意在健脾益气、固护脾胃。旨在恢复身体自身运化水湿和生化气血(提升白蛋白)的能力,并防止攻伐之药损伤正气,体现“祛邪不伤正”。


4
复查结果


患者严格遵医嘱服药,并配合严格低盐饮食。
复诊(治疗2周后)
症状变化:腹胀明显减轻,已能平躺;口干口苦好转,食欲较前改善;仍感乏力,下肢偶有酸沉。
体格检查:腹部膨隆较前平坦,移动性浊音可疑;双下肢水肿明显消退,仅午后轻微踝部水肿;巩膜黄染变浅。
复查数据:
  • 白蛋白:28 → 41.98 g/L
  • B超:大量腹水 → 少量
舌象:舌苔由黄厚腻转为薄黄腻,舌质仍暗红。
简评:黄疸消退、腹水减少、症状改善,符合有效治疗后病情缓解的演变规律。白蛋白仍未正常、舌质暗红,提示肝硬化基础病持续存在。
药方调整方案:
  1. 栀子 12g → 减至 9g(苦寒稍减,以防伤胃)
  2. 黄芪 18g → 加至 25g(加强补气利水,针对乏力和残余腹水)
三诊: 再治疗2周后
诊疗经过: 服上方后,腹胀消失,口干口苦已除,食欲正常,乏力明显好转,下肢无水肿。
体格检查: 腹部平软,移动性浊音阴性,双下肢无水肿,巩膜无黄染。
影像学检查:复查腹部B超显示——腹水基本吸收
结论:
患者经中药治疗1个月,腹水由大量转为基本吸收,白蛋白恢复正常,黄疸消退,诸症明显改善。治疗过程体现了“清热利湿、活血利水”法的有效性。目前肝硬化基础病仍在,需继续扶正化瘀、软坚散结,以防腹水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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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知仁波切~阿罗汉与菩萨的成就差别

阿知仁波切~阿罗汉与菩萨的成就差别

奥明宫学馆

弟子:阿罗汉证悟到“见道”了吗?
师:阿罗汉还没到见道。五道十地是大乘佛教的说法,小乘佛教没有这个说法。小乘认为阿罗汉完全彻底地开悟了,彻底地证悟了。这是他们自己见解的角度来说的。但是以大乘的角度来看,他还没有证悟。
阿罗汉证悟了“人无我”,但是“人无我”证悟也不很深入,证悟了粗糙的“人无我”,但是非常细微的还没有证悟。“法无我”就一点都没有证悟。【阿底注:关于这个问题,在《定解宝灯论》里也有讲解,略有不同说法,有兴趣者,可自行参阅】
阿罗汉要成佛的话,必须要改变道路。小乘道阿罗汉就已经到顶峰了,没有再往前的路了,必须要改为菩萨的道来成佛。从我们的角度来说,阿罗汉是非常了不起的。但是菩萨的角度来说,他还是没有证悟。就这么个情况。
弟子:不是说四果阿罗汉就是天上人间来一次以后,就可以不用再来这个世界了?
师:这些都是小乘的分法。
弟子:可金刚经里边儿就是这样讲的呀?
师:对,金刚经里这么讲。金刚经是大乘的,它主要讲的是空性,但还是顺便讲这个阿罗汉。但不管是什么样的阿罗汉,他还是没有到一地。
弟子:阿罗汉和菩萨的区别是因为发心不同吗?
师:一个是发心,但最主要的是这个见地,见地是最主要的。之前说过,小乘认为我们这个身体是非常肮脏的,必须要脱离这个肉体,涅槃了的证悟,才是最巅峰的证悟,没涅槃的证悟还不是最巅峰的。大乘认为这个身体是最重要、最根本、最好的修行工具。我们要脱离轮回、解脱证悟必须要靠这个身体,依靠这个工具,这是大乘和小乘的重要区别。【阿知仁波切~小乘、大乘、金刚乘在禅修见地、见解上的差别

