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5日 星期六

事情无净垢,一切心作怪

事情无净垢,一切心作怪

元音老人 唯识学



经文所说的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真实不虚之理。因为般若本体本自如此,佛性是无相可寻,不可名相的,是诸法空相。人们所执著的垢净之相都基于污秽、洁净上的分别,岂知这皆是妄心迷执之故,各凭主观分别而已。你执了这个污秽,就是污秽了;执了清洁,就是清洁了。其实,了无定相可得。
譬如:山区小路崎岖不平,行人不慎,摔了一跤,手上沾染了牛粪,洗过之后,也就认为清洁了。假如是块手帕,沾染上牛粪之后,再洗,心里也总认为不干净,而把它扔掉算了。但是手是身体的一部分,不能扔掉,要扔掉则只能将它斩断啊!所以,洗洗就认为清洁了、可以了。一个能离,又不值钱,要扔掉才感到清洁;一个不能离,只好于洗后而认为清洁了事。那么,这污秽与清洁有定相可得吗?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人的执著心在作怪,人的执著心认为这是便桶,那它就不能装吃的东西了,即便是新的,也好像是污秽物似的不干净,不能和吃的东西联系在一起。由此可见,所谓垢、净都是我们的“遍计所执”之心。事实上,事物是没有垢、净的,一切都是妄心作怪,完全是我们的妄心在分别它是垢是净。
...天道的人看我们人世间是不清净的,而四果罗汉看天人也是不清净的,犹如我们人看粪坑里的蛆一样。所以,垢净之见实在没有一定的分界线。何谓垢?何谓净?也没有一定的定义。因此,没有垢净可得。我们的心垢,境也随之垢了;心净,境自然也就净了。垢与净皆是因人们迷昧真理、妄心分别、颠倒执著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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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理解我与上师无二无别?

如何理解我与上师无二无别?

阿知·仁增坚赞 阿知事业林 

如何理解我与上师无二无别? 
弟子E:我们在修上师瑜伽,磕完头的时候,我们要观想上师的智慧融入我,我与上师无二无别。那我怎么去思维我与上师是无二无别呢?要思维什么内容呢?

师:这是个很好的问题。这么说吧,你和你的上师是两个人吧?你和你的上师能不能变成一个人呢?
弟子E:从理论上说是可以的呀。
师:那这样的话,是上师变成为你了呢?还是你变成为上师了呢?
弟子E:因为我们思维的是心性合二为一。

师:心性是你吗?
弟子 E:所以我对这个境界就很不理解。因为上师的功德是我所不能想象的。

师:很简单。这是不是客厅?我们客厅里有虚空吧?那边是卧室,卧室里有没有虚空?

弟子们答:有。

师:这两边的虚空本来就是一体的,但是被墙给隔开了。所以客厅里的虚空就不是卧室的虚空,卧室里的虚空也不是客厅的虚空。要合一的话就把这面墙拆掉。因为这两处的虚空本来就是合一的,所以墙被拆掉的刹那就合一了。不需要说先把墙拆掉然后去促使他们重新合一,不需要这样。分开的原因就是墙,只要墙拆掉了就合一了。你和你的上师不能合一的原因,是你心里有一个“你”和“他”的概念,这个概念消失了,就可以合一了。
弟子E:其实就是人无我。
师:对,这就是合一。

弟子E:所以现在我只能祈祷,但其实暂时是实现不了的。
上师:可以实现啊。本来就是没有一个我,也没有一个他。我们修上师瑜伽的时候,把上师观想好了,上师加持我,这些也都是需要的。最后观想上师融入我,我和上师融为一体,合二为一了。这个时候没有一个真实存在的我,没有一个实有存在的上师,这个概念消失,这样就合一了。合一不了的原因就是怪这个“我”。“我”是一个概念,我们分析了,其实没有一个实有存在的我,只有一个概念上的“我”。这个概念消失了就合一了。

弟子E:所以我只要这样思维就好了,不用管结果?