弟子:上师,我看竹清嘉措堪布的一本书里说“小乘对空性的证悟,最高可以达到和六地菩萨一样的见地”,当时我对这句话有疑问,问过您,您当时开示说,他们在人无我的见地跟六地菩萨是一样的,但没有包括法无我。
后来我看宗萨仁波切的《入中论讲记》时,书里也同样提到了这个问题。月称菩萨讲的文言文,我不是太懂,宗萨仁波切是这样解释的——月称菩萨也讲到,一个初地菩萨的功德,在福德方面可以超过声闻、缘觉;一个七地菩萨在智慧的方面,也可以超过声闻、缘觉。同样说到,初地到六地菩萨对空性的证悟,跟声闻缘觉对空性的证悟,是一样的。
上师:这个很简单,一位阿罗汉,打坐的稳定度,也就是定力,都超过六地菩萨。阿罗汉几千年、几万年、几劫都在定中,一动不动,从定力、稳定度的角度来说,可以说非常强,但不是有定力就有智慧呀?阿罗汉的思维能力、无畏的能力,都没办法和一地菩萨相比。这样整体来说阿罗汉是比不了一地菩萨的。再从福德的角度来看,福德是从哪儿来的呢?大乘的观念,以利他心所做的一切都是善,以自私心所做的一切都是恶,以这种逻辑来推理的话,阿罗汉有恶,没有善,阿罗汉不是有自私心吗?而菩萨却有非常强的利他心呀!所以菩萨的福德是超过阿罗汉的,这样用逻辑来推理不是很清楚吗?刚才你说有时候超过一地了,有时候又超过六地了,也说不清楚呀。
弟子:我的疑问点是,之前一直学习的都是阿罗汉证悟了人无我,没有证悟法无我。
上师:对,阿罗汉认为他们是证悟了人无我,但证悟的只是非常粗浅的人无我,还没有证悟非常深入细微的人无我,非常细微的我执还没有消除。从阿罗汉的见解来说,阿罗汉是证悟了,但从大乘的观念来分析的话,阿罗汉还没有证悟。小乘有小乘的见地和见解,大乘有大乘的见地和见解。见地和见解是不同的,有些书翻译成中文时,会混淆这两个词,也比较麻烦。见地就是见地,见解就是见解,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不要混淆。【阿知仁波切~见地与见解的区别
弟子:我就是在想为什么说小乘的智慧能够达到六地菩萨。
上师:智慧是达不到的。智慧是怎么分的呢?智慧,分为尽所有智和如所有智两种。从如所有智的角度来说,如果完全不散乱,稳定力非常强的话,基本上没有妄念和习气的染污覆盖,这个角度来说,阿罗汉能超过六地菩萨。但从尽所有智的角度来说,他们连一地菩萨都比不了,为什么呢?思维能力不强呀,他们什么都不思维,就是打坐,思维能力就是尽所有智的范围呀。如果思维力很强的话,“人无我”和“法无我”完全是分不开的,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思考过“法无我”,思维能力相对来说比较差。
大家都听过不动佛,这只是名字这样叫而已,那大乘佛法说的“动”和“不动”是什么意思呢?大乘的证悟空性以上,叫不动,大乘证悟空性以下,叫动,是这样分的。这样分,阿罗汉还参与不了,这样分析就很清楚了。
我自己非常有信心、非常佩服的两位上师,竹清嘉措和宗萨仁波切,他们非常非常了不起。他们不会汉语,我们平时看的汉语版的书,都是翻译者翻译过来的。
弟子:对,有时候可能是翻译者的理解。
上师:对呀。竹清嘉措堪布有十五本书,有的还没有藏文,有可能三年以后有,现在在整理,为什么没有呢?我估计不是藏语来讲的,是英文讲的。宗萨仁波切有可能是英文或者藏文来讲的,但我们现在接触的这些汉语书籍,有可能是藏文翻译成中文的,也有可能是藏文先翻译成英文,英文再翻译成中文的,具体不太清楚。总之,我们现在看到的汉语版本,不是他们亲口说出来的话,比如我亲口说出来,你再跟别人说,有可能就不一样了,变味儿了,是这样的。
他们两位讲法的风格来说,完全不是笼统地讲,都是非常有逻辑的。有的上师,表面上看讲得太好了,讲了很多很多故事,但这些故事跟要讲的内容逻辑上能不能连接起来,还是很难说。
弟子:看宗萨仁波切跟现场弟子互动答疑的内容,有时候我觉得西方弟子的思维很发散,问的问题真的很犀利,感觉那些点是我们的思维想不到的。但无论面对什么样的问题,宗萨仁波切都能够解释到对方很满意,确实回答得很有道理。
上师:对,我自己看过的所有中文翻译书里面,最佩服的就是这两位,真的非常了不起。宗萨仁波切的书我看的也不多,《正见》和《佛教的见地与修道》这两本看过,其余的没看过。
弟子:他最近又出了一本,讲临终和中阴方面的(《活着即是迈向死亡》),目前只有电子书,没有纸质的。
上师:哦,竹清嘉措堪布的《智慧之日》我看过,除了这本以外,其他的还没有从头到尾看过。竹清嘉措堪布的书我特别喜欢看,很多还没看的原因是书都是台湾那边出版的繁体字,没有简体字,繁体字我看不懂。后来就慢慢慢慢变成简体字来看,现在好几本我已经准备好了。

弟子:我这两天看《慧灯之光》的时候,有个地方有点疑问,书里说“证悟到一地菩萨时,在一刹那间就可以度化一百个人”。我不知道这个度化是什么样的标准,是度化他们成佛吗?还是进入佛道?还是给他们宣讲佛法?到底是一种方式,还是一种结果?
上师:不是成佛,这个是指暂时的利益,一个人有痛苦了,解决这个痛苦。
弟子:就只是解决了一个痛苦,不是彻底的成佛?
上师:对,解决了痛苦,让他开始走上修学的道路。我们注重发慈悲心、菩提心,密勒日巴尊者说,我也发菩提心,但是发菩提心有个范围——完全不知道真相的人,我非常可怜他们,我对他们发慈悲心;知道真相的人,不是我发慈悲心的范围,他们已经知道了,已经上路了,不需要了。我们也一样,真正的证悟空性、能所合一,这些是真相,已经知道真相的人,就不需要我们了。他已经知道了,成就只是速度快慢而已,但肯定会离真相越来越近,也可以说修行越来越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最可怜的是心里追求的是解脱和快乐,但实际上完全不知道怎么往快乐的方向发展,所做的一切全部是往痛苦的方向发展,心里的追求和脚步走的方向完全是相反的——这种人我们要度化,我们要把道路告诉他,他知道怎么走,也开始走了,这件事就解决了。
但这也是一种说法而已,菩萨能够在刹那间同时有很多化现,同时度化一百个人或者几百个人,同时解决很多事情。对佛来说,这个刹那不是单个刹那分开,而是同一个刹那可以度化很多人——不是第一个刹那把你度化完了,第二个刹那再去度化他,第三个刹那又去度化另一个人,而是同时。一地菩萨、二地菩萨都有化身,但是刹那能度化的人数是有限的,十地菩萨刹那度化的人数是无限的,他们的见解不一样,可以说见解有高低,也可以说见解的深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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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习笔记 | 佛陀的一切教法,都和心有关!

修习笔记 | 佛陀的一切教法,都和心有关!

迁徙Tibet



人们通常对世俗谛无知,认为事物都依其自性而存在。当书上说,树、山、河等都是“无执受行”时,这就是将事情简化,因为它们无关痛苦——如同世间根本没有痛苦。

这只是“法”的表皮,若根据胜义谛来解释,就会了解这些都是人的贪欲在作祟。当人们会为了一根细针而打小孩时,你怎么能说事物无力造成事件,说它们是“无执受”的?

无论是个盘子、杯子或一块木板——心缘取这一切事物,只要看看若有人将其中一样砸碎会发生什么事,你就知道了,一切事物都可能如此影响我们。

完全觉知这些事是我们的修行,审视那些有为与无为、执受与非执受的事。

诚如佛陀所说,这是“外在教法”的一部分。有次佛陀在一座树林里,他拾起一把树叶问比丘们:“比丘们,我手上的树叶和森林里的落叶相比,何者较多?”

比丘们回答:“世尊手上的树叶比较少,森林里的落叶显然比较多。”

佛陀便说:同样地,比丘们!如来的全部教法很渊博。但他知道的许多事和事物的本质无关,它们和离苦之道并非直接相关。

“法”有许多面向,但佛陀真正希望你们做的,是去解脱痛苦,去探索事情,放下对色、受、想、行、识等五蕴的贪爱与执著。停止执著这些事,你们就能解脱痛苦。

这些教导就如佛陀手上的树叶,你并不需要很多,只要一些就够了。至于其他的部分,无须杞人忧天。
就如广袤的大地充满青草、土壤、高山与森林,上面并不乏岩石与卵石,但这些岩石全部加起来,也不及一颗宝石的价值。