上师:对!比如说农村的人种庄稼,该耕地的耕地,该除草的除草,该浇水的浇水,该施肥的施肥,果实自然会实现。可是如果这些完全都不做,就在那里干等,等这个果实出现,那果实是不会出来的。不耕地,不撒种子,也不除草,不浇水,也不施肥,怎么会有结果呢?
如果这些都认认真真地做,那结果自然会有的。如果我们该思维的都思维了,该实修的都修了,该念的也都念了,这些所有该做的都做了,那结果自然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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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外无佛:我心,感我佛

心外无佛:我心,感我佛

原创 末那非我

你一动念,想去感应佛,佛便在了。
你先,也不是他后。
是你的心,与他的心,
在同一片寂静里,同时亮了。
你现在这颗能感佛的心,
不是那个昏沉、散乱的心。
它是法身的真我--
没有数量的限制,一身能化无量身;
不受空间的捆缚,微尘中容下大千;
能显现一切形相,本体却如如不动;
证得万法,心中却不留一法的痕迹;
无处不在,像虚空含容万物,却不被万物绊住。
它从未离开你。
是你忘了它,它却一直在等你。
而你所感应的那尊佛,
也不是远在十万亿佛土之外的他者。
那是你的法身--
本有的法性之身,
佛出世,它在;
佛不出世,它也在。
不生不灭,不动不摇,无有变易。
所以啊,感与应,没有前后。
感,是你的心在感;
应,还是你的心在应。
阿弥陀佛,就安住在法身的境界里。
是遍一切处的寂静光明。
他与法界一切众生的心,
像无数面镜子彼此映照--
你中有他,他中有你,
吻然契合,无二无别。
你以信心去感,
以行持去感,
以愿力去感--
他就在你感的那一处,当处现前。
不差毫厘,不迟一秒。
因为佛从不曾远行,
只是你心上的尘埃,遮住了你的眼睛。
当你开启这只法眼,让心清净,
当你终于认出--
能感的心,就是所应的佛;
所应的佛,就是能感的心。
一切诸佛都会随喜,
不是佛从远处赶来,
是你,终于与自己的法性重逢。
菩萨与诸佛,与你,与一切众生,
都是同一法性。
同一片海,同一片天空,同一轮月映在千江。
你用真诚的心去求见菩萨,
不是散乱的心,不是怀疑的心,
是一心不乱、恳恳切切的心--
菩萨便现。
你以这样的心去感应诸佛,
诸佛便应。
念佛的人,求见阿弥陀佛,
也是如此。
心外无佛,佛外无心。
心与佛,不是两个东西,
是一个东西的两个名字。
当能感的心与所应的佛,
交融通达的那一刻--
不是佛来了,也不是你去了,
是遮蔽散去了,是云雾拨开了,
是月亮本来就在天上,
是你终于抬头看见了。
佛与心,炳然齐现。
清晰,明朗,安静,圆满。
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
不再问:是我融入了海,还是海包容了我?
因为水滴明白的那一刻,
它就知道--
自己从来,就是整片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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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和平共存 陳女士著 (節錄三)

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陳女士著

和平共存

[日期:2016-07-01]來源:  作者:陳女士如佛友覺得此書不錯,請按

和平共存

張先生是台北有數的幾家著名建設公司的一位總經理,蓋了好幾座大樓,也賺進很多錢。

他開了一部上千萬的世界名車,很神氣,也很威風。有一次,他開車回家經過平交道,突然車子熄火了,就不偏不倚地卡在平交道中間,他和司機怎麼推都推不動,好是緊張。為了避免被火車撞上,鄰近商家的人,全被請出來幫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把他的車子推出平交道,而這時不遠處,火車已嗚嗚地疾馳過來,真是好險!

大約隔了一周,他剛換過的新車又一樣地在同一地點,卡在平交道上熄火了,怎麼推也推不動。最後,還是仰賴鄰近商家的大大小小,一齊合力把他的新車推出平交道,而火車也間不容發地疾馳而過。張先生可真嚇得一身冷汗。

這樣又隔了一周,他又換了更高級的轎車。但好不了多少,又在同一地點熄火,卡住了,怎麼推也推不動。這次仍然集合路人、鄰近商家的人,大家同心協力,總算僥倖地又逃過一劫。

張先生很害怕,因為這平交道是他回家必經之路。於是,他請他高中時代的同學帶他來辦公室見我,他邊說邊顫抖,似乎已經驚嚇過度。

我雖然開的是國際法律事務所,但很多董事長都知道我從出生便罹患有嚴重的貧血絕症,時常死去活來而昏迷不省人事。他們都覺得我是屢屢進出陰間的人,可以看到他們所看不到的另一個世界。特別是我十一歲時,死了一次又復活,而三十六歲時,成了植物人,也在太平間躺了十一個月。