佛陀的“法”就像这样,你并不需要很多,一切外在教法,其实都和心有关。无论你研究三藏、阿毗达磨或任何东西,别忘了它来自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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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倪海厦老师《人纪-黄帝内经》高清字幕版:3-8 汗尿同源,节气与阴阳变化

24.倪海厦老师《人纪-黄帝内经》高清字幕版:3-8 汗尿同源,节气与阴阳变化




跟着倪海厦老师每天学习《黄帝内经》系列课程,希望大家能够将倪师的正统中医传承下去,坚持学习,每天都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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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第五节 汗尿同源
那这个,这个你有什么遗言交代一下,那个看讲话,这个要看个人临场,我们没有固定,齐伯也没有教我们说怎么跟快死的人说话,齐伯只告诉你教你如何看他死,那你知道他死了,你要怎么讲话很重要呀,讲话很重要,起码不能乱讲话那个时候。
那第124页最后一段,帝曰,脉其时动奈何?知病之所在奈何?知病之所变奈何?知病乍在内奈何?知病乍在外奈何?请问此五者,可得闻乎?就是这个黄帝说脉依四季春夏秋冬不同产生的变化,我们如何去看它?那如何从这个四季的脉的变化如何测试病的所在,那你怎么知道这个病是由内而出的,你怎么知道这个病由外而内的?希望他一起讲。

你们记不记得我们在讲那个针灸的时候,我们讲三焦经的属性,三焦经的属性,从冬至开始到夏至,那这一段时间呢因为比较冷嘛,由寒慢慢变热,所以三焦经的属性是水。
由夏至开始由热到冬至,到当年的冬至,这个从热慢慢慢慢变成冷,它的属性是火。所以三焦经如果说出现它的实症虚症的时候,我们的子穴母穴每半年要换动一次。
那人呢为什么我刚才提到三焦经,就是因为我们有三焦系统,这个三焦系统联络所有脏和腑,脏和脏腑和腑之间的联络的网,网状的系统分布在全身,这个就是所谓的三焦。
那因为有三焦在,这个三焦系统很正常的时候,我们人的气脉就跟着这个节气走,初分就是四个节气,春夏秋冬,再分细一点,五分法,春长夏,夏长夏,秋,然后长夏,冬长夏,那个春,它是五个。
那再细分呢,被人分成12个月,再给它细分变成24个节气,可以分得很细。
那如果我们这样子它的每一个节气,两个礼拜一个节气这样子,这的确是相当的复杂。那他这里讲的就是如果按照节气走,这个如何去配合,我们如何知道脏腑的情形。
所以齐伯说,你要知道这些病由内而发,由外而入的,这个病之所在的话,你一定要知道这些,天的运转,万物之外,六和之内,天地之变,阴阳之应,其实回头还是讲阴阳。
第六节 节气与阴阳变化
彼春之暖,为夏之暑,因为夏天会热的原因就是因为春天比较暖,所以节气在变的时候是慢慢改变的,不是说马上变化的,秋之愤而冬之怒,就是从肃杀变成收藏。
那这边呢说四边都是动脉与之上下,以春应中规,夏应中矩,秋应中衡,冬应中权,那这个怎么讲呢?春脉呢在你的脉下面,摸到皮肤表面时候呢稍微按下去一点点,就可以摸到春脉,因为春脉是刚刚好万物发生的时候,所以我们可以用甲和乙。