我在陰間碰到過一些人,他們問候我,而我也問候他們。我清醒後,為這些人著急,每每想盡辦法來提醒這些靈魂已進入陰間,而人卻還在陽間的活死人,希望他們能逃過生死劫。很多董事長或多或少幫我與這些活死人聯繫,都很驚異我所說的死因和死期竟然絲毫不爽。但能聽得進這種不科學的「鬼話」的人畢竟不多,因此能獲救的也很少。

張先生的高中同學是我的客戶,知道我是陰間路上的常客。於是,帶他來問我究竟哪裡出了問題,好幾次差點死在平交道上。我把張先生的出生年月日和地址、電話寫了下來。當我再度貧血過度而暈厥時,我或許會進入另一個世界,問問看是否有人與張先生有所過節。

一個月後,我請我那客戶把張先生約來辦公室。我告訴他,有一對老公老婆很生氣,因為張先生挖掉了他們的家,把他倆的骨頭當垃圾倒掉了。我把老公老婆的家告訴張先生。

張先生恍然大悟地一聲:「哇!知道了」。

原來,張先生蓋某大樓時興建了一座溫水游泳池,在挖地基時挖出三、四座古墳,由於年代太過久遠,無人認領,只好把這些骨頭打包,交給垃圾隊拿出去丟了。

我說:「陰間的人,有陰間的想法,我們要與他們和平共存,不要去惹他們,因為我們看不到他們,而他們卻把我們看得一清二楚。」

我希望張先生與陰間的這對老公老婆和解,以免彼此結仇。但張先生竟然一陣哈哈大笑:「這是什麼時代了,還來這一套。坦白告訴你,我現在已移民美國德州,開了一家現代化的科學儀器公司,接觸的全是美國一流的現代科學家,我哪會相信這種不科學的鬼話呢?」

我知道我再講也沒有用。

七天後,我的客戶告訴我,張先生明天就要回美國去了。問我有什麼要交代的?我說:「既然不信,說再多也沒用。不過,我仍然堅持陰陽界要和解,不要結仇,而且一定要和睦和諧地和平共存。」

我又說:「那老公老婆很生氣,決定這一周內想辦法收拾這位張先生,所以,還是暫時不要回美國,等彼此和解了再走,以免萬一有了三長兩短,就太不好了。」

當天下午五點左右,這位張先生約我在忠孝東路見面,他很不高興地說:「我人在美國德州,叫那老公老婆,有種的話飄洋過海,來美國找我算帳好了!」

我知道我這些話全是無憑無據的「鬼話」,面對生活在高科技美國的現代科學人,又能有什麼用?

第二天,張先生回美國了。我的客戶說那張先生臨走還嘲笑我很沒知識。他很不理解,我讀了那麼高的學歷,到底讀到三重哪處糞坑裡去了!

大約張先生出國後的第四天吧!我那客戶帶那張先生的母親到我辦公室裡來見我,老人家哭得很傷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那客戶是電腦公司的大董事長。他也哭了。過了好一陣子,我那客戶終於哽哽咽咽地說:「張先生在回德州的高速公路上,撞車死了,一家都在車子上。」

我聽了差點休克,為什麼會這樣慘呢?

張先生的母親因為這件車禍,後來一直臥病在床,今年春節前後,也走了。

想長命百歲,一定要與陰間的人和睦、和諧地和平共處。別以為您很科學,畢竟除了我們這個科學的世界,還存在有另一個「不科學」的世界,您若惹上了,您那些「科學」都會變得很不科學。

附註:老公老婆希望讓張先生「車撞車」而慘死,所以,讓張先生的座車熄火卡在平交道上。但我期期以為不可,因為張先生的座車很大、很堅固,是有名的歐洲車,如果火車撞上這部高級轎車,火車必會脫軌出事,無辜的乘客也會死傷,實在太過殘忍。何況,張先生一看到轎車卡在平交道上,便馬上棄車而逃,火車根本撞不到他。這樣不該死的死了,而該死的卻反倒一點傷也沒有,真的不會觸犯天條嗎?老公老婆聽了,認為不無道理,便改讓張先生在高速公路上「車撞車」七孔流血而死。老公老婆說,他們是跟隨張先生一起前往美國的,一直沒有離開過半步。

邱陽創巴仁波切-答問錄-1

我總喜歡看古代賢哲對話錄,它們來得夠真實、乓智。如孔子之論語、圣經四褔音、金剛經、柏拉圖的對話錄。我嘗試節錄仁波切與學生的問答,無論看官是否進入修行狀態,都可能對人生、人性有些啟發。

什麽你認為人都那樣保護自我?「我」為何那么難以放下?