你如下看这个是甲乙,这个没有什么意义嘛对不对,但是你如果把这个田,在田底下有个根在那边,那就是甲了,乙的时候,这个根不直了,要弯曲了就开始长了嘛,所以这是春啊。
那丙呢这个根往上露个头出来,你看丙像不像一个地,那个根在下面,上面两片叶子长出来,那丁就是表面上的叶子越来越大,所以我们干支都有它的一个滞留,它的性在里面。
那所以说这24个节气呢。比如我们按照那个天干也可以看出来,春天呢是他的气发,所以你的脉气也是跟着春天来走的,到了夏天的时候浮出表面的时候,所以你摸他的脉,轻轻摸到皮肤表面上,你就可以摸到他脉很强,夏天的脉,那它是以冬至到45日,阳气为上,阴气为下,夏至45日,阴气为上,阳气为下,这个阴阳呢就是讲这个,阳和阴,阴阳的变动,阴阳的变动,那这个是已经分得非常详细,非常细了,非常细。
所以冬至呢,冬天这个时候阳生起来,那个阳气慢慢上升,阴气呢原来治阴的气,到了冬至,从之前一直到了冬至以后是阴,到了冬至开始阴气开始下降,阳气开始慢慢上升,那夏至呢再变回来,阴气慢慢上升,阳气慢慢下降,这两个节气呢是阴阳在交换的时候的节气。
所以说黄帝问的时候,齐伯就说以这两个节气来做标准。说阴阳有时,那从冬至以后呢阳气开始慢慢发散,慢慢慢慢的,到第二年的春分呀,立春,春分,那阳气就慢慢上来慢慢上来的意思,那你的脉的上下好像翘翘板一样的你可以自己调整,那以节气变化为主。
如果说阴阳有时,与脉为期。期而相失,知脉所分分之有期,故知死时。所有的脉呢都是从阴阳开始,我们就看阴阳。那怎么知道它的死时呢,很简单,如果你今天发这个病,你春天的时候得到了这个相克的脉,比如说木是克土,你在春天的时候你得到的是长夏的脉,脾土的脉,那危险的时候就在长夏就会发生,在节气交换的时候就会发生。
但是这个讲的是病态,病态的脉。你如果是正常的脉,你不会说在这个夏天会发生的,比如说你这个春天的脉,春天的脉本来就是一点弦嘛,那你稍微宏大一点,或者是这个阳气比较旺一点,或者阳气比较衰一点,可是呢你的脉是一吸四至五至很标准,不是说很快,或者是说很慢,这个没有什么关系的。
所以说我们看脉的时候,这一段刚刚讲的这段就是以它的节气为主,当阴阳,当阳越多的时候,我们的阳脉要越高,阴越多的时候,阴脉要越稍微上来一点,浮一点,所以阴阳相交的时候就这样走,阴升呢阳就下降,然后阳升阴就下降,所以我们如果把它简化,比如说这个冬至,冬至开始阴阳在,那冬天你以平,如果说,慢慢慢慢开始上去了,到了夏至的时候到顶了,夏至一过开始开始慢慢慢慢回来,回来回来,就是这个意思。
那怎么从脉上可以知道病从哪里来呢?我们后面会介绍到肝心脾肺肾的位置,当你一摸到你就知道病是从那个脏来的。
第126页,他说补写勿失,与天地如一。得一之情,以知死生。我们事则要泻虚则要补,这是常态,天地也是这样子呀,一个湖水满了,满了它就溢出来了,对不对,所以你看那个水坝盖起来,我们上面留了门,就是快满了把它水排掉,对不对,天地之间的物性本来就是这样,满则就要溢。
那不足的话我们就要想办法补,补它。就是一个道理,乃知生死,所以说我们声合五音,色合五行,脉合阴阳。是知阴盛则梦涉大水恐惧,阳盛则梦大火燔灼,那我们知道如何知道他阴盛呢,我们可以从梦里面可以看到,这一段讲的是梦。
第七节 梦知阴阳:灾色
这个也是天度,讲天度里面的齐桓跟葵度,阴胜则梦涉大水,吓死了,看到阴,像那个大水好像要被水淹死了,那阳胜呢,晚上睡觉的时候大火在烧你的房子一样。阴阳俱盛,两个人在那边相杀,阴阳都盛,那从梦来解。上盛则梦飞,下盛则梦堕。

那这个年轻的时候像你10几岁的时候,常常有时候做梦梦到从楼上掉下来,或者从那个山顶上掉到很深,那个时候人在长嘛,因为下盛,你的经气,2、8,16岁,2、7,14天葵至,2、8,16岁,男人的天魁一来,这个时候你会醉,那这是常态。
那吃太饱的话,梦思语,太饥的话,拿取,取人家的东西,肝极盛则梦怒,肺极盛则梦哭。这个跟我们的人的情志都有关系,那短虫多则梦巨重。身里面有虫,就是小的蛔虫很细的,长虫,虫比较长的呢,梦相击,毁伤,这个相击呢也是两个人打架,有受伤的,打架但是不会相杀,但是会相冲突。
中医的诊断,虫,这个蛔虫,我们有非常多的诊断的方式,这里是《黄帝内经》,等到我们介绍打虫药的时候我们会跟诸位详细介绍…
那这里我们强调一个梦,这个齐桓与葵度,我这次《黄帝内经》会教你们。你如果看到一个人脸色很黑,可是呢吃喝拉撒睡都很好呀,人很正常,你知道有灾了对不对,有灾。
那有灾发生的时候,这个灾出现的时候,我们一天呢有12个时辰,它时辰是相对的,那如果说是9点到11点,这是巳时。那原来呢他的病灾是截止到11点钟会发生,我们如何把它调整过来,调整呢到晚上9点到11点,他要睡觉了在家里面,做梦梦到灾会过去,这个是我会这次教给你们怎么做,这是天机,我讲课不保留,不保留,就是讲齐桓跟葵度,这也是梦,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梦把本来白天发生的事情让它在晚上发生,所以人是一个周一个循环的,一个周天循环的。
那也可以调整,那你不会调整,就该发生就发生了嘛,那调整回来以后跟他说,晚上不能出去了,不然他本来,本来在这边,那晚上照样出事,还是没有逃掉,那晚上就不能出门了,中医可以到这种阶段,中医可以到这种阶段。
所以我们除了治病以外,还有就是受伤了,我们可以把连受伤的灾都可以避掉,我们治未病,来没发病我们可以治,还有准备发生的灾也可以避掉,那你要知道如何去调整它,我在讲那“着至教论”的时候会讲得很详细。
所以说黄帝问齐伯,医道可不可以长久?齐伯说当然可以长久,我们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那医道就可以长久。所以我们医不单单是医病,还医人的心,还有人的外在的东西都可以医掉。
那比如说我们看到梦大火,如果没有梦,那个人白天的时候你一去他家一看,怎么每一个人脸上都红的,那么多心脏病,怎么祖孙三代的人脸都红的,火灾了,马上就知道了,不然每一个人脸为什么都红的,那心脏病,一个人就够了,祖孙三代都有心脏病,同样的病,很少嘛机会,那就是灾,那都是灾。
所以这个梦,中医也认为这个梦很有道理,可以提醒我们很多事情的。那你哪天你的朋友,你现在看到这个以后,你可能用不到,可是哪天突然你的朋友打电话给你,奇怪了我梦怎么每天,我们一大堆去开party,一大堆人去聚会,肚子里有虫子了,对不对。
那你那个先生呢,太太跟你说,梦很多的梦,虫,你就跟她说,太太你有虫了,那先生你看你看叫你不要吃生鱼片,你要吃生鱼片,那都是虫。
那我们还有诊断方式,你一望你一看,你虫更多,先生虫可能更多,那不见得会做梦,所以我们有很多诊断的方式,都可以帮助我们做诊断,所以应该内经还是很灵活的东西,但是很枯燥,非常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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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安住在能所合一的状态中,没有念头,怎么度化众生呢?

佛安住在能所合一的状态中,没有念头,怎么度化众生呢?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业林 



佛安住在能所合一的状态中,没有念头,怎么度化众生呢?
弟子:上师,安住在能所合一的状态中,就没有念头对吧?
上师:能所合一的状态中的话,这时已经没有一个安住和被安住了,就是停顿在这个状态中,没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不可言不可思。但是我们用语言来解释的话,可以说在能所合一的状态中安住,也可以说保任能所合一的状态,我觉得这个更方便一点,这样就可以。
弟子:我是从前两天体会的感觉来说,比如说释迦牟尼佛成佛以后度化众生,他说话、思考都是在这种保任的状态中去做。这个时候我们如果不产生念头,或者说去做什么事情,该用什么来表示呢?
上师:这个我原来说过,不能这样比喻。我们原来说动和不动要分开:大乘的证悟空性以上,叫不动;大乘的证悟空性以下,叫动——这个动和不动是这么来的。佛不管是做什么还是说什么,一切都不用造作,也不用任何的付出,他就是在这个状态中,完全不用造作。我们做什么的时候,心要思维一下,我们要说话的时候,心也要想一下;佛不需要想,一切都是一体的。大乘的证悟空性以上,能做到这些。
我们现在完全没有办法一心两用,连一心两用都做不到,更加不用说一心多用了。不能说我们的思维方式和佛的思维方式,佛不需要思维方式,一切都是遍知的,他本来就是遍知的,他本来就是一体的。但我们的概念来讲,是有知道和被知道、能说和被说、能想和被想。
我们话是这么说,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我们说话的语言是表达概念的工具,我们任何的概念要用语言来表达。用表达概念的工具来表达超越概念的东西,完全是表达不了的。一个是表达概念的工具,一个是无概念,也可以说超越概念。比如说修自行车的工具,能不能修宝马或者飞机?完全是修不了的。一样的道理,不管是什么样的显现也好,不管是能所分开明显也好,不明显也好,我们还是能所分开——用能所分开的角度来描述,用能所分开的角度来思维,但是佛不用这么想的。
弟子:完全不能用我们的这种概念去定义能所合一是怎样的状态?
上师:对。动还是不动,这个是根据大乘的证悟空性来分的。证悟空性,分小乘的证悟空性和大乘的 证悟空性两个。大乘的证悟空性和小乘的证悟空性,有什么样的区别呢?小乘就是证悟人无我,他完全没有证悟法无我;大乘的证悟空性,人无我和法无我,粗大也好,细微也好,全部证悟了。大乘的证悟空性以上,叫不动;大乘的证悟空性以下,叫动。
弟子:明白了,因为完全证悟空性,他就已经在合一的状态里了,所以不管是怎样的显现,都是任运自成的,固定的状态所以叫不动。然后我们到初地菩萨之间,都有一些不同程度的动。
上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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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修行,饮食很重要