人們害怕虛空之「空」,怕沒同伴,怕沒形影相依者。與人無因緣、與諸事無關、跟什么都攀扯不上,這些感受是可怕的。即是只是想想,而不是實際經驗,也 會令人感到極端恐佈。一般來說,我們怕的是空,怕沒有堅實可靠之处可以落腳,怕失去被視若堅實確定之物的身分。這種恐懼會對我們構成極大的威脅。

什么是信( Faith ) ?信有用嗎?

信是單純、信賴、盲目的信仰,也有明確、堅定不移、不可摧毀的信心,盲目的信仰沒有靈感,非常天真,雖無大害,亦無創造力,因你的信仰從未跟自己有過联系或溝通,你只是非常天真地育盲目接受這個信仰。

至於信心的信,則是理直氣壯的信。你不指望有現成的解決之道莫名奇妙送上門來,而是針對現狀下功夫,亳無疑懼地涉入其中。而這種做法極具創造力和正面 意義。你若有明確堅定的信心,你對自己便會極有把握而無須自我檢查,那是確實了解現狀的絕對信心,因此你能因應每個新情勢之所需,亳不遲疑的另闢蹊徑。

釋迦牟尼成覺之後,有沒有殘留一點「我」來弘法?

弘法是巧合,他沒有弘不弘法的欲望。一連七週,他獨自坐在樹蔭下,走在河岸邊,碰巧有人來了,他才開始講話。你別無選擇,你人在那兒,完全敞開。情况自動出現,弘法應運而生,此即所謂「佛行」。

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真正的絕症 陳女士著(節錄七)

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陳女士著

真正的絕症

[日期:2016-07-01]來源:  作者:陳女士如佛友覺得此書不錯,請按

真正的絕症

一個人如果真正想活,即使得了絕症,也不會死。

一個人如果真不想活,即使輕微到只是被蚊叮蟲咬,也一定會死。

所以,當一個人真不想活時,他所得的,才會是真正的絕症。

我大學時,有位同學被計程車司機載到偏僻地方強暴了。她很傷心,一直想自殺。後來大家說好說歹不斷規勸、安慰,她終於想通了。

但從此她可真的生不如死。因為每個人都很關心她,都很愛她,只要一見到她要出門或要到哪裡去,都爭先恐後地提醒她:「小心唷!可別再被壞人強暴了!」

你一句我一句,人人為她好。然而,每天不停地在耳際響起的是永無休止的「強暴」再「強暴」,對她內心的痛一挖再挖,真不知何年何月何日,一肚子的創 傷才能撫平康復。這種二度、三度,甚至無窮無盡的一度又一度的傷害,使她永遠活在被強暴的悲慘記憶裡,無法過一天正常人的正常生活。結果,她受不了大家的 「愛」,為求解脫,她自殺死了。

另外還有一位同學,在羅斯福路等公車時,被超速的重型車輛輾斷雙腳。她被急救後,人是清醒了,但好好的「玉腿」卻被截肢了。她很痛苦,很自怨自艾,她已經沒有求生的勇氣了。還好,一些好友不停地規勸、安慰,終於她想開了,很認命地裝了義肢回到學校上課。

每天好多人關心她,愛她,照顧她。只要她稍稍一動,便有不少同學跑過來,「你是截肢的人,要小心,別摔倒唷!」

她想到操場走走,又有一大堆人來看著她,提醒她,「你是截肢的人,怎能去操場呢?還是待在教室裡比較安全吧!」

每天你一句,我一句,幾乎所有愛她的人都不放心她這截肢的人,怕她跌傷,怕她又摔斷了腳。但有誰瞭解,這截肢的人整天在二度傷害、三度傷害……中,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截肢」再「截肢」。一再地被提醒她那有如利刃穿心般的痛,一再地被挖瘡疤,她永遠不能跟正常人一樣地過正常生活,也永遠活在別人對殘 障者的憐憫與施捨中。她真的比當年截肢的痛苦還百倍痛苦,當年截肢才僅僅不到四個小時而已,但如今卻得天天被「截肢」,時時被「截肢」,甚至所有愛她的人 都有意無意地動不動就「截她的肢」。

終於,她活不下去也自殺了。但瞭解她內心世界的人都為她高興,因為她從此不用再被分分秒秒地「截肢」再「截肢」了。

車禍沒有殺了她,醫院的截肢也沒有殺了她。然而,這些愛她的人,卻很殘忍地把她「截肢」再「截肢」,直到她活不下去、直到她死了,才肯放過她。

任何絕症都不會是致命的絕症。只有對絕症患者的「特別關愛」——所加給絕症患者的一度又一度的無心傷害,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也才是真正的「絕症」。

現在,說說我自己吧!

我承認,我所罹患的嚴重貧血症的確非常嚴重,我時時暈倒,時時休克。

但我真有必要每分每秒都生活在嚴重貧血症的陰影裡嗎?我真不能把嚴重貧血症的「沉重包袱」丟掉個幾分鐘、幾小時或一陣子,來讓自己偷偷喘口氣,來像正常人一樣地過正常生活嗎?我真有必要每分每秒都要念念不忘我那致命的絕症,而不斷地讓自己過得那般恐怖緊張嗎?

從我八個月大開始,我便是外婆手掌心裡緊緊抓著不放的小「金絲雀」,不能有任何自由,不能飛,也不能自己走。

即使我上了小學高年級,也由家人全天候監控著。為什麼不能讓我學習照顧自己呢?我除了到學校上課,幾乎都被關在自己的小小房間裡,自己一個人默默地玩自己的玩具,不能出外透透氣,更不能出去玩。固然,外婆好擔心我的生命安全,但我真有這麼危險嗎?

由於關閉久了,我變得很自封自閉。讀到大學畢業,仍然沒有跟任何同學一起玩過,也沒有跟老師或同學交談過。我幾乎不知道我也會說話。當同學們在玩這 玩那,說東說西時,我都只能傻傻地站在旁邊,遠遠地呆望著。說真的,我好羨慕唷!但老師怕我出狀況,外婆怕我有危險,舉凡一般學生可以做的一切日常活動, 我都被禁止,因為我是個嚴重的貧血絕症患者。

大學畢業時,我們系主任叫我去他辦公室,特別告訴我一些做人處事的道理。他說:「我知道你絕對不是啞巴,可是你為什麼不會說話呢?你要勇敢地突破你 自己,想辦法讓你自己開口!」我羞慚地點了點頭,忍不住哭了。我想向系主任說聲謝謝,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自己顫抖不已。

「我怎麼有可能會說話呢?」我想。

我每天吃藥、打針,都不用說話。讀書、寫字、抱洋娃娃、玩小東西,也全不用說話。小房間裡,像單獨囚禁死刑犯的地牢,與外界完全隔絕。每天面對四片牆壁,更不用說話,因為牆壁也不會說話。

家人說:「乖乖待在房間裡才不會有三長兩短!」

一個人活著,就只為了不能有三長兩短嗎?

我升上初中,經常楞楞地凝視天空,我問自己:「每天這般單調、枯燥,又死板又公式化,可說十二萬分索然無味,但我為什麼要活著,值得嗎?不活又會怎樣?」

我問過外婆,問過媽媽,甚至也問過難得一見的爸爸,但大家都紅著眼眶,滿滿的淚水,卻什麼也沒有回答。

我們一家大小都很在乎我,尤其是外婆和媽媽。我活著,我很痛苦,因為我每分每秒都被提醒我是嚴重的貧血絕症患者;而我若不活,則外婆和媽媽會因為我 的死而從此生不如死,這種痛苦將比我活著所忍受的,會更加重百倍千倍。我之所以必須活著,正是為了外婆和媽媽,我寧可自己背負十字架,背到死,也不願讓我 外婆和我媽媽受這種不必要的苦。他們這般疼我,我怎忍心拖他們下水,怎可恩將仇報呢?