我们修行,饮食很重要
南怀瑾先生 唯识学



⭕ 中国人喜欢吃,肠胃都吃坏了,而很多病都是肠胃堵塞,中气不足所引发的,要少病就得使肠胃健康。……中国佛教的丛林制度是百丈禅师创立的,他也告诉你:“疾病以减食为汤药”,不管什么病,先要把肠胃清理一番,比吃什么药都好。……中国人早就知道这些道理,所以有一句土话:“晚饭少吃口,活到九十九”,可惜大多数人却喜欢在晚上拼命吃。
⭕ 我们修行,饮食很重要的,尤其是现在出家人为了守戒律,过午不食,每天中午只吃一餐,嗨唷,我看很多大法师都是唐三藏,糖僧,都得了糖尿病,我都可以点名的。这种糖尿病怎么来的?吃出来的,很多为了过午不食,中午那一顿吃起来,一大缸面,一大缸的饭,因为要饿十几个钟头嘛,把胃吃得很膨胀,横膈膜内脏都压迫了,影响运化,糖尿病是这样来的。
⭕ 修行到这一步,要注意饮食调整。饮食欲望的痛苦,这个习气之难除,比男女关系还要难,所以孔子也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其实,“男女”固然严重,还不及“饮食”的严重……饮食很方便啊,看到茶看到水,随便拿来喝一口,又不犯法,有时候这么一口水就妨碍了你,有时候不加这口水就不行。所以修行是非常细密非常精密,要一步一步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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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還是拿起更多?」: 邱陽創巴仁波切答問錄-3

如何「放下」?

如果從幽默感的觀點看,「戒掉」或「放下一切」的想法,似乎太生硬、太天真。如果你想放下一切,做個好人,諷刺的是,那根本不是放下,而是拿起更多, 這便是可笑的地方。也許有人認為自己能放下所背負的重担,但這沒有重担,這放下,比原來的重担還要重上百倍。要放下什么相當容易,但随著放下而來的副產品 則可能含有某種非常沉重的偽善之感。

每次遇見人,你都會想,什至會說:「我巳經放下了這個、那個。」「放下」會變得越來越重,你好像背著一大袋細菌,最後可能成為–個大蕈,而且越長越快。到了某個階段,一個人會因放下很多事特而自覺了不起,以放開始變得讓別人根本受不了他。

開悟的人巳經克服了悲劇感嗎?

不是一定要開悟才能放下悲劇感。如果你涉入漸強的高度緊張情况,捲入悲劇的強烈感情,你也許會同時看出其幽默。這就像是聽音樂,當我們傾聽不斷升高的 樂声時,如果音樂突然間停上了,我們會立即把這突如其來的寂靜當作音樂一部分來聽。這不是什么殊勝的經驗,而是很常見很平凡,最微不足道的經驗,原因就在 我們不對它作价值判斷--這種經驗幾乎等於沒有。當然,若我們採用自我基本的扭曲本性,便可繼續說:就是因這種經驗幾乎等於沒有,就是因這種經驗如此無足輕重,所以才是一切經驗中最有价值,最不平凡的經驗。這種說法只不過是運用概念的戲論來證明你所涉入的是件大事;其實,這沒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