我曾懇求我外婆和我媽媽:「請所有家人不要一天到晚把我看成嚴重的貧血絕症患者,也不要這樣反應過度,就請放我一馬,給我一點自由空間透透氣。好嗎?」但不管我如何哀求,我外婆和我媽媽都堅持不准。他們說這樣會失去我,因此,他們決不能冒這種險。

我六十二年來,都只乖乖地聽話,每天按家人所規定的模式過生活,像家裡豢養的小狗狗,主人要它怎麼樣就怎麼樣,不准有自己的思想和生活。可是我不是小狗狗,我怎能活得像一隻小狗狗呢?

嚴重貧血絕症是塊「大招牌」,每分每秒壓在我頭上,而我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

嚴重的貧血絕症或許真的很嚴重,但真正嚴重的應該不是這貧血絕症,而是在這貧血絕症的招牌下,反應過度的親人與家人剝奪了病患像正常人一樣過正常生活的權利,並且每天不停地給予病患特殊的「禮遇」,使病患永遠走不出貧血絕症的陰影,甚至為此而喪失求生的意義和求生的願望。

這些年來,我的親人和家人因為怕我死,而給予我全天候二十四小時無微不至的呵護和照顧,豈奈對我這事事聽人擺佈的病患而言,由於這些愛我疼我的親人 和家人,使我一直無法掙扎出嚴重貧血絕症的魔掌,而一再想一死了之以求解脫。說簡單一點,這些怕我死的人,正有意無意地成了逼我死的「兇手」。

當一個人真正不想活的時候,他一定會死。

當一個人真正不想死的時候,他一定會活。

任何絕症都不可能死人,除非這人真不想活。所以很多人因為「愛」,而使不會死的絕症病患因為不想活而真的死了。這是真正的「絕症」,與醫藥完全無 關。當一個絕症病患被看成「絕症病患」,而必須按絕症病患來過與正常人不一樣的生活時,這人必然會因此而成為真正的「絕症病患」。

最好的治療是讓病人完全忘記他是病人,讓病人活得完全跟正常人一樣。

我雖然無力反抗傳統的束縛,但我知道我不會死於嚴重的地中海貧血絕症,而會葬身在這些愛我疼我的親人和家人分分秒秒緊抓不放的手裡。

18世纪 大乘法王贡噶扎西唐卡 |萨迦寺藏

18世纪 大乘法王贡噶扎西唐卡 |萨迦寺藏

原创 Zhoushanshan 喜雅唐卡


▲18世纪 大乘法王贡噶扎西唐卡

此幅唐卡主尊为大乘法王贡噶扎西,他是萨迦派高僧,《明史》称“昆泽思巴”,为大元帝师贡噶坚赞之孙,明成祖朱棣敕封的三大法王之一。另两位为噶玛噶举派大宝法王、格鲁派大慈法王,代表萨迦派在明代中央王朝的宗教与政治地位。

唐卡画面主尊贡噶扎西为年长智者相,内着红色僧袍,外披橙色僧衣,全跏趺坐于宝座上,作说法状。在其座前和背后分别绘一着黑帽的僧人,根据其黑色帽冠上的五方佛及正中冠叶绘十字交杵判断,两人应分别是大慈法王和大宝法王。此幅唐卡中并置三大法王形象,而以大乘法王贡噶扎西为主尊,该作品当出自萨迦派。

这种“三大法王并置”的构图,既体现萨迦派的核心地位,也反映明代藏传佛教教派间的政治平衡。






▲18世纪 大乘法王贡噶扎西唐卡

此幅唐卡背景明显吸收了汉地山水画的技法,如山石皴法、树木形态、云雾晕染,打破了藏地唐卡传统的平涂与符号化背景,体现18世纪汉藏艺术交流的深度。

唐卡构图主尊居中、伴尊分列的对称布局,也带有汉地人物画“主尊居中、侍从环绕”的庙堂风格,色彩上更趋温润柔和,减少了藏地唐卡常见的浓烈对比。

三大法王同框,暗合明朝对藏传佛教“多封众建”的治理策略,通过艺术形式强化中央与西藏的政教联系。它是现存少数明确标注“三大法王”题材的萨迦派唐卡,为研究明代藏传佛教教派关系、汉藏艺术交流提供了直接的视觉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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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柳智宇(他自述的傳記)

https://youtu.be/VuEeO7lP-JQ?si=pwxmr2Ay0Qvkwwgo(自己入去聞思)

(註:這人不是自己說自己是「天才」那種,他拿過很多國際數學獎,又出家十年,又、、總之,人的人生很獨特,但結論是他參透了一些真理,準備告訴世人,人生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不要只是看表面!

不要只是看表面!

崇慈法师 唯识学



要从别人的嘻嘻哈哈当中,
看到他的严谨庄重;
要从别人的大大咧咧当中,
看到他的认真细心;
要从别人的轻松说笑背后,
看到他勤奋辛苦的汗水付出;
要从别人的淡定从容背后,
看到他一丝不苟的做事过程;
要从别人的悠然自得表情下,
知道他无数次匆匆忙忙的背影;
要从别人的信手拈来刹那间,
知道他多少个日日夜夜的用功;
要从别人的谦虚客套话当中,
看到他的厚重积淀和学识底蕴;
要从别人的看似不经意当中,
看到他的聪慧敏锐和可贵用心。
嗯,如果只看表面,
那就真的不是擦肩而过,
而是当面错过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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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人的心境:清清楚楚,却“了无牵挂”

高人的心境:清清楚楚,却“了无牵挂”
原创 末那非我 唯识学



同样是人,同样吃饭睡觉,同样看见花开花落、人来人往,为什么有些人(高人/圣人)活得洒脱自在,有些人(凡夫)却活得累得不行?差在哪儿?差在两个字:当真
如何“想”,决定人生境界。
你看见手里这个东西,脱口而出:“这是个杯子。”--大家都这么叫,你也这么叫,没毛病。圣人来了,也会这么叫,这叫“世间流布想”。就是世间人约定俗成的叫法。比如大家看见地,就叫它“地”;看见火,就叫它“火”,绝不会把火叫成水、把水叫成风。看见苦,就叫苦;看见乐,就叫乐。虽然这些都是人为安立的名字和相状,但大家都这么认、这么叫。
那问题出在哪儿呢?出在第二个“想”--著想--就是对那些名字和相状当真了,死死抓住不放。就这么一念“当真”,心就黏上去了,粘住了,扯不下来了。
圣人呢?只有第一种“世间流布想”,没有第二种“著想”。他们会随顺世间,该叫地叫地、该叫火叫火,但心里不粘不著。
➡️凡夫因为恶觉恶观,所以在“世间流布”的假名上,生出了真实的执著。
➡️圣人因为善觉善观,所以在同样“世间流布”的名字相状上,不生执著。
所以,
❍凡夫被称为“颠倒想”--想反了、想错了。
❍圣人虽然也见、也知,但不叫颠倒想。
因为境界本来就是空的,何必刻意去“破坏”那些相状呢?

打个比方:
就像五根手指在虚空中涂抹,虚空本来就没有任何形相会显现出来。
但你不能因为虚空没有形相显现,就说手指没有在涂抹。
也不能因为手指在涂抹,就指望虚空中真能涂出个什么东西来--事情不是这样的。
不妨大大方方地让手指在虚空中涂抹,虚空本来就没什么形相。同样的道理,难道因为眼睛能看见色相,就要让自己变成瞎子吗?难道因为眼睛像瞎子一样不执著色相,就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吗?不是这样的。
完全可以满眼看见色相,同时了知色相本来性空。虽然看见色相时,本质上和瞎子没什么两样--都不生执著。但只是息灭分别的心,不是要除掉外境。外境本来空,没什么可除的。
所以,眼睛照常看,耳朵照常听,但既不跟着跑--不执著、不分别,也不刻意排斥,因为看透了声色本来的面目。如果跟着声色跑,就堕入执著--分别美丑,妄生喜厌。如果刻意排斥,又堕入外道的断灭见。只有“不随不坏”--既不跟着跑,也不刻意去除,才能远离“有”和“无”两边的偏见。
既不执著“有”,也不执著“空”,才能契入一心中道。这样,遇到任何因缘都无障碍,接触任何境界都不生烦恼。
高人的心境,则是“见无所见,闻无所闻”--
👀眼睛看万物,万象参差,清清楚楚,但心里没有“我看到什么”的抓取;
👂耳朵听万声,群音交响,热热闹闹,但心里没有“我听到什么”的执著。
这就是圣人的心--一种全然开放又全然自在的清醒。
满眼见色,满耳闻声。
却不当真,也不逃避。
该看就看,该听就听。
看完了、听完了,心里干干净净。
这就是圣人用心的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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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施生命的人:邱阳创巴仁波切

布施生命的人:邱阳创巴仁波切 


布施生命的人
邱阳创巴仁波切


△ 如果你寻找那觉醒的心,
如果你把手伸进胸廓之中,
要去感觉它,
那里除了温柔,
不会有任何事物。
 
你觉得心痛,你觉得柔软,
而若你对世界张开你的眼睛,
你会感受极大的悲伤。
这种悲伤并非来自他人的苛待。

它的产生,
是因为你的心完完全全地被揭露了---
没有一片表皮覆盖在它的上面;
它是完全生裸的肌肤。

即使一只小蚊子停在上头,
你也要深受感动……
 
真正的无惧,是温柔的产物。
它来自让世界轻触、搔拨你的心,
轻触你那颗生裸的、美丽的心。
 
你意愿要敞开你的心,
没有拒斥,亦无羞怯,
面对这个世界。
 
你欣然地
把你的心,和他人分享。

---摘译自邱阳创巴仁波切:《觉悟勇士》,真心的悲伤一章。


△ 发菩萨誓愿要帮助他人,
这意味着:
与其紧紧把持住个人的领域,
以牙齿和指甲猛烈地捍卫它,
我们向自己所居住的此一世界敞开。

这是说,
我们愿意去承担更大的责任,
巨大的责任。

事实上,
它表示我们要放手一搏;
但这不是指虚假的英雄主义
或个人的怪异行径,
而是过去百千万菩萨、觉悟者、
及伟大上师所做过的尝试。

因此,
一个负起重任和开放之传统
一代一代流传至今,
而我们现在也加入了此一传统的清明与尊严。

---摘自《创巴仁波切经典袖珍版》,共收录了一百零八条邱阳创巴仁波切就香巴拉法教各面向的精要开示。


△ 示现于人间的佛陀是一位手持乞钵的佛陀。
这代表着匮乏的心智,乃是人间最大的关注。
为了要与匮乏(者)产生连结,
你就得用匮乏者的语言说话。

但是,
带着托钵,
事实上好似你永远都有个东西
是可以放入什么的。

换句话说,
究竟上的匮乏的心智,
同时也是富足的心智。

无论需要创造什么缘起情境,
你都能如此创造,
你也因此达到目的。

你是掌握整个情况的。
因此是极为富裕的。

---摘译自邱阳创巴仁波切:《匮乏也是富足》










净界法师:告诉你一个修心的秘诀

净界法师:告诉你一个修心的秘诀

唯识学



印光大师说:我们菩萨六波罗蜜,其实只有四个法门,就是布施、持戒、禅定、智慧,这个忍辱跟精进不是法门,它是一种心理素质。他说:你这个六波罗蜜是成功失败,这个行力跟忍力是关键,所以印光大师说要「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我们在修行的时候,你心理的素质,你就是善用你的忍力跟行力,一般来说是这样的。
以前我们的教务主任上慧下天法师说:我告诉你一个秘诀,传授修行的心要。他说「你顺境的时候要行力」,身心健康非常好,因为有时候我们善业起现行,身体健康、心情愉快,这个时候你要赶快用功,因为你这个是大好时光,太阳出来的时候,因为你一生当中这种好时光不多,你要赶快的精进用功、积集资粮。
遇到逆境的时候,你刚好是阿赖耶识罪业起现前的时候,处逆境要守,安忍不动,这个时候你一动就完了,更糟糕了。所以顺境要用行力,逆境要用忍力,这个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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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癌 陳女士著(節錄十五)

壽命是自己一點一滴努力來的 陳女士著

[日期:2016-07-01]來源:  作者:陳女士如佛友覺得此書不錯,請按

癌不是病毒,也不是細菌問題。癌只是身體內出現一些不聽話的細胞而已。

不聽話的細胞來自不聽話的人,所以癌是品性問題,是個性問題。

我三嫂很威風神氣,是本地首富人家的大千金,很凶。我說:「三嫂,您再『凶』,您的『胸』會長乳癌。為什麼不改呢?」

三嫂不信這一套。三年前果然發覺胸部長了乳癌,不到三年便蒙主寵召了。